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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性爱指南】(1-4)
作者:不见君
标签:#剧情 #反差 #丝袜 #制服
第1章 玉龙馆、青岛啤酒与外星人
2025年,深秋,东京。
这座城市永远不会真正睡去,它只是在凌晨一点短暂地屏住呼吸。白天的喧嚣终于退潮,露出了城市肌理间那些湿漉漉的、被遗忘的角落。
比如歌舞伎町的后巷。
凌晨一点。世界瞬间静默,仿佛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旧冰箱,嗡嗡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死寂。
【玉龙馆】的霓虹灯招牌是这片死寂中唯一还在抽搐的神经。
它把“中华料理”四个字拆解成油腻的红光,涂抹在歌舞伎町后巷湿漉漉的地面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地沟的潮湿、隔夜厨余的微酸,还有高档餐厅排风扇里泄露出来的、上等和牛的油脂香。
新宿的繁华,早就灿烂过了天上的繁星,即便是灯火褪去后,东京的天空依然看不见银河——那都市人久违的星空。
我解下腰上那条浆洗得发硬的服务员围裙,胡乱塞进我的旧挎包。双腿灌了铅,每一步都是在和黏稠的地面拔河。终于下班了。
我拖着步子,走向后巷尽头。
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薄薄的东西。我弯腰捡起来,是一张卡片,在【玉龙馆】的红光下泛着暧昧的粉色。
泡泡天国 ? 新人入荷】。
廉价的卡片上印着一个优美的女性剪影,摆出极尽诱惑的姿态。
我盯着那个剪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轮廓……这身材的比例…… 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一个名字闪过我的脑海,随即被我自嘲地掐灭了。
怎么可能是那个人,她可是……日本第一千金啊,大概是最近打工太累,眼花了。
我摇摇头,自嘲地笑了。
咳,收藏一下东瀛文化……我把卡片塞进牛仔裤口袋,也许哪天能当个书签——毕竟对于一个在东京研究“天文学”的穷留学生来说,这种场所只能远望,不在亲身研学之列。
刚直起腰,裤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发出了垂死之蝉般的嗡嗡声。
是我的房东,天野雅美。
手机屏幕上,LINE的消息提示亮了起来。
【天野 雅美】:“星君~还没回来吗?(>ω<)”
“星君”……她总喜欢这么叫我。这个称呼,一如我们之间那层暧昧又危险的关系,带着戏谑,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占有欲。
我的喉咙有点发干。每次看到这个名字,我都会感到一种轻微的、熟悉的羞耻感。
我只是个付不起全额房租的穷学生,住着她麻布十番顶层小公寓里那个只能放下一张床的逼仄客卧。
我总觉得,我这种行为近乎于一种卑劣的“交易”,是我在单方面地……占她的便宜。
她很喜欢那里的阳台,说在那里喝酒,能看到夜幕里东京塔的四分之一塔身,她说就像是成了某个热播电视剧里,到东京寻梦的女主角。
紧跟着的,是一张照片。
【天野 雅美】:“【附件:照片 1】”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下。
照片的光线有些暗,带着一种微醺的色调。
雅美姐正慵懒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举着手机自拍。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丝质睡袍微微敞开着,但还算“安全”。
这个点还没睡……
【凌星】:“快了。雅美姐你又喝酒了?”
天野 雅美】:“讨厌啦。啤酒呢?姐姐渴了。”
我笑了笑。
哼哼,早有准备。
我拍了拍挎包,里面有两罐刚从后厨“拿”的青岛啤酒。
这是【玉龙馆】特供,便利店可买不到。
雅美姐身上那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可能是她沉迷青岛啤酒的缘故。
【凌星】:“在路上了,啤酒也带了。”
【天野 雅美】:“太棒了!(?>ω<)?”
【天野 雅美】:“那……姐姐准备好‘奖励’了哦~”
【天野 雅美】:“【附件:照片 2】”又一张?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第二张照片。
“唔……”
我忍不住从干涩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赞叹。这张……比刚才那张大胆了太多!
还是刚才的沙发,但她的姿势变了。
她似乎把腿抬高了些,搭在沙发扶手上。
丝滑的睡袍顺着重力滑落,一直退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了大半截光滑、圆润的小腿。
我的视线……被那只脚踝牢牢抓住了。
一只精致小巧、指甲涂着丹蔻的脚踝。
那只脚的弧度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脚背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的视线,如同一个卑劣的偷窥者,顺着她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越过圆润的膝盖……在那片丝质睡袍与白皙大腿构成的、最深的阴影里……
我看到了!
那、那是……内裤的边缘也走光了!黑色蕾丝的边缘清晰可见!
这个女人……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的脸颊发烫。
她又在……玩这种“人性游戏”了。
她似乎……很享受看我(一个自以为是的“好男孩”)在她的诱惑面前,一点点暴露出本能、最终缴械投降的样子。
而我,总是那个……可悲的、无法拒绝的实验对象。
“她不会因为我看了这个就给我涨房租吧……” 我小声嘀咕着,心里却一片火热。
【凌星】:“咳咳!我马上回来!” 我几乎是落荒地逃打下这行字。
【天野 雅美】:“那,姐姐去洗澡了,等你哦。”
洗澡了……等我……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血液直往下涌。
收起手机,我那灌了铅的双腿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
雅美姐的“奖励”……光是想到这个词,想到那丝滑睡袍下的柔滑肌肤,身体里那些在后厨工作里被忘掉了许久的东西,开始苏醒了。
我走向后巷尽头,那扇标有【配电室】的小铁门。今晚的最后一项工作:关掉【玉龙馆】那嗡嗡作响的霓虹灯。
我刚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一阵急促的、慌乱的喘息声就从背后传来。紧接着,是赤脚踩过水洼的、啪嗒啪嗒的奔跑声。
我还没来及回头,一个银白色的、柔软的……身影,就狠狠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救…救我!拜托了!”
是个女孩!我被撞得后退一步,本能地扶住了她。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视网膜被一种不可思议的色彩点亮了。
银色。
如水银泻地,如月光纺丝。
她拥有一头在这个肮脏的歌舞伎町绝对不该存在的、梦幻般的银白色长发,扎着一个斜斜的单马尾。
那发丝在【玉龙馆】那油腻红光的映照下,竟然折射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冷冽的光晕。
她抬起头。
在霓虹的红光下,我看到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银发衬托得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仿佛吹弹可破的顶级瓷器。
这不真实的发色,配上她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坠落凡间的、银白色的堕落天使。
借着巷子里最后那点霓虹灯光,我低头看去。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短短的白色蕾丝裙,却拖着长长的下摆,与她头上的发饰呼应着——啊那难道是婚纱吗?
难道是遇见逃婚的少女了?
可这婚纱的布料少得可怜,紧紧绷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成熟却已然致命的曲线。
那短裙的前摆几乎要走光了,而她两条修长的腿就这么光着,没有任何遮掩,一双雪白的小脚赤裸着踩在污泥里。
那是一种极致的洁白与极致的污秽的碰撞,美得惊心动魄。
“站住!”巷口传来了几个男人嚣张的叫骂声。 “【No.7】!”
?我心里一紧,“7号”?这是名字还是代号?
“臭婊子!鬼冢老大肯‘亲手’给你‘开光’,你他妈敢跑?!”
鬼冢?!我的心脏猛地一沉。是那个“黑龙会”的二号人物,鬼冢!我在这打工,怎么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这个女孩……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这边!快!”我顾不上多想,拧开钥匙,猛地拉开铁门,一把将她推进了配电室。
我反手锁上了门。铁锁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世界瞬间被黑暗和窒息的狭窄吞没。
这间配电房只有一平米大,堆满了冰冷的机器,空气里充满了灰尘和臭氧的刺鼻味道。
她先进来的,我只能紧紧堵在门口。
我刚一动,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电线。
“哇啊!”
我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没有撞上坚硬的配电箱。
我……倒进了一个无比柔软、温暖的怀抱里。
我正坐在她的怀里。背对着她。我的整个后背,都严丝合缝地压在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上……那不是什么垫子,那是她的胸部!
两团饱满、紧致、充满弹性的存在,正隔着我薄薄的T恤,被我的背肌挤压变形。
那不是单纯的柔软,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产生的、微微震颤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在我的背上推挤出一波热浪,仿佛两团温热的活物正在我的脊背上寻找栖息地。
“啊……”
她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仿佛带着疑惑的呻吟。她似乎也没料到这个姿势。但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
(!!)
一条光滑、冰凉、赤裸的腿,从侧面……猛地盘住了我的腰。
我浑身一颤,就像是被某种名为“欲望”的高压电击中了。
她……她穿着那件超短裙的婚纱!她的腿正盘在我的身上……那岂不是……
她那片最私密的地方,正隔着我薄薄的T恤和牛仔裤,紧紧地贴着我的侧腰?!
这个姿势太不妙了!她的双腿,不是武器……而是一种……柔软的、无法挣脱的束缚。她的下巴,轻轻地搁在了我的肩膀上。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轻痒,拂过了我的脖颈和脸颊。
是她的头发。
那些如月光般流淌的银色发丝,在狭窄的黑暗中散落下来,像一张温柔又冰冷的网,轻轻覆盖在我的皮肤上。
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带着微凉的触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撩拨着我颈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不真实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身后抱着我的,是一个怎样梦幻般的存在。
温热的气息吹过我的耳廓。
在绝对的黑暗和窒息的狭窄中,我……闻到了。
不是那些廉价的香水。
是一种……怎么说,像雨后青草,又带着一点点少女汗液里……类似花蜜的甜香。
这股味道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甚至透过毛孔渗进我的血管,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
“……你,在发抖。” 她的声音空灵,带着一丝好奇。
“废话!换你你也抖!” 我压低声音吼道。
“……原来,‘害怕’,就会‘发抖’吗?”
哈?她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她那抱着我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仿佛刚刚才学会、才理解了“害怕”这个词。
“……真的。我的身体也……”
她更紧地抱住了我,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拼命地从我身上汲取温暖。
她的颤抖,化作一种高频的电流,穿透了我的T恤,直接烙印在我的背肌上。
可恶……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见她(和…我)的心跳声,剧烈得像是要冲破胸膛。她……她好像真的很怕。但……等等。不对劲。
她因为恐惧,皮肤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她的呼吸,也从“害怕”的颤抖,渐渐变成了一种……一种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隔着我那薄薄的T恤,我后背上那片柔软的触感……变了。
那片柔软之中,仿佛有两个坚硬的点,正隔着两层布料,顶着我的背肌……
她的乳头……变硬了?!
她……她根本没穿内衣!
