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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女婿】(19-26)
作者:九十一
字数:40354
第十九章 臀浪噬心
听雨阁内烛影摇红,榻上人影交缠,气息灼热。
萧玉容睁开眼时,夜色已浓如墨。她整个人陷在李墨怀中,丝袜裆部一片湿凉黏腻,稍一动,便感觉腿间有浊液自臀缝缓缓流下。
“醒了?”李墨的声音低沉沙哑。
萧玉容抬眸,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脑中那些被植入的记忆如潮翻涌,“墨哥哥”三字几乎要脱口而出,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该回去了。”李墨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望了眼窗外,“再迟,你房里的丫鬟该寻人了。”
萧玉容也跟着撑起身子。那件薄绸斗篷早已不知去向,身上只余揉得凌乱的深紫宫装,襟口大敞,胸托歪斜挂着,一对丰乳几乎全露在外,乳尖上红痕斑驳,尽是吮咬的印记。黑色丝袜破了数处,最羞人的是腿心——细带深深勒进臀缝,将两瓣雪臀向旁掰开,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张,正缓缓淌出白浊。
她试着并腿,才一动,细带便嵌得更深,磨过敏感处,惹得她浑身一颤。
“转过去。”李墨忽然道。
萧玉容怔了怔,还是顺从地翻身跪趴。这姿势让她臀峰高翘,两团饱满臀肉如波浪荡开,其上还印着青紫指痕。
李墨的手掌贴了上来。
掌心滚烫,五指张开,几乎覆盖她半边臀肉。他用力揉捏,软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白晃晃地晃眼。
指尖顺臀缝滑下,触到勒进肉里的细带,轻轻一勾——
“啊……”萧玉容低吟出声,臀肉应声弹颤。
“昨夜还没要够?”李墨声音里带着戏谑,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双掌合拢,将两团臀肉向中间挤压。臀瓣被挤得鼓胀隆起,宛如熟透的蜜桃,饱满得抓握不住。他加重力道揉捏,软肉在掌中变形,留下深深红痕。
萧玉容咬唇将脸埋入锦被。羞耻灼烧全身,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腿心又湿了,蜜液渗出,浸透早已湿泞的蕾丝,顺大腿内侧滑下,在黑色丝袜上晕开深色水迹。
她能感觉到李墨的目光如有实质,灼烧着她的臀。那视线滚烫,仿佛能透过薄薄丝袜,看清底下每一寸肌肤如何颤抖。
“臀再翘高些。”李墨命令道。
萧玉容腰肢轻颤,塌得更低,臀峰翘得更高。这姿势让臀瓣彻底绽开,臀缝深处的穴口与后庭入口一览无余。丝袜裆部的镂空让红肿花唇若隐若现,仍在缓缓渗出昨夜留下的浊液。
李墨忽然松手,起身走向梳妆台。他取来铜镜,置于萧玉容面前地上。
“自己看。”他声音平静,“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萧玉容睁开泪眼,望向镜中——
镜中女子如母犬般跪趴,宫装凌乱,一只乳峰全然裸露,乳尖红肿。最刺目的是下身:湿泞的穴口仍在滴落精液,微微张合间,白浊缓缓淌出,划出淫靡痕迹。
“不……”她下意识想闭眼。
“看着。”李墨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他按住她后颈,迫使她直视镜中的自己,“记住你现在的样子。记住你是怎么求我干你——催眠渐渐生效了——”
“墨郎……”萧玉容泣出声,泪水浸湿锦被,“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对不对?你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肯原谅我……”
李墨的手探了上来。径直探入臀缝,食指猛然刺入后庭入口。
萧玉容浑身僵直。
“放松。”李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催眠般的调子,“这儿也得学会伺候我。”
异物的侵入感令她浑身战栗,身为高贵的王妃——她竟未想反抗。催眠植入的记忆让她对眼前男子近乎盲目地服从,只要身后之人愉悦,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疼……”她哽咽。
“疼才能记住。”李墨的食指整根没入,在紧窒后庭中缓缓抽送,“记住是谁在干你,记住你属于谁。”
后庭比前面更紧,层层嫩肉绞缠手指,带来极致的包裹感。李墨又加入一指,两指并拢,在窄紧通道中抠挖旋转。
萧玉容将脸更深地埋入锦被,压抑的呜咽闷在布料中。羞耻与诡异的快感交织,她发现自己竟在迎合——臀肉不自觉地往后顶送,让手指进入得更深。
“骚货。”李墨低笑,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透明肠液。他解开裤带,粗硕肉刃前端还沾着未干涸的白浊。
他将龟头顶在萧玉容后庭入口。
“自己说,”他按住她的腰,“说你要我用这儿干你。”
萧玉容哭得浑身发抖,唇瓣却不受控制地张开:“墨哥哥……用干容儿后面……”
“大声些。”
“用干容儿后面!求您……”她几乎尖叫出声,“干容儿的屁眼……狠狠操烂容儿……”
李墨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肉环,缓缓挤入。这入口比前穴更紧,层层褶皱绞紧入侵的巨物,带来撕裂般的痛楚。萧玉容尖声哭叫,指甲抠进掌心,可臀瓣依旧高高翘着,任由那根粗长肉刃一寸寸侵占她的后庭。
整根没入时,两人皆倒抽凉气。李墨能感受到后庭极致的紧窄与温热,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萧玉容则痛得眼前发黑,可痛楚中又夹杂着被彻底占有的满足——仿佛如此,她便真真正正完全属于他了。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缓慢,容她适应。随着肠液分泌,动作渐趋顺畅,速度也越来越快。每次撞击都令萧玉容丰腴的臀肉剧烈晃荡,臀浪翻滚,黑色丝袜包裹的雪臀在烛光下荡出淫靡波浪。
“啊……啊啊……”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太深了……要裂开了……”
“裂开才好。”李墨握住她的腰,撞击得更狠,“如此你才能永远记得,这儿是被谁开苞的。”
他俯身,撩起她歪斜的宫装下摆,露出整片背脊。而后抬手——
“啪!”
一记巴掌狠狠扇在她左臀。
臀肉剧烈荡漾,丝袜下的肌肤瞬间浮起鲜红掌印。萧玉容尖叫,后庭却绞得更紧。
“啪!啪!啪!”
接连数掌落下,左右臀瓣各挨了四五下。臀部被打得通红发烫,在黑色丝袜衬托下格外刺目。丝袜面料滑腻,巴掌声格外清脆,在寂静的听雨阁中回荡。
萧玉容哭得几乎背过气,可腿心却泛滥成灾。蜜液汩汩涌出,顺大腿流下,将丝袜浸得湿透。她甚至能感觉到,后庭被抽插的同时,前穴也在剧烈收缩,空虚地吞吐气息。
李墨察觉到了。他抽出一只手,探至她腿心,两指并拢刺入湿泞小穴。
前后同时被填满。
萧玉容仰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重刺激下,她迅速被推上巅峰,后庭与前穴同时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液体。李墨在她高潮的紧缩中又冲刺数十下,最终深深顶入后庭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肠腔。
释放后,他未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姿势用力顶弄,让精液尽数灌入她的深处。而后将她翻转,令她仰躺榻上。
萧玉容后庭仍在微微抽搐,缓缓淌出白浊混合物。她眼神涣散,面上泪痕交错,唇瓣红肿,颈间胸前尽是吻痕。
李墨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疼么?”
她点头,又摇头,伸手环住他的颈项:“墨哥哥……还要……”
“贪吃。”李墨低笑,却未继续。他起身取来湿毛巾,仔细为她擦拭身子。
动作温柔,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萧玉容痴痴望着他,眼中满是依赖。
擦拭干净后,李墨为她重新穿好宫装,系紧盘扣。最后,他取来一双新的黑色丝袜——此次是包臀款式,自脚尖直至臀峰,袜身织着细密菱形花纹,在烛光下泛着奢华的哑光。他拍了拍她的臀,低语:“真他妈肥美。”
末了,他为她披上斗篷,系好衣带。
“回去吧。”李墨扶她起身,“记住,昨夜你只是梦游,在园中散了会儿步。”
萧玉容点头,眼神仍带着事后的迷离。她行至门边,回首望他:“墨哥哥……何时再来寻我?”
“需要你时,自会寻你。”李墨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乖,回去罢。”
萧玉容依依不舍地离去。推开院门时,天边已泛鱼肚白。她裹紧斗篷,快步穿过回廊,丝袜包裹的腿在晨风中微凉,腿心那两根细带随步伐摩擦臀缝,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感。
回到漱玉轩,守夜嬷嬷迎上前:“王妃,您回来了。”
“嗯。”萧玉容神色如常,“本宫去园中走了走,透透气。”
嬷嬷看着她微红的眼眶与略显凌乱的鬓发,欲言又止,终究垂首:“热水备好了,王妃可要沐浴?”
“不必。”萧玉容摆手,“本宫累了,想再歇会儿。无本宫吩咐,谁也不得打扰。”
“是。”
步入内室,萧玉容褪下斗篷,立于镜前。镜中女子宫装齐整,发髻一丝不乱,看似与平日无异。可唯有她自己知晓,这身端庄服饰之下,是何等淫靡模样——
她行至床边,缓缓躺下。后庭隐隐作痛,却又带着诡异的满足。
闭目,李墨的面容再度浮现脑海。催眠植入的记忆如此真实,那些虚构的往事如潮涌来——梨花林下的初吻,月夜私奔的誓约,他被家丁打断腿时绝望的眼神……
泪水又滑落。
“墨哥哥……”她喃喃唤着,手不自觉探入腿心。指尖触到湿泞的蕾丝,那儿仍残留着他精液的气息。
她开始自渎,脑中尽是昨夜听雨阁的画面:镜中自己如母犬般跪趴的姿态,臀肉如何被打得荡漾,后庭如何被贯穿占有……
快感迅速累积,她咬住被角,压抑呻吟。就在即将登顶之际,门外忽传来侍女的声音:
“王妃,王爷来了。”
萧玉容浑身僵住,手猛然抽出。可已迟了,蜜液喷涌而出,浸透寝裤。
“王妃?”侍女又唤一声。
“请、请王爷稍候……”萧玉容慌忙整理衣裳。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靖南王坐于外间太师椅上,见她出来,眉头微蹙:“玉容,你面色似有异。”
“许是昨夜未曾安睡。”萧玉容强作镇定,走至他身旁坐下。丝袜裆部的细带随坐姿更深地勒入臀缝,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怎么了?”王爷看向她。
“无、无事……”她咬唇忍住腿心异样,“只是想着,世子年岁渐长,也该为他择选世子妃了。”萧玉容面上镇定,心口却在急跳。
王爷闻言,端起茶盏:“也是。那孽障成日里惹是生非,早该寻个人管束他了。”他顿了顿,又道,“过几日太后寿宴,你随我入宫。寿礼已备妥,是那尊白玉观音。届时也问问母后的意思。”
“臣妾明白。”
王爷放下茶盏,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忽而道:“你今日这身衣裳倒衬你……”他却不知,他的王妃昨夜刚被他人彻夜侵占,此刻宫装之下,尽是欢爱痕迹。
萧玉容垂眸,袖中指尖微微发颤,腿心湿意未消,细带仍深勒在羞处。她面上维持着得体微笑,心中却翻涌着对另一男子的臣服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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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珠串菊庭
晨雾尚未散尽,靖南王府的朱红大门在晨光中缓缓开启。王爷的车驾在二十名亲卫的簇拥下驶出府门——今日他要去城外的军营巡视,明日方能归来。
王府内院,恢复了晨间的宁静。
李墨在听雨阁用了早膳,刚放下银箸,影月无声地出现在门边:“主人,陈侧妃那边传话,问您今日可有空闲。”
“倒是识趣。”李墨唇角微勾,“走吧,去怡兰苑。”
怡兰苑是陈侧妃的居所,院中遍植兰花,清香扑鼻。李墨到时,陈雨棠已候在廊下。她今日穿了身桃红绣金蝶罗裙,领口开得极低,雪白乳沟深不见底,见到李墨,眼中立刻漾起痴迷的水光。
“主人……”她快步迎上,几乎要贴进他怀里,“妾身等您好久了。”
李墨揽住她的腰,掌心在她臀上揉了揉:“怎么,昨晚没被王爷喂饱?”
