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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3 if线)作者:zhelishian

[db:作者] 2026-02-22 20:05 长篇小说 7270 ℃

     【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3 if线)

作者:zhelishian

2026/02/07 发布于 pixiv

字数:28717

  【第3章 if线 仙岛淫狱】

  “呃……啊!不够……根本不够啊!把老娘的肉都要痒烂了!”

  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声,即使隔着那一扇厚重的、早已被抓出无数道深痕的榆木房门,依然像是一把生锈且带着倒刺的钻头,疯狂地往李逍遥那脆弱不安的脑仁深处死命地钻。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照那往常的规矩,云来云去客栈这会儿早就该卸下门板迎客了。然而今日,这整座浸泡在晨光里的客栈却门窗紧闭,活像是一口横亘在余杭镇中心的巨大红漆棺材,死死地关住了那里面正在发酵的、那股令人闻之作呕却又莫名感到下腹燥热的甜腻腐肉气息。

  李大娘的那间卧房里,此刻正如人间那最淫靡的炼狱。

  那个昨夜离去的苗人头领,他留给这个女人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狂暴的凌辱印记,更有那所谓的“谢礼”……忘忧散。那根本不是什么市面上用来安神助眠的药粉,那是苗疆深处最阴毒、是专门用来对付贞洁烈女的烈性催情毒蛊。

  李逍遥此时就站在那张雕花大床边三尺之地,两条腿像是在筛糠,他唯一能做的动作只有发抖。

  床榻之上,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婶婶李大娘,早已没了半分人形。

  她身上那件本来用来遮体的破烂亵衣,早在半个时辰前那一波接一波如海啸般的燥热中,被她亲手撕成了漫天飞舞的布条。一具赤裸的、肥硕却又因为充血而显得惊人饱满的身躯,正如同砧板上的活鱼,在那张已经被浑浊汗水彻底浸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床单上疯狂地打滚、摩擦。

  怪异的是,中了这奇毒之后,李大娘并没有变得憔悴枯槁……相反,她那原本有些松弛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像是煮熟的大虾子般的诡异紫红色,在这层病态的潮红之下,肌肤竟然被毒素催得紧致绷弹,所有的小皱纹都被皮下那沸腾的欲火给撑平了。大颗大颗滚烫的汗珠,混合着从每一个极度扩张的毛孔里渗出的人体油脂,将她整个人涂抹得油光水滑,亮得甚至能在昏暗的屋里反光。

  她看起来更加年轻了,但也更加像是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火……逼里面有火在烧啊!谁来……谁来帮帮老娘!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硬的……全都塞进来!”

  李大娘的双手此时成了最可怕的自残凶器。那十根涂着残红丹蔻的手指,完全不顾指甲断裂的疼痛,死死地、狠命地扣进了自己那胯下早已红肿不堪、肿胀得像个发过头的发面馒头似的大阴户里。

  “噗呲!噗呲!咕叽……”

  那是手指在充满了粘稠液体的狭窄肉洞里疯狂搅动、抠挖时发出的泥泞声响。

  因为下手太过用力,锋利的指甲无情地划破了本就脆弱、充血到了极致的阴道内壁。那里面流出来的不仅仅是清亮得能拉出长丝的淫水,更混杂着丝丝缕缕触目惊心的鲜红血丝。但这足以让常人痛晕过去的撕裂感,对此时此刻毒入骨髓的她来说,甚至不如那深入子宫颈的万蚁蚀骨般的瘙痒来得猛烈。

  那个平日里紧闭羞人的肉洞,已经完全闭不上了。

  经过昨晚三个苗人壮汉那种不留余地的轮番轰炸,再加上现在药物对生殖系统的毁灭性摧残,那原本只是一道幽深缝隙的地方,现在赫然变成了一个骇人的、只会一张一合吐着白沫泡泡的深红肉窟窿。

  里面那两片鲜红得几欲滴血的媚肉,像是两瓣肥厚的猪肝一样,竟完全翻卷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剧烈颤抖,活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点、即将开始腐烂流脓的食人花。随着她每一次因为快感而发出的疯狂痉挛,大量混合着之前未排尽的精液与新分泌爱液的液体,如失禁般成股喷涌而出,将身下那厚厚的棉被芯子都给浸透了,散发出一股浓烈到窒息的腥膻气味。

  “婶婶!你……你别抓了!会抓烂的!”

  李逍遥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按住她那双正在自残的手腕。

  然而,他的手掌刚触碰到李大娘那滚烫、滑腻如酥油般的皮肤,就被她体内爆发出的那股蛮力猛地一把甩开。

  “滚开!没用的软脚蟹!谁要你这废物碰!”

  李大娘猛地睁开眼,双眼向上一翻,只有黑色的瞳仁在眼眶里毫无焦距地乱转,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整个人处于一种理智崩坏的癫狂状态。她似乎认出了李逍遥,又似乎只是看到了一个有着男性特征却毫无气概的影子,那张油汗淋漓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度的鄙夷与饥渴交织的扭曲神情。

  “就凭你?你那根还没老娘手指头粗的废牙签能干什么?啊?你能插到底吗?你能给老娘止痒吗?你那没用的东西连给老娘塞牙缝都不够!”

  污言秽语如排泄物般从她嘴里喷出,她突然猛地弓起那肥硕的腰身,后背完全离开了黏湿的床板,只有脚后跟和后脑勺死死抵着地面,整个人在虚空中绷成了一张极其夸张、充满肉欲张力的反弓形。

  那两团失去了束缚、硕大无比的乳房向两边软塌塌地垂落,那两颗紫得发黑的乳头硬得像是两颗铁钉子,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

  “啊啊啊啊!来了!那种感觉……要把脑仁烧坏了!射了!老娘自己把自己给干射了!”

  随着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拖长了尾音的凄惨长啸,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了几十下,每一块肥肉都在波浪般抖动。胯下那个外翻的肉洞猛地一阵收缩,紧接着,一股带着浓重骚味和体内高温的潮吹液体,呈喷射状直接溅了出来,甚至溅到了离床边一尺远的李逍遥的脸上。

  热的。

  甚至是……烫人的。

  李逍遥如同被定身一般,伸出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那是婶婶在那极度变态的高潮中喷出的淫水。那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腥味顺着鼻孔直接钻进脑髓,他下半身的一股邪火“腾”地一下就不可遏制地窜了上来。

  看着婶婶那样毫无尊严、如同一块被玩坏的烂肉般瘫软昏死过去,只有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停地无意识抽搐,他竟然可耻地觉得心脏狂跳……这副景象,这种极致的堕落与淫乱,竟有着一种让他这个废物感到窒息的美感,美得惊心动魄。

  然而,这短暂的昏迷不到片刻。李大娘的身体再次开始像虫子一样蠕动,嘴里发出求偶般的哼哼声。

  “这……这下麻烦大了。当真是造孽,但这肉身瞧着……却是比二八少女还要勾魂呐。”

  一直站在旁边观望、正慌忙收拾着药箱的镇上唯一的郎中……江湖游医洪大夫,此刻正一边擦着额头上那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这场面吓出来的冷汗,一边眼神发直、喉结滚动,那一双色眯眯的老眼珠子根本挪不开,死死地粘在那具肥满、赤裸、流淌着汁水的肉体上打转。

  洪大夫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像是试探什么珍奇异兽般,在那李大娘正对着他敞开的、红肿外翻的阴户旁的一块嫩肉上重重地戳了一下。

  “滋……”

  那原本敏感的肉壁竟然像是感觉到了雄性的触碰,立刻贪婪地吸附了上来,流出更多的水。

  “啧啧,这是中了苗疆奇毒‘欲火焚身’啊。”

  洪大夫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毒可是霸道得很,它是把那一身女人的精血全给烧成了欲火。这人算是废了,但也算是‘活’了。”

  “废了?什么意思?洪大夫,你快救救我婶婶啊!”

  李逍遥腿一软,差点跪下。

  洪大夫捻着山羊胡,眼神却不怀好意地扫过李逍遥那湿了一大片的裤裆,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救?拿什么救?除非有传说中仙灵岛上的灵丹妙药能解毒,这一时半会儿,神仙难救。而且……”

  他顿了顿,指着床上那再次开始扭动腰肢、把屁股越撅越高的李大娘,压低声音说道:

  “最要命的是这毒发作时的火毒。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填不满的火炉子。她这下半辈子,哪怕是醒着,那脑子也会被烧成浆糊,只会像只这世上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一样,见人就求操,见棒子就想吞。”

  “想要她不立刻被这欲火烧得经脉寸断而死,就只有一个法子。”

  洪大夫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里透着股子阴森的猥琐:

  “得用男人的精元去浇灭这火。而且不能是一般的精元,必须得是那种身强力壮、阳气十足的汉子的浓精。还得源源不断地灌进去,把这肚子、这骚穴甚至肠子都给灌满了,用男人的体液去镇压这股毒火。若是断了这根‘药引子’,半个时辰不到,她就会全身燥热血管爆裂而死!”

  说到这,洪大夫特意瞥了一眼李逍遥,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阉割的公鸡:

  “至于你这小子……哼,恕老夫直言,就凭你那身板,再加上你那点连童子尿都滋不远的精气,怕是刚凑过去,就被她这如狼似虎的肉穴给吸干了精髓,变成一具干尸都填不满她这窟窿的一角。你,不行。”

  “那……那怎么办?我去仙灵岛!我现在就去求药!”

  李逍遥急得满脸通红。

  “你是要去求药。可这一来一回,哪怕是最快的船,也得一整天。这一整天的时间里……这在床上嗷嗷待哺的母老虎,谁来喂?谁来给她泄火?”