这认知是一道击穿我脊椎的电流。
我的背部皮肤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能清晰地描摹出那两个坚硬小点的形状。
它们隔着布料,滚烫、坚硬,如同两颗含苞待放的、坚硬的蓓蕾, 执拗地顶着我的背,在我的皮肤上研磨、画圈。
那种触感是如此清晰,我甚至能想象出它们充血红肿的样子。
还是说……她的恐惧……激发了她的……性欲?!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就是那双环在我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冰凉的手指,隔着衣服,在我的腹部轻轻地、试探性地划过。
这太过了!我下意识地伸手,不是去抓她作怪的手,而是去推她盘在我身上的那条腿。
我的手掌刚一动作,视线便本能地顺着我的手臂向下看去。
在【玉龙馆】霓虹灯从高窗透进来的、最后那点诡异的红光中,我看到了她的脚。
那是一双脚踝纤细,趾尖却圆润可爱的的洁白小脚,大概……只有35码。
此刻,那双脚就这么光着,沾满了后巷的污泥,白皙的脚背和漆黑的污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种被玷污的纯洁感,反而像是一剂猛药,瞬间引爆了我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破坏欲。
而我的手,此刻正要按在她那条光洁、紧绷的大腿上。
……好滑!
我的手掌接触到她大腿皮肤的瞬间,一阵战栗窜过全身。
天啊……这皮肤的触感…… 不仅是丝绸般的顺滑,更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的弹性。
我的手掌陷进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的软肉里,那温热的触感仿佛有吸力一般,主动吸附着我的掌纹,让我根本舍不得移开。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在我掌心下微微抽搐,那是一种混合了紧张和兴奋的微小痉挛。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鼻音,似乎很不满我的反抗,反而夹得更紧了。这下彻底跑不掉了!
不行……这种姿势……我的身体已经起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那是被雅美姐的照片点燃、此刻又被这陌生女孩彻底引爆的欲望。
我能感觉到,我的后背正顶着她坚硬的乳头,而我的……
就在这时,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那只手,顺着我的腹肌,缓缓地……向下……
我全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了。
她……她隔着我的牛仔裤,轻轻地握住了我那已经苏醒的欲望。
这不是“服务”,也不是挑逗。她的动作……仿佛在“确认”什么。
一股奇特的、微微的凉意从她掌心传来。
那不是冰块的死寂,而是一种……让人心疼的微凉。
就像是一个女孩在寒夜里独自奔跑了许久,手掌被冷风吹透后留下的温度。
那只微凉的小手,正无助地、却又坚定地握着我最滚烫的部位。
那微凉的触感,透过布料,温柔地包裹住了我。这种温度差带来的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她的小手柔软无骨,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我的欲望被她微凉的手掌握住了,那感觉……不像是在被挑逗,更像被一条微凉的、柔韧的丝带缠住了, 那股凉意非但没有让它熄灭,反而……反而让它……更加僵硬,像是在等待审判。
我感觉到……身体里起了奇怪的变化。
它……好像被上了一把无形的锁?
尽管它还坚硬着回应她指尖的凉意和像是血脉跳动导致的微微一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像是被她把某种通路封印了……
我一定是疯了。这种时候,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不行,我必须阻止她!我猛地转过身,想和她说句话。
“你别……”
砰!
好痛!我转得太猛,后脑勺狠狠地撞在了墙上的配电箱上! 眼前一阵金星乱冒……我(的头)……下意识地向前一栽……
(触感) ……软的? ……湿的? ……香的?
我的嘴唇,正“埋”在她的嘴唇里。我们变成了面对面。
……接、接吻了?!
高处的小窗,投进【玉龙馆】霓虹灯诡异的红光,勉强照亮了我们。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怀里的她也是一脸惊讶。
她的银色长发在红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几缕发丝粘在她的唇角。
这不是轻吻,也不是深吻……只是一个狼狈的、意外的撞击。
但她的回应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却又带着本能的……“迎合”。
她的嘴唇很软,像两瓣刚刚绽放的花瓣,我甚至……尝到了一点她唇上……汗水的咸味。
那股青草混着蜜的体香似乎也溶解在她的唾液里,她的唾液竟有一丝甜甜的味道,带着仿佛能致幻的魔力。
我忍不住轻轻地吸吮了起来,就像是在品尝一种禁忌的甘露。
就像是回应我的吸吮,她的小舌微微地缩回,却又在下一秒,试探性地送来了一股清甜的唾液。
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忍不住将那股唾液贪婪地吸进自己的嘴里,甚至想要探寻更多……而她竟然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却摄人心魄的呻吟声……
“嗯……”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狠狠挠在了我的心尖上。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她纤细洁白的腿。 就是那条刚才盘在我身上的玉腿……
我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从她冰凉、沾着些许污痕的脚踝开始——那里的皮肤冰凉刺骨,却更加衬托出皮下血管那微弱的跳动——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小腿曲线向上抚摸。
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就像是在抚摸一块温热的软玉。肌肉在我的掌心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那种细微的震颤顺着我的指尖传遍全身。
我的手掌感受着那份细腻,不由自主地,却又像是在她的鼓励之下,一路向上,滑到了那要命的、婚纱的裙摆边缘……
我感受到了……她裙摆深处的温热。
我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禁忌花园的边缘……那里的布料已经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情欲而湿润了,紧紧地吸附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勾勒出里面那令人疯狂的形状。
我几乎能感觉到她耻骨的起伏,和那里……像心脏一样急促跳动的脉搏。
等等!我来这干嘛的?
哦,对,关灯!
我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关灯?是为了完成工作?还是为了……将这片红光下的暧昧彻底关进黑暗,好让我……更进一步?
我不知道。
我胡乱地(甚至带着一丝不舍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在冰冷的机器上找到了那个巨大的电闸。
“KLA-CHUNK!”一声巨响。
后巷霓虹灯熄灭的“嗡——”声传来。
配电房里的红光瞬间消失了。
好了,工作完……
砰——!
我们赖以藏身的铁门,被一脚狠狠踹开!
刺眼的强光手电筒照了进来,像一把利剑刺破了这份旖旎的黑暗。我们已经被拖出了配电房,回到了后巷。
“哦呀?躲在这里啊。”
一个轻浮又凶狠的声音。是鬼冢。一只大手把我从配电房拽了出来,粗暴地扔在后巷湿漉漉的地上。
“啧啧,真是敬业啊,【No.7】。”
鬼冢——那个染着金发、穿着昂贵潮牌西装的男人——把那个被他称作“7号”的女孩也拖了出来。
“敢从 【银河乙女クラブ】 跑出来?” “鬼冢老大看上你了,是你这婊子的荣幸!” “小子,玩够了吗?把我的人交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触感已经顶在了我的额头上。是枪。黑洞洞的枪口。
是真家伙?!我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害怕……但是……
我挣扎着爬起来,张开双臂,把那个瑟瑟发抖的金色身影护在身后。我为什么总是要做这种英雄救美的蠢事……
“别…别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我的手在挎包里乱摸……摸到了两个冰凉的罐子。
武器……对了!啤酒!
我掏出了那两罐【青岛】啤酒。
鬼冢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嘲笑:“哈啊?啤酒?”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闪过了几个堪称愚蠢的念头。
要不……打开一罐,自己先干为敬?壮壮胆? 不行,且不说我那点可怜的酒量,雅美姐还在等我带啤酒回去。
那……递一罐过去,说“大哥,不打不相识,喝一个”? 别傻了,凌星。这是日本黑道,不是大学联谊会。他刚还要“开光”那个女孩啊!
“上了!”
“看我的!青岛啤酒之怒!”
我猛地摇晃第一罐啤酒,拉开拉环!白色的泡沫喷了鬼冢满脸满身!
……空气凝固了。
鬼冢抹了一把脸上的啤酒沫,眼神凶狠得要杀人:“……你。”
“还没完呢!再来一罐!”
我掏出第二罐,也猛地摇晃!拉环断了?! 我一慌,湿滑的啤酒罐脱手而出。
“啪!”一声清脆的撞击,啤酒罐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正中鬼冢的额头,然后炸开。
……
鬼冢愣在原地,脸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和缓缓流下的啤酒。他…他活脱脱是啤酒之神进行了“颜面喷射”…
“酒…酒神之颜射!”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觉得这个时候要喊出招式的名称。好尴尬! 鬼冢和他身后的六个黑西装流氓全都石化了。他们显然没见过这种操作。
“噗嗤。”
我身后的女孩……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仿佛无视了鬼冢和那支枪,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我,在我的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你们人类,很有趣。”
她亲完后,转过头,笑容瞬间消失,目光变得冰冷,直视鬼冢。
“我宰了你们两个!!”
鬼冢彻底暴怒了。他举起了枪。
“不要!”
就在鬼冢举起枪的瞬间。
“KLA-CHUNK!”一声巨响,我刚关掉的【玉龙馆】霓虹灯,突然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重新亮起!
这个被称作“7号”的女孩的眼睛里,仿佛也燃起了同样诡异的红光。
鬼冢扣下了扳机。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爆开。
我没死?!她也没死?!
“啊啊啊!我的脚!”
我震惊地看到,那6个流氓,全都捂着自己的右脚倒在地上。全…全都打中了右脚?
“什么……?弹匣空了?” 鬼冢不敢置信地看着手里的枪。
然后,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一声高亢的嗡鸣穿透了我的耳膜。鬼冢手中那支空了的手枪,突然自己飞了出去!
它悬浮在半空中,被红光照耀着,枪口缓缓对准了瘫倒在地的鬼冢的眉心。
女孩的银色长发,在这一刻无风自动。
那满头的银丝,在霓虹的红光下狂乱地飞舞,每一根发丝都像是拥有了生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她站在那里,银发狂舞,就像是一位降临人间审判罪恶的女神,美得让人窒息,也美得让人恐惧。
“什、什么……”
伴随着一阵阵金属错位的脆响,那支手枪……在空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拆解! 弹匣、滑套、撞针……零件散落一地。
警笛声,由远及近。
“是、是怪物…”
鬼冢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群哀嚎的手下们,逃跑了。
…… …… ……
我跑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出那条后巷的。
我的腿自己动了起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冰冷的夜风灌进我汗湿的T恤,我才停在了一个自动贩卖机前,扶着膝盖,拼命地喘息。
……那个女孩呢?
她……
我的大脑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
她不知道“害怕”会“发抖”。
她亲了我一口,然后说:“你们人类,很有趣。” 还有那把……那把在空中解体的枪。
不。
不,不,不。
那不可能。
我是一个学科学的人。
我研究的是物理,是宇宙,是那些冰冷但绝对正确的“法则”。
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幻觉。
对,是幻觉。
我太累了,加班太久,还撞到了头。
那只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魔术,或者……黑道火并的新式武器?
对,一定是这样。
可恶,雅美姐的啤酒……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挎包——空的。
啤酒不见了。
所以……那两罐被我用来“攻击”鬼冢的啤酒……是真的?
如果啤酒是真的……
那么那把解体的枪……
我对科学的所有知识,和我亲眼所见的、这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
到底哪一个,才是谎言?
