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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性爱指南】(5-7)
作者:不见君
第5章 未亡人的背德审讯
从涩谷逃回麻布十番的一路,我像个刚刚刑满释放的犯人。
不管是挤在电车里,还是走在大街上,我都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半弯着腰的姿势。
因为我,又一次进入了那种无法将“它”放倒的状态,看来那个银发少女又把我的射精能力给“封印”了!
我只好用这种姿势将自己的尴尬藏起来,不至于被认为是一名年轻的痴汉。
我想这回我是真的明白为什么古代的书生都怕被狐狸精缠身了——做人挺不起腰板,这也太伤身体了啊!
那种积蓄到顶峰却无法释放的酸胀感,像是一颗埋在小腹里的炸弹,随着每一次心跳提醒我纵欲过度的危险。
好不容易挪到了公寓楼下,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下午的阳光西斜,将楼宇的阴影拉得老长,像是一排排黑色的墓碑。
而在公寓门口,那块平时只停着送货卡车的空地上,此刻却整整齐齐地停着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中间那辆的车牌……【芝…1】。
我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黑龙会老大的车!
自从半年前老大御城失踪后,这辆车就再也没出现过……为什么今天会停在这里?!
难道是,或者不如说肯定是——因为昨晚在新宿后巷手枪走火打伤了鬼冢的事吧!
车旁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运动套装的男人。
看到我走近,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其中一个甚至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祭品。
雅美姐还在楼上吧!
恐惧瞬间被焦急取代。我顾不上掩饰那尴尬的下半身了,发疯一样冲进了公寓楼。那些小弟居然没有阻拦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自投罗网。
我几乎是用身体撞开了那扇被撬烂的防盗门。
“雅美姐!!”
没人回应。
原本温馨整洁的客厅因为一个人的存在瞬间变了气氛。
在那张米灰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一脸颓废气、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拿着半瓶廉价的黑麦威士忌,已经喝了一半。
他是后藤!那个经常来餐馆说要收保护费的大叔!
据说他可是黑龙会的三号角色,每次来玉龙馆,老板娘陈薇都会亲自接待的人物。御城失踪,鬼冢受伤——看来就轮到他主持大局了!
“……你也太慢了。”他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宿醉的沙哑。
“雅美姐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后藤没有理会我的咆哮。
他手里正把玩着茶几上的一张相框。
那是房东天野雅美和她的妹妹天野瞳在冲绳海滩的合影。
照片里,两姐妹穿着比基尼,那四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那是属于青春和美好的圣地。
“……这姐妹俩的腿……真、真是美啊。”他别扭地咂了咂嘴,眼神游移,那像是在刻意模仿底层混混特有的猥琐,却又夹杂着一丝奇怪的僵硬,“……看着就想让人……”
“住口!你这个混蛋!”我脱口而出,“有什么事冲我来!雅美姐到底在哪!”
我急得快要疯了,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想要报警,却发现屏幕上一条未读LINE早就准备好了答案:【雅美:星君,我去给小瞳的演唱会应援啦!今晚会晚点回来,不用等门哦~
……呼。我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地板上。去看演唱会了……她没事。太好了。
“……看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后藤抬起眼皮,“鬼冢还在医院躺着。几个兄弟们的脚都受了伤。我是来问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警察吗?你有执法权吗?私闯民宅……还想问话?想见我?预约了吗?!”我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可我脱口而出的毫无逻辑的质疑也许会看来更没底气吧。
为了要显得有底气,我只好强给自己找了个后台:“告诉你!约我的时间,比约【玉龙馆】的老板娘还难呢!”
后藤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个“穷学生”嘴这么硬。
“……哦?”
一个轻柔、带着笑意,却又充满威严的女声,突然从我的卧室里传了出来。
“【玉龙馆】的老板娘……真的那么难约吗?”
我的卧室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出来。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客厅的气温都降了几度。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
最高级的缩缅丝绸布料上隐约可见精致的彼岸花暗纹,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与压抑的性感。
剪裁极其合身,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躯体,脚上踩着一双过膝的黑色蕾丝长靴,将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得密不透风。
正是【玉龙馆】的老板娘,“玉观音”陈薇。
那是与东京街头随处可见的、精致却雷同的妆容截然不同的一张脸。
她的黑发不像日本女人那样染成栗色或亚麻色,而是保持着最纯粹、最浓郁的墨黑,慵懒地盘在脑后,只用一支成色极好的翡翠簪子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她那张素净的脸庞白得惊心动魄。
她的五官是典型的古典中式美,大气、舒展,却带着一股子并不温顺的野性。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流转间波光潋滟,却又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冷冽。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涂得饱满红润的嘴唇——那是这张黑白分明的脸上唯一的血色,红得像是在雪地里绽开的罂粟,唇峰饱满,唇珠微微凸起,沾着一点点口红的湿亮,像刚咬破一颗熟透的樱桃,血珠还挂在上面。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胸口随之起伏,丧服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阴影,那阴影里藏着一点细汗,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层盐。
“老、老板娘?!”
我没想到自己临时编纂的后台就在现场,吓得赶忙站起来,完全忘了遮挡。
那坚挺的下半身,就这样直挺挺地指着她,像是一根可笑的旗杆。
陈薇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下移,停在了那个帐篷上。
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带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看来,你很有精神嘛。”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后藤。
“如果觉得我难约的话……”她的声音轻柔,“……也许只是某些人,没有勇气吧?”
“对、对不起!!陈女士,我……”后藤扔掉酒瓶,卑微地鞠躬。
陈薇没有理会他的尴尬,她径直走到沙发旁,侧身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那个姿势,让原本就修身的丧服下摆紧紧绷在她的臀部,勾勒出一道圆润、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弧线。
后藤看着她的曲线离自己越来越近,不自然地紧张起身,找了个借口到餐边柜一阵乱翻,说要给陈薇泡茶——哪里有黑龙会三号人物的样子!
“聊聊吧。”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屏幕闪烁,出现的竟然是昨晚配电房里的高清监控录像!画面一出现,我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手攥住。
“凌星啊,你装的这个摄像头……质量真不错呢。”
我这才想起,一个月以前正是老板娘拜托我采购了一批高清摄像头,安装在了饭店的各个角落——黑道猖獗,她一个单身女子需要安全感,我自然义不容辞。
可没想到,摄像头第一个拍到的犯罪分子竟然是我!
我竟然全忘了配电房里自己装上的这只眼!
画面中,昏暗的红光下,我和那个银发少女正面对面紧贴着。
“啧啧,看看这一段……”陈薇接过后藤递过来的茶杯(喂!那个杯子可是我的啊!),轻轻吹了一口热气,眼神像是在欣赏一部午夜档的爱情动作片,甚至带上了影评人的挑剔与戏谑。
屏幕上,少女正坐在我的怀里,双腿像藤蔓一样盘在我的腰上。
“……哎呀,这个姿势。”陈薇轻笑了一声,“看她这双腿,缠得可真紧啊。应该是能感受到那大腿肌肉的紧致和弹性吧?凌星,被这么一双极品的美腿夹着,是不是还挺享受的?”
我满脸通红,不敢接话。
画面继续。
少女的头埋在我的颈窝,身体颤抖。
然后画面里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顺着她光滑的小腿向上游走,滑过膝盖,探入了那雪白婚纱深处的阴影里。
“停。”
陈薇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我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少女大腿根部的那一瞬间。
“这只手……真是贪婪啊。”她用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点了点屏幕上我的手,指甲在玻璃上发出极轻的“嗒”声,“看你手指陷进去的弧度……那里的肉一定很软、很嫩吧?你是在摸什么?是大腿内侧的软肉?还是……已经摸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告诉我,那时候,那里湿了吗?”
她的问题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割着我的羞耻。
“老、老板娘……求您别说了……”
“……还有这里。”她继续播放,画面中我竟然转过身,磕到了脑袋,然后我们的嘴唇不小心贴在了一起。
却没有立刻分开。
“……这个吻,很投入嘛。”陈薇舔了舔自己的红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你没有推开她,你的脖子前伸了……你在迎合。你在享受她嘴里的味道。是甜的吗?还是带着一股……让人发狂的、年轻女孩特有的腥味?那种味道混着她的唾液,滑进你喉咙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硬得发痛了?”
羞耻感像滚油一样泼遍全身。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不仅身体赤裸,连内心最隐秘的欲望都被她用语言一点点剖开、展示。
监控录像播放到鬼冢闯入,我张开双臂挡在少女身前。
看到这一幕,陈薇眼中的戏谑突然有点暗淡。她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透过屏幕上的我,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人。
“……少女时,我也曾经被一个男人这样搭救过呢。”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可惜……那个男人啊……总是甘于居人之下。”
听到这句话,一直低着头的后藤身体猛地一颤。他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瓶威士忌,仰起头,一口气灌了下去,像是要浇灭心里的某种苦涩。
我看着他们两人,突然读懂了这沉默背后的前史。
监控录像播放到鬼冢把我们抓走,然后变成了雪花点。
“……老板娘,昨晚在后巷,确实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深吸一口气,“但是……我不信任这个擅闯他人家宅的家伙。我只告诉您一个人。”
说完我就后悔了,按照目前的局势看,后藤显然是听命于老板娘的啊,我这不是指桑骂槐吗!
“好。”没想到陈薇微笑着点了点头,“后藤,你先出去吧。”
后藤二话没说,站起身来。
那种乖顺,也完全不符合他黑道三号人物的身份。
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陈薇,又复杂地打量了我一下,眼神里满是担心。
他在担心陈薇的安全……还是在担心我会被这个女人连骨头都吞下去?
门关上了……
黄昏。雅美家客厅。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将一切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
陈薇坐在我对面,黑色的蕾丝长靴在夕阳下反射着幽暗的暖暖的光泽。
那长靴足尖处突然收窄的设计,让我在讲述过程中一直分心,总在幻想长靴里该是怎样的一双白嫩的脚,包裹其中,扭曲得令人心疼……可是妈的,这个人是正在审讯我的老板娘啊,我在想什么!
像是豁出去了,又或者说还是对她有种莫名的信任,我把昨晚的奇遇告诉了陈薇。
包括那些我无法解释的、不敢相信的奇遇,直到今天再次遇到那个奇怪的女孩,她对我说的奇怪的事——我下意识地略过了和雅美姐的欢好,也刻意没有提优子的生日,与那奇怪女孩所有男欢女爱的桥段,我能省则省,然而我现在能证明那个银发女孩有不可思议的超能力的唯一的证据,却只有……
“……就是这样。她……她好像对我做了什么手脚。”我指了指裤裆,一脸苦涩,“所以我才会一直……这样。而且,射不出来。”
“封印?”陈薇挑了挑眉,“凌星,你是在讲鬼故事吗?”
“我的确想过,真的有可能是鬼……”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薇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看着我。
“……或者是,狐狸精!”
“凌星啊,我记得你可是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啊,这种话……也是你能说出来的?”
“可我的确被她封印了啊,这个千真万确!”
“那就在这里,证明给我看。”
证明?怎么证明?等等……她的意思是……让我射出来?!
啊不,逻辑其实是,让我证明射不出来。
“不!老板娘!这……这绝对不行!我对你是绝对诚实的,我没有胡说。”
“凌星,你好像忘了……”陈薇身体前倾,声音变得充满磁性,她的丧服领口因为前倾而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深沟,沟底积着一层细汗,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不仅仅是我们之间信任的问题,还牵涉着一个重要的秘密。你看黑龙会的人已经找上门了。如果我没法相信你……到时候,他们要你流出来的,可就不仅仅是……那些白色的东西了。”
她伸出手指,那指甲修剪得极其完美,轻轻划过我的胸口。
指甲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火辣辣的疼,却又痒得要命。
她的意思是,会流血?
这个女人……好危险。但我……居然觉得她有点迷人?
我没有选择。我颤抖着手,解开了皮带,褪下了裤子。那根充血了一天一夜的家伙,猛地弹了出来,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争气。
羞耻……在老板娘面前……露出……
我开始套弄。但是……在她的注视下,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而且那个“封印”就是存在啊,不管我怎么弄,都无法发射。
“你在干什么?磨洋工吗?”陈薇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她站起身,丧服下摆扫过我的膝盖,丝绸的凉意顺着皮肤一路爬上来,“看来你需要一点……助兴。”
她从沙发上拿起了那张被后藤把玩过的雅美和小瞳的合影——话说那照片还是去年夏天我拍的呢。
陈薇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两姐妹年轻的脸庞。
“……既然你自己解决不了,不如我们加点佐料……”她低语着,声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来,你的性幻想,就从她们中的这一位开始吧……我也想听听……你是打算怎么弄坏她们的?”
她把照片竖在我面前。我的目光不得不落在了照片上雅美姐那温柔的笑脸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着了她的魔,竟然说那就从姐姐开始吧!
陈薇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打量着我,脚尖却勾起了一条落在沙发下抱枕旁的丝袜,陈薇用鞋尖将丝袜挑到我的面前,我只好接过来。
“闻一闻,这是姐姐的味道吗?”
