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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3)
作者:zhelishian
2026/02/07 发布于 pixiv
字数:47795
【第3章 仙岛淫狱】
【第1小节 李大娘“病倒”了】
夜色如墨,海风带着咸腥与湿气,疯狂拍打着那艘在怒涛中如枯叶般飘摇的小舟。
李逍遥蜷缩在船舱角落,双手死死抓着那块早已被无数鱼腥味浸透的烂木板。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但那绝对不是因为晕船。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是一种深层的、无法遏制的生理性痉挛,就像是一个毒瘾发作却找不到粉末的瘾君子。
“呃……呼……呼……”
他在喘息。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在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脑海里,那如同噩梦般、却又比极乐世界还要诱人的画面,正如走马灯一样疯狂旋转。
就在两个时辰前。当他狼狈不堪地从那位醉酒御姐的强势压迫下,裤裆里兜着那泡稀薄的早泄精液逃回客栈大堂时,迎接他的不是安静,而是人间地狱。
那股药味。
苗人头领留下的“忘忧散”,那根本不是什么疗伤圣药,那是足以让贞洁烈女变成发情母猪的最强媚药。
他亲眼看到的……婶婶李大娘已经彻底疯了:
“呃……啊!不够……根本不够啊!把老娘的肉都要痒烂了!”
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声,即使隔着那一扇厚重的、早已被抓出无数道深痕的榆木房门,依然像是一把生锈且带着倒刺的钻头,疯狂地往李逍遥那脆弱不安的脑仁深处死命地钻。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照那往常的规矩,云来云去客栈这会儿早就该卸下门板迎客了。然而今日,这整座浸泡在晨光里的客栈却门窗紧闭,活像是一口横亘在余杭镇中心的巨大红漆棺材,死死地关住了那里面正在发酵的、那股令人闻之作呕却又莫名感到下腹燥热的甜腻腐肉气息。
李大娘的那间卧房里,此刻正如人间那最淫靡的炼狱。
那个昨夜离去的苗人头领,他留给这个女人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狂暴的凌辱印记,更有那所谓的“谢礼”……忘忧散。那根本不是什么市面上用来安神助眠的药粉,那是苗疆深处最阴毒、是专门用来对付贞洁烈女的烈性催情毒蛊。
李逍遥此时就站在那张雕花大床边三尺之地,两条腿像是在筛糠,他唯一能做的动作只有发抖。
床榻之上,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婶婶李大娘,早已没了半分人形。
她身上那件本来用来遮体的破烂亵衣,早在半个时辰前那一波接一波如海啸般的燥热中,被她亲手撕成了漫天飞舞的布条。一具赤裸的、肥硕却又因为充血而显得惊人饱满的身躯,正如同砧板上的活鱼,在那张已经被浑浊汗水彻底浸透、甚至能拧出水来的床单上疯狂地打滚、摩擦。
怪异的是,中了这奇毒之后,李大娘并没有变得憔悴枯槁……相反,她那原本有些松弛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像是煮熟的大虾子般的诡异紫红色,在这层病态的潮红之下,肌肤竟然被毒素催得紧致绷弹,所有的小皱纹都被皮下那沸腾的欲火给撑平了。大颗大颗滚烫的汗珠,混合着从每一个极度扩张的毛孔里渗出的人体油脂,将她整个人涂抹得油光水滑,亮得甚至能在昏暗的屋里反光。
她看起来更加年轻了,但也更加像是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火……逼里面有火在烧啊!谁来……谁来帮帮老娘!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硬的……全都塞进来!”
李大娘的双手此时成了最可怕的自残凶器。那十根涂着残红丹蔻的手指,完全不顾指甲断裂的疼痛,死死地、狠命地扣进了自己那胯下早已红肿不堪、肿胀得像个发过头的发面馒头似的大阴户里。
“噗呲!噗呲!咕叽……”
那是手指在充满了粘稠液体的狭窄肉洞里疯狂搅动、抠挖时发出的泥泞声响。
因为下手太过用力,锋利的指甲无情地划破了本就脆弱、充血到了极致的阴道内壁。那里面流出来的不仅仅是清亮得能拉出长丝的淫水,更混杂着丝丝缕缕触目惊心的鲜红血丝。但这足以让常人痛晕过去的撕裂感,对此时此刻毒入骨髓的她来说,甚至不如那深入子宫颈的万蚁蚀骨般的瘙痒来得猛烈。
那个平日里紧闭羞人的肉洞,已经完全闭不上了。
经过昨晚三个苗人壮汉那种不留余地的轮番轰炸,再加上现在药物对生殖系统的毁灭性摧残,那原本只是一道幽深缝隙的地方,现在赫然变成了一个骇人的、只会一张一合吐着白沫泡泡的深红肉窟窿。
里面那两片鲜红得几欲滴血的媚肉,像是两瓣肥厚的猪肝一样,竟完全翻卷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剧烈颤抖,活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点、即将开始腐烂流脓的食人花。随着她每一次因为快感而发出的疯狂痉挛,大量混合着之前未排尽的精液与新分泌爱液的液体,如失禁般成股喷涌而出,将身下那厚厚的棉被芯子都给浸透了,散发出一股浓烈到窒息的腥膻气味。
“婶婶!你……你别抓了!会抓烂的!”
李逍遥看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按住她那双正在自残的手腕。
然而,他的手掌刚触碰到李大娘那滚烫、滑腻如酥油般的皮肤,就被她体内爆发出的那股蛮力猛地一把甩开。
“滚开!没用的软脚蟹!谁要你这废物碰!”
李大娘猛地睁开眼,双眼向上一翻,只有黑色的瞳仁在眼眶里毫无焦距地乱转,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整个人处于一种理智崩坏的癫狂状态。她似乎认出了李逍遥,又似乎只是看到了一个有着男性特征却毫无气概的影子,那张油汗淋漓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度的鄙夷与饥渴交织的扭曲神情。
“就凭你?你那根还没老娘手指头粗的废牙签能干什么?啊?你能插到底吗?你能给老娘止痒吗?你那没用的东西连给老娘塞牙缝都不够!”
污言秽语如排泄物般从她嘴里喷出,她突然猛地弓起那肥硕的腰身,后背完全离开了黏湿的床板,只有脚后跟和后脑勺死死抵着地面,整个人在虚空中绷成了一张极其夸张、充满肉欲张力的反弓形。
那两团失去了束缚、硕大无比的乳房向两边软塌塌地垂落,那两颗紫得发黑的乳头硬得像是两颗铁钉子,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
“啊啊啊啊!来了!那种感觉……要把脑仁烧坏了!射了!老娘自己把自己给干射了!”
随着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拖长了尾音的凄惨长啸,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了几十下,每一块肥肉都在波浪般抖动。胯下那个外翻的肉洞猛地一阵收缩,紧接着,一股带着浓重骚味和体内高温的潮吹液体,呈喷射状直接溅了出来,甚至溅到了离床边一尺远的李逍遥的脸上。
热的。
甚至是……烫人的。
李逍遥如同被定身一般,伸出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那是婶婶在那极度变态的高潮中喷出的淫水。那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腥味顺着鼻孔直接钻进脑髓,他下半身的一股邪火“腾”地一下就不可遏制地窜了上来。
看着婶婶那样毫无尊严、如同一块被玩坏的烂肉般瘫软昏死过去,只有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停地无意识抽搐,他竟然可耻地觉得心脏狂跳……这副景象,这种极致的堕落与淫乱,竟有着一种让他这个废物感到窒息的美感,美得惊心动魄。
然而,这短暂的昏迷不到片刻。李大娘的身体再次开始像虫子一样蠕动,嘴里发出求偶般的哼哼声。
“这……这下麻烦大了。当真是造孽,但这肉身瞧着……却是比二八少女还要勾魂呐。”
一直站在旁边观望、正慌忙收拾着药箱的镇上唯一的郎中……江湖游医洪大夫,此刻正一边擦着额头上那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这场面吓出来的冷汗,一边眼神发直、喉结滚动,那一双色眯眯的老眼珠子根本挪不开,死死地粘在那具肥满、赤裸、流淌着汁水的肉体上打转。
洪大夫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像是试探什么珍奇异兽般,在那李大娘正对着他敞开的、红肿外翻的阴户旁的一块嫩肉上重重地戳了一下。
“滋……”
那原本敏感的肉壁竟然像是感觉到了雄性的触碰,立刻贪婪地吸附了上来,流出更多的水。
“啧啧,这是中了苗疆奇毒‘欲火焚身’啊。”
洪大夫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毒可是霸道得很,它是把那一身女人的精血全给烧成了欲火。这人算是废了,但也算是‘活’了。”
“废了?什么意思?洪大夫,你快救救我婶婶啊!”
李逍遥腿一软,差点跪下。
洪大夫捻着山羊胡,眼神却不怀好意地扫过李逍遥那湿了一大片的裤裆,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救?拿什么救?除非有传说中仙灵岛上的灵丹妙药能解毒,这一时半会儿,神仙难救。而且……”
他顿了顿,指着床上那再次开始扭动腰肢、把屁股越撅越高的李大娘,压低声音说道:
“最要命的是这毒发作时的火毒。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填不满的火炉子。她这下半辈子,哪怕是醒着,那脑子也会被烧成浆糊,只会像只这世上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一样,见人就求操,见棒子就想吞。”
“想要她不立刻被这欲火烧得经脉寸断而死,就只有一个法子。”
洪大夫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里透着股子阴森的猥琐:
“得用男人的精元去浇灭这火。而且不能是一般的精元,必须得是那种身强力壮、阳气十足的汉子的浓精。还得源源不断地灌进去,把这肚子、这骚穴甚至肠子都给灌满了,用男人的体液去镇压这股毒火。若是断了这根‘药引子’,半个时辰不到,她就会全身燥热血管爆裂而死!”
说到这,洪大夫特意瞥了一眼李逍遥,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阉割的公鸡:
“至于你这小子……哼,恕老夫直言,就凭你那身板,再加上你那点连童子尿都滋不远的精气,怕是刚凑过去,就被她这如狼似虎的肉穴给吸干了精髓,变成一具干尸都填不满她这窟窿的一角。你,不行。”
“那……那怎么办?我去仙灵岛!我现在就去求药!”
李逍遥急得满脸通红。
“你是要去求药。可这一来一回,哪怕是最快的船,也得一整天。这一整天的时间里……这在床上嗷嗷待哺的母老虎,谁来喂?谁来给她泄火?”
洪大夫阴恻恻地笑了,那目光透过窗缝,看向了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李逍遥浑身一震,一个极其可怕、荒谬却又让他那隐秘的绿帽癖好疯狂震颤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难道……难道要……”
“没错。”
洪大夫走过去,一把推开了那扇窗户。
一股浓郁到足以让百米内公狗发疯的淫靡香气,瞬间顺着窗口飘散到了大街上。
“把店门打开。把客栈的招牌挂出去,就说咱们这儿今日有‘活菩萨’布施肉身。”
洪大夫的声音像是刚从浸满了尸油的棺材缝里渗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阴冷黏腻的恶意,像条冰凉的蛇信子舔舐着李逍遥的耳廓:
“这余杭镇上,多的是卖鱼的、杀猪的、码头扛包的粗汉子。那些男人身上……嘿嘿,那积攒了好些日子的燥热,那一身使不完的蛮力,还有那一裤裆发酵得酸臭的腥臊浓精。你婶婶现在这副模样你也看见了,中了毒比那画舫里的头牌还要媚上三分。那奶子大得像灌满了水的水袋,走一步晃三晃;那屁股圆得像磨盘,稍稍一碰就能流出一地的骚水……只要你把门一开,告诉大家今日云来云去客栈的老板娘‘免费招待’,哪怕是条巷弄里的断腿野狗,闻着味儿也能硬着那根红通通的狗鞭爬进来……”
“这……这是让我婶婶当众……这怎么可以……那可是……”
李逍遥的嘴唇在剧烈哆嗦,甚至上下牙齿都在打架,磕碰出“格格”的脆响。那一双原本清亮此刻却因为充血而浑浊的眼睛里,恐惧与一种深不见底的兴奋正在疯狂厮杀。
“怎么不可以?是为了救命!是为了这李家的香火!”
洪大夫突然厉声喝道,那枯瘦如同鸡爪般的手掌,猛地在空中一挥。随后,他又换上一副极其猥琐下流的色脸,那双混浊的老眼珠子死死粘在床上那具肉体上,伸出一只满是老人斑的手,在李大娘那滑腻、汗津津且因充血而发紫的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
“滋滋……”
手指划过那层黏液,带起几根晶莹剔透、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的拉丝。
“再说了,你仔细瞧瞧,你婶婶这浪叫的样子,这把自个儿大腿根都抓破了的急色样儿,像是受罪吗?她这会儿可是爽得都要升天了!这是在给她积德,是在让她享这人间极乐的福呢!若是断了这口精气,她这千娇百媚的身子立刻就要炸成一滩烂肉,你忍心?”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李逍遥最后那点虚伪伦理观的巨石。
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庸医的疯话,床上那原本还在痛苦翻滚的李大娘,突然像是听懂了什么。她那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兽性本能的脊背猛地一弓,双手竟然极其用力地抱住了自己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
“啪!”
那是肉体被暴力挤压的声音。
十根像是铁钩一样的手指狠狠陷进那雪白软烂的乳肉里,将那原本圆润的形状挤压得四分五裂,直到两颗紫黑如熟透桑葚般的乳头被挤得几乎要爆开。她那张涂满了不知是油脂还是体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光铮亮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痛苦,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度期待、扭曲甚至带着狂乱幸福感的荡笑:
“男人……我要男人!哪怕是乞丐也好……哪怕是头公猪也好!快把大鸡巴带进来!把老娘装满!把老娘的肚子操大!快啊!下面的嘴要饿死了!要忍不住了!”
那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语言。
那是纯粹的、雌性生物在发情期求偶时发出的信息素炸弹。它尖锐、高亢,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颤音,瞬间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如同一把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外面那条原本喧闹熙攘的大街上激起了惊涛骇浪。
仅仅片刻。
楼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传来了如同洪水决堤般嘈杂、混乱且充满了原始躁动的脚步声。男人们粗鲁下流的议论声、吞咽口水的咕噜声,甚至还有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的野狗般的喘息声,汇聚成了一股名为“欲望”的洪流。
“那声音……是李老板娘?”
“真骚啊……这味儿,比那天香楼的骚狐狸还要冲!”
“嘿嘿,老子这裤裆好像要炸了!”
……
那股子从二楼窗口飘散出去的甜腻肉味儿,那混合了成熟女性汗液发酵、深处腺体分泌物以及这一屋子陈旧精斑挥发后的特殊气味,早就把那些平日里只能对着墙角撸管、满身油污的光棍汉们勾得连魂都没了。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脊梁骨,在这一刻被彻底抽掉了。
他现在的身份不再是侄子,不再是店小二,而是一个拉皮条的龟公,一个亲手把长辈送上祭坛的共犯。
但他停不下来。
他像是一具被看不见的丝线操纵的行尸走肉,僵硬地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紧闭的客栈大门。
“哒、哒、哒。”
每走一步,他那天生短小、此刻却因为极度亢奋而硬得发疼的下体,就会在湿透了的粗布裤裆里剧烈一跳。那根小东西即便硬到了极限也不过六公分,可那顶端娇嫩的龟头摩擦过粗糙布料传来的刺痛感,却并未让他退缩,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让他几乎要当场呻吟出来的病态快感。
手,颤抖着搭在了那根沉重的门栓上。
这根平日里用来防贼的木棍,此刻竟像是一把通往极乐地狱的钥匙。
“只要我一拉开……”
“外面的那些男人……那些又脏、又臭、但是家伙事儿巨大的男人……就会冲进来……”
“婶婶会被他们填满的……就像我想的那样……”
“吱呀……”
也就是在他脑海中那根名为“乱伦背德”的琴弦彻底崩断的瞬间。
那扇用来遮羞的最后一道防线,被他亲手,缓缓地拉开了。
“轰!”