陈雨棠脸颊绯红,低声道:“王爷昨夜……在书房歇的。”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渴望,“妾身只想被主人喂……”
两人相拥着走进内室。陈雨棠屏退所有侍女,关上门,转身便跪了下来。
她仰脸望着李墨,双手主动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粗长的阳物释放出来。而后她俯身,红唇轻启,含住顶端。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舒服地叹息。陈雨棠的技巧极好,香舌缠绕柱身,时而深喉吞吐,时而用舌尖扫过敏感处。她吞吐得卖力,一双玉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囊袋,指尖轻刮会阴。
“唔……主人好大……”她含糊地呻吟,乳汁从胀痛的乳头渗出,浸湿了前襟。
李墨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口中抽送片刻,然后抽身而出。陈雨棠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唇角还挂着唾液。
“去床上,把衣服脱了。”李墨命令。
陈雨棠乖巧地爬上床,颤抖着手解开衣带。桃红罗裙滑落,接着是中衣、肚兜、亵裤……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她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床上,双乳因胀奶沉甸甸地垂着,乳尖不断渗出白色乳汁。腰肢圆润,小腹有浅浅的妊娠纹,腿心芳草茂密,蜜穴微开,泛着水光。
李墨走到床边,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他打开囊口,倒出一串东西——七颗大小不一的玉珠,用丝线串联,最大的如鸽卵,最小的如葡萄,颗颗圆润,莹白温润,在晨光中流转着柔和光泽。
陈雨棠好奇地看着:“主人,这是……”
“肛珠。”李墨拈起最大的一颗,玉珠在他指尖泛着冷光,“专门给你的小菊花准备的。”
陈雨棠脸色瞬间煞白,身子下意识后缩:“后、后面……妾身从未……”
“所以今天开苞。”李墨语气平静,“过来,趴好。”
催眠的效力让陈雨棠无法抗拒。她咬着唇,颤抖着转身,趴跪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这个姿势让臀缝完全绽开,后庭入口羞涩紧闭,泛着淡淡的粉色。
李墨单膝跪上床,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玉珠抵在她后庭入口。
“放松。”他低声道,指尖沾了些她腿心的蜜液,涂抹在入口处,“越紧张越疼。”
陈雨棠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能感觉到冰凉的玉珠正抵在敏感处,那种即将被侵入的恐惧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主、主人……轻些……”
李墨没有回答,腰身向前一送。
最大的那颗玉珠挤开紧窄的肉环,缓缓没入。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陈雨棠尖叫出声,后庭本能地绞紧,试图将异物排出。
“别夹。”李墨拍了拍她的臀,“自己放松。”
陈雨棠哭着摇头:“太、太大了……进不去……”
李墨想了想,忽然俯身,含住她一边胀痛的乳头,用力吮吸。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他吞咽了几口,然后吐在掌心,混合着唾液,涂抹在玉珠串上。
有了乳汁的润滑,第二颗玉珠顺利挤入。陈雨棠闷哼一声,后庭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冒汗。
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进入,李墨都会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陈雨棠起初还在哭,但随着玉珠一颗颗没入,那种饱胀感竟带来诡异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颗玉珠的形状、大小,在肠腔内排列成一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移动。
当第六颗玉珠进入时,陈雨棠已经浑身瘫软,后庭被撑得满满的,却不再疼痛,反而有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乳汁和蜜液混在一起,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泞。
“还差最后一颗。”李墨拈起最小的那颗玉珠,只有葡萄大小。他将珠子抵在入口,那里已经被撑得微微开合,露出内里前面几颗玉珠的影子。
“自己吞进去。”李墨命令,“用你的小菊花。”
陈雨棠咬了咬唇,腰部用力,臀肉绷紧。她能感觉到那颗小珠子缓缓挤入,最终“噗”的一声轻响,整串七颗玉珠完全没入后庭。
“啊……”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整个人瘫在床上。后庭被彻底填满,七颗玉珠在肠腔内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滚动,带来持续不断的饱胀感。
李墨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这个姿势让玉珠更深地嵌进体内,陈雨棠忍不住夹紧双腿,却让珠子摩擦得更厉害。
“主人……里面……好满……”她眼神迷离,手不自觉地摸向腿心——那里早已湿透。
李墨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时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刺入她湿泞的蜜穴。
前后同时被填满。
陈雨棠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这种双重填充的感觉太过刺激,她很快就被推上高潮,花穴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玉珠在肠腔内滚动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李墨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在她子宫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花穴,陈雨棠浑身颤抖,再次达到高潮。
释放后,李墨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缓缓抽动那串玉珠。
他握住露在外面的丝线,轻轻拉扯。玉珠一颗颗从后庭滑出,每一颗经过敏感处,都带来强烈的刺激。陈雨棠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这种抽插。
当最后一颗玉珠滑出时,带出大量肠液和少许乳汁的混合物。陈雨棠浑身痉挛,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李墨抽身而出,粗长的阳物还沾着白浊。他跪在陈雨棠脸前,将龟头抵在她唇边。
“舔干净。”
陈雨棠迷离地张口,含住沾满她体液的精液肉棒,卖力吞吐。她吞咽着混合了精液、蜜液和乳汁的液体,眼中满是痴迷。
吞咽完最后一口,她仰脸看着李墨,眼中满是依赖:“主人……妾身永远是您的……”
“乖。”李墨摸了摸她的头发,“现在,带我去见顾侧妃。”
陈雨棠一怔:“顾倩儿?主人您要见她?”
“怎么,有问题?”
“不、不是……”陈雨棠慌忙摇头,“只是顾倩儿性子傲,向来不爱与人来往。妾身与她虽同是侧妃,却也少有交集。”
“带路便是。”李墨淡淡道,“我自有办法。”
陈雨棠不敢再多言,匆匆穿好衣裳。临走前,她看了眼床上那串沾满体液的玉珠,脸颊微红:“主人,这珠子……”
“洗干净收好。”李墨将玉珠串递给她,“下次还用。”
陈雨棠红着脸接过,小心翼翼收进妆匣。
两人出了怡兰苑,穿过花园,来到王府西侧的“凝香阁”。这是顾侧妃的居所,院中种满梅树,此时虽不是花季,却仍能闻到淡淡梅香。
廊下守着的侍女见陈雨棠来,忙行礼:“陈侧妃安好。我家娘娘正在小憩,不知您有何事?”
“去通报一声,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陈雨棠端出侧妃的架子。
侍女犹豫片刻,还是进去通报。不多时,她回来福身:“娘娘请您进去。”
凝香阁内室比怡兰苑更雅致。紫檀木的家具,墙上挂着山水画,博古架上摆着各色瓷器。顾倩儿坐在窗边的绣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见两人进来,只抬眼淡淡一瞥。
“陈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她声音清冷,带着疏离。
顾倩儿年约二十三四,比陈雨棠略大些。她穿着一身月白绣梅襦裙,领口严严实实地系着,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长发松松绾起,插着一支白玉簪,素净雅致。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段——即便穿着宽松的衣裙,也能看出胸脯惊人的饱满,腰肢却纤细得惊人,形成夸张的曲线。此刻她斜倚在榻上,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穿着素白罗袜的小腿,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这是个冰肌玉骨的美人,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冷傲。
陈雨棠笑着上前:“顾妹妹,这位是李墨李公子,王妃的贵客。李公子听闻妹妹雅致,特来拜访。”
顾倩儿这才正眼看向李墨。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冷淡:“李公子有何指教?”
李墨从容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听闻顾娘娘喜爱梅花,擅画梅。草民对书画略有涉猎,特来请教。”
“请教不敢当。”顾倩儿放下书卷,语气依旧疏离,“妾身不过闲来涂鸦,难登大雅之堂。李公子若是为了这个而来,怕是要失望了。”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送客的意思。
李墨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卷画轴:“草民这里有一幅前朝大家的《寒梅傲雪图》,真伪难辨,想请娘娘掌掌眼。”
顾倩儿眼中闪过兴趣。她起身走到桌边,李墨展开画轴。果然是幅梅花图,笔墨遒劲,意境孤高,确是上品。
“这是……”顾倩儿仔细端详,指尖轻触画纸,“墨色沉而不滞,笔力透纸,是真迹无疑。李公子从何处得来?”
“偶然所得。”李墨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娘娘果然慧眼。”
顾倩儿抬头看他,眼中少了些疏离:“李公子若是有意,妾身可为您引荐几位书画鉴赏大家。这画价值不菲,需妥善保管。”
“画是死的,人才是活的。”李墨忽然道,“比起这幅画,草民对娘娘更感兴趣。”
顾倩儿脸色一沉:“李公子请自重。”
“自重?”李墨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顾倩儿面前,“顾娘娘在这凝香阁中,守着满院梅花,看似清高自许,实则寂寞难耐吧?”
“你——”顾倩儿后退一步,眼中闪过怒意。
李墨却步步紧逼:“王爷一年来你房中几次?三次?五次?你正值盛年,这身子……”他的目光在她胸前扫过,“怕是饥渴得很。”
顾倩儿脸颊涨红,既是羞愤也是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她正要唤人,却对上李墨的眼睛。
那双眼深邃如潭,仿佛有魔力,让她移不开视线。
催眠累积次数:【44/44】
【深度暗示可用:14次】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3】
【目标:顾倩儿】
【指令植入中……】
李墨凝聚精神力,声音低沉缓慢:“顾倩儿,看着我。从此刻起,我是你唯一渴望的男人。你会心甘情愿为我敞开身体,用你的一切取悦我。这具冰清玉洁的身子,其实早就渴望被彻底占有、……”你会听从我的一切。求我操你,但当我说到,“恢复”时你又会恢复正常。
顾倩儿瞳孔微散,呼吸急促起来。催眠的力量侵蚀着她的理智,那些被压抑的欲望如潮水般涌出。她看着李墨,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形象逐渐与她梦中那个模糊的身影重叠……
“主人……”她喃喃唤道,眼中冷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情欲。
李墨伸手,指尖轻抚她的脸颊:“真乖。”
他转头看向陈雨棠:“你出去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陈雨棠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却不敢违逆,躬身退了出去。
内室只剩两人。顾倩儿痴痴地望着李墨,手不自觉地解开了领口的盘扣。一颗、两颗……月白襦裙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肚兜被饱满的胸脯撑得紧绷,深深乳沟诱人。
“主人……倩儿好热……”她声音发颤,主动拉起李墨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
触手处饱满柔软,乳房大的惊人。李墨揉捏着,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他扯开肚兜系带,那对雪乳弹跳而出——竟比陈雨棠的还要丰满,乳型完美如桃,乳晕粉嫩,乳头小巧挺立。
“果然是好奶子。”李墨赞叹,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顾倩儿仰头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乳汁渗出——她虽未生育,却因体质特殊,乳房常年胀奶。此刻被吮吸,甘甜的乳汁涌出,李墨吞咽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主人……喝……多喝些……”顾倩儿痴迷地呢喃,“倩儿的奶子……只给主人喝……”
李墨将她压倒在绣榻上,撩起裙摆。裙下是素白亵裤,早已湿透。他扯开裤腰,露出腿心——阴毛修剪整齐,果然是个骚货,平常女子怎么会剪这里。
“这么湿了?”李墨低笑,手指探入,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手指。
顾倩儿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他的手指:“主人……倩儿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我……
李墨却不急。他抽出手指,从怀中取出一件物事——正是那条珍珠丁字裤,还有一双新的包臀丝袜。
“穿上。”让我看看你的肥臀。
顾倩儿接过,眼中闪过痴迷。
第二十一章 丝缚梅骨
顾倩儿接过那珍珠丁字裤与包臀丝袜时,指尖微微发颤。催眠的力量让她眼中冷傲尽褪,只剩下迷离的痴态。她痴痴望着李墨,像只等待主人示下的猫儿。
“先穿丝袜。”李墨在绣榻边坐下,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赤裸的下身,“让我看着你穿。”
顾倩儿温顺点头,在榻边缓缓坐下。她拈起那双包臀丝袜——袜身是极深的墨黑,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哑光,像夜色凝成的绸。袜尖织着细密菱形暗纹,从脚尖一路延伸向上,至大腿处渐渐隐去,化作若有若无的缠枝莲纹。最特别的是袜腰处,宽约三指的蕾丝花边,以银线绣着极精细的梅枝图案,朵朵梅花竟是以细小珍珠缀成。
她将丝袜卷至脚尖,小心套上。那袜子薄如蝉翼却弹性极佳,自足尖缓缓上拉时,紧贴肌肤却没有丝毫紧绷感,像第二层皮肤般服帖。
李墨静静看着。丝袜掠过她纤细的脚踝时,勾勒出优美的骨节轮廓;包裹小腿时,隐约可见肌肤的细腻纹理与淡青色血管;到大腿处,袜身完全贴合,将腿肉微微收紧,显出饱满紧实的弧线。
顾倩儿站起身,双手提着袜腰,缓缓向上拉。
这一拉,才显出这包臀丝袜的真正妙处。
袜身完全覆盖臀部,将那两团丰腴臀肉严严实实包裹。墨黑色在烛光下泛着幽暗光泽,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如雪似玉。丝袜的弹性极好,将臀肉向上托起,又向中间聚拢,形成饱满圆润的蜜桃形状。臀峰被包裹得高高翘起,臀沟在丝袜的束缚下深陷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袜腰的蕾丝花边正好卡在腰际最细处,珍珠梅花在腰侧绽放,与她腰肢的曲线完美契合。从背后看,墨黑丝袜自腰际开始,完整包裹住整个臀部,一直延伸到腿根,再顺大腿而下——真真是“包臀”,一丝缝隙不留。
顾倩儿转身,让李墨看背后。这个角度,丝袜包裹的臀型毕露无遗:饱满、挺翘,随着她微微扭腰的动作,臀肉在丝袜下轻轻颤动,却因丝袜的束缚而不会过分晃荡,反倒显出一种矜持的肉感。
“走几步。”李墨声音微哑。
顾倩儿依言在室内缓步走动。丝袜摩擦着她每一寸肌肤,带来微凉的滑腻触感。走动时,臀部在丝袜包裹下自然摆动,墨黑色泽随光线变化流转幽光,那珍珠梅花在腰际若隐若现。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月白襦裙褪至腰间,上身赤裸,双乳沉甸甸垂着,乳尖因情欲硬挺充血。下身却包裹在墨黑丝袜中,从腰到腿严丝合缝,像被夜色温柔缚住。丝袜的黑色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淫靡又圣洁。
“主人……”她回头,眼中水光潋滟,“倩儿这样……可好?”