她说的没错,那是雅美姐穿过的,带着奶香和昨晚残留的酒味。那股气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大脑里最隐秘的那个房间。
现实的声音远去了,我像是回到了去年秋天的那个雨夜。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雅美姐穿着宽松的居家棉质短裤,面色潮红地躺在这个沙发上。
她的脚踝扭伤了,红肿得让人心疼。
我捧着她白皙的足部,大拇指按压着她柔软的足心。
她的脚底热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包,软得陷进去,汗味混着奶香,钻进鼻腔,让我瞬间硬了。
一开始只是按摩。但渐渐地,她的脚趾在我的手心里蜷缩、颤抖。
“……嗯……星君……轻一点……”
虽然在求饶,但她的言语里却充满了笑意,只是脚趾蜷得更紧,趾缝里渗出细细的汗珠,湿了我的掌心。
我的手不再安分,顺着她精致的脚踝向上滑去,滑过光滑的小腿肚,越过膝盖,直接探入了那宽松短裤的深处。
没有内裤。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湿润。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热得像一汪刚烧开的蜜。
她没有拒绝,反而用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头,逼迫我埋首在她最私密的花园里。
她的腿肉热得烫人,夹得我喘不过气,鼻尖全是她私处的腥甜味,混着沐浴露的奶香,让人迷醉。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奶香的蜜液味道冲进我的鼻腔。
我贪婪地伸出舌头,在那片粉嫩的软肉上舔舐、吸吮。
舌尖扫过那颗肿胀的小核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脚趾死死扣住我的后背,趾甲刮过皮肤,留下五道火辣辣的痕迹。
“……啊……好棒……星君……”
就在我沉浸在雅美姐私处的味道里时,一阵不急不缓、却如同踩在我心跳节拍上的高跟鞋声,清晰地响起了。
“笃、笃、笃。”
我的卧室门无声地滑开。
就像刚才现实中发生的一样,一个穿着黑色修身旗袍的身影,带着一身凛冽的香风走了出来。
是老板娘,陈薇。
她那身黑色的缩缅丝绸旗袍上,暗红色的彼岸花纹路仿佛在流动。
她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扫过沙发上纠缠淫乱的我们。
她没有生气,反而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妖艳至极的笑意,就像是一只看到猎物落网的黑豹。
“哎呀……我说今晚怎么没有来上班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过来,高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摇曳,露出大腿上一抹晃眼的雪白。
“店里的客人都还饿着肚子……咱们的凌星,倒是自己先在家里偷吃上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然后,她伸出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毫不费力地拨开了我凌乱的裤腰。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在此刻更是胀痛难忍的坚挺,猛地弹跳出来,直直地打在她的手背上。
顶端渗出的前液在她手套上留下一小滩湿痕,“……真精神啊。”
她一把抓住了它。
那蕾丝手套粗糙的摩擦感,瞬间点燃了我的神经。
她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低下头,凑近那顶端。
她发现了那里因为过度的兴奋,渗出的黏稠的前液。
陈薇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卷走了那滴液体,像是在品尝一道开胃菜。
“……嗯,味道不错。”
紧接着,她用拇指指腹抹开剩下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那饱满、鲜红的嘴唇上,让那两片唇瓣变得油润、亮泽,散发着淫靡的光。
然后,她捧着我的根部,将那张油光水滑的红唇,贴上了我滚烫的顶端。
“既然你这么饿……”
她抬起眼,眼神里满是吞噬的欲望。
“那也让姐姐……饱餐一顿吧。”
话音未落,她张开温热的口腔,像一条贪婪的美女蛇,一口将我整根吞没,直至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紧得像少女的私处,滚烫的肉壁死死箍住我,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湿热的挤压,喉咙深处传来“咕噜”一声吞咽声,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喂……怎么不说话了?”
现实中,陈薇慵懒的声音像是一根刺,猛地扎进我的耳膜。
“想什么呢?嗯?脸这么红……手里的动作也变快了……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
她用那穿着黑靴的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眼波流转。
“说出来。”
“我……我想象……那是一个雨天……”我闭着眼,声音颤抖,被迫将脑海中的画面转化为语言,“……雅美姐扭伤了脚……躺在这个沙发上……我帮她按摩……”
“然后呢?”陈薇的声音紧追不舍。
“……她的脚很白……很软……脚趾在我的手心里蜷缩……她叫得很好听……”
“只有按摩吗?”她冷笑一声。
“……不……然后……我顺着脚踝……摸到了小腿……大腿……”我感觉喉咙发干,“……我掀开了她的裤子……里面没有穿内裤……我把头埋了进去……舔她……”
“味道怎么样?”
“……很甜……像是……像是融化的冰淇淋……”
“呵。”陈薇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然后呢?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在我的幻想里,那个穿着丧服的她正骑在我的脸上,那种窒息的快感几乎让我发疯。但我怎么能说?怎么能告诉她,我在意淫她?
“……只有……只有我们……”我撒谎了,眼神闪躲,“……她用腿夹住了我的头……逼着我……喝她的爱液……”
陈薇眯起了眼睛,审视着我。她显然察觉到了我的隐瞒,那种支支吾吾的停顿,就是最好的证据。
“是吗?看来你的想象力也就到此为止了。”她似乎有些失望,但并没有拆穿,而是把手指移到了照片上小瞳的脸上。
“那就换一个。试试这个妹妹?她,我没认错的话,应该是来我们店里吃过饭的那个少女偶像吧。我听说她们可都是禁止恋爱的,如果是和她的话……应该会更刺激吧?这次,你得下流一点。”
她说的没错,天野瞳是超热门少女偶像团体“SYRUP”的核心成员,经纪公司从11岁开始培养她们,对她们的日常生活提出了近乎苛刻的要求,每个人都不许恋爱,甚至不许有任何暧昧关系——大概只有这样,她们才会成为整个日本拥有处女情结的宅男们的梦中情人吧!
越是禁忌,就越令人对她们充满向往不是嘛?
在陈薇的逼迫,或者说鼓励下,我的目光被迫落在了小瞳的泳装上,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画面瞬间切换。
喧闹的演唱会后台,空气中弥漫着发胶、高级盒饭和少女排练汗水、现场悄悄喷洒的费洛蒙香薰混合的味道。
到处是散落的亮片演出服和化妆品。
小瞳穿着那套属于“SYRUP”C位的闪亮打歌服,层层叠叠的超短蕾丝裙下,是一双包裹着白色过膝袜的修长美腿。
那绝对领域勒出的肉感,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青春气息。
那是第一次陪雅美姐去见小瞳的那天,但我私自篡改了记忆。我的身边没有雅美姐,只有小瞳。
只有热情得像一团火的小瞳。
她拉着我的手,在那迷宫般的后台奔跑,最终躲进了尚未拉开的舞台帷幕后。
那里有一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旧沙发,在黑暗中散发着陈旧而暧昧的气息。
她迫不及待地跨坐在我的腿上,双腿大开,那条短裙瞬间失守,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我们激烈地接吻,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银丝。
我的手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探入,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探入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区。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烫手,内壁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碰到我的指尖就惊慌失措地裹上来,那是只属于少女的、高密度的包裹感。
我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那是少女特有的青涩芬芳,带着一点点柑橘般的酸甜。
“尝尝……”我沙哑地说。
小瞳受到了鼓励,她脸颊绯红,竟然也伸出那双握麦克风的小手,探入自己腿间,沾满了那黏稠的蜜液。
然后,她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递到我嘴边,同时也含住了我沾满她味道的手指。
她的手指带着柑橘的酸甜和少女的腥香,我舔得啧啧作响,她也学着我的样子,舌尖卷住我的手指,发出极轻的呜咽,喉咙深处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
我们在昏暗的帷幕后,互相吮吸着对方手指上来自她体内的味道。那种淫靡的交互感,让我头皮发麻。
接着,她抓着我的手,引导我再次回到那个湿润的入口。
“……星君,我可以像姐姐一样叫你星君吗……”她在我的耳边喘息,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这里……是留给你的。”
我的手指一点点探入。那里的通道狭窄得不可思议,内壁的软肉惊慌失措地吸附着入侵者。在最深处,我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神圣的阻碍。
那是她作为偶像、作为少女最珍贵的封印。
“……星君……快点……要上台了……今天我想把自己送给你……”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既害怕又期待。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像枪声一样刺耳。
有人进来了!
进来的是“导演”。她穿着一身剪裁得极度合体的黑色制服,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拿着的资料夹里是演出排练的调度图纸。
她没有尖叫,没有喊停。相反,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反手锁上了门。
“停!”
她的声音严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不行哦,你们这种小孩子的动作怎么上台?现在是要排练‘深夜特别场’!要更闪耀、更下流一点!”
她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指挥道:
“来,69式!互相品尝对方的味道!要让观众看到你们的渴望!”
在导演的绝对权威下,小瞳顺从地侧躺在沙发上,我也侧躺在她身边。我们将脸埋在了对方最私密的胯下。
小瞳的嘴很小,很软,像是一个温热的吸盘。
她努力地张大嘴,试图含住我那根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巨物,笨拙地用舌头描绘着它的形状。
舌尖带着柑橘的酸甜,扫过顶端时,我浑身一颤,差点当场缴械。
而我的脸,埋在她两腿之间。
那里散发着一股如同刚剥开的柑橘般、清新而又刺鼻的酸甜气息。
那是混合了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汗水与爱液的味道,让我此时此刻只想做一只贪婪的食蚁兽。
就在这时,那个导演也凑了过来。
她摘下眼镜,随手扔在一边。
我果然看清了那双带着泪痣的凤眼,此刻充满了侵略性。
借着后台微弱的灯光,我也看清了她胸前的导演工牌——陈薇。
“真是笨手笨脚的……”
她跪在旁边,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深邃的事业线。
“让姐姐来教教你们……什么是大人的技术……”
她伸出那条灵活得像蛇一样的舌头,加入了我们。她教小瞳怎么舔舐冠状沟,怎么用喉咙去挤压。
两张嘴,两个舌头。
一种青涩笨拙,带着少女的柔软;一种成熟老练,带着熟女的技巧。
两种截然不同的口水——清甜的与麝香的——混在一起,顺着我的柱身流淌,滴落在沙发上。
她们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两瓣截然不同的臀部对着我的视线——小瞳的紧致挺翘,陈薇的丰满圆润。
我忍不住也伸出手,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在这两具美好的肉体上肆意玩弄,与她们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引起她们一阵阵激烈的颤栗。
更让我受不了的是……
就在我快要在那双重口腔的夹击下缴械时,两只玉足伸到了我的嘴边。
一只穿着白色的过膝袜,脚掌柔嫩小巧,透着少女的粉红;另一只穿着黑色的蕾丝丝袜,脚趾修长有力,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就像是约好了一样,这一白一黑两只玉足,交缠着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像个贪婪的信徒,疯狂地舔舐着她们的脚趾,品味着女孩脚趾缝隙间那带着微咸、汗味以及丝袜纤维气息的独特香味,在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堕落、也最幸福的男人。
“……喂。”
现实中,陈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你确定是在性幻想吗?说出来让我听……到底有多下流?”
我不得不再次开口,一边套弄,一边羞耻地复述着刚才的画面。
“……我、我在想……小瞳。在后台……我们躲在沙发后面……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
“继续。”
“……突然……有个‘导演’进来了……”
“导演?她做了什么?”
“……她……她没有骂我们……反而锁上了门……让我们做……69式……”
“然后呢?”陈薇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那个导演……只是看着吗?”
我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幻想中,那个“导演”的脸,明明就是陈薇的样子,她的舌头正灵活地在我的顶端打转。
“……她也……凑过来……教小瞳怎么含……”
“怎么教的?”
“……就是……就是……”我结结巴巴,根本不敢说出那个导演也含住了我。
“没用的东西。”陈薇轻笑了一声,“连幻想都不敢彻底一点吗?你是不是其实很想让那个‘导演’,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她弯下腰,凑近我的脸,那股幽香瞬间包围了我。
“而那个导演……该不会,长得有点像我吧?”
被猜中了?!
我浑身僵硬,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看来,不仅是身体问题。你的想象力……还是太贫乏了。”她坐回我对面,身体后仰,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随着她的动作,黑色丧服的和服下摆滑落,露出了里面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在那层层叠叠的黑色布料深处,一抹深黑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那蕾丝的花纹繁复而精致,包裹着她神秘的三角区,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性张力。
“看来,光靠想象是不行了。”
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陈薇站了起来。
一种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我。她慢慢地走到我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两腿之间的椅子边缘。
“既然你的嘴巴这么笨……那就用它来做点别的吧。”
“Zi——”
一声金属拉链滑动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小刀划开了空气。
她慢慢地拉开了那双黑色蕾丝长靴的侧面拉链。
随着那层黑色的皮革与蕾丝被一层层剥离,原本紧致的束缚松开,露出了里面因为长时间包裹而微微泛红、白皙细腻的肌肤。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高档小牛皮、昂贵香水以及成熟女性脚部特有的汗液发酵后的温热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成熟雌性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也是让我鼻翼疯狂翕动的味道。
陈薇并没有急着把脚伸过来,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寒光。
“凌星,你知道吗?刚才在你那段磕磕绊绊的幻想里,有一个细节很有趣。”
她微微弯下腰,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刚刚重获自由的脚踝,指尖沿着那红色的勒痕缓慢滑动。
“你描述了那么多体位,那么多场景……可是,你最兴奋、下面跳动得最厉害的时候,并不是你说‘插进去’的时候。”
我的呼吸一滞。
“……而是在你说‘捧着她的脚’、‘舔她的手指’、还有‘把脸埋在她腿间’的时候。”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调戏和掌控。
“你还没有变成那种只想要征服女人的雄性。恰恰相反,你的骨子里刻着一种温柔的侍奉欲。你迷恋的不仅仅是占有,还有被占有;你渴望的不仅仅是进入,还有被吞没。”
她眼神里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反而多了一丝慵懒的玩味。轻笑了一声,指尖在空气中画了个圈。
“你只是……太爱女人了。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连她们最隐秘、最‘脏’的地方,你都觉得是香的。”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击着我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对别的男人来说,脚是踩在泥里的,私处是用来排泄和发泄的。但在你眼里……那些地方沾着的灰尘、流过的汗水、甚至是情动时溢出的黏稠爱液,都是她们活生生的一部分,是她们灵魂的味道。”
陈薇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
“你想用这条舌头去膜拜她们,不是为了羞辱自己,而是为了……呵护。你想把脸埋进她们的双腿之间,去呼吸那股潮湿的腥甜;你想张开嘴,去接住她们因为快乐而流出的每一滴液体,把那些被世人视为不洁的分泌物,当做甘露一样吞下去……对吧?你这个多情的小变态。”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挠在我的心尖上,却比耳光还要让我脸红心跳。
被发现了。
不仅仅是被发现了恋足,更是被她看穿了我对女性体液那种病态的痴迷。
这种被人连皮带骨看透的感觉,让我羞耻得脚趾抓地,却又诡异地产生了一种被理解的快感。
反而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崇拜。
“虽然你的嘴巴会撒谎……”
她晃了晃那只赤裸的玉足,脚趾在空气中惬意地舒展着,像是在伸懒腰的猫。
“但你的舌头看起来倒是很诚实,也很饥渴。它想尝尝味道,对吗?”
