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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女婿 (27-34)作者:九十一

[db:作者] 2026-02-24 16:06 长篇小说 7240 ℃

           【催眠女婿】(27-34)

作者:九十一

字数:42429

  第二十七章 塔楼淫戏

  沈家老太爷的书房里,陈年墨香与上好沉木的气息静静弥漫。

  “李公子。”沈崇山的声音沉缓而有力,“月瑶那丫头昨日回来,跟我提了合作的事。”

  这位七十余岁的老者背脊挺直,手中一对核桃转得嘎啦作响,眼睛眯成细缝,精光从缝中透出:“你那些玩意儿,老夫听说过,是能挣钱。沈家的织机、生丝、铺面,借你也无妨。”

  他话音顿了顿,核桃在掌中停住。

  “但有个条件。”

  李墨躬身站着,神色恭敬:“您老请讲。”

  沈崇山抬起眼,目光如刀般刮过李墨的脸,又扫向一旁垂手而立的沈月瑶:“瑶儿守寡十年,沈家这脉不能绝。你既是宋家姑爷,老夫不强求你娶她做正室——”

  话到此处停了停,花厅内静得连窗外麻雀的啁啾都清晰可闻。

  “但得让瑶儿怀上。”老爷子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怀上沈家的种。孩子生下来,姓沈,入沈家族谱。此事若成,江南织造的生意,你拿三成干股,沈家全力为你铺路。”

  沈月瑶的脸“唰”地白了,手指紧紧揪住裙摆,骨节捏得发青。她抬眼望向李墨,眼中慌乱、羞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混杂成一团。

  李墨尚未开口,立于老太爷椅侧的女人先笑了。

  那笑声又软又媚,似羽毛轻搔耳根。

  “老爷说得是呢~”楚媚娘扭着腰肢上前半步,丹凤眼尾微勾。她是老爷子的小妾,曾为沈家生下一子,可惜那儿子不成器。她的目光从李墨脸上滑到沈月瑶身上,又滑了回来,“大小姐守了这些年,也该为沈家着想。李公子这般人才,定是……很健康的~”

  说话间,她身子微微前倾。那身水红撒花罗裙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一倾,肚兜两团雪白乳肉几乎要蹦出衣襟——鼓囊囊、白花花,深沟见底,顶端的凸起在薄绸下顶出两点清晰的痕迹。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偏偏臀儿浑圆丰腴,裹在裙中随动作轻轻晃动,肉感十足。

  沈月瑶别过脸去,指甲掐进掌心。

  李墨抬眼看向老太爷,神色平静:“此事……需从长计议。”

  “计议什么!”沈崇山“啪”地将核桃拍在桌上,“行就行,不行便罢。沈家的生意,不差你这一桩。”

  楚媚娘忙打圆场,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老爷别动气呀~李公子初来乍到,总得让人家瞧瞧咱们沈家的诚意。”她转向李墨,眼波流转,“李公子,妾身带您在院里逛逛?沈家这园子,是祖上请苏州匠人修的,湖景堪称一绝呢~”

  老太爷挥挥手,算是默许。

  ---

  楚媚娘领着李墨出了花厅,腰肢摇曳,步步生媚。她步子迈得小,臀儿却摆得幅度极大,水红裙裾裹着那两团丰腴,左摇右晃,似熟透的蜜桃在枝头轻颤。

  “李公子这边请~”她回头嫣然一笑,眼角那颗泪痣也跟着漾出媚意,“前头那塔楼瞧见没?四层高,是沈家最高的地儿。站上去,能将整个镜湖收入眼底,美得很~”

  李墨抬眼望去,青瓦飞檐的塔楼立于园子深处,木制楼梯盘旋而上,瞧着已有些年头。

  二人一前一后踏上楼梯。塔楼修得窄,楼梯更窄,仅容一人通行。楚媚娘走在前头,李墨跟在后方,隔着三四级台阶。

  这一走,却成了撩人的景致。

  楚媚娘裙摆颇长,上台阶时需用手稍稍提起。这一提,李墨的视线便难以移开——

  她裙内竟空无一物!

  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光线中。臀肉饱满圆润,随着上台阶的动作一耸一耸,中间那道深缝时隐时现,嫩红的菊蕊在臀缝深处羞涩轻缩。腿根肌肤白皙细腻,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步伐互相磨蹭,泛起浅浅红痕。

  更撩人的是,她走得极慢,故意一步一顿。每上一级台阶,臀儿便撅高几分,臀肉绷紧,那道缝儿张得更开些,甚至能窥见里头粉嫩的穴口——亦是光洁无毛,两片肉唇微微肿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李墨喉头微干,胯下那物不受控地抬头。他移开视线,可前方那两团白肉晃动摇曳,晃得人目眩。

  忽然,楚媚娘停了脚步。

  李墨一时未刹住,脸向前一凑,整张脸埋进了她的臀缝之中。

  温热、软弹、带着女子体香的臀肉,严严实实捂了他满脸。鼻尖抵着那道深缝,能清晰感觉到菊穴的褶皱与下方湿滑的穴口。热气混着淡淡的靡味,直往鼻中钻。

  “哎呀~”楚媚娘娇呼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臀儿却向后撅得更狠,几乎坐在李墨脸上,“李公子……您怎么……怎么往妾身这儿撞呀~”

  她声音带着轻颤,似是羞怯,可臀肉却磨磨蹭蹭,在他脸上来回轻蹭。温软的臀肉挤压着脸颊,那道湿漉漉的缝儿在鼻尖刮过,沾了他一鼻水痕。

  李墨闷哼一声,向后撤了半步。

  楚媚娘这才转身,面颊绯红,眼中却闪着得逞的光。她舔了舔唇,声音又软了几分:“是妾身不好……没站稳。李公子没撞疼吧?”

  “无妨。”李墨嗓音微哑。

  楚媚娘吃吃低笑,转身继续向上走。这回她步子更慢了,腰肢扭得似要折断,那两瓣雪白臀肉在李墨眼前晃动不止,臀缝一张一合,能看见里头粉嫩的肉壁——湿得发亮,仍在往外渗水,顺着腿根流淌,将大腿内侧染得湿淋淋一片。

  “李公子,”她一边走一边说,声音酥软入骨,“您说……老太爷那条件,瑶丫头能答应么?她可是守了十年寡的贞洁烈女呢~怕是连男人那物事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李墨盯着她臀缝里那点嫣红,喉结滚动:“沈姑娘自有主张。”

  “主张?”楚媚娘嗤笑一声,臀肉随笑声轻颤,“她能有什么主张?一个没尝过男人滋味的寡妇,怕是干涩如柴。哪像妾身……”

  说着,她忽然侧过身,一手扶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竟探到身后,当着李墨的面,将两根手指插入臀缝之中,在湿漉漉的穴口抠弄了几下。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窄楼梯间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在内里抠挖旋转,带出更多蜜液,顺着指缝向下滴落。

  “您瞧,”她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举到唇边,伸出舌尖细细舔舐,眼神迷离,“妾身这儿……可是馋得很呢。瑶丫头那儿……怕是碰一下都要哭鼻子吧?”

  李墨胯下硬得发疼。

  这女人太骚。骚得明目张胆,骚得毫不遮掩。

  他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姨娘说这些,不怕被人听见?”

  “怕什么?”楚媚娘转过身,正面朝他,胸脯向前挺了挺——那对丰乳几乎要跃出衣襟,深不见底的乳沟渗着细密汗珠,“这塔楼平日无人来。老太爷在歇晌,瑶丫头在房里发呆……就咱们俩。”

  她说着,又向上走了几阶,推开顶层的木门:“到了。”

  塔楼顶层是一间四方小室,四面开窗,湖风“呼”地灌入。地方狭小,方圆不过丈余,正中摆着一张竹榻,旁设一张小几。

  楚媚娘走进去,反手关上门,落了门闩。

  “这儿视野最好。”她走到窗前,背对李墨,伸手推开窗子。湖风猛地灌入,吹得她衣裙紧贴身上——细得惊人的腰,丰腴流油的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儿在薄绸下凸出浑圆轮廓,乳头硬挺,顶出两点清晰凸起。

  她忽然“哎呀”一声,抬手扇风:“爬楼爬得一身汗……热死了~”

  说着,手指便搭上衣襟盘扣。

  一粒,两粒,三粒……

  水红罗裙的领口越敞越大,内里藕色肚兜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乳肉雪白丰硕,沉甸甸地坠着,从肚兜边缘溢出来,圆滚滚白花花一片。深沟中汗津津的,泛着诱人光泽。乳头挺立,隔着薄绸能看清那两粒深红的凸起。

  李墨靠在门边,静静看着。

  楚媚娘解到第四粒扣子时停了手,转身望他,眼波如水:“李公子不热么?”