李墨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自后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隔着薄薄丝袜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他低头,唇贴在她耳畔:“好极了。这双腿,这屁股,就该被这样裹着。”
他的手顺着她腰侧下滑,抚过蕾丝花边,落在臀侧。五指张开,陷入丝袜包裹的臀肉中。丝袜的滑腻与臀肉的柔软形成奇妙触感,他用力揉捏,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又从指缝溢出。
“转过来。”李墨命令。
顾倩儿转身面对他。李墨单膝跪地,视线与她腰齐平。这个角度,他能看清丝袜裆部的细节——裆部是缕空设计,黑色渔网状织法,中间留出巴掌大的菱形空隙。此刻那空隙中,她修剪整齐的芳草与粉嫩花唇若隐若现,蜜液已将那处浸得湿亮。
李墨的指尖探入缕空处,直接触到湿滑的阴唇。顾倩儿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并拢,却夹住了他的手。
“主人……”她喘息着,双手扶住他的肩。
李墨不理会,指尖在那湿泞处流连。他拨开花唇,食指刺入蜜穴。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手指,顾倩儿仰头发出一声媚吟。
“这么紧?”李墨低笑,又加入一指,两指在穴中抠挖旋转,“看来王爷确实很少碰你。”
顾倩儿泪眼迷离:“妾身……妾身的身子只给主人……啊……”
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银丝。他站起身,将那珍珠丁字裤递给她:“穿上这个。”
珍珠丁字裤比丝袜更小巧。巴掌大的三角布料,以软烟罗为底,边缘缀满细小圆润的南海珍珠。正面用金线绣着并蒂梅花,花心处嵌着两颗红宝石,鲜艳欲滴。腰侧是两根极细的银链,后方只有一条细丝带,末端系着颗鸽卵大的珍珠。
顾倩儿颤抖着穿上。三角布料勉强遮住耻骨,珍珠串贴着大腿根部,随动作轻轻滚动。她转身,李墨帮她系好腰侧银链,又将后方丝带从臀缝中拉过——那颗大珍珠正好卡在臀沟顶端,随她走动会在臀缝间滚动。
“转过去,趴到榻上。”李墨声音已彻底沙哑。
顾倩儿顺从地趴上绣榻,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丝袜包裹的臀完全暴露,墨黑色泽在烛光下流淌着淫靡光泽。后方那条丝带深勒进臀缝,大珍珠嵌在臀沟顶端,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李墨褪下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阳物早已勃发如铁。他走到榻边,“粗大的龟头抵住缕空处的入口。
没有多余前戏,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唔——!”顾倩儿闷哼,花穴被瞬间填满。丝袜的缕空设计让阳物毫无阻隔地进入,却又让穴口周围的肌肤仍被丝袜包裹——这种一半裸露一半束缚的感觉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李墨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蜜液,将丝袜裆部浸得湿透。墨黑丝袜上渐渐洇开深色水痕,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
他伸手,握住她胸前沉甸的双乳。那对巨乳因趴跪的姿势垂在身下,乳尖几乎触到榻面。李墨揉捏着,乳汁不断渗出,滴落在锦褥上,形成一小滩白浊。
“主人……用力……”顾倩儿哭喊着,主动向后迎合,“干烂倩儿……倩儿是主人的骚货……”
李墨俯身,贴在她背上,唇贴着她耳畔:“说,谁是你的男人?”
“主人……主人是倩儿的男人……”她喘息着,“倩儿的身子……心……都是主人的……”
“王爷碰过你这里吗?”李墨的手指探到她菊花,在交合处揉按。
“没有……从来没有……”顾倩儿摇头,泪水滑落,“妾身从不让王爷碰后面……那里……只给主人留着……”
李墨眼神一暗。他抽身而出,粗长的阳物沾满蜜液和白浊。他将顾倩儿翻过来,让她仰躺。
这个姿势让她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张,裆部缕空处完全暴露,红肿的花唇微微开合,不断渗出爱液。珍珠丁字裤的三角布料已被挤到一旁,珍珠串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红痕。
李墨却未急着进入。他拿起方才那串玉珠——七颗大小不一的玉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这里,”他的指尖抵住她后庭入口,“也该开苞了。”
顾倩儿瞳孔微缩,眼中闪过恐惧,但催眠的力量让她无法抗拒。她咬着唇,颤抖着点头:“主人……轻些……”
李墨沾了些她腿心的蜜液,涂抹在玉珠上。他将最大那颗抵在入口,腰身缓缓前送。
玉珠挤开紧窄肉环时,顾倩儿发出压抑的呜咽。后庭从未被侵入过,异物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
“放松。”李墨低语,一边揉捏她胸前的乳尖,“想想这是主人的东西,在给你开拓。以后这儿,也要学会吃主人的鸡巴。”
顾倩儿哭着点头,努力放松身体。第二颗、第三颗……玉珠一颗颗进入,后庭被逐渐撑开。当第六颗没入时,她已浑身汗湿,后庭饱胀得发麻。
最后一颗最小的玉珠进入时,顾倩儿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李墨这才挺腰,粗长的阳物刺入她湿泞的蜜穴。
前后同时被填满。
顾倩儿仰头尖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这种双重填充的感觉太过刺激,她很快被推上更大的高潮。后庭的玉珠随着她身体的痉挛在肠腔内滚动,摩擦着敏感点。
李墨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绣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顾倩儿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化作破碎的哭喊。
“主人……倩儿要死了……要被主人干死了……”
李墨加快速度,在最后几十下冲刺后,深深顶入她花心,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释放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缓缓抽动那串玉珠。
他握住丝线,一颗颗往外拉。玉珠滑出后庭时,顾倩儿浑身痉挛,肛门肠液混合少许血液从后庭涌出,弄湿了榻褥。
当最后一颗玉珠滑出时,李墨才抽身而出。他跪在顾倩儿脸前,将那物抵在她唇边。
“舔干净。”
顾倩儿迷离地张口,含住肉棒卖力吞吐。她吞咽着混合了各种体液的液体,眼中满是痴迷的臣服。
待她舔舐干净,李墨才起身。顾倩儿瘫在榻上,浑身汗湿,丝袜多处破损,腿心一片狼藉。她眼神涣散,唇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李墨穿戴整齐,走到门边时回头:“记住,你是我的人。王爷那边,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顾倩儿挣扎着撑起身,“妾身会争宠……会帮主人盯着王府……”
“乖。”李墨推门而出。
陈雨棠候在廊下,见他出来,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李墨瞥她一眼:“吃醋了?”
“妾身不敢……”陈雨棠低头。
李墨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今晚去你那儿。准备些新鲜玩意儿。”
陈雨棠眼睛一亮:“是!”
两人离开凝香阁时,日头已偏西。李墨脑中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催眠累积次数:41/41】
【深度暗示可用:13次】
【目标“顾倩儿”:潜意识服从等级——深度,特殊癖好激活】
他唇角微勾。靖南王府,已牢牢握在手中。
第二十二章 夜宴争宠
暮色四合时,凝香阁的偏厅已备好一桌精致酒菜。
陈雨棠特意吩咐厨房做了拿手好菜: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水晶肴肉、桂花糯米藕,还有一壶温着的二十年陈酿花雕。她亲自布菜,将主位留给李墨,自己和顾倩儿分坐两侧。
“主人请坐。”陈雨棠殷勤地为李墨斟酒,桃红罗裙的领口刻意拉低了些,露出深深乳沟,“妾身特意让人从酒窖取了这坛花雕,您尝尝。”
李墨刚落座,门外传来侍女通报:“王妃娘娘到——”
三人皆是一怔。萧玉容已扶着嬷嬷的手缓步而入,她换了身胭脂红绣金凤宫装,云鬓高绾,妆容精致,比白日更显雍容华贵。
“本宫听说雨棠这儿设宴,不请自来,不会打扰吧?”萧玉容目光扫过李墨,眼中掠过一丝只有两人懂的深意。
陈雨棠忙起身行礼:“娘娘说哪里话,您能来是妾身的荣幸。”她使眼色让侍女添座,将萧玉容的座位安排在李墨对面。
四人落座,气氛微妙。
萧玉容端起酒杯,仪态万千:“李公子是王府贵客,本宫敬你一杯。”
“草民不敢。”李墨举杯相迎,目光与她相接时,看见她眼底那抹被催眠植入的深情与依恋。
酒过三巡,桌上渐趋热闹。陈雨棠最是活络,不停为李墨布菜斟酒;顾倩儿虽沉默些,却也时不时偷瞥李墨,眼中情意绵绵;萧玉容端着王妃架子,言行举止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李墨的关注。
李墨谈笑自若,故意将银筷碰落在地。
“哎呀。”他低呼一声,弯腰去捡。
桌布垂地,形成隐秘空间。李墨的手在桌下探出,首先触到的是坐在他左侧的顾倩儿——她穿着那身月白襦裙,此刻双腿并拢,坐姿端庄。
李墨的手指顺着她小腿上滑,撩起裙摆,探入腿心。
触手处是丝袜的滑腻。墨黑包臀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腿,李墨的指尖在袜身上游走,寻到裆部缕空处。那里早已湿透,珍珠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臀缝,他的手指轻易挤入缕空,直接按在湿滑的阴唇上。
顾倩儿浑身一颤,手中的酒杯险些滑落。她咬住下唇,强作镇定,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
李墨的食指探入蜜穴,紧致湿热的内壁立刻绞紧。他缓缓抽送,拇指按在阴蒂上揉搓。顾倩儿脸颊飞红,呼吸急促,只能借饮酒掩饰失态。
桌对面,萧玉容正与陈雨棠说话,全然不知桌下情形。
李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探向右侧——那是陈雨棠的方向。
陈雨棠早有准备。感觉到李墨的手触到她腿侧时,她非但不躲,反而微微分开双腿,将裙摆撩起些许。她今日特意没穿亵裤,只穿了条极短的绸裤,此刻李墨的手直接探入裤腿,摸到她赤裸的腿根。
那里早已湿滑一片。陈雨棠甚至主动将他的手引向蜜穴口,指尖触到那处时,她浑身轻颤,眼中闪过快意。
李墨两手并用,一手在顾倩儿体内抠挖旋转,一手在陈雨棠腿心撩拨挑逗。两位侧妃皆强忍呻吟,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萧玉容说着说着,忽然觉得腿间一热——李墨的脚不知何时伸了过来,隔着宫装裙摆,轻轻蹭着她腿心。
她身子一僵,手中玉箸停在半空。
李墨的脚趾灵活地撩开她裙摆,隔着绸裤按在蜜穴处。萧玉容今日穿的是一条珍珠丁字裤,此刻被这样摩擦,珍珠滚动,带来阵阵酥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心迅速湿透,蜜液浸湿了绸裤。
桌下,三女同时被侵犯。顾倩儿被手指抽插得浑身颤抖,陈雨棠主动扭腰迎合,萧玉容则僵坐着,既羞耻又享受。
李墨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坐直身子,拿起干净银筷继续用菜。
三女同时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阵空虚。
萧玉容最先撑不住。她本就不善饮,几杯花雕下肚,已有七八分醉意。此刻又被桌下撩拨,情欲与酒意交织,眼神渐渐迷离。
“本宫……头有些晕……”她扶额,身子微晃。
陈雨棠忙起身搀扶:“娘娘可是醉了?妾身扶您去榻上歇息。”
萧玉容摆摆手,却看向李墨:“李公子……陪本宫说说话……”
李墨起身走到她身边,萧玉容顺势靠在他肩上。陈雨棠眼中闪过嫉妒,却不敢多言,只能看着李墨将萧玉容扶到窗边的软榻上。
萧玉容躺下后很快沉沉睡去,只是睡梦中仍不自觉夹紧双腿——那里还残留着被撩拨的快感。
桌上只剩三人。顾倩儿忽然起身,眼中闪着异样的光:“主人,倩儿新学了一支西域舞,想跳给您看。”
陈雨棠挑眉:“顾妹妹还会跳舞?”
