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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未沉沦 第一卷(16-20) 作者:jay325

[db:作者] 2026-02-11 22:10 长篇小说 3130 ℃

【娇妻未沉沦】第一卷(16-20)

作者:jay325

第一卷

  第16章 威胁(上)

  周扬那事儿过去大概一个多星期,生活已经完全回到了我们熟悉的、懒洋洋的轨道。

  晚晚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手机清静了,偶尔提起来,也只剩下“小朋友学习态度不错,就是太费腰”这种带着点调侃的事后总结。

  我们谁都没再主动提起那个“游戏”,好像那场湖边旅行,就是一场心血来潮的、已经落幕的舞台剧。

  周末下午,我们俩瘫在沙发上,她枕着我腿刷手机,我在研究新买的游戏手柄。

  阳光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咖啡香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割草机声音。

  “陆辰,”她忽然用脚趾蹭了蹭我的大腿,“晚上吃火锅吧。” “大热天吃火锅?” “空调开足就行。想吃毛肚和鸭血。” “行吧,你说了算。”我放下手柄,捏了捏她的脸,“不过得你洗菜。” “成交。”她满意地眯起眼,像只晒太阳的猫。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不是微信提示音,是电话铃声,一个有点陌生的、她大概没存名字的号码。

  她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没接,直接划掉了。“推销的。”她嘟囔了一句,又把头埋回我腿上。

  没过两分钟,铃声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晚晚的表情变得有点不耐烦,再次挂断。

  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推销电话一般不会这么执着。

  “接吧,”我说,“开免提,要是骚扰电话,我帮你骂回去。”

  晚晚犹豫了一下,坐起身,捋了捋头发,还是按了接听,同时点了免提。

  “喂?”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对外人惯有的、淡淡的清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沙哑、带着某种令人不舒服的黏腻感的声音:

  “是晚晚吧?我是陆辰的堂叔,陆明德啊。上次去你们家,还记得我吧?”

  我身体瞬间僵住了。陆明德?他怎么会有晚晚的电话?

  晚晚显然也愣了一下,但她的反应很快,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的礼貌:“哦,堂叔啊。记得。您有什么事吗?”

  “呵呵,也没什么大事。”陆明德在那边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像砂纸磨过木头,“就是最近啊,叔看到点东西,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觉得得跟你聊聊。”

  晚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看到什么了?堂叔您说。”晚晚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啧,这话……有点不好开口啊。”陆明德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上个周末,在东湖那边,一个叫‘栖岸’的民宿门口,叔好像看见你了。跟一个……挺年轻的小伙子,搂搂抱抱的,上了一个白色的车。那小伙子,看着可不是陆辰啊。”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又狠狠拧了一下。东湖,栖岸,白色SUV,周扬。每一个词都像一颗钉子,精准地砸进我的耳膜。

  晚晚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血色又一点点褪去,变成一种冷硬的苍白。她没有立刻说话。

  电话那头,陆明德见她不语,语气里那种恶意的、居高临下的意味更浓了:“晚晚啊,不是叔多管闲事。咱们毕竟是一家人。陆辰那孩子老实,对你死心塌地的。你们这才结婚多久?你这么做……不太合适吧?这要是让陆辰知道了,得多伤心?要是让你公公婆婆,我堂弟和弟妹知道了……唉,他们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个刺激。特别是弟妹,她最要面子,最看重家风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欣赏我们的沉默,然后才慢悠悠地,用一种近乎耳语的、猥琐的语气继续说道:“不过呢,叔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年轻人嘛,偶尔犯点糊涂,也正常。这事儿,叔可以帮你瞒着。就当没看见。”

  晚晚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条件呢?”

  “哎,瞧你说的,什么条件不条件的。”陆明德假惺惺地笑,“就是……叔一个人在这边也挺孤单的。下周二晚上,叔在‘清雅茶楼’等你,咱们叔侄女好好聊聊,叙叙旧。只要你来……陪叔喝喝茶,说说话,让叔高兴了,这事儿,就烂在叔肚子里。照片嘛……我自然也删干净。怎么样?”

  最后三个字,他拖长了音调,里面赤裸裸的威胁和龌龊心思,隔着电话线都让人作呕。

  晚晚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没有任何情绪,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时间,地点,发我短信。”她说完,没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的寂静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坐在沙发上,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愤怒是第一个冲上来的,纯粹而滚烫,针对陆明德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和电话里黏腻的威胁。

  但紧接着,一股更冰冷、更尖锐的感觉攫住了我——是事情可能败露给父母的恐慌。

  晚晚的脸色白得透明,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没有看我,目光失焦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那种茫然和无措,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更让我心头发紧。

  “晚晚……”我干涩地开口,想伸手碰她,又有些不敢。

  她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我时,眼底的慌乱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冷静。

  “他拍了照片。”她陈述,声音平稳,但微微发哑。

  “我去找他!”我“腾”地站起来,怒火找到了出口,“这个老畜生,我……”

  “陆辰!”她打断我,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冷静点。你去打他一顿,然后呢?逼急了他,照片直接发到家庭群里,或者单独发给你妈——你觉得,你妈会怎么想?”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愤怒的气球。我僵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我妈……是啊,我妈会怎么想?

  在我和我爸眼里,我妈温柔、漂亮、顾家,几乎完美。

  只有我知道六年级那个午后,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的秘密。

  但那之后,一切如常。

  她依旧是最疼爱我的母亲,是体贴我爸的妻子。

  她对我好,对晚晚也好,每次来都拉着晚晚的手说贴心话,夸她懂事漂亮,是陆家的福气。

  可正是因为我知道她的秘密,我才更清楚——人,是可以双标的,尤其是对自己珍视的东西。

  她可以维持自己完美的面具,却未必能接受她心中“完美”的儿媳,有一丝一毫的“污点”。

  哪怕这“污点”的根源,是她儿子难以启齿的癖好。

  她可能会伤心、失望,可能会用那种温柔却疏离的眼神看晚晚,可能会把晚晚当成带坏自己儿子的“祸水”……光是想到这些可能性,我就觉得喘不过气。

  晚晚在乎的,从来就不是怕我妈跟她大吵大闹。

  她在乎的,是那份难得的、来自长辈的、毫无保留的认可和温情。

  她不想看到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盛满对自己的失望和厌恶。

  “可是……”我颓然坐回去,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心一片冰凉,“你不能去。这他妈不是一回事!跟陈浩他们,那是……那是我们的游戏。可陆明德,这是勒索!是威胁!这太脏了!” 一想到晚晚要为了堵住那张臭嘴,去应付那种猥琐的老男人,我就恶心得胃里翻搅,强烈的占有欲和屈辱感混杂着愤怒,几乎要爆炸。

  晚晚看着我,看着我因愤怒和憋屈而发红的眼眶,脸上的冷硬慢慢融化。她伸出另一只手,覆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知道脏,”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但陆辰,事到如今,身体上那点事,有什么本质区别吗?反正……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不都已经发生过了。”

  她这话说得轻,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区别?

  当然有!

  自愿和被迫,游戏和胁迫,天壤之别!

  可我又无法反驳她话里的逻辑——在旁人,尤其是在我母亲看来,结果可能就是一样的:她的儿媳,和别的男人上了床。

  “那不一样!”我执拗地低吼,声音却虚弱无力,“那是我……”

  “是你同意的,是我们一起玩的。”她接过我的话,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苦涩的弧度,“可现在玩出火了,就得有人去灭火。陆辰,我不想因为这么个烂人,毁了我跟你妈的关系。你妈对我很好,我不想让她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我。”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异常清晰和坚定,像是在说服我,也像是在说服自己:“而且,陆明德就是个纸老虎。他无非是想占点便宜。我去一趟,把照片和底片拿回来,彻底断了他的念想。一次,就一次,恶心也就恶心一会儿。总比留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炸了强。”

  “我陪你去!”我立刻说,“我在茶楼外面,随时……”

  “你去了更麻烦。”她摇头,“这种事,人越少越好。你放心,我有办法应付。完事了,我给你消息。”

  “什么消息?”

