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NTL #纯爱
【幻灵幽火】(72-73)
作者:月夜银狐
第72章 夜劫惊雷
苍云山脉往东三百里,血煞宗东部分舵外那片旷野,双方修士正在交战。
幻灵宗三百精锐对血煞宗五百余众,卯时战到酉时,战场上除了修士们的尸体还有各种破碎灵剑与法宝。柳绮梦一直压阵没有出手,只让各峰座主、堂主轮番上阵,把血煞宗的人一点一点磨。日头落山时,幻灵宗已经推到了血煞宗东部分舵的护山阵。这时对方阵里一声钟响,血煞宗的人潮水般退回分舵,依靠着大阵进行防御。柳绮梦也没追。她下令收阵,让弟子归营修整。两边救治受伤的修士,营帐里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夜风从旷野那头吹过来,带着血腥味。
中军大帐里就点着两盏灯,压得极暗。柳绮梦坐在案后翻战报,一身玄色暗金纹正装,外头罩了件黑斗篷。母亲苏语棠坐在她下首,月白法袍上溅了几点血,低头翻着灵律阁的封禁符册。
亲信执事进来压着嗓子禀报:"宗主,西边营区魏座主领了二十来号人出营,说是巡夜。"
柳绮梦没抬头,把战报翻过一页。"知道了。"
执事退下。母亲搁了符册,看她一眼。"来了。"
"嗯。"柳绮梦这才抬眼,灯火下那双凤眸亮得像刀,"这老东西憋了一整天,等的就是入夜。"
她把案上的灯拨得更暗了些,帐里几乎只剩案头一点光。"语棠,魏长庚这趟多半带了不少人。他敢夜里动手,后手肯定也备齐了。你替我压阵,今夜就解决这个祸害。"
母亲点了点头。
子时三刻。
帐外营火只剩几堆残烬,巡逻的脚步声稀稀拉拉。就在营帐最暗那一瞬,西北角帐幕无声裂开一道口子,二十来条黑影贴着地面滑进来,直扑中军大帐。为首那个身形高大,面如重枣,鹰目沉沉,正是旭日峰座主魏长庚。他身后跟着两个亲传弟子,再往后一队人扮作幻灵宗杂役服色,脚底落步却比幻灵宗轻巧怪异得多。
那群人里最前头一个,披着灰扑扑的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她抬手掀下兜帽,露出一张极艳的脸——眉是远山含烟,眼是桃花带露,唇不点而朱。灰斗篷一敞,底下那身贴身的素色劲装把身段全衬出来了:胸前两团饱满把盘扣绷得发紧,腰肢收得极细,往下那道软弧坠到胯上,两瓣臀圆润挺翘。
正是神宵宗宗主穆白樱的妹妹,魏长庚的道侣,穆红鱼。
"魏长庚,你确定她夜里就睡这帐里?"她声音低,带着点不耐烦。
"夫人放心。"魏长庚眼中寒光一闪,"本座在她营里埋了人,白天伤号里也塞了眼线。她今夜就在这帐里,身边只有姓苏的女人。"
穆红鱼没再多问,抬手朝那顶大帐一挥。二十余条黑影同时暴起,扮杂役的那队修士齐齐掐诀,一层灰白雾气从指间升起,笼向大帐——神宵宗的敛息雾,能封雾中里外的声息与灵气波动。
雾气罩下那一瞬,帐里的灯,忽然亮了。
灯下柳绮梦正坐在案后,手里捏着战报,凤眸正正对着帐外那二十余条黑影。母亲站在她身边,手按着剑。
"魏座主。"柳绮梦开口,语气平得像在议事,"你这夜巡,巡到本宗主帐里来了。"
魏长庚身形一顿。盯着帐里那两点灯看了两息,忽然笑了:"宗主既醒着,本座也不绕弯子了。今夜你禅让了宗主之位,咱们还有得谈;不然,这帐里本座只怕要不留活口了。"
"就凭你?"柳绮梦嘴角弯了一下。
"不只本座。"魏长庚侧身让出那道灰斗篷,"还有神宵宗穆二姑娘。"
穆红鱼往前一步,桃花眼在帐里扫了一圈,先落在母亲脸上,停了停。"听闻灵律阁首座姿容清绝,今日一见,倒还算不上虚传。只是可惜了——"
她话没说完,母亲已经把剑从鞘里抽出一寸。剑锋那道冷光,正照在穆红鱼眉心。
"穆二姑娘倒是自信。"母亲说。
魏长庚不再等,一声低喝,身后二十余条黑影连那队神宵宗修士齐齐扑上,灰白敛息雾同时收紧,想把帐里两人困死当中。
就在这时,帐里那两盏灯灭了。
被一股无形灵压齐齐压灭的。
下一刻,一道玄色身影从帐中腾起,落在帐前。柳绮梦立在夜风里,长发散开,黑斗篷已甩脱。她站定,周身灵压全放开,一层金赤光晕从脚下缓缓铺开,铺过帐前碎石、营帐残火,铺到那二十余条黑影脚底下。
那些黑影全僵住了。
魏长庚握刀的手一紧,脸上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鹰眼瞪得溜圆:"你……你不是金丹大圆满……你几时突破的元婴……"
"本宗主几时突破的,还用向你交代么。"柳绮梦声音轻,"魏长庚,你算计本宗主这些年,安插韩天禄,勾连血煞宗,今夜还带了穆二姑娘来。你算得倒是周全,只是本宗主,也一直在等你动手,免得说我不教而诛。"
话落,人已动了。
那队神宵宗修士的敛息雾先散。柳绮梦一掌拍出,一道灵光扫过,当先五个神宵宗修士连人带诀被震得倒飞出去。魏长庚两个亲传弟子扑上来,还没近身,就被一股元婴灵压生生按在当场。
魏长庚咬牙出手,金丹后期修为全开,一柄阔刀带着刀气劈向柳绮梦。穆红鱼也动了,短剑出手又细又毒,腰肢随剑势一拧,胸前那两团跟着一荡,动作却丝毫不乱。
两人一左一右,一刚一柔,刀剑合璧,齐齐朝柳绮梦压来。魏长庚刀势沉猛,每一刀都带着金丹后期的浑厚之力;穆红鱼剑势轻灵,专挑柳绮梦出掌换息的空当。两人搭手多年,一攻一守,一进一退,竟也逼得柳绮梦连退两步。
退到第三步,她忽的停下后退的步伐。双掌一合,那层金赤光晕骤然收拢,灵光化作道道光雨连续轰击二人,魏长庚挥刀接下三道光柱。第四道直接击中他握刀之手,阔刀震得脱手飞出,旋着钉进帐外木桩。魏长庚被震得连退数步,一口血涌上喉头。
穆红鱼见势不妙,短剑一收,反手朝身后一划,一道灰白雾墙在帐前腾起,把柳绮梦隔开。她一把拽住魏长庚胳膊,朝旷野退去。
"撤!"魏长庚低喝,"死士队断后!"