“行吧,看在你这么可怜又这么‘深情’的份上……姐姐就成全你。”
她眼神一凛,收起了笑意,语气从调侃变成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御姐气场。
“过来。”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靴筒余温的脚,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修剪圆润的趾甲刮过我的喉结,那种微硬的触感带来一阵尖锐的战栗。
“把它舔干净。”
“这是赏你的。”
我竟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双手颤抖着,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捧起了那只脚。
是蕾丝长靴内的温热,甚至有点烫手。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她的脚背,我想感谢她对我的理解和款待。
舌尖划过那些红色的勒痕,令人心动的勒痕,吸进她的体香、带着皮革的苦涩和她汗液的腥咸。
“……嗯……对……就是那里……”
陈薇的另一只脚撩起了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强迫我舔得更深。
“……脚趾缝……也要舔干净……再湿一点……”
我受到了鼓励,舌头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隙。那里更加湿润,味道也更浓郁。我像品尝最珍贵的甜点一样,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然后是足心。那里最柔软,也最敏感。我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一块软肉。
“……啊!……那里……好痒……”
她高亢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颤,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
她猛地推开我,站起身,一把撕扯掉了身上碍事的丝带装饰。
然后……当着我的面,她将手伸进丧服的下摆,脱下了那条黑色的内裤,随手扔在了我的脸上。
“……我不信你射不出来”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狂乱,“来,姐姐亲自动手。”
她跨过我的身体,直接面对面地……坐在了我的脸上。
黑暗降临。
我惊讶地发现……这个平日成熟性感充满魅惑的老板娘,私处竟然天生无毛像个少女!
那片光洁的耻丘,像少女一样粉嫩,没有任何杂草的遮掩。
那一线粉红清晰可见,大腿根部已经一片狼藉,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
那里干净得像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是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一种反差极大的纯洁感与淫靡感。
“……看到了吗?”她按着我的头,将那片湿热的泥泞压向我的口鼻,“……现在……用你的舌头……进来。”
“……我的G点……在里面……前边……那块粗糙的地方……用舌头狠狠地顶!”
窒息。
湿热的阴道包裹了我的口鼻,那种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鼻腔里全是她浓郁的体味,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发酵的味道。
我拼命地伸出舌头,按照她的指示进攻。
舌尖顶到了那块粗糙的软肉,疯狂地研磨、刺探。
与此同时,她的双脚并没有闲着。她用那双极其灵活的裸足,夹住了我依然坚挺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但我依然没射。
我的舌头已经酸了,腮帮子发麻。在绝望中,我发现她的兴奋点似乎不止G点。我尝试着……将舌尖向后探去,钻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唔!……”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样。
“……别舔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不,她在渴望。那里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收缩,试图吸住我的舌头。
我并没有停下,反而用舌头更用力地抵住那个敏感的褶皱,疯狂地画圈、刺探。
与此同时,我的手指猛地插入了她前面的G点,弯曲指节,狠狠一按!
前后夹击!
“啊!!!”
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瞬间紧绷成一张弓。
她那作为老板娘的矜持、那层高贵的丧服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噗——!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液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了我的脸上。
不仅仅是脸,我的眼睛、鼻子、嘴巴……全被那股强劲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液体给淹没了。
这就是……潮吹?!
她……她竟然被我舔喷了?!
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却在我面前如此狼狈、如此放纵地失禁喷水,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直冲脑门!
我依然没射,但我感觉灵魂已经飞升了。
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进了嘴里。我没有吐掉。我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边的液体。
咸咸的,带着一丝尿意,还有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
这就是……陈薇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堕落的味道。
“……好喝。”我沙哑着嗓子,“老板娘……您的水……真多啊。”
她看着我,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风情万种,笑得从容不迫。
“……呵。……小馋猫。”
她喘息着,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我的后颈。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插进来!”
“把姐姐的身体……彻底填满!”
……
我们在沙发上、地毯上,像两只发情的野兽一样纠缠。我把她按在身下,从后面、从正面,一次次狠狠地贯穿她。
她紧致的内壁疯狂地吸吮着我,里面湿滑得像是一个沼泽。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不再压抑声音,而是大声地呻吟,用最下流的语言指挥着我。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伴随而来的都是更加猛烈的潮吹。
沙发已经湿透了,地毯上也积了一滩水,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与麝香混合的气味。
看着她这副淫乱而又高傲的样子,我简直要爽疯了!
但是……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射不出来啊!!!
我依然坚挺,像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直到把她做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直到……那通电话响起。
本来陈薇只是瘫软在沙发上,娇喘连连,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这个……贪心的小怪物。”她无力地笑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和满足,“……还不射……是想把自己憋死吗?”
就在这时,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她懒洋洋地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表情瞬间变了。
原本还残留着情欲的眼神,瞬间变得冷若冰霜,那是属于黑帮操盘手的眼神。
“……喂。……什么?……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她挂断电话,迅速开始整理衣服。动作麻利得不像刚才那个瘫软的女人。
“……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感觉空气突然变得稀薄。
“和你无关。忘掉今晚的事。”
她穿好了那双黑色蕾丝长靴,站起身来。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着急切,也有着深深的不舍。
她突然折返了回来。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将我拉向她。
“……该死。”
她狠狠地吻了上来。
不是刚才那种从容的调情,而是一种宣泄式的、充满占有欲的撕咬。
她的舌头在我嘴里疯狂搅动,仿佛要把我的呼吸都抢走。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不仅仅是欲望,还有……恐惧?
她在害怕什么?
“……这次先放过你。下次……你逃不掉的。”
“可是老板娘,现在你相信了吗,我是真的被封印了啊!”
可是她没有再看我一眼,推开门袅袅婷婷地离开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门关上了。我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
完了……连陈薇这种级别的尤物都治不好我……
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必须去找那个银发少女!必须让她解开这个诅咒!
就在这时。
我又感觉到……
窗外,那个曾经在黑暗中窥视着我的眼睛。
那……到底是谁?
第6章 偶像的甜酒与巫女的午夜弥撒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我瘫坐在阳台的小折叠椅上,像一块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
夜风微凉,带着麻布十番特有的、昂贵的城市气息。
远处,东京塔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阳台上,那块被陈薇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毯已经被我刷洗干净,挂在栏杆上,正不知疲倦地滴着水。
滴答……滴答……
这单调的声音,听得我心慌。
“……这一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喃喃自语,声音被夜风吹散。
早上还是个普通的刷盘工,然后遇到了外星少女、卷入了黑道纷争、见到了童年女神、被黑道大嫂强行上课……甚至还被不同的女人以各种方式“玩弄”了一遍。
这剧本不对吧!一般的Galgame男主这时候早就左拥右抱了,为什么我还在遭受“封印”的折磨?
我感觉不仅仅是遭遇了狐狸精,就像是……某种巨大的、粉红色的命运之网,把我和身边所有的女性都缠在了一起。
雅美姐、优子、陈薇、还有那个银发少女……她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看不到的联系?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对面。
那里是一栋12层公寓楼的天台。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色剪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连帽斗篷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天台边缘,死死地盯着我这边。
夜风将那长长的斗篷下摆吹得狂乱飞舞,像是一只在夜色中张开翅膀的蝙蝠。
我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两道锐利的视线正穿透夜色,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身上。
肯定不是昨晚那个银发少女。看来……这就是一直在窗外盯着我的那双眼睛的主人?
原来不是我疑神疑鬼!是真的有人在监视我!
就在我对上她视线的一瞬间,她……凭空消失了。就像一滴墨水融入了黑夜,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又是瞬间移动?!
如果说那个银发少女是吸精气的妖精,那对面这个……难道是来降妖除魔的道士?或者……是个同样危险的魔女?
“……哈哈哈!”
一阵欢快的笑声从客厅里传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那是两个女生嬉笑的声音。雅美姐……和小瞳回来了。
雅美家客厅。
客厅里的狼藉已经被我收拾干净了。
电视机前的矮桌上,正摆着热气腾腾的寿喜烧火锅,牛肉的香气混合着甜酱油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我空虚的胃。
电视里正播放着当红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夸张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营造出一种虚假的、温馨的家庭氛围。
“星君!快来!既然没睡,就陪我们喝一杯!”
雅美姐已经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米色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她一脸宠溺地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在矮桌边。
我真的很累啊……而且……
我的裤裆依然硬得像块石头。我只能艰难地盘腿坐下,利用矮桌的遮挡,掩饰那个尴尬的帐篷。
坐在我对面的,是天野瞳。
她没有穿那种闪闪发光的打歌服,而是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粉色卫衣和一条超短的百褶裙,扎着充满活力的双马尾。
虽然卸了舞台妆,但那张素净的小脸依然精致得像个洋娃娃,眼神里藏着一丝平时看不到的狡黠。
几罐啤酒下肚,气氛热烈起来。
“星君你不知道吧?”小瞳脸颊红扑扑的,像个献宝的孩子,“姐姐以前可是我们那个镇上的‘传说中的偶像’呢!”
“哎?”我有些惊讶地看向雅美姐。
“讨厌啦!那都是小时候过家家……”雅美姐摆了摆手,脸颊泛起微醺的酡红,“……那时候不懂事。”
“才不是过家家!”小瞳急了,她站起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在新泻县……不,在整个北陆地区,姐姐都是最美的!姐姐是被全日本最好的鱼沼越光米和雪水养大的女孩啊!那时候想来给姐姐递情书的男生,能从校门口排到稻田里去!”
雅美姐低着头,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小瞳转过头,看着我,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那时候,姐姐也想来东京,也想站在巨蛋的舞台上。但是……为了我。”
她指了指自己,眼眶微微泛红。
“姐姐觉得我在唱歌上更有天分。为了让我能去金泽那位着名的声乐老师那里上课,姐姐放弃了社团活动,早早地开始一边打工一边读高中,把赚来的钱都给我交了学费……”
我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有些大大咧咧的房东姐姐,没想到她的笑容背后,藏着这样一段温柔而沉重的往事。
“她最终放弃了那条闪闪发光的道路,把自己埋没在这个城市里。”小瞳的声音有些哽咽。
雅美姐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瞳的头。
“……傻瓜。我现在过得很好啊。而且……”她环视了一圈这个虽然不大、但位于麻布十番的温馨公寓,“……你看,我也靠自己的努力,在这个城市扎下根了,不是吗?”
“……雅美姐,你真美。”
我忍不住由衷地赞叹道,“如果你当年来了东京,现在站在巨蛋舞台上的,一定是你。”
雅美姐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中的光芒在瞬间黯淡了一下,随即又被一层温柔的笑意掩盖。
那种笑容里,藏着一种梦想破碎后的释然,也藏着一丝不甘。
而一旁的小瞳,看着姐姐的眼神,却变得有些复杂。
那是崇拜,是依恋,却也夹杂着一种深深的……自卑与嫉妒。
姐姐是她的偶像,是她的神。她拼命练习,拼命想要成为姐姐那样的人,但她心里清楚,她只是姐姐的“影子”。
“来嘛来嘛!姐姐,我们一起跳那个!那个我们小时候练了一万遍的舞!”
在小瞳的起哄和拉扯下,雅美姐半推半就地站了起来。
音乐响起。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奇迹。
虽然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虽然没有舞台的聚光灯,但当雅美姐抬起手的那一刻,她身上的气场变了。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流转,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和自信。
那是只有真正的C位才拥有的光芒。
相比之下,旁边的小瞳虽然动作标准、元气满满,却少了一份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成熟女性的风韵。
一曲舞罢,两人气喘吁吁地倒在沙发上,正好在我对面。
因为距离太近,加上我盘腿的姿势……我感觉……小瞳的视线,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了我的裤裆。
“……诶?”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她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我,眼神里没有厌恶,反倒有一丝……发现新大陆般的好奇与兴奋。
“啊……累死我了。好久没这么跳了。”雅美姐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身汗……我要去洗个澡。”
她走到浴室门口,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眼神里褪去了刚才的疯癫,流露出一丝温柔的、作为长姐的慈爱。
“……星君。”她温柔地笑着,像是在托付最珍贵的宝物,“帮我照顾一下小瞳哦。她平时被管得太严了,难得能像今天这样放松。”
“……放心吧,雅美姐。快去洗吧,别着凉了。”我认真地点了点头。
雅美姐笑了笑,走进了浴室。随着门关上的声音,哗啦啦的淋浴声响了起来。
————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电视机发出的微弱光芒,和火锅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那种温馨的假象,随着雅美姐的离开,像雾气一样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稠的、危险的沉默。
小瞳不再保持坐姿。她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猫,慢慢地爬过矮桌,凑到了我身边。
“……呐,星君。”
她带着酒气,声音低沉,不再是刚才那种元气的偶像声线,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抑。
“姐姐跳舞……是不是很好看?”