“幼时学过些。”顾倩儿淡淡说着,转身对侍女吩咐,“去把我那套舞衣拿来。”
不多时,侍女捧来一套衣物。顾倩儿转入屏风后更衣,窸窣声传来。
当她再次走出时,厅内烛光都为之一暗。
那是一套极致暴露的西域舞衣:上身仅是一件赤金嵌宝的胸衣,形似两片贝壳,勉强遮住乳尖,深深乳沟完全暴露。胸衣下缘缀满金色流苏,垂至腰际,随着动作摇曳生姿。下身是一条同色灯笼裤,裤腿宽大,裤腰却极低,仅卡在胯骨处,露出整段雪白腰肢和圆润的肚脐。腰间系着串串金铃,赤足,脚踝戴着细金链。
最妙的是那层面纱——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勾魂媚眼,眼尾用金粉描画,流转间尽是异域风情。
顾倩儿走到厅中空地,对乐师点头示意。胡琴声起,鼓点渐密。
她开始起舞。
腰肢如蛇般扭动,金铃叮当作响。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摆臀,流苏飞扬,露出更多雪肌。胸衣本就勉强遮体,剧烈动作下,乳肉几乎要弹跳而出。她故意面向李墨,扭腰摆臀间,乳尖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舞蹈上下晃动。
陈雨棠看得咬牙,忽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悄悄滑下椅子,钻到桌下。
李墨正专注看着舞蹈,忽觉腿间一热——陈雨棠已解开他的裤带,将粗长的阳物释放出来。她张口含住,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唔……”李墨闷哼一声,手按在桌上。
顾倩儿正在旋转,瞥见这一幕,舞步微乱。她看见陈雨棠在桌下卖力吞吐李墨的阳物,那双桃花眼还挑衅地望向她。
醋意翻涌。
顾倩儿忽然停下舞蹈,对乐师和侍女们喝道:“都退下!”
乐师侍女们慌忙退去,厅门关上。
顾倩儿走到李墨面前,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主人……倩儿跳得不好么?您为何只看她……”
李墨还未回答,陈雨棠从桌下钻出,唇角还挂着银丝。她得意地笑:“顾妹妹跳得虽好,但主人也需要人伺候不是?”
顾倩儿咬唇,忽然抬手,解开了胸衣的系带。
赤金胸衣滑落,那对饱满雪乳完全暴露。乳型完美如桃,因舞蹈微微汗湿,在烛光下泛着细腻光泽。乳尖挺立,嫣红如樱。
“倩儿也能伺候主人。”她说着,又解开了灯笼裤的系带。
宽松的裤子滑落,露出里面——她竟穿着李墨送的那条珍珠丁字裤。墨黑丝袜仍包裹着双腿,裆部缕空处,珍珠串勒在大腿根部,后方细带深勒臀缝,大珍珠卡在臀沟顶端。
顾倩儿开始扭动腰肢,这次不是舞蹈,而是赤裸裸的勾引。她双手托着自己沉甸的双乳,挤压揉捏,乳汁渗出,在胸前划出淫靡轨迹。腰肢如蛇摆动,臀部后翘,让李墨看清珍珠丁字裤如何勒进臀肉。
“主人……看倩儿……”她喘息着,手指探入腿心,隔着珍珠丁字裤揉搓阴蒂,“倩儿比她会伺候……”
陈雨棠不甘示弱,也褪去衣衫。她赤裸着跪到李墨腿边,捧起自己胀奶的双乳:“主人,喝妾身的奶……妾身的奶水多……”
两女争宠,李墨却从容不迫。他靠在椅背上,分开双腿:“都过来。”
顾倩儿率先扑进他怀里,吻住他的唇。陈雨棠则含住他一边乳尖吮吸,手探向他腿间套弄。
李墨一手揉捏顾倩儿的巨乳,一手按着陈雨棠的后脑,让她深喉吞吐。两女侍一夫,厅内很快响起淫靡水声与呻吟。
顾倩儿被揉捏得情动,主动跨坐到李墨腿上。她扶着粗长的阳物,对准自己湿透的蜜穴,缓缓坐下。
“啊……”她仰头长吟,花穴被完全填满。
陈雨棠从背后贴上来,一对巨乳压着李墨的背,手绕到前面揉捏顾倩儿的乳尖。乳汁不断渗出,三人身上皆是白浊。
李墨扶着顾倩儿的腰上下挺动,每一次都顶到花心。顾倩儿很快到达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溅。
这时,软榻上的萧玉已经呼呼大睡。
厅中淫靡景象——顾倩儿跨坐在李墨身上浪叫,陈雨棠从背后贴着李墨,三人都赤裸着,身上沾满乳汁和蜜液。
【催眠累积次数:38/38】
【深度暗示可用:12次】
第二十三章 归家争妍
王府小住七日后,归家时已近黄昏。暮色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府门前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暖黄的光。
“相公回来了。”
宋清雅率先迎上。她今日穿了身鹅黄劲装,腰带紧束,将本就纤细的腰身勒得愈发玲珑,长发高束成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伸手接过李墨手中的包裹,动作自然流畅,如寻常妻子般体贴温存。
柳如烟袅袅婷婷上前,水红罗裙在晚风中轻曳,领口开得极低,一片雪白酥胸半露未露。她眼波流转,声音柔媚入骨:“姑爷这一去就是七日,可叫妾身好等~”
宋清荷躲在苏婉身后,只探出半张小脸,怯生生唤了声:“姐夫……”,便又缩了回去,耳尖泛红。
苏婉站在最前,一身淡青襦裙,端庄温婉。她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温声轻语:“回来就好。一路劳累,快进屋歇着吧。”
前厅早已备好茶点。李墨在主位坐下,四女围坐左右,丫鬟屏退后,厅门被轻轻掩上。
“相公在王府这几日,一切可好?”宋清雅倾身为他斟茶,碧绿茶汤注入白瓷盏中,热气袅袅升起。她语气里透着真切的关心。
“尚可。”李墨抿了口茶,目光徐徐扫过四女,“倒是你们,这几日府中可有事?”
柳如烟轻笑一声,眼波流转:“能有什么事?就是有些人啊,茶不思饭不想的,整日望着府门发呆~”她眼波斜睨向苏婉和宋清荷,语带戏谑,尾音拖得绵长。
苏婉脸颊微红,垂眼盯着手中帕子,纤指无意识地绞着绸缎边缘。宋清荷更是把脸埋得更低。
李墨放下茶盏,声音平稳:“这几日在王府,我又琢磨出些新玩意儿。”
四女眼睛皆是一亮。
“哦?姑爷又有什么妙思?”柳如烟最是急切,身子前倾,胸前那片雪白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沟壑深陷。
李墨从怀中取出一卷图纸,徐徐展开。
第一张图上绘着一件连体衣——从脖颈包裹到脚踝,通体用极薄的软烟罗裁制,紧贴身形,犹如第二层皮肤。胸前缕空成心形,恰好露出深深乳沟;腰侧开衩至腿根,以细细丝带系结,一拉即散;背部完全裸露,只两根交叉细带固定,臀部则特意加厚衬垫,将臀肉向上托起、向中间聚拢,形成饱满圆润的桃形弧度。
“这叫‘玲珑连体衣’。”李墨指尖轻点图纸,声音平静如讲解寻常衣物,“穿上后身形曲线一览无余,行走时摇曳生姿。”
柳如烟已听得眼泛异彩,红唇微张,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苏婉与宋清荷则面红耳赤,低头不敢多看。宋清雅虽镇定些,耳根却也泛起浅浅粉晕。
第二张图纸更令人心惊。
那是几款形态各异的“肛塞”。有尾椎形状的,末端缀着毛茸茸的狐尾;有水滴形的,最大处如鸽卵,以红宝石镶嵌;还有一串大小递增的玉珠,最小如豆,最大如枣。旁注一行小字:长期佩戴可锻炼肛门括约肌,令臀肌紧实,臀型更挺翘丰盈。
“这、这是……”宋清荷声音发颤,羞得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肛塞。”李墨语气平静无波,像在讲解寻常饰物,“选上等羊脂玉或软银打造,表面打磨至极致光滑。初次佩戴从小尺寸开始,逐日增大,可锻炼后庭肌肉。”
他修长手指指向那款狐尾肛塞:“这款最是情趣。尾椎形状贴合肠道自然走向,佩戴舒适;狐尾随步伐摇曳生姿,平添几分野性风情。”又指向水滴宝石款,“这款重在装饰,宝石在烛光下流光溢彩,嵌于股间,别有一番风味。”
厅内骤然寂静,只闻烛火噼啪轻响。
四女皆被这大胆淫靡的设计惊住,羞耻中竟掺杂了一丝跃跃欲试——尤其是柳如烟,眼中已是一片水光潋滟。
宋清雅最先打破沉默。她忽然站起身,衣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走到李墨面前。
在其余三女惊愕的目光中,她双手抓住鹅黄劲装的裙摆,缓缓向上拉起。
劲装下,竟是一条珍珠丁字裤——细如丝线的带子深深勒进臀肉,那颗鸽卵大的珍珠卡在臀缝深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她转过身,让李墨看清后方:饱满臀肉在丁字裤的勾勒下愈发挺翘浑圆,宛如熟透的蜜桃。
“相公,”宋清雅回头,眼中虽有羞意,却更多是坦然与期待,“你看……这几日我这里,是不是比从前美了?是不是……丁字裤的功劳?”
她竟当着母亲、姨娘和妹妹的面,如此坦然地展示私密之处。
苏婉倒吸一口凉气,手中帕子揪得死紧。柳如烟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不甘——竟被抢先了。宋清荷瞪大眼,脸颊红得滴血,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姐姐的臀部,眼中既有羞怯,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李墨伸手,掌心贴上那饱满的臀瓣,感受着弹软温热的触感:“嗯,是美了不少。臀肉紧实了,形状也更翘。”他指尖划过臀缝,拨弄那颗大珍珠,“这里……戴着可舒服?”
宋清雅身子微颤,声音发软:“起初不惯……磨得难受……如今却离不开了……不戴着,总觉得空落落的……”
这话露骨至极,苏婉听得耳根烧红,腿心竟不由自主地泛起湿热。可更让她心惊的是——小女儿宋清荷竟也站了起来。
“姐、姐夫……”宋清荷声音细若蚊蚋,却学着姐姐的样子,双手拉起淡粉襦裙的下摆。
她穿的是绣着小鱼的珍珠丁字裤。少女的臀型尚显青涩,却已初具雏形,在薄纱下透出粉嫩光泽,臀肉不如姐姐丰腴,却紧实挺翘。“清荷、清荷的……也穿了……美吗?”
李墨将她也拉到身前,一手揉捏宋清雅的臀,一手抚上宋清荷的臀瓣。“都美。”他低沉嗓音在寂静厅内格外清晰,“清雅的臀丰腴熟润,如蜜桃熟透;清荷的臀青涩挺翘,如初绽蓓蕾。”他低头在宋清荷耳边轻语,热气拂过她耳廓,“不过二妹还需多锻炼,改日姐夫教你用肛塞,保准臀型越来越美,日后比姐姐的还诱人。”
宋清荷浑身酥软,几乎站立不住,软软倚在他怀里,羞赧地点了点头,眼中却闪着期待的光。
柳如烟看得眼热心焦,正要起身,却瞥见苏婉神色——岳母大人垂着眼,手中帕子绞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唇抿成一线,脸颊绯红中透着一丝苍白。
那是嫉妒,是压抑的渴望,是欲求不满的苦闷。
柳如烟心中冷笑。她知苏婉也穿了丁字裤——今早她还撞见苏婉在房中偷偷调整腰侧丝带,对着铜镜侧身打量自己的臀部。可如今女儿们当着面争宠,这岳母却端着长辈架子不敢展露,心中怕是又酸又苦,煎熬得很。
她故意娇声开口:“哎呀,大小姐和二小姐真是大胆~当着母亲和妾身的面就这般……不过,这身段确实养眼。”她眼波流转,看向苏婉,语气带上几分戏谑,“姐姐,您说是不是?咱们做长辈的,总不好像小辈这般……放得开呢~”
苏婉身子一僵,仿佛被戳中心事。“我、我有些乏了……”她起身欲走,声音微颤,脚步虚浮。
李墨却开口:“母亲慢走。”语气平常,目光却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尤其在她腰臀处扫过。
那一眼让苏婉腿心一热,一股暖流竟悄然涌出,浸湿了薄薄的绸裤。她强作镇定,匆匆离去,背影竟有几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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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书房烛火通明。
李墨正在核对账目,算盘声清脆作响。
门外传来轻轻叩响,三下,又轻又缓。
“进来。”
柳如烟推门而入。她赤着足,走路无声,像只夜行的猫,只着一身绛紫薄纱寝衣,内里空空荡荡,玉体若隐若现。她摇曳生姿地走到书案边,自然而然地跪坐下来,侧脸靠在李墨腿上,柔顺长发铺散开,发间暗香浮动。
“姑爷还在忙?”她仰起脸,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妾身来陪您~”
李墨一手翻着账本,一手抚上她的发,指尖穿梭在青丝间:“这么晚还不睡?”