那二十余个门人、修士里,有七八个转身扑上,拿命去堵柳绮梦和母亲。剩下的护着魏长庚、穆红鱼,往营外退。
断后那批人里忽然冲出个身形高大的青年。深蓝近卫劲装,腰间一柄宽刃战刀,正是近卫队副队长韩天禄。他反手抽刀横身挡在帐前。
"师父先走!"他沉声道,"弟子断后!"
这一挡,正挡在柳绮梦与母亲追出的路上。他刀法极稳,把柳绮梦那一掌灵光的余势卸了大半,又反手一刀逼退母亲半步。边打边退,退得极有章法,把追兵的路堵得死死的。
柳绮梦看着他那张脸,凤眸里的光冷了一瞬。
"韩天禄。"她声音不高,"本宗主待你如何?"
韩天禄刀势顿了一顿。没答话,只把刀横得更稳,一副认了命的沉静。
"你师父要反,你替他断后。"柳绮梦一掌拍出,灵光扫过,韩天禄的刀被震得脱手,整个人被掀翻在地,"这条命,本宗主今日先留着。押下去。"
两名近卫弟子扑上,把韩天禄反绑了按在地上。
母亲一剑劈开雾墙追上去。柳绮梦却只盯着一个方向——魏长庚。
韩天禄这根刺,扎在她心上这么多年今日必须做个了断。
她身形一起,直追魏长庚。旷野上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往东边黑里掠去;另有两道身影,一追一逃,奔东北荒丘。
东北荒丘。
母亲追着穆红鱼那道灰白身影,越过一片矮林。穆红鱼脚程略慢一线,眼看要被追上,忽然闪入一棵大树之后,把身上那件灰斗篷一把扯下,连里头的衣物一并褪了,反手朝外一抛。
那件灰斗篷和衣物在半空里一晃,凝成一个"穆红鱼"的模样,连脸上的表情都活灵活现,披着斗篷、扭着腰肢,继续朝前奔。
母亲一剑刺去,剑尖扎进那"人"的心口——剑锋无阻,穿透而过,那"穆红鱼"连一声都没吭,便化作一片灰扑扑的布屑,散了一地。
人没了。
母亲落在地上,低头一看,那堆布屑里是两件衣裳,里头空空如也。她眉梢一动,抬眼四望。荒丘四下漆黑,矮林沙沙作响,哪里还有穆红鱼的影子。
"影替之法。"母亲低声道。她双目微阖,再睁开时,那双丹凤瞳底泛起一层幽幽的寒光。这是她当年突破金丹时所得的一门神通九幽通玄眼。九幽通玄秘录以阴寒入道,修到金丹那一重,阴极生明,瞳中便能生出这一线幽冥之光,循着活物身上那点融融的阳气,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看出一线痕迹来。
她极目一扫,荒丘西侧那片积着夜露的矮林里,隐隐有一小团阳气在动,被水汽裹着,正往林深处滑。
水遁。借着夜露和积水,屏了灵气,想从水里走脱。
母亲一声不响,提剑追去。
那团阳气在矮林里滑了一阵,忽然顿住。原来前头是座断崖,崖下是条没膝的山溪。穆红鱼大约想着借这道溪水遁得更远,可这一顿,母亲已经追到近前。
也是这时候,我到了。
白虎驮着我和红莲从苍云山脉方向扑来,落在荒丘边上。我一抬眼就看见矮林边上两道影子,一道月白的是母亲,另一道……我愣了一下。
那道影子没穿衣裳。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那个人身上。她一手握着短剑,站在溪边,身上一丝不挂,那具身子在月色下白得晃眼。两团饱满挺翘着,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往下那两瓣臀圆润丰腴,两条腿修长笔直,连溪水漫到脚踝的那一片肌肤,都透着一丝粉嫩。
她方才褪了衣裳用了影替之术,又用水遁屏了灵息,一路只顾着逃,自己现在是一副赤条条的样子。
"逸儿,截住她,她是魏长庚的道侣神宵宗穆红鱼!"母亲一喝。
我翻身下虎。红莲那边我已先低声交代了:"佛母,这是我幻灵宗与神宵宗的俗事,你天音寺的修士不便插手,先回营歇着吧。"
红莲看了看荒丘上那两道影子,赤红眼眸里掠过一丝了然。她点头:"好,红莲先回营,在营里温壶茶等你。"说完拍拍白虎的颈,展翼去了。
穆红鱼听见母亲那一声,转身便要往溪里纵。我挥起赤蛟剑打出一道焰气斩在她前方,接着火遁一闪,先她一步拦在溪边。剑上离火之气暴涨,一道火线贴地扫过,把那道水路烧得干干净净。
穆红鱼被这一拦,脚下顿了顿,下意识回过头来。
她这一回头,正对上我的眼睛。
看清我是个年轻男子,又看到我这双眼睛正落在她身上那些处不该看的地方,她那张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比方才被追得再急都没这么红过。
"你——"她抬起短剑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你闭上眼!你这、你这登徒子,看什么!"