  “……‘搞定,回家喂狗’?”她想了想,居然试图用我们平时互损的语气来缓解气氛,但眼神里的紧绷骗不了人。

  我看着她在强装镇定下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用力抿着而失了血色的嘴唇,那股巨大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愧疚感再次翻涌上来。

  一切的原点,都是我。

  “对不起……”我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声音闷在她发间,“都是我……”

  “行了,现在知道对不起了?”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手却环住了我的腰,收得很紧,“早干嘛去了,陆大变态。”

  我们就这样静静抱了一会儿,直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

  “周二晚上,”晚晚从我怀里抬起头,捋了捋头发,又恢复了那种处理麻烦事务时的干练神色,“我去见他。把这事了了。”

  她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条来自陌生号码、写着时间地点的短信,眼神冰冷。

  “然后,”她轻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我们就好好过我们的日子。就我们俩。”

  她手指一动,干脆利落地删除了短信,然后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好了,”她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重新靠回沙发,踢了踢我的小腿,“陆老板,危机公关预案制定完毕。现在,我的毛肚和鸭血呢?说好的火锅,不会想赖账吧?”

  我看着她在暖黄灯光下故作轻松的侧脸,看着她脖颈上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我亲自覆盖掉的痕迹。

  心中的暴风雨似乎暂时停歇,但沉重的云层依然低垂。

  “赖不了。”我站起身,捏了捏她的脸,“给你多加一份黄喉,去去晦气。”

  第17章 威胁(中)

  周二晚上,七点半。

  天色已经暗透,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透过窗户,在客厅地板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晚晚穿得很简单,一件款式保守的米色针织衫,一条深色牛仔裤,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

  脸上只涂了最基本的护肤品,没化妆,连口红都没用。

  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包——里面除了手机、钥匙、钱包,似乎没别的东西。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镜子里的她,脸色平静,眼神里有一种赴约般的决绝,但仔细看,能发现她下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

  “我送你过去。”我说,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有些突兀。

  “不用,”她没回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衣领,“我自己开车。你就在家等着。”

  “……好。”

  空气又沉默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嗒、嗒”声,像敲在人心上。

  她转过身,面对我。走廊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也让她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无所遁形。

  “晚晚,”我喉头发紧,那句在心里滚了千百遍的话还是说了出来,“对不起……真的。如果不是我……”

  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打住。”她抬手,食指轻轻点在我嘴唇上,阻止我继续往下说,“陆辰,你现在这副样子,特别像偶像剧里没用的男主角,除了说对不起什么都不会。看着就烦。”

  她的语气带着惯常的嫌弃,但指尖的温度是真实的。

  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有点凉。“我宁愿自己是那种冲上去揍人一顿的莽夫。”

  “然后让我去派出所捞你?还得跟警察解释为什么打人?算了吧,陆老板,你这智商就别添乱了。”她试图抽回手,我没放。

  “我……”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的倒影,有些狼狈,“我很担心。”

  这句话说出口,比说“对不起”更让我觉得无力。

  担心有什么用?

  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为了我们共同的秘密,去面对那个令人作呕的威胁。

  晚晚静静看了我几秒,然后,她叹了口气,另一只手也复上来,连同我的手一起包住。

  “我知道。”她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柔软,“但陆辰,这是我们俩的事。从我们决定开始那个‘游戏’起,就有风险。现在风险来了,我们一起去面对,去解决。你别把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清澈和坚定:“而且,我不是为了你才去的。我是为了我们。为了我们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不被任何人打扰。为了……以后还能在你妈来的时候,坦然地喝她煲的汤,听她夸我。”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得我心里又酸又疼。我知道,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软肋。

  “小心点。”我最终只能哑着嗓子说出这三个字,手臂收紧,将她抱进怀里。

  用力地,仿佛想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或者,通过这个拥抱传递一点微不足道的勇气和力量。

  “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到。”

  “嗯。”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手回抱着我的腰,也收得很紧。

  我们在玄关拥抱了很久,久到我能数清她呼吸的频率,能闻到她发间家里洗发水的熟悉味道,能感受到她胸腔里和我同样不平稳的心跳。

  然后,她轻轻推了推我。“好了,再抱下去要迟到了。跟那种人渣见面,迟到不好。”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吸了吸鼻子,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林总监要去处理麻烦”的表情。

  “我走了。”她拿起鞋柜上的车钥匙。

  “嗯。”我看着她穿上鞋,打开门。

  门外走廊的光泄进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我面前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

  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响起,逐渐远去,直到消失。

  然后,是电梯到达的“叮”声,开门,关门,运行下去的轻微嗡鸣。

  最后,一片死寂。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屋子令人窒息的、等待的寂静。

  ————————————————

  清雅茶楼,名字起得风雅,实际上只是个中等消费的连锁店,环境尚可,私密性一般。

  二楼“听雨”包厢门口,林晚晚站定,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七点五十五分。

  她没有立刻敲门,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恶心感和紧张强行压下。

  镜子里那个面色平静、眼神冷冽的女人,才是她现在需要的面具。

  抬手,敲门。

  “进、进来!”里面传来陆明德略显急切的声音。

  林晚晚推门而入。

  包厢不大,一张方桌,四把椅子,墙上挂着拙劣的山水画。

  陆明德已经坐在了主位,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

  他显然精心打扮过,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堆着笑容,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淫邪光芒,却将他所有的伪装撕得粉碎。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从林晚晚进门开始,就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舔舐,从脸到胸,再到腰和腿。

  那种毫不掩饰的觊觎和占有欲,让林晚晚胃里一阵翻搅。

  “晚晚来啦!快坐快坐!”陆明德热情地招呼,起身想帮她拉椅子,身体有意无意地往她身边凑。

  林晚晚侧身避开,自己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将包放在身侧。“堂叔。”她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哎!路上堵车不?叔给你点了壶上好的龙井,女孩子喝这个好。”陆明德坐下,亲手给她倒茶,眼睛却一直黏在她脸上,尤其是她没什么血色的嘴唇。

  “谢谢。”林晚晚没碰那杯茶,开门见山,“堂叔,照片您带来了吗?”

  陆明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浓,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得意。

  “晚晚,别急嘛。咱们叔侄女难得见面,先聊聊天。你看,你嫁到我们陆家,叔还没好好跟你唠过家常呢。”

  “家常可以以后唠。”林晚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退缩,“我今天来,是为了解决您电话里说的事。您有什么条件,可以直接提。能答应的,我会考虑。”

  她的直接让陆明德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兴奋。他就喜欢这种看似冷静,实则已被捏住把柄的女人。

  “呵呵,晚晚是个爽快人。”陆明德搓了搓手,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叔呢,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们年轻人,爱玩,叔理解。但是吧,这事要是让你公公婆婆知道了,特别是你婆婆……哎,她那个人,最看重脸面,最疼陆辰。要是知道她眼里的好儿媳,背地里跟别的野小子去开房……”

  他刻意停顿,观察着林晚晚的反应。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心中更是大定。

  “所以呢,叔帮你瞒着。但这瞒着……也是有风险的,对吧?万一哪天说漏嘴了,叔这老脸也没处搁。”陆明德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在她针织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脖颈上流连,“这样,晚晚,你给叔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二十万?”林晚晚眉头都没动一下。

  “啧,两百万。”陆明德嘿嘿一笑,“对你和陆辰来说,不算多吧?听说陆辰公司开得不错,你自己写剧本收入也高。两百万,买你们小夫妻的清静,买你在婆家的好名声,划算。”

  林晚晚沉默了几秒。包厢里只有茶壶保温座发出的轻微电流声。

  “堂叔,据我所知,您自己的建材生意做得也不差,不缺这点钱。”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冷静,“两百万,我可以给。但给了之后,我怎么确定您会删掉所有照片和备份?又怎么确定您不会有下一次?”