“……嗯,很厉害。”我老实回答。
“是啊……姐姐一直都比我厉害。”小瞳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长得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连性格……都比我温柔。”
“我只是……在模仿她而已。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其实本来都应该是姐姐的。”
她突然抬起头,环视着这个位于麻布十番顶层的客厅。
“而姐姐现在的生活,却又是我望尘莫及的。她能在这个冷酷的东京,靠自己做一个普通的上班族,却买下这样的公寓……真的好棒啊。”
她的眼里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她想要的东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奋不顾身地去得到。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她突然转过头,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视线像钩子一样。
“包括……你。”
“什、什么?”我心头一跳。
“我知道的哦……姐姐看你的眼神。”她凑得更近了,“那是看‘男人’的眼神。不是看房客,也不是看弟弟。”
“既然我想成为姐姐……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尝尝……姐姐喜欢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画风突变。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进我的耳蜗,像是一条湿润的小蛇钻了进去。
“……告诉我……”
她的声音变成了如恶魔般的低语。
“为什么我感觉……你的状态……不太对?你看起来……好像忍得很辛苦?”
说话间,她那光滑、温热的手肘,像是“不经意”地压在了我盘着的腿中间。
正正好好,压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
并且……带着一种恶意的挑逗,轻轻碾压了一下。
“唔!”
我差点叫出声来。硬度、热度、跳动……通过她的手肘,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
她绝对是故意的!
“……那个……小瞳!快拿开!要炸了!”我满头冷汗,语无伦次。
“……是吗?”她并没有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甚至用手肘隔着裤子,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轻轻画起了圈。
“告诉我……是不是很难受?”
“……唔……小瞳……”
“不信的话……你自己摸摸看。”
她突然抓起我的手。
“……你自己摸摸看……我也很难受。”
她抓着我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超短裙底。
我的手背滑过她大腿内侧那片细腻温热、甚至有些烫手的肌肤。那是少女特有的紧致,皮肤下似乎流动着过剩的青春与欲望。
我的手指颤抖着,越过大腿根部的阻碍,探入了那条纯白的丝质内裤里。
震动!
真的在震动!
就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机器正在嗡嗡作响,像是一颗躁动的心脏,紧紧贴合在她最私密的缝隙上。
“……这是……?”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我在唱跳的时候……会在内裤里面……穿上这个自慰的小蝴蝶。”
她的眼神迷离,声音里带上了颤音。
“……一边唱跳,一边被震动着……那种快感……要拼命忍住不能叫出来……只能化作歌声……所以……我的声音才会颤抖……”
“这就是……我比姐姐唱歌好的秘密哦。”
疯了。这个看似清纯的女孩,骨子里竟然……这么崩坏?!
“……星君……帮帮我……”
她抓着我在她内裤里的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她带着我的手指,用力按压那个震动点,把那个跳蛋更深地按进她湿软的肉里。
“……对……就是那里……用力……”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少女私处特有的、如同发酵蜜桃般的甜腥香气,直冲我的脑门。
我的手指陷进去了。
那是怎样的触感啊。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
两片肥厚、柔软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震动刺激而充血肿胀,摸起来滚烫得吓人。
它们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指和那个跳蛋,像是在进行无声的吞噬。
那不仅仅是湿润,那是黏稠。晶莹的爱液像蜂蜜一样挂满了我的指缝。
“……星君……你看不见,对吧?”
她在我的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湿热的喘息。
“……那我告诉你哦……那里……本来是粉红色的……像初春的樱花花瓣一样……很淡很淡的粉色……平时都是紧紧闭着的……”
“……可是现在……因为这个坏蝴蝶一直震……”
“……它充血了……颜色变得很深……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
“……两片花瓣……已经肿起来了……鼓鼓的……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果实……”
随着她的描述,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淫靡的画面。我的手指能感觉到……正如她所说,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正在我的指尖下微微抽搐、跳动。
“……而且……那个小口……它在一张一合……”
“……流了好多水……好滑……”
她带着我的手指,在那个湿滑的入口处打转,然后,稍微用力,将我的指尖按了进去一点点。
那里面更热,吸力更强。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争先恐后地挤压着我的指尖。
“……它想吃东西了……星君……”
“……它想把你的手指……吃进去……不,它更想吃……你裤子里的那个大家伙……”
这也太犯规了!当红偶像在我的耳边,用最清纯的声音,描述着自己下体最淫荡的状态!
“……我懂。我懂。”我声音沙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也忍了一天一夜了啊!我也在“发情状态”啊!
就在这时。
“咔哒。”
浴室门锁响动的声音。
雅美姐洗完澡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把手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晶莹剔透、拉丝的爱液。
那是混合了少女体温、汗水和爱液的味道。
“呼……舒服多了。你们聊什么呢?”
雅美姐擦着头发走了出来,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红,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
她一眼就看到我举在半空中的手,还有我那个……下意识放到鼻子底下闻的动作。
“……星君?你在闻什么?”她疑惑地问,“那是……什么味道?”
社死瞬间。
“啊!这个……这个是……刚才吃的火锅蘸料!”我慌乱地搪塞,“我……我看看是不是沾手上了!对!蘸料味!”
“蘸料?你也是个小馋猫呢。”雅美姐笑了笑,并没有多想,“我去拿酒,我们继续喝!”
雅美姐转身去冰箱拿酒。我长舒一口气,看向小瞳。
小瞳没有害羞躲开。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正挑衅地看着我。眼神里写着:“变态。但我喜欢。”
趁着雅美姐背对着我们。小瞳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将自己的手指,伸进裙底,在那早已泛滥的下体狠狠抹了一把。手指上沾满了晶莹剔透、拉丝的爱液。
然后……
她当着我的面,将那根手指……插进了我面前那个刚刚倒满啤酒的酒杯里。
搅拌了一下。
那一刻,透明的、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指尖融入金黄色的酒液里,产生了一丝丝浑浊的轨迹,像是一种神秘的化学反应,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契约。
“……敬你。”她用口型无声地说。
然后大声喊道:“星君!把姐姐照顾得这么滋润,这杯我敬你!”
这……
这是……圣水特调?!
传说中的……爱液酒?!
我看着那杯酒。看着小瞳那期待、挑衅、又带着一丝羞涩的眼神。
凌星,你是个变态。
但是……面对这样一个想要成为姐姐、想要通过征服姐姐的男人来证明自己的女孩……谁能拒绝这样的毒药呢?
我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啤酒的苦涩中……似乎真的多了一丝……咸湿、腥甜的味道。
那是小瞳的味道。
是偶像的味道。
是禁忌的味道。
也是她那颗想要超越姐姐的、焦躁不安的心的味道。
小瞳看着我喝光,羞红了脸,咬着嘴唇。但眼神里,是满满的心满意足。仿佛我已经喝下了她的迷魂汤,成为了她的俘虏。
酒精、爱液、疲惫、还有那一整天的性压抑……终于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不行了……”
一阵天旋地转,我在沙发上彻底倒下了。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雅美姐和小瞳……两张美丽的脸庞凑在一起,正低头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只……终于落网的猎物。
不知睡了多久。
我是在一阵莫名的凉意中醒来的。
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皮肤先一步感受到了空气的流动。
房间的窗竟然大开着,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被子,手掌却触碰到了自己赤裸的大腿。
光溜溜的?
我猛地睁开眼。
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我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记忆出现了断层,我明明记得我是穿着衣服倒在客厅沙发上的。
是谁把我搬进来的?
又是谁脱掉了我的衣服?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两个女孩嬉笑打闹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显得遥远而失真。
那边的欢声笑语,反衬出我这边卧室死一般的寂静与诡异。
糟糕……小瞳该不会把刚才在客厅发生的荒唐事——那杯“圣水特调”——告诉雅美姐了吧?
不……应该不会。想起她刚才那个挑衅又带着一丝共谋的眼神,她更像是在享受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她是个聪明的坏孩子。
我举起右手,借着如霜的月色,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探入她纯白内裤深处的触感。那种湿滑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记忆,像是一层无形的薄膜,紧紧裹着我的指尖。
鬼使神差地,我把手指伸进嘴里,轻轻舔了一下。
竟然有一丝清甜。
那是混合了啤酒麦芽的微苦,和小瞳特有的、少女爱液的清甜。像是还没熟透的杏仁,带着一丝生涩的香气。
“……好吃吗?”
一个清脆、带着戏谑,却又冷冽如冰泉的女声,突兀地在房间的阴影里响起。
“哇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但这剧烈的动作立刻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全裸。
而且,那个该死的、折磨了我一整天的家伙,此刻正直挺挺地立着,像是一根示威的旗杆,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滑稽。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缩在床角,惊恐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我的视线定格在了房间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人。
她背对月光,黑斗篷像夜色本身,把她整个人都吞了进去,只有一双银灰色的眸子在黑暗里发亮,像两颗坠落的星。
那目光穿过房间,钉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好奇?
她站起身。斗篷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风掠过神社的注连绳。
一步,两步。
她走近时,一股极淡、却极干净的香气漫开——那是古老柏树被日光晒透后的木香,混着线香灰烬里最细微的甜味,仿佛整座神社的静谧都被她带进了这间逼仄的卧室。
“……不用遮了。”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看得很仔细了。每一个细节,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而且……你刚才舔手指的样子……那种贪婪的、回味的表情……我也都看到了哦。”
轰——
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被看见了?!我像个变态一样回味偷情余韵的画面……全都被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看见了?!
“你……你是谁?你和那个银发女孩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都缠着我?”我硬着头皮问道,声音在发抖。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俯下身,那双银色的眼睛离我越来越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着的、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
兜帽滑落,露出了几缕栗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流淌如水。
“……我很喜欢看你和那些雌性做爱的过程。”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脸上浮现出一抹陶醉的红晕,像是在品尝一杯美酒。
“那种费洛蒙的交换……肉体的碰撞……还有你们脸上那种名为‘快感’的扭曲表情……”
她轻轻喘息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仿佛只是回忆起那个画面,她自己就已经兴奋了。
“……那就是人类的‘美好’啊!”
这姑娘……不仅不是人,还是个偷窥狂兼色情狂?
“……你的人生,很有趣。希望你以后多做爱……我会持续关注你的。”
几缕栗色长发垂下,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看着那张绝美却又带着一丝非人感的脸,闻着那股神圣的香气,我竟然……可耻地心旌摇荡。
仿佛被催眠了一样,我下意识地想:做爱……固然好啊……
可是……我现在是个废人啊……
“……哦,你在担心那个?”
她仿佛读到了我的心声,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Nozomi的封印……只是小把戏罢了。”
?希?原来昨晚那个银发女孩叫这个名字!而且看来她们果然认识!是一伙的?还是仇家?
她从斗篷里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神乐铃。
“……解。”
她轻轻摇晃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的铃声在房间里荡漾开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铃声像一滴冰水落进滚烫的油锅,瞬间在我体内炸开。
我下腹那股沉重的、被锁链缠住的感觉,像冰雪遇见了春阳,哗啦一声碎裂。
血液重新奔涌,热得发烫……
“……真的……解开了?!”我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我也了解人类的构造。”她点了点头,语气变得像个严谨的医生,“虽然解开了,但必须要释放一次,才能真正恢复成‘贤者’状态。”
“……所以,现在就释放吧。”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找了把椅子坐下,摆出一副准备看戏的架势。
“为了感谢我……最好当着我的面。这就是我的……人间观察。”
……
一天之内,被两个女人(不算陈薇)要求当面自慰?!
这到底是什么惩罚游戏啊!
“……那个……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面露难色,“而且……对着你……我……”
“……因为我是旁观者,所以没有兴致吗?”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
“我下午看到了……你和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看来……男人这种生物,是需要刺激的。”
她歪头想了想,忽然站起身,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男人好脏,我不想碰。”
她皱了皱鼻子,语气嫌弃得像在说一块发霉的年糕,却又红了耳尖。
“但是……为了观察样本的最终反应……”
“我可以……和你一起。”
哈?
“我给你一点……视觉刺激。但是,绝对、绝对不能碰我。”
说完,她站起身,解开了领口的系带。
黑色的斗篷无声地滑落在地。
视觉冲击。
在清冷的月光下,显露出来的竟然是一套……红白相间的传统巫女服!
白色的肌襦袢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上身,红色的绯袴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难怪她身上会有那种寺庙的味道!她是个巫女?!
她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带着一种举行神圣仪式般的庄重。她慢慢地撩起了红色的绯袴裙摆,露出了下面洁白无瑕的下体和赤裸的双腿。
她没有穿鞋子。
但是……
她那双包裹着**纯白足袋(Tabi)**的脚,却一尘不染,仿佛她从来没有踩在过地面的尘土上,而是漂浮在空中的神灵。
“……为了让你看得更清楚……”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床沿上。然后,伸出细长的手指,勾住了足袋的边缘。
随着布料的缓缓滑落,那只脚一点点展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脚跟,圆润的足弓,可爱得让人想含在嘴里的脚趾……那只脚白得几乎透明,皮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脱下的足袋依然保持着脚的形状,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她慢慢地脱下了两只足袋,随手扔在地上。
赤裸的双足踩在木地板上,那种神圣与肉感的强烈对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真的是……神奇的女孩。
然后,她闭上了双眼,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片圣地。
房间里充满了她低声的呻吟。那种声音……不像是叫床,更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带着一种空灵的回响。
“……现在,我的心率已经上升到了每分钟120次……”
她的声音像在做解说,却带着一丝颤抖。
她分开腿。绯袴的布料被撩到腰际,露出完全没有遮掩的下半身。
月光照在那片私密处,像给一朵初绽的山茶花镀了层银霜——粉得近乎透明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顶端那粒小珍珠在夜色里亮得惊心动魄,已经渗出第一滴晶莹的露珠。
“……血液正在快速流向盆腔……我的阴蒂海绵体……正在充血、肿胀……”
借着月光,我看到她的手指拨开了那片粉嫩的花瓣。
那颗充血后微微探出头的粉色阴蒂,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那画面极其清晰、写实,仿佛医学教材插图般精准,却又充满了色情的诱惑。
“……前庭大腺……开始工作了……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液……是为了润滑……”
晶莹的液体开始从入口处渗出。
她把那滴蜜汁涂抹在整个花唇上,动作缓慢而虔诚,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涂油礼。那片粉嫩立刻变得水光潋滟,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唔……这就是……快感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膝盖内侧的肌肉在轻颤。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感觉到了……阴道内壁的肌肉……正在不自觉地蠕动……那是子宫在渴望……想要被填满……”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的快感,却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理性。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好热……体温升高了……神经末梢……正在疯狂地传递着生物电流……”
“……这就是……名为‘性欲’的原始冲动吗……”
“……这就是……人类的‘美好’啊!”