  “还好。”

  “公子真是坐怀不乱。”她扭着腰走到竹榻边坐下,双腿交叠。这姿势让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整截白嫩大腿,腿心那道阴影湿漉漉的,能看见粉嫩肉唇微微张合。

  她俯身去捡掉落的手帕——可那手帕明明就在脚边,她却弯下极大的弧度,臀儿高高翘起,裙摆彻底掀到腰际。

  这下,那两瓣丰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又白又肥,臀肉饱满得似要滴出汁来。臀缝深幽,后庭那圈嫩肉微微收缩,前头那口穴更是湿淋淋的——阴唇肿胀外翻,粉嫩肉壁一张一合,黏糊糊的蜜液正从穴口渗出,拉出晶亮丝线,顺着臀沟向下流淌。

  楚媚娘保持这姿势,回头看了李墨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臀儿,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李公子,您瞧——”

  她竟伸手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两根手指撑开那片湿漉漉的嫩肉,露出里头更深的嫣红。穴口已被情欲刺激得微微张开,能窥见内壁粉嫩的褶皱,正一缩一缩地蠕动。蜜液汩汩外涌,顺着手指流到手背,滴落地上。

  “刚才是不是有只蚊子飞进去了?”她声音又软又腻,手指在穴口抠弄几下,带出“咕叽咕叽”水声,“妾身总觉得里头痒痒的……您帮妾身瞧瞧?”

  李墨喉结滚动,终于动了。

  他走到竹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趴跪着、掰开自己骚穴的女人。她臀肉雪白丰腴,因姿势向两侧绽开,臀缝里那颗豆似的小阴蒂已然充血挺立,随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哪儿痒?”李墨蹲下身,嗓音沙哑。

  “就……就里面……”楚媚娘扭了扭腰,臀儿往后蹭了蹭,几乎要蹭到李墨脸上,“您用手指……帮妾身抠抠……痒死了……”

  李墨刚伸手,楚媚娘却忽然将臀往后一顶,整张脸都馅进她臀谷里,臀缝正对他的脸。那股浓烈的骚味直冲鼻孔,湿漉漉的穴口几乎贴上他的唇。

  “公子……”她喘息着,臀儿在他脸上磨蹭,“闻闻……妾身这儿……是不是骚得很……”

  李墨未语,双手握住她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这动作让臀缝彻底绽开——后庭那圈嫩肉正羞涩收缩,而前头的穴口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不断涌出,将整个臀沟弄得湿淋淋的,在光线下泛着淫靡水光。

  “是这儿痒?”李墨拇指按上阴蒂,用力揉搓。

  “啊——!”楚媚娘尖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是……就是那儿……公子揉得好……再重些……啊……要死了……”

  李墨拇指在阴蒂上打转,力道时轻时重。楚媚娘很快便被搓得浑身发软,蜜液如失禁般外涌,顺着大腿根向下流,在竹榻上积了一小滩。

  “公子……”她喘息着回头,眼中水光潋滟,“别光弄外面……里面……里面也痒……痒到心尖上了……”

  李墨这才移开拇指,食指与中指并拢,抵在湿漉漉的穴口。

  楚媚娘迫不及待向后一坐——

  两根手指整根没入,直插到底。

  “唔——!”她仰头,脖颈拉出优美弧线,长发散落肩头,“好……好满……插到底了……”

  李墨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抠挖旋转,寻找敏感点。楚媚娘的身子太熟稔、太敏感,没几下便被他找到那处,指节屈起,狠狠一刮——

  “啊呀!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楚媚娘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李墨手上。

  她高潮了,身子软成一滩泥。

  可李墨未停,手指继续在她湿滑肉洞中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楚媚娘瘫在竹榻上,任由他玩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公子……好厉害……妾身……妾身从来没这么爽过……要升天了……”

  李墨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滑蜜液。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楚媚娘毫不犹豫,张口含住他的手指,如品尝美味般仔细舔舐。舌尖缠绕手指,吮吸每一点汁液,连指缝都不放过。舔完还咂咂嘴,媚眼如丝:“公子……妾身还想要……想要真的……”

  李墨这才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肉棒弹跳而出,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透明清液。

  楚媚娘眼睛都直了,伸手便要握。

  李墨却按住她的手,将她翻过来,仰躺于竹榻上。

  “自己把腿掰开。”他命令。

  楚媚娘乖乖照做,双手掰开大腿,将湿透的阴户完全暴露。那处已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似张饥渴小嘴,仍在不断外涌蜜液。

  李墨跪到她腿间,粗大龟头抵住穴口,腰身缓缓前送。

  龟头挤开紧致肉环,一寸寸没入。楚媚娘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如何撑开自己、填满自己——太粗了,太长了,顶到最深处花心时,她觉着自己子宫口都被顶开了。

  “啊……好大……好满……顶到肚子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竹榻边缘。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缓慢,每一下都深深顶入花心。楚媚娘很快被干得神志不清,嘴里胡言乱语:“公子……干死妾身吧……妾身这骚逼……就是给公子准备的……”

  李墨加快速度,撞击越来越狠。竹榻被他撞得吱呀作响,似随时要散架。楚媚娘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在空旷塔楼里回荡。

  “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要坏了……子宫要被捅穿了……”

  她胸前那对巨乳随撞击上下晃动,乳尖挺立。李墨俯身,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楚媚娘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花穴收缩更紧:“公子……用力吸……妾身的奶子……都是给公子的……随便玩……”

  李墨狠命操干。楚媚娘很快又被送上高潮,花穴喷出一股热流。可李墨还未射,继续冲刺了数百下,每一下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最后他深深顶入,龟头抵着花心,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楚媚娘浑身痉挛,达到第三次高潮,蜜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腿心涌出,将竹榻弄湿一大片。

  释放后,李墨未立刻抽出,就着这姿势,在她体内又停留片刻。

  楚媚娘瘫在竹榻上,浑身汗湿,似从水中捞出。她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蜜液不断外流。

  许久,她才缓过气,挣扎着撑起身子,跪在李墨腿边,仰脸望他:“公子……妾身伺候得可好?”

  李墨捏了捏她的脸蛋:“骚货。”

  楚媚娘眼中闪过喜色,低头含住他尚未软下的肉棒,仔细舔舐干净上头体液。舌尖绕着柱身打转,将每滴精液都舔入口中,然后仰脸问:“那……公子可愿帮妾身一个忙?”

  “说。”

  “妾身那不成器的儿子……”她咬了咬唇,“公子若能让瑶丫头怀上孩子,老太爷一高兴,说不定……能将沈家产业分些给妾身的儿子。届时,妾身定有重谢。”如果不行,你让妾身坏上,到时候我说是那老东西的也没人知道。

  李墨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算计,忽然笑了。

  这女人,骚是骚,野心也不小。

  “重谢?”他挑眉,“什么重谢?”

  楚媚娘爬到他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红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妾身这身子……随时给公子玩。前面,后面,奶子,屁股……公子想怎么玩便怎么玩。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狠劲儿:“沈家的账目,妾身也能帮公子弄到手。老太爷年纪大了,好些事都交给我。只要公子愿意,沈家银库里的银子,咱们都能……”

  李墨笑了,捏了捏她的乳头:“你倒是聪明。”

  “那当然~”楚媚娘扭了扭身子,腿心又蹭上他,“妾身不光聪明……还骚……还听话……李公子想怎么玩都行……”

  她说着,手又向下探,握住了那根半软的物事。

  “您瞧……它又精神了……”楚媚娘吃吃地笑,翻身跨坐上去,“妾身……再伺候您一回……”

  塔楼里很快又响起淫声浪语。

  湖风从窗外吹入,吹不散满室的糜烂气息。

  李墨一边干着身上这具淫荡的肉体,一边望向窗外的沈家大宅。

  沈月瑶……楚媚娘……沈家的产业……

  他唇角勾起一抹深长的笑。

  越来越有意思了。

  ---

  第二十八章 赌债祸水

  塔楼里的糜烂气息还未散尽,天色却已近黄昏。

  李墨整好衣衫下楼时,楚媚娘仍瘫在竹榻上,双腿大张,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眼神涣散地望着梁柱,唇角却勾着笑——那是一种计谋得逞、攀上高枝的笑。

  晚膳摆在沈府花厅,老太爷沈崇山坐主位,沈月瑶陪坐左侧,李墨在右。菜肴精致,八冷八热,当中一道清蒸鲈鱼还冒着热气。

  席间无人说话,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沈崇山抿了口酒,忽然开口:“李公子,白日说的那事,考虑得如何?”