  陆明德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被更深的欲望覆盖。“这个嘛……叔可以给你写保证书,按手印!照片当着你的面删!”

  “保证书的法律效力有限。至于删除……现在的技术,恢复数据并不难。”林晚晚直视着他,“我不想留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也不想跟您玩这种无聊的拉锯游戏。堂叔,除了钱,您还有别的想要的东西吗?一次性说清楚。”

  她这话问得直白,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陆明德脸上的假笑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和挑衅后的阴鸷和兴奋。

  他不再绕弯子,目光变得更加露骨,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晚晚的身体。

  “晚晚啊……你是个聪明女人,也是叔见过最漂亮、最有味道的女人。”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从第一次在陆辰那儿见到你,叔这心里头,就跟你这杯里的茶似的,一直滚着,放不下啊。”

  林晚晚放在腿上的手猛然握紧,指甲陷进掌心。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些。

  “叔不缺钱。”陆明德慢慢站起来,绕过桌子,朝她走过来,“叔就缺个知冷知热的人。特别是像你这样,看着冷,骨子里……不知道多骚的。”

  他在林晚晚身边停下,那股混合着劣质古龙水和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林晚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往后仰了仰,但椅子限制了她的空间。

  “就一次。”陆明德俯身,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兴奋,“你陪叔一次,让叔也尝尝陆辰天天享的福。完事了,照片、底片、所有备份,叔当着你的面处理干净。从此以后,咱们两清,叔再也不找你麻烦。怎么样?”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气音,带着赤裸裸的、令人窒息的胁迫和渴望。

  林晚晚闭上了眼睛。掌心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胃里的翻搅变成了冰冷的石块,沉甸甸地坠着。

  她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目的。钱只是试探,是前戏。这个老男人压抑已久的、肮脏的欲望,才是他真正的筹码。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冰封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波澜。

  “只有一次。”她开口,声音干涩,但清晰,“事后,我要亲眼看着你删除所有东西,包括云端、回收站,任何可能恢复的途径。如果你敢备份,敢有下一次,或者敢把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

  她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油腻而兴奋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陆明德,我林晚晚光脚不怕穿鞋的。真闹到人尽皆知,我名声可以不要,但你的生意,你的家,你所有在乎的东西……咱们就鱼死网破。我说到做到。”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寒意。

  陆明德脸上的兴奋凝滞了一瞬,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狠厉慑住。

  但很快,对眼前这具垂涎已久的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好!好!就一次!一次就够!”他忙不迭地答应,眼中淫光大盛,“叔保证,干干净净,以后绝不再提!”

  他伸手,想去碰林晚晚的脸。

  林晚晚猛地偏头躲开。“别在这里。”她站起身,避开他的触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找个地方,快点。”

  陆明德愣了一下,随即喜出望外:“对对对,这里不方便!叔知道附近有个好地方,安静,舒服!”他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的手包,“走,叔带你去!”

  林晚晚没看他,径直拿起自己的包,走向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像个奔赴刑场的战士。

  陆明德赶紧跟上,几乎是贴着她后背出的门。

  下楼,结账,出门。

  他的目光一直粘在林晚晚身上,那眼神像是已经剥去了她的衣物,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占有欲。

  茶楼门口停着他的那辆黑色SUV。他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门。“晚晚,上车。”

  林晚晚看了一眼那幽暗的车厢,像看着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她没有犹豫,弯腰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一股更浓的烟味和说不清的陈旧气味。

  陆明德几乎是跑着绕到驾驶座,上车,点火,车子有些急不可耐地驶入夜幕下的车流。

  车厢里沉默得可怕。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在指示方向。陆明德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林晚晚,喉结滚动,呼吸有些粗重。

  林晚晚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紧紧抓着自己的包带,指节泛白。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胸腔里那颗心,在死寂中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哀鸣。

  车子最终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停在一家外观普通的连锁酒店门口。酒店档次不高,但足够隐蔽。

  “到了。”陆明德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他率先下车,又跑到另一边给林晚晚开门。

  林晚晚下车,夜风吹来,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陆明德已经急不可耐地走向酒店大门,回头催促:“晚晚,快点儿!”

  林晚晚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声响。

  前台登记很快,陆明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只要了一间大床房,付了押金,拿着房卡,眼睛几乎要冒出绿光。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陆明德身上的气息更加让人难以忍受。他紧紧挨着林晚晚,手臂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身体。

  林晚晚死死咬着牙,目光盯着电梯不断跳动的数字,仿佛那是某种倒计时。

  “叮。”

  电梯门开了。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灯光昏暗。

  陆明德找到房间,刷卡,“嘀”的一声,门开了。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林晚晚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显眼的大床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空气中有一股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陆明德将手包随意扔在椅子上,转过身,看着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的林晚晚。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

  “晚晚……”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一步步走近。

  林晚晚没有动。

  陆明德的手,从后面颤抖着,搭上了她的肩膀。针织衫柔软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手开始用力,想将她扳过来。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脸颊的前一秒,林晚晚自己转过了身。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映不出任何光亮。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比她父亲年纪还大、此刻满脸涨红、眼中燃烧着令人作呕欲火的男人。

  “照片。”她吐出两个字,声音干巴巴的。

  “别急……别急嘛……”陆明德舔着嘴唇,目光贪婪地在她脸上、身上逡巡,手却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你看,叔没骗你。”

  他解锁手机,调出相册,点开几张照片,递到林晚晚面前。

  照片像素不高,显然是远距离偷拍。

  但能清晰辨认出是她和周扬。

  一张是周扬搂着她的腰,正低头跟她说话;另一张角度更刁钻,似乎捕捉到了她脖颈上的红痕。

  背景正是“栖岸”民宿门口。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看到这些照片,林晚晚还是感觉一股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强迫自己仔细看了几秒,确认没有其他更露骨的内容。

  “备份呢?”她问。

  “就手机里这几张!没别的了!”陆明德急不可耐地保证,手指却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试图去摸她的手臂。

  林晚晚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开始吧。”她闭上眼睛,声音里透出浓浓的疲惫和认命,“做完,删干净。”

  这句话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剂。陆明德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扑了上来。

  他一把抱住林晚晚,力气大得惊人,带着烟臭味的嘴胡乱地往她脸上、脖子上拱。那双粗糙的手急切地在她背上、腰间摸索,用力揉捏。

  “晚晚……可想死叔了……你这身子,真软……”他语无伦次地嘟囔着,唾沫星子溅到林晚晚皮肤上。

  林晚晚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块僵硬的木头。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死死闭着眼,任由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和触感包围自己。

  胃里翻江倒海,她拼命压抑着想吐的冲动。

  陆明德将她推倒在床上。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他笨重地压了上来,手忙脚乱地去解她针织衫的扣子。因为兴奋和急切,手指颤抖,解了半天才解开两颗。

  一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陆明德的眼睛瞬间红了,像饿极了的野兽。

  他喘着粗气,低下头,贪婪地亲吻、啃咬那片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去扯她的牛仔裤扣子。

  金属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林晚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她感觉到粗糙的手指探进了她的内衣边缘,笨拙而用力地揉捏。

  也感觉到牛仔裤被褪到了大腿根,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陆明德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粗鲁。他腾出一只手,急切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

  “晚晚……让叔好好疼你……”他含糊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强行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区域,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粗鲁地按压、抠弄。

  内裤被叔叔脱下,她的蜜穴终于暴露在他眼前。

  林晚晚猛地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劣质的水晶吊灯投下昏暗的光晕,边缘有些破损。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但理智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原地。

  陆明德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急不可耐地将那早已硬挺、散发着腥臊气味的丑陋器官掏了出来。

  他跪起身,用手扶着,对准了身下那具他觊觎已久、此刻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身体。

  他脸上充满了即将得逞的、扭曲的兴奋和潮红。

  “晚晚……我来了……”

  他腰身下沉,进入了那个梦寐以求的秘境。

  第18章 威胁(下)

  那粗糙、滚烫、带着令人作呕粘腻感的硬物,猛地撞开了湿滑紧闭的入口,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瞬间撑满了她的阴道最深处。

  “呃啊——!”