她在干什么?!
一边自慰一边做解剖学报告吗?!
但是……该死的……
这种绝对理性与绝对淫靡的结合,这种神圣巫女服下的自我亵渎,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让我疯狂!
我的那个东西……快要炸了!
“……你还在等什么?”
她睁开眼,那双银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迷离而诱人。
“……一起吧。”
我咽了一口唾沫。
“……好。”
“……既然是神的旨意……”
我咽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跪在床上,面对着她。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对拜,一场关于欲望的献祭。
我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面对着正在自我亵渎的神女。我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当着她的面,开始套弄。
“……原来……是这样动的……”她盯着我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探索和兴奋,“……那我也……”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模仿着我的节奏。我在套弄,她在揉搓。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缠。
我看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那条鲜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
“……好奇怪……身体……好热……”
她的手指终于探入了体内。
“……滋……”
极轻的水声,在月光洒满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进去了……好紧……内壁在吸我的手指……”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腹在那粒肿胀的珍珠上画圈。每画一圈,她脚趾就蜷得更紧,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再也忍不住,握住自己,疯狂套弄。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我要……我要射了……”
就在我准备冲刺的瞬间。
“停。”
她突然睁大眼睛,有点不满有点抱怨地看着我。
她的手也停下了动作,从体内抽了出来。
“……这就不行了?”她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根据我下午的观察,你喜欢的远比这些更多才对。现在的刺激量……还不够。”说完,她竟然红了脸。
我愣住了。那种被强行打断的憋闷感,让我差点吐血。
“我想看你更兴奋的样子。”
她站起身,转了过去,背对着我。
“……必须……给你更强的刺激。”
她弯下腰,双手撩起那层层叠叠的巫女服下摆,直到腰间。
在那神圣的红白衣物之下,她毫无遮挡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个完美的、圆润的臀部,像两瓣洁白的满月。
她伸出两只手,分别抓住两瓣臀肉,像献祭一样,毫不犹豫地向两边掰开。
那一瞬间,我几乎窒息。
在绯袴与肌襦袢的红白交界之下,是一个完美得近乎残酷的圆——雪白、紧致、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饱满。
两瓣臀肉被掰开后,中间那道幽深的峡谷完全暴露,尽头是一朵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得发亮的雏菊,褶皱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像一朵含苞的合欢。
而在那朵雏菊之下,是已经泛滥成灾的花唇,两片花瓣肿得通红,中间的小口一张一合,像缺氧的小鱼,吐出更多晶莹的蜜。
“……看着这里……”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羞耻的颤音,却又异常坚定。
“……把它当成你的祭品……”
在那个幽深的峡谷深处,那朵粉嫩的、紧致的雏菊,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而在那之下,是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刚才被强制叫停的欲望,在这一瞬间,以十倍的烈度反扑回来。
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高贵的巫女,在深夜的卧室里,对着一个男人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最隐私的排泄和生殖器官。
“……对着它……继续吧……”
我看到了……一滴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滴下,滴落在她洁白的脚踝上,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我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我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眼睛死死盯着那朵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的花蕾。
那里就像是要绽放一样,伴随着她对阴蒂的揉搓,正在一张一合地蠕动,露出粉嫩的鲜肉来。
她的揉搓更用力了,她那根沾满了晶莹爱液的中指,停止了对阴蒂的玩弄,带着那一抹拉丝的银线,缓缓向后滑去。
指尖划过会阴那片敏感的软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轨迹,最终停在了那朵尚未被开垦的、紧致羞涩的雏菊之上。
她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润滑工序,耐心地将那来自前方的、温热黏稠的蜜汁,细致地涂抹在菊蕾的褶皱之间。
随着指腹的打圈按压,原本粉嫩干涩的穴口瞬间被镀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涂抹,她的双足就颤抖一下,脚趾猛地蜷紧又松开,足底的软肉像海浪般起伏。
那动作像在用脚底回应她的快感,也像在无声地勾引我——“看啊,我的脚也在为你颤抖”。
在清冷的月色下,那因受惊而微微收缩的括约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试图吮吸着那送上门的甘露,反射着令人口干舌燥的亮光。
她将臀部翘得更高了,就像是在邀请我去闻她的私处和肛门。
我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我几的鼻尖几乎要碰触到她微微鼓出的菊蕾了!
“……啊!……要来了!……”
她脚趾死死扣住床沿,足弓绷到极限,脚背的青色血管清晰得像是画上去的。
脚底的汗珠顺着足弓滑下,在足尖汇成一滴,悬而未落,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神经突触……过载了!……”
就在她身体剧烈痉挛,达到高潮的一瞬间。
我也……
噗——!
大量的、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了出去。完全不受控制。
径直射向了……她的身上!
大量浓稠的白浊,像失控的箭矢,径直射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绯袴的红布上,甚至溅到那朵被她掰开的、粉嫩的后庭边缘。
有几滴落在她绷紧的足弓上,顺着那道完美的弧线缓缓滑下,流过脚底的软肉,停在脚趾缝间,像给她最私密的部位也盖上了一层禁忌的印记。
亵渎的、却又极度神圣的一幕。
空气凝固了。
少女瘫软在地上,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她转过头,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一片狼藉。
“……这……这是……”
“……脏死了!!!”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像个被弄脏了新衣服的小女孩。
“……你……你欺负我!你说过不碰我的!”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你擦!”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湿纸巾,冲过去,想要帮她擦拭腿上的精液。
冰凉的酒精纸巾先碰到她足弓上那滴白浊时,“咿呀——!”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脚趾蜷得死紧,足底的软肉因为刺激而剧烈颤动。
纸巾继续向下,擦过她脚底最敏感的足心——那里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一碰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酒精的凉意混着我的体温,让她脚趾猛地张开又合拢,像五片小小的花瓣在风里慌乱。
“……太冷了!……脚底……不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噗——!!
一股透明的、带着体温的激流,从她腿间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把我胸口、脸、甚至头发全浇透了。
喷射的冲击让她的双足猛地一蹬,脚跟离地,足弓绷到极限,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曲,那股柏树混着潮吹腥甜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她潮吹了。
仅仅因为擦拭脚底的动作。
她的身体……到底有多敏感啊!
现在,不仅她身上有我的精液,我身上……也全是她的爱液。我们……彻底互换了体液。
少女彻底崩溃了。她慌乱地拉起裙摆,遮住那片泥泞的私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你这个变态!我……我要走了!”
她一把抓起地上的黑斗篷,胡乱地披在身上,转身就往窗口跑。她走得太急,甚至把那双脱下来的白色足袋……忘在了地上。
她停在窗口,背对着我,身体还在颤抖。似乎完全被刚才的精液和潮吹打乱了心绪。
“下次再被封印……就去神社敲钟……我会听见的……”
“如果……实在有急事……到京都的晴明神社来找我!”
京都?!
大哥,我在东京啊!要是真有急事,等我到了京都人都凉了!
“还有!”
她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我,那双栗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泪花,却依然努力维持着威严。
“不许告诉任何人……我们见过!更不许告诉别人……你、你射在我身上的事!”
“否则……我会惩罚你的!数罪并罚!”
“是是是……”我苦笑着点头,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可爱的样子,“那个……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她犹豫了一下,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虚幻。
“……アリス(Alice)。”
说完,她像一阵风一样,从窗口跳了出去,消失在深秋的夜色中。
这个少女她跳了出去!?
我忙来到窗口,可就像我猜的那样,窗外没有一点她的踪迹,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我捡起地上那双白色的足袋。
凑近闻了闻。
柏树、线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少女脚底特有的汗味,混着刚才潮吹留下的腥甜,全都混在那柔软的布料里。
好香……
明明刚才那么激烈,但这股味道……却有一种让人不可思议的平静。
我握着那双足袋,躺回了床上。那股香味像是一种催眠剂。释放过后的极致疲惫袭来,我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皮越来越重……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7章 莉莉丝的七重极乐
黄昏。JR小海线。
老旧的柴油列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像是一头疲惫的巨兽,拖着沉重的身躯在信野高原的荒原上爬行。
车轮撞击轨道的节奏声,单调而催眠。
车厢内的光线昏黄摇晃,窗外是飞速后退的枯黄草甸和远处被夕阳染成紫红色的雪山,景色萧瑟得让人想哭。
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看着玻璃上反射出的那个面色苍白、黑眼圈浓重的自己。
头好痛……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
这种挥之不去的虚脱感,大概是因为昨晚被雅美姐和小瞳那对姐妹花轮番灌酒,又被那个名巍、リス的巫女强行“解封”的缘故吧?
当然,也不排除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身……
其实今天一直睡到了下午两点,才被闹钟叫醒。
那个充满了昨夜神社女孩潮吹体液的房间,经过了一夜,仍然散发着寺庙柏树香和少女特有的石楠花味。
那气味竟然令人迷醉,让我在醒来的瞬间产生了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走出卧室,客厅里静悄悄的。
雅美姐还在沙发上瘫着。
她像只怕冷的小猫,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那条薄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几缕栗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靠枕上,遮住了她半边侧脸。
卸去了“完美OL”那层坚硬的盔甲,此刻的她看起来格外脆弱。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上,泛着一种令人心疼的、苍白的透明感。
唉,真是拿她没办法。明明是姐姐,却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照顾。
虽然我自己也难受得要命,但我还是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
打蛋、切葱花、煎鱼……不一会儿,玉子烧的甜香和香煎鲷鱼的油脂味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把做好的早餐温在锅里,写了一张便条贴在冰箱上,准备出门去面对那个冰冷的现实世界。
就在我穿好鞋,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
“……星君?”
身后传来了一声软糯、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唤。
我回过头。
雅美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她撑起上半身,薄毯滑落,露出了丝质睡袍下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焦距,只有一种全然的信赖和依赖。
“……你要走了吗?”
那一瞬间,下午的阳光、空气中残留的味噌汤味、还有她那慵懒而温柔的注视……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美好。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种感觉……就像是新婚的妻子在送别即将上班的丈夫。
“嗯,我去研究所了。”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饭在锅里,起来记得吃。”
“……好。路上小心。”她冲我甜甜地一笑,然后又像只慵懒的猫一样,把脸埋进了柔软的靠枕里。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甚至生出一种想要就这样一直守护这种生活的冲动。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的视线扫过了沙发旁的茶几。
那里摆着那张她和小瞳在冲绳的合影。
我想起了昨天那个肮脏的黑道后藤,用他那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这张照片,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那个画面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这温馨的幻象里。
如果不小心……这个温暖的家,随时会被那些黑暗的势力撕得粉碎。
“雅美姐!”我突然加重了语气。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不管是谁敲门……除了我,绝对不要开门!一定要把门锁好!挂上防盗链!”
“……好啦,我知道了……真啰嗦,像个老头子……”她嘟囔着,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照片上。
这次,我看的是小瞳。
那个昨天还在这个房间里、用手指搅拌着啤酒、逼我喝下“圣水特调”的女孩,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回剧团去了。
真是个精力旺盛的现役偶像啊。
看着照片里小瞳那阳光灿烂的笑容,我的嘴里仿佛又泛起了昨晚那杯啤酒咸湿、腥甜的余味。
一边是对我不设防、温柔如水的姐姐;一边是引诱我堕落、共守秘密的妹妹。
而我,站在这间充满她们气味的房间里,既是守护者,又是背叛者。
我咬了咬牙,推开门,挤进了清冷周末并不拥挤的地铁站……
思绪拉回现实。今天轮到我去研究所值夜。目的地是那个冷得要命的佐藤重工野边山特别观测站。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着那张让我爱恨交织的星图——【K312073】。
这是我的勋章,也是我的噩梦。
三年前,我像个拾荒者一样在废弃代码里捡到了这颗星,把它当做进入早稻田的敲门砖。
谁能想到,随后的三年里,它变成了学界的笑柄——一颗反复爆发的“僵尸还魂星”。
“……能量等级堪比超新星爆发……但它在三年里炸了七次。”我焦虑地啃着大拇指指甲,喃喃自语,“最近的一次……就在上个月!”
我有自己的理论。那根本不是一颗星炸了七次。而是某个“超级文明”利用昴星团的七颗恒星,向太阳系方向进行了七次定向能量发射。
脑海里回荡起居酒屋里师哥那句荒诞的黄段子,以及导师无奈的大笑:“看来昴星团是在轮奸地球了!”
同门的两位师兄举杯畅饮,嘲笑我活在蹩脚的科幻小说里。“而且还是那种不仅有外星人、还有‘恒星强奸行星’情节的低俗拔作!”
只有优子……那个总是红着脸的优子,坐在我身边,默默地支持着我。
和她在一起时,我总会忘记她姓佐藤。
她是佐藤重工的大小姐,是我们所有研究的金主。
连导师都要看她脸色,毕竟那个观测站能不能申下来卡夫里奖,全看佐藤家的脸色。
相比之下,我这个只会幻想外星人的穷学生,算什么呢?