门外并非是平日熟悉的街道景象。
映入眼帘的,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是一堵由无数个躁动不安的男性躯体组成的人墙。
那是镇上最底层、最肮脏、最粗鲁的男人们。
站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平日里满脸横肉的张屠夫。他身上那件油腻发黑的围裙上,还沾着早已干涸发暗的猪血和厚厚的乳白猪油,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他那满是护心毛的胸口敞开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着馊汗味直冲李逍遥的面门。
那个总是蹲在码头角落的赵老二也在。他刚从海里捞完鱼回来,那一身打满了补丁的短褂上全是亮晶晶的干鱼鳞,浑身散发着死鱼腐烂的海腥味和浓重的腋臭。
甚至还有那个常年在垃圾堆里翻食、头生癞疮的乞丐老三,此时正张着嘴,露出满口黄黑色的烂牙,嘴角流着浑浊的哈喇子,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饥饿野狼般的光芒。尤其显眼的是他那条破烂得遮不住什么的裤裆里,此刻正极其不雅地顶着一顶油腻腻、甚至能看出巨大轮廓的高帐篷,上面甚至还能看到几只苍蝇在飞舞。
当这群急色的饿狼,透过李逍遥拉开的门缝,看到了门内那通往二楼的昏暗楼梯;当他们的鼻腔,第一次由于毫无阻隔地吸入了那股从二楼肉窟里飘散下来的、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浓烈百倍的雌性麝香时……
所有的理智,所有人性的伪装,都随着一声如同野兽出笼般的呼啸,瞬间烟消云散。
“冲啊!老板娘发骚了!那是大家的肉便器!”
“门开了!这是让咱们进去干啊!”
“我要第一个!我要第一个干那个把老子馋了好几年的大屁股!”
“老子攒了半个月、都要发霉变馊的精,今天全都要射进那个骚货的老穴里!”
……
没有谦让,没有秩序。
无数双沾满泥垢、猪屎和烂泥的大脚,像是这一刻拥有了毁灭一切的力量,疯狂地踩过门槛,甚至是直接从李逍遥的脚面上踩了过去。
无数个带着强烈雄性汗臭味、嘴里喷吐着污言秽语的高大身躯,如同肮脏的潮水般涌入,将瘦弱的李逍遥像是丢弃一块没用的抹布一样,粗暴地挤得东倒西歪,最后狠狠撞在了角落冰冷的墙壁上。
“滚开!没把的小兔崽子别挡道!”
张屠夫经过时,还故意用那宽大且满是老茧的手肘,狠狠顶了一下李逍遥的胸口,那双满是血筋的眼睛轻蔑地瞥了一眼李逍遥平坦的裤裆,吐了一口浓痰:
“就在这儿看着你那废物玩意儿是怎么不顶用的吧!看爷爷怎么替你把你婶婶喂饱!”
李逍遥被推得只能蜷缩在墙角,像个透明的废物一样,眼睁睁看着这群野兽狂笑着、推搡着、像是要拆了这客栈一般冲向二楼。
“噗嗤!啪啪啪!”
没过多久,二楼那个原本属于长辈尊严禁地的房间里,就传来了那种让人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想要扒耳细听的、肉体剧烈撞击的下流声响。
那是几十个强壮野蛮的男人,如同围猎一只肥美母鹿般,将一个女人按在身下时才能发出的盛宴之声。
“啊!好大!就是这个……杀猪的味道!这根带着猪油的肉棒真香!插进来了!捅穿了!大家不要抢……每个人都有份……把精液都排队射进来!把老娘的子宫当成泔水桶吧!”
李大娘那不知廉耻的欢呼声响彻整个客栈,甚至比刚才被苗人轮奸时还要高亢,还要兴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其变态的满足感……
“哦哦哦!那个卖鱼的……你的手好粗糙!那上面还有鱼鳞吗?刮得老娘的逼肉好痒!用力抠!把里面的骚水都抠出来!”
“乞丐大爷!没错!就是您的那根!别嫌脏!老娘就爱吃这一口烂牙边的唾沫!快把那根几年没洗的大肉棍子塞进老娘嘴里!给老娘漱漱口!”
那是真正的如鱼得水,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了在这一刻,被这群平日里她根本看不上眼的低贱男人们轮奸而存在的。她不仅仅是受害者,她是这场淫乱盛宴最积极的主持人,她是那个挥舞着自己肉体当旗帜的女皇。
“咕滋、咕滋……”
紧贴着二楼传来的,是液体被剧烈搅动的声音,是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是男人粗重的低吼和女人尖锐的浪叫交织成的地狱交响曲。
李逍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滑。他的视线模糊,耳朵里全是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干死这骚娘们!”
“这屁股真是极品!比窑子里的还弹!”
“射了!全都射给她!”
每一句话都像是针扎在他的心上,却又奇迹般地疏通了他体内郁结的那个名为“绿帽癖”的病灶。
他的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伸进了那条早就不成样子的裤裆里。在那团黏糊糊、冰冷冷的液体中,疯狂地套弄着那个只有6公分、硬得发疼的小东西。
“看看我……多可怜……”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自虐般地想着。
“我只能在这里……在这群臭男人的脚后跟后面……听着他们干我的婶婶……听着婶婶夸他们的鸡巴大……而我只能摸这根牙签……”
“我必须去仙灵岛……”
这念头在他那已经被彻底污染的脑海里盘旋,像是落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他心里清楚,那动力已经完全变质了。那已经不再是为了什么单纯的“救人解毒”……
救婶婶?
不,看看现在的婶婶。她在那些屠夫乞丐的粗大阳具下叫得多么欢畅,那并不是痛苦,那是她毕生都在追求的极乐。解毒也只不过是让这场狂欢持续得更久一点罢了。
那么……那个传说中的“仙女”呢?
“如果婶婶在这些臭男人的胯下都能变得这么美、这么爽……”
李逍遥猛地抬起头,透过那扇敞开的大门,看向了远方那个笼罩在海上迷雾中、传说中住着不食人间烟火仙女的方向。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着更深层沉沦的幽光。
一个疯狂的逻辑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凡人的女人一旦堕落,就能获得如此巨大的快乐。
那么……那个据说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仙女”……如果也被剥去了圣洁的外衣,如果也被无数根粗陋肮脏的肉棒填满……
“她堕落起来……会不会比婶婶还要好看?还要骚?”
“是不是越是圣洁的东西……被污染的时候……那种反差就越让人兴奋?”
“我想看……我真的好想看……”
李逍遥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
“我想看那个所谓的仙女,也被这样彻底玩坏……我想看她也像现在的婶婶一样,不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神像,而是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要男人的精液……”
某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极其阴暗且下作的期待,如同吸满了毒汁的藤蔓,在心底疯长,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他最后回头深看了一眼那个狂欢的二楼窗口。
那里面,正有一只属于不知道哪个黑壮汉子的粗黑手臂从窗子里伸出来。那只手里,还高高抓着婶婶刚刚被扯下来的那一抹艳红色的肚兜,像是挥舞着战利品一样在空中挥舞。肚兜上似乎还滴着某种白色的液体,在阳光下刺眼得令人眩晕。
“哈哈哈哈!大家快来!老板娘尿了!还是喷出来的!”
里面顿时传来一阵震天的哄笑。
李逍遥那一缩紧的菊花深处猛地一颤,他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将那股充斥着整个客栈的、属于婶婶被轮奸后的淫乱气味锁进肺叶的最深处,当作此行的燃料。
然后,他毅然转过身,带着一身的屈辱、一身的精臭,以及满腔莫名其妙的亢奋,迈开那虚浮的脚步,跌跌撞撞地向着码头跑去。
“仙女……等着我……我来了……还有……婶婶……”
茫茫大海,波涛汹涌。这里远离了尘世的喧嚣,却似乎离某种原始的罪恶更近了一步。
张四哥的破旧渔船在风浪中剧烈颠簸,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散架。船舱狭小逼仄,空气根本不流通,混杂着海水的咸腥、腐烂死鱼的臭味,以及……李逍遥那条粗布裤裆里,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经过一夜发酵后变得酸涩刺鼻的石楠花味。
他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随着船身的摇晃,身体在大腿和小腹之间挤压出一团团热气。但这热气并不来自外界,还是来自他那颗已经彻底烂掉的心。
他的脑海里,像是皮影戏一样,一遍遍回放着昨晚在客栈里看到的画面:
婶婶那张开双腿、阴户红肿外翻、像个喷泉一样向天空狂喷淫水的画面。
“婶婶现在一定还在流着水吧……那些乞丐和屠夫的大鸡巴,是不是还塞在她里面?”
一想到此,李逍遥的呼吸变得浑浊,那是公狗发情般的喘息。他的手像是着了魔一样,完全不受大脑那一丝残存理智的控制,极其猥琐地伸进了早已湿透、干结、甚至有些发硬的亵裤里。指尖穿过那层黏腻的污垢,触碰到了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因为过度纵欲和摩擦而显得有些红肿脱皮、甚至连表皮都磨得发亮的小肉芽。
痛。
火辣辣的痛。
但这痛感中,却夹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快乐。
粗糙的麻布料子每一次随着船身的颠簸而摩擦过那娇嫩得如同剥皮红肠般的龟头,每一次布料上的干涸精斑刮过那尚未完全退化的敏感包皮,都像是有一只无形且粗暴的手在帮他套弄,在强行榨取他体内那点可怜的精气。
“如果救活了婶婶……她虽然还是那个骚浪贱货,还是会天天勾着我、骂我废物、把逼掰开给我看……可她就不需要那么多人来喂饱了……就不用再让全镇的臭男人排着队把她干得翻白眼、把她当成公用的精液桶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李逍遥的心脏,让他感到了窒息般的恐惧。
“如果……如果治不好呢?如果她永远都那样……每天都被不同的粗汉、乞丐、屠夫轮着干,逼里永远灌满别人的浓精,嘴里永远叫着‘再来一根大鸡巴’……我是不是就能一辈子守在旁边,看着她被干烂,看着她被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
“嘶……哈……那样的话……我就能一辈子当她的看门狗、她的专属绿帽奴了……每天听着楼上传来的啪啪声和她的浪叫,撸着我这根废物牙签……”
随着这个背德到极点、彻底放弃人格尊严的念头落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带着毁灭性质的刺激感瞬间击穿了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底线。
“噗……”
根本没有任何的喷射力道,甚至那根小东西都没能完全充血硬起来,只是半软着,像个漏水的旧水龙头一样,极其敷衍地吐出了一小股稀薄得像水一样的浑浊液体。液体顺着那细小的出精口缓缓流淌,温热,却带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腥味。
这已经是这一路上的第五次了。
由于连续的高频早泄,那本来就微不足道的精液量现在更是少得可怜,更像是某种前列腺液的失禁。
黏糊糊的液体糊在龟头和包皮之间,并没有带来任何高潮后的满足,只有一种深深的被掏空的空虚感。但这空虚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自己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快枪手废物,连在幻想中干女人都做不到,只配流这种没用的脏水。
【第2小节 初次上岛】
“到了!前面就是仙灵岛!”
船头张四哥粗犷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舱内的旖旎。
李逍遥慌乱地提着裤子,甚至来不及擦拭那还是湿漉漉的下体,便狼狈地钻出船舱。
然而,眼前并没有从传说中听来的仙气缭绕、白鹤齐飞。
眼前的岛屿,如同一块巨大的、正在腐烂的粉红色肉块漂浮在海面上。
整座岛屿笼罩在一层诡异的粉红色迷雾之中。那雾气并不是海上的水汽,而是一种带着微弱荧光的粉尘。即使离得还有百米远,并不需要刻意呼吸,只要那空气接触到鼻腔粘膜吸入一口,就会立刻觉得肺部发热,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下体那原本疲软的废肉竟然再次开始发胀发痒。
显然,这不是正常的雾气,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强效催情粉尘,混合着无数种生物在交配高潮时散发出的费洛蒙,以及体液蒸发后的腥甜。
“这……这是仙岛?”
张四哥的声音都在发颤,但他没敢多留,甚至连踏板都没搭。
“小李子!这地儿邪门得很!你快下去!俺……俺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接你!要是你没来……俺就当你被妖精吃了!”
说完,还没等李逍遥站稳,那渔船就像是见了鬼一样掉头就跑,转眼消失在迷雾中。
李逍遥被那股仿佛带有实质性推力的海浪,狠狠地甩在了一块遭受了千万遍冲刷的湿滑礁石上。
“咳……咳咳……”
咸腥的海水呛入气管,肺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他双手撑着那覆盖着一层厚厚褐色藻类的石头,艰难地支起上半身。由于刚才在船舱里那近乎自残般的连续疯狂自渎,他的双腿此刻软得就像是两根煮烂了的面条,膝盖骨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裤裆里那一团湿冷黏腻的布料,像是一块冰镇过的膏药,死死贴在他那红肿且依旧处于半勃起状态的下体上,随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擦过娇嫩的龟头,带来一种钻心的酸爽与刺痛。
这便是传说中的仙灵岛了吗?
并没有想象中仙鹤齐飞、云雾缭绕的清冷圣洁,这里反而……热得不正常。
并没有海风的清凉,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稠得几乎能挂出丝来的、带着极高温度的热浪。这股气流中没有丝毫属于大自然的清新,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两颊发酸、喉咙发干的诡异甜香。
那不是花香,那更像是无数种名贵的脂粉混合了发酵后的蜂蜜、熟透到炸裂的水蜜桃汁液,以及……那种只有在余杭镇这最深处的暗巷里、那些流着汗水的男女在行房事时才会散发出的、浓郁到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这股味道是如此霸道,顺着李逍遥的鼻腔黏膜直接蛮横地钻入脑髓,勾得他那本就空虚的腰眼再次泛起一阵酥麻的酸痒。
李逍遥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他跌跌撞撞地爬上岸,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瞳孔地震……这哪里是植物构成的森林?