她这一乱,剑势也跟着乱了。原本她那剑细而毒,招招要命;此刻羞怒交加,出手又急又浮,一道剑光直直朝我面门劈来,连虚实都没顾上遮掩。
这一剑破绽大得离谱,我侧身让过,赤蛟剑反手一挑——灵焰法诀的离火顺着剑身往上一卷,金赤色的火舌缠上她的短剑。那股至阳之火一逼,她攥剑的手腕被烫得一抖,短剑脱手,打着旋儿落进溪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没了剑,退路又被我那道火线烧断,赤着身子站在溪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手本能地往身前掩,掩了上面掩不住下面,急得眼眶都红了。
母亲已经追到近前,月白剑尖抵着她的后心。
"穆二姑娘。"母亲声音很平,"剑没了,路也没了。别折腾了。"
穆红鱼站在那儿,胸口一起一伏,那双桃花眼来回剜了我和母亲一眼,最后落在母亲脸上,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里又气又窘。
她慢慢把双手举起来,"今日落在你们母子手里,红鱼认了。"
母亲没理会她这刺儿话,从袖里取出灵索,走上前去,两下把她的两只手反绑在身后。
她打量了穆红鱼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忽然道:"你抱着她走。"
我一愣:"我抱?"
"难不成我抱?"母亲眉梢一挑,"她赤着身子,风一吹就冻。你抱着走,也省得她自己动心思。横竖这一路没什么人看着。"
我还没应,母亲又看了穆红鱼一眼,唇角似笑非笑地弯了弯:"穆二姑娘这副身段和容貌,在东域修真界也是排得上号的。便宜你了。"
母亲这话说得意味深长,我耳根一热。
我弯腰把穆红鱼抱了起来。
这一抱才知她这具身子有多软。她赤条条被我横抱在怀里,那两团巨大的饱满贴着我胸口,肌肤凉而滑腻;我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那两瓣圆润的臀便压在我托她的那只小臂上,软得能压出形来。她被反绑着双手,挣也挣不得,只能一路把脸别过去,咬着唇不看我。
我这一抱,身前便有些不受控。她那一具软身子贴着我的胸口,臀又压在小臂上,一路颠着,我那根东西便慢慢硬了起来。我横抱着她,她臀部正贴着我小腹下方,我每走一步,那两瓣软肉便在我胯前蹭一下,我那根硬物便抵着她的臀,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地顶。
穆红鱼大约是觉出来了。她那具身子在我怀里僵了一僵,随即整个人都绷住了。她缓缓偏过头,那双桃花眼直直地剜过来,剜在我脸上,眼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
可她不敢言。
她双手被绑,人在我怀里,母亲就在一旁跟着。那点怒火只好憋在眼里,那两瓣唇咬得发白,胸口一起一伏,越气越鼓,那两团饱满便在我胸口隔着衣料一蹭一蹭。
她越是这样,我那根东西便越是硬。她被我这么抱着,一路颠着,臀缝里那点软肉便把那根硬物裹着,一下一下地被顶着。她后来大约是实在忍不过,极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你……你这登徒子……"
"我不是故意的。"我低声说,"你太软了,我抱着便……"
"住口!"她截断我的话,那声音又软又颤,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不许说。"
我便不说了。只是走着,那根硬物抵着她,她也再没吭声,只把脸往别处偏着,咬着唇。
到了营门口,母亲忽然停住。
"等一等。"她说,"她这个样子,不能进营。营里弟子多,看见了不成体统。我去寻一身衣裳来。"
母亲进了营门,不一会儿便出来,手里捧着一身素色的常服。她走到我近前,先把一件薄披风替穆红鱼搭上,把那一具赤条条的身子裹住。
"放她下来。"母亲说。
我把穆红鱼放下。她双脚落地,那披风松松地裹着,遮了大半。母亲解了她反绑的灵索,把常服替她披上。穆红鱼低着头,一件一件穿上,动作里还带着被抱了一路的窘迫,两耳红得透亮。
母亲替她理了理衣领,退开一步,淡淡道:"走吧,穆二姑娘。"
这时营门内的议事大帐早已灯火通明。各峰座主、堂主的亲随弟子站了一地,帐里人影晃动。母亲领着我们走进去,守帐的近卫弟子忙侧身让开,低声道:"宗主在里面议事,各峰座主、堂主都到了。"
掀帘进去,帐里重新点了灯。柳绮梦坐在案后,玄色正装一丝不苟,只左袖上沾了一片血。案下两侧,各峰座主、堂主分坐——天狼峰严铁崖、雪岚峰柳轻云、丹鼎阁秦白芷、兵事堂代堂主郭岩、涤魔堂李天池、符咒堂富岳、宝器阁邱林,还有几位分堂执事,坐了满满一帐。
案前地上跪着两个反绑的人——魏长庚和韩天禄。魏长庚左肩一片焦黑,持刀的右臂软软垂着,那张重枣脸灰得像块土;韩天禄跪在他身侧,垂着头。
原来柳绮梦追出几十里,在旷野尽头把魏长庚截住。魏长庚拼死,到底扛不住一个元婴大修。柳绮梦没立刻杀他,只一剑废了他持刀的右臂,生擒回来,随即传令各峰座主、堂主到中军大帐议事。
母亲把穆红鱼推到魏长庚身旁,拱手道:"宗主,穆红鱼已擒。"
柳绮梦点了点头,目光在穆红鱼脸上停了一息,也没多问,转头看向帐内众人。
"都看见了。"她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帐动静,"魏长庚勾连血煞宗,安插眼线,今夜甚至带了神宵宗的人来偷袭本宗主。穆二姑娘诈称闭关,潜进我营,同谋行刺。韩天禄替他师父断后,放他脱逃。这三桩事,怎么处置,都说说。"
帐里静了一瞬。
严铁崖头一个起身:"宗主,叛宗行刺,按律当诛。属下请命,即刻拿下,明正典刑。"
"严座主且慢。"柳轻云坐在他对面,素白羽衣在灯下泛着冷光,"魏长庚是旭日峰座主,宗门长老。他一人叛宗,牵涉的是旭日峰上下数百弟子,还有法器堂孙堂主这层姻亲。只诛一人,党羽仍留宗中,后患无穷。怎么处置,须得有个章程。"
"轻云说得是。"秦白芷慢悠悠开口,"老身看,魏长庚该诛。可他门下弟子,未必人人知情。知情的论罪,不知情的从宽,才稳妥。"
"秦阁主这话,严某不敢苟同。"严铁崖眉头一竖,"今夜随他来的那二十余人,哪一个不知情?都是死忠。这种人留在宗中,无异养虎。"
"那二十余人,已伏诛大半。"郭岩开口,语气比平日沉,"余下被围的,属下已押在营后。至于旭日峰本部与法器堂,属下以为,先封其出入,再逐一甄别。"
帐里议得正紧。柳绮梦一直没插话,只听。等众人说得差不多了,她才抬手,帐里静下来。
"本宗主说三条。"她声音平,"第一,魏长庚叛宗行刺,明日押回宗门,交灵律阁按律处置。韩天禄助师脱逃,同罪,一并押回。第二,旭日峰本部、法器堂即刻封山封堂,兵事堂会同灵律阁甄别,知情的论罪,不知情的留用。第三,穆红鱼是神宵宗的人,此事牵涉两宗,本宗主修书一封,送神宵宗穆宗主,请她给个说法。"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
"诸位可有异议?"