  李墨放下银箸:“老太爷的条件,草民可以答应。但——”

  话未说完,花厅外传来一阵喧哗。

  “爹!爹!您得救我!”

  一个锦衣少年跌跌撞撞冲进来,约莫十五六岁,脸色煞白,额上全是冷汗。正是楚媚娘的儿子,沈家庶子,沈文轩。

  沈崇山眉头一皱:“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爹……儿子……儿子在‘千金坊’输了点钱……”沈文轩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他们……他们说不还钱就要打断儿子的腿……”

  “输了多少?”

  “三……三千两……”

  “啪!”

  沈崇山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孽障!”老爷子霍然起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沈文轩脸上,“三千两!你当沈家是金山银山?!”

  沈文轩被打得歪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楚媚娘此时刚梳洗完毕匆匆赶来,见状忙扑过去护住儿子:“老爷息怒!文轩他还小,不懂事……”

  “小?”沈崇山反手又是一巴掌,这回扇在楚媚娘脸上,“十五岁还小?都是你惯出来的!”

  楚媚娘捂着脸跌坐在地,发髻散乱,眼中含泪却不敢哭出声。

  沈崇山喘着粗气,指着母子二人:“这钱,沈家不出!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说完拂袖而去,连晚膳都不用了。

  沈月瑶起身欲追:“祖父……”

  “瑶儿不必管!”沈崇山头也不回,“让他们母子自生自灭!”

  花厅里只剩四人。沈文轩抱着楚媚娘的腿哭嚎:“娘……您得救我……他们会打死我的……”

  楚媚娘抱着儿子,抬头看向李墨,眼中满是哀求:“李公子……您……您能借妾身三千两吗?妾身一定还,双倍还……”

  沈月瑶皱眉:“姨娘,这是沈家家事……”

  “大小姐!”楚媚娘爬跪到沈月瑶脚边,扯着她的裙摆,“文轩好歹是您弟弟,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月瑶别过脸,声音冷淡:“祖父说了,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说完也转身离去,追着老太爷去了。

  厅内只剩李墨和母子二人。

  李墨慢条斯理地夹了块鱼肉,咀嚼咽下,才缓缓开口:“三千两,不是小数。”

  “妾身知道……”楚媚娘膝行到他脚边,仰脸看他,眼中泪光盈盈,“只要公子肯借,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手轻轻搭上李墨的腿,指尖若有似无地往腿根处蹭。方才在塔楼里,这双手如何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户,如何在他身下承欢,两人心知肚明。

  李墨放下筷子,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数了三十张递过去:“这是三千两。记住,你欠我个人情。”

  楚媚娘双手接过,连连磕头:“谢公子!谢公子!妾身一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

  沈文轩也爬过来磕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

  三日后,黄昏。

  李墨正在沈家客房核对账目,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李公子!李公子救命!”

  是楚媚娘的声音,带着哭腔,比三日前更凄惶。

  李墨开门,楚媚娘跌撞进来,衣衫不整,发髻全散,脸上还有巴掌印。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衣襟——前襟被撕开大半,露出里头藕色肚兜,肚兜带子也断了一根,半边雪乳几乎全露在外,乳肉上还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

  “怎么了?”李墨扶住她。

  “文轩……文轩他又去了千金坊……”楚媚娘哭得喘不过气,“这回……这回输了五万两……他们把他扣下了,说要……要砍他一只手……”

  五万两。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沈文轩,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妾身去求他们,说再宽限几日……”楚媚娘越哭越凶,“可他们……他们不但不放人,还……还动手动脚……撕妾身的衣服……”

  她说着低头看向自己敞开的衣襟,慌忙用手去掩,可那对丰乳实在太大,一只手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在薄绸下凸起,随她的啜泣微微颤动。

  “沈家知道吗?”李墨问。

  “不能让他们知道!”楚媚娘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老太爷若知道文轩又赌,定会将我们母子赶出沈家!大小姐更不会管我们死活……”

  她忽然跪下来,双手抱住李墨的腿:“公子……只有您能救我们了……五万两……妾身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起,但……但妾身这身子,公子想怎么玩都行……前面后面,奶子屁眼,随公子糟蹋……只求您救救文轩……”

  李墨看着她涕泪横流的脸,看着她衣襟内晃动的雪乳,看着她眼中绝望的哀求。

  这是个陷阱,也是个机会。

  “带路。”他说。

  ---

  千金坊是城西最大的赌场,三层楼,门前挂着一串红灯笼,在夜色中泛着暖昧的光。里头人声鼎沸,骰子声、吆喝声、哭笑声混杂一片。

  楚媚娘领着李墨从后门进去,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偏厅。

  厅内坐着七八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有刀疤,正翘着二郎腿喝茶。沈文轩被绑在角落的柱子上,鼻青脸肿,嘴里塞着破布,见到母亲来了,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独眼龙见楚媚娘进来,眼睛一亮,目光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流连:“哟,楚娘子回来了?钱凑齐了?”

  楚媚娘躲在李墨身后,颤声道:“这……这位是李公子,他来……来谈……”

  独眼龙打量李墨,见他穿着普通,嗤笑一声:“谈?五万两白银,少一个子儿都不行。要么现在给钱,要么——”他指了指沈文轩,“留他一只手。”

  李墨从容走到桌边坐下:“五万两,我来还。但得先放人。”

  “先给钱!”独眼龙一拍桌子。

  “钱我有,但不在身上。”李墨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正是靖南王府的蟠龙纹玉佩,放在桌上,“这个押在这儿,明日我带钱来赎。”

  独眼龙拿起玉佩细看,脸色微变。他是识货的,这玉佩的成色和雕工,绝非寻常人家能有。

  “你是……”

  “不必问我是谁。”李墨淡淡道,“明日午时,我带五万两来。若少了一两,这玉佩归你,人我也带走。若我明日不来,玉佩你拿去,人你也随便处置。”

  独眼龙沉吟片刻,挥了挥手:“放人。”

  手下给沈文轩松绑。沈文轩连滚爬爬扑到楚媚娘怀里:“娘……娘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

  楚媚娘抱着儿子,眼泪又下来了。

  三人正要离开,独眼龙忽然开口:“慢着。”

  他走到楚媚娘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楚娘子,今日你来了两趟,第一趟让我们兄弟看了奶子,第二趟带人来赎儿子……总得留点利息吧?”

  说着,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她本就破烂的衣襟——

  “刺啦”一声,整片前襟被撕开,藕色肚兜完全暴露,半边带子已断,乳肉几乎全裸。那对雪白丰乳在烛光下颤巍巍晃动,乳晕嫣红,乳尖挺立,因惊吓和寒冷微微发硬。

  “啊!”楚媚娘惊叫,双手掩胸。

  可独眼龙已握住一边乳肉,用力揉捏:“这奶子真他娘的大……让兄弟们也摸摸?”

  周围大汉哄笑围上来。

  李墨忽然起身,挡在楚媚娘身前:“玉佩押在这儿,人我带走,若今日动了她,明日来的就不是银子,是棺材。”

  声音不大,却带着森然冷意。

  独眼龙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松开手:“行,给你个面子。

  第二十九章 赌债祸水

  夜风裹着江南水汽,从千金坊后巷阴湿的青石板路上滚过,卷起楚媚娘胸前破碎的衣襟。她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可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实在太大——藕色肚兜的带子被扯断了一边,整片左乳几乎全裸出来,雪白肥腻的乳肉从破损的边缘挤涌而出,在昏黄灯笼光下泛着羞耻的润泽,乳尖那点嫣红硬挺挺地立着,被夜风吹得微微发颤。

  沈文轩缩在她身后,像只淋雨的鹌鹑,浑身还在抖。

  李墨将自己的青色外衫脱下,布料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楚媚娘肩上:“披上。”

  楚媚娘愣住了。外衫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混合着男人独有的、清冽又危险的气息,将她几乎赤裸的上身包裹住。布料摩擦过红肿敏感的乳尖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一股混杂着痛楚与异样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脸上瞬间烧起羞耻的红晕。

  “谢……谢谢公子……”她声音发颤,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却将衣襟攥得死紧,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三人沉默地走在回沈府的路上。沈文轩几次想开口,都被楚媚娘用眼神狠狠剜了回去。直到拐进一条无人的窄巷,两侧高墙投下浓重阴影,楚媚娘才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李墨“扑通”跪了下来。

  青石板冰凉刺骨,膝盖撞上去生疼,她却浑然不觉。

  “公子大恩,妾身……妾身无以为报……”她额头抵着粗糙的石面,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肩膀剧烈颤抖,“那三千两……还有今日的五万两……妾身、妾身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清……”

  李墨伸手扶她:“不必如此。”