  林晚晚的喉咙里被迫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哼,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他沉重的身躯死死压回床垫。

  被强行侵入的胀痛感尖锐而清晰,混合着心理上巨大的屈辱和恶心,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陆明德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整根没入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疯狂抽动。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蛮力,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恨不得将身下这具垂涎已久的美丽胴体捣碎、贯穿。

  “操!操!真他妈的紧!骚货,夹得老子鸡巴真爽!” 他喘着粗气,污言秽语伴随着腥臭的唾沫星子喷在林晚晚脸上和脖颈上。

  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粗鲁地拉扯着乳头,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下,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唔……嗯…嗯哼…” 林晚晚死死咬着牙关,将更多的痛呼和呻吟咽回肚子里。

  她偏过头,闭着眼,试图将意识从这具正被肮脏侵犯的身体里抽离。

  可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难以完全压制。

  那粗暴的摩擦,尽管带来疼痛,却也意外地碾过那些熟悉的敏感点。

  一种混杂着极致厌恶和生理刺激的、扭曲的快感,如同毒藤般悄然蔓延。

  她感到羞耻,感到灵魂都在颤栗,可湿热的蜜液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得更多,润滑着那令人作呕的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妈的,水真多!嘴上装得跟个烈女似的,底下这骚逼可诚实得很!看看,床单都湿了” 陆明德兴奋得眼睛血红,抽送的力度更大,角度更刁钻,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花心软肉。

  “啊……!” 那一下过于强烈的撞击让林晚晚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破碎的惊喘,身体内部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被陆明德精准捕捉,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更加卖力地朝那一点顶弄。

  “是这里?嗯?贱货,被老子操到舒服了是不是?说!喜不喜欢叔的大鸡巴操你!”

  林晚晚只是摇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是那快感实在过于强烈,让她忍受很辛苦。

  散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

  “不说话?” 陆明德狞笑着,突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命令,“给老子转过来!趴着!老子要从后面干你这只母狗!”

  他粗鲁地将她翻了个身。

  林晚晚顺从地趴在凌乱的床单上,翘起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更深地暴露在他面前,也更深地埋入被褥,仿佛能将那份耻辱稍微隐藏。

  陆明德跪在她身后,欣赏着那白皙圆润的臀瓣和中间若隐若现的嫣红湿濡的穴口,那里正因为刚刚的抽插而微微张合,溢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再次挺身而入。

  “啊哈……这个姿势好……操得更深……”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异常深入,每一次顶撞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肉体猛烈拍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有点声音吗?被老公以外的老男人操,是不是特别刺激?嗯?陆辰知不知道,他当宝贝供着的老婆,现在正被老子干得流水?” 陆明德一边疯狂耸动,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刺激她,这让他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和生理兴奋。

  林晚晚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死死揪着床单,指节泛白。

  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另一种尖锐的刺激。

  快感和痛感、厌恶和生理反应的界限越来越模糊。

  一种堕落的、被彻底玷污的恐惧感,竟奇异地点燃了身体更深处的火焰。

  她感到自己正在被摧毁,被这个最厌恶的人,用最粗暴的方式,而她的身体,可耻地对此产生了反应,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更加不受控制。

  这是一种混着剧毒的快感,她知道,此生绝不会再想要第二次。

  不知过了多久,陆明德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凌乱,喘息声像破风箱。

  “妈的……骚货,把老子鸡巴夹这么紧……差点射了,老子可得多享受一会儿你这骚穴。”

  他将她翻转回来,不顾她的僵硬,重重吻上她的嘴唇——那更像是一种啃咬,带着烟臭和口水的湿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搅动。

  林晚晚浑身僵硬,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却不自觉的伸出舌头和他缠绕在一起,甚至吞下他的口水。这种感觉很屈辱,但快感却更加强烈。

  吻了足足五分钟,陆明德才松开,唾液牵扯出银丝。

  他眼神狂热地盯着她潮红脸和因为刚刚的亲吻而微微红肿的性感嘴唇:“来,侄媳妇,给老子舔舔!把老子鸡巴舔舒服了,再来操你这母狗的搔逼!”

  说着,他跪坐在她脸旁,将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硕大坚硬的丑陋鸡巴,抵到了她的嘴边。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

  林晚晚的胃部剧烈痉挛。

  她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恶心的东西,看着陆明德那充满欲望和命令的眼神,她本想要拒绝,她很少口交,和其他男人做爱时,她都是拒绝的,只有陆辰提出她才会同意,但现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她居然不想拒绝。

  她停顿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

  陆明德兴奋得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将鸡巴塞入了她性感的小嘴。

  “嘶……哦”陆明德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口腔被异物充满,那味道让她反胃。

  但她机械地、麻木地吞吐起来,舌尖笨拙地扫过沟壑和顶端的小孔。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迅速重新胀大、变硬。

  “对……就这样……舔……用力吸……哦……真他妈的会舔……以前没少给男人舔过鸡巴吧?” 陆明德仰着头,发出享受的呻吟,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

  林晚晚闭上了眼睛,灵魂仿佛漂浮在身体上方,冷冷地看着这屈辱的一幕。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

  终于,陆明德抽了出来,那东西更加狰狞。他再次压了上来,分开她的腿,狠狠地贯入。

  “啊……”终于再次被填满,林晚晚不再忍受,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啊啊……啊……慢一点……叔叔慢一点。”

  “嘿嘿……慢一点?你这骚穴这么爽你让我怎么慢?”陆明德加快了速度,阴茎在林晚晚的阴道内飞速抽插,两具肉体撞击出啪啪声。

  “啊啊啊……啊”此时的林晚晚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没有了任何的矜持,只需要高潮“啊啊啊……快一点……用力……要到了……到了到了……啊”

  高潮的快感如山洪般袭来,让林晚晚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剧烈收缩使得陆明德获得了强烈的快感。

  不过陆明德不会因为她高潮了就放过她,今天是他期盼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机会,他可要好好享受。

  陆明德一边用力的抽插着她的阴道,一边双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还一边俯下身亲吻她的嘴唇。

  这一次,持续了更久。

  他换了几个姿势,嘴里不停吐出各种污言秽语,极尽羞辱之能事。

  林晚晚的身体像海浪中的小船,被一波波强烈的的快感冲击着,意识渐渐涣散,她什么也不去想,只是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快感,她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直到最后,陆明德发出濒死般的嘶吼,将她双腿架到肩上,以几乎要将她对折的角度,发起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一轮冲刺。

  “接好!老子射给你!全都射进你这骚逼里!给老子怀个野种!” 他嘶吼着,身体剧烈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小腹抽搐。

  同时,一股强烈到失控的、仿佛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快感,也席卷了林晚晚。

  她的身体绷成一道弓,脚尖蜷缩,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热液喷涌而出,达到了一个扭曲的、令她绝望的高潮。

  陆明德瘫倒在她身上,死猪般喘息,汗水滴落。

  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和淫靡的气味。

  林晚晚躺着一动不动,如同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内部还在细微地悸动,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令人作呕的充盈感。

  过了好几分钟,陆明德才缓过劲,慢慢从她身上翻下来,靠在床头,点起一支烟,满足地吞吐。

  林晚晚缓缓坐起身,也不顾浑身狼藉,伸手抓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手机,指尖冰冷地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陆明德。

  屏幕上是一个音频播放界面,显示正在录制,时长……接近两个小时。从茶楼见面到现在。

  陆明德脸上的满足瞬间冻结,香烟差点掉下来。“你……你他妈录了音?!”