帐里静了一息,众人齐齐起身拱手表示没有异议。
柳绮梦点头,看向我:"逸儿,御尸宗那边,事情办的如何了?"
我上前一步:"回禀宗主。御尸宗残部尽数剿灭。李季安枭首,一干艳尸尽数超度。苍云山脉那道裂谷,已无余孽。"
柳绮梦眼里极淡地动了一下。
帐内众人神色各异。严铁崖咧嘴一笑,柳轻云微微颔首,秦白芷捻着胡须点头。柳绮梦缓缓站起身,走到魏长庚面前,低头看了他很久,到底没问那句"为什么",只抬手朝帐外一挥。
"御尸宗已灭,魏长庚已擒。"她声音不高,却传得远,"传令各峰座主、堂主,明日辰时,全军拔营,返回幻灵宗山门。"
帐外,一夜的杀气散在夜风里。旷野尽头,天边已泛起一线极淡的白。
第73章 红鱼入瓮
大军拔营那日,天还没透亮。
幻灵宗的精锐护着伤号、押着俘虏,一路从血煞宗东部分舵的旷野撤回山门。柳绮梦骑在白玉麒麟兽上走在最前,金色玄纹的法袍,凤眸半阖,看不出喜怒。母亲随在她身侧,月白法袍随风摆动。我跟在队伍中段,怀里那点洛玄姒元婴休眠所化的金光贴着心口,一路沉睡着。
到山门那日,已是第三天的黄昏。
入宗之后,第一桩事便是处置俘虏。
魏长庚、韩天禄,以及那夜随他们动手、被生擒的几个死忠门人,一并押往黑狱。黑狱建在宗门后山地渊之下,是开派祖师亲手凿的。地渊深不见底,越往下走灵气越薄,到了狱底那一层便是天生的死地,一丝灵气也渗不进去。修士关在那儿,得不到半点灵气补充,还要日日夜夜受着地脉阴气的侵蚀。
魏长庚被押下去的时候,那条废了的右臂还软软垂着。他没有求饶,也没再说话,只在狱门关上前回头看了一眼。看的是宗主殿的方向。
韩天禄跟在他后面,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垂着头一步一步走下去,像是早就认命了。
穆红鱼怎么处置,是宗主定的事。那几日宗里的事多,我只顾着各峰交接和洛玄姒那具躯壳的事,穆红鱼被安排去了哪里,我并不清楚。
那一夜,天擦黑,柳绮梦单独召我去宗主殿。
殿里点着灯,她坐在案后,素色常服松松的,长发也没绾,就那么披在肩上。见我进来,她抬手让左右退下,殿门合上。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替我理了理衣领。理得很慢,指尖顺着衣襟一路捋下来,捋到腰间的玉带上,停住。
“逸儿。”她声音低下来,"今夜妾身想跟你玩个新花样。"
“什么花样?”
“妾身在偏殿备了点东西。”她嘴角弯了一点,"你过一炷香来。来的时候不许点灯,到了门口别问,进来便是。"
“偏殿。”我笑了一声,“你倒会挑地方。”
“偏殿清静。”她抬手在我胸口一点,指尖隔着衣裳画了个小圈,"今夜你别多问。问了,妾身就不玩了。"
她说完就出了殿门,朝偏殿去了。
偏殿里,穆红鱼已经在那里了。
四肢被几条素色丝带分别拉向床榻四角,呈一个“大”字绑着。丝带系得极巧,勒在她手腕脚踝上不伤皮肉,可也让她挣不动分毫。灵脉被封,一道术法又封了她的口,一声也发不出来。她身上那件素色常服还穿着,只是领口的盘扣被人解开了一半,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她侧着头,听见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整个人在丝带里绷紧了。
我在殿里等了一炷香。
偏殿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屋里一片黑。我刚站定,身后就有人贴了上来。
一双手从背后绕过来,先蒙住我的眼。
是柳绮梦,那股冷梅香我熟得很。
“别动。”她声音贴着我耳廓,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扫在耳垂上,"今夜妾身伺候你,乖乖享受便是了。"
一条软绸蒙上我的眼,在脑后系紧。她绕到我身前,把我的两只手拉到背后,用另一条绸带缠了几圈,系得不算死,可也挣不开。
眼前一片黑。我只剩听觉和触觉。
黑暗里,她的呼吸离我很近。我听见她在我面前跪下去了,裙裾擦着地面,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地。然后是我的裤腰带被解开的动静,一下,两下,解得很慢,慢得像是故意的。
那根东西被放出来,夜气一激,跳了一下。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托上来,掂了掂,指腹在柱身上一寸一寸地捋,从根部捋到顶端,又捋回来,像在量它的尺寸。
“今夜倒是硬得快。”她低声笑了一下,那气息喷上头,热乎乎的。
然后她的舌头贴了上来。
先是舌根,压在柱身根部,缓缓地往上推。那力道不急,沉沉的,推得整根柱身都跟着颤。推到中段她停了停,舌尖在柱身侧面那道最粗的青筋上打了个圈,一圈压着一圈往上走,压到龟头下方的冠沟,忽然换了力道,整条舌面贴上去,沿着那道冠沟从下往上碾。
我腰眼一紧,手指在背后的绸带里攥紧了。
她察觉了,喉咙里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的震动顺着舌尖传上来。她没停,舌尖在那道冠沟上反复来回,像在描什么纹路。碾了几趟,才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她含得深。嘴唇裹着柱身,那颗龟头直直顶到她喉咙深处,喉间的软肉裹上来,蠕动了一下。她没急着吐,就那么停着,让那圈软肉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吸。我看不见,只能听——听见她鼻息越来越重,听见她喉咙里咕的一声咽咽,那点震动从龟头一路麻到尾椎。
停了会儿,她才缓缓退出来。嘴唇拉到龟头棱处,忽然收力一嘬,“啵”的一声,那根东西弹了一下,一道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马眼,拉得老长,在黑暗里我都能感觉到那点凉丝丝的湿。
她把整根又含了进去。这一回含得更深,腮帮子都凹下去,喉咙里发出点含糊的闷响。她吞吐起来,一上一下,每一下都吞到根,又慢慢退到只剩龟头,再一口吞回去。那点水声在静屋里响得格外清楚,咕叽咕叽的,混着她鼻子里逸出的喘息。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柱身根部,拇指一下一下地揉;另一只手从我大腿根往上摸,摸到胯侧,指甲极轻地刮了一下。
她的舌尖在龟头上绕了一圈,往下滑,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含住下面那两团,用嘴唇裹着轻轻一吸。我腰眼一紧,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是一跳。她察觉了,含着不肯松,反而把整根含得更深,喉咙深处的软肉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蠕动。
她含到最急的一下,忽然停了。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跳得厉害。她慢慢吐出来,唇边拉着银丝,喘了两口气:“差点让你出来了。”
她站起来,牵着我的手往后走。我蒙着眼跟她走七八步,脚下一软,踩到了床榻边。
她把我手从背后解了,扶着我上榻。
“妾身在床上等你。”她声音贴着我耳廓,热气扫过来,"你上来,只管对妾身做你想做的。不要解眼上的绸子。"
我摸上榻去。这榻上铺得厚。我伸手往里摸,摸到一具身子。
那具身子躺着,一动不动。
我摸到她的脸。脸侧着,湿湿的,我以为是汗。手往下摸,摸到颈,摸到肩,摸到那两团饱满,隔着衣裳都能摸出形来。再往下,摸到她的手腕,手腕上缠着软软的一段东西,我以为是衣袖的束带;脚踝上也缠着。