  洪大夫阴恻恻地笑了,那目光透过窗缝,看向了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李逍遥浑身一震,一个极其可怕、荒谬却又让他那隐秘的绿帽癖好疯狂震颤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难道……难道要……”

  “没错。”

  洪大夫走过去,一把推开了那扇窗户。

  一股浓郁到足以让百米内公狗发疯的淫靡香气,瞬间顺着窗口飘散到了大街上。

  “把店门打开。把客栈的招牌挂出去,就说咱们这儿今日有‘活菩萨’布施肉身。”

  洪大夫的声音像是刚从浸满了尸油的棺材缝里渗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阴冷黏腻的恶意,像条冰凉的蛇信子舔舐着李逍遥的耳廓:

  “这余杭镇上,多的是卖鱼的、杀猪的、码头扛包的粗汉子。那些男人身上……嘿嘿,那积攒了好些日子的燥热,那一身使不完的蛮力,还有那一裤裆发酵得酸臭的腥臊浓精。你婶婶现在这副模样你也看见了,中了毒比那画舫里的头牌还要媚上三分。那奶子大得像灌满了水的水袋,走一步晃三晃;那屁股圆得像磨盘,稍稍一碰就能流出一地的骚水……只要你把门一开,告诉大家今日云来云去客栈的老板娘‘免费招待’,哪怕是条巷弄里的断腿野狗,闻着味儿也能硬着那根红通通的狗鞭爬进来……”

  “这……这是让我婶婶当众……这怎么可以……那可是……”

  李逍遥的嘴唇在剧烈哆嗦,甚至上下牙齿都在打架,磕碰出“格格”的脆响。那一双原本清亮此刻却因为充血而浑浊的眼睛里,恐惧与一种深不见底的兴奋正在疯狂厮杀。

  “怎么不可以?是为了救命!是为了这李家的香火!”

  洪大夫突然厉声喝道,那枯瘦如同鸡爪般的手掌,猛地在空中一挥。随后,他又换上一副极其猥琐下流的色脸,那双混浊的老眼珠子死死粘在床上那具肉体上,伸出一只满是老人斑的手,在李大娘那滑腻、汗津津且因充血而发紫的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

  “滋滋……”

  手指划过那层黏液,带起几根晶莹剔透、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拉丝。

  “再说了,你仔细瞧瞧,你婶婶这浪叫的样子,这把自个儿大腿根都抓破了的急色样儿,像是受罪吗?她这会儿可是爽得都要升天了!这是在给她积德,是在让她享这人间极乐的福呢!若是断了这口精气,她这千娇百媚的身子立刻就要炸成一滩烂肉,你忍心?”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李逍遥最后那点虚伪伦理观的巨石。

  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庸医的疯话,床上那原本还在痛苦翻滚的李大娘,突然像是听懂了什么。她那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兽性本能的脊背猛地一弓,双手竟然极其用力地抱住了自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

  “啪!”

  那是肉体被暴力挤压的声音。

  十根像是铁钩一样的手指狠狠陷进那雪白软烂的乳肉里,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挤压得四分五裂,直到两颗紫黑如熟透桑葚般的乳头被挤得几乎要爆开。她那张涂满了不知是油脂还是体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光铮亮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痛苦,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度期待、扭曲甚至带着狂乱幸福感的荡笑:

  “男人……我要男人!哪怕是乞丐也好……哪怕是头公猪也好!快把大鸡巴带进来!把老娘装满!把老娘的肚子操大!快啊!下面的嘴要饿死了!要忍不住了!”

  那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语言。

  那是纯粹的、雌性生物在发情期求偶时发出的信息素炸弹。它尖锐、高亢,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颤音,瞬间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如同一把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外面那条原本喧闹熙攘的大街上激起了惊涛骇浪。

  仅仅片刻。

  楼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传来了如同洪水决堤般嘈杂、混乱且充满了原始躁动的脚步声。男人们粗鲁下流的议论声、吞咽口水的咕噜声,甚至还有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的野狗般的喘息声,汇聚成了一股名为“欲望”的洪流。

  “那声音……是李老板娘?”

  “真骚啊……这味儿,比那天香楼的骚狐狸还要冲!”

  “嘿嘿,老子这裤裆好像要炸了!”

  ……

  那股子从二楼窗口飘散出去的甜腻肉味儿,那混合了成熟女性汗液发酵、深处腺体分泌物以及这一屋子陈旧精斑挥发后的特殊气味,早就把那些平日里只能对着墙角撸管、满身油污的光棍汉们勾得连魂都没了。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脊梁骨,在这一刻被彻底抽掉了。

  他现在的身份不再是侄子,不再是店小二,而是一个拉皮条的龟公,一个亲手把长辈送上祭坛的共犯。

  但他停不下来。

  他像是一具被看不见的丝线操纵的行尸走肉,僵硬地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客栈大门。

  “哒、哒、哒。”

  每走一步,他那天生短小、此刻却因为极度亢奋而硬得发疼的下体,就会在湿透了的粗布裤裆里剧烈一跳。那根小东西即便硬到了极限也不过六公分,可那顶端娇嫩的龟头摩擦过粗糙布料传来的刺痛感,却并未让他退缩,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让他几乎要当场呻吟出来的病态快感。

  手,颤抖着搭在了那根沉重的门栓上。

  这根平日里用来防贼的木棍,此刻竟像是一把通往极乐地狱的钥匙。

  “只要我一拉开……”

  “外面的那些男人……那些又脏、又臭、但是家伙事儿巨大的男人……就会冲进来……”

  “婶婶会被他们填满的……就像我想的那样……”

  “吱呀……”

  也就是在他脑海中那根名为“乱伦背德”的琴弦彻底崩断的瞬间。

  那扇用来遮羞的最后一道防线,被他亲手,缓缓地拉开了。

  “轰!”

  门外并非是平日熟悉的街道景象。

  映入眼帘的,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是一堵由无数个躁动不安的男性躯体组成的人墙。

  那是镇上最底层、最肮脏、最粗鲁的男人们。

  站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平日里满脸横肉的张屠夫。他身上那件油腻发黑的围裙上,还沾着早已干涸发暗的猪血和厚厚的乳白猪油,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他那满是护心毛的胸口敞开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着馊汗味直冲李逍遥的面门。

  那个总是蹲在码头角落的赵老二也在。他刚从海里捞完鱼回来,那一身打满了补丁的短褂上全是亮晶晶的干鱼鳞,浑身散发着死鱼腐烂的海腥味和浓重的腋臭。

  甚至还有那个常年在垃圾堆里翻食、头生癞疮的乞丐老三,此时正张着嘴,露出满口黄黑色的烂牙,嘴角流着浑浊的哈喇子,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饥饿野狼般的光芒。尤其显眼的是他那条破烂得遮不住什么的裤裆里,此刻正极其不雅地顶着一顶油腻腻、甚至能看出巨大轮廓的高帐篷,上面甚至还能看到几只苍蝇在飞舞。

  当这群急色的饿狼,透过李逍遥拉开的门缝,看到了门内那通往二楼的昏暗楼梯;当他们的鼻腔,第一次由于毫无阻隔地吸入了那股从二楼肉窟里飘散下来的、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浓烈百倍的雌性麝香时……

  所有的理智,所有人性的伪装,都随着一声如同野兽出笼般的呼啸,瞬间烟消云散。

  “冲啊!老板娘发骚了!那是大家的肉便器!”

  “门开了!这是让咱们进去干啊!”

  “我要第一个!我要第一个干那个把老子馋了好几年的大屁股!”

  “老子攒了半个月、都要发霉变馊的精,今天全都要射进那个骚货的老穴里!”

  ……

  没有谦让,没有秩序。

  无数双沾满泥垢、猪屎和烂泥的大脚,像是这一刻拥有了毁灭一切的力量,疯狂地踩过门槛,甚至是直接从李逍遥的脚面上踩了过去。

  无数个带着强烈雄性汗臭味、嘴里喷吐着污言秽语的高大身躯,如同肮脏的潮水般涌入,将瘦弱的李逍遥像是丢弃一块没用的抹布一样,粗暴地挤得东倒西歪,最后狠狠撞在了角落冰冷的墙壁上。

  “滚开!没把的小兔崽子别挡道!”

  张屠夫经过时,还故意用那宽大且满是老茧的手肘,狠狠顶了一下李逍遥的胸口,那双满是血筋的眼睛轻蔑地瞥了一眼李逍遥平坦的裤裆,吐了一口浓痰:

  “就在这儿看着你那废物玩意儿是怎么不顶用的吧!看爷爷怎么替你把你婶婶喂饱!”

  李逍遥被推得只能蜷缩在墙角,像个透明的废物一样,眼睁睁看着这群野兽狂笑着、推搡着、像是要拆了这客栈一般冲向二楼。

  “噗嗤!啪啪啪!”

  没过多久,二楼那个原本属于长辈尊严禁地的房间里,就传来了那种让人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想要扒耳细听的、肉体剧烈撞击的下流声响。

  那是几十个强壮野蛮的男人,如同围猎一只肥美母鹿般,将一个女人按在身下时才能发出的盛宴之声。

  “啊!好大!就是这个……杀猪的味道!这根带着猪油的肉棒真香!插进来了!捅穿了!大家不要抢……每个人都有份……把精液都排队射进来!把老娘的子宫当成泔水桶吧!”