这分明就是一片由活体血肉构成的欲望迷宫。
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长得都如同造物主最下流的玩笑。路边那些并非寻常品相的巨大花朵,花瓣并非轻薄的植物纤维,而是肉质肥厚、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活肉。那表层呈现出一种类似女性阴户内壁充血后的深粉色,上面甚至布满了清晰可见、正输送着养分的青紫色血管网络。
而在那湿润翕动的花蕊中央,赫然挺立着一根根形似雄性阳具的紫红色肉柱,顶端不仅有着惟妙惟肖的冠状沟结构,那马眼处更是如同失禁般,不知疲倦地滴答着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透明蜜露。
“咕叽……咕啾……”
稍有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不规矩地拂过,或者李逍遥那因被汗水浸透而变得粗糙生硬的衣角不小心触碰到了路边那巨大的粉色花瓣边缘,那原本静止的诡异植株便会像是被因为受到了强烈刺激的活物般,猛地产生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剧烈痉挛。
仔细看去,那哪里是什么花瓣?那分明是某种类生物的肥厚黏膜组织。
暗红色的肉质花瓣层层叠叠,表面布满了清晰可见的青紫色微血管,随着收缩动作一鼓一鼓地输送着养分。它们如同某种训练有素、正在极力迎合雄性入侵的括约肌一般,死死绞紧。
“咕滋……噗叽……”
花心深处发出了这种令人脸红心跳、带着浓重水渍音的吞咽声响,那声音像极了女人在口含着巨物时喉咙深处产生的负压吸吮声。仿佛这些长在路边的东西,时刻都在张开着那贪婪的肉嘴,急不可耐地准备捕获任何一根可以插入、可以填满那饥渴空虚花心的东西。还有大量的、像是唾液般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顺着花瓣的闭合处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李逍遥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但那双腿却并不听使唤。
脚下的根本不是泥土。那触感软绵绵的、带着一种恶心的温热回弹感,呈现出一种并非自然界泥土所有的暗红色。每一脚踩上去,并没有踏实的着力感,倒像是赤脚踩在某种太古巨兽那湿润、布满味蕾颗粒的巨大舌苔上。
“滋……滋滋……”
鞋底陷得极深。每一次抬脚,鞋底与那黏糊糊的地面分离时,都会拉扯出几道白色的丝线,同时由于压力的挤压,脚印坑洼处会渗出一股股颜色浑浊、散发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白色乳浆,把他的鞋面染得污浊不堪。
“呼……呼……”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炸开胸膛,肺叶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滚烫的辣椒面。
顺着那条仿佛有着独立生命、正在随着整座岛屿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蠕动的小径往深处走去,两旁的雾气越来越重,那是粉色的毒雾。
这雾气并不是真正的水汽。当这气体接触到鼻腔湿润的粘膜时,李逍遥惊恐地发现,这是一种雾化的、高浓度的催情费洛蒙。它带着一股熟透到了腐烂边缘的水蜜桃甜香,混杂着只有在那种几十人不通风的地下淫乱派对里才能闻到的、汗液发酵后的酸馊味,以及那股无孔不入的、男欢女爱后的石楠花腥气。
在那些浓得化不开的粉色雾气深处,道路两旁隐约矗立着一尊尊姿态诡异的汉白玉石像。
心中的那点对“仙境”的幻想彻底破灭,李逍遥壮着胆子走近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神佛罗汉,也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慈悲观音。
那些全是刻画极度露骨、雕工精细到近乎变态的春宫像。
石刻的工匠一定是个深谙房中术且心理扭曲的疯子。他不仅雕刻出了形体,更是连皮肤那种被拉扯时的纹理、肌肉然用力时的紧绷感、甚至连毛孔的粗细都清晰可见地复刻在了冰冷的石头上。
每一尊石像的内容都无一例外,全是各种体型高大、肌肉线条夸张到近乎超现实的男子,他们或如同宽肩窄腰的北方壮汉,或若是青筋暴起的持刀武士,甚至是身躯如熊罴般厚实的野蛮力士。而在这些充满了暴力阳刚之气的石像身下,正以一种绝对支配、毫无反抗余地姿态被压制的,是那些体型娇小、曲线柔美、明显处于劣势的女性躯体。
那些女性石像的面部表情被刻画得入木三分,让人不敢直视。
她们的眉头因为某种过度的刺激而紧紧蹙起,似是痛苦难耐;但嘴角却极其怪异地高高上扬,那是极乐的证明。那是一种在极度充实与被贯穿中彻底放弃了人格尊严、只要那根东西还在体内就愿意虽然出卖灵魂的堕落神情……就是所谓的“阿黑颜”。她们的舌头即使是石头做的,也被雕刻成了向外吐出、歪在一边的阿黑颜的模样。
在其中一尊石像前,李逍遥停下了脚步。
那尊女像的大腿被那个石像男人的大手强行向两侧拉开,角度大到了超越人体柔韧极限的一百八十度,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M”字型大张。男人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大腿软肉里,挤压出深深的凹痕。
每一个结合的细节都栩栩如生到令人窒息。
那根用黑色岩石特意镶嵌、粗壮狰狞的巨大阳具,没入女性体内直到根部。甚至连穴口那两片因为被突然撑开到极致而变得薄如蝉翼、皮肤纹理彻底绷紧发亮的阴唇皮肉,都被完美复刻了出来。石像的结合处毫无缝隙,仿佛那根石棍真的捅进了石女的身体里。
最让李逍遥感到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下身发紧的是……
在那些石像最为私密的腿缝之间,尤其是在那个结合抽插被定格的关键位置,那石头表面竟然并不干净。那里残留着一层层厚厚的、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有些是已经干涸发黄、像是一层硬壳般结痂的黄白色斑块;有些则是看起来还颇为新鲜、稍微有些湿润发粘的透明污渍。
那绝不仅是天然的青苔或长时间的风化剥蚀。
那股子即便隔着半米远都能闻到的、酸涩刺鼻的腥臭味告诉他了真相。
那更像是真的有人……或者是有什么长着生殖器的东西,经常趴在这些石像上,对着这些被男人粗暴占有的画面,极其下作地磨蹭着自己的下体,进行某种发泄,留下了无数代雄性积攒下来的子孙精华。
这些不知名的液体年复一年地淋在上面,将这些原本洁白的汉白玉石像彻底“腌制”入味,使得整尊石像都散发着一股陈年精液发酵后的恶臭。
“这……这种地方……哪里是什么修仙圣地……”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浑浊,肺里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在给他血液里注射催情药。他低下头,羞耻地发现,双腿间那根只有可怜六厘米、平日里备受打击的小东西,在目睹这些直接刻画人类极致交媾暴力美学的画面时,竟然极其下贱地、甚至比之前在船上时还要硬了几分。
那根东西顶着粗糙的内裤布料,龟头在红肿中突突直跳,仿佛也在渴望着像那些石像男人一样去征服……不,或许是在渴望像那个石像女人一样被那样粗暴地打开。
“这分明就是一座用来圈养性奴、用来给全世界最肮脏的男人们发泄兽欲的巨大露天淫窟!”
他心里在呐喊,在尖叫,想要转身逃跑。
然而,奇怪的是,面对这显然是妖魔巢穴的恐怖环境,李逍遥内心深处那股如同岩浆般涌上来的热流,竟然不是对于生命即将会被吞噬的恐惧。
反而在那种无孔不入、带着甜腻催情气味的粉色雾气侵蚀下,他细胞里那些因为长期性无能、多次在关键时刻早泄而积压的自卑与扭曲心理,仿佛是干枯已久的野草遇到了最合适的肥料,开始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生根、发芽、直至遮天蔽日。
他的身体在不正常地发烫。
尤其是脸颊和下腹,浮现出两团病态的、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的潮红。那双大腿内侧,因为刚才在船舱里那像疯了一样过度的自渎摩擦,被劣质粗布磨破了皮的几处娇嫩肉,此刻正火辣辣地疼。
但这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在那雾气中包含了某种不明生物体液成分的滋润下,那感觉逐渐变得模糊,从单纯的疼痛转为一种钻心蚀骨的、宛如有一万只蚂蚁在皮下抓挠的奇痒。
那是一种渴望被带着老茧的大手抚摸、被粗糙的舌头舔舐、甚至是渴望被暴力对待才能缓解的骚痒。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那个从未被人在意过的后庭括约肌,竟然在石像的视觉刺激和环境的嗅觉诱导下,极其可耻地自主收缩了一下。
穿过这片石像林,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那原本应该是用来供给弟子们清修打坐、地面铺着光滑白玉的巨大平台广场上,此刻却乌烟瘴气,人声鼎沸,场面混乱得如同一锅煮沸了的杂碎汤。
这哪里有半点求药人的虔诚?
挤在那里的,全是来自五湖四海、长相各异、一看就是刀口舔血或为富不仁的极恶雄性。
左边,一群满身蓝黑色纹身、腰间别着带血弯刀的海外海盗正聚在一起。他们甚至连衣服都懒得穿,肆无忌惮地展示着那些布满了刀疤、晒伤脱皮的丑陋胸膛,裤裆里的那活儿随着他们的走动而在宽松的裤腿里晃荡。
右边,几个大腹便便、手指头上戴满了金镶玉戒指的江南富商正仰在那专门搬来的软椅上。他们身上那层厚厚的肥油随着大笑而乱颤,满面油光,嘴里嚼着槟榔,吐出一口口红色的汁液。
而不远处,更是有着一群浑身皮肤黝黑发亮、肌肉如同花岗岩雕刻般虬结的苗疆大汉。他们身上的体味最重,那是一种混合了草药、汗馊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隔着风都能呛得人流泪。
甚至……在人群的最中央,还有几个身高超过了两米、像是一座座黑色小山般的异族黑人巨汉。他们全身黑得如同锅底,只有那一口森白的牙齿和充满血丝的眼白是白色的。他们光是如同铁塔般站在那里,那一身如未开化野兽般的浓烈煞气,就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粘稠。李逍遥甚至不敢直视他们胯下那一团哪怕隔着兽皮裙都显得极其巨大的隆起。
而在这群由于各种恶臭味混杂而形成毒气室般的人群中间穿梭、服侍的,并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仙人。
那是无数个身穿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轻纱、甚至干脆一丝不挂、全裸着身子的美丽女子。
她们的眼神空洞而痴迷,脖子上甚至拴着金色的链子。
李逍遥亲眼看到,一个长相清丽、本该是大家闺秀模样的女子,正四肢着地,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破了皮,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她的背上,正骑着一个哈哈大笑、手里挥舞着鞭子的海盗。
“驾!驾!骚母狗爬快点!”
“啪!”鞭子抽在女人那白得晃眼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红痕,女人不仅不哭,反而发出一声讨好的媚叫,腰肢摇晃得更欢了,两瓣屁股中间,隐约能看到流出的液体拖湿了地面。
在另一张石桌旁,一个富商正大马金刀地岔开腿坐着。一个年龄看起来极小的少女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捧着富商那大肚腩掩盖下的丑陋短小肉茎,将那张被胭脂涂得鲜红的小脸深深埋在充满了尿骚味和包皮垢的裤裆里,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就在花坛边,更是有几个苗人正在进行着一场当众的“表演”。一个身材丰满得惊人的“仙女”正被按趴在石桌上,三四只粗糙的大黑手同时在那白嫩的肉体上揉捏,将那原本神圣的乳房捏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其中一个苗人正抓着女人的头发,将自己的下体往她嘴里塞,另一个则在后面疯狂冲刺。
“这就是……所谓的仙女?”
伴随着满耳朵也是“骚货”、“射给你”、“吃进去”这类的污言秽语,李逍遥感觉自己脑海中那个构筑了二十年的正常世界观,随着那一声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轰然崩塌成了粉末。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穿透了他的身体,那是恐惧,更是……通过共情那些跪在地上的女人而产生的强烈代入感。
……
就在李逍遥看得神魂颠倒、喉咙如同吞了一勺滚烫的沙砾般干渴难耐之时,一种源自远古生物本能的战栗感,沿着他那条早已因过度亢奋而酥软的脊椎骨,如冰冷的蛇信般缓缓爬了上来。
那并不是被猎食者盯上的恐惧,而是一种更为下贱的、仿佛发情的雌兽嗅到了顶级雄兽气味时,那种浑身毛孔不由自主舒张开来的臣服预兆。
一股带着浓烈生物体温的热浪,甚至不用回头,便已经蛮横地穿透了他单薄的衣衫,像是一堵无形的肉墙从背后沉沉地压了下来。那气流中裹挟着的气味并非寻常汗臭,而是一股陈年老垢、浓重的腋下孜然味、劣质烟草燃烧后的焦油味,以及野生食肉动物巢穴中特有的、混合了尿骚与精液发酵后的霸道腥膻。仅仅是被这股气味笼罩,李逍遥那原本还在裤裆里微微抽搐的短小肉芽,就像是受了惊的含羞草,带着一种既想要躲藏又渴望被发现的矛盾心理,羞耻地缩成了一团。
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就在下一个瞬间,一只足以覆盖李逍遥半个头颅、掌心粗糙如砂纸、表面布满了如同钢针般硬直黑色粗毛的巨型大手,没有任何预兆,突然如同一把烧红的液压老虎钳,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背后一把狠狠掐住了他那单薄瘦削的右肩。
“咔嚓!”
哪怕是在这嘈杂的淫乱声中,李逍遥依然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锁骨与肩胛骨连接处发出的、那种不堪重负的骨骼摩擦脆响。那五根如同黑铁铸造的手指,每一根都蕴含着足以轻易捏碎岩石的恐怖怪力,此时却带着某种戏谑的残忍,深深地、毫无怜悯地陷入了他肩头那层缺乏肌肉保护的皮肉之中。指尖那厚实且修剪得极为锋利的指甲,像是五枚倒钩,轻易地刺破了衣服的布料,直接扣进了肉里,甚至触碰到了骨膜,激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呃啊!”
痛呼声还没完全挤出喉咙,就被随后涌上来的巨大恐惧给堵了回去。
“吼!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崽子?在这像个没娘的野种一样探头探脑?”
那声音仿佛是从胸腔的最深处共鸣而出的滚雷,带着并未完全褪去的兽性低吼,震得李逍遥耳膜嗡嗡作响。
“不过……这一身的细皮嫩肉,离得近了闻着,倒是比那新送来的上等母猪还要水灵三分,甚至带着股子只有骚货才有的奶腥味儿!”
在极度的惊恐万状中,李逍遥像是被提线木偶般被强行扭转了身体。他颤抖着仰起脖子,视线先是撞上了一堵宽阔得如同城墙般及、满是油汗与卷曲胸毛的黝黑胸膛,目光艰难地攀爬越过那道黑色的肉墙,最后对上的,是一张如同发怒的银背大猩猩般狰狞恐怖、却又带着极度人类化淫邪表情的面孔。
那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二、仿佛神话中巨灵神堕落为魔般的恐怖存在。
这个黑人巨汉全身赤裸,浑身上下只在腰间极为敷衍地围了一条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沾满了各种可疑污渍的破烂草裙。那一身如同黑曜石般泛着冷光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和一层厚厚的天然油脂。这种常年不洗澡积攒下来的“包浆”,在烈日下闪烁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光泽。
他那如同面包块般隆起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胸口正中央,用某种白色的骨粉颜料,极其粗糙地刺着一个类似生殖器崇拜的诡异部落图腾。随着他胸肌每一次充满爆发力的跳动,那图腾就像是一个正在狞笑的恶鬼,正对着李逍遥张开血盆大口。
但是,最让李逍遥感到窒息、视线像是被强力胶水死死粘住甚至是根本无法从那里移开半分的,并非这巨汉的脸,而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那条松松垮垮、只围了一半的草裙,根本就遮挡不住那如同黑色巨蟒般盘踞在内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恐怖气息的存在。
那个东西……实在是大得太离谱了,完全超出了人类生理结构的极限认知。
与其说那是一个性器官,不如说那是一根专门为了撕裂肉体、摧毁自尊而锻造的黑色凶器。那根巨物的表皮呈现出一种发紫的深黑色,表面没有任何包皮的遮挡,就那样赤裸裸、霸道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硕大得如同成年人的拳头,表面干燥起皱,甚至还在微微翕动,马眼处正挂着一滴粘稠浑浊的前列腺液欲滴未滴。
那柱身上暴起的一根根青色血管,如同缠绕在百年老树根上的毒藤般盘根错节,随着巨汉的心跳,那些血管正在突突地狂跳着,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向外界宣示着它内部蕴含的滚烫岩浆。
哪怕是在此刻这种并未完全充血的半疲软疲软状态下,那一坨沉甸甸的肉块都已经垂到了巨汉的大腿中部。随着他那充满压迫感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根东西就像是一个沉重的橡胶摆锤,在他那满是粗硬腿毛的大腿内侧来回甩动,发出沉闷、厚重且带着湿润感的“啪嗒、啪嗒”的肉体拍打声。
那样一根东西……光是直径粗度,简直就能比得上李逍遥那纤细白嫩的小腿。如果强行塞进身体里……
“噗通!噗通!”