不知道柳绮梦今夜想玩什么花样,便没往深处想。
我俯下身,吻她的颈。
她身子颤了一下,倒像是在躲。
我以为是柳绮梦在忍着,便吻得更深,从颈侧一路往下,吻到锁骨,咬开她衣裳的系带。衣襟敞开,我低头含住她胸前一颗乳尖。
她那乳尖一被我含住,便硬得极快。
她整个人在床上绷起来,那截腰弓了一弓,喉咙里发出一点被死死压住的声音——不像呻吟,更像是呜咽,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只漏出一点鼻音。
“别忍了。”我低声说。
我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小腹。她的腹肌在我唇下绷得死紧,一颤一颤的。吻到腿心,那处已经有些湿了。我把她的双腿分开——丝带牵着,分得很顺——俯下身去。
舌尖刚贴到那道细缝,她整个人就在床上弹了一下。
手腕脚踝上的丝带同时绷直,发出一声轻响。
穆红鱼在那一下里,心口像被人揪住了。
她是魏长庚的道侣,这身子魏长庚也不过碰过寥寥几次。方才那个俯在她腿间的人,她还能告诉自己是宗主在戏弄;可现在埋在她腿间的这张嘴,一头扎进来就舍不得抬头,是个急色男人才有的舔法,绝对不是女人。她看不见那张脸,喊不出声,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她把脸别在枕上。她想合腿,腿被丝带牵着,合不拢;想开口骂,嘴被封着,一个字也吐不出。那张嘴舔得那样仔细,舌尖先是沿着花唇外沿一圈一圈地描,描得她整片花唇都麻了,才撬开花唇探进去,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打着旋,每一下都舔在要紧的地方。她那具身子不受她管束地软下去,湿得她自己都听得见——舌尖在她腿间搅动的水声,咕叽咕叽,一声比一声响。
我含住那颗花蒂吮。舌尖压着它,一下一下地弹。她那两条被丝带牵着的腿在我脸侧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脚背绷出一道抖得不成样子的弧。那点水越涌越多,顺着股沟淌到褥子上。她整具身子在我唇下抖成一片,抖到后来,猛地一弓,花心深处那股水涌了出来。
她到了。
那股水浇在我唇舌上,又腥又烫。我没有停,把最后那点余韵也舔干净了,才直起身,扶着那根坚挺的阳物抵住那处。
龟头刚抵上穴口,她整个人就僵了。
那处刚被我舔开,湿得淌水,可穴口那圈嫩肉还是本能地收着。我缓缓送进去,撑开一线,再撑开一线。她的腰弓起来,喉咙里那点被堵住的呜咽一声急过一声,手腕在丝带里挣,挣得腕上勒出红痕。
我送到底。
她那处又紧又热,裹着我的柱身,一圈嫩肉一层一层地咬上来。我开始动。水越涌越多,把那根东西裹得滑腻,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水声。她整个人在我身下越来越软,方才那股劲一点一点地散了,散成一片由着人摆布的软。
我开始快起来。她里面那圈软肉跟着我的节奏一收一放,越收越急。忽然,她整具身子猛地一僵,那处花径一阵一阵地绞——然后一股滚烫的水从她花心深处喷了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顺着股沟往下淌。她的身子还在绞,前头那处被这绞劲一逼也失了控,一股更急的水涌出来,把褥子浇了个透。
穆红鱼躺在那里,身子抖得厉害。
被人绑在榻上,像件东西一样。被一个不知是谁的人舔到了顶,操到了潮喷失禁,那份羞滚着热,从脸烫到耳根,从耳根漫到胸口。她闭紧眼睛,把脸别向一边,泪却还是从眼角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枕巾洇湿了一片。
我借着她那阵绞劲又送了几十下,腰眼一松,把那点滚烫尽数灌了进去。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又慢慢瘫下去。
我伏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正想伸手去解眼前的绸带,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逸儿。”
是柳绮梦。就在我身后。
我整个人僵住了。
“妾身在这呢。”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笑,"你身下那位,可不是妾身。"
我把眼前的绸带扯下来。
灯不知什么时候亮了。柳绮梦站在床边,一身素色常服,长发散着。
她看着榻上那一幕,脸上那点笑里有点心虚,也有一点别的。
我低头看身下的人。
穆红鱼也睁着眼。她那双桃花眼直直地看着我,泪痕纵横。那眼神里的东西一层一层地翻——先是认出我是谁,然后是明白过来方才把她舔到潮喷失禁、灌了满腹白浊的是谁,然后那眼神就碎了。
我退到榻边。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她浑身抖了一下,一股混着白浊的水跟着淌出来,在褥子上又洇开一片。
"你对魏长庚的恨,大到要拿他道侣来出气。"我看着柳绮梦,“还蒙着我的眼。”
"若不蒙你的眼,你便不肯了。"她顿了顿,“你这人,骨子里太正。”
“你倒是会算计。”我说。
“妾身也是没法子。”她走过来,抬手碰了碰我的脸,"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妾身就要他在黑狱里活着,活着想着他的道侣躺在妾身男人身下。"
她看我的脸色,又软了些:"妾身算计了你,你恼是应该的。妾身赔给你。随妾身来。"
她没在偏殿多留,牵着我的手出了殿门,往宗主殿去。我跟着她走,一路没说话。她的手一直攥着我的手,攥得很紧。
宗主殿里,灯比平日亮些。殿门一关,她转过身来,仰起脸看着我。
"妾身这一辈子,没跟人低过头。"她的声音很轻,"算计你这一回,是妾身不对。这具身子守了几十年,今夜便赔给你。"
她抬手把自己身上的常服系带解开了。
那件素色常服滑下去。
灯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一丝不挂。她的肌肤白得发亮,两团饱满挺翘,乳尖是深蜜色的,此刻正因殿内的微凉缓缓挺立。那截腰肢纤细,往下那两瓣臀圆润,腿心那处干干净净,一片浅色的茸毛修得整整齐齐。
“你那功法。”我低声说,“不是要守处子之身。”
“妾身已经破了元婴。”她走过来,抓着我的手按在她胸口,"素女问心秘法修到元婴,关窍已满,不必再守了。"
她的乳尖在我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她把我往那张宽榻上推。
“今夜妾身自己来。”她说,"妾身想自己把这身子交给你。"
我躺下去,看着她。她跨上来,跪在我腰侧,长发垂下来,扫在我胸口,痒痒的。她的手探下去,扶着那根早已坚挺的阳物,先用手掌托了托,又用指腹在柱身上捋了一圈,像是在慢慢熟悉它。捋到龟头,她的拇指在那道棱沟上停了停,轻轻按了一下。
“妾身这是头一回。”她的声音有点发紧,那点宗主的从容这会儿也不剩多少了,"你若看着妾身笨,不许笑。"
“不笑。”我说。
她抿了抿唇,把那根东西扶正,抵在自己腿心那处。
守了几十年的处子之地,从没被人碰过,此刻本能地紧着,那两片花唇抿得严严实实,龟头抵上去,只抵出一线缝。她缓缓往下坐,那根东西的顶端一抵上那处,她整个人便绷了一下。
“疼。”她低声说,“还没进去,就这么疼。”