第2章 没有尽头的爱
逃离了那条仿佛连空气都凝结着血腥味和臭氧味的后巷,我像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喘息着冲进了地铁站,最后站在了这扇厚重的防盗门前。
麻布十番。
这里不仅仅是东京的地价高地,更是无数像雅美姐这样从地方上京的女孩们,心中那个闪闪发光的终点站。
既保留了江户时代的下町风情,又充斥着昂贵的西餐厅和低调的会员制酒吧。
能住在这里,意味着你不再是那个缩在出租屋里翻看时尚杂志的外乡女孩,而是真正成为了这座庞大、冷酷又迷人的城市的一部分。
这是雅美姐的勋章,也是她的堡垒。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发出沉闷而精密的声响。推开门的瞬间,一股与外界截然不同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将我包裹。
那是雅美姐的气味。
不是【玉龙馆】的油烟,也不是后巷的腐臭。
而是一股混合着高级香草、温热的牛奶,以及一丝丝她白天出门时喷洒的、此刻已经与体香完美融合的、带着淡淡麝香尾调的香水味。
这味道是暖色的,像一张无形的网,温柔却霸道地接管了我的嗅觉神经。
凌晨四点,客厅里没有开灯,只点着几支即将燃尽的香薰蜡烛。
烛光摇曳,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阴影。这里是白天“丸之内”摩天大楼里叱咤风云的完美女孩,卸下所有盔甲后,私密而温暖的小小的家。
无尽蔵】的清酒瓶倒在细腻厚实的白色羊毛地毯上,瓶底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她又喝多了。
这是她故乡新泻的酒,度数很高。
看来她白天的压力,只能靠这种烈性的酒精来稀释。
我的视线越过酒瓶,落在了沙发上。
雅美姐睡着了。
她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里。那件昂贵的丝质睡袍,因为睡姿的缘故,顺滑地从她的身上滑落了大半。
那一刻,我的呼吸本能地屏住了。
她的一条腿从袍角下探了出来,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横陈在昏暗的烛光下。
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细瘦,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而紧致的线条。
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膝盖处微微透出一抹诱人的粉红。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向上游走,滑过圆润的膝盖,没入大腿内侧那片被阴影笼罩的、更加柔腻香软的秘密领域。
睡袍的系带松了。
领口大敞,露出了她那没有内衣束缚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半球。
我的喉咙瞬间变得干涩无比。
她在家面对我时,总是这般不设防。
那是两团不受重力束缚的、饱满的软肉,皮肤细腻得仿佛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而在那片白腻的顶端,那一点娇嫩的粉色,因为深秋凌晨的寒意,正处于一种半充血的挺立状态,像是一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就是……雅美姐。
卸了妆的她,睡颜少了一分白天的凌厉,多了一丝毫无防备的稚气。她微微张着嘴,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像是夜色里的一阵风,吹走了我还在纠结着的暗巷里的诡异经历。
配电房里的银发少女,那微凉的小手,那银发拂过皮肤的酥麻……在这一瞬间统统被吹散了。
我的思绪里,只有雅美姐,和她留给我的这份旖旎。
我不该看的。我是个借住的穷学生,她是好心收留我的房东姐姐。
可是……我的脚像生了根一样,一步也挪不动。
我看着熟睡的雅美姐,看着她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思绪不由自主地被拉扯回了半年前。
那个寒风刺骨,却又无比温暖的除夕夜。
半年前。新宿。
【玉龙馆】早早就打烊了,热闹被关在了门外,店里只剩下一种过节特有的、落寞的冷清。
只有一桌客人还在。
天野雅美。
那时候的她,对我来说还只是一个陌生的、浑身散发着昂贵气息的精英女性。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桌上摆满了空的【青岛】啤酒瓶。
老板娘陈薇早就想回家过年了,便把锁门的任务交给了我。
我就这样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个女人一杯接一杯地,把那种金黄色的液体灌进身体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快十二点了。我也想回那个位于【三轩茶屋】、只有六榻榻米大的破公寓啊。
“那个……客人,我们要打烊了。”我终于忍不住,走过去礼貌地提醒。
她没有抬头,只是摇晃着手里的空酒杯,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和鼻音:“……再来一瓶。”
“啊,抱歉。青岛啤酒……刚好卖完了。”我撒了个善意的谎,希望能劝退她。
她终于抬起头。
那是第一次,她的目光穿过迷离的醉意,真正地聚焦在我的脸上。她的脸颊因为酒精而泛着酡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看透一切的狡黠。
“……真的卖完了吗?”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我好像……一小时前才看到你往冰柜里搬了一箱呢。”
呃……
我被噎住了。在这个喝醉的女人面前,我的谎言拙劣得像个小学生。
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我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那个,您喝得不少了。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太晚了不安全。”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一个服务生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你,是个好孩子呢。”
她摇晃着站起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朝我走近,一步,两步。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酒精发酵后的甜味,以及那种高档香水的幽香,像一团热浪扑面而来。
她突然伸出手,在那修长的、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触碰到我之前,我本能地想躲,但她却精准地抓住了我胸前的名牌。
她把自己拉得离我极近。
在那个距离,我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毛孔,和那双因为醉酒而变得水润迷蒙的眼睛。
她温热的、带着酒精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下巴上,痒痒的。
“【凌星】……Rin……Sei?”她像是在品味某种食物一样,念着我的名字。
“……星君(Sei-kun)。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吧。”
我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好吧,星君。”她突然低下头,语气里透出一股让人心碎的脆弱,“我失恋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从那个昂贵的手包里掏出一叠万圆大钞,怕是有十张。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失礼……但是,能麻烦你,背我回家吗?”
十万日元?!
“不、不用了!我……我送您。”我慌忙后退,像是被那叠钱烫到了。
老板娘交代过要好好对待客人,而且……看着她那双蓄满了泪水的眼睛,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一个在除夕夜失恋的女人。
站在新宿街头,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为了赶时间送她,我甚至把惟一的羽绒服忘在了店里。寒风刮过一丛丛高耸的楼,变得更凌厉,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冻得瑟瑟发抖。
但我的背上,却趴着一个滚烫的火炉。
雅美姐很轻,但她的身体是如此的……丰满而柔软。
她整个人像一滩春水一样瘫软在我的背上,那两团温热的柔软,随着我的步伐,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背肌。
那种触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富有弹性,每一波挤压都像是在我的神经上点火。
“……星君……你好暖和。”
她在我的背上呢喃着,声音粘稠而湿润。
忽然,我感觉到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流,钻进了我的耳蜗。
她在对着我的耳朵吹气!
我的脊椎瞬间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耳朵是我的绝对弱点,那股湿热的气息顺着耳道直钻大脑,让我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呵呵。”
她在我背上发出了轻微的、得意的笑声。她在观察我的反应!她在“实验”我!
“星君……有女朋友吗?” “没、没有……”我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那……平时会想女孩子吗?”
这种问题怎么可能在大马路上回答啊!而且……背上这两团该死的柔软,正随着她的笑声,变本加厉地在我的背上摩擦。
“星君住在哪儿?”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逗弄,换了个正常点的音量。
“(喘息)【三轩茶屋】……” “诶?【三茶】?可我听说你上学是在【早稲田】吧?那通勤岂不是很辛苦?”
咦?
她是什么时候听说的……我回想起过往的夜晚,其实今晚不是第一次见到她了,难道,她早就在观察我?
算了,不能想这么多,我还是继续装傻。
“是啊,【早稲田】……可东京的房租贵得要死,我只能住在【三茶】,电车通勤……”我忍不住抱怨道,试图用这种世俗的话题来转移背上的旖旎触感。
“(叹气)那真是辛苦呢。……不如,搬来我家吧。” “……反正,我也很寂寞。”
我是不是听错了?她一定是在说胡话。
“……手,好冷……”她梦呓般地嘟囔着。
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冰凉的、滑腻的手,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从我衬衣紧扣的领口缝隙里……钻了进来!!!
那只手带着深夜的寒意,却又有着惊人的柔软度。
她修长的指甲轻轻刮过我锁骨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然后,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向下滑去,直接贴上了我滚烫的胸膛。
冰与火的触感瞬间在胸口炸开。
她的掌心紧紧贴着我的胸肌,指尖……那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指尖,正有意无意地、在那颗敏感的凸起周围画着圈。
“唔!”
我差点叫出声来。完蛋了!那里也是我的敏感带啊!
她仿佛感觉到了我胸口肌肉的紧绷和心跳的狂乱加速,指尖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轻佻地按压了一下。
“……三万日元,怎么样……星君……三万日元每个月……”
她在我的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诱惑。
在东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三万日元住进麻布十番?
这便宜得不可思议。
三万日元。在东京,这连一个像样的停车位都租不到。
理智告诉我,这背后一定早已标好了昂贵的筹码,或者是某种温柔的狩猎陷阱。
但二十岁的我,大脑早已被她指尖在我胸口画圈的动作搅成了一团浆糊。
我哪里还顾得上思考什么后果?
我只看到了眼前这个散发着成熟香气的深渊,并心甘情愿地想要跳下去。
我甚至感到一种隐秘的狂喜。我即将踏入的,是一段无法在阳光下宣之于口、却足以让所有男人嫉妒发狂的秘密关系。
我就这样,像个中了头奖的傻瓜,义无反顾地沉溺在了这份从天而降的幸运,和她用体温编织的、活色生香的网里。
……我的思绪……和现实叠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躺在沙发上。
我就这样,痴痴地看着一个陌生的美女,陪了她一夜。
然后,我就真的成了她的租户。
每个月三万日元的房租……在【麻布十番】简直是白送。
代价是,我要负责给她收拾房间、做饭……这个白天完美的OL,私下里简直不修边幅。
而且……我们之间还发生了……
我承认,我们早就不是单纯的房东和房客了。我是她的“实验品”,她的“学生”……有时,也是她的“安慰”。
我是不是太占她便宜了……
一阵女性的娇喘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电视声音】:“啊……不要……停……”
嗯?!
我这才发现,电视机开着,声音很小。
屏幕上,一个深棕色长发的女人,她的身体正隔着屏幕释放着荷尔蒙。
这是……国际巨星,莉莉丝(Lilith La Croix)?