  “不然呢?” 林晚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带着一种事后的冰冷和狠厉,完全没有刚刚高潮时的淫荡模样“陆明德,你刚才说的话,每一个字,包括你是怎么威胁我的,怎么描述那些照片的,全都录下来了。”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现在,立刻,把你手机里、电脑里、云端、所有地方的照片、底片、备份,全部,当着我的面,彻底删除。一点痕迹都不准留。”

  陆明德脸色变幻,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惊疑。“你……你敢录音?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 林晚晚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鱼死网破的决绝,“我的名声?哈……从你打那个电话开始,我就不在乎了。这段录音,我会备份无数份,设置好定时发送。只要我或者陆辰出任何‘意外’,或者照片以任何形式泄露,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谣言……这段录音会第一时间发给你老婆,你儿子,你的生意伙伴,你所有的亲戚,包括我公公婆婆,还有公安局。你可以试试,看是你的几张模糊照片有杀伤力,还是这段完整记录你敲诈勒索、迷奸威胁的录音更厉害。”

  她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删干净,我们两清,这辈子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你还想玩……陆明德,我保证,你会比我更惨。我说到做到。”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烟雾缭绕。

  陆明德的脸青白交加,最终,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在她玉石俱焚的眼神面前败下阵来。他悻悻地掐灭烟头,拿过自己的手机。

  “妈的……算你狠。” 他嘟囔着,开始操作。

  先删除手机相册里的照片,然后清空回收站。

  又在林晚晚冰冷目光的监督下,登录了几个云端账户,一一检查删除。

  “没了,真没了!” 他不耐烦地说。

  “电脑呢?” 林晚晚不为所动。

  “在车里!车里没有!就手机拍了这几张!”

  “下去拿。” 林晚晚命令道,自己也开始快速穿好衣服,尽管身体酸疼不堪,动作却毫不拖沓。

  陆明德骂骂咧咧地套上裤子,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在停车场他的车里,他拿出笔记本电脑,在林晚晚的注视下开机,检查了所有可能存储照片的地方。

  最终,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林晚晚拿过他的手机和电脑,又用自己的手机拍了照,记录下设备型号和此刻的场景。

  “记住我的话。” 她最后看了陆明德一眼,那眼神让他这个老混混都忍不住心里一寒。

  然后,她转身,挺直背脊,走向自己停在不远处的车。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坚定无比。

  上车,锁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她没看后视镜里那个站在车旁、脸色灰败的男人,直接发动车子,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直到开出很远,确定彻底离开那片区域,林晚晚才将车缓缓停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辅路边。

  她伏在方向盘上,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

  没有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和剧烈的颤抖。

  眼泪终于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残留的污秽和屈辱。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床上时为何会那般淫荡,明明很屈辱,却在一次次高潮中迷失,不过她很清楚,这样的感觉她不想要第二次。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空茫的疲惫。

  然后,她坐直身体,用湿巾仔细地、用力地擦拭自己的脸、脖子、嘴唇,一遍又一遍。

  又拿出随身带的漱口水,狠狠漱口,直到口腔里只剩下薄荷的味道。

  她拿出手机,删除了那段录音文件(她知道云端有自动备份)。然后,点开陆辰的对话框。

  手指停顿了几秒,然后敲下:“搞定。回家。”

  发送。

  她看着那四个字,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排空。

  重新启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驶去。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流淌的星河,而她,正奋力游向其中属于她的、唯一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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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 晚晚:“搞定。回家。”

  只有四个字,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像一道赦令,让我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瞬间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兴奋。

  她……被我那个讨人厌的叔叔……操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心疼。

  我盯着那四个字,直到屏幕暗下去。

  然后猛地冲进浴室,打开热水,把洗漱台擦得锃亮,又把客厅她常坐的位置的靠垫摆好。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用这些无意义的动作来填充等待的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终于,我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我冲到玄关。

  门开了,晚晚站在门口,脸色是一种疲惫过后的苍白,眼周有点红,但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

  她身上换回了出门时那套衣服,头发重新扎过,身上……似乎有很淡的、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我知道那是陆明德的。

  我们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

  “我回来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我喉咙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上前一步,猛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用力地,像是要把她揉进我的骨头里,又像是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身上可能沾染的所有寒气和不洁。

  她没有抗拒,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手臂也环住了我的腰,但最初的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对不起……对不起晚晚……”我把脸埋在她颈窝,一遍遍地重复,声音沙哑不堪,“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闭嘴。”她闷闷地说,手指在我背上用力掐了一下,“别再说对不起了,耳朵起茧了。”

  我抱得更紧。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了推我。“让我先去洗个澡。”她说,“身上难受。”

  她进了浴室,水声响了很久很久。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那持续的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画面——陆明德那张猥琐的脸,他可能对晚晚做的事,晚晚当时的表情……愤怒、心疼、还有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兴奋感,撕扯着我的神经。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晚晚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脸上被热气蒸出一点粉色,但眼底的疲惫挥之不去。

  她走到我面前,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还难受吗?”我问,声音干涩。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心里还有点堵。”她老实说,然后顺势坐到我腿上,环住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胸口。“抱紧我,陆辰。”

  我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心跳。

  渐渐地,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放松下来,贴合着我。

  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压抑了整晚的、混杂着各种情绪的火焰,开始不受控制地燃烧起来。

  我的手掌无意识地在她后背摩挲,呼吸渐渐加重。

  晚晚似乎也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深邃,里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但有一种东西很清楚——那是需要,是确认,是归属。

  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调情,没有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急切,一种想要覆盖掉所有不洁痕迹的疯狂。

  她的舌头主动探入,与我纠缠,吮吸,带着轻微的颤抖。

  我也疯狂地回应她,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手探进浴袍,抚摸她光滑的脊背,那肌肤温热,带着沐浴后湿润的香气,是我们的家的味道。

  “陆辰……”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叫我,“要我……现在就要……”

  所有的理智和愧疚,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欲望吞没。

  我横抱起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急切地扯掉彼此身上多余的束缚,晚晚那刚刚被其他男人进入过的蜜穴暴露在我眼前,我再也忍不住,将早已硬的发疼的肉棒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性爱,毫无章法,只有本能。

  我在她的阴道里,能感觉到她体内不同寻常的温热和湿润,我知道那是陆明德射入的精液,这让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差点崩断。

  我疯狂地动作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重新烙上我的印记。

  晚晚的反应也异常激烈。

  她不再压抑呻吟,甚至带着哭腔,手指深深陷进我的皮肉,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撞。

  我们像两个在暴风雨中的溺水者,只有通过最激烈的身体碰撞,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我们”依然完好。

  “你是我的……晚晚……只是我的……” 我咬着她的耳垂,嘶哑地低语,身下的动作又快又重。

  “是你的……啊……都是你的……陆辰……老公” 她断断续续地回应,身体在我怀里颤抖。

  我们换了几个姿势,不知疲倦,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汗水交融,喘息交织,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欲气息。

  最终,在几乎同时到达的、天崩地裂般的高潮中,我们紧紧相拥,像是要把彼此勒进自己的身体。

  平息之后,我们仍然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动。汗水渐渐变凉,但胸膛相贴的地方依然滚烫。

  我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肿的唇上,温柔而珍重。

  晚晚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柔软得像羽毛,却清晰无比地落在我的心上:

  “陆辰,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浑身一僵,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而沉重的东西击中,瞬间被巨大的暖流和酸胀感淹没。

  我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决定。

  所有纷乱的情绪——愧疚、后怕、黑暗的兴奋——在这一刻,都被这句话带来的、巨大而纯粹的光明所覆盖。

  孩子。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崭新的生命纽带。

  我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拥住了我整个世界的光。

  “好。”我的声音哽咽,带着无法言喻的喜悦和承诺,“我们要一个孩子。”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我知道,我们已经在黑暗中,牢牢握住了通向黎明的锚。

  第19章 备孕

  决定要孩子这件事,像在我们原本就紧密的生活里,投入了一颗温和却能量巨大的石子。涟漪荡开,每一圈都带着新的期待和琐碎的准备。

  首先遭殃的是我的咖啡机。

  “从今天起,一天最多一杯,低因的。”晚晚穿着睡衣,抱着手臂,宣布这条“家法”时,眼神里透着科学养生的严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我可能反抗的警惕。

  我正对着刚磨好的咖啡豆咽口水,闻言哀嚎:“林总监,你这是要我的命!没有咖啡因,我的代码会失去灵魂!”