“慢些。”我说着,抬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窝,能觉出她在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坐。那处花唇被撑开一线,她眉头皱紧,牙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往下沉。那根东西的顶端挤进穴口,那圈从未被碰过的嫩肉死死箍着,箍得她整条腿都在抖。坐到一半,她停住了,喘了两口气,额角已经渗出一层细汗,几缕长发湿哒哒地贴在颊边。
“进不去。”她声音发颤,“太紧了。”
“忍不住就先停一下。”
她摇了摇头,咬着牙,又往下沉了些。那处被撑开的那一线越开越大,一寸一寸的,每撑开一分,她喉咙里就挤出一声细得像丝的抽气。忽然,她整个人在我身上猛地一僵——
那层阻隔破了。
她坐在我身上,整个人抖得厉害,眼睛闭着,睫毛湿了。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处一点一点渗出的血,顺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往下淌,滴在榻上,一点,又一点。
“疼……”她声音都变了调,“原来这般疼……”
我没动,抬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缓。另一只手覆在她心口,掌心贴着那片起伏。她坐在我身上缓了好一阵,抖才慢慢停下来。她睁开眼,那双凤眸里全是水光,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又软又窘。
“妾身这辈子……”她喘着,“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宗主也总该有个脆弱的地方。”我低声说。
她被这话逗得极轻地笑了一声,笑着笑着,眼角又渗出一点泪来。抹掉了,才慢慢地动起来。
她跪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胸口,一点一点地抬腰,又一点一点地坐下去。抬得极浅,坐得也极慢,每坐到底,那处便缩一下,她便跟着颤一下。那点血混着她渐渐渗出的水,把那根东西裹得半滑不滑的,每一下进出都带着点涩,涩得她眉头一直皱着。
可她那点疼里头,渐渐掺进了别的。
坐了几十下,那处慢慢松了、润了,水多起来,那点涩没了,每一下都变得又滑又深。她坐到底的那一下,那根东西顶进最深处,她忽然顿住了,喉咙里逸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呻吟。
“好怪……”她的声音软下来,"里面……里面胀,又有点……有点……"
“有点什么。”我问。
她红了脸,别过头去,那点宗主的架子这会儿全散了:“有点……痒。”
“快些动就不痒了。”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里没什么力道。她动得快了些,那截腰一抬一落,那两团饱满在灯下晃动。她学得极快,坐了几十下便摸到了自己的路数,知道哪个角度坐到底能把自己顶得最深,知道腰往哪里拧那根东西便能碾上她里面最痒的地方。她那点呻吟也慢慢放开了,一声连着一声,软得不像她。
“逸儿……”她一声声唤着,指甲掐进我胸口,“妾身……妾身这样……好像……”
话没说完,那截腰一沉到底,整个人便绷住了。她仰起头,长发甩开,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处花径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腰眼发麻。
她到了。
她伏在我胸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潮红,鬓发湿哒哒地贴着。那处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我,咬得又软又贪。她抬手碰了碰我的脸,那手指软软的,连抬起来的力气都不太够。
“妾身。”她声音沙哑,“终于彻底成为林郎的女人了。”
我把她搂住,低头吻她的额角。她伏在我胸口,好一会儿没动,那处还含着我,含得紧紧的,像是不舍得放。
我也没再要她。她是初作新妇,方才那一下已经把她折腾得够呛,我不忍心再来第二回。
替她把额角那层汗擦了,又拉过薄被盖好。
“歇会吧。”我说。
她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睁开眼,看着我。
“妾身歇过来了。”她说。
“歇过来也不许。”我说,“你方才疼成那样。”
她没应,只是看着我,那双眼里的光慢慢变了。
“妾身歇过来了。”她又说了一遍,“你还有一桩没办完。”
我一愣。
她笑起来,那笑里有点媚,也有点坏。“穆二姑娘还在偏殿绑着呢。”她说,“你方才在她身上弄出来的那些……总得有个收尾。”
她掀开薄被坐起来,那具新破的身子还软着,却撑起来,把常服松松披上,回头看我:“走。去偏殿。”
我跟着她回到偏殿。
灯还亮着。穆红鱼还绑在榻上,四肢被丝带牵向四角。衣襟敞着,两团饱满上还留着被我吮过的红印,腿心一片狼藉,那处被我射进去的,此刻正从她花唇间缓缓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白。
她听见门响,偏过头来。看清是我们两个,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了,整个人在丝带里挣了一下。她看得懂我们方才去了哪里,看得懂柳绮梦颊边那点没褪尽的潮红,看得懂我们此刻回来是要做什么。
我看着那一幕,方才在殿里勉强歇下去的那根东西,忽然又硬了。
柳绮梦回过头来,正看见我胯间那点撑起来的形。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我的脸,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全是了然。
“哟。”她说,“妾身还当你坐怀不乱呢。”
她走回来,抬手隔着衣裳握住那处,慢慢捋了一把:"既然这样……就劳烦穆二姑娘再辛苦一回吧。"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榻上那具被绑着的身子,话没说出口。
“你放不开。”柳绮梦替我说完,那声音又轻又媚,“妾身知道。所以妾身来帮你。”
她伸手,把我裤腰解了,将那根东西放出来,又伸手牵住它,一步一步把我拉到榻边。
“穆二姑娘。”她低头看着穆红鱼,那声音很轻,也很软,"我家林郎身子里的元阳,就麻烦你收一收。"
穆红鱼抬眼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泪,也全是恨。
柳绮梦没理会她,牵着我的东西,抵到穆红鱼那处花唇上。那处还湿着,还软着,被那根东西一抵,便微微张开一线。穆红鱼在丝带里挣,腰扭着,可四肢被牵得死死的,那点挣动只让她的花唇在那根东西上磨得更开。
“进去。”柳绮梦低声道。
我扶着那处,慢慢送了进去。
她那处刚被开发过一回,比头一回顺了,可还是紧。我送到底,穆红鱼那具身子在榻上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哑哑的气音——被绢布堵着,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动起来。她里面留着方才的软,那处把我裹得滑腻,我方才灌进去的还没流尽,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我送了一阵,穆红鱼那张脸上的红一阵比一阵深,那嘴唇抖得厉害,绢布被她咬得凹陷进去,那双眼里的恨一点点散,散成一团乱。