“想您了~”柳如烟蹭了蹭他的腿,声音甜腻,“在王府这几日,姑爷有没有……想妾身?”她伸手探入他衣襟,指尖在胸膛画圈,“妾身可是想得紧,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下面总是湿的……”
“你说呢?”李墨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记,随即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贝齿,纠缠吮吸。
柳如烟嘤咛一声,顺势解开他的腰带,将粗长灼热的阳物释放出来。那物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硕大狰狞。她低头便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立刻紧紧包裹上来,香舌缠绕柱身,舔舐顶端小孔。
李墨舒服地低叹一声,向后靠在椅背上。柳如烟吞吐得极为卖力,时而深喉,时而在根部舔弄,混杂着她细微的吞咽声和嘬吸声,在寂静书房里格外清晰。
就在此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柳如烟一惊,想要起身,李墨却按住了她的头:“别动。”
他扬声,声音平稳:“谁?”
“是母亲。”苏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迟疑,“墨儿,你歇下了么?”
柳如烟僵在李墨腿间,口中还含着那粗长肉棒。李墨指了指书案下方——那里空间宽敞,垂着及地的锦缎桌帷,正好藏人。
柳如烟会意,慌忙蜷身钻了进去,躲入那片黑暗。厚实的桌帷垂落,严严实实遮住她的身形,只隐约可见裙角一抹绛紫。
李墨这才整理衣衫,将外袍拉好遮住下身,起身开门。
苏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盅汤。她换了寝衣,外罩薄披风,长发披散如瀑,未施粉黛,却更显清丽。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肌肤如雪,眉眼温婉,只是眼中带着一丝忐忑。
“母亲怎么来了?”李墨侧身让她进来。
“想着你这几日奔波,炖了参汤给你补补。”苏婉将汤盅放在书案上,目光不经意扫过桌面——账本摊开着,笔墨整齐,一切如常。
可她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异样——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那是柳如烟常用的香露;书案后的椅子位置微偏,像是有人匆忙起身;桌帷下隐约露出一角绛紫薄纱,那颜色她认得。
是柳如烟。苏婉心中了然,酸涩顿生。
她想起白日里女儿们争宠的场景,想起宋清雅坦然展示臀部时李墨赞赏的目光,想起自己一整天都穿着那条羞人的牡丹绣纹珍珠丁字裤——细带深勒进肉里,珍珠卡在臀缝,走路时磨蹭着敏感处,让她坐立不安。想起镜中自己那被细带勒出深深凹痕的臀肉,明明饱满丰腴,曲线诱人……明明她也想让他看,想让他评价,想听他说一句“母亲的臀最美”。
可她是岳母,是长辈,白日里只能端着架子,看着女儿们献媚,看着柳如烟暗送秋波。现在她不管了。
此刻,夜深人静,那压抑了整日的欲望与嫉妒如野草疯长,烧得她心口发烫,腿心湿润。
“母亲费心了。”李墨在书案后坐下,揭开汤盖,参香弥漫。
苏婉没有立刻离开。她看了看周围,转身走到书架前,背对着书案:“你看看他们也不知道跟你理理书架,瞧这乱的。”
她开始整理书架,抬手去取高处的书卷。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正对着李墨——
寝衣是丝质的,薄而贴身,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衣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腰肢下陷,臀峰隆起,形成一道饱满的弧度。她今日特意选了这件最薄的寝衣,想着或许……或许他会看到自己的屁股也很美。
桌下,柳如烟听见苏婉的声音,知道是姐姐来了,心中竟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感。她重新含住李墨的阳物,卖力吞吐起来,香舌舔舐柱身,深喉时喉头紧缩,还故意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啧啧”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撩人。
苏婉显然听见了。她整理书册的手微微一滞,耳根泛起红晕,连脖颈都染上粉色。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混合着难以启齿的兴奋——她竟在听着柳如烟为李墨口交的声音,而自己就站在这里,像个傻子。
她也是女人,也穿了那羞人的东西,也想要他的目光,他的触碰,他的认可……凭什么只有柳如烟能这样放肆?凭什么女儿们能坦然地展示给他看?她也要!
苏婉咬了咬唇,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慢慢弯下腰,假装去捡掉落的书册。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寝衣的下摆因动作而上提,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再往上……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那条珍珠丁字裤的细带边缘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红痕。
她停顿了片刻,心跳如鼓,掌心沁出汗。
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的手轻轻搭在腰侧,指尖捏住寝衣的下摆,一点一点,慢慢地向上提起。
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羞耻,却又固执地继续着。
先是小腿完全露出,接着是膝盖,再往上……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当衣摆提到大腿中部,露出半张屁股时,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这、这天怎么这么热……”她声音发颤,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又像是在解释这荒唐的行为。
李墨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汤匙早已放下。
那沉默的目光像是一种默许,一种鼓励,烧得苏婉更加难堪,却又更加兴奋。
苏婉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继续向上提。
终于,寝衣的下摆被提到了腰际,在腰侧打了个松散的结,仿佛随时会散开。
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是一条牡丹绣纹的珍珠丁字裤——细如丝线的带子深深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勒出深深的凹痕,将两瓣臀肉挤得更加浑圆饱满。牡丹绣纹在臀瓣上绽开,枝叶蜿蜒,那颗鸽卵大的珍珠卡在臀缝深处,正好嵌在菊穴入口,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轻轻晃动,折射出淫靡光泽。臀肉因常年保养而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臀缝深陷,诱人探寻。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背对着李墨,一动不动,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紧张。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响,能听见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能听见桌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和啧啧水声——柳如烟似乎更加卖力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婉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在书房里,在女婿面前,撩起衣裙,露出穿着丁字裤的臀部,而桌下还藏着另一个正在为他口交的女人。
可是……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她想让他看,想让他知道,她也可以很美,她的臀也可以很翘很圆,她也可以很诱人……她想赢过柳如烟,赢过女儿们,她想成为他眼中最美的那个。
她想听他说一句“好看”。
“母亲。”李墨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
苏婉浑身一颤,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几不可闻。
“转过来。”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苏婉迟疑了一下,慢慢转过身。但她仍然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揪着寝衣的衣角,指节泛白。
她的脸颊红透如霞,眼中水光潋滟,睫毛轻颤着,嘴唇被咬得泛白又湿润。寝衣在腰际打着结,上半身还算整齐,下半身却几乎全裸——大腿完全暴露,臀部只包着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私密处若隐若现。
李墨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内侧处——肌肤细腻,腿根处因紧张而微微并拢,却掩不住深处的幽暗。
“很美。”他说。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苏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期待和不安:“真、真的吗?”声音带着颤,带着渴求。
“真的。”李墨点头,目光仍停留在她臀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臀型很饱满,圆润如满月。腰臀的曲线也很好,细腰丰臀,是极品。珍珠的位置……恰到好处,嵌在臀缝深处,走动时应该会摩擦到……那里吧?”
他的评价很直白,很露骨,甚至带着挑逗。
苏婉听得面红耳赤,腿心一阵湿热,竟有更多蜜液涌出,浸湿了丁字裤的底档。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终于看到了,终于认可了,还说她是“极品”。
她想要更多。她想让他看得更清楚,想让他知道她全身心都属于他,想让他……碰她。
苏婉转过身去,双手撑在书架上,慢慢将屁股翘起,向后撅起。这个姿势让臀部更加突出,臀缝完全绽开,那颗大珍珠深陷其中,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然后,她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她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臀瓣,从腰侧缓缓下滑,划过饱满的弧线,最后停在臀缝处,轻轻按压那颗珍珠。
这个动作大胆得令人心惊。
她一边抚摸着,一边回头看着李墨,眼中带着试探,带着渴求,声音颤抖着问:“那……那这里呢?是不是……是不是也干净?也……值得你看?”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坚定,“妾身每日都仔细清洗……那里……从未被人碰过……是干净的……”
话未说完,她竟然用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这个动作让臀缝完全绽开,像一朵淫靡的花。后方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进臀肉,勒出深深凹痕,那颗大珍珠被挤得几乎要嵌入臀缝深处。更羞耻的是,她甚至还用指尖,轻轻扒开了后庭的入口——那里因常年未被触碰,羞涩紧闭,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烛光下湿润微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这里……”苏婉声音带着抖腔,却又固执地问,眼中已有泪光,不知是羞耻还是激动,“是不是……也干净?也……值得你看?”说着,她反手掰扯那颗大珍珠,珍珠被拉出又弹回,摩擦着敏感的菊穴。而此刻,她前方花穴早已湿透,蜜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拉出一丝透明银丝,垂落欲滴,淫靡不堪。
桌下,柳如烟感觉到口中肉棒猛地一颤,粗涨数分,青筋暴起,知道李墨被刺激得不轻。她口中动作更加卖力,舌尖疯狂舔舐铃口,深喉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一只手还探到自己腿心,指尖在花穴快速抠弄,带出汩汩水声。
李墨呼吸骤然急促,胯下阳物在柳如烟口中跳动。
他看着苏婉——那个平日里端庄温婉、持重守礼的岳母,那个他应该敬重的长辈,此刻正站在他面前,亲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最私密羞耻的部位,眼中含泪,又固执地等待他的评价。而她前方花穴流出的蜜液,正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在寂静中发出轻微“嗒”声。
而她身后,桌下,另一个女人正卖力吞吐他的阳物,舔弄吮吸,淫声浪语。
这画面太刺激,太荒唐,太淫靡。
“很干净,很美。”李墨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母亲的屁股……又白又肥,臀缝深,臀瓣饱满……像剥了壳的鸡蛋,又像熟透的蜜桃……很美。”他顿了顿,补充道,“那里……粉粉的,很干净,很诱人。”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挺,深深顶入柳如烟喉咙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的口腔。
“咕噜……咕噜……”柳如烟被迫吞咽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喉头滚动,将大部分吞下,眼中迷离。柳如烟刚咽下最后一滴精液,唇角还挂着白浊。她从桌帷缝隙中窥见苏婉那副模样,心中又酸又嫉——这端庄的岳母,竟也能放荡至此。
李墨站起身,走到苏婉身后。
他的手抚上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指尖沿着被丁字裤细带勒出的红痕缓缓游走。苏婉浑身颤抖,却不敢动,只咬着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母亲今日……很大胆。”李墨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廓。
苏婉羞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就是忍不住。想让他看,想让他碰,想让他认可这具身体的美。
李墨温柔的说。今日母亲先回去,清理干净,明早我去佛堂给你端详端详,他触到那颗深嵌的大珍珠。轻轻一拨,珍珠在臀缝间滚动,摩擦着敏感的后庭入口。
“唔……”苏婉闷哼一声,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眼神痴迷的点了点头,羞愧的仓皇而逃。
第二十四章 佛堂迷乱
天刚擦黑,佛堂里就点上了灯。
苏婉跪在蒲团上,手里捏着串念珠,嘴里叽里咕噜念着经。可念了半天,一个字儿都没进脑子。满脑子都是昨晚书房那档子事儿——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撩起裙子给女婿看屁股?还掰开臀缝让他瞧后庭?
想到这儿,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她今儿个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早上给菩萨上香时,手抖得差点把香炉碰翻;中午吃饭时,筷子掉了两回;下午绣花,针扎了好几次手指头。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他今晚要来找她。
“阿弥陀佛……菩萨恕罪……”苏婉闭着眼念叨,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扭了扭。她今儿特意穿了条素色绸裤,里头空荡荡的,就勒着那条牡丹绣纹的珍珠丁字裤。细带子陷进肉里,珍珠卡在臀缝,走路时磨蹭着那儿,又痒又麻。
佛堂外传来脚步声。
苏婉浑身一僵,手里念珠“啪嗒”掉在地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墨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母亲。”他喊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
苏婉没敢回头,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李墨把灯笼挂在门边的架子上,走到她身后。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香味儿——不是檀香,是她常用的茉莉头油,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暖烘烘的味儿。
“母亲在念经?”李墨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念珠,手指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苏婉手一缩,像被烫着似的。
“嗯……念、念经……”她声音抖得厉害。
李墨没说话,就蹲在她身后,看着她跪着的背影。素色绸裤紧贴着屁股,勾勒出两团浑圆的弧线。腰细,臀肥,跪着时那两团肉被压得更饱满,裤料绷得紧紧的,能看清里头丁字裤细带勒出的印子。
苏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把小刷子,在她屁股上刷来刷去。她脸烧得滚烫,腿心湿得更厉害了,蜜液慢慢渗出来,把绸裤浸湿了一小块。
“母亲。”李墨又喊了一声,这回声音低了些,“昨晚……睡得可好?”