  “你的灵魂重要,还是你未来孩子的神经管发育重要?”她挑挑眉,走过来,抽走我手里的咖啡罐,动作干脆利落,换上了一个写着“叶酸”的小药瓶,“给,早餐后一粒,你的。我的已经吃过了。”

  我看着手里那小药片,又看看她不容置疑的表情,只能认栽。

  “……行,为了我未来的宝贝闺女或者小子,我忍。” 说归说,我还是趁机凑过去,在她脸上偷了个香,“不过,老婆,你得补偿我。”

  “补偿你什么?补偿你少摄入致癌物?”她白我一眼,耳朵却有点红,“快去洗漱,今天约了李医生,十点,别迟到。”

  李医生是晚晚早就考察好的妇产科专家。

  诊室里,她笑眯眯地听我们说明来意。

  “准备要宝宝啦?好事啊。”她翻看着晚晚带来的体检报告,“双方身体基础都不错。陆先生烟酒情况?”

  “偶尔应酬喝一点,烟早戒了。”我立刻表态,坐得笔直。

  “嗯,继续保持。咖啡、浓茶要控制。陆夫人的话,叶酸继续吃,均衡营养,保持好心情……”李医生娓娓道来。

  晚晚听得认真,手机备忘录敲得飞快。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在外面可以冷静犀地的女人,此刻正为了一个尚未降临的小生命,细致地记录着一切。

  从医院出来,我们手牵手去吃了她心心念念的酸菜鱼,特酸的那种。

  生活仿佛按下了切换键。

  购物车里多了育儿书、舒适的居家服。

  我的咖啡机旁,出现了一台看起来很专业的破壁机。

  晚晚的剧本会议间隙,会突然给我发婴儿床的链接。

  半夜会把我推醒,严肃讨论学区房。

  当然,拌嘴是日常:

  “陆辰!你是不是又偷喝我的无糖酸奶?” “我就尝了一口……我给你买一箱!” “买两箱!还有,从今天起,你打游戏每天不能超过一小时,辐射,还有久坐杀精!” “……老婆,这有科学依据吗?” “宁可信其有!为了宝宝质量!”

  尽管我们的重心投向了未来,但过去那段“游戏”的涟漪,并未完全平息。

  最先出现的是陈浩。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四傍晚,晚晚工作回来,脸色有些古怪。“今天陈浩来剧组外等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找你?”

  “嗯,说刚好在附近办事,‘顺便’来看看我。”晚晚换着拖鞋,语气平淡,“手里还提着一杯奶茶,是我大学时喜欢的那种口味。”

  我皱了皱眉。陈浩那点心思,从大学起就没变过。看似老实普通,实则那种隐晦的、自以为深情的凝视和关注,从未间断。

  “他说什么了?”

  晚晚耸耸肩,走进厨房倒水。

  “还能说什么?老一套。问我最近怎么样,工作累不累,说我看起来有点瘦了要多吃点。话里话外,还是那种……好像我们之间有过什么特别的、需要他持续关怀的联系似的。”

  她喝了口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他看我的眼神,还是那样,带着点怀念,带着点自以为了解的温柔,好像我还是当年那个他暗恋了五六年的女同学,好像我们之间真有过什么似的。”

  “你怎么回的?”我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

  “还能怎么回?”晚晚靠在我怀里,声音冷静,“就正常熟人间的客气呗。谢谢他的奶茶,说我很好,老公很照顾我。他好像有点失望,又说了几句‘记得按时吃饭’、‘别太拼’之类的废话。我没接话茬,就说我陆辰一会儿来接我了,改天再聊。”

  她转过身,看着我:“你知道吗,最可笑的是,他最后还叹了口气,说‘晚晚,你永远都是我心里那个特别的女孩’。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

  陈浩站在暮色里,穿着他那些不太得体的衬衫,用他那种惯常的、带着点忧郁和深情的语气,试图唤醒或维系某种根本不存在于晚晚心中的“特别”。

  而晚晚,只会用她那种礼貌却疏离的、仿佛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所有自我感动的表演都落到空处。

  “他后来呢?”

  “还能怎样?讪讪地走了呗。”晚晚把杯子放下,“估计以后还会‘偶遇’几次,但也就这样了。他那人,怂。”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确实,陈浩就像一杯温吞水,连纠缠都缺乏力度。

  他的暗恋是他的事,他的自我感动也是他的事。

  晚晚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他的位置,上一次他能得到晚晚的身体,也只是我们夫妻间的“游戏”罢了,不然他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有机会能一亲芳泽。

  王导那边则简单得多。

  晚晚后来从圈内熟人那里听说,王导最近又有了新的“灵感缪斯”,一位刚入行的年轻女演员。

  听说在剧组里,王导对她“悉心指导”,关怀备至。

  晚晚听到时,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对我说:“王导的创作激情真是源源不绝。” 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

  对于王导来说,那或许只是一次值得回味但已翻篇的“艺术交流”。

  他有他的江湖,我们有我们的生活,两不相干。

  最让人头疼的,还是周扬,一个深情的小男生。

  晚晚旅行回来就拉黑了他,但他显然没有放弃。

  电话打不通,就换号码打,或者发短信到晚晚可能用的工作邮箱(那些邮件静静地躺在垃圾箱里)。

  直到周六的下午,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看出去,是周扬。

  他穿着简单的连帽衫和牛仔裤,看起来比之前清瘦了些,眼睛下有淡淡的青黑,手里没拿东西,只是有些不安地站在门外。

  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和决心,居然敢直接找到家里来,他难道不怕我知道吗?

  晚晚也看到了。她沉默了几秒,对我说:“我去跟他说清楚。这次,彻底说清楚。”

  我点点头,知道这事必须由她来画上句号,这种纯情小男生,受了情伤可不好。

  晚晚将门打开一部分,站在门缝后看着他。

  “学姐……”周扬一看到她,眼睛立刻就红了,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委屈和沙哑,“我……我找不到你……所有方式都联系不上……你为什么……”

  “周扬,”晚晚打断他,声音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那种温和里带着清晰的边界感,“我记得我说过,我还是你学姐。”

  “可是那天晚上……”周扬急切地上前半步,手抓住了冰冷的门把手,“我们明明……那对我来说很重要,学姐,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是一次意外,周扬。”晚晚清晰地说,目光坦然地看着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对你而言,它可能意味着很多。但对我来说,它已经结束了。我有丈夫,我们很相爱,我们正在计划我们的未来。你明白吗?”

  周扬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无法接受这样直白而冷静的判决。“学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我……”

  “你什么都没做错。”晚晚的语气放缓了些,像在开导一个迷惘的弟弟,“周扬,你才十九岁,你的人生有无限可能。你会遇到真正适合你的女孩,她会和你年龄相仿,会和你一样对爱情充满憧憬,会给你一份完整而健康的感情。那才是你该拥有的幸福。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

  她顿了顿,看着少年发红的眼眶,声音更加柔和,却也更加坚定:“把我忘了吧。好好读书,好好打球,好好享受你的大学生活。你会遇到更好的人。别再来找我了,这对你,对我,对我先生,都不好,也没有任何意义。”

  周扬死死地抓着门把手,指节泛白。

  他就那样看着晚晚,眼神里有不甘,有受伤,有被全世界抛弃般的茫然。

  晚晚也没有移开视线,平静地回望着他,等待他自己消化这个事实。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感觉格外漫长。

  周扬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那股执拗的劲头仿佛瞬间被抽空。

  他松开了手,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了,学姐。”他吸了吸鼻子,再抬起头时,眼睛里含着泪,却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祝你……祝你们幸福。”

  “谢谢你,周扬。”晚晚点点头,“你也会的。快回去吧,一会儿我先生回家了。”

  周扬没再说什么,转过身,慢慢地走了。少年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显得孤单又脆弱。

  晚晚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轻轻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大男孩。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说清楚了?”