  楚媚娘却不肯起,仰起脸看他。泪水冲花了脸上残存的胭脂,在颊边冲出两道狼狈的痕,却衬得那双丹凤眼愈发水光潋滟。月光洒在她散乱的发髻上,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尾那颗泪痣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平添几分破碎的媚态。

  “公子若不嫌弃……”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又渗出血色,“妾身、妾身愿为奴为婢,伺候公子一辈子……”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耳根烧得通红,却还是倔强地望着他,眼中混杂着卑微、算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危险吸引的悸动。

  沈文轩在一旁看着,眼珠滴溜溜转了转,忽然也“扑通”跪下:“李大哥!您收我当小弟吧!我、我以后就跟您混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胡闹!”楚媚娘厉声呵斥,转头看向李墨时却又软了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公子莫要理会他……这孩子不懂事……”

  李墨的目光在这对母子身上扫过——母亲衣衫不整,外衫下隐约可见破碎的肚兜边缘,雪白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儿子看似惶恐,眼底却闪着不安分的光,像条急于寻找新主人的野狗。

  “起来。”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楚媚娘这才颤抖着起身,裹紧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青色外衫。沈文轩也跟着爬起来,凑到李墨身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母亲听见:“大哥……您别看我娘现在这副模样,她年轻时可是苏州府出了名的美人儿……那身段,那奶子……”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混浊的光:“我听府里的老嬷嬷说过,我娘刚进府那会儿,胸脯鼓得跟揣了两只大白兔似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府里多少小厮偷看,连账房的老先生都……”

  “沈文轩!”楚媚娘尖叫一声,整张脸涨得血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她浑身发抖,指着儿子,指尖颤得厉害,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羞耻、愤怒、难堪……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撕烂这张嘴,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沈文轩还在喋喋不休:“真的!大哥,我娘这奶子,生了我之后不但没垂,反倒更大了,又软又弹,摸上去跟水豆腐似的……哎哟!”

  话没说完,楚媚娘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窄巷里炸开,惊飞了墙头栖息的夜鸟。

  沈文轩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楚媚娘打完自己也愣住了,手停在半空,指尖发麻,掌心火辣辣地疼。她看着儿子脸上迅速浮起的红印,又看向李墨淡漠的侧脸,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对、对不起……”她哽咽着,声音支离破碎,“妾身失态了……公子恕罪……”

  李墨没说话,只是转身继续往前走。楚媚娘慌忙拉起还在发愣的儿子,跌跌撞撞跟上。

  ---

  回到沈府时已是深夜。楚媚娘让沈文轩先回房,自己却跟着李墨来到客房门前,在长廊昏黄的灯笼下踌躇许久。

  “公子……”她终于开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件青色外衫裹在她身上,衬得身形愈发娇小脆弱,下摆空荡荡的,隐约能看见里头破碎的裙裾,还有一双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小腿,“今日之事……妾身想、想请公子明日用个晚膳……算是……略表心意……”

  她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几乎要埋进胸口。月光洒在她散乱的发髻上,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脸上泪痕未干,那双丹凤眼却偷偷抬起来看他,眼尾那颗泪痣在光下泛着妩媚的水光。

  李墨看了她片刻:“好。”

  楚媚娘眼睛骤然一亮,像濒死之人抓住浮木:“那、那明日酉时,妾身在‘暖香阁’等您……那是妾身自己的小院子,清净,没人打扰……”

  她说完,像是怕他反悔,匆匆福了一礼,转身小跑着离开了。青色外衫的下摆在她腿间飘荡,隐约还能看见里头破碎的衣裙下摆,以及那双在月色中若隐若现的、白皙光滑的小腿肚。

  ---

  次日酉时,暖香阁。

  小院隐在沈府深处,竹林掩映,清幽僻静。院中一口小池塘,几尾锦鲤在残荷下悠然摆尾。正房三间,此刻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女子窈窕的身影。

  李墨推门而入时,楚媚娘已等在门内。她换了身水绿撒花罗裙,领口依旧开得低,露出一片雪白酥胸和深深乳沟,却比昨日那件完整许多。发髻重新梳过,松松绾了个堕马髻,插一支碧玉簪,脸上薄施脂粉,精心遮掩了昨日的憔悴,只是眼睑还有些微肿,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公子请进。”她侧身让路,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刻意的甜腻。

  屋里摆着一桌精致酒菜。四冷四热,当中一道蟹粉狮子头还冒着袅袅热气,旁边是清蒸鲥鱼、冰糖肘子、翡翠虾仁,皆是费工夫的菜式。沈文轩也在,见了李墨忙站起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李大哥!”

  楚媚娘瞪了儿子一眼,却没赶他走,只是柔声对李墨道:“都是些家常小菜,公子莫要嫌弃。”说着亲自上前,素手执壶,为李墨斟酒。俯身时,领口那片雪白乳肉几乎要跃出衣襟,深深乳沟中渗着细密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三人落座。楚媚娘指尖“不经意”擦过李墨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脸颊微红,却故作镇定:“这是妾身自己酿的梅花酒,埋了三年,公子尝尝。”

  酒过三巡,气氛依旧尴尬。沈文轩倒是话多,一个劲儿吹捧李墨,又说要认他做大哥,日后为他鞍前马后。李墨始终不置可否,只静静喝酒吃菜。

  楚媚娘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公子……那五万两……”

  “不急。”李墨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她脸上。

  “可、可妾身心里实在不安……”楚媚娘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么多钱,妾身不知何时才能还上……老太爷那边若是知道,定不会给妾身银子……”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拿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这副欲泣未泣的模样,配上那张妩媚的脸,倒真有几分惹人怜惜。

  沈文轩忽然插嘴:“娘,您不是有那对鎏金嵌宝镯子吗?还有那支老坑翡翠簪子,值不少钱……”

  “闭嘴!”楚媚娘厉声打断,随即意识到失态,又软了语气,眼中却闪过警惕,“那些……那些是老太爷赏的,不能动……”

  李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楚媚娘被他看得心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指甲刮过瓷面,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屋里静了片刻,只听见烛火噼啪轻响,窗外竹叶沙沙。

  忽然,沈文轩凑到李墨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他耳廓:“大哥……其实我娘奶子真的特别大……我小时候饿,她奶水足,我吃不完,她还得挤出来,白花花的流了一碗……”

  “沈文轩!”楚媚娘尖叫着站起来,整张脸血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硕巨乳在衣襟下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你、你给我滚出去!”

  沈文轩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起身,临走前还对李墨挤挤眼,用口型说:“真的……”

  门“砰”地关上,屋里只剩两人。

  楚媚娘站在原地,双手捂着脸,肩膀轻轻颤抖。许久,她才放下手,脸上又是泪又是羞耻的红晕,妆都有些花了:“公子……让您看笑话了……”

  李墨没说话,只是给自己倒了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

  楚媚娘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这次她挨得很近,几乎贴着他手臂。李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混着女子肌肤温热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动时的甜腻。

  “公子……”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像羽毛搔过心尖,“妾身……妾身实在无以为报……若公子不嫌弃……”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充血,泛着诱人的水光,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妾身愿……随时愿伺候公子……”话音未落,腿心竟是一热,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薄薄的绸裤。她身子一僵,脸上红晕更甚,却强作镇定,只是睫毛剧烈颤抖着。

  李墨转头看她。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领口内那片雪白丰乳随着呼吸起伏,深沟若隐若现,乳尖在薄绸下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

  “怎么伺候?”他唇角微勾,声音低沉,带着探寻的意味。

  楚媚娘身子一颤,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公子想怎么……就怎么……”她抬起眼,眸中水光潋滟,混杂着卑微、讨好,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破罐破摔,“妾身……都会学着伺候……”

  屋里又静了下来。烛火跳跃,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许久,李墨才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我还没想好。五万两不是小数目,你觉得,你值这个价么?”

  楚媚娘瞬间面色惨白。

  她知道这话里的分量。若李墨真不管,那些赌坊的人找上门,老太爷知道后,别说帮儿子谋出路,她自己都可能被赶出沈府,甚至更惨。她想起昨日在千金坊后巷,那些混混肮脏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撕扯她衣服的画面,浑身一阵恶寒。

  不,绝不能再落到那种境地。

  她咬了咬牙,脑中飞速盘算。脸上重新堆起娇媚的笑,眼波流转间,那股子风尘媚态又回来了:“公子对奴家的好,奴家都记在心里呢……”她声音又软了三分,带着刻意的娇喘,“今晚,不如先让奴家伺候公子放松放松?”

  她顿了顿,脸上红晕升起,眼神却大胆地望向他:“我们沈家……后山有处私人温泉。”

  “温泉?”