李逍遥的心脏在疯狂撞击肋骨,但极其羞耻的是,他的括约肌……那个隐藏在他臀瓣深处的后庭入口,在目睹了这根凶器的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可耻的、带着酸软感的条件反射式收缩,仿佛是在提前预演如何接纳这个庞然大物。
“嗬……看看这副吓傻了的德行。”
黑人巨汉敏锐地捕捉到了李逍遥眼中的恐惧,以及那恐惧之下掩藏不住的、对于绝对力量的下贱渴望。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施暴,而是那张厚得有些外翻的嘴唇微微咧开,露出一口在黑色皮肤衬托下格外显眼、森白得如同野兽獠牙般的牙齿,带着一股子戏谑,伸出另一只手。
那只长着极厚黑色指甲、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的粗大手指,极其无礼且带着侮辱性地直接捏住了李逍遥那尖俏的下巴,像是检查牙口的牲口贩子一样,稍微用力,强迫他张开了嘴。
“哈……”
巨汉故意低下那硕大的头颅,将那张喷着如同腐烂下水般恶臭口气的血盆大口,毫无距离地凑近了李逍遥的脖颈之间。他的鼻翼剧烈扇动,像是某种大型食肉动物在品尝猎物濒死前的恐惧气味,深深地、几乎要把李逍遥整个人吸进去一般吸了一口气。
“嗯……没有什么属于男人的汗臭味,这皮肉底下,倒是一股子发了酵的、专门等着被公狗操的奶骚味儿。”
巨汉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他的眼神里根本没有把李逍遥当成一个有尊严的人看,那里面满满的都是那种看到了新买的便携式充气娃娃、或者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后扔掉的新玩具时才有的残暴与淫邪。
那如实质般带有倒钩的视线,直接贪婪地穿透了李逍遥身上那层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的遮羞布料,像是要剥开他的皮、吸食他的骨髓一般,寸寸扫视着他那因为常年练武而显得柔韧、但毫无夸张肌肉量的单薄身板。
最后,那目光带着极其恶意与轻蔑,极其精准地停留在李逍遥那即使被吓得够呛、却因为某种变态刺激而只有一点点像是蚊子包般凸起的裤裆上。
“不……不是……我、我是男的……我是来求药的……”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这目光强暴,他拼命想要解释,找回一点身为男性的尊严。可是他的牙齿却并不受大脑控制地上下打架,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格格声,声音颤抖得如同深秋狂风中随时会飘落的枯叶,软弱无力,毫无说服力。
“求药?哈哈哈哈!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黑人巨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他胸腔内那巨大的肺活量带动着胸肌产生如同闷雷般的共鸣,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动。
旁边几个正在石桌上肆意玩弄女人的海盗听到这边的动静,也纷纷停下动作,用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极其下流猥琐的眼神打量着李逍遥,跟着不怀好意地嘿嘿怪笑起来。
“来这儿的人,不论是公是母,只要是个洞,哪个不都是来‘求药’的嘛?不过咱们这儿没有什么大力丸……有的只有这根能让人欲仙欲死、包治百病的‘大肉灵芝’!”
巨汉说着,竟然极其下流地、带有强烈性暗示地挺动了一下胯部。
“嘭!”
那根原本沉睡的、如巨蟒般的黑色肉棒,虽然没完全勃起,却因为这一挺之下血液激荡,猛地在空气中沉重地弹跳了一下。那个硕大、干燥且表面布满了粗颗粒的龟头,像是个实心橡胶狼牙棒一样,带着一股腥风,差点直接甩到了李逍遥那白净的脸上。
那一瞬间,龟头上散发出的热量和那股子浓缩了千万倍的腥气,让李逍遥差点当场呕吐出来,但与此同时,他裤裆里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废物”,竟然在这种极度的雄性威压下,再次不可思议地向外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瞧瞧你这副没用的样子。”
巨汉突然松开捏着李逍遥下巴的手,转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精准而粗暴地抓向了李逍遥的裤裆。
“吧唧!”
那是大手隔着布料狠狠揉捏软肉的声音。
“唔!别……”
李逍遥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瞪大到了极致,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只大手简直像是在揉捏一团面团,五根指头毫不客气地在那团湿漉漉的布料下搜索、挤压。
“啧啧啧,这都是个啥?这玩意儿也叫鸡巴?”
巨汉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手指刻意地用那种羞辱性的动作,隔着裤子用指甲盖去“弹”了一下李逍遥那根缩得只剩一点点的肉芽。
“才这么一丁点儿大?还没老子大拇指的一半长。软趴趴的,跟条鼻涕虫似的。这种废料长在你身上也就是为了浪费布料吧?”
巨汉的手非常不老实,他一边用力揉搓着那个让他发笑的小东西,一边特意俯下身,在那极近的距离下,那双泛红的野兽眼珠子死死盯着李逍遥那因为羞耻而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用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男人心防的语气继续嘲讽道:
“我看你也这副病怏怏、那下面也没几两肉的重度阳痿样,确实是该好好治治你的骚病了!这前面的东西既然是废的,那你肯定就是屁眼痒了没人挠吧?是不是平时只能看着别的男人干女人,自己躲在角落里偷偷扣屁眼?”
“我没……我没扣过……”
李逍遥的辩解苍白得像一张纸。
“没扣过?那你的屁股怎么夹得这么紧?这大腿根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男?”
巨汉根本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甚至懒得再听这个废物的狡辩。他那捏住李逍遥肩膀的大手此时并未松开,反而另一只刚刚还在羞辱他下体的手猛地向下一探,以一种极为羞辱人、仿佛是在搬运货物的姿势,直接一把穿过李逍遥的胯下,结实的手臂像钢筋杠杆一样,狠狠向上提起。
“起……”
一阵令人作呕的天旋地转。
李逍遥只觉得身体一轻,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像是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弱鸡,或者是被农夫抓住准备下锅的肉鹅,被这个浑身散发着浓烈精液味、狐臭味和烟草味道的野兽,极其轻易地、毫不费力地单手就夹在了腋下。
那种姿势极度屈辱,简直是对人格的彻底践踏。
他的脑袋不得不朝后,视线被迫倒转,屁股则高高地朝前撅起,整个人被死死卡在巨汉那充满如同钢丝般腋毛和滚烫热气的腋窝里。那根如同黑铁般粗糙的手臂,正好狠狠勒住他的胃部和丹田,稍微一用力,他就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在了一起,肚子里的肠子都在哀鸣。
最可怕的是,因为这种近乎捆绑的姿势,他那脆弱、白皙的脸颊和敏感的鼻子,被强行、无情地挤压埋进了巨汉那一簇簇湿漉漉、沾满了黄色汗渍结晶的浓密腋毛丛中。
“唔……咳咳……”
那股子经过发酵的、带着酸冲咸腥味的黑色腋臭味,如同高浓度的化学毒气一般,瞬间灌满了他每一次呼吸的空间,让他差点当场窒息呕吐。
但诡异的是,在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中,隐约夹杂着的高浓度、纯粹到极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却通过他的鼻粘膜直接作用于垂体,让他那本已昏沉的大脑产生了一阵不该有的、仿佛喝醉了酒般的晕眩快感。
“既然来了,不管你是带着把的公狗还是没把的母狗,这岛上的规矩不能破!都得先去‘净化’一下身子!把你那些外面的俗气、还有这身假正经的衣服都给洗干净了,才能让兄弟们下嘴吃肉!”
巨汉大声吆喝着,那声音里充满了即将享受美食、或是即将拆开新礼物的愉悦。
翻滚在他心头的,并非对于暴力的愤怒,而是一种怪异的兴奋……他真的被当成货物了,他真的被当成那种只配被男人夹在腋下带走的“东西”了。
巨汉迈开那足以让大地都随之颤抖的大步,每一步跨出,那巨大的脚掌都在地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正好!那边最大的仙灵池里,老大他们正在开无遮大会呢!听说正在轮那个最极品、还没开那个处子苞的赵灵儿!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说到这,巨汉故意停顿了一下,低下头看了一眼夹在自己胳肢窝下、正在随着步伐颠簸而像个娘们一样乱晃的李逍遥,另一只手极其下流地在自己胯下那根也跟着晃荡的大屌上撸了一把,嘿嘿笑道:
“刚好老子这根攒了好几天火气的东西……还没那个逼紧呢,先拿你这细皮嫩肉、没怎么开发过的屁股给老子的鸡巴通通气!给你开个苞!”
“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我是男人!我也要看女人!救命啊!”
李逍遥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像只垂死挣扎、翻了肚皮的青蛙。他的双手拼命去推、去锤打身后那个像是生铁板一样坚硬的后背,指甲在巨汉那油光水滑、充满弹性的黑色皮肤上用力划过,却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反倒是震得自己手掌生疼。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甚至在大街上都能听到回音的肉体撞击声骤然炸响。
巨汉似乎被他乱动得有些心烦,那只原本在撸动自己阳具的大手猛地抬起,像是一把大蒲扇一样,毫不留情、带着十足的腕力,对着李逍遥那悬在空中、因为挣扎而绷紧、毫无任何保护的屁股墩子上,就是狠命一巴掌扇了下去。
“啊!”
李逍遥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
这一下力道奇大,简直像是被一块烧红的铁板狠狠烙了一下。那一瞬间,强烈的痛觉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那屁股上两团虽然不丰满但却极为挺翘的肉,在这一掌之下剧烈震颤,布料下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片通红的淤血指印。
“给老子老实点!别扭你那骚屁股!”
巨汉并没有停手,似乎是很享受这种手感,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到了这儿,你那前面没用的微型玩意儿就只是个摆设!是用来撒尿的!只有后面这个屁股,才是真正有用的性器官!再敢乱动,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裤子扒了,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在这大街上就把老子这根黑棒子捅进你的肠子里!”
臀肉上传来火辣辣、仿佛被火烧般的剧痛,李逍遥瞬间被打蒙了。
他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混杂在巨汉腋毛的汗水中。但他并没有再挣扎……不,不仅是威慑。
在那个名为“痛苦”的表皮之下,一种比这疼痛还要强烈百倍的、酥麻入骨的羞耻快感,正直击他的灵魂深处。
“只有屁股……才是有用的……”
这句话像是一个诅咒,又像是一个真理,深深烙印进了他的脑海。他颤抖着身体,像个坏掉的破布娃娃一样不再动弹,任由这个野蛮暴力、却充满了他所不具备的雄性气概的男人夹着,像是拖着一条战利品母狗一样,大步流星地朝着岛中央那个最大的、正传来无数淫乱声响且笼罩着粉色催情浓雾的仙灵池走去。
在那里,彻底将他从“大侠梦”拉入“肉便器地狱”的深渊,已经张开了大口。
【第3小节 初见仙女】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风声、水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某种更为沉重、更为粘稠的物质所吞噬。
池水中央,巨大的汉白玉莲花台上,光影交错,那并非神圣的佛光,而是从四周那诡异植物中散发出的粉色磷光,将原本洁白的玉石台面映照得如同扭动的肉块。在这光怪陆离的色调下,淫靡的气息不仅是可以闻到的味道,它们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露珠,顺着那精工雕琢的莲花花瓣边缘,滴答滴答地坠落在满是污浊体液的石面上。
那里跪着一个少女。
那本该是只存在于最神圣画卷中的人儿。她拥有一张足以让日月无光的绝世容颜,那轮廓分明的面庞本应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未施粉黛的脸颊透着如初雪般的纯净,两道柳眉若烟,眼眸本应如那一池秋水般清澈见底,含着对世间万物的悲悯。那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并未挽成妇人的发髻,而是如流动的黑色丝绸般披散在身后,只不过现在,这头原本飘逸的长发因为沾染了太多的汗水与喷溅物,一缕缕地黏连在一起,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而在满是浊液的石台上扫来扫去,像是一把被用来擦拭污垢的拖布。
她身上穿着……或者说曾经穿着一件极为罕见的广袖流仙裙。那布料并非凡品,轻薄得如同清晨山林间的雾气,透着一股淡淡的、象征着生命的翠绿色。只是此刻,这件象征着圣洁与仙气的衣物,早已在无数双脏手的撕扯与暴虐体液的浸泡下,变成了一层紧紧贴附在肌肤上的透明薄膜。那一层薄纱完全失去了遮掩的功能,反而像是一层情趣的包装纸,将她那每一寸肌肤的娇嫩纹理、每一块因为情欲而紧绷的肌肉线条,乃至那私密处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的诱人粉红,都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如果不看她此刻正在遭受的对待,她就是那个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只需一眼便能让人自惭形秽的“仙女”。
可是……
现实如同一把生锈且涂满了粪便的锯齿刀,狠狠锯开了这层名为“圣洁”的表皮,露出了底下那早已溃烂流脓的肉欲黑洞。
这位不知名的“仙女”,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不堪、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了伦理认知的姿态中。
她并没有如神像般端庄站立,接受世人的膜拜;而是像一只被驯化到了骨子里的宠物,或者说……是一具正在被公开使用的、所有人都可以随意排泄欲望的玩偶。她双膝跪地,那原本应该被锦缎包裹的膝盖,此刻直接跪在粗糙坚硬、布满细密浮雕花纹的石面上。皮肤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剧烈摩擦而磨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渗出了丝丝血迹,但她似乎对此毫无痛觉。她的上半身无力地、顺从地趴在石台那冰冷且黏滑的边缘,腰肢为了迎合身后的男人而竭力下榻,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完全违背了人体脊椎自然曲线的夸张弧度,那是完全放弃了自我支撑、任由他人摆布成任意形状的母兽体态。
那一对毫无瑕疵、虽不算硕大如妇人但形状圆润挺翘如上好玉碗般的乳房,正没有任何尊严地被压在冰冷的石头上。
为了支撑身体的重量,也是为了承受身上的暴力,那两团原本娇嫩的乳肉被粗暴地挤压变形成扁平状,从身体边缘无奈地溢出,像是两摊融化的奶油,在冰冷硬石与滚烫体温的夹击下,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形、颤动。
围在她身边的,是足足五六个身形各异、气息肮脏的壮汉。
他们就像是一群围着鲜美腐肉嗡嗡乱叫的绿头苍蝇,又像是正在分食祭品的恶鬼。他们身上的气味……汗臭、脚臭、烟草味、乃至常年不洗澡的垢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肉眼不可见却足以令人窒息的恶臭力场,将这个浑身散发着幽微香气的仙女死死困在其中。
在她的面前,蹲着一个满身绫罗绸缎、脖子上挂着沉重金链的江南富商。那一身的肥膘随着他的动作如波浪般颤动,满脸泛着令人作呕的猪油光泽,那是一种富营养化且缺乏运动的油腻感。富商那只戴满了且镶嵌着俗气宝石戒指的胖手,正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捏住少女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精致脸庞。由于用力过猛,那些冰冷坚硬的宝石戒面深深硌在她娇嫩的面颊肉里,甚至划出了几道红印,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昂起头,下颌骨发出咔咔的响声,嘴巴被迫张大到了生理极限,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口腔内壁和洁白的贝齿。
“咕啾……咕噜……”
富商胯下那根短粗、颜色暗沉、且因为常年缺乏清洁而不得不翻开才露头的丑陋阴茎,此刻正毫不留情地、充满了侮辱性地塞进少女那张樱桃般的红唇小口里。
那话儿上甚至还沾着陈年的包皮垢,那是一层淡黄色的、如同软酪般的恶心物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经过高度发酵后的尿骚味和酸腐气息。
“唔……好大……大爷的这根……好香……”
少女的喉咙里发出被迫撑开后的含糊呜咽,但那绝非拒绝。
李逍遥离得并不远,那极佳的眼力让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令人作呕的细节。富商那根并不算雄伟却格外粗糙、长满颗粒的龟头,正极其野蛮地顶开了少女的咽喉软骨,那硬邦邦、且带着浓重腥臭味的蘑菇头,像是要为了探寻食道尽头一般,直抵她那早已被其他男人捅开过无数次的喉咙深处。少女那双原本应该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瞳孔已经有些涣散,眼白翻起,呈现出一种只有在极度缺氧与被填充的窒息快感中才会出现的迷离神态。眼角挂着两道因为剧烈深喉反应而流下的、根本控制不住的泪水,混合着脸上被沾染的污渍,顺着太阳穴凄美地滑落。
但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对于这种近乎谋杀般的口交,没有任何濒死的抗拒。
没有一丝一毫被强迫的挣扎,甚至连本能的干呕都被她那完全被改造过的身体强行压制了下去。
与此相反,她那张失去了自由、完全沦为肉洞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受用神情。如同最卑微的信徒在侍奉她唯一的神明,她竟然极尽乖巧地主动收缩着两腮酸软无力的肌肉,更加卖力地制造出口腔内的真空负压,发出“滋溜滋溜”的巨大吸吮声。那粉红软嫩、平日里只该用来品尝仙露的丁香小舌,正如同不知廉耻的小母狗,极其灵活地盘绕在那根充满异味、甚至有些发霉气息的肉柱上。她的舌尖带着一种讨好的颤抖,细致地、不知疲倦地去清理着富商冠状沟里每一个藏污纳垢的褶皱,将那些就在刚才还让李逍遥感到作呕的黄色包皮垢,当成了这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点点地卷入口中,伴随着唾液贪婪地吞咽下去。
而在她的上方,那两个皮肤黝黑粗糙、满身纹着狰狞图腾刺青的苗疆汉子正一左一右,如同两堵散发着热气的黑墙般将她夹在中间。
他们并没有急着发泄下半身的欲望,似乎是更享受这种毁坏美好事物的过程。他们伸出那一双双布满了死皮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色泥垢的大黑手,带着某种施虐狂才有的兴奋与残忍力道,疯狂地揉搓着少女那最为敏感脆弱的腋窝软肉和胸前那两点嫣红。
“吱……吱……”
那是粗糙掌纹如砂纸般强行摩擦娇嫩乳肉皮肤时发出的刺耳声响,听得人牙酸。
其中一只大手,甚至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颗粉嫩得如同刚结出的莓果般的乳头。
那苗人显然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女人的胸脯,而是一玩就会坏的低贱玩具。他单纯地只想要听这个高贵女人的惨叫,看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两根手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捏住那小小的乳粒,并没有进行任何温柔的爱抚,而是像是在田间地头拔除杂草一般,带着一股子蛮力,粗暴地向外拉扯、旋转,将那乳头扯得老长,然后猛地一弹。
“咿!奶头……奶头要被掐断了!呜呜……好痛……但是好爽!”