  “嗯。”她靠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希望他真的能放下。”

  “嗯,小男生嘛,第一次难免会这样。”我抱着晚晚“下次,咱们别招惹小男生了,感觉挺罪孽深重的。”

  “还有下次?”晚晚用力拧了一下我的腰。

  后来,我们从周扬的同学那里听说,他申请了海外学期的交换项目,去了欧洲。

  偶尔在朋友圈刷到他晒出的照片,古老的建筑前,金发的队友旁,他的笑容似乎渐渐明朗起来。

  青春的创口,总会结痂,脱落,长出新的皮肤。

  这个小插曲,像最后一片秋叶,打着旋儿落下,湖面彻底恢复了平静,映照着全新的、充满期待的倒影。

  我们的生活继续在琐碎而甜蜜的备孕日常中流淌。排卵试纸,体温计,营养食谱……我们像两个认真的学生,学习着如何迎接一个新生命。

  直到几个月后,一个初秋的早晨,晚晚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我敲敲门:“老婆?”

  门开了,她走出来,手里拿着验孕棒,脸上的表情我永远不会忘记——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狂喜、小心翼翼和无限温柔的光芒。

  她把验孕棒递给我。

  【怀孕 2-3】。

  世界安静了一秒,然后在我耳边轰然炸开。

  我一把抱起她,又赶紧轻轻放下,语无伦次:“真的?有了?我要当爸爸了?你感觉怎么样?难受吗?想吃什么?”

  晚晚笑着,眼泪却掉下来。

  “真的。刚测的。好像……没什么特别感觉,就是觉得,好神奇。”她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温柔。

  我们紧紧拥抱,分享着这份震颤灵魂的喜悦。

  消息像春风般传开。

  苏晴第一个打来电话,尖叫着要当干妈,然后开始了为期三天的“孕妇科普轰炸”,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得这些,苏晴自己都还没生过娃呢。

  双方父母更是高兴坏了,电话里,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反复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晚晚,岳母甚至开始研究月子餐食谱。

  我的手机被各种准爸爸APP占领。书房里,编程书旁多了育儿百科。我们开始逛母婴店,对那些小小的衣服、柔软的奶瓶爱不释手。

  晚晚的孕吐如期而至,有时对着饭菜皱眉。

  我尝试各种方法,生姜水、柠檬片、少食多餐,虽然不能完全消除她的不适,但至少让她知道,我在陪着她。

  她的身体开始悄然变化。晚上躺在床上,我把手轻轻放在她依然平坦的小腹上,虽然还感觉不到什么,但心里涌动着奇异的暖流。

  “陆辰,”她轻声说,“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我吻了吻她的头发,“只要像你就好。”

  “万一像你是个技术宅呢?” “技术宅怎么了?我这样的技术宅,长得帅,疼老婆,多好。” “自恋……”

  斗嘴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均匀的呼吸。

  季节从秋入冬。她的腹部慢慢有了柔和的弧度。我们像两个共同守护着珍贵秘密的旅人,手牵手,走向一个明确而光亮的未来。

  新生命的序曲,已然奏响。而我们,准备好了聆听接下来的每一个乐章。

  第20章 终章与后记

  怀孕,远比我们想象中更复杂,也更……磨人。

  前三个月,晚晚被孕吐折磨得够呛。

  原本无辣不欢的人,突然闻不得一点油烟味。

  我苦心研究的营养餐,常常在她皱紧眉头、捂着嘴冲进洗手间后,沦为我的“实验品”。

  她的口味变得稀奇古怪,半夜会突然摇醒我,眼神清醒无比地说:“陆辰,我想吃西街那家关了门的糖水铺的双皮奶,要冰的,上面有红豆的那种。”

  我看看窗外浓重的夜色,再看看她亮晶晶的、充满渴望的眼睛,只能认命地爬起来,打开电脑和外卖软件,试图寻找可能的替代品,或者回忆那家铺子的老板是否在其他平台“再就业”。

  有时能找到近似的,她吃两口就推开:“不对,不是这个味道。” 然后蔫蔫地躺回去,背影写满失落。

  情绪也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看个温馨的公益广告,她能默默流泪;我无意中说了一句“这沙发是不是该换了”,她能瞬间联想到“你是不是嫌我胖了占地方”,然后红着眼眶半天不理我。

  有时又会突然抱着我,把头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陆辰,我好丑,肚子以后会花,身材会走形,你会不会不爱我了?会不会去外面找小三?”

  每当这时,我就觉得心像被泡在柠檬水里,又酸又软。

  我会放下手里的一切,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一遍遍地、不厌其烦地告诉她:“怎么会?你在我眼里永远最好看。那些是勋章,是我们宝宝存在的证明。我爱你,林晚晚,连同你所有的变化,未来可能有的妊娠纹,和偶尔的小脾气,全部全部,都爱。”

  这话我说得真心实意。

  看着她因为孕吐而苍白的脸,看着她日渐柔和的腰腹曲线,看着她偶尔摸着肚子出神时脸上那层母性的光辉,我感受到的只有汹涌的爱怜和一种沉甸甸的、叫做“家”的责任感。

  伺候她,迁就她,研究各种缓解不适的偏方(在医生允许范围内),成了我工作之外最重要的课题。

  三个月后,孕吐奇迹般地减轻了。

  晚晚的胃口回来了一些,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某个周末的夜晚,我们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我手心画着圈。

  看着屏幕上男女主角的吻戏,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热度,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丰腴而宁静的气息。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含着一汪水,静静地看着我。

  “可以吗?”我轻声问,手指小心翼翼地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是我们最珍贵的宝藏。

  晚晚的脸微微红了,轻轻点了点头。“李医生说……过了头三个月,如果身体没有不适,可以……小心一点。”

  那是一次截然不同的体验。

  我们极尽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我时刻关注着她的感受,动作缓慢而克制。

  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而敏感,泛着健康的光泽,隆起的腹部像一道柔和的山丘,连接着我们彼此。

  我吻过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也虔诚地吻了吻她的小腹。

  在这种全新的、充满生命力的身体上探索和爱抚,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更深层次的亲密感。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脸颊染上红晕,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让我心折。那是一种混合了母性圣洁与情欲羞赧的、惊心动魄的美。

  事后,我们相拥着平复呼吸。晚晚的手轻轻放在肚子上,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我问。

  她侧过身,对着自己的肚子,用一种温柔又带着戏谑的语气说:“宝宝,如果你是个男孩,妈妈可得提醒你,长大以后,千万千万别学你爸爸。”

  我挑眉:“我怎么了?”

  晚晚抬眼瞟我,嘴角噙着笑:“学他变态呀,喜欢戴绿帽子。”

  我顿时哭笑不得,伸手去挠她痒痒:“好啊你,当着孩子的面诋毁我!像我这样疼老婆、爱家、努力赚钱养家还长得帅的男人,哪里不好了?”

  晚晚笑着躲闪:“疼老婆是没错,长得帅也没错,但癖好特殊也是事实嘛!宝宝,记住妈妈的话,要当个正常人!”