电影是……【无尽の爱】 (Endless Love)?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代的妮可·基德曼,在那部名为《大开眼界》的电影里,这也正是莉莉丝致敬的巅峰时刻。
屏幕里的光线昏暗而暧昧,像是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蜜蜡。
莉莉丝站在一面落地镜前,她的眼神并非看向镜中的自己,而是透过镜面,直勾勾地盯着身后的男人——那个潜入房间想要暗杀她的特工。
也就是……盯着屏幕前的我。
那一瞬间,现实世界的边界模糊了。
客厅里的烛光似乎在扭曲、拉长,变成了电影里那家奢华酒店摇曳的壁灯。
空气中那股属于雅美姐的奶香,逐渐被一种更为凛冽、带有侵略性的晚香玉气息所取代。
我不再是站在麻布十番公寓里的凌星。我是那个握着枪、隐藏着颤抖的杀手。
莉莉丝的手指搭在黑色晚礼服的肩带上,缓缓向下滑落。那不仅仅是脱衣,更是一场无声的缴械。
黑色的丝绸如水般坠地,露出了她上半身苍白如纸、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裸体。
她留下了最后一道防线,她的眼睛说那里要留给我来进攻。
那条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依然勒在她白皙如玉的腰肢上,如同一道黑色的封印,虽然遮住了最私密的景色,却因为这份刻意的保留,让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显得更加淫靡。
那黑色的蕾丝与她病态般苍白的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种高傲的拒绝。
她转过身,赤着脚向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
“你也想杀我吗?”
她的声音不再是从电视音响里传来,而是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响起。那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般的磁性,冰冷,却又能点燃最原始的火种。
她逼近我,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俯视众生的诱惑。
她握住了我举枪的手,将冰冷的枪口抵在了她自己赤裸的左胸上——就在心脏的位置。
“动手啊。”
她挑衅地笑着,另一只手却攀上了我的脖颈。
那只手冰冷得像是一块刚刚从雪地里捡回来的玉,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喉结,引发了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我无法扣动扳机。我的手指僵硬,意志在瓦解。
她贴了上来。
那具苍白、冰冷的躯体紧紧贴着我黑色的特工风衣。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弱而急促的心跳,正透过枪口,甚至透过衣物,传递到我的胸膛。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她的乳尖像两颗冰镇过的红宝石,坚硬地抵着我的胸口。
她踮起脚尖,冰凉的嘴唇寻找着我的唇。
那不是吻,那是捕食。
她的舌尖带着一种薄荷般的凉意,霸道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寻找、索取,仿佛要吸走我的灵魂。
我的手松开了枪,转而搂住了她那如同蛇一般柔韧的腰肢。我的手掌在那片冰冷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她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一样微微颤抖。
“爱我……”她在我的唇齿间呢喃,“在这个地狱里……爱我……”
那种强烈的、想要将她揉碎进身体里的冲动,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
我想把她按在那张大床上,我想撕碎她仅剩的那条蕾丝内裤,我想进入她,征服这个不可一世的女王……
就在我即将彻底沉沦在这个冰冷而疯狂的幻梦中,准备不管不顾地占有她时……
“……唔……”
一声极轻微的、带着鼻音的梦呓,像是一根细针,刺破了幻觉的气球。
那是雅美姐的声音。她在做梦,或许是因为冷,又或许是因为梦到了什么不安稳的东西。
这个声音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莉莉丝编织的迷网。电视的声音太大了,再这样下去会吵醒雅美姐的。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拿起遥控器,手指有些颤抖地关掉了电视。
我平复了一下心跳,弯下腰,轻轻地把熟睡的雅美姐横抱起来。
好轻……
我刚抱起她,怀里的好人忽然笑了。
那一双眼睛……睁开了?!
那里哪里有一丝睡意?那里面分明燃烧着两团早就被点燃的黑色火焰,那是只有在深夜捕猎时才会显露的、母豹般的眼神。
她根本没睡着!她在装睡!
“……星君,你也要像电影里一样对我吗?”
她勾住我的脖子,声音沙哑,带着那种特有的、慵懒的鼻音。
她是故意在放这电影刺激我?!
我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好烫。
这和刚才幻觉中莉莉丝那寒玉般的温感截然不同。
雅美姐的身体像是一捧温热的沙,那种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的掌心,仿佛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雅美姐,你……”
她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双臂猛地收紧,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充满了酒精味和侵略性的吻。
我们纠缠着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她的动作急切而熟练,仿佛在复刻电影里那一幕幕令人脸红心跳的桥段。
好激烈……今天的雅美姐,主动得像只发情的小猫。
就在我被她的热情点燃,准备反客为主时……雅美姐忽然停下了。
她撑起上半身,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轻喘着气,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戏谑。
“……星君。” “……嗯?”我迷糊地应着,手还贪恋地放在她的腰际。
雅美姐推开我,盯着我,像是不开心 ,“啤酒呢?”
啊!!!!
完蛋了!我给忘了!不,是啤酒在后巷变成“武器”了……
“……没了。”我心虚地回答。
“……呵呵。”她轻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星君……你是不是又怕我喝多了?就像半年前那样?”
“我、我没有!”我脸红了,试图辩解。
“是吗……”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那,没有啤酒的话,雅美姐要‘惩罚’你了。”
“就像……电影里那样。”
原来这才是今天的人性实验啊!
她从沙发垫下,掏出了早就藏好的……丝带。那是包装礼物用的红色缎带。她什么时候准备的?!
“坐好。”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仿佛是被她的气场所压制,又或许是我内心深处原本就渴望着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我乖乖地被她按在了一张单人扶手椅上。
她用丝带熟练地将我的手腕绑在了扶手上,打了一个漂亮的死结。
这场景……和电影里莉莉丝绑架特工的一模一样!
嗯?!她……从茶几下拿出了剪刀?
“……星君的内裤……有点碍事呢。”她轻笑着,银色的剪刀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咔嚓。”
冰冷的金属贴着我滚烫的大腿根部滑过,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我最后的遮羞布被她无情地剪开。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失去了束缚,我早已充血的欲望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她赤裸裸的视线中。
雅美姐退后一步,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满意地打量着我的反应。然后……她站直了身体。
她要做什么?
她当着我的面,将手伸进那件已经敞开的睡袍里,勾住了自己腰间那根细细的带子。
是绑带式的……深粉色蕾丝内裤。
她微微分开双腿,那是个极度诱惑的姿势。
她用食指勾着那根细带,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片小小的布料向下拉扯。
随着她的动作,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布料离开她身体时,拉出的几缕晶莹的丝线。
它……已经完全湿透了。
“这个……当做眼罩吧。”
她走到我身后,将那片刚刚离开她身体、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布料,覆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她的体液凉凉的……可最贴近私处的那一抹湿滑,又带着一丝刚刚流出的温热。
视线被剥夺的瞬间,嗅觉被无限放大。
一股强烈的、她最私密的、带着一点甜腻和浓郁麝香的气味,混杂着她体温潮湿的热气,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呼吸系统。
那片最湿润的裆部,正不偏不倚地抵在我的鼻尖之上。
我被迫呼吸着她的味道,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进行某种深度的亲密接触。
我早已经硬得发痛,却动弹不得。
透过这片深粉色内裤稀疏的蕾丝网眼,世界变成了一片暧昧的粉红色。在这个模糊的视野里,我隐约看到……雅美姐脱掉了睡袍……一丝不挂。
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靠“听”和“感觉”。
“……星君……你喜欢雅美姐这样吗?”她在我耳边低语,“今晚的‘游戏’……现在开始。”
她在抚摸我的身体……
那种触感很奇怪。
一会儿是冰凉的指尖在我的皮肤上跳跃,带着一种审视般的冷酷;一会儿又是温热的掌心紧紧贴合,带着一种想要将我融化的热情。
然后,那湿热的感觉停在了我的顶端。
“唔!”我浑身一颤。
她像电影里的莉莉丝一样,在我身上挑逗。她……她握住了我不受控制跳动的下体。
我能听到……那种黏稠的、湿润的水声,是她正在用手指分开自己早已泛滥的花瓣。
她……她跨了上来。
透过眼罩模糊的蕾丝网眼,我看到一个白皙的、丰满的身影骑跨在我的上方。
那是雅美姐……不,在这一瞬间的恍惚中,那个身影仿佛与刚才幻觉里那个冷艳的莉莉丝重叠了。
雅美姐扶着我的坚挺,对准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我以为那将是雅美姐的温热,可感觉到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丝滑。
难道是我的幻想在作祟?
我又回到了那个酒店房间。
骑在我身上的是莉莉丝那具如大理石般完美的身体。
那种触感是紧致而光滑的,像是一块未经雕琢、打磨光滑的冰冷玉石。
入口处带着一种抗拒的张力,仿佛一道狭窄的玻璃门,冰冷、坚硬,没有一丝褶皱,只有无尽的顺滑和一种机械般的吸附力。
那是一种属于“女神”的、高高在上的、不带温度的紧致。她似乎并不想要我的温度,只是单纯地想要吞噬我,将我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但这幻觉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滚烫的现实便如熔岩般将我淹没。
天啊……好热!