  “是……在后山。”楚媚娘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男女汤是分开的,中间隔着竹篱……泉水是活水,泡着最解乏。妾身想带公子去放松放松……”

  “现在?”

  “对……现在……”楚媚娘咬了咬唇,眼中闪过决绝,“此刻去,正好没人。”

  第三十章 温泉尿饮

  后山温泉隐在竹林深处,夜色浓重,只余几盏石灯笼散发昏黄的光。两间竹屋相邻而建,中间以密密的竹篱隔开,隐约能听见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

  楚媚娘领着李墨来到男汤门前,自己则进了女汤。临进门时,她回头看了李墨一眼,眼神复杂——有羞怯,有决绝,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危险吸引的期待。

  李墨推门进去。竹屋不大,正中一方青石砌成的池子,泉水从石雕龙口中汩汩涌出,热气蒸腾,带着淡淡的硫磺味。他褪去衣衫,踏入池中。

  水温略烫,浸过胸口时,浑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张开来。他靠在池边,闭上眼,能听见隔壁传来细微的水声——楚媚娘也下水了。

  竹篱编得密实,却仍有缝隙。李墨睁开眼,透过竹隙隐约能看见那边的影子。朦胧的水汽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正缓缓浸入水中,水面漫过纤细的脚踝、白皙的小腿、浑圆的大腿……

  接着是沈文轩的声音,透着刻意的热情:“李大哥,您也在啊!”

  原来这小子跟来了。

  李墨“嗯”了一声。

  沈文轩似乎也下了水,哗啦哗啦地划着水:“这温泉真舒服……我娘可爱来这儿泡了,说能放松筋骨,对皮肤也好……”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窃笑:“李大哥,我跟您说,这竹篱有缝!”

  李墨睁开眼。

  沈文轩游到竹篱边,指着底部一处:“您看这儿,竹子年头久了,腐了一截,有条缝。”他挤眉弄眼,声音压得更低,“从这儿看过去,能看见那边……我小时候常偷看!”

  李墨没接话。

  沈文轩自顾自说下去,语气里带着混浊的兴奋:“我娘洗澡的时候……那奶子,啧啧,真白真大,晃得人眼晕……屁股也肥,又白又翘……哎,可惜现在水汽太大,看不真切……”

  隔壁传来楚媚娘羞愤的呵斥:“轩儿!胡说什么!”

  沈文轩吐吐舌头,不说了,却对着李墨做了个“你懂的”表情。

  李墨重新闭上眼。温泉水很暖,泡得人筋骨酥软,血液似乎都流得快了些。他靠着池壁,能听见隔壁轻微的水声——是楚媚娘在擦洗身子,布巾滑过肌肤的窸窣声,偶尔夹杂着压抑的、细小的喘息。

  沈文轩泡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无聊,又凑过来:“李大哥,您说那五万两,我娘真还不上怎么办?”

  “你会还么?”李墨问。

  沈文轩噎住了,讪讪道:“我、我会想法子……”

  “赌?”

  “不赌了不赌了!”沈文轩忙摆手,脸上却没什么悔意,“再赌我娘真要打死我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沈文轩话多,从沈家的生意说到府里的丫鬟哪个腰细哪个屁股翘,又说回他娘:“李大哥,我说真的,我娘那身段,您要是摸过就知道了……又软又弹,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哎哟!”

  隔壁传来什么东西砸在竹篱上的闷响,大概是楚媚娘气得扔了皂角。

  沈文轩嘿嘿笑了两声,终于闭了嘴。他泡了约莫一刻钟,忽然站起来:“李大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出去了,您慢慢泡。”

  水声哗啦,他出了池子,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推门离去。

  竹屋里只剩下李墨一人。

  不,隔壁还有楚媚娘。

  水声又响起来,这次更清晰,更缓慢。李墨睁开眼,透过竹篱的缝隙看去——水汽散了些许,能看见那边池中一个朦胧的、白皙的身影。

  楚媚娘背对着这边,正在擦洗身子。她似乎不知道竹篱有缝,或者知道了也不在意。布巾滑过纤细的肩颈,在精致的锁骨处流连,然后向下,缓缓擦过光滑的背脊,最后停在腰间,久久徘徊。

  李墨的视线落在她背上。肌肤白皙如玉,背脊线条优美流畅,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像一对欲飞的蝶翼。再往下,是纤细得惊人的腰肢,然后骤然丰腴起来——那是臀。

  楚媚娘的臀很肥,跪坐在池中时,两团雪白的臀肉完全露出水面,圆润饱满得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臀肉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泛起诱人的涟漪。臀缝深陷,隐约能看见其间幽暗的阴影,还有腿心那片茂密芳草的轮廓。

  她忽然转过身来。

  李墨的呼吸微微一滞。

  水汽朦胧中,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视线中——饱满得不可思议,乳型浑圆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水面刚好漫到乳根,乳肉浮在水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荡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乳晕大而深红,像两枚熟透的樱桃,乳头硬挺充血,在氤氲的水汽中颤巍巍地立着。

  虽然前几日在塔楼里看过,但当时光线昏暗,此刻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与烛光下,这具肉体美得惊心动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润泽的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又比玉多了温热与弹性。

  楚媚娘似乎感觉到什么,擦洗的动作顿了顿。她慢慢抬起头,目光在竹墙上扫过,忽然定在某处——正是李墨窥视的缝隙。

  四目相对。

  楚媚娘浑身一僵,手中的布巾“啪”地掉进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她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羞耻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口。她慌忙双手掩胸,可那对巨乳实在太大了,一只手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指缝溢出,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指缝间若隐若现,沾着水珠,像沾露的红莓。

  水珠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没入水中。

  她就这样僵着,看着竹篱缝隙后那双深邃的眼睛。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温泉水汩汩涌出的声音,还有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震得耳膜发疼。

  许久,楚媚娘忽然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慢慢放下掩胸的手,重新捡起水中的布巾,继续擦洗身子。

  但这次,她的动作变了。

  布巾缓缓滑过纤细的颈侧,在精致的锁骨处流连,然后向下,轻轻擦过饱满的乳峰。她擦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手指隔着湿透的布巾按压乳肉,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偶尔,布巾滑开,那对雪乳完全裸露,乳尖充血硬挺,在氤氲的水汽中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渗出细小的、晶莹的液体,不知是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竹篱的缝隙,眼中水光潋滟,混杂着羞耻、认命,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刻意展露的媚态。

  李墨看着她,胯下那物渐渐抬头,在温烫的水中硬挺起来,顶端抵着池壁。温泉水很暖,泡得人血脉偾张,欲望如野草疯长。

  忽然,楚媚娘停了下来。她看着竹篱,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转过身,背对竹篱,慢慢跪趴在池边青石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出水面,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臀肉饱满肥硕,臀缝深陷,能看见其间粉嫩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腿心那片茂密的芳草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粉嫩的花唇若隐若现,微微张合着,渗出晶亮的蜜液,混着温泉水,在臀沟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她回头看了竹篱一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羞耻,又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像在说:你看,我都给你看了。

  李墨的手伸到水下,握住了自己勃发的欲望,粗长的茎身在掌心跳动,青筋盘绕。

  就在这时,楚媚娘忽然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透过竹篱传来,带着颤抖的、刻意放软的尾音:“公子……您……您在看吗?”

  李墨没回答。

  楚媚娘咬了咬唇,臀儿轻轻扭了扭,臀肉荡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水声哗啦:“妾身……妾身知道公子在看……公子若想看……就看吧……妾身这身子……本就是要给公子看的……”

  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发颤,却固执地说下去,像在背诵演练了无数遍的台词:“昨天若不是公子……妾身就被那些人糟蹋了……公子救了妾身……妾身无以为报……只有这身子……公子想看哪里……就看哪里……想怎么……就怎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卑微的讨好:“只要公子……别嫌妾身脏……”

  李墨的手在水下缓缓动作,掌心摩擦着粗硬的茎身。温泉水滑腻,却比不上她此刻的姿态撩人。

  楚媚娘似乎能听见那边的动静,脸上红晕更甚,连胸口都泛起粉色。她忽然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这个动作让臀缝完全绽开,像一朵淫靡的花在夜色中绽放。后庭那圈粉嫩的褶皱完全暴露,羞涩地收缩着;前头的穴口也清晰可见——两片湿漉漉的肉唇微微肿胀,泛着水光,像熟透的莓果,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渗出更多黏滑的蜜液,顺着臀沟向下流淌,滴入水中。

  “公子……”她喘息着,声音带了哭腔,却更显媚人,“妾身后面……前面……都干净……都、都给您看……”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来。欲望在血液中奔涌,胯下胀得发疼。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媚娘,此地可有出恭之处?我要小解。”

  楚媚娘呆了呆,像是没反应过来。许久,她才颤声开口:“公子……您……您要小解?”