每一次那种带着撕裂神经的剧痛弹动,都会让少女那洁白如玉的身躯像触电般一阵剧烈痉挛,连带着正在吞吐阳具的喉咙都猛地收紧。那颗可怜的乳头在持续的暴力虐待下迅速充血肿大,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熟透的深红紫色,足足比原来大了一圈。在这剧痛的刺激下,那乳头不仅没有畏缩,反而极其不争气地变得更加硬挺,如同两颗红豆般傲然挺立,顶端甚至还泌出了几滴透明的、散发着奶甜香气的兴奋液体,混合着苗人手上的汗泥,肮脏而色情。
然而,这所有的画面,比起她身后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显得不值一提。
那才是真正让李逍遥感到三观崩碎、灵魂都在战栗、甚至连那颗破碎的“侠客心”都被彻底踩进粪坑里的核心。
那个体型最为夸张、宛如一座移动的黑色肉山的异族黑人巨汉,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野兽化、甚至完全脱离了人类范畴的姿态,深蹲在少女的身后。他那如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群上全是汗水,散发着一股足以熏晕常人的雄性麝香味。
他那双在这个娇小少女面前显得巨大无比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极其蛮横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尊重”地,死死抓住了少女那虽纤细却在大腿根部透着丰腴肉感的双胯。他强行将她的两腿大大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将她整个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他并没有去碰她那两腿之间最为神秘、最为神圣的部位。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李逍遥那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惊恐而瞪大的眼睛,依然能清楚地看到……在那少女大腿被迫大大张开的最深处,那个属于女性原本唯一的生殖通道……阴户,依然紧紧闭合着。那里的阴唇呈现出一种极为罕见的、如同未开封书籍般的淡粉色,肉瓣紧紧吸附在一起,如同一只含苞待放、从未经历过风雨的白玉兰花蕾。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被侵犯过的痕迹,甚至还残留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如同神迹般的圣洁光泽。
那里是绝对的禁区。
是她身为“仙女”最后的底线,是那个名为“处女”的贞操证明。这层薄薄的膜,仿佛是这座淫乱孤岛上最后的、也是最讽刺的遮羞布,更是这群极恶男人们达成的一种变态默契及游戏规则。
谁都可以把她玩烂,可以把她当成狗,可以把浓痰吐在她脸上,可以把精液射在她身上任何一个毛孔里……但是,唯独那前门的一个小洞,不能进。为了保留那种“她是圣女”的虚假幻象,为了那种虽然堕落但我依然纯洁的终极悖论快感。
但是……虽然那个“前门”被保护得宛如神迹,但那个后面……那个本只应该用来排泄污秽、绝对不适合性交的幽门……
“噗呲!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被强行撑开到极致、仿佛布帛撕裂般的声响,骤然炸响在李逍遥的耳边。
黑人巨汉腰身猛地向前一挺,臀部的两块巨型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石,发出可怕的爆发力。
那根如同黑色巨蟒般、表面布满青色血管与粗大颗粒、尺寸完全不符合人体工程学、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恐怖巨根,对于那个身形娇小的少女来说,那根本就不是性器,那就是一根烧红的杀人刑具,是一根用来处刑的巨大黑柱。
它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怜悯。哪怕它的尺寸是如此骇人,但此刻却因为上面早已沾满了大量不知名的透明粘滑液体、肠液以及层层叠叠的白浊精液,变得异常顺滑。它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如同攻城锤轰开脆弱的城门一般,极其顺滑地、整根没入了少女那洁白臀瓣之间。
这就是直捣黄龙。
那个……原本粉色的、只是一朵小小雏菊般的菊花。
“啊啊啊啊……这种感觉……这就是……这就是黑人大哥的巨根吗!要把灵儿的屁眼撑裂了!太大了……肠子……肠子都被顶直了!呃啊!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好爽!好爽啊啊啊!”
少女像是被一道极乐雷电劈中,猛地仰起那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一头黑发狂乱舞动,如同疯魔。她张大那张刚刚还在吞吐阴茎的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足以刺破耳膜、甚至让周围空气都随之震动的极乐浪叫。
那声音里,哪里有一丝一毫常人该有的痛苦?
哪里有一点点被甚至可以说是“强奸”的恐惧?
甚至……都听不出半点被迫的凄凉。
那里面,满满的、全部都是如同决堤洪水般的、发自肺腑最深处的极乐与彻底沉沦的快感。那是一种灵魂都被这根黑色巨物钉死在耻辱柱上,却还在欢呼雀跃、甚至在感谢施暴者的变态愉悦。她似乎在为了自己的后庭能吞下如此巨物而感到无上的光荣。
李逍遥的视线像是被魔鬼抓住,不得不将目光聚焦在那虽然不想看、却又控制不住想看的结合处。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几乎要贴到那虚幻的画面上去。
那个原本只该有指头大小的娇嫩菊花,此刻已经被那根粗壮的黑色巨物强行撑开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极致。那一圈原本呈粉色的括约肌,此刻被撑得薄如蝉翼,在这个过程中被拉伸到了极限,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紧紧裹在那根黑到发紫的柱身上,连上面红色的毛细血管崩裂都清晰可见。
随着巨汉每一次带着狂暴力量的残忍抽插,那一圈肌肉被粗暴地带出来,又狠狠地被那巨大的龟头给怼塞回去。因为摩擦太过剧烈,那一圈原本应该藏在体内的、湿润艳红色的直肠粘膜,甚至出现了轻微的、触目惊心的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了极致、开始流淌蜜汁的血色玫瑰,而在那玫瑰的花心里,正吞吐着一根黑色的巨杵。
“滋滋……噗滋……啪啪……”
黑白肤色的剧烈对比,在那一刻产生了足以摧毁李逍遥理智的视觉核爆。
黑色的巨根如魔龙,白色的臀肉如凝脂。黑与白,极度的肮脏与极度的圣洁,最野蛮的暴力与最柔顺的承受。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大量白沫液体的飞溅和肉体被填满的沉闷声响。那是肠液被搅拌成泡沫的声音。
“看啊!这仙女妹妹的屁股真是极品!这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虽然那前面的逼还留着一层膜装纯,给那些老古董看,但这个后庭花……哪怕是城里最下贱的婊子也没这么耐玩!这可是被咱们整个岛上的兄弟都排队开垦过了!你看这肌肉的记忆,这松紧度,多会夹!吸着还是热的!这哪里是排泄用的屁眼,这简直就是个天生用来装男人精液的精液壶!比这世上最浪的婊子的前门还要会吸!还要贪吃!”
那个黑人巨汉一边像是野兽般狂笑着,嘴里喷吐着带着腥臭味的热气,一边下半身像是在工地上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腰部如同装了强力马达般疯狂冲刺,根本不管身下的人是否还能承受。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产生的一连串如鞭炮般的暴力节奏,没有任何停顿。
他那块如同黑铁铸造、坚硬无比的耻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击在少女那两瓣雪白挺翘、但此刻早已通红一片的臀峰上。
每撞一下,那团雪白的嫩肉就会如同水波般激起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一直颤抖到大腿根部。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早就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清晰可见的五指巴掌痕迹,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淤青发紫,那是之前无数次被不同肤色的手凌虐留下的证明。
“是……呜!大黑哥哥说得对……灵儿是大家的精壶!求求你们……用力肏灵儿!用那根又黑又硬的大鸡巴,把灵儿的贱嘴和屁眼都灌满吧!唔唔……好喜欢……那种不同人种、不同颜色的浓精混在一起的味道……灵儿最喜欢了!我是只会用屁股吃精的贱奴!”
少女一边艰难地应和着这些极度羞耻、完全背弃了自己高贵公主身份、甚至是背弃了人类尊严的下流话语,一边竟然还在努力配合。她的眼中没有羞耻,只有更深的渴望。
她在前后两根肉棒的变态夹击下,艰难却又充满挑逗意味地疯狂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每一次扭动,都是为了让前面的嘴吞得更深,吮吸得更干净;每一次撅起屁股,都是为了让后面的屁眼张得更大,把那根黑色的东西吞得更满、更深。
更为骇人,也更为违背常理的是。由于那根进入后庭的黑人巨根实在太过粗长,每当巨汉狠狠插到底、直捣黄龙的时候……
少女那是原本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竟然会随着那根黑色东西的深入,极为恐怖地凸起一个清晰可见的柱状轮廓。
那是肉棒的形状。它无视了内脏的阻隔,直接透过肠壁、挤压着子宫和膀胱,硬生生地透过肚皮显现了出来。那个突起随着抽插的节奏时隐时现,仿佛如果不小心,那根东西真的会这么蛮横地捅破她那薄薄的肚皮,从前面穿出来一样。
这太荒谬了。
这太疯狂了。
这简直就是对“美好”、“圣洁”这两个词,当着李逍遥的面,进行了一场最彻底、最血腥的肉体奸杀。
李逍遥像条即将溺水的狗一样趴在池边,只有头部露出水面,半个身子泡在温热浑浊、满是精液泡沫的池水里。那水的温度透过衣服渗进皮肤,像是有无数只湿热的小手在抚摸他,想要把他拖入这无底的深渊。那个弥漫在空气中的粉色雾气里,含有着极高浓度的强效催情成分,正顺着他那急促、如拉风箱般的呼吸,疯狂涌入他的肺泡,融入那种已经沸腾的血液,点燃他体内每一个想要堕落、想要背弃伦理的细胞。
按照话本里的道理,按照他从小受到的“大侠教育”,以及他腰间那把虽然生锈但代表正义的长剑所承载的意义。
他此刻,本该义愤填膺。
他本该怒发冲冠,拔剑怒吼着冲上去,用尽毕生所学,把这群玷污仙女的畜生大卸八块,血溅五步。
但……
事实是残酷而可悲的。他的身体僵硬得像块风化了千年的石头,除了眼皮还在轻微颤动,他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甚至,他的双腿在水下并不是因为蓄力而紧绷,而是因为某种软弱的快感而酥软地张开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少女。盯着哪怕是在如此淫乱、如此不知廉耻的多人轮奸动作中,她那个依然保持着处子之身的、紧紧闭合的淡粉色阴户。
又看着她那个正在被黑人巨根疯狂内射、被撑得变了形、已经完全变成了公共厕所般的后庭。
那种强烈到了极点的反差感……
那种“虽然还留着那一层从没破过的膜来装纯洁,但实际上其余所有的洞都已经烂到了骨子里、被不知道多少男人干过”的极致背德感。
这就像是一把刚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烧得通红的尖刀,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给一丝准备机会,直接凶狠、霸道地插进了李逍遥内心深处最为阴暗、最为难以启齿的性癖核心。那是名为“绿帽癖”与“自卑感”交织而成的恶之花,在此刻那一池春水的灌溉下,疯狂绽放。
他并不是因为愤怒而发抖。
他是在……兴奋。一种要把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的兴奋。
“她……看起来……真的好爽的样子……”
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他脑子里低语,带着充满了诱惑的粘腻感。
“那个黑人的东西……真的好大……那一根黑色的大家伙……比我的胳膊还要粗……只有那种东西,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吧?如果是那种东西插进身体里……那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把五脏六腑都给填满了……那种满满的、热热的……胀得要死掉的感觉……”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要冒烟,舌头像是砂纸一样粗糙,口腔里分泌不出一点唾液。他的手颤抖着,在浑浊的水下,在那满是别人精液泡沫和不明分泌物的池水掩护下,鬼使神差地,如同着了魔般,再次摸到了自己裤裆里那个可怜、乃至有些可笑的部位。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根与眼前黑人巨根形成惨烈、绝望、降维打击般对比的小东西。
只有六厘米。
哪怕在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下,它依然软软的,小小的,像个未发育完全的装饰品,又像是一条死去的蚕宝宝。
那个对比是绝望的,是毁灭性的。人家哪怕只用一根手指头,都比他这根命根子要粗、要长、要有力得多。人家的东西是杀人的枪,他的东西连根绣花针都算不上。
“滋……”
不需要任何爱抚,甚至不需要过多的摩擦。
仅仅是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仅仅是看着那个仙女般的人儿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却还在享受,仅仅是脑海中极其变态地幻想着那根黑色巨物如果捅进自己后面的感觉。
“噗……”
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他那根早就已经被前面几次折腾得有些麻木、已经彻底玩坏了的早泄废根,再一次,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速度,在短短几秒钟内彻底缴械投降。
没有喷射的快感,甚至没有完全勃起的硬度。
一股稀薄如水、没什么温度的热流,如同漏尿一般喷在了早就湿透的裤裆里,那是他那点可怜的、几乎看不见的精液。它们瞬间消散在周围那温热、本就充满他人体液的池水中,连个泡都没冒,就像是一滴雨水落入了大海,渺小得可悲。
第四次了。
而且是在看着自己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被一群野兽轮奸的时候。在这个本该“英雄救美”的时刻,他却像个最卑劣的老鼠、最下贱的偷窥狂一样,躲在这里偷偷对着女神受虐的画面射了出来,并且为此感到了无上的满足。
“我……我真是个烂到底的垃圾……”
李逍遥流着眼泪,在极其微弱、甚至可以说只是单纯生理痉挛的高潮余韵中,心里还在哪怕万分之一秒地进行着毫无意义的自我诅咒。
但他那双眼睛……
那双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依然贪婪地、饥渴地死死盯着那一幕。
他甚至连眨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少女被肉棒撑开、肉体变形的细节。他要把这画面刻在视网膜上,作为以后无数个日夜里自渎的素材。
就在这时。
随着那个黑人巨汉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如同狮吼般的低吼,它全身如同钢铁般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跳动。那根深埋在少女体内的巨根,开始进行最后的、也是最具备破坏力的脉冲式喷射。
那是高潮。那是雄性征服雌性后标记领地的时刻。
大量的、足足有几百毫升滚烫的、如同热浆糊一般的浓精,疯狂地、不讲道理地灌入了少女那脆弱不堪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来了!那种感觉……满了!肠子要炸了!热……都是热精!要溢出来了!大黑哥哥射进来了!把灵儿的肚子灌满了!全都给我……”
那名少女仰起头,十指死死扣进石台边缘的缝隙里,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断裂出血。她发出一声绝美却又凄厉的高潮欢叫,身体剧烈抽搐,双眼一翻,只剩下眼白,舌头无力地耷拉着,达到了某种凡人无法触及的巅峰极乐……那是彻底沦为精液容器的觉悟。
随着黑人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依然昂扬、上面挂满了拉丝淫液和肠液的肉棒。
“啵!”