就在这时,柳绮梦的手忽然在穆红鱼颈侧轻轻一点。
那道封着她口的术法,散了。
穆红鱼自己也没料到,那一声闷在喉咙里半宿的气,忽然就从唇间漏了出来。
“啊……”
那一声又软又长,一出来,她自己都惊了。她慌忙咬住唇,把那后半声咽回去,可那点声已经漏出来了。她那双眼猛地睁大,瞪着柳绮梦,眼里的恨一下烧了起来。
柳绮梦只是笑,那笑里有点坏:"穆二姑娘,你这声,本宗主听着,倒不像是恨了。"
我送得更急了些。穆红鱼咬着唇,那双手在丝带里挣,挣得指节都白了。她想忍,可那点忍在她自己牙关里只撑了几息,便崩了。声音从她唇间漏出来,又软又急,一声接着一声,再咽不回去了。
“不……不要……”她哭着,那声音软得厉害,“本座……本座不……”
那点话被我一记深送顶断了。她仰起头,喉咙里那点声再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叫出来,那点哭声里的恨早散了,只剩一片被人弄到极处的乱。
“啊……你……你慢些……”她哭着,“本座……本座受不住……”
她越是这么说,那处花径收得越紧。我扣着她的腰送得更急,她的叫声一下比一下高,那两条被丝带牵着的腿绷得直直的,脚趾都蜷了起来。柳绮梦坐在榻边看着,看着看着,伸出手,覆上穆红鱼胸前那团饱满,指腹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慢慢地揉。
“别……别碰……啊……本座……”
“你这身子倒是诚实。”柳绮梦揉着,声音懒懒的,"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倒硬得厉害。"
穆红鱼那处收得更紧了,紧得我腰眼发麻。泪淌着,却没再说什么了。
到后来,她那具身子猛地一绷,那处花径一阵一阵地绞。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淫叫,那两条腿绷到极致,脚背弓起,浑身抖成一片。
她到了。
我借着她那阵绞劲又送了几十下,腰眼一松,把那点滚烫尽数灌了进去。
她整个人在榻上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脸上满是潮红和泪痕,那双眼半阖着,嘴唇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方才灌进去的混着前头的,正从她那处缓缓淌出来,把褥子上那片白洇得更大了。
柳绮梦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忽然坐到了榻边。
“穆二姑娘。”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可语气已经稳了,那自称也换了回去,"今夜的事,你恨本宗主便是。"
穆红鱼没应,只把脸别向一边。
“魏长庚想要本宗主的命,本宗主的男人睡他的道侣。”柳绮梦的声音平得很,“那夜出手的也有你,你不是无辜之人。”
穆红鱼闭了闭眼,眼角的泪滑下来一条。
“你先在偏殿住着。”柳绮梦从榻上站起身,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指尖灵气一闪,四根丝带同时断掉了。"本宗主不杀你,也不会放你。等神宵宗来人,到时我还要跟他们讨个说法。这些日子,你老实待着。"
她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里的光慢慢软下来。
“走吧林郎。”她说,“回去歇着。”
【待续】
- 上一篇:: 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 (21-23) 作者:九月晚风
- 下一篇:没有了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10-25 幻灵幽火 (72-73) 作者:月夜银狐
- 10-25 被迫沉沦后接受命运的我 (21-23) 作者:九月晚风
- 10-25 退役勇者淫堕旅行 (16) 作者:kai
- 10-25 欲望机甲之我的女友怎么被别人驾驶了 (13)作者:花环
- 10-25 狐狸精在兽世,吸阳气吸疯了 (1-20) 作者:无良液
- 10-25 狐狸精在兽世,吸阳气吸疯了 (21-35) 作者:无良液
- 10-25 枕边裂痕 (6-14)作者:夕夜
- 10-25 枕边裂痕 (15-20)作者:兮夜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7)
- 家庭乱伦 (30)
- 人妻交换 (11)
- 校园春色 (22)
- 另类小说 (29)
- 学生校园 (41)
- 都市生活 (26)
- 乱伦文学 (13)
- 人妻熟女 (21)
- 人妻文学 (25)
- 动漫改编 (21)
- 另类文学 (23)
- 名人明星 (38)
- 另类其它 (38)
- 强暴虐待 (46)
- 武侠科幻 (37)
- 学园文学 (38)
- 经验故事 (16)
- 短篇文学 (13)
- 变身系列 (41)
- 性知识 (22)
- 穿越重生 (45)
- 烈火凤凰 (18)
- 制服文学 (42)
- 赘婿的荣耀 (34)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20)
- 江山云罗 (8)
- 情天性海 (20)
- 横行天下 (29)
- 综合其它 (28)
- 挥剑诗篇 (34)
- 龙魂侠影 (30)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8)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39)
- 系统帮我睡女人 (46)
- 少年夏风 (31)
- 淫仙路 (29)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21)
- 夜天子 (37)
- 妖刀记 (44)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39)
- 都市言情 (7)
- 妻心如刀 (17)
- 春秋风华录 (27)
- 超级房东 (39)
- 我这系统不正经 (12)
- 情花孽 (13)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26)
- 熟女记 (22)
- 温暖 (19)
- 警花娇妻的蜕变 (17)
- 淫徒修仙传 (37)
- 魅惑都市 (14)
- 超级淫乱系统 (29)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29)
- 换爱家族 (41)
- 性奴训练学园 (42)
- 正妹文学 (31)
- 梦幻泡影 (11)
- 囚徒归来 (21)
- 琼明神女录 (8)
- 超凡都市2035 (39)
- 重生与系统 (45)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10)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27)
- 欲望开发系统 (40)
- 艳母的荒唐赌约 (34)
- 迷乱光阴录 (50)
-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10)