  李大娘那不知廉耻的欢呼声响彻整个客栈,甚至比刚才被苗人轮奸时还要高亢,还要兴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变态的满足感……

  “哦哦哦!那个卖鱼的……你的手好粗糙!那上面还有鱼鳞吗?刮得老娘的逼肉好痒!用力抠!把里面的骚水都抠出来!”

  “乞丐大爷!没错!就是您的那根!别嫌脏!老娘就爱吃这一口烂牙边的唾沫!快把那根几年没洗的大肉棍子塞进老娘嘴里!给老娘漱漱口!”

  那是真正的如鱼得水,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了在这一刻,被这群平日里她根本看不上眼的低贱男人们轮奸而存在的。她不仅仅是受害者,她是这场淫乱盛宴最积极的主持人,她是那个挥舞着自己肉体当旗帜的女皇。

  “咕滋、咕滋……”

  紧贴着二楼传来的,是液体被剧烈搅动的声音,是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是男人粗重的低吼和女人尖锐的浪叫交织成的地狱交响曲。

  李逍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滑。他的视线模糊,耳朵里全是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干死这骚娘们!”

  “这屁股真是极品!比窑子里的还弹!”

  “射了!全都射给她!”

  每一句话都像是针扎在他的心上,却又奇迹般地疏通了他体内郁结的那个名为“绿帽癖”的病灶。

  他的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伸进了那条早就不成样子的裤裆里。在那团黏糊糊、冰冷冷的液体中,疯狂地套弄着那个只有6公分、硬得发疼的小东西。

  “看看我……多可怜……”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自虐般地想着。

  “我只能在这里……在这群臭男人的脚后跟后面……听着他们干我的婶婶……听着婶婶夸他们的鸡巴大……而我只能摸这根牙签……”

  “我必须去仙灵岛……”

  这念头在他那已经被彻底污染的脑海里盘旋,像是落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他心里清楚,那动力已经完全变质了。那已经不再是为了什么单纯的“救人解毒”……

  救婶婶?

  不,看看现在的婶婶。她在那些屠夫乞丐的粗大阳具下叫得多么欢畅,那并不是痛苦,那是她毕生都在追求的极乐。解毒也只不过是让这场狂欢持续得更久一点罢了。

  那么……那个传说中的“仙女”呢?

  “如果婶婶在这些臭男人的胯下都能变得这么美、这么爽……”

  李逍遥猛地抬起头,透过那扇敞开的大门,看向了远方那个笼罩在海上迷雾中、传说中住着不食人间烟火仙女的方向。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着更深层沉沦的幽光。

  一个疯狂的逻辑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凡人的女人一旦堕落,就能获得如此巨大的快乐。

  那么……那个据说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仙女”……如果也被剥去了圣洁的外衣,如果也被无数根粗陋肮脏的肉棒填满……

  “她堕落起来……会不会比婶婶还要好看?还要骚?”

  “是不是越是圣洁的东西……被污染的时候……那种反差就越让人兴奋?”

  “我想看……我真的好想看……”

  李逍遥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

  “我想看那个所谓的仙女,也被这样彻底玩坏……我想看她也像现在的婶婶一样,不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神像,而是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要男人的精液……”

  某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极其阴暗且下作的期待,如同吸满了毒汁的藤蔓,在心底疯长,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他最后回头深看了一眼那个狂欢的二楼窗口。

  那里面,正有一只属于不知道哪个黑壮汉子的粗黑手臂从窗子里伸出来。那只手里,还高高抓着婶婶刚刚被扯下来的那一抹艳红色的肚兜,像是挥舞着战利品一样在空中挥舞。肚兜上似乎还滴着某种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刺眼得令人眩晕。

  “哈哈哈哈!大家快来!老板娘尿了!还是喷出来的!”

  里面顿时传来一阵震天的哄笑。

  李逍遥那一缩紧的菊花深处猛地一颤,他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将那股充斥着整个客栈的、属于婶婶被轮奸后的淫乱气味锁进肺叶的最深处,当作此行的燃料。

  然后,他毅然转过身,带着一身的屈辱、一身的精臭,以及满腔莫名其妙的亢奋,迈开那虚浮的脚步,跌跌撞撞地向着码头跑去。

  “仙女……等着我……我来了。”

  ……

  茫茫大海,波涛汹涌。这里远离了尘世的喧嚣,却似乎离某种原始的罪恶更近了一步。

  张四哥的破旧渔船在风浪中剧烈颠簸,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散架。船舱狭小逼仄,空气根本不流通,混杂着海水的咸腥、腐烂死鱼的臭味,以及……李逍遥那条粗布裤裆里,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经过一夜发酵后变得酸涩刺鼻的石楠花味。

  他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随着船身的摇晃,身体在大腿和小腹之间挤压出一团团热气。但这热气并不来自外界,还是来自他那颗已经彻底烂掉的心。

  他的脑海里,像是皮影戏一样,一遍遍回放着昨晚在客栈里看到的画面:

  婶婶那张开双腿、阴户红肿外翻、像个喷泉一样向天空狂喷淫水的画面。

  “婶婶现在一定还在流着水吧……那些乞丐和屠夫的大鸡巴,是不是还塞在她里面?”

  一想到此,李逍遥的呼吸变得浑浊,那是公狗发情般的喘息。他的手像是着了魔一样,完全不受大脑那一丝残存理智的控制,极其猥琐地伸进了早已湿透、干结、甚至有些发硬的亵裤里。指尖穿过那层黏腻的污垢,触碰到了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因为过度纵欲和摩擦而显得有些红肿脱皮、甚至连表皮都磨得发亮的小肉芽。

  痛。

  火辣辣的痛。

  但这痛感中,却夹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快乐。

  粗糙的麻布料子每一次随着船身的颠簸而摩擦过那娇嫩得如同剥皮红肠般的龟头,每一次布料上的干涸精斑刮过那尚未完全退化的敏感包皮,都像是有一只无形且粗暴的手在帮他套弄,在强行榨取他体内那点可怜的精气。

  “如果救活了婶婶……她虽然还是那个骚浪贱货,还是会天天勾着我、骂我废物、把逼掰开给我看……可她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来喂饱了……就不用再让全镇的臭男人排着队把她干得翻白眼、把她当成公用的精液桶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李逍遥的心脏,让他感到了窒息般的恐惧。

  “如果……如果治不好呢?如果她永远都那样……每天都被不同的粗汉、乞丐、屠夫轮着干,逼里永远灌满别人的浓精,嘴里永远叫着‘再来一根大鸡巴’……我是不是就能一辈子守在旁边,看着她被干烂,看着她被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

  “嘶……哈……那样的话……我就能一辈子当她的看门狗、她的专属绿帽奴了……每天听着楼上传来的啪啪声和她的浪叫,撸着我这根废物牙签……”

  随着这个背德到极点、彻底放弃人格尊严的念头落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毁灭性质的刺激感瞬间击穿了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底线。

  “噗……”

  根本没有任何的喷射力道,甚至那根小东西都没能完全充血硬起来,只是半软着,像个漏水的旧水龙头一样,极其敷衍地吐出了一小股稀薄得像水一样的浑浊液体。液体顺着那细小的出精口缓缓流淌,温热,却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腥味。

  这已经是这一路上的第五次了。

  由于连续的高频早泄,那本来就微不足道的精液量现在更是少得可怜,更像是某种前列腺液的失禁。

  黏糊糊的液体糊在龟头和包皮之间,并没有带来任何高潮后的满足,只有一种深深的被掏空的空虚感。但这空虚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自己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快枪手废物,连在幻想中干女人都做不到,只配流这种没用的脏水。

  “到了!前面就是仙灵岛!”

  船头张四哥粗犷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舱内的旖旎。

  李逍遥慌乱地提着裤子,甚至来不及擦拭那还是湿漉漉的下体,便狼狈地钻出船舱。

  然而,眼前并没有从传说中听来的仙气缭绕、白鹤齐飞。

  眼前的岛屿,如同一块巨大的、正在腐烂的粉红色肉块漂浮在海面上。

  整座岛屿笼罩在一层诡异的粉红色迷雾之中。那雾气并不是海上的水汽,而是一种带着微弱荧光的粉尘。即使离得还有百米远,并不需要刻意呼吸,只要那空气接触到鼻腔粘膜吸入一口,就会立刻觉得肺部发热,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下体那原本疲软的废肉竟然再次开始发胀发痒。

  显然,这不是正常的雾气,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强效催情粉尘,混合着无数种生物在交配高潮时散发出的费洛蒙,以及体液蒸发后的腥甜。

  “这……这是仙岛?”

  张四哥的声音都在发颤,但他没敢多留,甚至连踏板都没搭。

  “小李子!这地儿邪门得很!你快下去!俺……俺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接你!要是你没来……俺就当你被妖精吃了!”

  说完,还没等李逍遥站稳,那渔船就像是见了鬼一样掉头就跑,转眼消失在迷雾中。

  李逍遥被那股仿佛带有实质性推力的海浪,狠狠地甩在了一块遭受了千万遍冲刷的湿滑礁石上。

  “咳……咳咳……”

  咸腥的海水呛入气管,肺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他双手撑着那覆盖着一层厚厚褐色藻类的石头,艰难地支起上半身。由于刚才在船舱里那近乎自残般的连续疯狂自渎,他的双腿此刻软得就像是两根煮烂了的面条,膝盖骨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裤裆里那一团湿冷黏腻的布料,像是一块冰镇过的膏药,死死贴在他那红肿且依旧处于半勃起状态的下体上,随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擦过娇嫩的龟头,带来一种钻心的酸爽与刺痛。

  这便是传说中的仙灵岛了吗?