一声清脆的、如同拔开红酒塞般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
随着那个巨大的塞子离开。
“哗啦……”
少女那久经蹂躏、因为括约肌过度松弛而一时无法闭合的后穴,瞬间变成了一个红肿、从里面可以看到鲜红肠肉的洞口。
那混杂了各种不知名体液、前列腺液和大量白色泡沫的白浊液体,因为体内压力的释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那洁白大腿内侧的优美线条流了一地。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淫靡水渍,在粉色的光照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第4小节 同道中人】
很快,在刚才那一场暴风骤雨般的肉体欢宴的余韵中,仙女她在粗重的喘息里,那两扇被浓稠汗水完全打湿、如同受惊蝶翼般的浓密睫毛,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她极其艰难地、几乎是耗尽了积蓄的最后一丝力气,缓缓睁开了那双水雾蒙蒙、此时已经完全被无底的情欲黑洞所浸染、媚意横流的眼睛。那眸子里原本属于少女的清澈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两汪因为过度受精而涣散、甚至有些对焦困难的浑浊液体。
那目光似乎并没有明确的焦距,只是在大脑皮层被快感烧坏的空白期里,本能地向着四周随意扫视,仿佛是在寻找下一个能填满她身体空虚的猎物,又或者只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
然而,就在下一秒。
仿佛是宿命的红线在冥冥中被那股肮脏的欲望拉紧。
她的视线宛如那穿透迷雾的毒蛇信子,极其突兀地越过了眼前重重飘散着的、带有甜腥味的粉色催一情水雾,越过了那一池子正如蛆虫般翻滚、交媾、散发着热气的人体肉山。如同有着某种名为“同类相吸”的下贱感应一般,那目光精准无比、且带着某种不可逃避的宿命般重量,死死地落在了正像只阴沟老鼠般躲在池边阴影里、还趴在台阶上、一脸痴呆贪婪相、裤裆里因为刚射完而正冒着可疑气泡的李逍遥身上。
那一瞬间,周遭喧闹的淫声浪语仿佛都被某种真空结界隔绝了。
空气,凝固成了胶状。
灵儿先是明显地一愣。那是身体对于被陌生雄性注视产生的本能应激反应。
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她体内那虽然已经被玩坏、但似乎还残存着千分之一的所谓“矜持”,极其荒谬地占据了上风。她就像是那些还没出阁、在闺房沐浴时被登徒子撞破的贞烈少女一样,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惊慌的尖叫。
她那一双虽然沾满了黑人污浊体液、但依然纤细柔嫩的小手,惊慌失措地向身后探去,试图去遮挡自己那处最为羞耻、最为不堪入目的后庭。
可那只是一场徒劳。那粉嫩的后穴刚才被巨根撑开得太大了,此时正处于惨不忍睹的红肿外翻状态,就像是一朵盛开到烂熟、正在往外呕吐着白浊液体的食人花,她的指缝根本盖不住那淋漓而下的属于不同男人的腥臭浓精。
那张原本因高潮而淫荡扭曲的绝美脸庞上,极其违和地浮现出了一抹令人心碎的羞涩与惊慌红晕。
“呀……谁?那里是谁?”
她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小鹿般的惊呼,身体猛地向后瑟缩,带动了那一池浑浊的精水哗啦作响。眼眶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在沾着精斑的睫毛上摇摇欲坠,看起来是那样的楚楚可怜,那样的无助。
“公……公子……别看……求你了,快转过去……”
她双手护在胸前和胯下,声音哽咽,肩膀剧烈耸动着,哭腔里带着浓浓的自卑与哀求,
“别看灵儿这样……灵儿……灵儿已经脏了……不要用那种眼神看那里……那里在流脏东西……”
那瑟瑟发抖的瘦弱肩膀,那眼角滑落的清泪,还有那种仿佛是被强盗强行玷污后无地自容的良家少女姿态。这一刻,这凄美的画面具有极强的欺骗性。如果不是她那雪白如玉的娇躯上还挂着那层还没干透、正在反光的斑驳精斑,如果不是她那后庭还在随着哭泣的抽噎节奏而一张一合、甚至发出口哨般漏气声的话,李逍遥那颗刚刚冷却下去一点的“大侠心”,差点就要被这股保护欲给骗得死灰复燃了。
“仙女……我……对不起!我是……”
李逍遥只觉得心头巨震,那种混杂着负罪感、怜惜以及某种更加扭曲情感的酸楚涌上鼻头。他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想要解释,想要哪怕是说一句安慰的话。
但是,这种名为“良知”的情绪,仅仅存活了不到三秒钟。
就在下一秒。
那个看似在哭泣、在遮挡羞处的赵灵儿,她那双原本还在流泪的眼睛,虽然还在哭,但那目光并未真正移开。相反,那双已经在岛上阅男无数、对于雄性欲望有着野兽般敏锐直觉的媚眼,透过湿漉漉的发丝缝隙,如同一台精密的扫描仪,迅速扫过了李逍遥全身。
她看到了什么?
她先是看到了李逍遥那张虽然长得算是个俊俏少年郎、但此刻五官却因为长期自我压抑和瞬间的极度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那张脸上,没有看到正常男人见到这种场面该有的暴怒或者极度贪婪的兽欲,反而写满了……自卑。
一种深深的、刻在骨子里的自卑。
紧接着,她的视线极其毒辣地向下游移,越过他起伏剧烈的胸膛,最终如同钉子一般,死死地停留在了他那个最为尴尬、最为暴露真实欲望的部位。
那个裤裆。
那个因为是粗布料子,所以一旦湿了就会变得紧贴皮肤、完全勾勒出内部形状的裤裆。
那里此时一片狼藉。一大滩颜色深沉的水渍正在那里扩散,但这并不是因为池水打湿的。更重要的是,在刚才那场激烈的视觉强奸后,那个本该在男性最兴奋时刻怒发冲冠的部位,此刻却……更加平坦了。
不仅平坦,甚至还在那里像是受了冻的小虫子一样,进行着高潮后特有的、无力且可怜的微微颤抖。
“……”
还有他那双并不是愤怒,并不是想要把她救出火坑的英雄之眼,而是充满了……羡慕、嫉妒、甚至是因为看到她被大黑人虐待而隐隐兴奋的眼睛。
灵儿那原本惊慌羞涩、为了维护最后一点虚假尊严而摆出的防御表情,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随后,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发生了。那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就像是春天阳光下的残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化开。取而代之的,哪怕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哪怕她的嘴角还沾着别人的精液,却依然从那骨子里透出了一种令李逍遥如坠冰窟、感到脊背发凉,却又让他的灵魂在战栗中极度渴望的……温柔媚笑。
那是猎人看透了猎物的眼神。
不,更准确地说,那是同类在茫茫垃圾堆里,终于找到了同样的垃圾时,那种欣喜若狂的眼神。
她看出来了。
这个少年,绝不是话本里那种会拔剑砍断锁链、给她披上衣服带她杀出重围的救世英雄。
这只是一个……哪怕只是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哪怕只是看着心目中的女神被一群黑人野兽轮奸成破布娃娃,都会可耻地兴奋到把精都射光、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早泄的……天生极品绿帽奴。
更是一个骨子里渴望被支配、渴望成为这种淫乱场景一部分的……伪娘贱骨头。
“呵……呵呵……”
一声极轻、极媚,带着一丝沙哑磁性的低笑,从灵儿的喉咙深处溢出。
“原来如此……我还当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灵儿没有再遮掩了。
她那只原本还在徒劳遮挡屁股的手,缓缓地、甚至带着几分展示意味地放了下来。甚至,她还刻意将本来并拢的双膝稍微分开了一些,不再遮挡那个还在愉悦地一张一合、咕涌咕涌往外流着浓精和肠液、简直就像是个烂熟水蜜桃般的羞耻后穴。
相反,她腰肢一扭,整个人像是一条刚刚从冬眠中苏醒的美女蛇,四肢并用,在满是粘液的石台上,缓缓地、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韵律,向着李逍遥所在的岸边爬来。
随着她那爬行的动作,那一对没有了遮掩、软得像水一样的白嫩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乳波荡漾,上面那两颗被捏得紫红肿大的乳头,不时还会擦过地面上的精液滩,发出一阵阵“滋滋”的淫靡声响。
她轻轻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起皮的嘴唇,将嘴角那一抹属于某个乞丐或者富商的残精卷进口中,嘴角勾起一丝戏谑到了极点的弧度。
“公子……既然都看完了,怎么还躲那么远?”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像是搀了毒药的蜜糖。
很快,带着一身浓烈的味道,她爬到了李逍遥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水雾。那张绝美得让人窒息、却又淫乱得让人发狂的脸庞,几乎要贴上了李逍遥的鼻尖。
李逍遥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混合了男人石楠花味和她自身兰花香气的堕落之息。
“咦?”
灵儿那双原本迷离的媚眼突然瞪大,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她伸出一根纤细染着丹蔻的手指,隔空虚点了一下李逍遥那湿哒哒的下身。
“公子……你的裤子怎么这么湿呀?还在滴水呢……那里面……为什么有一股跟我这里……也就是跟我这个刚刚被大家灌满了的屁眼里流出来的东西,是一样的腥味儿?”
她的视线宛如实质性的刀锋,轻易刨开了李逍遥最后的遮羞布。
“而且……那个小东西……还在跳呢。”
灵儿突然掩嘴轻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软肉直接挤压在池边的石阶上,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才那么一丁点大……看起来真的好可怜哦,连个还没破茧的蚕宝宝都算不上……它怎么看起来这么软?难道……公子刚才只是看了一眼灵儿被人肏,就已经射完了吗?怎么射得这么快啊?”
这简直就是凌迟。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像是在和情人呢喃,但这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浸了盐水的尖刀,字字诛心,把李逍遥身为男人的尊严剁成了肉泥。
“啧啧,难怪公子不敢出来。”
灵儿眼神一转,故意用一种充满了回味和挑衅的语气,指了指身后那个刚刚射完依然威风凛凛的黑人巨汉,又指了指李逍遥那根废料:
“那是……看见灵儿这张只用来喝仙露的小嘴,被这些满身臭汗的黑人大哥哥用那种跟手臂一样粗的大肉棒捅进喉咙……看见我那从没给男人碰过的屁眼,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撕裂、肏开……”
说到这,她刻意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充满了魔性的诱导:
“公子是看兴奋了吗?那种……珍贵的东西被彻底毁坏、被强行填满、甚至像要被撕裂成两半一样的快感……其实……你也想试试……对不对?”
“轰!”
李逍遥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浑身僵硬如石膏雕像。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内心最阴暗、最不可告人的那个角落……那个其实在夜深人静时无数次幻想过的、自己变成女人被男人蹂躏的角落,被彻底曝光在了正午的烈日之下。
被发现了。
这个仙女,她不但知道自己是个快枪手,甚至看穿了自己想当婊子的潜意识。
“我……我没有……我不是……”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崩塌成了粉末。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在那极度的羞耻背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的诡异快感却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我要救……救婶婶……”
他还在做最后的、完全没有逻辑的垂死挣扎,牙齿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打颤,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响声。
“仙女……求求你……别说了……我真的不是坏人……我是来求灵丹的……我婶婶她在客栈里中了毒……她快死了……求你给我一颗丹药……”
说到最后,他那天生软弱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扑通!”
他在万众瞩目之下,在那群黑人壮汉鄙夷的哄笑声中,竟然真的就这样对着这个满身污秽的“仙女”,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石地上。
他甚至不敢抬头,只是把额头贴在地面上,像条狗一样泣不成声:
“只要能给药……只要能救婶婶……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把我怎么样都可以……”
“哦?婶婶吗?”
听到这充满了“孝心”、却又透着一股子绝望交易意味的话,灵儿眼里的笑意瞬间更浓了。那并不只是嘲笑,那更像是一种在无聊的地狱生活中,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玩法的巨大惊喜。
“真是一个乖孩子呢。”
她伸出那只依然湿漉漉、指尖还残留着某些粘稠液体的纤细柔嫩小手,并没有嫌弃李逍遥一身的冷汗和灰尘,轻轻抚摸上了李逍遥那张依然带着几分少年稚气、此时却因为痛哭而扭曲的脸庞。
她的动作轻柔,像是母亲在安抚受惊的孩子,语气变得无比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圣洁得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光辉。
“难得公子这么有孝心……灵儿最喜欢孝顺、听话的孩子了……看到你这样为了家人不顾一切的样子,连灵儿这颗早已死掉的心,都要被感动了呢。”
她缓缓低下头,那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李逍遥的脸上,带来一阵酥痒。她凑到他那一早已红得发烫的耳边,吐气如兰,那温湿的气息里充满了诱惑: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做个交易吧。公子,你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
李逍遥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茫然地看着她。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完婚,就在这‘仙灵池’里,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灵儿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只要你乖乖听话,扮演好你的角色……明日一早……我会亲自带你去库房拿最好的紫金丹,让你独自逃走去救你婶婶。”
“完……完婚?逃走?”