想到这些令人头疼的学术政治,我叹了口气。一抬头,视线被车厢顶部悬挂的液晶屏幕广告吸引了。
那是斯巴鲁(SUBARU)新款电动跑车“第七颗星(Melope)”的广告。
斯巴鲁终于承认昴星团有七颗星了?我刚想在心里吐槽,视线却被代言人死死吸住了。
那是……Lilith(莉莉丝)。好莱坞当红巨星。
心跳骤停。我不由得抓紧了背包带子。这张脸……我太熟悉了。她也是……前天晚上,我在与雅美姐做爱时……最终浮现出的那个意淫对象。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凌星,你个混蛋。
我怎么会这样?
明明当时身下是温柔体贴的雅美姐,为什么在快感冲上顶峰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这个冷冰冰的女人?
我对不起雅美姐……
思绪被强行拉回现实,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屏幕上的她,身穿仿佛液态水银般的银色长裙,赤脚行走在黑色的镜面盐湖上。
那裙子贴合着她完美的曲线,随着她的走动波光粼粼,仿佛她整个人就是由星光和寒冰铸造的。
那双银色的眸子仿佛深不见底的星空,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温度。
她正隔着屏幕,冷冷地、穿透性地注视着我。
她在看我。那个眼神……仿佛洞穿了我所有肮脏的秘密。她知道那一晚我脑子里想的是她。她在嘲笑我。
在那一瞬间的对视中,我感觉下半身猛地一紧。
那种因为背德幻想而产生的罪恶兴奋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明明是在寒冷的车厢里,身体却燥热得可怕。
嗡——
柴油引擎的轰鸣声消失了。车轮的撞击声消失了。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黑色镜面盐湖。
我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无尽的虚空之中。身下是冰冷的黑色镜面,倒映着头顶那璀璨、巨大的昴星团星空。没有重力感,空气燥热而稀薄。
就像是从海报里流淌出来的水银,赤裸而冰冷,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
她完美的脸出现在我的正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又见面了,凌星。”
她的声音像是经过调制的电流,带着戏谑和回响,直接钻进我的大脑皮层。
“虽然上一次……也只是在你那肮脏的脑海里。”
羞耻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
我浑身一颤,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她知道?!
她知道那天晚上……我一边和雅美姐做,一边脑子里意淫的是她?!
这种被当面戳穿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钻进镜面下面去!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仰面躺着,视线被迫从上往下……
她身上的银色光泽像液体一样流动,并没有固定的布料形态,却像一件开叉极高的长裙,包裹着她完美的躯体。
从我这个极低的角度看去……那流动的银色液体在她的双腿之间汇聚、分流。
我明明羞耻得不敢直视她,可是……我的眼睛却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就像是……在注视着一颗遥远、璀璨、神圣不可侵犯的星星。
好美……
这就是……好莱坞巨星的压迫感吗?
但是……等等……在那层流动的液态金属下面……她……穿内裤了吗?
是真空?
还是……高级蕾丝的掩映?
又或是……那种更放荡的一串珍珠嵌进肉缝的设计……
凌星!你在这种时候……对着一个审判者自己的女神……居然在想人家的内裤?!你没救了!
她似乎看穿了我那龌龊的念头,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更低地俯下身来。冰凉的指尖在我下半身游走,温热的舌头舔舐过我的耳廓。
“……你在看哪里?凌星。”她的声音像是电流,“你一直在凝视我……是要揭穿我的秘密吗?”
她的手毫无预兆地握住了我最敏感的部位。带着审讯的力度。
“……不……不是的……”我在痛感与快感并存的折磨下挣扎,试图用理性对抗她的挑逗。
“为什么要骗自己?为什么你不相信那是一颗恒星?”
“因为……因为一颗恒星如果连续释放七次那么强的能量……早就被吸干了!它会坍缩!会毁灭!”
“……被吸干?”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就像这样吗?”
她并没有急着握住我。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泛着银光的手指,悬停在我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上方,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的轮廓。
“……你看,它在跳动。”她轻笑,“充满了……想被‘使用’的渴望……”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一颗银色的、如同液态星光般的唾液,凝聚在她的舌尖。
滴答。
那滴银色的液体坠落,精准地砸在了我阴茎的顶端。
嘶——!
那液体刚接触时是冰凉的,像薄荷,但瞬间就变得滚烫,像岩浆。
它顺着冠状沟滑落,瞬间包裹了整个顶端,仅仅是一滴她的唾液,却为我带来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润滑……准备好了……”
她终于伸出手,握住了我。
不仅仅是皮肤的触感!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手掌心仿佛融化了。
原本平滑的掌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微小的、柔软的肉粒和褶皱。
她的手,变成了一个拥有生命的吸盘,完美地贴合了我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寸纹理。
“唔……”我忍不住挺起了腰。这种被百分之百包裹的感觉,甚至比我体验过的所有肉体都要紧致。
“……嗯……好烫……”她呻吟着,“……这里的血管……变粗了……硬度……在上升……”
她开始动了。
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
她的五指像是有独立意识一般,在我的柱身上弹奏。
大拇指精准地按压着系带,食指和中指夹住冠状沟,掌心则紧紧吸附着柱身。
她缓慢地旋转着手腕。
掌心里的那些微小褶皱,像无数极小的触角,顺着旋转的方向,刮擦着我的敏感带。
银色的唾液在她的手心与我的皮肤之间,发出了淫靡至极的水声。
“……哈啊……感觉到了吗?凌星……”她加快了呼吸,“……我的手……正在掌握它……就像……把它吞进肚子里一样……”
她突然收紧了握力。
那种力量大得让我感到一丝疼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快感。
她并没有撸到底,而是只在顶端徘徊。
她用那是变成了“软肉吸盘”的手心,裹住龟头,以此为圆心,疯狂地研磨、挤压。
“呃……啊……别、别只磨那里……”我被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极致控制逼疯了。
“……想要更多吗?”她戏谑地笑着,娇喘连连,“……嗯……我也……想要更多……”
她终于向下了。她的手仿佛没有骨头一样,像一条蛇,顺滑地滑到了根部。然后,猛地向上一吸!
真空感!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根肉棒都要被她从根部拔起,灵魂都要被吸出体外。
“……啊!……它在跳!……”她高亢地呻吟,“……里面的能量……要溢出来了……不准射……还不行……”
就在我快要达到临界点时,她突然停下了大幅度的套弄。
她的手指尖,轻轻地、快速地在我的马眼上弹动。
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又变成了用指甲对那里的细密刮擦。
一阵阵电流直抵我的脊髓,这种细微却高频的刺激,比大开大合更让人崩溃。
我的眼前开始发白。这根本不是一只手,这是一个为了榨取而进化成的完美器官。它懂我身体的每一个弱点,它在玩弄我的理智。
“……这就是……我想给你的‘见面礼’……”她低语着,声音带着魔性,“……舒服吗?……我的手……舒服吗?今天的你,也会被我吸干吗?”
在她的逼问和那只“魔手”的疯狂挤压下,我彻底沦陷了。
“啊——!”
第一次射精。
在虚空中,白色的液体喷洒而出,落在黑色的镜面上,像星云一样散开。
刚刚经历了第一次爆发,我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贤者时间”。
稍微一点触碰,都会带来电流般的酸麻感,甚至是疼痛。
通常这时候,任何男人都只想休息。
但 Lilith 根本不在乎这些。
她马上俯下身。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形状完美得如同几何模型般的雪白乳房,向我压了下来。
没有丝毫缓冲。她直接用那两团软肉,强行包裹住了我刚刚射精、尚处于半勃起状态、敏感度爆表的下体。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触感……太诡异了。那不是普通脂肪的柔软。那是像温热的水银——就像是……被两团低温的液态金属给吞噬了。
她双臂用力向中间一夹。
两团乳肉瞬间合拢,制造出一条紧致、深邃、令人窒息的深渊。
那种压迫感,强行将我本想疲软的东西再次唤醒,甚至比刚才更硬、更胀。
在乳肉的强力挤压和摩擦中,我惊讶地发现,Lilith 的样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原本妖冶的五官线条,突然变得冷硬起来。她的银发自动盘起,变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严谨发髻。鼻梁上,凭空多出了一副无框金丝眼镜。
怎么回事?!她……变样了?刚才还是那个魅惑的女明星,怎么突然这就变成了一个……冷酷的女高管?
那种眼神……不再是挑逗,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看垃圾一样的审视。
简直就像是……公司里冷峻的女高管,抓住了早退的下属。
“……还是很硬嘛。看来你的生理反应比你的大脑更诚实。”
她一边用那双充满弹性的乳房无情地折磨着我,一边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如果你认为,那不是一颗星的话,还能有别的什么解释?”她冷冷地推了推眼镜,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怎么解释它们都来自同一个方向?”
这是一种智力与肉体的双重凌辱。她仿佛不是在做爱,而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面试。只不过,惩罚不是让我滚回家,而是快感到死的折磨。
“……因……因为角度……”我颤抖着,倒吸着凉气,“……唔!轻、轻点……那里太敏感了……”
她无视了我的求饶。她开始前后摆动腰肢。乳头……她那充血挺立的乳头,像两颗坚硬的红豆,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我最敏感的马眼。
那种酸爽感,让我连脚趾都扣紧了。
“……因为离得太远……444光年!在这个距离下,昴星团的所有恒星,在地球看来只有极其微小的夹角,小到已经可以忽略了……”我喘息着解释,“所以在望远镜里……多个信号的来源……重叠在了一起……虽然看起来像是一颗星……但其实是……七颗星在闪耀!”
“甚至,这是也许那个文明……故意为之的……陷阱!”
那个戴眼镜的冷酷女人,动作突然加快了。她的乳房挤压得越来越紧,仿佛要把我夹断。那种冷峻的审视感让我感到一种被支配的恐惧。
她就像一个严厉的考官,正在用性快感来测试我的理智极限。
“……陷阱?就像我现在对你做的这样吗?”她冷笑着,俯身凑近,“……看着我。告诉我,我的双乳也是一个陷阱吗,你会掉进来吗?你还能爬出去吗”
“啊……不行了……太紧了……要……要坏掉了……”
在这种极度冷静的审问和极度狂乱的快感夹击下,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说话间,我在极度的兴奋与痛苦中,迎来了第二次射精。
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射在她那冰冷的、如水银般的肌肤上,甚至飞溅到了她那精致得让人不敢触碰的金丝眼镜上。
“……哼。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她看着镜片上的污渍,眼神里闪过一丝学术性的狂热。
还没等我把那口气喘匀,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那个戴眼镜的冷酷女人不见了。
的身体突然变得滚烫。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坐下。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一丝不苟的黑色盘发,在虚空中炸开、缩短,变成了一头张扬的、如同火焰般的红色短发。
背部的线条变得更加紧致、充满爆发力,皮肤上甚至隐约浮现出野性的图腾纹路。
又……又变了?!刚才那个女教授呢?现在这个红头发的……又是谁?!
看来不是我眼花……她真的在不断地变换形态!
“……喂,小子。”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富有攻击性,充满了狂野的味道。
“你是怎么知道七个信号来自七颗星?证据呢?……拿不出证据,我就踩碎你。”
她抬起双腿,那双柔嫩、丰满、却又充满力量的玉足,直接夹住了我。而且……好烫。
说话间,她的脚动了。
天啊……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踩踏。
她的脚心温热而柔软,紧紧贴合着我的柱身,上下撸动。
那细腻的皮肤纹理,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我做深层按摩。
更要命的是她的脚趾。那五根修长、灵活的脚趾,像是有生命的小蛇,紧紧蜷缩、扣住了我的龟头。
“……嘶!……太、太紧了……”我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啊!……因为光谱!”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回答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利用足弓那道完美的弧度,卡住了我的冠状沟,然后狠狠地研磨。
那种骨肉相连的硬度与外面包裹的软肉,形成了双重刺激。
每一次转动脚踝,都像是在要把我彻底榨干。
“它们和昴星团的成员星一一对应!”我挣扎着,“第一次脉冲的光谱特征……完全符合昴宿六(Alcyone)的B型光谱……呃!……别、别夹那里……要断了……”
她听到了我的求饶,却似乎更兴奋了。那个陌生的红发女人回过头,露出半张脸。那眼神……狂野、嗜血、充满了侵略性。
她的脚跟用力下压,死死抵住我的根部,阻断了血液的回流,让那根东西涨得以此生最大的围度在她的脚心里跳动。
那是极其粗暴、却又精准无比的足交。
“第三次却对应昴宿一(Electra)……”我喊道,“这绝不是同一颗星在爆发!每一次的光谱都精准对应了那七姐妹中的一位!”
“不同的光谱,对应了不同的……姐妹?”
她狂乱的动作突然在临界点停滞了。她依然用脚趾死死夹着我的顶端,不让我释放,也不让我退缩。空气中的燥热仿佛凝固了一秒。
但我能感受到,她脚心的温度越来越高,那是兴奋的体温。
“对啊……无论是在东方的《董永与七仙女》,还是在西方的普勒阿得斯(Pleiades)传说里……”我喘息着,“昴星团……从来都不是孤独的,昴星团一直都是七姐妹!”
她完全转过头,盯着我。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
嘴角的严肃维持了片刻,随即化开,变成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媚笑。
“……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呢。”她舔了舔嘴唇,“既然你这么聪明……那就赏给你吧。”
随着这句话,她脚上的动作瞬间加速到了极限。脚心、脚趾、脚跟……每一寸肌肉都在协同发力,疯狂地套弄、挤压。
那种肉与肉激烈碰撞的快感,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
第三次射精爆发。浓稠的白浊直接喷射在了她那温热、柔软的脚心上。
她身上那狂野的红色光芒如潮水般褪去。空气中那股燥热的火药味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而神秘的紫色光晕。
“……射得很激烈呢。”
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媚笑。
“既然你能看出光谱不一样……那你尝尝看,姐妹们的味道……是不是也不一样?”