  并没有想象中仙鹤齐飞、云雾缭绕的清冷圣洁,这里反而……热得不正常。

  并没有海风的清凉,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稠得几乎能挂出丝来的、带着极高温度的热浪。这股气流中没有丝毫属于大自然的清新,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两颊发酸、喉咙发干的诡异甜香。

  那不是花香,那更像是无数种名贵的脂粉混合了发酵后的蜂蜜、熟透到炸裂的水蜜桃汁液,以及……那种只有在余杭镇这最深处的暗巷里、那些流着汗水的男女在行房事时才会散发出的、浓郁到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这股味道是如此霸道,顺着李逍遥的鼻腔黏膜直接蛮横地钻入脑髓,勾得他那本就空虚的腰眼再次泛起一阵酥麻的酸痒。

  李逍遥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跌跌撞撞地爬上岸,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瞳孔地震……这哪里是植物构成的森林?

  这分明就是一片由活体血肉构成的欲望迷宫。

  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长得都如同造物主最下流的玩笑。路边那些并非寻常品相的巨大花朵,花瓣并非轻薄的植物纤维,而是肉质肥厚、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活肉。那表层呈现出一种类似女性阴户内壁充血后的深粉色,上面甚至布满了清晰可见、正输送着养分的青紫色血管网络。

  而在那湿润翕动的花蕊中央,赫然挺立着一根根形似雄性阳具的紫红色肉柱,顶端不仅有着惟妙惟肖的冠状沟结构,那马眼处更是如同失禁般,不知疲倦地滴答着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透明蜜露。

  “咕叽……咕啾……”

  稍有微风拂过,或者李逍遥那粗糙的衣角不小心触碰到了花瓣边缘,那巨大的花朵便会猛地一阵痉挛收缩。那肥厚的肉质花瓣如同训练有素的括约肌一般紧紧绞紧,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响,仿佛它们时刻准备着捕获任何可以插入的东西,来填满那饥渴的花心。

  脚下的泥土也是软绵绵的,呈现出一种并非泥土的暗红色,踩上去像是踩在某种巨兽湿润的舌苔上,每一步都会挤压出“滋滋”的白色乳浆。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炸开胸膛,顺着那条仿佛有着独立生命的小径往深处走去。

  在那些粉色的雾气深处,隐约矗立着一尊尊姿态诡异的汉白玉石像。

  走近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神佛罗汉,也不是什么慈悲观音。

  那些全是雕工精细到变态、连皮肤纹理和毛孔都清晰可见的春宫像。

  石像的内容无一例外,全是各种体型硕大、甚至超越了自然规律的猛兽……浑身肌肉虬结的巨狼、长着倒刺阳具的猛虎、缠绕着交媾的蟒蛇、人立而起的巨熊,正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压制着身下那些体型娇小、显然是人类女性的躯体。

  雕刻师简直是个疯子,或者是某个亲眼见证过地狱的记录者。

  那些女性石像的表情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眉头紧蹙似痛苦,嘴角上扬若极乐,那是一种在极度痛苦的被贯穿中彻底放弃尊严、享受被撕裂快感的堕落神情。她们的大腿被野兽的利爪强行拉开到超越骨骼极限的角度,身体呈现出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扭曲折叠。

  每一个结合的细节都栩栩如生,那粗大的兽根没入女性体内的每一寸深入、甚至连穴口被撑开到极致而绷紧的皮肉纹理都被完美复刻。最让李逍遥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在那些石像私密的缝隙与结合处的关键位置,竟然还残留着某种经过长年累月积累、已经干涸发黄、像是一层硬壳般的白色痕迹。

  那绝不仅是青苔或风化。

  那更像是真的有人……或者是有什么东西,经常趴在这些石像上,对着这些被强暴的画面进行某种发泄,留下了无数代雄性的子孙精华,将这些石像“腌制”入味。

  “这哪里是什么修仙圣地……”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浑浊,双腿间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在目睹这些跨越物种的暴力交媾画面时,竟然下贱地硬了几分。

  “这分明就是一座用来圈养性奴、供妖魔发泄欲望的巨大露天淫窟!”

  然而,奇怪的是,面对这显然是妖魔巢穴的环境,李逍遥内心深处涌上来的竟然不是对于被吃掉的恐惧。

  反而在那种无孔不入、带着甜腻催情气味的粉色雾气侵蚀下,他细胞里那些因为长期性无能、早泄而积压的自卑与扭曲,仿佛遇到了最合适的土壤,开始疯狂生根发芽。

  他的身体在发烫,尤其是脸颊和下腹,浮现出两团病态的潮红。那双大腿内侧因为刚才在船上过度的自渎而被劣质粗布磨破皮的嫩肉,此刻正火辣辣地疼,却又在那雾气中包含了某种不明体液成分的滋润下,变得从疼痛转为一种钻心蚀骨的痒。

  那是一种渴望被抚摸、被粗暴对待的骚痒。

  “这里……真的没有一个人类男人……”

  他拨开一片湿漉漉的芭蕉叶,瞳孔微缩。

  在路边的草丛里,偶尔能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甚至是一丝不挂的年轻女子。她们脖子上无一例外都拴着小指粗细的黑色铁链,正四肢着地,像某种已经被驯化的家畜一样趴在树下。

  她们并没有在哭泣或求救。

  相反,一名女子正撅着她那早已变得红肿不堪的屁股,伸出鲜红的舌头,极其痴迷、熟练地舔舐着一株长得像巨大龟头般的植物上分泌出来的浑浊汁液。顺滑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两团随着动作而摇晃的乳房上,而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只有那种早已习惯了被当作泄欲工具使用的麻木,以及一丝因为得到了这口“植物精液”而产生的廉价满足感。

  李逍遥大气都不敢喘,佝偻着腰,像只偷油的老鼠一样,小心翼翼地想要绕过去。

  但他感觉到了。

  无数道滚烫、充满黏性的视线,像是无数条带着倒刺的舌头,瞬间舔遍了他的全身。

  那是充满了恶毒、贪婪、审视猎物,甚至是在评估某种“新洞”价值的视线。

  树冠上阴暗的枝杈间,茂密的灌木丛深处,无数双闪烁着幽绿、猩红光芒的兽瞳,正死死锁定着他这个唯一的闯入者。

  借着粉色的微光,他看清了那些东西。

  那些是……半人半妖的真正怪物。有些长着硕大的猪头人身,满嘴獠牙,口水横流;有些拖着长长的、如鞭子般的豺狼尾巴,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黑毛。

  而在这些怪物的胯下,无一例外,都顶着一大团简直不成比例、鼓鼓囊囊的巨大皮囊。那些皮囊里装着的东西显然极其沉重,随着它们的动作左右甩动,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陈年尿骚味和浓缩精液味道的雄性恶臭。那是属于在这淫岛上经过无数次交配、进化出来的掠夺性生殖器官。

  “嘶……居然是人类的雄性?”

  “多少年没见过了……除了那些被姥姥抓来配种结果精尽人亡的废渣,怎么会有活着的公人闯进来?”

  它们并没有像野兽捕食那样立刻扑上来将他撕碎。因为在这些专门依靠吸食精气、以极度暴力的交合和破坏雌性肉体为乐的淫乱妖物眼里,李逍遥这个样貌……

  唇红齿白、五官清秀得过分、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白皙得像个深闺里的娘们儿、身材纤细没有二两肌肉、腰肢看起来比女人还柔软……特别是那个胯下,即使隔着裤子依然能看出来只有那么丁点大、连个像样轮廓都没有的可怜鼓包。

  这个雄性人类,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连当个竞争对手都不配。

  相反。

  他看起来很“美味”。

  那是一种不同于那些早已被全岛妖怪玩坏、松松垮垮的女人们的味道。那是带着点青涩处子气息、脆弱易碎、甚至带着某种因为极度自卑而想要被人摧毁、被人支配的“下贱感”的美味。

  就像是一个还没开苞,却已经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求肏”二字的精致玩具,正等着被粗暴的大手拆封。

  “嘻嘻……来了个新的屁股……”

  一阵带着腥风的低语声,像是鬼魅一般在耳边擦过,激起李逍遥脖颈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还没等李逍遥那是早已僵硬的大脑反应过来,两只覆盖着黑色硬毛、指甲锋利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从旁边的肉质灌木丛中伸出,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蛤蟆腥味,左右开弓,一把死死抓住了他那纤细的胳膊。

  “抓到了!是个细皮嫩肉的上等货色!”

  那是两个像成了精的巨大蛤蟆一样的怪物,满身流淌着黄色的恶心黏液,那一层层堆叠的赘肉随着动作乱颤,大嘴一直裂开到了耳后根,露出一口细密尖锐的黄牙。

  “啊!放开我!我是来求药的!不是来送死的!”

  李逍遥惊恐地尖叫,拼命挣扎,试图用脚去踹。但他的力量在这些妖怪面前就像是稚童在对一座大山撒娇,那软绵绵的拳打脚踢,不仅没有撼动分毫,反而因为剧烈的扭动,让他那挺翘饱满的臀部在布料下显得更加诱人。

  “求药?嘿嘿,小乖乖,我看你是屁眼儿痒了,来求操的吧!”

  其中一只稍微高一点的蛤蟆精发出一阵破锣般的怪笑,它那只原本抓着李逍遥胳膊的手突然松开,带着满手滑腻的粘液,带着璞状薄膜的手掌极其下流、毫无征兆且极其粗暴地一把抓向了李逍遥的裤裆。

  “啪!”