李逍遥整个人愣住了,大脑完全无法处理“结婚”和“逃走”这两个词的逻辑关联。
“是呀。”
灵儿脸上的媚笑突然收敛,眼神在那一瞬间黯淡了下去,带着几分令人心碎的、如同亡国公主般的哀伤。
“你以为灵儿愿意这样吗?灵儿也想跟公子走,也想离开这个地狱……但是……灵儿不能。”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正在虎视眈眈、眼中冒着绿光等待着继续享乐的壮汉客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又极其“坚定”的光芒。那种为了某种大义而甘愿献身的圣母表情,配合她现在这副淫乱到底的身躯,简直展现出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男性理智的反差美感。
“公子有所不知……这岛上的男人,都是这世间精气最旺盛、欲望最强烈的野兽。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会被他们弄坏的。”
她叹了口气,指了指岛屿深处那座最高的蛇形祭坛:
“人家的姥姥,虽然是半人半蛇之身的妖仙,法力高强,但她毕竟年事已高……那下面那张嘴虽然还能用,但体力早就跟不上了。若是让她老人家一个人去接待这全岛几百个如狼似虎、精力充沛到变态的壮汉……姥姥根本吃不消的,她会被他们活活肏死的。”
“所以……灵儿作为晚辈,必须留下来。我也要像姥姥一样,继续当大家的肉便器,用我的身体,去分担姥姥的压力……这便是我的命。”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把那种极度的淫乱描述成了一种类似“割肉饲鹰”的慈悲。
她再次转过头,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深情款款地看着已经听傻了的李逍遥:
“所以,今晚完婚之后,明天正好是岛上的‘祭祀大典’。到时候姥姥要去后山祭祀先祖,那是全岛男人都会参加的‘大乱交’盛会……到那个时候,那些守卫大哥为了泄欲,肯定都会去那边排队轮流干姥姥和我,岛上的巡逻就会变得空虚……”
“趁着那个时候……公子你带上药,千万不要回头,一个人逃得远远的……先去救你的婶婶吧。”
“那……那你呢?”
李逍遥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那种悲剧英雄式的情怀猛地冲上心头,直接把他的理智冲垮了,内心那点因为偷窥而产生的肮脏欲望,竟然在这个瞬间被镀上了一层悲剧色彩的金边。
“我?”
灵儿凄然一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灵儿自然是……就在这里……等着公子。”
她再次将身体贴近,几乎是贴在李逍遥的怀里。她那双如同游鱼般灵巧的指尖,顺着他那一块腹肌都没有的瘦弱胸膛,一路蜿蜒向下滑落,最终极其精准地再次按在了那依然湿漉漉、早已凉透了的裤裆处。
并轻轻地、用指甲盖刮了一下那根软肉。
“嗯哼……”
李逍遥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类似呻吟的鼻音。
“等你救好了婶婶……如果公子还不嫌弃灵儿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一定要回来找灵儿……”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如同海妖赛壬般的蛊惑魔力:
“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长相厮守,永远在一起……就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精液和快乐的岛上……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只要公子愿意……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一起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一起被这些大哥哥的大鸡巴射满……好不好?”
“轰隆”一声巨响。
李逍遥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直接断掉了。
“一起……当肉便器……一起……被射满……”
这一句话,就像是这个世上最甜蜜、最致命的毒药,没有任何阻碍,直接蛮横地击穿了李逍遥内心所有的道德防线、伦理枷锁以及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
这个提议太完美了。简直就像是为他这个废物量身定做的天堂入门券。
它既满足了他作为侄子想要“拿到药救活婶婶”的道德底线,让他可以心安理得;同时,又给了他一个在未来可以彻底堕落、有人陪伴、甚至是被心中的仙女所“认可”和“邀请”的宏大愿景。
只要答应她。
他就不再是一个卑劣的偷窥狂,而是一个忍辱负重的“新郎”。
只要答应她。
未来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回来,脱下裤子,和心爱的女神一起,变成这群强壮男人的公用玩物。
还有什么……比这种既能当英雄救人,又能当婊子享受的结局,更完美的吗?
“好……我答应你……我也想……灵儿……我真的好想……”
李逍遥在这个巨大的诱惑面前彻底崩溃了。他哭着,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那是一种放下了所有沉重包袱、把灵魂彻底出卖给魔鬼后的崩溃与极乐。
他竟然像是失去了理智般,主动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脸,极其下贱地迎上了灵儿那张正带着嘲弄笑意凑过来的红唇。
“唔……”
四唇相接。
除了那柔软如棉花糖般的触感,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让他差点窒息的腥味。
那根本不是少女的甜香。
灵儿的嘴里,全是刚才那个富商的口臭味,还有不知道是谁残留下的、又苦又咸的精液味道。随着她那灵巧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李逍遥紧闭的牙关,那股混合着唾液的腥臭液体,被她毫不客气地、如同喂食雏鸟一般,直接渡进了李逍遥的口中。
“咕咚……”
李逍遥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在灵儿那双温柔的大眼睛注视下,在这股极其强烈的背德刺激下,他喉结一滚,竟然真的就这样……把那口混合了别的男人体液的“毒吻”,给咽了下去。
“真乖……”
灵儿含糊不清地夸赞着,一边吻着他,一边那只原本只是按在他裤裆上的手,突然发力。
“滋啦!”
那湿透的布料根本经不起撕扯。她不需要把裤子脱下来,只是手劲极大、极其野蛮地隔着那层湿布,一把狠狠握住了他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现在因为这个吻而稍稍有点起色的六厘米小废根。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她就这样用那种带着惩罚性质的力度,极其熟练地、像是在那群野男人身上练就的手法一样,快速而狠辣地套弄了两下。
“啊!不行!别……太刺激了!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射了!”
李逍遥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挺直,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那种粗暴的摩擦感,配合着嘴里那股别人的精液味道,还有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这种多重感官的轰炸早已超过了他那脆弱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
“噗……”
第五次。
没有任何悬念,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那根刚刚有点硬度的肉芽,瞬间就在这种极致的快感轰炸下缴械投降。一股比刚才还要稀薄、几乎全是清水的液体,如同失禁般喷在了灵儿的手心里。
“咯咯咯……”
灵儿并没有因为这稀薄的液量而生气,甚至连停下的意思都没有。她感受着手中那一阵微弱得像是垂死昆虫般的颤动,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已经没什么味道的嘴唇,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娇媚的娇笑。
她抬起手,将那一手掌黏糊糊、带着体温的液体举到李逍遥面前晃了晃,眼神里满是宠溺与鄙夷交织的神色:
“哎呀,这还是敏感呢,一碰就‘漏水’……真可爱。”
她没有嫌弃去擦手,反顺势拉着李逍遥那只还在颤抖的手,那股力量大得惊人,根本不容拒绝,一点点硬生生地把他整个人,从安全的岸上,拖进了那池温热、浑浊、早已被几十个男人“施肥”过的脏水里。
“噗通。”
温热的池水漫过了李逍遥的腰际。那种粘稠的触感,就像是被无数只手抱住了一样。
“真乖。这么没用的男人……软软的、一碰就射、还爱哭……才是最配灵儿这种破鞋的。也只有你,才配做得起这‘绿帽新郎’的位置呢。”
灵儿脸上的笑容彻底绽放开来,那是一种堕落天使终于把凡人拉下地狱后的狂喜。
“来吧,各位还没尽兴的大哥们……”
她猛地转过身,动作粗鲁地将那个满脸泪痕、裤裆湿透且一片狼藉的李逍遥像是摆弄玩偶一样强行拉到自己身边,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和自己并排跪好。
两个人,一男一女,同样有着精致的面容,同样跪在满是污浊的冷硬石台上。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膝盖跪地,上半身伏低,脸颊几乎贴着台面,而那个原本应该受到保护的屁股,却一模一样地向着天空高高撅起。那个求欢的姿势,如出一辙。就像是一对等待受孕的双胞胎母犬。
“大家快看呀!我的新郎官已经准备好啦!吉时已到!”
灵儿回过头,冲着身后那群眼神早已变得灼热狂乱的野兽男人们高声浪叫道:
“我们也想要……想要那根黑黑的、粗粗的大肉棒……今晚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就请大家不用客气……一起上来,把我们这对不知羞耻的‘贱鸳鸯’那还没吃饱的小屁眼和嘴巴,全都射满吧!”
“把我们的洞洞都插烂!”
随着她这声极具煽动性的邀请落下,整个空间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轰隆隆……”
就在周围那些野蛮的黑人还在犹豫着是否要扑上来的瞬间,这巨大的池水中央,仿佛是海底的地壳发生了断裂,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水面波动。
并非是波纹,而是整个水体都在颤抖,大团大团被池底搅起的浑浊气泡咕嘟咕嘟地翻涌上来,炸裂出一股股浓郁的、千万年沉淀下来的淫糜腥气。
一条仅仅直径就足有水桶粗细、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巴掌大小、呈现出深青色且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巨大蛇尾,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与滑腻感,极其缓慢地从池底那最深、光线无法触及的黑暗中升起。
那湿滑的鳞片在粉红色的雾气中摩擦,发出“嘶啦嘶啦”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巨大的蛇身在水面上盘旋,激起无数飞溅的水花,劈头盖脸地打湿了岸边那对正在撅着屁股、如同等待受孕的双胞胎母犬般的“新人”全身。
紧接着,令人窒息的一幕出现了。
连接在那粗壮狰狞蛇身之上的,并非李逍遥想象中满脸褶皱的老妖婆。
破水而出的,竟是一具足以让世间所有男子瞬间血脉喷张、乃至血管爆裂的极品肉体。
那是一个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蛇的妖异存在。
岁月确实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那绝非衰老,而是沉淀成了最为致命的毒药。
她拥有一头从未剪过、长达数丈的银白色如瀑长发。那发丝虽然全白,却没有任何干枯之态,反而根根晶莹剔透,如同银河倾泻,湿漉漉地紧贴在她那若隐若现的脊背与圆润的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肌肤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而在那银发掩映之下,赫然是一张看不到一丝皱纹、甚至比二八少女还要紧致白嫩的艳丽脸庞。那皮肤吹弹可破,白得近乎透明,透着一股常年浸泡在精血中滋养出来的妖异嫣红。那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里,根本没有人类老者的慈祥,那是一双深不见底、如同红宝石雕琢而成的竖瞳蛇眼,里面流淌着的是几百年来累积的、足以淹没整座岛屿的浓烈情欲与贪婪。
最为夸张,也是最吸引视线的,是她胸前那对完全不符合地心引力、极其傲慢地耸立着的巨大乳房。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脂软肉,规模之大简直骇人听闻,每一颗都足有成年人脑袋大小,白腻得晃眼。也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就这样赤裸裸、骄傲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蛇尾律动的节奏,那两团巨乳以一种令人眼晕的幅度上下颠簸、左右摇晃,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白色肉浪。顶端那两颗呈现出熟透紫葡萄般色泽的巨大乳头,此刻挺立如锥,即便是在这温热的水汽中也显得硬邦邦的,上面似乎还挂着某种不知名的透明乳液。
再往下,便是那传说中真正的“水蛇腰”。
那纤细得仿佛单手可握的腰肢,在连接着人类躯干与巨大蛇身的节点处,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充满肉欲张力的S型扭曲。腹部的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一个深陷的肚脐眼正像是一张渴望吞噬的小嘴,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显然,这便是岛上的主宰,灵儿口中的姥姥。
她并非风烛残年,她是一头修炼成了、正处于长久发情期中的妖艳母蛇。
“呼……”
姥姥轻轻吐出一口气。那并非寻常的呼吸,而是一股带着浓烈甜腻花香与雄性精液混合的粉色毒雾。
她那条巨大的青色蛇尾在水面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巨响,借力让她的上半身再次拔高了几分。
她并未急着说话,那双红宝石般的竖瞳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随着一股阴冷而湿滑的水流,她并没有用双腿行走,而是就这样扭动着腰肢,操控着那条巨大的蛇尾,从池水中央以一种极其优雅且恐怖的滑行姿态,缓缓游到了池边。
滑腻的蛇腹摩擦过石阶边缘,发出“滋滋”的声响,留下一道蜿蜒粘稠的透明液体轨迹。
她居高临下,用看待两只即将配种的珍稀宠物般的眼神,审视着眼前这一幕荒唐至极的“婚礼”。
目光在赵灵儿那一副虽然被玩坏但依然在讨好卖弄、完全雌伏的姿态上停留了一瞬,姥姥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赞许,仿佛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完美艺术品。
随后,那双带着实质性热度的视线一转,饶有兴致地、重重地落在了旁边那个明明吓得如筛糠般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把屁股撅得比谁都要高、都要骚的陌生少年李逍遥身上。
看着李逍遥那副模样……似乎想逃,双腿却因为某种下贱的本能而软在地上动弹不得;想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母兽求欢般的呜咽。尤其是他那条湿透了的裤子,那里面虽然包裹着的器官是一根没用的废料,但他后面那个屁股……那个微微颤抖、正在试图努力放松、准备接纳异物的屁股,却透着一股子天生的骚劲儿。
“嘶……嘶嘶……”
姥姥那张涂着妖艳紫黑色口脂的嘴唇缓缓向两边裂开,露出一口洁白森冷的小细牙。一条分叉的、鲜红得像是刚刚饱饮了鲜血的长信子,从她嘴里如同闪电般吞吐而出,在空气中捕捉着那令人兴奋的恐惧气味。
“好极了……当真是好极了。”
她的声音并不苍老,反而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磁性与沙哑,像是丝绸摩擦过砂纸,又像是毒蛇在耳边低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颤音,直钻人的骨髓:
“老身活了这几百年,见过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像这般既有着纯孝之心想要救人,骨子里却又贱到了极点的小骚货,这还是头一遭见到。”
说着,姥姥竟然伸出了那条巨大的蛇尾尖端。
那冰冷、粗糙、覆盖着坚硬鳞片的尾尖,就像是一根灵活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从后面探入了李逍遥那原本就张开的大腿之间。蛇尾极其精准地卷住了他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用力地向上一顶。
“唔啊!”
李逍遥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冷血动物的躯体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那种极寒与极热交织的触感,让他双腿间那点软肉瞬间缩得更小了,但后穴却可耻地张开了一丝缝隙。
“瞧瞧这副既想逃跑,又迫不及待把自己屁眼送上来的矛盾贱样。”
姥姥咯咯娇笑起来,胸前那两团巨乳更是随之剧烈乱颤,晃得人眼花缭乱。她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指甲留得极长且涂成黑色的玉手,隔空对着李逍遥虚抓了一把:
“既然这个外来的野孩子,有这份为了婶婶不顾一切、甘愿献身的‘大孝心’,又不嫌弃咱们灵儿这早已被人玩烂了、连后庭都被黑鬼射满了的破身子……”
她眼神骤然变得犀利而淫邪,语气中充满了成全他人堕落的慈悲:
“甚至这个没开过苞的小屁股还这么骚,一闻到男人的味道就流粘液……既然你愿意主动跳进这个火坑,要和灵儿这丫头一起沉沦……”
“那老身……就大发慈悲,做一次月下老人,成全你们这对天造地设的苦命贱鸳鸯!”
话音未落,姥姥那原本盘旋在水下的巨大身躯猛地发力。
“轰!”
如同一座肉山拔地而起,她那长长的法身完全展露在众人面前,遮蔽了头顶的光线。她如同俯视众生的邪神,猛地张开双臂,那个在水中巨大的蛇尾像是一条鞭子猛地拍打水面,激起漫天巨浪:
“传老身的令下去!今夜!就在这仙灵池畔!把岛上所有的客人都给老身叫来!不管那是在睡觉的、在干活的,哪怕是刚登岛还没洗干净身子的乞丐,只要是下面长着鸡巴的雄性,全都给老身叫过来!”