- 山形依旧枕寒流 (21)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43)
- 无限之生化崛起 (43)
- 纯洁祭殇 (22)
- 武侠仙侠 (10)
- 那山,那人,那情 (19)
- 父债子偿 (10)
- 那山,那人,那情 (16)
- 超越游戏 (26)
- 乱欲 (30)
- 神女逍遥录 (31)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39)
- 剑破天穹 (41)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17)
- 逍遥小散仙 (46)
- 玄女经 (19)
- 混小子升仙记 (40)
- 柔情肆水 (37)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11)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20)
- 仙子破道曲 (41)
- 苍衍雷烬 (26)
- 后出轨时代 (22)
- 颖异的大冲 (30)
- 御仙 (20)
- 仙漓录 (25)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50)
- 淫魔神 (10)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9)
- 妹妹爱人 (49)
- 终极官神 (14)
- 女友淫情 (24)
- 纹心刻凤 (42)
- 天云孽海 (50)
- 女侠且慢(加料板) (39)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45)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19)
- 沉舟侧畔 (43)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10)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38)
- 轻青诗语 (23)
- 欲望点数 (35)
- 重生少年猎美 (27)
- 被染绿的幸福 (14)
- 绿色文学社 (45)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22)
- 枫言异录 (26)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34)
- 陈园长淫史记 (9)
- 欢场 (31)
- 未分类文章 (48)
- 欲恋 (43)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7)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19)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23)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21)
- 武侠文学 (38)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22)
- 别人的妻子 (24)
- 老婆帮我去偷情 (41)
- 异国文学 (21)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32)
- 海外母子系列 (14)
- 碧魔录 (12)
- 末世之霸艳雄途 (32)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47)
- 凐没的光芒 (7)
- 那些年 (44)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39)
- 借种换亲 (11)
- 绿手套 (32)
- 天汉风云 (12)
- 双面淫后初长成 (39)
- 我在三国当混蛋 (8)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19)
- 山海惊变 (33)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24)
- 毫末生 (39)
- 媚肉守护者 (17)
- 性感的美艳妈妈 (26)
- 诸天之乡村爱情 (19)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15)
- 碧色仙途 (19)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19)
- 绿是一首慢歌 (27)
- 异地夫妻 (35)
- 国中理化课 (34)
- 仙子 (14)
- 恶狼诱妻 (7)
- 烽火逃兵秘史 (7)
- 乱欲之渊 (48)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21)
- 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33)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12)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26)
- 利娴庄 (14)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8)
- 离夏和公公 (27)
- 迷欲红尘 (7)
- 仙徒异世绿录 (41)
- 深渊—母子传说 (31)
- 我的红楼我做主 (33)
- 仙母种情录 (47)
- 元嘉烽火 (19)
- 很淫很堕落 (35)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15)
- 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46)
- 陛下为奴 (8)
- 半步深渊 (47)
- 传奇老灯勇闯末世 (13)
- 狩猎 (28)
- 精神力研究协会 (16)
- 夜色皇后 (21)
- 神女赋同人 (41)
- 国王游戏 (29)
- 妻心如刀二 (41)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25)
- 欲之渊 (12)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49)
- 潜伏 (25)
- 大夏芳华 - 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 (13)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47)
- 原创 (39)
- 尘世途 (39)
- 邪月神女 (8)
- 你的妈妈该续租了 (15)
- 拿什么救你 (46)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10)
- 七瞳剑士猎艳旅 (35)
- 绿我所爱 (47)
- 夫人十恶不赦 (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