那根本不是冰冷的玉石,而是一个有生命的、滚烫的、会呼吸的肉穴。
当那个顶端突破了入口那层湿滑的阻碍,被那圈富有弹性的、肥厚的软肉紧紧箍住时,我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她好深……好热……好湿……
她就这样把我整根吞了进去,一点都不剩。
随着她完全坐实,我感觉自己被包裹进了一个温热且拥有独立意志的深渊。
那里的每一寸内壁,都布满了细密而凸起的褶皱和肉粒。
它们不是静止的,它们在蠕动,在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舔舐着入侵的异物。
那种粗糙与柔软并存的触感,简直要命。
雅美姐在我的身上起伏。可是透过眼罩,她模糊的身影又变成了莉莉丝。
莉莉丝的动作变得克制而优雅,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精密计算后的节奏,像是钟摆一样精准。
她的通道变得狭窄而幽深,仿佛一条通往地狱的冰冷隧道,内壁平滑如镜,却带着惊人的吸力,每一次抽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出来。
她在榨取我。不是为了快乐,而是为了生存。那种冰冷的索取感让我感到一种危险的兴奋。
突然,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打破了这冰冷的节奏。
“(娇喘)啊……星君……太深了……”
雅美姐仰起头,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雅美姐的动作变得狂野而放纵。
她像个骑士一样在我身上疯狂地套弄,毫无章法,只为了追求最原始的快乐。
她的通道温热、多汁又黏腻,每一道皱褶都在热情地拥抱我,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些肉芽在疯狂地刮擦着我的敏感点,仿佛在向我说她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这种冰冷的光滑与滚烫的褶皱在我脑海中交替出现,双重的快感冲击着我的神经末梢。
“(喘息)……好棒……星君……姐姐还是第一次……” “(喘息)……完全把男人当做道具……好兴奋……”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却依然没有停止摆动腰肢。雅美姐……又在我身上高潮了几次。
但是……
好奇怪。
无论那种滚烫的包裹感多么强烈,无论那些贪婪的肉芽如何刮擦我的敏感点,无论那种真空般的吸吮力多么想要将我引爆……
我……我一直无法抵达终点。
那个在配电房里被那个银发女孩种下的“冰冷封印”,像是一道绝对的闸门。
我眼睛上的内裤已经脱落了,身上的丝带也松开了。
雅美姐从我身上下来,她高潮后的身体泛着红晕,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她惊讶地看着我依然坚挺的下半身。
“(惊讶)……星君?你……一直忍着?” “(苦笑)我……我也不知道。”
她爱惜地跪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怜爱和一丝……想要征服的倔强。
“……那,让姐姐来帮你吧。” “……用星君最喜欢的……”
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微微嘟起红唇。
“呸。”
一小口晶莹的、香甜的唾液,被她轻轻吐在了我那胀痛的顶端。
那是她的习惯,也是她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她喜欢用自己的口水,去混合那里原本就挂着的属于她的爱液。
紧接着,她伸出粉嫩的舌尖,细致地将唾液与那些黏稠的液体混合均匀,涂抹在我的整个尖端。
凉凉的唾液,混合着温热的爱液,在敏感的顶端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做完这一切润滑工作,她才抬起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我一点一点地吞没。
当那个硕大的前端顶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时,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雅美姐显然不是那种技巧娴熟的老手。她不懂得如何收起牙齿,偶尔会轻轻磕碰到,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但正是这种生涩的努力,却比任何高超的技巧都更让我疯狂。
这是我最无法抵抗的画面。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将那粗壮的一根全部吞下。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美目此刻微微上翻,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眼角甚至因为喉咙被异物入侵的不适而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她眼角的泪光、嘴角溢出的晶莹涎水、喉咙因为吞咽而产生的艰难起伏——这一切都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
她在取悦我。用尽全力,真诚而深情地取悦我。
她的小舌并不灵活,只是笨拙地、下意识地伸了出来,围绕着我的坚挺,做别样的进攻,甚至偶尔舔舐着我的根部,又将不小心流出的口水带回嘴巴,她极其卖力地在柱身上舔舐、缠绕,试图用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黏膜来抚慰我的躁动。
“唔……唔唔……”
她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我的大腿上,烫得惊人。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想要把自己送得更深,享受那种被温热喉管紧紧包裹的窒息快感。
就在这时,我的背脊突然窜过一阵寒意。
视线不自觉地瞟向了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我仿佛感觉到了一道视线。
有人在偷窥?!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这不可能。这里是麻布十番的高级公寓,是10楼的顶层。窗外除了一小角遥远的东京塔和茫茫夜色,什么都没有。
一定是刚才的电影情节产生的幻觉,或者是太累了……我强行打消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但是……就算雅美姐使尽了浑身解数……她的舌头、她的喉咙、她那令人疯狂的顺从……
我……仍然无法抵达。
那道冰冷的闸门依然纹丝不动。
她……(因为帮我)累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张嘴而导致下巴有些僵硬。
看着为了我如此努力、甚至有些狼狈的雅美姐,我有点心疼她。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
“没关系……雅美姐,没关系的。”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身体在经历了这么多高潮和努力之后,像丝绸一样温热、柔软。没过多久,她就因为疲惫而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把她抱进了她的卧室,轻柔地放在了她那张总是散发着香气、又无比柔软的床上。
我拉过被子,准备帮她盖上。
雅美姐熟睡着。她的脸颊和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显得既成熟又天真,可爱得让人心动。
我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
那是她赤裸的下半身。
她那里和很多东京女孩一样,做了精心的脱毛处理。
没有了毛发的遮掩,那个神秘的三角区白皙、光洁,呈现出一种日式和果子般软糯、精致的质感。
那不仅是视觉上的白,更透着一种仿佛轻轻一戳就会陷进去的、粉糯的诱惑。
但此刻,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实验”和多次的高潮,那两片原本紧闭的、粉嫩的软肉正微微张开,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红。
那里的肌肤因为肿胀而变得晶莹剔透,内里的褶皱微微外翻,像是熟透了的石榴肉,饱满得快要滴出水来。
花瓣间还泛着一层黏稠而诱人的水光,那是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痕迹,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帮她盖好了被子。
天色快亮了。
我看着自己仍然坚挺的下半身……心里……有点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了?持久是好事……但不能一直这样啊!
我想起了配电房里那个银发少女给我的“锁定”感,那只微凉的小手……
天亮了之后,得去诊所看看啊!
第3章 神社少女的素股献祭
上午的麻布十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东京富人区特有的、矜持而昂贵的寂静。
阳光像被精密的滤镜过滤过一样,干净、通透,不带一丝尘埃地洒在那些设计感十足的高级公寓外墙上。
街道整洁得令人发指,只有偶尔经过的一两个牵着名贵猎犬的晨跑者,在拉长的影子里无声地滑过。
而我,凌星,正像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丧尸,拖着沉重的步伐,成为了这幅完美画卷中唯一的污点。
我的黑眼圈大概比熊猫还要深,整张脸写满了虚脱。但我最大的痛苦并不在于此,而在于腰部以下那个尴尬的部位。
痛……
不仅仅是那种充血过度的胀痛,更是一种积蓄了一整夜却无法释放的、仿佛随时会爆炸的酸痛。
我的腰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试图用那件长风衣的下摆来掩盖那个依然怒发冲冠的帐篷。
每走一步,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就会在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上摩擦一下,带来一种混合着快感与折磨的电流。
这到底是超能力,还是某种恶毒的诅咒啊!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噩梦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疯狂闪回。
一会儿是雅美姐穿着那件超性感的短裙婚纱,站在阴暗潮湿的配电房里,手里拿着教鞭,眼神里混合着严厉与极度渴望;一会儿又是那个银发女孩,她骑在被五花大绑的特工身上,手里拿着刀,刀尖轻轻抵着我的喉结,脸上却带着初生婴儿般纯真而残忍的笑容,歪着头问:“请问,基因在哪里?”
最离谱的是,我还梦见了一罐巨大的、长着性感长腿的青岛啤酒在后巷里追杀我,罐口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大量粘稠的白色泡沫,把我淋得像个落汤鸡。
啊啊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快回到现实生活吧!
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荒诞的画面甩出脑海。想起刚才出门前,我偷偷去雅美姐房间看的那一眼,那才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温暖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如同一层金色的薄纱,轻轻覆盖在凌乱的大床上。
雅美姐侧身蜷缩在白色的被单里,那件丝质睡袍已经完全松散,大半个圆润、沉甸甸的雪白乳房从领口溢出,被重力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被子滑落在腰间,露出她线条流畅的腰窝和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
她的脸颊因为宿醉和昨晚的“高潮”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甜美而毫无防备的口水。
那才是生活,那才是现实。能与这样的尤物共处一室,我还奢求什么呢?
我深吸了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刚想感叹一句“活着真好”,视线却突然在街角的十字路口凝固了。
那个身影……
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即使在拥挤的人群中也如同灯塔一般醒目。
那是……昨晚那个女孩?!
那个有着微凉体温、能让枪支解体、还能给我下这种该死“封印”的危险家伙?!
她怎么追来了?!难道我身上装了雷达吗?!
恐惧像一桶冰水从头浇下,刚才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猛地转头,一头钻进了旁边的一条僻静小路。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去诊所!哪怕绕路也要去诊所!
我一路狂奔,直到看到那个巨大的、朱红色的鸟居矗立在眼前,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十番稻荷神社。
这地方居然就藏在麻布十番的闹市区里,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结界。
巨大的红色鸟居后面,是一条通往高处的石阶,两侧郁郁葱葱的古树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昨晚遇到的那个银发女孩……也不知道是人是鬼。也许我真的该进去拜拜,去去晦气。毕竟这里是神的领域,那种妖魔鬼怪应该进不来吧?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低着头,匆匆忙忙地往鸟居里走。
“Duang!”
一声闷响,我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团软绵绵的云。
“喂!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啊!”
一个娇嗔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做作。我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地上的石板路上,坐着一个少女。
她穿着一身精致繁复的法式洛丽塔洋装,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蝴蝶结堆砌在身上,银色的长发被扎成了乖巧的双马尾。
此刻,她正以一种极其“不慎”的姿势跌坐在地上,那巨大的蓬蓬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
而在那华丽的裙摆深处,她的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着裙底的风景。
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南瓜裤,裤脚勒着大腿根部的软肉,而在南瓜裤的边缘,那白皙、细腻、馨香的大腿内侧肌肤正对着我的视线。
在晨光下,那片被称为“绝对领域”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那是纯洁与色情的完美结合体。
她脸上带着一种明显是刻意练习过的、有些僵硬但又无比可爱的“惊讶”表情,仿佛在说:“啊,人家摔倒了,快来看呀。”
这……这什么情况?
这不是昨晚那个女孩吗?!虽然换了发色和衣服,但这五官,这气质……而且,这跌倒的姿势……这怎么和成人游戏里的烂俗情节一模一样啊!
“……根据数据分析,这种‘转角遇到爱’的跌倒概率是0。03%,但成功率是99%……”她低着头,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这个角度的内裤露出度是黄金比例……”
她在念叨什么鬼东西?!
她突然抬起头,那双如同宝石般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期待。
“……你,喜欢我这套造型吗?” “这可是我研究了人类很多浪漫故事后,精心设计的‘心动时刻’哦。”
不对劲!
她刚才明明在另一个方向的十字路口!怎么可能瞬间移动到我前面来?!
果然是妖精!不是人!
恐惧再次占领了高地,我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爬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鸟居深处。
神啊!救救我!
我慌不择路地逃到了神社深处的密林里。
这里的大树遮天蔽日,光线昏暗,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巨大的古树上缠绕着注连绳,上面挂满了白色的御币,随风飘荡,透着一股神秘而庄严的气息。
这里应该安全了吧?
我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喘着粗气,刚想松口气。
我又撞到了什么。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台词,同样的语气。
不会吧……我僵硬地低下头。
这一次,少女坐在满是苔藓的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瞬间换成了一套标准的日本女子高中生(JK)校服。
她在昏暗的森林背景下,摆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鸭子坐”姿势。
双膝内扣,小腿向外撇开,这个姿势极度凸显了她臀部的宽阔和腰肢的纤细。
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格纹百褶裙,在这个姿势下几乎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
裙摆散开,露出了这一次的“惊喜”——一条蓝白条纹的棉质内裤。
那条内裤紧紧包裹着她少女的私处,布料因为姿势的拉扯而呈现出微微的褶皱和凹陷,勒出了那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被称为“骆驼趾”的羞耻形状。
“又是你?!而且……瞬间换装?!”我惊恐地后退。
“……那个‘洛丽塔’你不喜欢吗?”她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数据说,这个‘JK校服’可是男性人类票选第二性感的造型呢。”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能瞬间移动……为什么能读我的心……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我转身想跑,双脚刚一发力,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高频的嗡鸣声。
下一秒,我的身体……飘了起来?!
就像昨晚那把自行解体的手枪一样,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了,悬浮在半空中,手脚乱舞却无处着力。
“放开我!救命啊!”
几根挂着白色纸垂的粗绳子像活蛇一样飞了过来,虽然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还是结结实实地把我缠在了一棵粗壮的神木树干上。
那是神的注连绳啊!你会遭报应的!