这话问得苏婉浑身一颤。
她能说啥?说她一晚上没睡着,翻来覆去,腿心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说她半夜爬起来,对着铜镜看自己的屁股,看那颗珍珠是怎么卡在臀缝里的?
“还、还好……”苏婉咬着嘴唇说。
李墨忽然伸手,掌心按在她屁股上。
苏婉“啊”地轻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直。
“母亲这儿,”李墨的手在她臀瓣上揉了揉,力道不轻不重,“好像又丰腴了些。是丁字裤勒的,还是……”
他话没说完,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触到那颗大珍珠。
苏婉浑身发抖,差点瘫在蒲团上。她想躲,可身子不听使唤,反而往后撅了撅,让那颗珍珠更深地嵌进肉里。
“墨、墨儿……”她声音带着哭腔,“别……这儿是佛堂……”
“佛堂怎么了?”李墨手指拨弄着那颗珍珠,让它在她臀缝间滚动,“菩萨看着呢。菩萨慈悲,见众生皆苦,母亲这儿……是不是也苦?”
他说着,手指往下探,隔着薄薄的绸裤,按在她湿透的腿心。
苏婉“嗯”地呻吟出声,再也跪不住了,身子一软,侧倒在蒲团上。她仰头看着李墨,眼里水汪汪的,全是欲念。
“我……我难受……”她抓着李墨的衣襟,像抓着救命稻草,“墨儿……帮我……帮帮我……”
什么岳母女婿,什么礼义廉耻,全他妈抛到脑后了。她现在就是个烧心的女人,满脑子只想被填满。
李墨把她抱起来,放在供桌旁的矮榻上——那是平时抄经用的,铺着软垫。
佛堂里烛光摇晃,菩萨低眉垂目,香炉里青烟袅袅。而在这神圣地儿,岳母正躺在矮榻上,双腿大张,绸裤褪到膝弯,露出里头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
“自己脱了。”李墨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婉手抖得厉害,却还是乖乖把绸裤完全褪下,扔到地上。然后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丁字裤腰侧的细带。
“别解。”李墨制止她,“就穿着。”
苏婉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要她穿着这羞人的玩意儿干。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在烛光下瞧着吓人。
苏婉盯着那东西,喉咙发干。她不是没见过——昨晚在书房,柳如烟含着的就是这根。可这么近看着,还是心头直跳。
“转过去。”李墨命令,“趴着,屁股翘起来。”
苏婉翻身趴下,双手撑着榻面,把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丁字裤的细带深陷进臀肉,那颗大珍珠正好抵在后庭入口。臀瓣被迫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深缝,湿漉漉的蜜穴在底下若隐若现。
李墨跪到她身后,粗大的龟头顶住她湿透的穴口,没急着进去,而是慢慢研磨。
“啊……进来……”苏婉扭着腰,主动往后蹭,“墨儿……快进来……干我……”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她管不了了,她就要这么说,就要这么求。
李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苏婉仰头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太久没被碰过了,里面紧得厉害,层层嫩肉绞着那根巨物,又疼又爽。
李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撞花心。矮榻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混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在寂静的佛堂里格外刺耳。
“菩萨……菩萨看着呢……”苏婉哭着说,可屁股却撅得更高,迎合着他的撞击,“我……我是个骚货……在佛堂里被女婿干……”
她说得越羞耻,身子就越兴奋。花穴疯狂收缩,蜜液汩汩往外流,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李墨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沉甸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她臀后,拨弄那颗大珍珠。
“这儿,”他手指按着珍珠,往她后庭里顶,“想不想要?”
苏婉浑身一颤:“后、后面……没试过……”
“试试。”李墨语气不容拒绝,“母亲的屁股这么肥,后面肯定也紧。”
他抽身而出,带出大量白浊和蜜液。苏婉正空虚着,就感觉后庭入口一凉——那颗大珍珠被李墨按着,正往里面挤。
“唔……疼……”苏婉皱眉,后庭从没被碰过,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
“放松。”李墨揉着她的臀瓣,指尖沾了她腿心的蜜液,涂抹在后庭入口,“越紧越疼。”
珍珠一点点挤进去,苏婉咬着唇,额头上全是汗。当整颗珍珠没入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庭被撑得满满的,那种饱胀感诡异又刺激。
李墨这才重新进入她前面的花穴。
前后都被填满。
苏婉觉得自个儿要疯了。前面被粗长的肉棒抽插,后面被珍珠塞得满满当当,两颗东西在她身体里互相挤压,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她哭喊着,身子剧烈颤抖,花穴和后庭同时收缩。
李墨加快了速度,撞击越来越猛。苏婉很快被送上高潮,花穴喷出一股热流,后庭也跟着收缩,那颗珍珠在她肠腔里滚动,摩擦着敏感处。
“骚货。”李墨在她耳边低骂,“在佛堂里被干喷了,爽不爽?”
“爽……爽死了……”苏婉神志不清地应着,“墨儿……再用力……干烂我……”
李墨又冲刺了上百下,最后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苏婉浑身痉挛,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事后,李墨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流。那颗珍珠也跟着滑出来,“噗”的一声掉在榻上,沾满了肠液。
苏婉瘫在榻上,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腿心一片狼藉。
李墨穿戴整齐,走到供桌前,点了三炷香,插进香炉里。
“菩萨恕罪。”他对着佛像拜了拜,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诚意。
苏婉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榻沿才没摔倒。她看着李墨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羞耻、后悔、害怕,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后的空虚,和还想再要的渴望。
“墨儿……”她颤声喊。
李墨回头看她。
苏婉咬了咬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那个……那个肛塞……就是图纸上画的……能……能给我一个么?”
她说完这话,脸烧得能煎鸡蛋。可她是真想要——后面被珍珠塞满的感觉太刺激了,她想试试更粗的,想试试那颗红宝石的,想试试那串玉珠……
李墨笑了,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脸蛋:“母亲学得真快。明天让人给你送来。”
苏婉红着脸点头,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李墨转身要走,苏婉又喊住他:“那……那清雅和清荷……她们也有么?”
这话问得酸溜溜的。
李墨回头看她一眼:“母亲是长辈,自然用最好的。”
这话让苏婉心里舒坦了些。她看着李墨走出佛堂,门关上,隔绝了外头的夜色。
佛堂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香炉里青烟袅袅。
苏婉慢慢跪回蒲团上,对着佛像磕了个头。
“菩萨恕罪……”她小声念叨,“弟子……弟子下回还敢……”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随即脸红得更厉害。可她心里清楚——她是真敢。下回,下下回,只要他想要,只要他给,她就敢在这佛堂里,在菩萨眼皮子底下,撅起屁股让他干,让他塞,让他玩。
她伸手摸向腿心,那里还湿着,还肿着,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苏婉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明晚的画面——她穿着那条少得可怜的丁字裤,撅着屁股,后庭塞着红宝石肛塞,在佛堂里等着他来……
腿心又湿了。
她瘫在蒲团上,望着头顶的菩萨像,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第二十五章 湖心雨痕
这天天热像蒸笼似的。
李墨今天叫人备了画舫,说要带岳母和顾姨去湖上散散心。
苏婉心里高兴坏了。自从佛堂那夜之后,她天天脑子里都是李墨,一看见他就脸红心跳。昨晚上李墨真来她房里了,塞给她的那个肛塞,现在就在她屁股里——一颗水滴形状的红宝玉势,尾巴上还嵌着亮晶晶的红宝石。
这会儿站在码头上,苏婉走路都别扭。可是那东西塞得深,谁也不知道。她走一步,那东西就在里面磨一下,磨得她大腿根发软,裤裆里早就湿了一小块。
她今天穿了条藕荷色的薄裙子,湖风一吹,布料全贴身上了,曲线看得清清楚楚。
顾云音的马车也到了。她下车时,苏婉眼睛一亮——这妹妹今天打扮得真水灵。胸脯鼓鼓囊囊的,奶子都快把衣服撑开了,脸上抹了点胭脂,眉眼间那股愁味儿淡了,反倒添了几分寡妇的骚劲。
就是她看李墨那眼神……苏婉心里咯噔一下。那眼神她太熟了,是那种又饥渴又寂寞的样子。
“婉儿姐。”顾云音走过来亲热地挽住她胳膊,眼睛却柔柔地瞟向李墨,“李相公。”
李墨点点头:“顾姨娘气色不错。上船吧。”
画舫挺精致,三人在船舱里坐下,丫鬟上了茶点就退到外面去了。船慢慢离岸,往湖心漂。
湖风带着水汽,还算凉快。可苏婉坐不安稳——屁股里那东西,越放松越觉得它存在。稍微动一下,就感觉那冰凉梆硬的玩意儿在里面转,红宝石的尖尖不知道蹭到哪儿,激得她一阵酸痒。她只好偷偷夹紧腿,腰挺得笔直,假装看风景。
顾云音跟李墨轻声说话,说的多是织坊布料的事。顾云音说话时身子总往李墨那边歪,衣领松了,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奶子。
苏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才是岳母,才是跟李墨更亲的人,怎么现在倒像个外人了?
李墨忽然转头看她:“母亲是不是坐得不舒服?船晃?”
苏婉脸一热,慌忙摇头:“没、没有……”
他笑了笑,那笑容看得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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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开到湖心,靖王那个小岛已经能看见了。李墨吩咐船夫靠岸。
就在这时候,天边滚过闷雷,刚才还晴朗的天一下子黑了。湖风猛地变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眨眼就连成雨幕。
“怎么突然下这么大雨!”顾云音惊叫。
画舫在颠簸中靠岸。码头上没地方躲雨,李墨先跳下船,伸手来接。
“快上岛!”
两人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搀扶着踩过湿滑的码头,顶着瓢泼大雨往岛上跑。裙子瞬间湿透,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岛上树多,李墨跟守卫说了几句,就带着她们在雨里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小院前。他推开门:“先进来!”
三人冲进屋里,浑身湿透,头发贴着脸往下滴水。屋子不大但干净,外面有桌椅,里面能看见一张窄床。
“这雨来得真急。”顾云音擦着脸上的水,惊魂未定。
苏婉轻轻发抖——刚才跑的时候颠簸,屁股里那玉势在里面晃来晃去,顶来顶去,刺激比在船上强十倍。她腿都软了,差点站不住,只能靠着桌子边喘气。
李墨往里屋看了看:“里面有干净毛巾和几件旧衣服,虽然不合身,总比湿着强。你们快去擦擦换换,别着凉了。”
顾云音点点头,扶着苏婉进了里屋。果然找到几条粗布毛巾和两套半旧的布裙子。关上门,两人也顾不得那么多,脱了湿透的外衣。
苏婉背对着顾云音,用毛巾擦身子。冰凉的手指碰到滚烫的皮肤,激得她直哆嗦。她小心地擦后背,怕动作太大露馅。
忽然,顾云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惊讶:“婉儿姐,你……腰下面,裙子上怎么鼓出来一块,形状好怪……”
苏婉脑子里轰的一声,全身的血好像都涌到脸上了。她猛地僵住——肯定是湿透的薄绸裙把肛塞的轮廓显出来了!
她羞愧得想去挡,可怎么挡得住。那水滴形状的轮廓,宝石尖尖的凸起……在湿布料底下清楚得吓人。
“没、没什么……可能是裙子皱褶……”苏婉声音发紧,羞得想死。
顾云音却走近了些,歪着头仔细看:“不对,这形状……圆圆的还带个尖……”她忽然伸手,指尖在那地方轻轻一按——
苏婉全身猛颤,腿一软往前趴去,胳膊肘撑在梳妆台边才稳住。屁股不由得翘得更高,湿裙子紧裹着两瓣屁股肉,中间那个红宝肛塞被这一按,往里顶进去几分,磨得肠子里又酸又麻。
“云音……别……”苏婉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带了哭腔,“墨儿还在外面……”
“怕什么?”顾云音轻笑,指尖绕着那宝石轮廓轻轻画圈,“李相公又不是外人。再说了,他又看不见,看两眼怎么了?”
她说着,眼睛往门外瞟。李墨站在门边看雨,背对着她们,肩膀却微微耸动。他回头看了一眼。
苏婉羞得浑身发烫,可后庭的肛塞被顾云音指尖拨弄,一阵阵酥麻窜到腰眼。她咬紧嘴唇忍着,喉咙里还是漏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还害臊呢。”顾云音手上加了劲,拇指按住红宝石往里一顶。
“唔——!”苏婉身子猛抖,腿心一热,一股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今天穿的绸裤很薄,这一湿,裤裆那里颜色立刻深了一块。
顾云音眼尖看见了,笑得更骚:“婉儿姐身子真敏感。”她竟然弯下腰,往苏婉腿间看,“瞧,裤子都湿透了。”
苏婉想并拢腿,顾云音却挤进她膝盖中间,不让她合上。屋里安静极了,只听见哗哗的雨声,和她越来越急的喘气。
“云音……求你了……别看了……”苏婉眼泪掉下来,一半是羞耻,一半是身子受不了这么逗弄。
“不看也行。”顾云音直起身,手还按在她屁股上,“那你自己把这玉势拿出来,让我看看长什么样。”
苏婉僵住了。
自己拿?当着李墨的面?还得这么趴着,翘着屁股拿出来?