  那一抓结结实实,五根带着粘液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那团软肉。

  “哟嚯?这儿怎么这么湿?一股子没长开的生腥味儿……啧啧,看来是刚自己玩过?”

  妖怪根本不把这当成人的器官,而是像捏海绵一样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捏,甚至极其恶意地用大拇指指甲在那敏感的龟头上扣了一下。

  “呜呃……啊!”

  李逍遥浑身猛地一僵,脊背像触电了一样弓起。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早泄而敏感肿痛的小部位被这样大力抓捏,那种疼痛混合着极度羞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疼得他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呸!果然是个废物点心!”

  蛤蟆精像是摸到了什么令人失望的垃圾一样,立刻嫌弃地松开手,还在李逍遥那件还算干净的上衣胸口处用力擦了擦手里的黏液,仿佛那些也是脏东西:

  “只有这么丁点大的肉核?捏在手里跟捏个花生米似的。连个硬度都没有,软得跟条刚拉出来的鼻涕虫似的。这种废根长在身上也是个多余的摆设,根本干不了捅女人的活儿,怕是连那群母狗的膜都顶不破。”

  “那怎么办?太小了没用,直接吃了?”

  另一只看起来更贪吃的妖怪咽了口口水问。

  “吃个屁!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你瞎了眼不成!”

  先前那个抓裆的妖怪狠狠拍了一下同伴的脑袋,它转动着那双凸出的、充满了淫邪光芒的死鱼眼,无礼地上下打量着李逍遥。那目光像是有着温度的触手,特别在他那因为紧张而夹紧大腿、微微撅起显得格外圆润挺翘的屁股上停留了许久,猥琐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那一脸的疙瘩:

  “姥姥正愁这几天送来的女货色都被岛上的兄弟们给玩坏了,好几个穴都给撑裂了用不成。这不仅仅是个雄的,身段还这么软,这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脸蛋儿……啧啧,这画上个妆,比那些庸脂俗粉的女的还媚、还勾人。这可是个万中无一的极品‘相公’苗子啊!”

  它发出一阵咯咯的淫笑,伸手在李逍遥那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蛋上拍了拍:

  “把他衣服扒了,洗剥干净了,往那洞里抹上最好的催情油,那就是个上等的新鲜屁眼儿!把他送去上面的净化池!让咱们那些兄弟也爽爽这个新口味!听说这种雏儿男人的屁眼,紧得能把魂儿都给夹出来!”

  “对对对!送去净化池!让大伙儿每人来一发,好好开开他的后门!”

  “不……我不是‘相公’……我是男人……我有……我有那个的……”

  李逍遥绝望且徒劳地辩解着,试图想要证明自己的性别。但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的羞耻和刚才那下被确诊为“废根”的扭曲快感而变得微弱颤抖,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根本没有半点男人的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勾引人施暴的撒娇。

  根本没人理会一只待宰“羔羊”的抗议。

  他就像是一只被捕获的、注定要沦为玩物的雌性猎物,被两只力大无穷的妖怪如同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着,双脚脚尖无力地在地上拖行,划出两道痕迹,被强行拖向岛屿的最中心。

  一路上,越来越多的妖怪闻讯从各个阴暗角落里赶来。它们形态各异,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那一身浓重的腥臭和胯下显眼的巨根。它们对着无助悬空的李逍遥指指点点,发出听不懂的下流淫笑。

  甚至有的大胆的兽妖,直接凑上来,伸出那布满倒刺、滴着唾液的长舌头,像是品尝点心上的奶油一样,重重地舔过他的脸颊、敏感的耳后和修长的脖颈,留下一道道湿漉漉、散发着恶臭的粘痕。

  “呜呜……别舔……好恶心……”

  李逍遥只能无助地偏头躲避,却反而暴露了更多颈侧的皮肤。

  终于,到了。

  李逍遥顺着一条铺满了白色鹅卵石……不,仔细看那根本不是石头,而是某种被磨平了棱角的头盖骨碎片的森白小径,被粗暴地一把扔在了一片开阔的泥泞地里。

  “啪叽!”

  泥水溅了他一脸。

  但他顾不得擦拭。眼前的景象让他原本就已经眩晕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那是连最荒诞的噩梦都无法构建的场景。

  前方是一片巨大无比的莲花池。

  但这池子里的水,绝不是从前诗词里描绘的清澈碧绿。整整一池子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仿佛煮沸了的浑浊乳白色。那极其粘稠的质感,就像是……就像是昨晚婶婶高潮后身下那一滩被稀释了千万倍的“积液”,被从全岛、从成千上万个高潮的瞬间收集起来,注入了这个池子里。

  整池的水都是粘稠的,表面泛着一层厚厚的油脂光泽,在粉色的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五颜六色光晕,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的腥甜气息。

  那味道浓烈得如同实质,李逍遥哪怕只是跪趴在池边,甚至还没碰到那水,仅仅是被水面上蒸腾起来的热气熏蒸了一下,都会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酥麻。前列腺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前面那根没用的小东西可能因为羞耻和自卑会硬不起来,但是后面那个隐秘、从未被人开发过的通道,却在这股充满了高浓度雄性荷尔蒙由于催情毒素的气味熏蒸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一缩一缩,甚至分泌出了润滑的肠液。

  而就在那浑浊如炼乳般的“精液池”中央,在那片最大的、足以容纳数人平躺的青绿色巨大荷叶之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将李逍遥那个名为“大侠”的梦想,将他那颗所谓的“纯爱之心”,以及仅存的人类道德底线,全部放在石磨里碾碎成粉末的画面。

  那些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全成了笑话。

  那个他日思夜想、在渡船上幻想了无数遍、在梦中如天仙般纯洁无瑕,本以为是来拯救万民、需要他去跪拜求药的仙女……结果真的到了后, 现在在他眼里的,面前只有一个正在被当众处刑、正在被当成最高级的泄欲工具使用的“仙女”。

  但即便不认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和那种神圣与堕落的巨大反差,也足以让他精神崩溃。

  那绝美的少女此时此刻,确实如“众星捧月”般位于舞台中央。

  只是捧着她的不是璀璨星辰,而是三条体型硕大如小山、身上覆盖着如同铠甲般坚硬、泛着幽冷寒光的黑紫色鳞片的人形蛇妖。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沉重且粘稠的物质填满,那不再是清新的海风,而是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爬行动物特有的土腥味与雄性发情后产生的高浓度石楠花气味的剧毒瘴气。

  那个少女身上原本应该代表着圣洁、不可侵犯的仙裙,早已在某种极度暴力的对待下彻底报废,像是被无数只疯狂的魔爪撕扯过一样,变得破破烂烂,只剩下几块勉强连着的碎布挂在身上,带着浑浊水渍的布条贴合着她那仍在痉挛的肌肤,根本遮不住哪怕最重要的部位,反而在这种半遮半掩、随着肉体撞击而晃动的欲盖弥彰中,透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极度淫靡。

  她那如凝脂白玉般毫无瑕疵、本该只配被供奉的肌肤上,此刻却布满了如同蛛网般密集触目惊心的青紫色勒痕、无数个因为粗暴吸吮而留下的紫黑吻痕。最为骇人的是,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以下,大片大片早已干涸后结块发黄、或者还是新鲜流淌着的白色浊液,像是给她的身体刷上了一层名为“污秽”的油漆。她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精液池子里被打捞上来,成了这污浊中最为艳丽、正在绽放的一朵白莲。

  她被两条粗壮有力、布满冰冷鳞片的蛇尾,像是捆绑一只肥美的大闸蟹一样,以一个极为羞耻、完全是为了向观众全方位展示她那美妙生殖器官的姿势,极其屈辱地悬空吊起。那蛇尾勒进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挤压出一圈圈诱人的肉绫,同时也阻断了部分血液循环,让她的双腿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的双腿被极力向两侧水平大开,那是完全违背人体构造的柔韧度,惨白的膝盖甚至被强行向后弯折,几乎碰到了她那正在颤抖的香肩,将那个名为“女性羞耻心”的最后堡垒,彻底轰塌。

  而那最为私密、原本应该紧闭羞涩、如含苞待放花朵般的门户,此刻却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向着天空敞开,向着四周无数双贪婪窥视的兽眼敞开。那因为长时间的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的媚肉,像是一盘上好的刺身展示给所有的捕食者看。甚至不需要外力拨弄,那洞口便已经无法闭合,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正不知廉耻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透明淫液和乳白精斑的拉丝液体。

  “啊……啊!好深……两个……两个大东西都要进去了……要把灵儿撑坏了!”

  少女的声音并不凄惨求饶,虽然沙哑、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猛烈的撞击给撞碎了又重新在喉咙里拼凑起来,但那语调里却充满了堕落的、不知廉耻的快意与逢迎。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焦距,虹膜涣散,只剩下眼白翻动,那是彻底沉沦于肉欲深渊的证明。

  正在对她进行“公开处刑”的那条最为强壮的蛇妖首领,正巍然屹立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它下身那个令人看一眼就会感到绝望、甚至会让正常人类男性产生巨物恐惧症的恐怖部位,此时正狰狞地、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它的霸权。

  那并不只是一根。

  那是如古老传说中只有极度荒淫的上古恶魔才会拥有的“双根”。

  两根足有成年男人小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令人胆寒的暗红色、表面还长满了细密倒刺和如同树根般盘绕的青黑血管的巨型肉棒,呈一种恐怖且充满攻击性的V字型并排勃起。那简直就是两根烧红的烙铁,那上面正肆意流淌着极其粘稠、如同胶水般的透明润滑液,那是蛇妖特有的催情粘液。随着蛇妖那布满肌肉的腰部一次次猛烈的摆动,这两根怎么看都不可能塞进人类娇小身体的杀人凶器,竟然同时精准地对准了那个细皮嫩肉的少女下方……

  那两个哪怕是单一进入都显得极其脆弱、此刻却不得不被迫同时接纳这毁灭性入侵的孔洞……前面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尿道口与阴道口,以及后方那个紧致褶皱正在瑟瑟发抖的菊穴。

  “大肉棒……蛇哥哥的大肉棒……求求你……插死这只发情的小母狗吧!灵儿这里……这里好痒!把两个洞都填满吧!”