  “我哪里不正常了?我这叫……情感表达方式多样化!”我抗议,把她搂紧,“再说了,没有我这个变态,你哪儿能体验‘合法出轨’?别的女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我轻轻点了点她的肚子。

  晚晚哼了一声,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随着孕期推进,晚晚的肚子像吹气似的鼓了起来。

  行动渐渐不便,但她的美丽却丝毫未减,反而增添了一种圆润、安宁的光辉。

  我带她去散步,在小区花园,或是在附近的林荫道上。

  她穿着宽松舒适的孕妇裙,头发松松挽起,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细腻。

  即便挺着大肚子,回头率依然很高。

  有羡慕的眼光,有善意的微笑,当然,也不乏一些男性欣赏的注目。

  有一次,一个看着像大学生模样的男生迎面走过,眼神在晚晚身上停留了好几秒,走过去后还回头看了看。

  我捏了捏晚晚的手,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开玩笑:“林总监,魅力不减当年啊。这回头率,啧啧。有没有看得上的?我给你牵线搭桥?”

  晚晚斜睨我一眼,手指在我掌心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昂起头,像只骄傲的、怀了孕的天鹅,用同样低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陆老板,格局小了。以你老婆我的条件,只要我愿意,全世界的男人排着队想给你戴绿帽,信不信?”

  我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豪言壮语”逗得大笑,心里却像灌了蜜。

  我知道她在开玩笑,但这种只有我们之间才懂的、游走在禁忌边缘的调侃,早已成为我们亲密关系里一种独特的黏合剂。

  它提醒着我们共同经历的疯狂秘密,也彰显着我们此刻无与伦比的信任和稳固。

  “信,我当然信。”我凑近她耳边,“不过,你也知道,戴绿帽对我而言是奖励。你以后可得多给我戴几顶,就焊死在我头上,取不下来,我也不想取。”

  晚晚笑着靠在我肩上,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日子就在这些拌嘴、玩笑、产检、准备婴儿用品的琐碎中飞快溜走。

  我们一起去上孕妇课,学习如何呼吸,如何给宝宝洗澡。

  我看着晚晚笨拙地抱着那个塑料娃娃练习,脸上满是认真,忍不住用手机偷拍。

  她发现了,嗔怪地瞪我,眼里却有光。

  婴儿房一点点被填满。

  淡粉色的墙纸,云朵形状的吊灯,堆满柔软玩偶的摇篮。

  晚晚的剧本创作慢了下来,她开始写孕期日记,记录每一次胎动,每一次奇妙的感觉。

  我也会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跟里面的小家伙“对话”:“乖一点,别踢妈妈太用力。”“爸爸给你买了新玩具,出来就能看到。”

  孕晚期,她的脚有些浮肿,我每天睡前负责打水给她泡脚按摩。

  腿抽筋时,哪怕在半夜,我也会立刻惊醒,帮她揉开紧绷的小腿肌肉。

  她有时会因为身体负担重而失眠,我就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直到她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预产期在初春。发动比预产期提前了几天。那天凌晨,晚晚推醒我,平静地说:“陆辰,我好像破水了。”

  我瞬间清醒,心跳如擂鼓,但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照演练过无数次的那样,拿好待产包,扶她下楼,开车直奔医院。

  路上,我一手握方向盘,一手紧紧攥着她的手。

  她的手心里有汗,但眼神很镇定,甚至还在安慰我:“别紧张,没事的。”

  生产过程比预想的要久,也更要艰辛。

  我在产房外坐立不安,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每一分钟都像一年。

  岳母和我妈都赶来了,两位母亲握着手,互相安慰。

  我爸和岳父在走廊尽头沉默地踱步。

  当那声嘹亮的婴儿啼哭终于穿透产房门传来时,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紧接着是无法言喻的狂喜。

  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婴孩出来给我们看:“恭喜,是个漂亮的小公主,六斤二两,母女平安。”

  我只看了一眼那皱巴巴、红通通的小脸,眼泪就毫无预兆地冲了出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喜悦、感动和如释重负的复杂宣泄。

  我爸妈和岳父母都围上去,喜极而泣。

  等到可以进去时,我走到晚晚床边。她看起来很疲惫,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脸色苍白,但眼睛亮得出奇,像盛满了全世界的星光。

  “辛苦了,老婆。”我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声音哽咽。

  她微笑着,看向我身边护士抱着的女儿。“看看她,陆辰,这是我们的宝贝。”

  我这才仔细端详我们的女儿。

  她那幺小,那么软,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嘟着,偶尔动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强大而温柔的情感瞬间击中了我,那是父爱,是与眼前这个女人血脉相连的证明,是我们未来一切的起点。

  “她真美,像你。”我说。

  “鼻子像你。”晚晚轻声纠正。

  我们给女儿取名陆思晚。思晚,思念晚晚,也是“斯人若晚霞”的美好寓意。

  带孩子是新的挑战,睡眠成了奢侈品。

  但在手忙脚乱和疲惫中,充满了奶香、啼哭和无数个第一次带来的惊喜。

  晚晚是全母乳喂养,常常在深夜抱着女儿坐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我会起来给她倒水,或者默默陪在一旁。

  苏晴以“干妈”自居,三天两头跑来,抱着思晚不撒手,买来的婴儿用品堆成了小山。

  双方父母更是轮流来帮忙,家里常常充满了欢声笑语。

  我妈抱着孙女就不肯放手,岳母则变着花样给晚晚做滋补的汤水。

  我和晚晚在四个老人的“指导”下,磕磕绊绊地学习着如何换尿布、拍奶嗝、判断哭声的含义。

  生活被彻底重组,重心完全偏移。但我们之间的那份默契和亲密,却在共同养育新生命的过程中,沉淀得更加深厚。

  转眼,思晚满百天了。

  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黑溜溜的眼睛像极了晚晚,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亮了。

  庆祝完百天宴,送走宾客和帮忙的父母,家里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我们把吃饱喝足、玩累了的小思晚哄睡,轻轻放在婴儿床里。她咂咂小嘴,陷入香甜的梦乡。

  我和晚晚轻手轻脚退出婴儿房,回到我们自己的卧室。月光透过纱帘,洒下一地清辉。

  我们并肩靠在床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完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静谧时刻。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奶香和庆典的喜悦气息。

  晚晚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她的手钻进我的掌心,与我十指相扣。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柔软:

  “等思晚再大一点,断了奶,我身体也恢复好了……”她顿了顿,侧过脸,在月光下看着我,眼神清澈而温柔,带着一丝熟悉的、只有我们才懂的俏皮,“如果你还想那样的话……老公,我可以继续陪你。”

  我心头一震,一种强烈的兴奋感涌出,我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月光在她眸中流转,那里有爱,有理解,有纵容,也有她独有的、勇敢的光芒。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知道我曾经沉溺其中,她也知道,经历了这一切——怀孕、生育、共同拥有女儿——之后,我们之间的纽带已经坚不可摧,足以承载任何形式的探索或游戏。

  我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带情欲,只有满溢的感激、深爱和承诺。

  松开后,我的额头抵着她的,轻声说:“晚晚,谢谢你能够包容我,能够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在我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用带着睡意的、甜得发腻的声音,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

  “陆辰,我爱你。”

  简单三个字,像最醇厚的蜜,注入我的心脏,流向四肢百骸。

  我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我的世界里,低下头,吻了吻她散发着馨香的发顶,用同样郑重的、此生无悔的语气回应:

  “我也爱你,晚晚。永远。”

  月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我们,也笼罩着隔壁婴儿房里安睡的小小生命。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而属于我们的这片小小星域,因为有了新的成员,星光愈发璀璨、稳固、永不熄灭。

  未来的日子还很长。

  或许,在某个平淡的午后,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的床上,她会再次对在别的男人眼前暴露自己那完美性感的娇躯,她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高潮。

  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隐秘而刺激的游戏,但无论她在外面如何的疯狂,她都会回到我的身边,因为我们都知道——

  爱是唯一的规则,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归宿!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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