  李墨“嗯”了一声。

  楚媚娘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脑中飞速转动。她想起从前伺候老太爷时,那老东西泡温泉时若要小解,都是让丫鬟跪在池边用嘴接的,说是“不能污了泉水”。那时她觉得恶心,可如今……

  如今她欠着五万两,欠着救命之恩,欠着儿子未来的出路。

  她咬了咬牙,声音颤抖得更厉害:“温泉水……还要泡的……别、别弄脏了……”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竹篱下面……有个洞……公子若是……若是想小解……可以……可以从那儿……”

  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跪趴在那里,没有动。臀瓣因为紧张而绷紧,臀肉微微颤动,腿心那处蜜液流得更凶,将臀沟弄得一片湿滑。

  竹篱那边沉默了。

  楚媚娘的心跳如擂鼓,震得她头晕目眩。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下贱的话,可是……可是她是真这么想的。这男人救了她,没让她被那群混混轮奸,还肯借五万两银子。她除了这身皮肉,没什么能报答的。喝他一口尿算什么?总比被那群人糟蹋强。

  而且……而且她隐隐觉得,越是作践自己,越是卑微下贱,这男人可能就越满意。男人不都这样么?喜欢看女人贱,看女人跪,看女人做那些羞耻到骨子里的事……她在风月场里混了这么多年,太懂这些了。

  这是她的筹码。用最下贱的姿态,换最大的利益。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的媚意。她挪到竹篱边,伸手摸索,找到底部那个破洞——是竹根腐蚀形成的,约莫碗口大小,边缘粗糙。她侧过脸,将温热的嘴唇凑到冰凉的缺口处,眼睛闭上,睫毛剧烈颤抖,像风中残蝶:

  “公子……就从这儿……尿妾身嘴里吧……”

  她说完了,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却还强撑着,微微张开唇,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竹篱那边传来水声。

  李墨挪到墙边,胯下那物早已挺立如铁,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清液。他将粗大的龟头对准那个缺口,缓缓抵了出去。

  楚媚娘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唇上,带着男性独有的、危险的气息。她浑身一颤,却顺从地张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那东西很大,几乎塞满她的嘴,抵到喉咙口。她能尝到淡淡的咸腥味,是温泉水,还有……他皮肤的味道,混着一种撩人的、属于雄性的气息。

  “尿吧……”她含糊地说,喉头放松,做好了吞咽的准备。

  李墨不再克制。

  一股温热的液体激射而出,冲进口腔。不是精液——是尿。略带咸腥,有些烫,量很大,冲得她喉咙发紧,舌尖发麻。

  楚媚娘强忍着恶心和喉咙的收缩反应,喉头滚动,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下去。液体又热又咸,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刷着她的喉咙,灌满她的食道,最后滚进胃里。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胸口,将乳肉染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闭着眼,睫毛湿透,不知是泪水还是溅上的水珠。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竹屋里格外清晰,“咕嘟、咕嘟”,羞耻得让人发疯,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可她没有停,也没有躲。反而张开嘴,含得更深,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喉咙深处。尿液直接射进食道,灌进胃里。太多了……她感觉自己要被灌满了,胃里胀得难受,喉咙火辣辣地疼,可她还是努力吞咽着,喉头一下下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下去,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下贱的仪式。

  终于,尿完了。

  楚媚娘还含着那根东西,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顶端,将残留的尿液也舔净,混着唾液咽下去。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得无地自容,却仍没有松口,反而吞吐了几下,用温热的口腔侍奉着那根半软的肉棒。

  竹篱那边,李墨的声音传来,沙哑而平静:“吐了吧。”

  楚媚娘这才转身,“哇”地吐出一大口混着尿液的唾液,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温泉水很快冲走了污物,只留下淡淡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混杂着硫磺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她喘息着转回来,脸上又是泪又是水,妆全花了,却还强笑着,眼中带着讨好的媚态:“公子……舒坦些了吗?”

  李墨没回答,只将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再次抵出缺口。

  这次楚媚娘懂了。她张开嘴,重新含住,舌尖主动缠绕柱身,吮吸舔舐。她技巧生涩,却足够卖力,口腔温热湿滑,舌尖时而扫过龟头敏感的小孔,时而深喉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只手还伸到水下,揉弄着自己湿透的阴户,指尖抠挖着饥渴的肉洞,带出更多蜜液。

  李墨靠在竹墙上,享受着她的侍奉。视线透过缝隙,能看见她跪趴的姿势——肥硕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臀肉白得像刚蒸熟的馒头,随着她口交的动作轻轻晃动,臀缝深陷,腿心那处芳草湿漉漉的,不知是泉水还是情动分泌的蜜液,正汩汩外涌。

  他忽然伸手,从缺口处探过去,手掌按上她的臀瓣。

  楚媚娘浑身一颤,口中动作停了停,随即更加卖力,吞吐得更深,喉咙发出呜咽的吞咽声。

  李墨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她的臀又大又肥,手感极好,像揉着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温热、弹性十足。他用力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石洞中回荡,臀肉上立刻浮现淡红的掌印。

  “啊……”楚媚娘闷哼,臀肉下意识收紧,口中的吞吐却更卖力了。

  李墨又拍了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臀肉颤动,泛起诱人的粉色,像熟透的蜜桃,让人想咬一口。楚媚娘的浪叫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混合着口交的水声,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中回荡,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竹篱这边,李墨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加快了腰胯的动作,在她湿热的口腔中冲刺。楚媚娘被顶得干呕,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的软肉。

  最后,李墨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喉咙深处。

  楚媚娘被呛得咳嗽,却还是努力吞咽着,将每一滴都咽下去。待他释放完毕,她才慢慢吐出那根半软的肉棒,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了舔顶端,将最后一点精液也卷入口中。

  她转身,趴在池边,剧烈喘息着,脸上又是精液又是唾液,狼狈不堪,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光——那是完成任务后的放松,还有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的满足。

  竹篱那边,李墨的声音平静传来:“明日你来找我,我们商量下债务问题的解决。

  楚媚娘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媚意:“是……妾身明白……”

  她趴在池边,看着竹篱缝隙后那个朦胧的身影,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五万两的债,似乎……有眉目了。

  而她要做的,就是继续这样,用最下贱的姿态,伺候好这个男人。

  直到他满意为止。

  第三十一章 竹篱秽影

  楚媚娘听见李墨那声“明日再来”,心头那根绷紧的弦猛地一松,几乎瘫软在温泉水里。五万两……总算有了盼头。可这盼头是拿什么换的?她低头,看着水中自己那对晃荡的雪乳,乳尖还残留着被他精液溅射后的黏腻感,混合着温泉水,在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嘴里那股浓腥的味道还在,喉咙里火辣辣的,是方才吞咽时太过急切,被他粗硬的阳物顶伤了。

  羞耻吗?当然羞耻。可她还有什么路可走?

  “公子……”她伏在池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的疲惫与认命般的顺从,“这洞口……太小了,您……您若还想让妾身服侍,怕是……不方便。”

  竹篱那边沉默着,只有温泉水汩汩流动的细响。楚媚娘的心又提了起来,是不是自己太急切,惹他不快了?

  就在她惴惴不安时,李墨的声音才隔着竹篱传来,平静无波:“你想如何?”

  楚媚娘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池边湿滑的青苔:“妾身……妾身想把口子开大些……好过来……好好伺候公子。”她说得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炭,灼烧着她的喉咙,“这竹篱年头久了,边上几根竹子已经朽了,用力……应该能拉开。”

  她说完,屏住呼吸等待着。温泉的热气蒸得她头晕目眩,裸露在水面上的肌肤泛起粉红,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对巨乳在水波中荡漾,乳尖挺立,沾着水珠,在昏黄的石灯笼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随你。”李墨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简短的两个字,却让楚媚娘如蒙大赦。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竹篱上搜寻,很快找到了目标——靠近角落的地方,几根竹子颜色深黑,显然已经腐朽。她挪过去,伸手握住其中一根,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竹子应声而断。温泉水浸湿的竹子并不十分坚硬,楚媚娘又掰断旁边两根,一个能容人侧身钻过的缺口便露了出来。粗糙的断口刮过她赤裸的腰侧,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疼得轻嘶一声,却顾不上了。

  缺口对面,水汽氤氲。李墨靠在池壁的身影朦胧可见,他闭着眼,似乎对她的动作毫不在意。但那水面之下,隐约可见他腿间一抹深色轮廓,依然昂扬着。

  楚媚娘脸一热,心脏狂跳起来。她侧过身,先将一条白皙修长的腿从缺口探了过去,踩在对面池边的青石上。冰凉的石面激得她脚趾蜷缩。接着是腰,是另一条腿……她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太大惊扰了他,又怕粗糙的竹茬刮伤自己娇嫩的肌肤。