我被五花大绑,衣衫凌乱,一脸惊恐与羞耻。
而那个银发少女,此刻正踮起脚尖,脸凑得很近,像个检查作业的小学生一样,认真地查看着捆绑的结实程度。
她的呼吸温热而带着青草香,喷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她的表情是一种**“得逞的小恶魔”**般的得意,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对猎物的绝对掌控欲。
“嗯,这下跑不掉了吧。”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扒下了我的裤子。
微凉的森林空气瞬间接触到我那根依然坚挺的部位,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赞叹地看着我那根怒发冲冠的坚挺。
“果然……还在硬着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不能发泄……是不是很难受啊?”
她伸出那双纤细、苍白、指尖透着粉色的小手,轻轻戳弄了一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
那根充满了雄性张力的阳具,与少女那柔弱、微凉的手指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这种**“巨大与纤细”、“热与冷”、“神圣与淫靡”**的视觉冲击,让我羞耻得几乎想要咬舌自尽。
她的小手开始轻柔地套弄起来。
唔!
那种触感太要命了。她的手很凉,不是那种死寂的冰冷,而是一种带着少女体温基底的、如玉石般的微凉。
每一个指腹都像是精准的传感器,在我的敏感点上轻轻掠过。她指甲偶尔划过冠状沟,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想不到……仅仅是用手,就能有如此强烈的快感!
我明明很恐惧……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到达了发射的边缘。
但是……
那种令人绝望的嗡鸣声再次响起。那个“锁”还在。
我无法发射。
那种快感到达顶峰却被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整个下体涨得发紫,青筋突突直跳。
“看来我的‘做法’真的有效。”她看着我痛苦的表情,竟然露出了一脸满意的笑容,“从此,只有我,才有资格获得你的精液。”
“因为我要做一个重要的‘检测’。在完成检测之前……你的精液不能被我其他的姐妹抢走。”
什么检测!什么姐妹!
我恐惧地四下张望。这里是稻荷神社。供奉的是狐狸。
狐狸……姐妹……吸人精血……
“妈呀!你是狐狸精!!!”我忍不住大叫出声。
“……诶?”
她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似乎没听懂这个词。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蓝色的微光,像是在进行某种快速检索。
几秒钟后。
她的脸……突然红了,像个熟透的苹果。
“原来……地球人眼里的‘狐狸精’……是那种意思啊。”她羞涩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自己的银发,“吸取精气……夜夜笙歌……魅惑众生……”
“……你们的想象力,好香艳啊。”她抬起头,轻笑着看了我一眼,“……倒是让人,有点向往呢。”
喂!你向往个鬼啊!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说着,开始解那件JK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
她低着头,下巴抵在胸口,双手笨拙而专注地解开胸口的扣子。
衬衫已经敞开了一半,露出了里面洁白得近乎透明的棉质少女内衣,以及内衣边缘被勒出的微微鼓起的乳肉。
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精致的锁骨和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汗毛在逆光下清晰可见,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啪嗒。”
她拉下了胸罩的肩带。
两团雪白的、如同云朵般柔软的存在,轻盈地跳脱了出来。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她的身体。它们不是那种夸张的肉欲感,而是充满了少女的美好与温柔。
白皙、细腻,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像清晨凝结着露水的百合花瓣,顶端那是两点淡淡的樱粉色,稚嫩得让人心疼,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她凑了过来,用双手轻轻托起那两团温暖的云朵,将我早已充血的坚挺……温柔地包裹在中间。
天啊……
那是怎样的温柔啊。没有一丝压迫感,只有无尽的包容与温暖。像陷进了最柔软的梦境里。
她的皮肤好滑……滑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却又源源不断地传递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啊啊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要是给别人看到……一个高中女生(虽然是假的)在神圣的树林里给我做这种事……我要被警察抓走的吧!
她似乎在寻找感觉,抓着我的坚挺,轻轻摩擦过她自己粉嫩的顶端。
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我差点尖叫出来,那两颗小小的樱桃硬得像石子,刮擦着我的马眼。
她一边做着这种极度羞耻的事,一边一脸无辜地开口了。
“我不是狐狸精。我来自……”
她说了一个音节,那是一段无法理解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梵音震动。
“用你们的语言,可以称之为……【萤灵星系】(Firefly Spirit Galaxy)。”她认真地看着我,“我背负着……种族延续的神圣使命。”
萤灵……星系?神圣使命?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不,等等!她现在的动作一点都不神圣啊!
“而且,我可是很聪明的。”她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对地球文明进行了‘深入’学习。我发现了一个捷径——东京的风俗场所!那里有取之不尽的人类精华。”
你的学习方向是不是有点问题?!
“所以我去了【银河乙女クラブ】(银河少女俱乐部)。因为它的广告上写着——‘人类最高质量男性乐园’!”
你被广告语骗了啊!笨蛋!
“而且,那里的规定是‘本番禁止’。根据日本法律《风俗营业法》……这能保护我这个完美的‘人类造型’不被破坏。”
你居然还懂法律?!
“可是……那些‘最高质量男性’都很令我失望。”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们只想破坏我。所以我一个都没服务,就把他们赶走了。直到遇见你,凌星。”
“你……比他们都好。”
她看着我,眼神竟然有点……深情?
“所以,从今以后,只有我,才有资格获得你的基因。”
“不要怕我。”
说着,她松开了对我胸部的束缚,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我,双手撩起了那一圈格子短裙,高高地翘起了臀部。
我看见了……
她那青春的、纯白色的丝质内裤。
那是极薄的材质,几乎是半透明的。
透过布料,我能隐约看到下面那道神秘的沟壑,还有……微微湿润的痕迹。
内裤勒得很紧,甚至深深地嵌进了两瓣肉中间的缝隙里,勾勒出骆驼趾那令人疯狂的形状。
她将下半身凑近了我。
用那充满弹性的臀部,和内裤包裹着的私处,抵住了我的坚挺。
然后,开始上下摩擦。
这是……素股(Sumata)?!这也是她在店里学的“最高技巧”吗?!
天啊……好滑。
那是丝绸的顺滑,混合着下面少女肉体的温热和柔软。
她并没有直接接触,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每一次摩擦,我都感觉那层布料的纹理在我的敏感点上轻轻刮擦,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极致折磨。
她慢慢地前后研磨,让那份湿热一点点渗透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紧紧夹着我。
那种被“包裹”、被“容纳”的感觉……比直接的接触更让人疯狂。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那份湿润感也越来越明显,仿佛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变成了我们之间最完美的润滑剂。
我甚至能看到那层白色的丝绸因为浸透了爱液而变得透明,紧紧贴合在她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上,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挤压、变形。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那种黏稠的水声,在这个寂静的神社密林里显得格外淫靡。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堆积,在这个狭小的接触面上疯狂燃烧。
我不行了……那个“锁”还在,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求求你……让我出来吧!
“这下你跑不掉了。”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临界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解锁!”
她把手从两腿之间伸了过来,握住了我。
嗡鸣声消失了。
那个一直禁锢着我的、冰冷的“锁”……打开了!
积蓄了一整夜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爆发了。
“噗嗤——!”
大量的、浓稠的白色液体如同喷泉一般,喷洒在她回头的瞬间。
她一脸呆滞,小嘴微张,甚至有一滴液体正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即将滴落。
她的脸颊、银发、甚至伸出来的那只手上,都淋满了白色的液体。
浓郁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满身的狼藉。
“啊……糟了。我……我忘拿容器接了。”
“我好傻……”
……这个……家伙,是个笨蛋吗?
发射过后的我,终于进入了贤者模式。智商重新占领了高地。我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趁机挣脱了那些绑得乱七八糟的绳子。
我解开了束缚,看着满身狼藉、一脸懊恼的她,那一头神圣的银发上挂着我的体液,这种亵渎神明的画面竟然让我……有点心疼。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擦擦吧。”
然后,我强装镇定(其实腿还在抖!)地整理好裤子,转身就往神社外跑。
“哈哈哈!不管你是哪路神仙,还是什么妖魔精怪……”我大声喊道,试图给自己壮胆,“等你先把‘收集流程’想明白了,再来找本大爷吧!”
说完,我飞快地逃走了。
我的心脏……跳得快要炸了。
不仅仅是恐惧。
那个触感……那个温度……
好像……已经烙印在我的身体里了。
第4章 涩谷天空的堕落天使
我一路狂奔,直到那座朱红色的鸟居消失在清晨阳光切割出的斑驳阴影里,直到确认身后那个有着银色长发、不知是神是妖的少女没有追上来,我才缓缓停下脚步。
肺部像被火烧过一样。我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
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那个折磨了我一整晚、肿胀得快要爆炸的家伙,在经历了刚才那场荒唐而激烈的“素股”之后,终于恢复了原本的疲软。
那种被某种冰冷力量“锁定”的窒息感也随之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过度充血后的酸软,以及布料上残留的一点点……属于她的体温和那种仿佛雨后青草般的香气。
呼……看来不用去诊所了,至少省下了一笔挂号费。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闹钟声。我看了一眼屏幕,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11:00 佐藤优子 - 渋谷スカイ】
糟了!差点忘了!
记忆的胶卷瞬间回滚到上周五的深空摄影课。
优子,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像个精致洋娃娃一样的金发女孩,在下课铃响后,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神秘兮兮地递给我一张纸条:“周六……能不能来【渋谷スカイ】(Shibuya Sky)?我有话想对你说。”
虽然我们是所谓的“好朋友”,但她可是传说中的“日本第一千金”啊。
佐藤重工的继承人,那个掌握着国家命脉的庞然大物。
平时在学校里,她就像个被隔离在真空玻璃罩里的公主,美丽却易碎。
只有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留学生傻乎乎地凑上去,结果成了她唯一的朋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依然穿着昨晚收工时那件沾着油渍的T恤,破洞牛仔裤上还带着后巷的泥点,身上更是混合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残留的奶香、宿醉的酒气,还有刚才那个银发少女留下的……极其隐秘的腥味。
就这样去见大小姐,会不会太狼狈了?
不过……优子她从来不在意这些。
我把手插进裤兜,指尖触碰到了一张硬硬的卡片。拿出来一看——【泡泡天国?新人入荷】。
看着上面那个极尽诱惑的剪影,我忍不住自嘲地笑了。昨晚我居然觉得这个剪影眼熟,还荒谬地把它和优子联系在一起。
凌星啊凌星,你真是太龌龊了。把那种纯洁得像白纸一样的大小姐,和这种充满肉欲的场所联系在一起,简直是对她的亵渎。
渋谷スカイ(Shibuya Sky),顶层VIP酒廊。
我被一个戴着墨镜、一脸严肃的黑衣保镖带到了这里。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东京的俯瞰景色,像是上帝视角下的微缩模型。
房间里装饰着无数粉色和金色的气球,奢华、空旷,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寂寥。
“佐藤小姐吩咐,请您在这里稍作休息。今天顶楼不对外开放。”保镖的声音客气而疏离,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这里的一件摆设。
保镖退下了,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墙上那个巨大的**【Happy 20th Birthday】**装饰,才恍然大悟。
原来……今天是优子的20岁生日?