  这根本不需要任何所谓的前戏,或者说她那具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早就处于一种名为“常态发情”、早就习惯了被当作公厕对待的淫靡生活之中。那是一种病态的条件反射,只要看到这种狰狞的异种生殖器,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来迎接即将到来的暴力。

  那个本该高高在上的“仙女”,面对这样的巨物,非但没有丝毫作为女性的矜持、恐惧与反抗,反而像是见到了生命之源一般,主动扭动着那盈盈不堪一握、此时却充满了下流肉感的水蛇腰。她努力挺起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源源不断流着透明爱液、把整个下身都弄得泥泞不堪的胯部,像是一只饥渴到了极点、只为了吸食精血而活的水蛭,拼命去迎合那即将到来的、足以毁灭她肉体的暴力贯穿。

  这一幕,哪怕是在李逍遥最深层、最肮脏的春梦里,他都不敢去想象。

  仙女……堕落了。

  彻彻底底地“烂掉”了。

  而且她不是被迫的,她是在享受,是在享受这种被非人怪物轮奸、被当成肉块使用的极度堕落。

  “她都能这样……像这样张开腿……那么浪地叫着……那我……”

  李逍遥被妖怪按在池边的烂泥里,半边脸贴着腥臭的泥土,冰冷的泥浆灌进了他的耳朵。

  就在他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仙女被那恐怖的双根锁定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电流般击穿了他的全身。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来自于基因深处、那是属于“劣等雄性”在目睹顶级掠食者交配时产生的自卑与亢奋。

  他那条早已被冷汗湿透的裤裆里,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平日里让他抬不起头来的“废根”,竟然在这极致的震撼、视觉冲击与背德感中,再次不可抑制地、像是为了响应某种号召般,突突地可怜跳动了两下,甚至从尿道口渗出了一点激动的液体。

  那是多么可笑的一幕,一边看着所谓的仙女被巨物贯穿,一边自己这无能的器官在流着无用的眼泪。

  “噗呲!”

  一声沉闷、湿润却又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扩充声,在空气中炸响。那声音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切割生猪肉,黏腻而残酷。

  那条蛇妖居然……居然真的借着那股蛮力,同时将两根粗大的肉棒,分别毫无怜悯地狠狠插入了她的阴道和那个紧致的后庭!

  这是一个正常人类女性根本无法承受的酷刑,那是内脏移位的痛苦。那两个完全不同的生理通道,在双根那恐怖直径的强行撑开下,中间那层薄薄的会阴皮肉被拉扯到了极致,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薄膜,甚至能看到下面毛细血管崩裂渗出的红丝。

  “齁噢噢噢噢咿伊伊伊伊!”

  两根巨物同时蛮横入侵,将她体内那层薄薄的隔膜瞬间挤压到了极致,几近破裂。灵儿猛地向后仰起头,一头乌发在空中乱舞,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脆弱的弧线,那张大的嘴巴几乎脱臼,发出一声已经变了调的尖啸。那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挂在嘴角,口水淋漓落下,混合着因为过度刺激而失禁流出的鼻涕,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既凄惨又淫乱。

  她的肚子……

  李逍遥虽然躲在池边的芦苇荡里,隔着一段距离,但他甚至能清晰地用肉眼看到,随着那恐怖的双根齐根没入的动作,灵儿原本平坦光洁、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瞬间像是被充气了一样,被撑得高高隆起。

  那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里面的形状甚至能看清楚是两根粗大的肉棒正在里面为了争夺空间而激烈打架、摩擦。双龙入洞,这是对子宫和肠道的双重占领。每当蛇妖动作凶狠地向下一捣,灵儿那个鼓起的肚子就会猛地向上一跳,仿佛里面怀着的不是肉棒,而是一个正在疯狂踢打的胎儿。

  “满了……啊啊啊!都满了……前面后面都被蛇哥哥塞满了!好硬……不管是肠子还是子宫……都被顶到了!啊……唔唔……动不了了……只能被操了……我是肉便器……是岛上大家的公用肉便器……哈啊!”

  她一边翻着白眼,在那种窒息般的充实感中疯狂浪叫,一边却在笑。

  那是彻底坏掉、放弃了身为“人”的理智、只想作为“雌兽”欢愉的痴呆笑容。

  她的双手甚至主动从蛇尾的束缚中强行挣脱出一只,不去推拒,反而是一把抱住了蛇妖那个布满冰冷鳞片的丑陋胸膛,像是抚摸爱人一样去抚摸,那锋利的鳞片割破了她娇嫩的手掌,鲜血渗出,却更增添了几分血腥的诱惑。她主动凑上去,深情且淫荡地去亲吻那个长着分叉蛇信子、流着腥臭涎水的大嘴。

  双唇交接,黏液拉丝。蛇信子直接钻进了她的喉咙,在那深处疯狂搅动。

  “唔啾……蛇哥哥……好厉害!射给我……快射进来……把蛇宝宝射进灵儿的子宫和肠子里……让我们混在一起……把灵儿变成存满妖精的罐子……呜呜呜……只要被大鸡巴射满……灵儿就是最幸福的公主……”

  “轰!”

  蛇妖发出低吼,身体一阵痉挛。双管齐下,海量的妖精瞬间爆发。

  灵儿的肚子像是充气的皮球一样,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那已经完全不是人类该有的怀孕量,那是纯粹的灌溉。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一般,毫不留情地灌入那两个已经不堪重负的孔洞,将那娇嫩的内壁甚至都要烫熟。

  “啊啊啊啊……热!要烫死我了!肚子要炸了!好多……好多啊!”

  她浑身抽搐着,在这种极限的内射快感中失去了意识,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蛇尾的松开而滑落,却正好落向了李逍遥藏身的方向。

  “啪嗒。”

  灵儿赤裸的身体重重摔在岸边的淤泥里,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

  她四肢瘫软,那被过度使用、正在外翻红肿的两个孔洞里,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混合了白浊和血丝的泡沫。大量的液体从她体内倒流出来,在身下的泥地上汇聚成一滩白腻的小水洼,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李逍遥僵硬地蹲在几步之外的草丛里。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裤裆上,那里面是一团湿冷,他的呼吸急促,双眼如同着魔一般死死盯着眼前这具充满了肉欲与堕落气息的女体。

  而就在这时,灵儿那双因为高潮而涣散的眼睛,缓缓聚焦。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却又带着野兽般直觉的眼神。

  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穿着汉人服饰、样子略微猥琐躲在草丛里的好看少年,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精液与妖气的淫乱岛屿上,由于体内催情毒素的疯狂作用,她对雄性的感知敏锐到了极点。

  尤其……是对那种“无能”雄性的感知。

  视觉对上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李逍遥以为她会尖叫,会像个正常受害女子那样看到同类就哭喊求救,求他带她逃离这个魔窟。

  然而,并没有。

  灵儿那张满是污痕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她的鼻翼微微蠕动,像是嗅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气味。

  那是害怕的味道,是欲望的味道,更是……那是属于最底层、最卑微的雄性在发情时特有的酸臭味。

  “咯咯……”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声,从她那红肿破皮的唇间溢出。她没有试图遮掩自己那一丝不挂、满是精斑的身体,反而像是故意一般,慵懒地翻了个身,将那一对沾满泥土和白浊的乳房挤压在手臂上,呈现出一种更加诱人且下流的姿态。

  “哎呀呀……好像有一只……迷路的小老鼠呢?”

  她的声音酥软入骨,哪有半点被强暴后的痛苦?那分明是刚刚享受完大餐后的餍足与慵懒。

  “你……你是谁?你是那个……那个仙女吗?”

  李逍遥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她大腿之间流淌液体的部位飘去。

  “仙女?那是以前的事啦……现在的灵儿,只是蛇哥哥们的母狗哦。”

  灵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眼中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混杂了天真与极致淫邪的眼神。

  她像是一条美女蛇,拖着满身的液体,在泥地里蠕动着,一点点爬向李逍遥。那雪白的膝盖在黑色的淤泥里跪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你……你别过来……”

  李逍遥想要后退,却发现腿软得像面条,身体根本不听大脑的使唤,反而因为她的靠近而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期待感。

  “怎么?你也想来玩吗?也想来……用那个东西,插灵儿吗?”

  灵儿已经爬到了他的面前,伸出那是虽然白嫩却沾满了泥土和奇怪粘液的手,一把抓住了李逍遥的脚踝。随后,那只手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索,动作熟练得像是一个风月场的老手。

  冰凉的手指如同附骨之蛆,最终极其精准地、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和之前的体液浸透的粗布裤子,一把抓住了他那缩成一团的要害。

  “唔!”

  李逍遥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瘫软下来。

  灵儿没有立刻说话。她在细细地把玩着手心里的那团突起。她的手指灵活地捏了捏,揉搓着那即使在隔着布料的状态下也显得毫无分量的软肉。

  一秒、两秒。

  灵儿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那是发现了一个绝佳玩具的喜悦。

  “天哪……好可爱哦……”

  她凑近了李逍遥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李逍遥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浓重的腥甜味……那是刚刚吞咽下去的妖精的味道,还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浓烈发情费洛蒙。

  “真的是……好小,好袖珍的小东西呢。连刚才那个蛇哥哥的一根血管粗细都没有吧?”