  当她整个人完全钻过竹篱,双足都浸入对面温暖的泉水中时,竟有种奇异的恍惚感——仿佛跨过了一道无形的界限,从此便是真的将自己彻底交付,再无可退。

  温泉水刚好漫到她胸口下方,将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托起,浮在水面,像两座雪白的岛屿。乳尖充血挺立,嫣红夺目,随着水波轻颤。她站在池中,离李墨不过几步距离,能清晰地看到他精壮的胸膛,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线条滑落,没入水下那令人心颤的阴影处。

  他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她不存在。

  楚媚娘定了定神,踩着池底光滑的卵石,悄无声息地挪到他身侧。她没有立刻贴上去,而是先跪坐下来,让温泉水淹没到她的脖颈,只露出一张泛着潮红的脸。

  “公子……”她轻声唤,声音比方才更软,更黏,带着刻意的讨好,“妾身……来伺候您了。”

  李墨这才缓缓睁开眼。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下滑,掠过她浮在水面的锁骨,最后停在那对随着水波微微荡漾的雪峰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水光中若隐若现,像熟透的樱桃,待人采撷。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向后靠得更舒展些,手臂搭在池边,那架势,分明是默许,是等待。

  楚媚娘读懂了他的意思。她吸了口气,将羞耻和犹豫狠狠压回心底,身体向前倾去,沉入水中。温泉水漫过口鼻,她在水下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是他腿间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青筋盘绕,在水中微微晃动,像一头蛰伏的凶兽。

  她凑过去,张开唇,含住了顶端。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李墨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楚媚娘在水下卖力吞吐起来。这一次毫无阻隔,她可以更清晰地感受那物的形状与热度。粗粝的茎身刮过她柔软的上颚,硕大的龟头抵着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存在感。她用舌尖缠绕舔舐,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双手也没闲着,抚上他结实的小腹,指尖在那紧绷的肌肉上轻轻划动。

  一口气即将用尽,她才浮出水面,剧烈喘息着,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她自己高耸的胸脯上,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

  “公子……”她喘息着,眼中水光迷离,不知是泉水还是情动的水汽,“这样……可好?”

  李墨伸手,揉了揉她湿透的发顶,动作竟带了一丝罕见的温和:“还行。”

  只是“还行”?楚媚娘心头一紧。她知道,光是口交,不足以让他真正满意,不足以抵消那五万两的债务。她必须更下贱,更放浪,更……能勾起他摧毁和占有的欲望。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双手从水中抬起,捧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沟被挤得愈发深邃,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公子上来一点……”她声音发颤,脸上红晕更盛,眼神却大胆地望向他腿间,“妾身……妾身用这里……伺候您,好不好?”

  说着,她让李墨站起来一些,便挪动身子,跪坐到他腿间,将那根昂扬的巨物夹入自己深深挤出的乳沟之中。

  软!弹!温!滑!

  李墨呼吸一窒。那两团丰腴雪乳的触感,远超他的想象。乳肉饱满肥硕,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温热柔软,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乳尖那两点硬挺,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楚媚娘见他眉头微动,知道这招有效,心中稍定。她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乳房,让乳沟夹得更紧,同时上下滑动身体,用乳肉摩擦套弄那根滚烫的硬物。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哗啦作响。她低着头,目光痴迷地看着自己雪白的乳肉如何侍奉那根紫红狰狞的男性象征,看着顶端的小孔偶尔渗出透明的清液,被她乳房的滑动抹开,在乳肉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公子……”她喘息着,抬起头看他,眼中满是献媚与讨好,“妾身的奶子……软不软?暖不暖?夹得您……舒不舒服?”

  她故意将“奶子”两个字说得又软又腻,带着风尘女子特有的放浪。她知道,越是这样作践自己,越是强调这身体的“用途”,可能越能刺激他。

  李墨没说话,只是手臂从池边收回,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探入水中,寻到她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芳草地。

  “啊……”楚媚娘猝不及防,脸贴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鼻尖满是男性气息混合着硫磺的味道。而腿心处,他粗粝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挤开湿透的肉唇,刺了进去。

  “里面更湿。”他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抠挖旋转,寻找着敏感点。

  楚媚娘浑身一颤,乳沟夹弄的动作都乱了节奏。他的手指太有技巧,太知道如何让她崩溃。很快就找到了那处,指节屈起,狠狠一刮——

  “唔啊!”她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让她眼前发黑,身子软了下去,乳沟的夹紧也松懈了。

  李墨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她唇边:“舔干净。”

  楚媚娘眼神迷离,顺从地张口含住,细细舔舐着自己爱液的味道,混合着他手指上温泉水的微咸。待舔净,她才重新振作精神,双手再次用力挤紧乳房,继续用乳沟服务他,这次动作更加卖力,腰肢扭动,让乳肉全方位地摩擦碾压那根硬物。

  就在她被情欲和侍奉的专注淹没时,竹篱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和沈文轩那令人厌烦的声音:

  “李大哥?李大哥您还在泡吗?”

  楚媚娘动作猛地僵住,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惊恐地看向竹篱缺口的方向——虽然被她拉开几根竹子,但剩下的竹篱依然能挡住大部分视线,尤其是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靠近角落,有假山石遮挡。可儿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他甚至可能透过某些缝隙看到模糊的影子!

  李墨也停下了动作,目光扫向竹篱。

  楚媚娘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李墨。

  李墨与她对视片刻,忽然伸手,将她往假山石后面更隐蔽的角落拉了拉,同时扬声,语气平静无波:“还在。何事?”

  竹篱外的沈文轩似乎松了口气:“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李大哥,您看见我娘了吗?她是不是洗完了先走了?”

  楚媚娘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声响。她此刻就跪在李墨腿间,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乳沟还夹着他硬挺的阳物,这副模样要是被儿子看见……她不如立刻淹死在这温泉里!

  李墨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的苍白,眼中蓄满了羞耻的泪水,身体微微发抖。可即使如此,她夹着他阳物的乳沟,却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隐秘的刺激交织,让李墨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他语气依旧平稳,对着竹篱外道:“嗯,楚姨娘方才说乏了,先回去了。”

  “哦……”沈文轩的声音透着一丝失望,随即又染上那种令人作呕的兴奋,“走了也好。李大哥,我跟您说,您可不知道,我娘那个奶子……啧,真是绝了!”

  假山石后,楚媚娘浑身剧颤,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

  沈文轩还在外面滔滔不绝,声音隔着竹篱,清晰得残忍:“又白又大,跟发面馒头似的,不对,比馒头还软还弹!我小时候饿,她奶水足,我吃不完,她就得挤出来,那奶水,白花花的,流了一碗……府里多少人都惦记着呢!就前院那个王管事,每次看见我娘,眼珠子都快掉她胸脯上了……”

  楚媚娘听得浑身发冷,羞辱感像冰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感觉到李墨的手按在了她的头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安抚。她睁开泪眼,看见李墨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带着一种审视和……兴味?

  而她的乳沟,还在本能地,一下下,侍奉着他那根因为听到这些污言秽语而愈发狰狞硬挺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乳肉间脉动,灼热滚烫,充满了侵略性。

  “还有啊,”沈文轩压低了声音,却更显得猥琐,“李大哥,我跟你说个秘密……我爹,就那老家伙,最近怕是彻底不行了。我娘有时候晚上……咳,都不怎么穿衣裳,就在房里晃悠,那老东西看了都硬不起来,没一会儿就鼾声如雷了。您说,我娘这年纪,这身段,会不会……特别欠男人操啊?我瞧她今天看您的眼神都不对……”

  “够了。”李墨忽然开口,打断了沈文轩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文轩,别这样说你母亲。”

  竹篱外的沈文轩似乎愣了一下,讪讪道:“是是是,李大哥教训的是,是我嘴欠,我这不是……跟您不见外嘛。”

  楚媚娘在假山石后,听到李墨那句“别这样说你母亲”,心头猛地一颤,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来——是感激?还是某种被维护后反而更加自轻自贱的扭曲快感?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因为儿子这番话,因为李墨此刻的“维护”,她腿心深处涌出更多蜜液,浸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而乳沟里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脉动得更加激烈。

  她仰起脸,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李墨的脸有些朦胧。她鬼使神差地,更加卖力地上下滑动身体,让乳肉更紧、更重地摩擦他,同时抬起湿漉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气若游丝,混合着水声和哭腔:“公子……他……他说得对……妾身就是……就是欠……欠公子这样的男人……狠狠……狠狠弄……”

  她的话颠三倒四,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像最烈的春药。

  竹篱外,沈文轩似乎觉得无趣了:“那李大哥您慢慢泡,我先回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完全听不见,楚媚娘紧绷的身体才彻底瘫软下来,伏在李墨腿上,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抽动。

  李墨的手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着,从肩胛到腰窝,再落到那两瓣浸在水中的、丰腴雪白的臀肉上,捏了捏。

  “他走了。”他陈述道。

  楚媚娘哭得更凶了,是一种崩溃般的宣泄。她扭动着身体,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更贴近。乳肉摩擦着阳物,臀肉在他掌心蹭动。

  李墨不再忍耐。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让她背对自己,趴伏在池边光滑的假山石上。温泉水只漫到她大腿根,那两团雪白肥硕的臀肉完全露出水面,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两只倒扣的玉碗,臀缝深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泉水还是她自己的蜜液。

  粗长硬挺的阳物抵住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

  没有言语,没有前戏,腰身悍然一插,整根鸡巴没入!