佐藤家竟然为了给她过生日,包下了整个涩谷的天际线?!
墙上挂满了优子从小到大的艺术照。
从婴儿时期,到七五三节,再到拉着大提琴的忧郁少女。
每一张都美得像画,但每一张里,都只有她一个人。
永远是那副完美的、却又透着深深寂寞的微笑。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说话的情景。
在深空摄影实验室,她对着分光镜手足无措,我走过去帮她。
那时候,分光镜的镜面反射出她领口内白白嫩嫩的半个乳房和深邃的事业线……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傲慢,只有满满的惊喜。
回忆被一阵隐约的声音打断了。
“……唔……哈啊……”
声音是从酒廊深处的更衣室传来的。那声音压抑而颤抖,听起来像是……优子的声音?她在哭?
出于担心,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
我站在门前,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那不仅仅是哭声……那声音里夹杂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喘息,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猫在难耐地低吟。
心头一紧,我猛地拉开了一点门缝。
然后,我看到了令我血液冻结、随即又疯狂沸腾的一幕。
更衣室中央铺着厚厚的金色地毯,那个平时高贵得像白天鹅一样的佐藤优子,穿着一件珍珠白色的露背晚礼服。
但她背对着门口,面对着一面巨大的、被刻意放反了的落地穿衣镜。
镜框上那些倒立的天使,正用空洞的眼神注视着她。
她的长裙裙摆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间,堆叠在腰部像一朵盛开的白云。
那一双平时总是并拢得紧紧的、裹着昂贵丝袜的长腿,此刻却对着镜子大大地呈M字张开。
通过镜子的反射,我清晰地看到了她一丝不挂的、粉嫩的下半身。
她正用那双弹钢琴的修长手指,疯狂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抚弄着自己的花核。
她的表情不再是平时的优雅矜持,而是充满了堕落的淫荡。
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舌头微微伸出,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洁白的胸口。
那是优子吗?!
我的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道德感让我下意识地把门重新关上了。
我是不是在做梦?!优子她……她在自慰?!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大口喘气。但是,那扇薄薄的门板根本隔绝不了里面的声音,反而因为这种“隔绝”,让声音变得更加淫靡入骨。
空气中仿佛飘散出来一股味道。
那是更衣室里特有的、混合了高档化妆品粉尘的香气,但在这香气之下,更浓烈的是一股潮湿的、带着海腥味的甜腻气息。
那是少女动情时特有的蜜液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透过门缝将我死死缠住。
“……星君……哈啊……星君……”
我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她……她在叫我的名字?!
“……星君……快看优子……优子是你的……母狗……” “……这双腿……是为你张开的……”
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竟然在幻想做我的……母狗?!
我的理智线,在这一刻,崩断了。我鬼使神差地……再次推开了门缝。这一次,只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像是一个窥视地狱的针孔。
镜子里的画面变了。
她换了个姿势。
她跪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毯,将那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镜子——也正对着门缝后的我。
像一只发情的小猫,正在乞求主人的怜爱。
她用双手,用力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个平时绝对不可示人的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子前。
在那面被放反的镜子里,我看到了令我呼吸停滞的一幕。
在那个粉嫩、紧致、如同未开放的花蕾般的后庭里,竟然塞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钻石肛塞!
那颗巨大的钻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括约肌的收缩,在穴口微微颤动,反射着奢华而淫靡的光芒。那是纯洁与污秽的极致碰撞。
“……看着我……星君……看着优子这里……”
“……优子是个淫荡的坏孩子……竟然用这种东西……”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修长的手指,在那个被钻石堵住的粉色肉圈附近轻轻画圈、挑逗。
“……啊……好满……但是……还不够……”
“……星君……我要你……”
她抓住了那颗钻石的底座。
“啵!”
一声清脆、湿润的声响,像是瓶塞被拔开。她缓缓地将它拉了出来。
原来……那不是普通的肛塞,而是一串长长的拉珠!只有最外面的塞子是钻石的,里面是一颗颗圆润剔透的玻璃珠。
一颗……两颗……三颗……
每一颗玻璃珠被拉出来时,都带出了大量的、晶莹剔透的肠液和润滑剂,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拉出长长的银丝。
随着玻璃珠的离去,那原本紧致的粉嫩穴口被带得外翻、颤抖。
那里的肌肉呈现出一种极其鲜嫩的粉红色,像是一张贪婪呼吸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重新填满。
那股腥甜的麝香味变得更浓了,混合着润滑油的化学气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烧着一把火。
“……哈啊……出来了……空了……”
“……这里空虚了……星君……快填满我……”
看着那张因为空虚而微微抽搐的小嘴,我感到一阵眩晕。
那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优子,在那层高贵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样深不见底的渴望。
拉珠完全离开身体后,她没有停下。
她那根沾满了爱液的中指,狠狠地捅进了那个还在抽搐的粉嫩花蕾里。
“啊!……进来了!……”
一根手指……似乎根本无法满足她那被拉珠开发过的空虚。她咬着嘴唇,眼角沁出了泪水,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不够……还是不够……” “……要把优子撑开……要坏掉了……”
她颤抖着,尝试着将第二根手指并拢,强行往那个紧致的小孔里塞。
更加湿润、用力的挤压声传来。
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开到了极限,变成了透明的红色,仿佛随时会撕裂。那一圈括约肌在她的手指上疯狂地绞紧、吸吮,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这不仅是生理上的扩张,更是对她作为“千金小姐”尊严的彻底践踏。但这似乎正是她想要的——那种极致的、快乐的耻感。
“……啊!啊!……星君的大肉棒……把优子……插穿了!……”
“……就是这里!……蹂躏我吧!……把每一个洞都给你……”
她在对我的疯狂呼唤和自我羞辱中,身体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进入”了她。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她那个孤独、渴望堕落的灵魂。
那声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在我的神经上。
我猛地松开门把手,向后退了一步,背脊重重地撞在了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我会疯的。
我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那条弥漫着幽香与淫靡气息的走廊。
我快步走到了涩谷Sky的顶楼花园。直到被高空的冷风一吹,我才稍微清醒一点。
呼……呼……
先是那个银发少女,现在又是优子……我的世界到底怎么了?!
从昨天夜里开始,一直到现在,一切就像是成人小说里反复搬演的桥段,莫非是中了狐狸精的邪了!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看着一个现代的都市在我面前拔地而起,我竟然认为自己在2025年的东京,还会和狐狸精搅合在一起,我想必是疯了——我就在这样的纠结里度过了良久,直到……
“……凌星君?”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我僵硬地转过身。
优子站在那里。她已经整理好了仪容,换上了一套粉色的公主长裙,头上戴着一个小小的水晶皇冠。美得不可方物,纯洁得像个天使。
等等……
刚才看到的那个……会不会是优子的刻意安排?门没有关严……声音那么大……她是不是……故意想让我看到?
我下意识地看向她。
她微微低下头,脸颊泛红,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
……不。我不该这么想。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刚才那个淫荡的影子,就像是幻觉一样。
只是……她脸上的那抹潮红。
那是……刚刚高潮后的余韵吧?
一想到她刚才……是用两根手指插那个地方高潮的……一想到那串玻璃拉珠从她体内拉出来的样子……一想到那个粉嫩的穴口在她手指下抽搐的样子……
我就没法直视她的眼睛。
“……啊……优子。生、生日快乐。”我的声音干涩。
“……谢谢你能来……凌星君。”她羞涩地回应。
“那个……刚才你去哪里了?我一直没看到你。”
她……她在试探我吗?还是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啊!那个……我、我刚才迷路了!这里的厕所太高级了,跟迷宫一样……”我慌乱地找着借口。
“噗……凌星君真是的。”她掩嘴轻笑。
“那个……最近【昴宿星团】(Pleiades)的光谱好像有点异常呢……”
这也太硬核了吧!这种时候聊天文?!
但也许……这也是她在掩饰尴尬?
“是、是啊。那个……祝你早日找到喜欢的男生。” “……嗯。谢谢。”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黯淡。
“优子。你在这种角落里做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一个穿着极度昂贵的黑留袖和服的女人走了过来。那是优子的继母,佐藤熏。
天啊……她看起来好年轻,顶多35岁?美艳动人,却冷得像块冰。
她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了我一眼。
“你是谁?工作人员?还是误闯的游客?”
“母亲!这是我的同学,凌星君!”优子急切地解释,声音里带着一丝畏惧。 “同学?”
她打量了一下我的破牛仔裤。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误入皇宫的老鼠。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掏出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像丢垃圾一样递给我。
“拿去吧。这里的观光门票是2500日元。剩下的7500是给你的补偿。然后马上离开。如果不走,我就叫保镖了。”
连零头都算得这么清楚……
“……”
我想说“我不需要你的钱”。但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在绝对的权势和羞辱面前,我竟然……呆在了当场。
“哼。”
她冷笑一声,直接把那张一万日元,塞进了我衬衣胸前的口袋里。
“母亲!您太失礼了!”优子声音带着哭腔。
“闭嘴。有些风景,凡人是没有资格看的。米津财团的公子已经到了。跟我去迎接。”
她强行拉走了优子。优子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歉意。我站在那里,胸口的钱像烙铁一样烫。
我像个小丑一样站在风中,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妈的……”
我低骂一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我路过顶楼花园一个巨大的空调机组阴影时,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抹刺眼的红色。
那个……
那个昨晚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银发少女?!
她正蹲在阴影里,像只伺机而动的猫。
但她今天的打扮……
她穿着一身鲜红色的、类似特工电影里的乳胶紧身衣(Catsuit)。
那材质极度贴身,在阳光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的油亮光泽,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胸口的拉链拉得很低,两团雪白的软肉在红色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她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正一脸严肃地盯着会场的方向。
阴魂不散啊!
“怎么又是你!”我冲过去,压低声音吼道。
她转过头,看到是我,银色的睫毛眨了眨,脸上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早就在等我。
她歪了歪头,银色的长发滑落在肩头,手指着佐藤熏离去的方向,语气里透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刚才那个坏女人是谁?她让你不开心了。要不要我帮你惩罚她?”
“我的祖宗哎!你别惩罚我就行了!你是怎么上来的?这里可是顶楼!”我简直要崩溃了,只觉得脑仁疼。
“爬上来的呀。”她理所当然地说道,然后扬起下巴,一脸求表扬的表情,“你不是说……让我搞清楚怎么收集精液再来找你吗?我现在搞清楚了!”
她把背上的包拿下来,献宝似地拉开拉链。
哗啦啦——
里面装满了……几百个花花绿绿的安全套!各种品牌,各种型号,简直像个批发商。
“我认真学习过了!人类是用这个来收集和储存精液的!”