  灵儿的语气是那么温柔,却又那么残忍。

  随后“哗啦”一声。

  她那沾满黏液的手猛地一拽,根本不需要怎么用力,那条松垮的裤带便开了。她当着那些不远处正在狞笑逼近的蛇妖的面,一把扯下了李逍遥的裤子。

  冷风嗖地灌入。

  那根可怜兮兮的、红肿脱皮、此时正因为恐惧和刚才的连续泄身而疲软不堪的6cm废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充满了妖气的空气中,暴露在她那双水雾迷蒙的视线里。

  那个尺寸,甚至比她小拇指还要短一截。

  在那一堆勃起后已经超过20厘米的大肉棒的包围圈中,显得是那样的无助和滑稽。

  “噗嗤。”

  灵儿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比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男人崩溃。她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新奇小吃一样,只是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那根还没有那一根手指头粗的小东西的顶端。

  “好可爱的小肉芽……还在发抖呢。你看,它都被吓坏了,把自己缩得更小了。”

  她抬起头,用脸颊摩挲着李逍遥的大腿内侧,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仿佛是在说什么情话:

  “虽然我不认识你……但灵儿的直觉告诉灵儿,你根本就不是能当雄性的料子。这种东西……嘻嘻,是肏不了灵儿的哦。”

  “灵儿的逼已经被妖精大哥们的双根撑得这么大了……那里面现在全是精液,松松垮垮的……你这个放进去,就像是往大海里丢了一颗小石子,灵儿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我……我是废物……我是废物……”

  李逍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他张着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但诡异的是,被如此羞辱,被如此直白地点破生理缺陷,并没有让他产生身为男人的愤怒。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如释重负的轻松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不需要装大侠了。

  不需要硬充必须保护女人的硬汉了。

  甚至……不需要硬起来了。

  他不需要去满足女人,因为他根本满足不了。他在这个有着巨根兽妖的世界里,就是一个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的、被定义为“无能”的存在。

  这种被“官方认证”的无能,反而让他那颗早已扭曲的心脏,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跪下来添她脚趾的冲动。

  “这就对啦……”

  灵儿似乎对他这种自我放弃、甘愿受辱的态度非常满意。

  这才是她想要的同伴!不是那种只会假惺惺想要救她的虚伪侠客,而是和她一样,天生就有着一颗淫荡之心、渴望被支配、被玩弄的“姐妹”。

  她并没有嫌弃,反而一把抱住了李逍遥,将他用力拉进了那个充满妖精体液味道的怀抱里。李逍遥感觉自己的脸埋进了两团柔软却冰凉的肉团中,那上面全是滑腻的精液。

  “既然小哥哥当不了肏人的男人……那就和灵儿一起吧?”

  灵儿在他的耳边吹着热气,那声音湿润而黏腻,像是毒蛇吐着信子,每一丝气流都带着足以腐蚀灵魂的甜腥味。

  她那只因为沾满了妖精体液而变得异常滑溜的小手,顺着他那一节节因恐惧和兴奋而战栗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动。没有丝毫的犹豫,那冰凉的指尖绕过了他那平坦、缺乏肌肉却格外白皙的臀部,在那紧绷的臀沟处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直接带着一种极其下流、仿佛是在宣告主权般的蛮横,狠狠地探入了他那沟壑深处、正因极度紧张而一缩一紧的菊穴入口。

  那是她作为全岛“公厕”,侍奉了无数妖魔后练就的娴熟经验。

  “呜……呃!”

  异物入侵的错觉……哪怕还没真正进入,仅仅是那指尖在穴口周围那种带着吸附感的打圈按压,就让李逍遥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悲鸣。他的身体像是被抽了筋的软脚虾,瘫软在灵儿的怀里,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屁股,却反而将那根手指夹得更紧。

  “你其实……更想像灵儿这样……躺在地上,张开腿,什么都不用想,只要等着大鸡巴插进来就好了……对不对?”

  灵儿的指尖在那紧致且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褶皱处轻轻画着圈,那种稍微用指甲盖刮擦敏感粘膜的触感,让怀里的少年浑身都在抽搐。她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吸附感,感受到那圈原本应该排斥异物的括约肌正在因为渴望而微微抽动,脸上那原本清纯的笑容此刻变得更加淫靡、扭曲:

  “感觉到了吗?这儿……你的屁股后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可是比前面这根只会流清水的废东西诚实多啦……它在吸我的手指呢,它好像很饿哦?它在求我,还是在求那些更粗更硬的东西?”

  李逍遥的大脑在一片混乱的欲火中炸响了一道惊雷:

  不……不对……我是来干什么的?

  婶婶……满身欲火焚身、正等着救命丹药的婶婶还在客栈里……

  仅存的理智如同一根细若游丝的钢丝,勒住了他那即将坠入无底深渊的灵魂。他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锈铁般的血腥味让他浑浊的眼神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不……不对!灵儿……丹药……我是来求丹药的!”

  李逍遥大口喘着粗气,挣扎着想要推开灵儿那具仿佛涂满了强力胶水的赤裸娇躯,泪流满面地哭喊着,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软弱与乞求:

  “我……我可以当狗……我可以当废物……但是求求你……先把仙丹给我……婶婶快死了……我是为了救她才来的……只要给了我就行……求你了……”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下体已经又开始流淌出兴奋的前列腺液、身体诚实地蹭着自己的大腿、嘴上却还在为了所谓的孝道而做最后挣扎的男孩,灵儿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幽光。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安抚受惊宠物般,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去了李逍遥眼角的泪珠。

  “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呢……都硬成这样了,还想着救人。”

  灵儿凑到他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想要丹药?可以哦。姥姥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只要你乖乖听话,配合灵儿完成这场‘婚礼’……只要你让岛上的妖精哥哥们都爽够了,确立了你‘新娘子’的身份……等洞房花烛夜过后,灵儿就亲自带你去拿丹药,好不好?”

  “真……真的?”

  李逍遥那双原本绝望的眼睛里燃起了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

  “当然是真的。灵儿什么时候骗过人?只要你变成和灵儿一样的……彻底属于妖精们的母狗,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怎么会不给药呢?”

  那是一个恶魔的契约。

  但在那股令人智昏的催情香气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李逍遥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

  “好……我做……我做新娘……只要给药……怎样都行……”

  李逍遥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那是一种为了在那高尚理由掩盖下、彻底放纵内心变态欲望的妥协。他不仅没有再推开那只入侵的手,反而下意识地高高撅起屁股,像是一只等待交配的雌兽,主动去迎合那指尖在穴口的抠挖节奏。他反过来紧紧抱住了灵儿那滑腻、充满了腥臊气味的身体,像个寻找母亲怀抱的孩子一样,把脸深深埋在她那沾满了蛇精、黏糊糊的乳沟里,贪婪地深吸着那股堕落的味道,仿佛那是这世上唯一的救赎。

  “好孩子……真是姥姥的好孩子,这就对了。”

  一个苍老、沙哑,却又带着无限媚气与威严的声音,突然从上空如滚雷般传来,震得周围那些发狂的花朵都瑟瑟发抖。

  漫天的粉色迷雾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开,一位人身蛇尾、满头银发却面若桃花的老妇人缓缓降落。她上半身穿着极尽奢华却又暴露的紫金长袍,下是一条粗壮蜿蜒、覆盖着青黑鳞片的蛇尾。她手里拿着一条特制的皮鞭,那鞭子上挂满了一串串用风干的雄性器官制成的铃铛,以及各种带血的情趣刑具,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令人胆寒的“丁零”脆响。

  正是这仙灵岛的主宰,早已堕落入魔的桃花林姥姥。

  “嘶……好浓的骚味儿。”

  姥姥悬浮在半空,那双呈现出针状竖瞳的蛇眼,如同两盏探照灯,死死锁定了下方这对紧紧相拥、浑身赤裸且满身污秽的男女。她看着李逍遥那白得发光的屁股蛋,以及那根即便在发情时也只有可怜尺寸的废根,眼中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慈爱中夹杂着残忍的光芒……

  那就像是一位刻薄精明的农场主,看着猪圈里两头极品牲口终于配种成功,正盘算着能卖个好价钱时的满意目光。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了,虽然是个没用的废物雄性,连给咱们这儿最低等的花妖都不够塞牙缝,但这种天生媚骨、哪怕第一次来就这么懂事、这么渴望被肏的小娼妇苗子,倒是跟灵儿很配。”

  姥姥一挥手中的皮鞭,鞭梢在空中炸出一声脆响。

  “啪!”

  周围的粉红迷雾在那一瞬间仿佛沸腾了起来,变得更加浓稠、炽热,那是全面催情、彻底解除限制的信号。

  “既然两情相悦,这小废物又愿意为了那点丹药卖屁股……那姥姥今天就做主,成全了这一对‘苦命鸳鸯’!虽然新郎官前面的东西是个只能用来撒尿的摆设,但他后面那张未开苞、粉粉嫩嫩的小嘴,咱们岛上的孩儿们可是馋了好久了!那紧致劲儿,怕是比灵儿当年还要销魂!”

  姥姥高举双手,声音尖利刺耳,传遍了整座岛屿:

  “以此岛为洞房!以群妖为宾客!这,就是你们的合卺之礼!”

  “吼吼吼!”

  “吱吱吱!”