她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她那头张扬的红短发在光晕中飘飞生长,化作了如瀑布般的深紫色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
她的眼神不再咄咄逼人,那双眸子变得如水般柔情,却深不见底。
身上那种野性的肌肉线条柔和下来,变得更加丰满、母性,却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慈悲。
又……又变了?这一次是……紫色?
我已经……不想去惊讶了。恐惧开始爬上心头。三次了……我已经射了三次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她彻底榨干的!我会死在这个梦里!
可是……身体……完全动不了……
她轻盈地转过身,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对待我。
她摆出了一个经典的69式姿态。
她那湿润、饱满的私处,悬停在了我的脸庞上方,像是一朵即将捕食的食人花。
一股奇特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孔。
不是奶香,也不是汗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消毒水冷冽与女性荷尔蒙甜腻的独特香气。
就像是……医院的味道。
带着一种“为了治疗你而必须侵犯你”的强制感。
话音未落,她狠狠地坐了下去。
“唔——!”
我的口鼻瞬间被那片湿热的泥泞封死。呼吸被切断了。我的脸被埋进了她丰满柔软的阴户之中。
好奇怪的味道……这一次的味道与刚才狂野的红发女截然不同。
她是冷静的、药感的。
舌尖尝到的爱液,带着一种微苦的回甘,却又带着一种禁欲被打破后的疯狂。
那是深紫色的味道,像是带着一种令人麻痹的毒性。
与此同时,她低下头,张开嘴。
并没有用手辅助,而是直接——
吞没。
她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我那根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疼痛的肉棒。
深喉!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含弄。
她是真的把喉咙当成了另一个产道。湿热的口腔壁紧紧包裹着我,舌头并没有乱动,而是像一张温热的毯子,贴在我的柱身下侧。
然后,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天啊……我清晰地感觉到了!
龟头突破了那道名为“喉咙”的关卡,挤开了软腭,滑入了食道的入口。
那里的肌肉……在蠕动。
就像是精密的生物仪器,正在对我进行深层扫描。
上下夹击。
上面,我的脸被她的私处骑乘,我在窒息中被迫伸出舌头,舔舐她那泛滥的蜜液求生。
下面,我的肉棒被她的喉咙吞噬,那种高温和紧致,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除了身份……你还发现了这信号的什么特点?”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声音通过肉体直接传导进我的骨骼。
她竟然在问我话?!在这种喉咙里塞满东西的情况下?!
“……能……能量……唔……!”我舌头在她的私处乱舔,含混不清地回答,“那种能量级……非常强!足以摧毁一切电子设备……但是……但是地球却没有收到任何能量风暴!”
她似乎对我的回答不够满意。她的头猛地往下一压!
她的私处已经让我开始窒息。
我只能在她紧紧的压迫下,用舌头破开她阴唇的包裹,去吮吸,去期盼。
那里有足够多让我吸吮的蜜汁,就仿佛蜜汁里有我赖以为生的氧气。
我的舌头伸往她的深处…越深的地方……越热越湿润,蜜汁顺着我的舌头滑进我的口腔。
她没有一丝毫要放过我的感觉,反而扭动起她的腰肢,仿佛在配合我舌头的钻入。
她的阴道更热了!那种热度顺着我的神经逆流而上,直冲脑门。
然后她终于抬起私处,爱液就像是一汪蜜糖洒在我的脸上和嘴里。我慌忙吞咽,来不及品尝,终于吸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没有辐射……没有高温……就像是……”我大口喘息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样!”
“能量巨大……却被吞掉了?”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轻笑。
这是最要命的。因为她的笑,导致她喉咙深处的肌肉猛地收缩。那种力量……仿佛在模拟那个“吞噬能量”的黑洞。
我的龟头被那圈肌肉死死咬住,然后用力一吸!
“……这不符合物理定律……除非……”
就在这时,她又将阴部紧紧地坐了上来。
只是这一次,她的阴唇竟然主动外翻,露出了阴道粉嫩的如同玫瑰花苞的肉壁来,就像是另一张有魔力的嘴,吸吮着我的嘴,舔舐着我的舌头,让我有种想要钻入阴道的迷幻愿望。
我坚持不住了。这种被捕食的快感太可怕了。
随着她喉咙的这记狠吸,我在巨大的物理学悖论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弹起。
痉挛着,射出了第四次。
随着第四次爆发的结束, Lilith 依然没有停手。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样貌再次改变了。
银色的长发变成了一边粉色、一边蓝色的挑染短发。
她的眼神不再是温柔或狂野,而是一种空灵、迷离,仿佛在注视着虚空的神情。
身上散发着一种……颜料与松节油混合的艺术气息。
又是谁?这个有着奇怪发色的女孩……她要做什么?终于……终于这次不用再榨取了我吗?
然而我想错了,她并没有坐下去。
她用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夹住了我的腰。然后,她微微抬起臀部,将那湿滑、泥泞的私处,紧紧贴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和肉棒的表面。
没有插入。只是贴合。
“不许忘了,我叫Luna。”
“Luna?”
她没有回答我,却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那是一种极慢、极富韵律的摩擦。
大量的爱液在她和我的皮肤之间充当了润滑剂,那种滑腻的感觉……就像是未干的油画颜料,在两块画布之间被涂抹开来。
“……呐,你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空灵,仿佛在朗诵诗歌,“……是不是就像这样?”
“……感觉是在做爱……却又没有真的进去……”
“也许……一切都是表面的……也许你说的那颗星和所有的爆发……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也许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话像咒语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素股。
这种“隔靴搔痒”的焦躁感,本该让人发疯。
但是……在她的演绎下,这种焦躁变成了一种极致的渴望。
尽管已经射了四次——天哪,完全弥补了我前两天不能射精的遗憾,可是再这样下去会死的吧!
带着这样的担忧,我却发现大腿根部的神经仿佛被点燃了,比直接插入还要敏感百倍。
“……不!不可能!”我咬着牙,“能量不会骗人!感觉也不会骗人!”
“也许那个能量波动,用那么大的能量……输送的不是信息?”
突然停下了动作。她俯下身,五彩的短发垂落在我的脸上。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眼神变得迷离而深邃。
“……你们科学家啊,总是盯着不浪漫的东西看。”她轻笑,“……如果我画一幅画,颜料(能量)并不是目的,对吧?”
“……颜料只是为了承载‘画面’,画面也不过是一缕缠绵的感情……”
她再次扭动腰肢,这一次,她把那湿热的私处紧紧贴着我的顶端,用力碾磨,产生惊人的热量。
“……就像现在……”
她的私处是那么敏感,显然也在因为快感的侵袭,而难以自持。
“……我在用这么多的‘热量’……并不是为了点燃你……”
“……而是为了让你记住我,把我送进你的灵魂里。”
“……如果那个能量,也不是真正的目的……”
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如果那七次堪比超新星的爆发,不是为了“被看见”,而是为了“加速”……为了把实体的物质,加速到接近光速!
根据相对论,质量越大,加速需要的能量就越恐怖!
七颗恒星的能量……那是为了运输什么样的物体!
“……所以你是想说那些爆炸……输送的不是信息……而是某种实体?!”我震惊得声音都在颤抖。
我猛地抓住了 Luna 的腰。那种“想进进不去”的痛苦,瞬间转化为了思维突破后的战栗。
“实体的物质!能量是帮实体加速用的!”
我试图挺腰,想要冲破那层阻碍,狠狠地插进去,证明“实体”的必要性。但是,她死死地压制着我。她不让我进。
“……傻子啊。”她满意地笑了,眼神变得狂乱,“……实体是多么的低级和笨重啊,再轻的实体被加速成那个样子,也是毁灭性的哦……你还是没想通。”
她俯下身,脸贴得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反射的星光。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律动。
“……闭上眼睛。”
“……不需要插入……甚至不需要实体……”
“……想象一下……”
“……我们的皮肤正在融化……”
“……你的那个……正在溶解在我的身体里……”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像火焰,像极光,像电弧……”
我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感官被无限放大了。虽然没有插入,但我真的感觉到……界限消失了。
那两片湿热的唇瓣夹着我的龟头,那种摩擦不再是外部的,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
这比真的做爱还要刺激!
因为这是超越了物质形态的、纯粹能量层面的性交!
在她的引导,或者说是催眠下。
那种“想进进不去”的痛苦,转化为了一种触电般的撕裂快感。
我的大脑过载了。
我分不清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真实。
第五次射精,在没有任何物理插入的情况下,爆发了。
滚烫的液体喷洒而出,却不像平时那样射向远处。因为被她死死压住,精液全部积压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之间。
那里变成了一片湿热的沼泽。
她停下了动作。慢慢地……抬起了上半身。她看着指尖的那抹白浊。
“……看啊。”她痴迷地看着,“……实体是多么的可笑啊……”
她将指尖的白浊吞进了带着不屑笑容的嘴里。
第五次爆发的余韵还未消散。Lilith 再次动了。
她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抓住了我那根已经红肿、布满青筋、不堪重负的肉棒。
然后……瞄准了她身后那个紧致、柔腻、看起来从未被玷污过的小孔。
就在这时,她的背影开始变得纤细。
那头绚丽的短发瞬间拉长,变成了如瀑布般的黑直长发。
长裙在她身上也有了圣洁的光,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这背影……这腰肢的弧度……这臀部的完美比例……是昨晚才见过的……アリス(Alice)?!
她微微侧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洁癖者特有的纠结。
“……这里……从来没有被使用过。”她皱着眉,“……如果直接进去……会裂开的。”
她松开了一只手。
当着我的面,将那根纤细的手指,探回了自己前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里。
手指在那片泥泞中狠狠地搅动了一下,沾满了晶莹剔透、拉丝的爱液。
那是刚才素股时留下的,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天然润滑剂。
然后,她的手绕到了后面。
她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涂抹在了那朵干燥、粉嫩、紧闭着的雏菊上。以此为圆心,慢慢地画圈、涂抹、按压。
晶莹的液体渐渐浸润了那里的褶皱,让原本干涩的入口变得鲜嫩,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这就是……准备工作吗?”她颤抖着,“……好脏……但是……好热……”
做完这一切,她双手撑在虚空的地面上,将屁股高高翘起。
那朵沾满爱液的菊花,正对着我的脸。
就像前一天晚上在我的房间,她弯腰时露出的那样……不,比那时更近,更清晰,更诱人。
我受不了了!
我像被本能驱使,也像被神灵默许,在意乱情迷中靠近了她的臀沟。伸出舌头,狠狠地舔了上去!
“嘶溜——!”
舌尖卷过那层滑腻的液体。
那是……一种亵渎神明的味道。
前调是神社里清冷的柏木和线香,庄严而禁欲。
但紧接着,一股滚烫、微咸、带着浓郁腥甜的味觉在舌根炸开。
就像是在肃穆的佛堂里,打翻了一罐正在发酵的蜜糖。
这种“圣洁”与“玷污”、“冷香”与“热腥”的极致反差,让我那原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呀啊啊!!”她尖叫起来,“……不、不要舔那里!……脏!……”
“……啊!……舌头……钻进去了……呜呜……”
随着我的舌尖顶入括约肌的中心。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透明的液体,又一次毫无预兆地从她前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
她不自觉地弓起腰,于是那喷射爱液的阴户就变成了正对着我的脸,神经的联动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随着她身体的一阵阵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洒在我的脸上、鼻子上。
我吓了一跳,停下了动作。
糟了!她有洁癖……我把她舔成了这个样子,还弄得到处都是……她会不会杀了我?
“……对、对不起!我没忍住……”我慌乱地道歉。
“……别停……”她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狂热,“……谁让你停下的?”
“……继续……舔……”她扭动着臀部,主动把菊花往我嘴上送,“……直到它……彻底属于你,愿意包容你为止……”
她……她迷上这个了?!
我不再犹豫。我鼓起勇气,双手掰开了她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将那朵紧闭的粉色雏菊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我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一开始,她那里的括约肌因为羞耻和紧张,紧紧地缩成一个小点,像是在拼命拒绝我的靠近。
我的舌头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像画笔一样,沿着那个紧致的圆环外围,缓慢地、湿漉漉地打着圈。
每一次舌苔刮过她敏感的皮肤,都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一阵痉挛。
“……呜……别……别这样画圈……”她带着哭腔抗拒,“……好痒……那种地方……不能被这么仔细地对待……”
“……那是排泄的地方啊……脏死了……你不介意吗?!”
脏?不。
随着我唾液的涂抹,我尝出来了那里散发出的不再是冷冽的柏木香,而是一股被体温加热后的、浓郁醇厚的麝香味。
那是一种能让人发疯的、最原始的雌性味道。
我的舌尖变尖,开始进攻那些细小的褶皱。我一点一点地舔过每一道纹理,将我的口水送进那些平时绝对无法触及的缝隙里。
“滋滋……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她的两腿之间回荡。
“……呀啊!……别舔缝隙……唔!……”她声音变调,“……热气……哈啊……热气钻进去了……”
“……肚子……肚子里变得好奇怪……”
仅仅是舔舐还不够。我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刮削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然后,轻轻研磨。
“……咿!!!……牙齿……不行!”她尖叫着,脚趾蜷缩,“……要坏了!……括约肌……要坏掉了!……”
“……这种刺激……受不了……太过了……”
在牙齿的轻噬下,那道原本死死紧闭的闸门,终于出现了松动。那块肌肉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充血、发软,开始不自觉地抽搐、颤动。
就像是一朵在暴雨中无法自持、被迫绽放的花蕾。
机会来了。我的舌头瞬间绷直,像一把利剑,对准了那个刚刚露出一丝缝隙的极小孔洞。
噗滋!
我狠狠地顶了进去!