我看着她那身大红色、反光、还露着半个胸部的橡胶紧身衣,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显眼了?谁家潜行穿大红色啊!还露这么大!生怕别人看不见吗!”
还没等我吐槽完。
她已经熟练地跪坐在我面前,那红色的乳胶包裹着的膝盖跪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咔哒。”
我的皮带被解开了。
那双戴着红色乳胶手套的手,温柔地套弄着我依然处于半充血状态的下体。
一股奇异的橡胶味钻进我的鼻子里,那是一种人工合成的、略带刺鼻却又莫名令人兴奋的化学气味。
乳胶手套的触感意外的顺滑,凉凉的,带着一种工业化的束缚感,与她指尖传来的微弱体温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抬起头,银发垂落在脸颊两侧。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嘴,伸出了那条粉嫩的、丁香般的软舌,先是轻轻舔舐过我的顶端。
湿热、柔软……
舌尖的温热与乳胶手套的凉意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我一时失神,陷落在一阵阵的快感里。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银色的脑袋,手指穿过那些如丝绸般顺滑的发丝。
她像是天然懂事般,停下了动作,抬起眼眸,眼神清澈而认真。
“……要换成‘乳交’……或者‘素股’吗?” “……哪种会让你更容易射精呢?”
我还没来及回答,甚至来不及拒绝。她似乎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或者只是单纯地等不及了。
她张大了嘴。
吞没。
她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住了我。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直到根部。直到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深处……像是为口交而生的。
透过我低头俯视的视角,这一幕极具冲击力。
她的脸颊因为极力含入巨物而微微凹陷,那一头银发散落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眼神微微翻白,带着一种因为呼吸困难而产生的、濒死的迷离美感。
越深的地方……越热。
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食道里燃烧,要将我彻底融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喉咙因为深深的插入而在本能地抽搐。
但这种抽搐并没有排斥我,反而变成了一种更有力的、来自内脏深处的吮吸和按摩。
那紧致的食道肌肉,像无数张微小却有力的小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它们正在疯狂地摩擦、挤压着我的龟头,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对我进行一次微观的榨取。
舌头在下方像蛇一样灵巧地缠绕,配合着喉咙的吸吮,形成了一道无法逃脱的肉壁。
气味……
那是乳胶的化学气味、她口腔里的湿热唾液的甜腥味,以及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冷冽青草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是一种充满了矛盾的、赛博朋克般的迷乱气息,在我的鼻腔里横冲直撞。
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
我失控了。
我按住她的头,开始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肢,强行深喉。
“……呃啊!……太……太爽了……”
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似乎在享受这种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并试图通过这种极端的吞咽,从我这里强行掠夺她想要的东西。
“什么人?!”
远处传来了保镖的喊声。
惊醒!
我猛地回过神来!
拜托姑娘你看这是哪里!你这是要干什么!要在佐藤家的宴会上直播吗!
我想拔出来,可是……她依然含着不放!甚至加速了头部的套弄,喉咙吸得更紧了!那股吸力简直像是要把我的内脏都吸出来。
她想在逃跑前强行把我榨出来?!
“快松口!”
我在“快感”和“恐惧”的双重夹击下,硬生生地把她拔了出来。
一声清脆、响亮的拔塞声回荡在角落里,带着几缕晶莹的银丝,连接着我和她的唇角。
我一把提起裤子,拉起还在回味、嘴边挂着淫靡银丝的她。
“跑啊!”
我们一头扎进了旁边的防火楼梯。只留下那一地花花绿绿的安全套,散落在佐藤财团尊贵的顶楼上,像是一场荒诞的玩笑。
我拉着那个红色的身影一头扎进了防火楼梯间,躲进拐角的阴影里,从温暖如玉的唇间回到现实,我感觉心跳也乱了好几拍,大口呼吸着让自己回复冷静。
看向身边的她,她却一脸懵懂地望着我,看见我转脸看她,她甚至回应了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天哪!
我这是算哪门子荒唐奇遇啊!
这里是整栋大楼的盲区,水泥墙壁冰冷而粗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特有的尘埃味。
但这股尘埃味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味道掩盖了。
那是如薄荷般清凉的烟草味,混合着那种昂贵到令人窒息的高级脂粉香。
我忙屏住呼吸声,小心翼翼地从生锈的铁扶手缝隙往下看。
就在我们脚下的那一层楼梯平台上,那个刚才还在顶楼不可一世、用一张万元大钞羞辱我的佐藤熏,此刻正背对着我。
她身体妖娆地后仰,几乎是有些放纵地靠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仿佛那不是简陋的防火梯,而是她在六本木豪宅里的露台。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那枚纯金打造的抽烟指环在昏暗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下,闪烁着冷冽而高贵的光。
从我这个高处俯视的绝佳角度,我看到了平日里绝对无法看到的风景。
她高贵和服的后领刻意拉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后颈。
那是和服女子最性感的部位,她颈部的皮肤细腻得像是用牛奶浸泡过,顺着脊椎向下延伸,向前连接着若隐若现的酥胸轮廓,白得刺眼,白得让人想要在上面留下点什么痕迹。
“……你就这点出息吗,优子。”
她吐出一口烟雾,那特有的、略带沙哑的声线慵懒而冷淡,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为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底层,竟然敢顶撞米津公子?”
“……他不是底层。他是我的朋友。”优子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丝倔强,“而且……母亲,这是我的人生。”
“人生?”佐藤熏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讥讽,像是一把钝刀子割在人心上,“你有什么人生?你的人生就是佐藤家的资产。就像这栋楼,就像你身上的裙子。还有……别叫我母亲。听着刺耳。”
优子猛地抬起头,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是啊,你当然不是我母亲!你不过是父亲花钱娶回来的新装饰品!一个靠着脱衣服拍写真上位的封面女郎,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轰——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封面女郎……?!
那颗标志性的泪痣……那个让人听了耳朵都会怀孕的声线……记忆深处的某个闸门,被这四个字轰然撞开,无数泛黄的画面像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我死死盯着楼下那个抽烟的女人的侧脸。
那张脸,渐渐和十几年前,那本被青春期的我藏在床底下、每晚都要偷偷拿出来膜拜的《周刊GAL》封面重合了。
天啊……她是榊原熏?!
那个……曾经统治了整个写真界、无数次出现在我少年湿梦中的绝对女神?!
现实世界瞬间褪色,变成了童年温暖和煦的色调。
那个狭窄杂乱的故乡的小床,那个满脸稚气、拿着手电筒躲在被窝里的少年凌星,在此刻复活了。
在那个充满了荷尔蒙与卫生纸味道的梦境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是我用三个月的零花钱买来的进口杂志啊,虽然上面的文字我都看不懂,可只要有榊原熏的看向我的充满诱惑的眼神就值了!
我仿佛看见杂志封面上的榊原熏动了起来。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比基尼,从泛着油墨香的纸张里走了出来。
她不是平面的,她是立体的、温热的、丰满的。
她还是那个二十岁的巅峰状态。皮肤在昏黄的手电筒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那是涂满了椰子油后特有的质感,滑腻、香甜。
“恋人啊,在想我吗?”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湿热的气息。
她跨坐在我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白色的比基尼泳裤勒进她丰满的大腿根部,挤出一道令人疯狂的肉痕。
她俯下身,那两团饱满、成熟的美乳,带着惊人的压迫感,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窒息感。
那是少年时代从未体验过的、来自成熟女性肉体的窒息感。
这份沉甸甸的、富有弹性的柔软震撼着我。
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防晒油、海水和成熟女生荷尔蒙的味道。
我的脸陷进那片柔软的沟壑里,嘴唇触碰到了她富有弹性的肌肤,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在我的脸上变形、挤压。
“唔……”
回忆里的触感太过真实,我的身体……面对着曾经的幻想对象、现在的豪门贵妇、以及刚刚羞辱过我的恶毒继母,竟然可耻地再次起了反应。
那根刚刚在银发少女嘴里还未完全平复下去的家伙,在牛仔裤里重新抬头,硬得发痛,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兴奋的液体。
真没想到……当年突然销声匿迹的她,竟然嫁进了佐藤家……而且,她现在就在我脚下,露着大腿,骂着我的同学。
这种时空的错位感,这种“曾经对着她打手冲的女神成了朋友的恶毒继母”的荒诞感,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
楼下的争吵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清了。直到优子摔门而去,佐藤熏气急败坏地追了出去,楼梯间重新恢复死寂,我才慢慢回过神来。
我还在发愣,脑子里回荡着优子那句“全宇宙最好的男人”。
突然,一张精致的小脸凑到了我面前,那双异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像两颗诡异的宝石。
“……原来如此。”银发少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银色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肩膀上,“那个漂亮的女孩……眼光应该很高吧?她都说你是‘最好的’。那就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你果然是最优质的样本。”
你把优子的深情告白当成什么了?!产品质检报告吗?!
“快,我们继续。”
她的目光下移,指了指我那因为“榊原熏回忆杀”而依然敬礼的下半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你看……你这里还硬着。既然‘深喉’被打断了……那就换一种方式。请让我……完成采集。”
还没等我拒绝,甚至没等我反应过来。
“呲啦——”
她再次拉开了那件红色紧身衣胸口的拉链。
这一次,我看清了。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形状如同倒扣玉碗般的美乳。
雪白的皮肤在红色紧身衣的衬托下,白得耀眼,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因为刚才的奔跑和兴奋,正微微挺立着,像是在空气中颤抖。
下一秒,她不管不顾地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脸,狠狠地埋进了这片温柔乡里。
那种触感……不像雅美姐那种成熟女性的软绵,她的胸部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
当我的脸颊挤压在那团白肉上时,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紧致的胶原蛋白和那种青春特有的张力。
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那是乳胶紧身衣淡淡的橡胶味、她皮肤上自然的奶香,还有那种特有的青草气息。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
那双带着红色手套的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熟练地握住,开始以一种精准的频率套弄。
唔……唔唔!
那种压迫感太强了。脸上的弹性和柔软,与下身被乳胶手套包裹的刺激,形成了完美的双重奏。
不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这个神秘的女孩一直想要那个东西……这跟传说中吸人阳气的狐狸精有什么区别?!
要是在这里被吸干了,我就真成了笑话了!
而且……优子还在外面……她刚刚才为了我顶撞了那个恶毒的继母……
凌星!抗住诱惑!你不能对不起优子!
……哦,是啦,也不能对不起雅美!
该死,我的道德底线到底在哪里?!
我用尽最后的理智,猛地推开了她,大口喘着粗气。
“……不、不行!我……我不能在这里……”
我不敢看她那双无辜又困惑的大眼睛,生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沦陷。我转过身,狼狈地向楼下跑去,逃离这个充满了香艳陷阱的楼梯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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