她的声音激昂高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狂乱:
“告诉他们!这里有新鲜出炉的‘新郎官’!我们要立刻办一场全岛狂欢的‘结缘完婚大典’!把所有压箱底的药都拿出来,让大家敞开了玩!好好热闹热闹!”
“谁能把这个新郎官的屁眼操开花,谁能把灵儿的肚子再搞大一圈,老身重重有赏!”
“嘶哈……”
最后一声,是她蛇信吞吐的啸音。
“吼!吼!吼!”
随着姥姥这一声如同发情期女王对整个蚁巢发出的交配号令,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投入了燃烧弹。
那些本来就因为灵儿的浪叫而蠢蠢欲动的男人们,此刻彻底炸了窝,陷入了完全失去理智的疯狂状态。
远处传来了更多杂乱奔跑的脚步声,那是听到“开大趴体”消息后从岛屿各处蜂拥而来的饿狼。
无数个高大、强壮、散发着各种浓烈体味的身影,再次如上涨的黑色潮水般,密不透风地围了上来。黑人的巨大阴影、海盗身上狰狞的刀疤、苗人皮肤上诡异的图腾,在粉红色且越来越浓的催情雾气中,交织成了一张无法逃脱、且名为“极乐地狱”的欲望巨网。
“这就是给我们的玩具?”
“嘿嘿,这小子的屁股看起来比娘们的还紧致!”
“让我来给他开苞!”
那一双双布满血丝、如同探照灯般绿油油的眼睛,没有一双是在看人,全都在盯着李逍遥那撅起的臀部和灵儿那流着精液的后穴。
李逍遥跪在那令人作呕、已经因为混入了太多人体分泌物而变得有些粘稠滑腻的温水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如同风中残叶般瑟瑟发抖。
“这……这么多人……”
他哪怕不抬头,也能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热浪。那是几百根勃起的阳具汇聚在一起散发出的生物热能。
他极其艰难地抬起那双早已被水雾和泪水模糊的湿漉漉眼睛,透过额前凌乱散落、贴在脸颊上的黑发缝隙,惊恐却又贪婪地看着眼前那逐渐逼近、如同一堵堵肉墙般的“肉林”。
那一根根如林般耸立的凶器,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肆无忌惮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有黑如焦炭、粗大得像是婴儿手臂的巨物;有红如充血猪肝、形状弯曲狰狞的怪根;有紫如长茄子、表面布满青色血管正在突突跳动的阳具。每一根的顶端,那个硕大的龟头马眼处,无一例外都在这淫靡气氛的刺激下,正如流着口水的狗嘴一般,滴答滴答地往下滴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那种由几百个成年雄性同时散发出的、足以将任何理性都焚烧殆尽的费洛蒙气味,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性的液体,将李逍遥那瘦弱的身板彻底淹没、融化。
恐惧吗?
不仅是恐惧。那种生理性的战栗,让他那本就脆弱的膀胱阵阵紧缩,几乎快要在这一刻被吓尿了。
但是。
在这极度的恐惧深处,在他那已经被扭曲且腐烂的灵魂核心里,此时此刻,却正如同坏掉卡壳的留声机一般,一遍又一遍、无限循环且震耳欲聋地回荡着灵儿刚才那句虽然是弥天大谎、但对他这个贱骨头来说却是比圣经还要神圣、如同救赎般的承诺:
“救好婶婶……就回来……和我一起……永远当肉便器……”
“回来……长相厮守……一起被射满……”
这几句话,就像是直接注射进心脏的一剂高纯度强心针,让他在在这即将坠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边缘,极其荒谬地找到了一种变态的、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归属感。
“是啊……这才是我的归宿……”
李逍遥那颤抖的嘴唇微微蠕动,无声地念叨着。
“我这种没用的废物……这种只要看着女人被干就会在裤子里偷偷射出来的软脚虾……本来就不配当什么拯救苍生的大侠……”
“我那根东西只有这么一点点大……连给女人塞牙缝都不够……”
他的目光落在了离他最近的一根黑人巨根上,那种强烈的对比让他产生了一种自虐的快感。
“我就该和婶婶、和灵儿一样……脱光了裤子,跪在这最下贱的泥潭里,被人干、被人射、被人当成公用的洞……那才是我这种烂人该呆的地方……”
“我要为了婶婶……牺牲我的屁眼……”
带着这种自我催眠般的理由,李逍遥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并不清新,里面充满了男人们浓重的腋臭、馊汗味和浓烈刺鼻的精腥味,甚至还有不远处那条蛇尾发出的冷腥气。但他没有屏住呼吸,反而像是瘾君子吸到了第一口毒烟,贪婪地将这些污秽的气体全部吸入肺叶深处。
他慢慢地、带着一种仿佛即将走上刑场却又像是奔赴极乐的殉道者般的决绝,缓缓闭上了那双红肿的眼睛。
在满心对于即将到来的肉体撕裂痛楚的极度恐惧,以及对于这种背德堕落、终于可以被当成女人使用的变态狂喜交织中。
他那张本来只会用来高喊“我们要行侠仗义”、总是紧抿着装作正经的嘴巴,此刻却主动地、顺从地向两边大大张开。他的下颌骨放松,那个小巧的口腔里,一条柔软粉红、还沾着灵儿唾液的舌头微微伸出,舌尖向下卷曲,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甚至是有些急不可耐的、等待着被粗大肉棒塞入口交的下流姿势。
哪怕看不见,他的身体却比思维还要诚实、还要淫荡。
与此同时。
在那冰冷的池水下,在他那撅起的圆润臀瓣之间。他也……悄悄地、屏住呼吸,努力地控制着自己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括约肌,试图去放松那个身后从未被任何人开启过、依然紧致如初、粉嫩羞涩的隐秘幽门。
他在等待。
在全身颤抖中,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无论是那个恐怖的黑人巨物,还是那根带着倒刺的蛇形阳具,亦或是其他什么肮脏东西……等待着那足以将他整个人连同那最后一点名为“男性尊严”的灵魂一起,毫不留情地撕裂成两半,然后彻底填满、彻底灌溉的风暴。
“来吧……”
“把它塞进来……把我变成婊子吧……”
他在心底那片早已是一片废墟的荒原上,发出了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却震得灵魂都在发颤的极乐呻吟。
【第3章 完,4万字】
---
捐赠大佬:小李(零)
剧本:眼睛
协助:寸拳人,水仙女人鱼排卵给我做盖饭,玩一辈子烙印,多智如蓝胖巧舌似玛西蓝量像哈斯卡,想要舔白银城大姐的腋下,老码呀!啊老码啊!啊!
跑团主持人:口也魔理沙救我啊!
玩家:纸忍,团长,兔兔,老登,海豚人,邪恶打枪蓝精灵,大奶人,黑皮大剑人
---
我们的写作模式:
1、主持人和玩家们自行讨论想要跑什么剧情。
2、眼睛根据要求开始写剧本。
3、魔理沙(主持人)带领玩家们进行线下跑团(桌面角色扮演游戏)。
4、纸忍出钱让暗叔、寸拳人、魔理沙等人员用在线文档边整理跑团记录边改编成初稿。
5、最后再由鱼鱼、蓝胖、烙印人和其他协助人员,将里面有三个文风差别比较大的初稿给改写成文风较为统一的第二稿。
6、成品就是上传上来的这一篇。
7、因为眼睛大佬没有收写剧本的费用,所以大家商量后,决定把番茄小说短篇的稿费给眼睛大佬当报酬。是的,因为R18文是纯用爱发电、完全免费的缘故,所以如果有空的话,请支持我们在番茄小说里的正常短篇,搜索“这是第二颗眼睛”,点个短篇,拉到最下方,帮我们点个15秒的广告,这样就可以了,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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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觉得还不错,请点个❤和加个关注,这能够极大地鼓舞我们跑团的积极性,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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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
因为负责写剧本的眼睛大佬家里出了点事,但是又不愿意直接让我们捐款,囧,所以开始接约稿,每千字20元,3-6天可以完成一万字左右,主要写NTR和绿帽相关的内容,如果有需要请在pixiv或电报telegram上私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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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第3章的可公开的资料》(雾):
【最后一次进行解释:下面的内容,是小李大佬说可以发出来的,我解释一下,下面的数据的作用其实比想象中要高。因为跑粉红团时,经常没办法一口气跑完,隔几天再跑是常态,加上有的人可能会因为有事不在场,记录数据就更重要了。一开始,大家采用的是简要记录跑了什么内容,结果发现……和正常团不一样,除了面板上的变化之外,还需要记角色的变化,于是就导致了,要么大家都记住,要么大家都没能记住上一次跑的角色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等到跑团结束后,到要修改为小说时,才发现前后的数据出现了bug。所以,经过了几年的改进之后,就得到了下面的这个公式化的数据,对于记住跑粉红团的阶段性内容非常有用,供大家进行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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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角色】
1、李逍遥(主角)
2、初始状态(本章开头,继承第2章结尾)
- 外貌:清秀少年,裤裆反复湿透、眼神浑浊下贱,脸上残留唾液与精液痕迹。
- 心理:绿帽快感彻底固化,对“只能看不能干”的废物定位产生病态认同;主动幻想“像女人一样被干”,对后穴调教充满绝望却又兴奋的渴望。
- 生理:短小早泄进一步恶化(秒射无力),后穴空虚酸痒感增强,已能主动夹紧幻想被填满。
- 身份:主动求调教的雌堕苗子,彻底放弃男性角色,期待成为肉便器。
3、结束状态(本章结尾)
- 外貌:彻底赤裸、跪在淫池中浑身湿透、臀部高撅、嘴巴主动张开伸舌、眼神混浊痴迷、泪水鼻涕与淫水混合。
- 心理:雌堕彻底觉醒并主动拥抱……视“被轮奸成肉便器”为救婶婶的崇高牺牲与自身归宿;对“被当成女人使用”产生极乐般的狂喜与安宁感,完全放弃侠义梦。
- 生理:后穴主动放松等待开苞、前列腺空虚感达到顶峰、短小废物彻底软缩、身体本能进入“发情母兽”状态(主动张嘴撅臀)。
- 身份:从“主动求调教的雌堕苗子”转为“自愿献身的公用肉便器新郎”,彻底认同自己只配和灵儿一起被全岛雄性轮奸。
4、最核心变化:
- 心理跃迁:从“幻想雌堕”到“主动求轮奸”,将自身堕落美化为“大孝”与“归宿”,彻底抛弃男性与侠义身份。
- 生理固化:后穴从“空虚酸痒”转为“主动张开等待开苞”,性器官正式从“前面废物”完全转向“后面小嘴+口腔”。
- 身份终结:男性尊严彻底破产,自愿成为与赵灵儿并列的“贱鸳鸯肉便器”,堕落轨迹不可逆转。
---
【第二个角色】
1、李大娘(现实婶婶)
2、初始状态(本章开头,继承第2章)
- 外貌:彻底赤裸、浑身精液覆盖、穴口外翻流精、瘫软如破败肉便器。
- 心理:公开表演羞辱欲极强、享受被侄子旁观带来的双重快感。
- 生理:被轮番内射后子宫灌满、身体疲惫但满足。
- 身份:公开表演的公用精液袋,完全沉迷被外族壮汉征服。
3、结束状态(本章中段后未再直接出现,但被李逍遥视为“救赎动机”)
- 外貌:中媚药后皮肤紫红紧致、阴户外翻成深红肉窟窿、满身抓痕血丝与淫水、如发情野兽。
- 心理:理智完全崩坏,只剩兽性求欢本能;主动求“任何硬物”填满,甚至不在乎乞丐或牲畜。
- 生理:中“欲火焚身”奇毒、自残式高潮潮吹、需持续大量雄性精元镇压,否则血管爆裂而死。
- 身份:从“公用精液袋”转为“需全镇男人轮奸才能活命的毒中母兽”,彻底沦为救命工具与李逍遥堕落的心理锚点。
4、重点变化总结
- 心理:从“主动表演”彻底退化为“无理智发情兽欲”,只剩求操本能。
- 关键点:中毒后的极致淫乱成为李逍遥献身的最大动机,进一步催化其“为救婶婶甘愿雌堕”的变态逻辑。
---
【第三个角色】
1、赵灵儿(仙剑角色,被调教版,新登场主要角色)
2、初始状态(本章首次完整登场)
- 外貌:赤裸、浑身精液覆盖、后穴流精、乳房肿胀、眼神痴迷卖骚。
- 心理:彻底雌堕、沉迷肉便器生活、享受被轮奸。
- 生理:前后穴都被玩烂、子宫灌满、极度敏感。
- 身份:姥姥调教出的完美肉便器奴隶。
3、结束状态(本章结尾)
- 外貌:跪地高撅臀部、主动展示流精后穴、满身精液与淫水、浪叫邀请全岛男人。
- 心理:极度主动的表演欲与煽动欲……想要“结婚”,说服李逍遥献身、公开邀请轮奸自己与李逍遥。
- 生理:后穴持续流精、身体进入永不满足的发情状态。
- 身份:从“肉便器奴隶”转为“主动拉人下水的贱鸳鸯新娘”,享受与李逍遥并列被轮的极乐。
4、重点变化总结
- 心理:从“被动沉沦”转为“主动拉人共堕”,以真诚与浪叫催化李逍遥雌堕。
- 关键点:成为李逍遥“救婶婶换归宿”的精神诱饵,完美配合姥姥完成双人肉便器化。
---
【第四个角色】
1、姥姥(蛇妖主宰,反派,新登场)
2、初始状态(本章首次登场)
- 外貌:上人下蛇、银白长发、巨乳傲立、妖艳蛇瞳、蛇尾粗壮。
- 心理:高位支配欲、欣赏调教成果、兴致勃勃。
- 生理:处于长久发情期、妖异肉体完美。
- 身份:仙灵岛绝对主宰、调教师。
3、结束状态(本章结尾)
- 外貌:完全展露法身、蛇尾拍水、巨乳乱颤、蛇信吞吐、散发催情毒雾。
- 心理:极度满意与狂热……视李逍遥为“天生贱货珍品”,主动成全“婚礼”并号召全岛轮奸。
- 生理:发情更盛、毒雾弥漫、蛇尾主动触碰李逍遥私处。
- 身份:从“幕后主宰”转为“公开主持群奸大典的主持人”。
4、重点变化总结
- 心理:从欣赏灵儿到对李逍遥产生强烈兴趣,主动布局全岛狂欢。
- 关键点:成为最终催化者,将李逍遥与灵儿的雌堕推向全岛公开轮奸的高潮。
---
总体核心变化趋势(本章主线)
1、李逍遥的终极雌堕:从“主动求调教”到“自愿公开展示张嘴撅臀求轮奸”,以“救婶婶”为名彻底认同肉便器身份。
2、现实与仙岛堕落链闭环:婶婶中毒→李逍遥求药→被灵儿+姥姥诱骗→双人公开轮奸,梦境、现实、仙岛三重羞辱完全融合。
3、女性(妖)支配彻底胜利:李大娘兽化、灵儿主动拉人、姥姥公开主持,形成三重女性/妖女对李逍遥的毁灭性征服。
4、短小废物与后穴觉醒完成:前面彻底无用、后面主动张开,生理心理双重确认“只配被干”的定位。
5、本章完成了“救人动机扭曲”与“公开群奸献身”两个终极内容,为后续全岛狂欢与永久肉便器化铺好最重口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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