“我……不会……”声音小得像蚊子。
“有什么不会的?”顾云音凑到她耳朵边,热气喷进耳朵眼,“平时洗澡的时候,没清理过那儿?没洗过里面?”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抠屁眼子你不会?”
这话直白得让苏婉耳朵发烫。可偏偏……顾云音说得没错。自从李墨送她玉珠串,又给了这个红宝肛塞玉势,她晚上洗澡的时候,确实会偷偷清理里面。
“我帮你。”顾云音不等她答应,两根手指已经顺着屁股缝滑下去,捏住了那颗红宝石。
苏婉全身一颤。
顾云音指尖凉凉的,捏着宝石慢慢往外抽。玉势摩擦着肠壁,一点一点退出来,那感觉……胀麻里带着说不出的痒。
“嗯……慢点……”苏婉不自觉地扭了扭腰。
“还嫌我快?”顾云音轻笑,“婉儿姐里面夹得这么紧,不用力还抽不出来呢。”
说着手上加劲,猛地一拽——
轻微的“噗”一声,玉势带着黏糊糊的肠液,从苏婉后庭滑了出来。
苏婉身子一软,趴在梳妆台上轻轻喘气。后面空了,凉意渗进去,可被填满的滋味还在肠子里绕。
顾云音把玉势托在手里仔细看。羊脂白玉雕得挺细,有小指头粗细,一头圆圆的,另一头嵌着明艳的红宝石。玉势表面还沾着透明的黏液,在阴雨天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真是个好玩意儿。”顾云音轻轻咂嘴,指尖抹了点黏液,竟然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婉儿姐后面养得干净,没什么怪味。”
苏婉羞得把脸深深埋进胳膊里,不敢抬头。
顾云音却不罢休。她掂了掂玉势,忽然问:“婉儿姐,后面空了,难受不?”
苏婉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顾云音一巴掌轻轻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淡红的巴掌印。
苏婉身子一抖,喉咙里挤出个字:“……空。”
“空就对了。”顾云音笑,“待会儿我们把李墨灌醉,让姐姐先满足一下。反正他也是你们家一家之主。姐姐觉得怎么样?”
苏婉眼睛微微一亮,脸更红了。虽然是姐妹,可她不太想让顾云音碰李墨,因为墨儿是她的。
顾云音笑了笑:“呦,姐姐还护食呢。那妹妹就不碰你男人,让你们自己爽。”
苏婉羞得回头:“云音!你疯了别这样!”
“怕什么?”顾云音笑吟吟地说,“你是他岳母,李墨不是更来劲?你放心,我来安排。”
她说着,手已经往下滑,去解苏婉湿透的绸裤。
苏婉这会儿已经没力气反抗了,任由顾云音把她湿透的绸裤褪到膝盖弯。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出来,腿心那地方毛茸茸的,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正不停地往外渗水。
“真美。”顾云音轻叹,指尖拨开花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缝,“婉儿姐前面,可比后面更贪吃呢。”
说着,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地插了进去。
苏婉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拱。前面空虚太久了,顾云音手指一进去,她就忍不住夹紧。
“墨儿走了吗?”顾云音忽然扬声问。
门外传来李墨平静的声音:“还没,正要去安排酒菜。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得暖暖身子。”
“那快去呀。”顾云音笑,“多拿点酒,这天气喝点酒才舒服。”
她手指在苏婉里面轻轻抠弄,苏婉咬紧嘴唇,身子却诚实地流出更多水。
等李墨的脚步声远了,顾云音才抽出手指,在苏婉屁股上擦了擦。
“姐姐,待会儿酒来了,你看我眼色行事。”她低声说,“我灌他,你准备着。”
苏婉羞得不敢看人,心跳得厉害。
---
不一会儿,李墨带着两个丫鬟回来了。丫鬟端着酒菜,摆在桌上就退出去了。
顾云音已经穿好了那套半旧的布裙,虽然不合身,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她热情地招呼:“来来,李相公坐这儿。今天多亏你了,要不然我们可得淋成落汤鸡。”
苏婉也换好了衣服,坐在顾云音旁边,脸红红的,不敢看李墨。
顾云音倒酒倒得勤快,一杯接一杯地敬李墨。
“李相公,这杯敬你,谢谢你带我们出来散心。”
“这杯敬织坊生意好。”
“这杯敬……敬今天这场雨,让我们有机会在这儿喝酒!”
她说话软绵绵的,眼睛勾人,身子总往李墨那边靠。布裙领口松,一弯腰就露出深深的乳沟。
李墨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他酒量好像不错,但架不住顾云音这么灌。
苏婉在旁边看着,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她小口小口地抿着酒,感觉身子越来越热。
雨还在哗哗地下,天色暗得像傍晚。屋里点起了灯,昏黄的光照在三人脸上。
李墨的眼神开始有点飘了。
“李相公,再来一杯。”顾云音又倒满一杯,递到他嘴边,“最后一杯,真的。”
李墨接过,一饮而尽。他晃了晃头,手撑着桌子:“不行了……真不行了……”
话没说完,他就趴在了桌上。
顾云音推了推他:“李相公?李相公?”
李墨没反应。
顾云音转头看向苏婉,眨了眨眼:“姐姐,机会来了。”
苏婉的心砰砰直跳。她站起来,走到李墨身边,轻轻叫他:“墨儿?墨儿?”
李墨含糊地应了一声,还是没醒。
顾云音站起来:“我出去看看雨停了没。姐姐,你‘照顾照顾’李相公。”
她说完就往外走,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屋里只剩下苏婉和李墨两个人。
苏婉看着趴在桌上的李墨,呼吸急促起来。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李墨的外衫被她脱下来,露出里面的单衣。她继续解,手有点抖。
单衣也脱了,李墨的上身露出来。他的肩膀很宽,胸膛结实,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苏婉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感受着手下的温热和起伏。她蹲下身,开始解他的裤带。
裤子褪下来,李墨的那东西就弹了出来,已经半硬了,又粗又长。
苏婉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好烫,好硬。
她回头看了看门口——顾云音还没回来。
苏婉心一横,跪了下来,张嘴含住了那东西的前端。咸咸的味道,混合着酒气。她慢慢地吞吐,舌头绕着打转。
李墨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腰动了动。
苏婉更卖力了,一手握着根部,一手揉着下面的囊袋,嘴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胀。终于,李墨猛地一挺腰,一股热流射进了她喉咙里。
苏婉呛了一下,但全咽了下去。她擦了擦嘴,看着李墨那东西还硬挺着,心里痒得不行。
她站起来,撩起自己的裙子,跨坐到李墨腿上。湿漉漉的花唇对准那粗硬的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太满了,胀得她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爽。她开始上下起伏,手撑在李墨胸膛上,自己动了起来。
李墨虽然醉着,但身体有反应。他本能地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
“墨儿……墨儿……”苏婉一边动一边叫,声音又骚又浪,“岳母的骚逼好不好……喜不喜欢……”
她越动越快,屁股撞在李墨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花穴里水越来越多,顺着肉棒流下来。
苏婉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指尖按着阴蒂揉搓。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到了高潮,身子剧烈地颤抖,花穴一阵阵紧缩。
“啊……去了……岳母去了……”
她瘫软在李墨身上,大口喘气。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
但她还没满足。她撑着身子起来,让李墨那东西滑出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扶着桌子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
“墨儿……插后面……插岳母的屁眼……”
她回头,眼波迷离地看着还在昏睡的李墨。
李墨好像听到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白花花的屁股,本能地就靠了过来。
粗硬的肉棒抵在苏婉的后庭上。那里刚才被玉势扩张过,还湿漉漉的。
李墨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苏婉尖叫一声,指甲抠进了桌面。
比前面更紧,更刺激。李墨虽然醉着,但本能地开始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苏婉的叫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她屁股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奶子也在空中荡来荡去。
顾云音其实没走远,就靠在门外听。听到里面的动静,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不自觉地伸进自己裙子里。
屋里,苏婉又被操得去了两次。最后李墨在她屁眼里射了,热流灌满肠道的感觉让她差点晕过去。
雨还在下,屋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苏婉瘫在地上,腿都合不拢。李墨射完又趴回桌上睡了,鼾声渐起。
过了好一会儿,顾云音才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姐姐,爽够了?”
苏婉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裙子遮住自己狼藉的下身。
顾云音走过来,蹲在她身边,轻声说:“待会儿雨小点,我们就回去。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还有李相公知——虽然他可能不记得了。”
苏婉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里满是满足的笑意。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但屋里的情欲,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六章 醉折傲梅
靖南王府的书房里,书房窗棂外渗进些许凉意。
王爷赵元稷指尖骨节分明,将一叠厚实的账册推到李墨面前,指节敲在桌面时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似在掂量着其间分量:“这季的分红,比上季多了三成。李墨,你倒是没让本王失望。”
李墨躬身颔首,青色长衫的衣摆轻扫地面,动作谦卑却不失风骨:“全赖王爷照拂,草民不敢居功。”
“照拂?”赵元稷低笑一声,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眸中却无多少暖意,“是你自己有本事。那些丝袜、胸罩、珍珠裤……如今连宫里的贵妃都托内务府的人来问,指名要最新的花样。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话听似夸赞,实则字字带着敲打。李墨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恭谨模样:“不过是些迎合女子心意的取巧之物,难登大雅之堂。娘娘们若肯赏脸,是草民的福分,更是王爷您的荣光。”
赵元稷盯着他看了片刻,目光锐利如刀,似要穿透他平静的表象,忽然话锋一转:“有桩生意,本王想交给你办。”
“王爷请讲,草民洗耳恭听。”
“江南织造,三成在上京皇商手里,三成被各地世家瓜分,剩下四成——”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凝重,“有四成,攥在一个女人手里。”
李墨抬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又归于平静。
“沈月瑶。”赵元稷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骤然转冷,指尖猛地攥紧了玉佩,“沈家嫡女,十八岁嫁入江南望族林家,未满一年便成了寡妇,至今未再嫁。沈家祖上出过三位尚书,虽如今不如从前煊赫,但在江南织造这一行,她沈月瑶说一,没人敢说二。”
“王爷与她……”
“打过交道。”赵元稷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三年前本王想插手织造生意,先派人去谈,她连面都没见,只让人传了句‘无功不受禄,无利不沾商’。后来本王亲自去了一趟江南,她倒是见了,就坐在那沈家老宅的花厅里,只淡淡一句‘王爷管好兵事便是,商事自有商道的规矩,外人不必置喙’。”
李墨听出了这话里的怨气。堂堂靖南王,掌着半壁兵权,竟被一个寡妇当面驳了面子,难怪记挂至今。
“所以王爷的意思是……”
“让她松口。”赵元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沈家掌控着江南最上等的云锦生丝渠道,四十座织坊全是最好的织工,三百家铺面遍布江南各州府。若能将这条线握在手里,你的那些新奇物件,便能用上最好的料子,你我二人的生意,都能再翻几番。”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诱哄:“这女人眼高于顶,连本王的面子都不卖。但听闻她极其喜欢烈酒,你若能让她低头,日后江南商界,本王保你横着走。”
诱惑足够分量,李墨沉吟片刻,颔首道:“草民愿试。”
“好!”赵元稷拍案而起,“三日后,沈月瑶会在她名下的‘听雪楼’设宴赏梅。本王替你弄张帖子。成与不成,看你自己的本事。”
三日后,城西听雪楼。
这是沈家的私产,素来只接待文人雅士、世家名流。李墨递上帖子时,门房不敢怠慢,恭敬地引他入内。
楼内已聚了十余人,皆是锦衣华服,珠翠环绕,谈笑间尽是诗词歌赋、风花雪月。李墨寻了个临窗的角落坐下,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杯,目光静静观察着席间众人。
主位始终空着,无人敢僭越。
约莫半盏茶功夫,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衬着楼内的寂静格外清晰。李墨抬眼望去——
沈月瑶一袭月白梅襦裙,裙摆绣着的花瓣上缀着细碎珍珠,行走时若隐若现,流光婉转;她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清丽,自带端庄大气之态,眉眼间却覆着一层冷意,像寒梅绝美却带着尖刺,生人勿近。身段丰腴窈窕,胸型饱满挺翘,宛如熟透的水蜜桃,步履从容间,尽是世家嫡女的矜贵端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眸子清亮得淬了冰,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诸位久等。”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清越却无暖意,“今日赏梅,不必拘礼,请坐。”
众人纷纷落座,婢女捧着描金托盘,奉上上好的雨前龙井和精致茶点。席间多是诗词唱和,聊的不是书画就是山水,没人敢提及商事,显然都知晓这位沈家家主的脾性。沈月瑶话不多,只在有人主动搭话时淡淡应几句,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轻摩挲,目光落在窗外的红梅上,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李墨一直沉默,只偶尔浅啜一口茶。直到有人提起近日风靡上京的“情韵丝袜”,席间顿时热闹起来,连几位自持端庄的夫人都忍不住多了几分兴致。
“那丝袜确实妙极!我家那几个姑娘,如今晨起梳妆,必先换上丝袜才肯出门,说穿上腿型都显修长了!”