舌头突破了括约肌的阻碍,钻进了那个高温、紧致、湿热的肠道入口。
“……啊啊啊啊——!!”她崩溃了,眼神失焦,“……进来了……舌头……钻进屁股里了……”
“……好长……还在动……正在……正在搅动我的肠壁……”
我在里面疯狂地搅拌、甚至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随着我的侵犯,那朵原本紧闭的花蕾,终于在我的爱抚和唾液的润滑下,变得松软、泥泞、湿润。
它不再抗拒,而是开始主动吸吮我的舌头。它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变成了一张贪婪、不知廉耻的小嘴。
“……好软了……里面……好痒……”她呻吟着,彻底沦陷,“……可以了……它……它想要吃更大的东西了……”
她直起腰。双手向后,抓住了我那根早已暴涨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舔得湿漉漉、松软软的入口。
然后……她主动坐了下去!
虽然已经放松了,但那里的紧致程度依然超乎想象。
那是不同于阴道的吸附力。
就像是一个真空泵,死死地吸住了我的每一寸皮肤。
那种被高温肠壁紧紧裹住、寸步难行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进来了!……好大……要把我撑裂了……”她哭叫着,“……但是……好充实……”
“……这难道是才是……真正的アリス吗?”
她开始疯狂地套弄。
每一次下坐,都让那根东西深深地捅进她的肠道深处。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似乎彻底迷恋上了这种抛弃廉耻的背德快感,甚至比我也更疯狂。
她还是那个有洁癖的巫女吗?她昨晚明明说“男人好脏”、“不想碰男人”……可现在,她却如此沉迷于在用最脏、最羞耻的地方……吞噬我?
“……看什么看?”她扭过头,眼神嫌弃却又迷离,“……正因为你脏……所以才把这里献给你……”
“其实……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呢,所有的肉体不都是肮脏的吗……充满了排泄物和体液……为了快乐可以不顾一切”
“……这么说来,即便是产道……也是可以献给你的吧……”
她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因为那里被撑满的快感而浑身颤抖。那里的温度……比任何地方都要高。
那里虽然干涩,却因为紧张而疯狂分泌着肠液,试图润滑这个入侵者。
“……该继续回答我的问题了”她扭动腰肢,表情羞耻,“……如果不是单纯的能量……也不是肮脏的实体……”
“……那到底是什么?”
“……不……不知道……”
突然收紧了括约肌。那就像是一道闸门,死死卡住了我的龟头。那种被咬住的痛爽感,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她回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嘲弄。
“……想一想……”
“……如果像我一样……认为肉体是多余的累赘……”
“……那么,什么东西……不需要肉体也能存在?”
“……什么东西……可以像火焰一样流动……却又拥有‘自我’?”
我看着她那赤裸的背影,听着她对肉体的厌恶。是的!如果肉体是囚笼,是肮脏的负担……
她的肠壁在疯狂蠕动。那种蠕动不像是生理反射,更像是一种生物电流的脉冲。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个小孔吸进去了。
不需要肉体,那么被传输的……是……
“……是……意识?!”我瞳孔地震。
“……不……是灵魂!”
我猛地挺腰,狠狠地顶到了她肠道的深处。Alice 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难道那个高级文明……抛弃了沉重的肉体!”
“……它们把自己数字化……或者量子化了!”
“……它们是以高能等离子体形式存在的……纯粹的灵魂!”
“……啊!!!!……也许吧,原来你们管它叫灵魂!”她崩溃了,高潮了,“……灵魂……滚烫的灵魂,射进来了!……”
我在アリス紧致的后庭里射出了第六次。
那里的括约肌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在疯狂地啃食、榨取着我的精华。
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走。
“……射给我!……全部射进这个脏地方!……”
“……啊啊啊啊——!!!”
我在アリス紧致的后庭里射出了第六次。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第二次潮吹!
前方的液体像喷泉一样喷涌,后方则贪婪地吞噬着我的精液。在该刻,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会喷水和吞噬的快乐容器。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场无休止的榨取中时。Lilith 终于动了。她双手撑住虚空的地面,腰部用力,慢慢地……向上抬起了身体。
“啵!”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我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极其艰难地滑过了她紧致温热的肠壁。
那是括约肌不情愿的松开。
那是吸盘失去真空时的释放。
随着她的离开,一股湿热的空气重新包裹了我的顶端,上面还沾满了她肠道里分泌的透明液体和刚才射进去的白浊。
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粉色小孔,因为失去了填充物,正在微微颤抖着,试图缓慢闭合。像是一张还在回味的小嘴。
星空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Lilith 的形象正在发生最后、也是最剧烈的变化。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那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了那早已泛滥成灾、流淌着银色蜜液的阴道。
银色的光芒再次覆盖了她的全身。当光芒散去,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头银色的短发变长了,垂在肩头。那张脸……那精致的五官,那楚楚可怜的眉眼……Nozomi?!是昨晚那个银发少女!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
“Nozomi……是你吗?”
她抓住了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那个动作,那种依恋的温度,简直和Nozomi一模一样。
但是……当她睁开眼时,那双银色的瞳孔深处,依然燃烧着Lilith特有的、那种看透一切的审视与戏谑。
“……你看清楚了吗?凌星。”
她的声音像Nozomi一样软糯,语气却像Lilith一样诱导。
“……这是你最喜欢的样子,对吧?”
“……但我既是她,又不是她。”
“……我是七位一体的投影……现在,我是你的Nozomi。”
这是……Lilith的特异功能?
她变成了Nozomi的样子,甚至模拟了Nozomi的性格,但内核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Lilith。
这种“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这种“心爱的女孩其实是外星女王”的背德感……让我刚刚才疲软下去的欲望,瞬间又炸裂了!
她并没有急着坐下来。
她悬停在我的上方,那片湿漉漉的花穴,正对着我那根充血紫红的龟头。
距离只有几毫米。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
她开始画圈。她用那两片肥厚、充血的大阴唇,轻轻地蹭着我的马眼。就像是用嘴唇在亲吻。那里的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
那温热、黏腻的爱液在我们的结合部拉出了银丝,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里……好湿了……”她娇喘着,“……凌星……你的这里……就像是一条舌头呢……”
她的话点燃了我的神经。
是的。
此刻,我的肉棒不再是用来撞击的武器,而是一条灵活、修长、充满了味蕾的舌头。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私处每一条褶皱的纹理。
我能“尝”到她爱液的滑腻。
她慢慢下压了一点点。
仅仅是用阴道口的那一圈嫩肉,含住了我的冠状沟。
然后,她开始拨弄。
她利用阴道口的收缩,像嘴唇抿东西一样,轻轻地抿着我的龟头。
左边……右边……上面……下面……她在用那个小口,细细地把玩着我的顶端。
“……唔……别……别只在外面……”
可是她却停下了。
“……想进去吗?”她坏笑着,“……想用这根‘大舌头’……把我的花瓣……都舔开吗……那就先回答我最后的问题:……那七次爆发……意味着什么?”
她继续研磨。
那里的水太多了,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我的龟头在那片湿热的泥泞中打滑,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电流。
她用阴帝摩擦我的系带,用阴道口挤压我的尿道口。
这种在边缘疯狂试探的快感,比直接插入还要折磨人一百倍!
我的理智在快感的边缘挣扎,试图跟上她的节奏。
“……是……是星际旅行……”我喘息着,“……七次爆发……代表发射了七个‘灵魂’……”
“……然而昂星团到我们的距离是444光年……如果能以百分之九十九的光速飞行……”
“……只要等4年……他们就会抵达地球……”
听完,突然停下了动作。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就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有开化的原始人。
“……4年?”她讥讽道,“……这就是你们人类……贫瘠的想象力吗?”
“……太慢了。”
“……如果你想要占有一个人……你会愿意等4年吗?”
她突然眼神一凛。
“……我现在就要!”
话音未落。她猛地挺起腰,对准我的顶端,然后——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她直接吞到了底!
“唔……”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叹息出声。和口腔的灵巧不同,和后庭的紧致也不同。
这里是……湿润、高温、且充满了弹性的天堂。
那是包裹全身的湿热。
那一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再是刚才那种表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
那紧致的肉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仿佛要将我融化在她的体内。
“……你知道吗,凌星……”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仿佛真的动了情。
“……人类身体不论从别的任何器官获得的快感……都比不了阴道性交……”
“……因为……那是生命的本能……”
她开始疯狂地套弄。每一次落下,都将我吞没到根部;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水声。她的内壁在收缩,在挤压,在榨取。
“……因为透过阴道……可以到达子宫……”
“……去那里……孕育人类的未来……”
“……所以插进阴道……就像是打开了通往未来的通道……”
“……时间、距离……都不再重要……”
她进入了一种长时间的、连续的痉挛高潮。我惊恐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次次高潮收缩中,竟然产生了一股可怕的吸力!
那不再是普通的性爱。而像是要吞吃我,她的黏腻的肿胀的美艳的阴道,正在试图把我的全部——肉体、灵魂、基因——都吸进去!
那似乎没有尽头的吸吮终于有了边界,在疯狂的抽插中,我碰到了那个极限。
在阴道的最深处,我的龟头顶到了一个圆润、微硬、却又有弹性的软骨环。
那是……宫颈口。通往她身体最深处神殿的大门。
“……唔!……那是……不行……太深了……”
她发出了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的悲鸣。但是,那里的肌肉并没有排斥我,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用力吮吸着我的龟头。
它想让我进去。
我被那种吸力逼疯了。我腰部猛地发力,对着那个小小的入口,狠狠一顶!
一声轻响。那是突破屏障的声音。我感觉龟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滑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致、甚至滚烫的空间!
我……直接插进了 Lilith 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在这一刻,到达了极乐的高潮。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她的子宫壁在剧烈痉挛,像泵一样疯狂地吸吮着我的精液。
她的腹部肌肉在不规则地抽搐,大腿紧紧绞住我的腰,仿佛要把我勒断。
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喷水,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结合部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而我,在那温暖、紧致、仿佛连接着宇宙本源的子宫里,终于又一次射了出来。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这么多次射精,我的精液竟然仍然浓烈粘稠,灌满了一个从未有人抵达过的圣地。
随着最后一次痉挛性的喷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终于进入了筋疲力尽的贤者时间。
但我没有立刻拔出来,或者是……我被她吸得太紧,根本拔不出来。
(拟态Nozomi)依然沉浸在持续的高潮中。
她瘫软在虚空中,银发散乱,双眼失神地上翻,嘴角挂着失控的口水。
那具完美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慢慢地、一点点地向外抽出。随着我的离开,那个被我撑开到极限的入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疼又令人想入非非的“被玩坏”的姿态。
那两片原本紧闭的花瓣,此刻红肿、外翻,像盛开的花瓣那样张开着,根本合不拢。
大量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层层叠叠着粉色淫肉的洞口满溢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里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却又靡丽至极的沼泽。
但这还不是全部。
我透过那被重叠淫肉围堵住又不断张合的的阴道口,看向深处。
那粉嫩的肉壁……也还在蠕动,那不是普通的高潮式的收缩,而是一种仿佛拥有独立生命的、贪婪的吞咽。
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波浪一样起伏,试图挽留我的离去。
而在那条湿热通道的最深处……我看见了。那颗粉嫩、圆润的子宫口。
它浸泡在满满的精液中,像是一只溺水的小兽,正在大口喘息。
它在一张,一合。
每一次张开,都露出了里面更深、更神秘的黑暗;每一次闭合,都仿佛要把那个空间彻底封锁。
看着那个在遥远的深处疯狂抽搐、吞吐着白浊的粉色小口,完全超过了我长度的极限,而我刚才是怎样抵达、怎样插入的……我忽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这不就像一条可以折叠的隧道吗?
这个本来狭长、紧致、滚烫而湿润的空间,在她神秘的性爱技巧下,产生了空间的扭曲,让阴道与子宫之间的通路被折叠了,所以我才有可能进入她的神圣的子宫,发出最后的冲刺,射出我的子孙,我的未来……原本触不可及的子宫,就是通过她阴道的折叠,被刺破、被射入、被填满……
“……通道……”我喃喃自语,眼神从迷离逐渐变得锐利。
“……已知世界与未知世界的联通,现在与未来的折叠……”
“……从一个时空到另一个时空……”
“……那张开的口……像是是奇点……”
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将那个粉嫩抽搐的子宫口,与宇宙中那个巨大的能量漩涡重叠在了一起。
如果不通过漫长的“飞行”……而是像刚才那样,直接顶开那个口,瞬间到达内部,到达未来……那就是……
“虫洞!”我大喊,“还有虫洞!”
我脊骨发凉,这就是Lilith想要启发我获得的终极答案!
原来我观测到的昴星团的所有无法解释的天文现象,其实是一个高级文明,一个抛弃了肉体只剩下灵魂的高级文明,利用恒星级的能量,穿过了虫洞,甚至可能已经来到了地球上!
就像我的精液在她的阴道里突破了极限,抵达了她的子宫一样。
那个高级文明已经来了!
“野边山——野边山站到了。”
列车到站的广播声像一盆冰水,当头泼下。
所有的旖旎幻象瞬间破碎,变回了那张冰冷的海报和昏黄摇晃的车厢。
车厢液晶屏上的广告也已经播放完毕,再也不见Lilith的身影,只剩下冰冷的蓝色屏幕写着到站的信息我猛地惊醒,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窗外已是漆黑的荒原,只有远处观测站的灯光像幽灵的眼睛,在寒风中闪烁。
就在我准备站起来时。下半身传来了一阵温热潮湿的触感。紧接着,那温度迅速流失,变得冰凉粘腻。
我僵硬地低下头。在那场关于昴星团真相的性审讯中,我竟然可耻地……射在了裤子里。
我……我在公共场所……遗精了?!
我狼狈地用背包挡住裤裆,随着人流挪出车厢。
一阵高原的寒风袭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抬头看向夜空,那里的昴星团正冷冷地注视着我,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尴尬。更像是一种来自宇宙深处的嘲弄——或者说,确认。
凌星,你猜对了。
他们……真的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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