  那些一直躲在暗处森林里窥视、早已按捺不住贪婪欲望的妖魔鬼怪们,那些长着触手、双根、带着倒刺、浑身流淌着恶臭黏液的丑陋生物们,听到这道“开饭”的命令,立刻发出了震天的欢呼与淫笑。大地在震动,树木被推倒,黑压压的兽潮开始向着这中心的莲花池围拢过来。

  “不过嘛……既然是成亲,这新郎官的样子也太寒酸了些。这副寡淡的男人皮囊,怎么配得上咱们这盛大的淫宴?”

  姥姥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在李逍遥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他那张虽显稚嫩却五官清秀、此时因为羞耻而布满潮红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

  “男人的身份,只会让他下面那根废东西显得更加可笑。不如……彻底把他变成个只能用来挨肏的物件吧。”

  “来人!给新郎官……哦不,给这位‘新娘子’上妆!”

  随着姥姥这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在旁的几只半人半蛤蟆、浑身长满脓包、手里却提着描金化妆箱的女妖,发出一阵嘻嘻哈哈的怪笑,如同几团移动的烂肉般冲了上来。

  “不要……你们要干什么……别碰我!”

  李逍遥惊恐地想要后退,但双手双脚被不知何时从泥地里钻出的触手死死缠住,呈大字型固定在地面上。

  “嘻嘻,新娘子别乱动,奴家这就让你变得漂漂亮亮的~”

  一只蛤蟆女妖伸出那布满粘液的蹼指,极其粗鲁地一把抓过一件显然是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呈现出一种陈旧暗红色的破布。

  那是一件肚兜。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肚兜。那红色的丝绸布料早已因为年深日久而失去了光泽,上面布满了大片大片干涸后发黄、发黑的精斑,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吸收了太多的体液而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块风干的皮革。一股浓烈至极的、经过数千万次发酵后的腥檀气味,从那布料上直冲李逍遥的鼻腔。

  “这可是灵儿当年做圣女时最喜欢穿的贴身肚兜呢,上面可是咱们全岛几千号兄弟留下的‘精华’纪念。今天,这份殊荣就传给你啦!”

  女妖尖笑着,不顾李逍遥的挣扎,将那件肮脏、充满羞辱意味的肚兜,强行套在了他那纤细白皙的身上。

  那布料实在是太脏、太硬了。粗糙的精斑结痂摩擦着他胸前敏感细嫩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类似砂纸打磨般的刺痛与异样的快感。红色的细绳在他背后被死死勒紧,深深陷入肉里,反而将他那就平坦的胸口勒出了一种病态的、类似女性起伏的弧度,衬得他那在恐惧中颤抖的肌肤如雪般惨白。

  紧接着,是更加具有侮辱性的“妆容”。

  “嘴巴张开!这才方便吞大鸡巴!”

  另一只女妖拿着一支不知用什么动物油脂做成的口红,那口红红得像血,带着一股甜腻的腥味。它粗暴地捏住李逍遥的下巴,将那根猩红的膏体在他那原本有些苍白的嘴唇上反复涂抹、甚至故意涂出唇界,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张刚刚吸食过鲜血、贪婪无比的大嘴。

  惨白的脂粉被毫无章法地拍在他那张清秀的脸上,厚重得像是戴了一层面具。两坨极其俗艳、只有最下等的窑姐儿才会使用的夸张腮红,被狠狠地抹在他的颧骨上。眼角被画上了两道极长、极媚、直飞入鬓角的黑色眼线,眼尾处还特意点了一颗销魂的黑痣。

  这一番打扮下来,那个原本还有几分侠气的少年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妆容极其廉价、媚俗、透着一股子“快来肏我”气息的低贱娼妇。那不仅仅是丑,更是一种对男性尊严的极致践踏,是一种将他打造成纯粹如肉便器般存在的恶意改造。

  “这种废物东西露在外面也是碍眼,得稍微装饰一下。”

  最后,一只女妖将那戏谑的目光投向了李逍遥胯下。那根可怜的、哪怕是在这种被强制“化妆”的刺激下,依然只能勉强维持着半软半硬状态、仅仅只有六厘米长的小肉芽。

  女妖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粉红色的丝带,那原本是用来系扎礼物的。

  “滋……”

  丝带冰凉的触感让那根娇嫩的废根猛地一跳。女妖带着满脸的恶趣味,灵巧地在那根小东西的根部打了个结,然后系上了一个极其可笑、甚至可以说是巨大的粉红蝴蝶结。

  并没有任何遮挡,反而是这样更加色情地突出了它的无能。

  那个大大的蝴蝶结就像是一个路标,指引着所有目光的焦点……

  “看啊,这里有个小到只能当装饰品的大家伙。”

  “好啦!礼成!”

  女妖们拍手大笑,四散开去。

  此时,周围围拢过来的那成千上万只妖魔,在看清了这个“新娘”的真面目时,整个场面出现了诡异的死寂。

  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是……那是公的?怎么比灵儿看起来还要骚?”

  “咕隆……那小腰,还没俺的胳膊粗……那屁股蛋子,勒得真紧啊……”

  “看那下面!哈哈哈哈!真的系了个蝴蝶结!那玩意儿是奶嘴吗?太可爱了!老子要一口吞了它!”

  “那眼线……那红嘴皮子……操!老子的鸡巴要炸了!这看起来比干真正的女人还带劲啊!那种明明是公的却被打扮成母狗的感觉……太刺激了!这才是咱们妖怪该玩的极品!”

  一瞬间,无数贪婪的目光变得如实质般滚烫,无数根造型各异、散发着恶臭的巨根在空气中疯狂弹跳、充血。这群畜生并没有因为李逍遥的男性身份而退缩,反而因为这身极具侮辱性的“好皮囊”和那“废物人设”,被彻底点燃了最变态的凌虐欲。

  “好哥哥……你看你多美。”

  灵儿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面目全非、甚至比自己还要像个“婊子”的李逍遥,眼底不仅没有同情,反而闪烁着一种找到了同类、甚至有些嫉妒的疯狂光芒。

  她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圣女,而是一个以此为乐、以拉人下水为荣的荡妇向导。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李逍遥脸上那厚厚的白粉,混合着胭脂的味道吞下。然后,她拉着李逍遥那还在颤抖的手,像是在教导一个刚入行的新人,温柔却强硬地引导着他改变姿势。

  从平躺,变成了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几乎是把内脏都展示出来的、方便被后入的母狗姿势。

  “只有这样……那些大得吓人的东西才能全部塞进去哦。”

  她甚至极其“贴心”地伸出双手,当着全岛数千只红着眼的妖怪的面,将手掌贴在李逍遥那两瓣雪白圆润的屁股肉上,然后用力向两边一掰。

  “噗呲。”

  白肉被分开,那道原本隐秘的沟壑失去了遮挡。

  那个位于最深处、粉嫩得如同花蕾、还在因为恐惧和兴奋作用而微微颤抖的一缩一吸的菊花口,就那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完全暴露在众妖贪婪、闪烁着绿光与淫邪的视线之下。

  “看啊……它在跟你们打招呼呢。”

  灵儿娇笑着。

  “来吧,好姐姐。”

  做完这一切,灵儿并没有退开。她并排跪在了李逍遥的这一侧,同样高高翘起她那颗早已不知被多少精液灌溉过、此时上面还沾满白浊、还在滴滴答答往外滴着浑浊液体的蜜桃臀。

  两个屁股,一大一小,一熟一嫩,并排撅着,形成了一道绝世淫景。

  她侧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圣洁,对着李逍遥露出了一个因为极度期待即将到来的轮奸而变得扭曲、狂乱却又无比幸福的笑容。

  她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极尽挑逗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对真正的好姐妹了……没有人会来救我们的,也不需要救……让我们一起……把这全岛妖怪的精液……都吃进肚子里去吧!这可是我们的新婚夜呢!”

  “看看是谁的小穴更能吃!看看是谁先被操得翻白眼!”

  面对着身后那一片黑压压的、如森林般耸立、数量多到让人绝望、散发着浓烈恶臭与恐怖高温的狰狞肉棒,李逍遥感觉不到了。

  恐惧?那是人类才有的情绪。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穿着发硬的旧肚兜、画着大花脸、鸡鸡上系着蝴蝶结的“洞”。

  他的屁股在发热,那是一种迫不及待想要被撕裂、被填满的燥热。他的心里在欢呼,一种作为“废物”终于找到了归宿的病态欢呼。

  他那被涂得鲜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看着灵儿那充满共沉沦爱意的眼神,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淫荡至极、彻底坏掉的笑容。那双被眼线勾勒得无比妖媚的眼睛里,流淌出的不再是泪水,或者是理智,只有对即将到来的、足以毁灭他的暴力的无尽渴望:

  “是……灵儿妹妹……我都听你的……”

  他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甚至用手去掰开自己的穴口,对着身后那群早已疯狂的野兽,发出了邀请:

  “我们一起……挨肏……把我也变成肉便器吧……把我也操成只会流水的烂货吧……”

  “吼……”

  那是一声压抑到了极致后的爆发。

  伴随着第一头早已按捺不住、身高三丈、浑身肌肉如岩石般隆起的巨型牛妖那势不可挡的冲刺,地面发出轰然巨响。那根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细、如同攻城锤般的巨根,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怼了过来。

  这一场充满了背德、混乱、跨越物种与性别的极致肉欲婚礼,正式在如山的肉浪撞击声的欢吟中,拉开了序幕。

  【第3章 if线,完,2.6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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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此为if线,和主线内容无关,但是玩家们觉得好玩就保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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