“何止丝袜,还有那胸罩!我家娘子穿上后,那份风韵,啧啧,真是妙物!”
“听说都是宋家那个赘婿弄出来的?叫什么李墨的,倒是个懂女人心思的妙人。”
沈月瑶忽然抬眼,目光扫过说话的几人,声音冷冽如霜:“奇技淫巧,惑乱人心。女子贞静为本,当以端庄为要,何须靠这些旁门左道哗众取宠?”
一句话,让席间瞬间噤声,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接话。
李墨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沈姑娘此言差矣。”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有惊讶,有好奇,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这赘婿竟敢当面顶撞沈月瑶?
沈月瑶也看向他,眼神淡漠如冰,带着几分审视:“阁下是?”
“李墨。”他缓缓起身,青色长衫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就是姑娘口中那个‘弄出奇技淫巧、惑乱人心’的赘婿。”
满座哗然。
沈月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原来是李公子。久仰大名。”
这话说得客气,字里行间却透着明显的轻蔑。
李墨不以为意,依旧从容笑道:“方才听沈姑娘高论,说女子贞静为本。敢问沈姑娘,何为贞静?”
“端庄守礼,不媚不俗,内外兼修,方为贞静。”沈月瑶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那若是女子天生胸型扁平,穿上胸罩后身姿挺秀,举止间更显端庄得体,这是媚俗,还是添雅?”李墨语气平静,目光却直直望着她,“若女子腿型略有瑕疵,穿上丝袜后线条修长笔直,行走时更显大方从容,这是惑乱,还是修饰?”
沈月瑶眉头微蹙,指尖的摩挲停了下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然天成便是最好,何须刻意修饰?”
“照沈姑娘这么说,女子也不必梳妆打扮,不必穿绫罗绸缎,只需披块麻布遮体,便是最贞静了?”李墨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沈姑娘今日这身月白襦裙,绣工精巧,料子上乘;这雪狐裘,价值千金;还有这支白玉簪,温润通透——难道这些,不也是修饰?”
席间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觉得这话虽有些刁钻,却也不无道理。
沈月瑶脸色微沉,眼底的寒意更甚:“强词夺理。”
“非也。”李墨转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寒风裹挟着梅香涌入,“沈姑娘请看这院中梅树——天生冰肌玉骨,傲骨铮铮,为何还要栽在这听雪楼中,供人观赏?因为它美,值得被看见。女子爱美,天经地义,与贞静并不相悖。我的东西,不过是让她们的美得以彰显,让她们更自信、更从容罢了。”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直视沈月瑶:“沈姑娘掌管江南织造,每年出新绸新缎无数,花色各异,针法精良,难道不也是为了让女子更美,让世人窥见织物之美?若按姑娘的逻辑,天下织坊都该关门,人人都穿粗布麻衣,才是正道?”
沈月瑶被他驳得哑口无言,胸口微微起伏,眼中寒意交织着几分愠怒,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李墨却忽然收了锋芒,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今日赏梅,本该尽兴,不该为这些俗事争执。我偶得一壶好酒,听闻沈姑娘好烈酒,想请姑娘品鉴一二,权当赔罪。”
他从随身的锦囊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不过巴掌大小,瓶身雕着细密的缠枝莲纹,瓶塞是软木所制,带着天然的纹理。拔开塞子的瞬间,一股浓烈醇厚的酒香骤然弥漫开来——那香气霸道而纯粹,没有寻常米酒的甜腻,也没有果酒的清浅,而是带着粮食最本质的醇香,钻入鼻腔,让人不自觉地心神一荡。
席间众人皆吸了吸鼻子,眼中满是惊奇。
“这是什么酒?香气竟如此奇特!”有人忍不住低声问道。
李墨没有回答,只是将酒缓缓倒入一只琉璃杯中。酒液透明如水,却在灯火下流转着淡淡的琥珀微光,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他捧着酒杯,缓步走到沈月瑶面前,双手奉上,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此酒名为‘醉折梅’。”他唇角噙着浅笑,目光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我李墨斗胆立个赌约:若这世上有比这更好的酒,我李墨从此不在沈姑娘面前出现,江南商界之事,亦不再插手。若没有——姑娘可否赏脸,与在下交个朋友?”
这话狂妄得很,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自信。
沈月瑶盯着那杯酒,酒液倒映着她眼底的寒芒,又抬眼看向李墨。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坦然温和,没有谄媚,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平等的试探。她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带着一丝微凉。
“好。”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松动,“若这酒当真举世无双,我沈月瑶认你这个朋友。若不然——”
“任凭姑娘处置。”李墨接口道,笑容依旧。
沈月瑶举杯,朱唇轻启,浅浅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的瞬间,她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烈。极致的烈。像一团滚烫的火焰,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却又在灼烧之后,缓缓泛起绵长的回甘,那甘甜纯粹而清冽,与先前的浓烈形成鲜明对比,在舌尖缠绕不休。那味道没有任何杂味,只有高粱与小麦最本质的醇香,被千百倍浓缩后,化作这杯中琼浆,霸道却不逼人,醇厚却不腻味。
她从未喝过这样的酒。
席间众人屏息看着,只见沈月瑶沉默片刻,竟不再犹豫,仰头又饮了第二口,第三口……一杯酒很快见了底,连酒液顺着杯壁滑落的几滴,都被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那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与平日的冷傲判若两人。
“如何?”李墨轻声问道,目光落在她微润的唇瓣上,心头莫名一动。
沈月瑶抿了抿唇,唇瓣被酒液浸润得愈发红润,终是开口,声音里的寒意淡了些许:“……确是好酒。”
“只是好酒?”李墨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她抬眼看向他,眼中神色复杂,有惊艳,有探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迷离:“……举世无双。”
席间顿时议论纷纷,看向李墨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能让这位眼高于顶的沈家家主说出“举世无双”四字,这酒,这李墨,都绝非等闲之辈。
李墨笑了,又从玉瓶中倒出一杯酒,递到她面前:“姑娘喜欢,便多饮几杯。”
沈月瑶没有推辞,伸手接过。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那白玉小瓶虽不大,酒劲却极大,不过片刻,她脸颊便泛起淡淡的红晕,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光,像是蒙了一层薄纱,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妩媚。
“这酒……是你自己酿的?”她忽然问道,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憨。
“是在下偶然得的秘法,亲手酿的。”李墨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距离很近,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香,混合着酒气,形成一种奇异的香气,让人有些心猿意马,“姑娘若想知道,改日可来宋府,我慢慢说与姑娘听。”
沈月瑶歪头看他,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几缕,垂在脸颊旁,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这个动作有些孩子气,与她江南织造女王的身份格格不入:“你……不怕我偷师?”
“姑娘若要偷,在下敞开大门任姑娘偷。”李墨看着她眼底的迷离,心头的异动愈发明显,“只是这酿酒之法,需得耐心与诚心,非一日之功。姑娘若有兴趣,不妨常来,在下亲自教你。”
这话说得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邀约,暧昧的意味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席间众人交换着眼色,都看出了些苗头——这李墨,若能攀上沈家,得到这位美人的青睐,江南商界岂不是任他横行?只是没人敢多言,只当没看见。
沈月瑶又喝了一杯,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冰河初融,春花乍绽,瞬间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墨……”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带着醉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直直地望着他,像是要望进他的骨子里,“你这人……有点意思。”
“姑娘过奖了。”李墨回望着她,目光温柔,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宴席散去时,沈月瑶先让众人离去,唯独对李墨道:“李公子留一下。”此时她已醉了七八分,脚步虚浮,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往日的端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酒后的脆弱与慵懒。李墨见状,自然上前扶住她的手,入手温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沈月瑶顺势靠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的衣襟,呼吸温热,带着酒气与梅香,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泛起一阵酥麻:“头好晕……”
“我让人送姑娘回房。”李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扶着她,尽量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却听见她说:“我就住楼上,劳烦李公子扶我上去。”
沈月瑶的住处就在听雪楼顶层,是一间宽敞雅致的阁楼。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兰草香扑面而来,与她身上的梅香交织在一起。房间临湖一面全是雕花木窗,此刻夜色已深,湖面倒映着点点星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墨扶她在铺着软垫的榻上坐下,转身想去桌边倒杯醒酒茶,手腕却忽然被她拉住。
“别走……”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哀求,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陪我……说说话。”
李墨回头,只见她仰着脸看着自己,眼中水光潋滟,像含着一汪春水,脸颊绯红,那身月白襦裙的领口因动作微敞,引人遐思。
“姑娘想说什么?”他停下脚步,声音放得极柔。
沈月瑶却不答,只是痴痴地看着他,那目光带着醉后的迷离,还有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看了许久,忽然低声说:“你……和传闻中不一样。”
“哦?传闻中我是什么样?”李墨在她身边坐下,保持着一寸距离,能清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唯利是图,工于心计,靠女人上位……是个不择手段的商人。”她数着,声音越来越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可我觉得……你不是。”
“那姑娘觉得我是什么样?”
沈月瑶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带着致命的诱惑:“你……像个谜。”她的指尖轻轻抬起,带着微凉的温度,点在他的胸口,轻轻摩挲着,“这里……藏着很多东西,藏着我看不懂的故事。”
李墨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相触,温热与微凉交织,让他心头一紧:“姑娘醉了,说胡话呢。”
“我没醉……”沈月瑶摇头,长发散落肩头,像黑色的瀑布,“我清醒得很……李墨,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那些东西吗?”
“愿闻其详。”李墨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她身体散发的热量。
“因为它们……太真实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丝袜裹着腿,能显出曲线的柔美;胸罩托着胸,能露出端庄的身姿;珍珠裤……能勾勒出最隐秘的轮廓……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害怕。”
她抬眼看向他,眼中竟有泪光闪烁:“世人都说,女人就该端庄,就该贞静,就该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不能想,不能要,不能……有欲望。我守寡十年,人人都夸我贞烈,说我是女子楷模,可他们不知道……我喜欢烈酒就是为了麻痹自己,而你的那些东西,偏偏提醒了我——我有身子,有曲线,有渴望,有……有想要被触碰的地方。”
李墨静静听着,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她的不易,十八岁守寡,独自撑起偌大的沈家,在男人主导的商界立足,必然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也必然压抑了太多的情感与渴望。
沈月瑶忽然抓住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像是积攒了十年的委屈终于爆发:“我也……我也想要啊……”
这话石破天惊,像一道惊雷,在阁楼中炸开。
李墨瞳孔微缩,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眼中压抑了十年的渴望与脆弱,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个江南织造的女皇,这个眼高于顶的寡妇,无数人敬畏又觊觎的女人——她冰冷的外表下,藏着饥渴了许多年的寂寞。
李墨起身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望着窗外夜色沉声道:“姑娘……”他低声唤道,“姑娘也是性情中人。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姑娘的忠贞,在下佩服,但人活一世,终究要为自己而活。”
沈月瑶听到“为自己而活”五个字,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松手,脸埋在他的胸前,哭得浑身颤抖。许是压抑太久,情绪太过激动,她渐渐醉得不省人事,就那样靠在李墨怀中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丫头轻叩房门:“大小姐,该用早食了。”
沈月瑶缓缓醒来,睁眼便看见靠在床边的李墨,而自己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想起昨夜自己主动扑进他怀里的模样,想起那些脱口而出的心里话,她心头莫名一动,脸上泛起红霞。她轻轻起身,没有惊扰他,悄悄开门对丫头吩咐:“去准备双人份的早食,再备些精致糕点,让厨子用心做,送到我房间来。”
李墨醒来时,沈月瑶正坐在桌边静静等着,见他睁眼,便温柔开口:“李相公……昨日之事,妾身不知该如何报答郎君。是你解开了妾身多年的心结,今后妾身定要为‘自己而活’。”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释然,“这么多年,妾身这个寡妇,一直怕旁人说闲话。我沈家也算大族,几位叔叔伯伯其实也劝过我再嫁,可我始终放不下。如今心结已解,全赖公子点拨。公子快尝尝,这是我让人特意准备的点心。”
李墨看着她眼中的光彩,缓步走近坐下。
沈月瑶递过一碟桂花糕,轻声道:“公子吃完,我带公子去见见家父。关于我们两家合作之事,终究还需他老人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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