  “啊——!”楚媚娘被撞的一叫,然后变成了一声拉长的、欢愉呻吟。

  太满了!.......太深了!........公子的鸡巴比那个老废物的大多了......比任何东西,都要粗长坚硬。

  李墨一手紧紧箍住她的细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将她死死压在石头上,开始了迅猛的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汩汩蜜液和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重重凿进最深处。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温泉氤氲的水汽中回荡,混合着女子逐渐高亢、失控的浪叫。

  “公子……啊……用力……撞死妾身……妾身这欠操的骚货……就是给公子玩的……捅我……”楚媚娘神志不清地哭喊着,臀肉被撞得通红,随着撞击荡漾出淫靡的臀浪。羞耻?廉耻?在快感面前,早已灰飞烟灭。她只知道迎合,只知道将臀翘得更高,让他插得更深。

  李墨俯身,啃咬着她光滑的肩背,留下一个个鲜明的齿印。胯下动作愈发狂野,像是要将刚才听到的那些污言秽语,将她儿子施加的羞辱,连同这具丰腴熟透的肉体,一并彻底撞穿过去。

  温泉水波剧烈动荡,热气蒸腾。假山石后,两具交缠的躯体抵死缠绵,将这一池春水搅得天翻地覆。

  远处,竹影摇曳,夜色正浓。无人知晓,这清幽温泉深处,正在上演怎样一场以羞耻为薪、以欲望为火的淫靡祭礼。

  第三十二章 妙对惊府 塔楼秽宴

  三天后的清晨,沈府花厅里檀香袅袅。

  老太爷沈崇山端坐主位,手里捏着两枚玉核桃,转得喀拉作响。沈月瑶坐在他右手边,一袭月白襦裙,领口绣着淡雅兰草,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插一支白玉簪。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绣线,耳根透着淡淡的粉。

  李墨坐在对面,一身青色直裰,神色从容。

  “李公子,”沈崇山终于开口,玉核桃在掌心停下,“三日之期已到。老夫的条件,你可想清楚了?”

  李墨抬眼,目光先掠过沈月瑶微红的侧脸,才转向老太爷:“草民愿与沈姑娘……共续良缘。”

  沈月瑶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好!”沈崇山一拍扶手,“那便这么说定了。待月瑶有孕,沈家织造的生意,你拿三成干股。孩子生下来姓沈,入沈家族谱——”

  “祖父。”沈月瑶忽然打断,声音很轻,却让厅里静了一瞬。

  她抬起头,脸上红晕未褪,眼中却带着某种固执:“李公子才华横溢,月瑶……月瑶是愿意的。但林家那边……”

  她顿了顿,指尖攥紧了袖口:“先夫林轩……走前曾留下一联,说是绝对。他生前最爱诗词楹联,曾言若有人能对出下联,便是……便是有缘之人。”

  沈崇山皱眉:“瑶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提这些?”

  沈月瑶却看向李墨,眼神复杂:“李公子若对得出,月瑶……心服口服。”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她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说服自己、说服林家族人、甚至说服那个早逝丈夫亡魂的理由。

  李墨微微颔首:“沈姑娘请出上联。”

  沈月瑶深吸一口气,缓缓念出五个字,字字清晰:

  “烟锁池塘柳。”

  话音落地,花厅里静得能听见香灰落下的声音。

  沈崇山手中的玉核桃“啪”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他瞪大眼睛,胡须微颤:“这……这是……”

  这五个字,他太熟悉了。当年林轩病重,在榻上念念不忘的,便是这幅“绝对”。偏旁暗含“金木水火土”五行,意境又是江南烟雨锁柳的实景,平仄协调,浑然天成。多年来不知难倒了多少江南才子,连他这当过尚书的老学究,苦思数年也未得佳对。

  沈月瑶念完后便低下头,指尖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这是在为难人,可……可这是林轩最后的心结,是她守寡这些年心里的一根刺。若李墨对不出,她就算应了这婚事,也总觉得亏欠了谁似的。

  李墨沉默了片刻。

  就在沈崇山想打圆场时,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稳:

  “炮镇海城楼。”

  五个字,字字铿锵。

  沈崇山猛地站起身,身后的太师椅“哐当”一声被带倒。他盯着李墨,嘴唇哆嗦着,半晌才颤声重复:“炮……炮镇海城楼?”

  偏旁同样是“金木水火土”五行!

  意境上,前线烽火,炮镇边关,雄浑壮阔,与“烟锁池塘柳”的婉约柔美形成绝妙对照!

  平仄……对仗……

  “妙!妙啊!”沈崇山忽然抚掌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烟锁池塘柳,炮镇海城楼!五行俱全,平仄相对,意境相合!绝对!这是绝对啊!”

  他绕过桌子,走到李墨面前,用力拍他的肩膀:“李墨啊李墨,你……你真是……老夫小看你了!”

  沈月瑶也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化为一种释然的、复杂的光。她看着李墨,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只是脸上那抹红晕,渐渐蔓延到了脖颈。

  林轩的绝对……被对出来了。

  那个温文尔雅、痴迷诗词的早逝丈夫,若在天有灵,大约也会颔首吧?

  她忽然觉得心里那根刺,软软地化了。

  ---

  当夜的洞房,设在沈府东院的“听雪轩”。

  红烛高烧,锦帐流苏。沈月瑶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沿,盖头已经揭了,露出一张精心妆点过的脸。胭脂匀净,眉黛如远山,唇上一点朱红,在烛光下艳得惊心。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清清冷冷的,带着几分新嫁娘的拘谨。

  李墨站在她面前,伸手去解她嫁衣的盘扣。

  沈月瑶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嫁衣一层层褪下,露出里头嫣红的肚兜。那肚兜绣着并蒂莲,绸缎光滑,紧紧裹着胸前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再往下……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

  李墨将她放倒在锦褥上,俯身吻住她的唇。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触碰,待她身子渐渐软下来,才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沈月瑶生涩地回应着,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还有身上那股清冽又危险的气息。嫁衣被完全解开,肚兜系带松脱,一对雪乳弹跳而出——乳型完美,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尖因情动微微硬挺。

  李墨的手抚上那团柔软,揉捏按压,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沈月瑶咬住下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身子却诚实地弓起,将胸脯更送向他掌心。

  “月瑶。”李墨在她耳边低唤,热气喷在耳廓,“睁开眼,看着我。”

  沈月瑶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烛光下,他的脸近在咫尺,眉眼深邃,目光灼灼,像是要将她吸进去。

  “我……我怕疼……”她声音细弱,带着未经人事的惶恐。

  “我会轻些。”李墨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腿心那片芳草丛中。

  那里早已湿滑一片。

  沈月瑶羞得别过脸,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当他的手指刺入紧致甬道时,她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臂膀。

  太紧了。处女的花穴紧致得惊人,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手指,却又不断分泌出滑腻的蜜液。李墨耐心地开拓,一指,两指,轻轻抽送,揉按内壁敏感的褶皱。

  沈月瑶起初还忍着,渐渐便忍不住了。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身子随着他的手指扭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充血,顶端渗出细小的、晶莹的液体。

  “可以了……”李墨抽出手指,带出黏滑的银丝。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在烛光下显得狰狞骇人。

  沈月瑶只看了一眼,便慌忙闭上眼,脸颊烧得滚烫。

  李墨跪到她腿间,粗大的龟头抵住湿透的穴口,腰身缓缓前送。

  突破的瞬间,沈月瑶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泪水涌出眼角。太疼了,像是被活活撕裂。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李墨停住,吻去她的泪水:“放松……越紧越疼……”

  他等她适应片刻,才继续推进。一寸,两寸……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最深处的花心。

  沈月瑶哭得浑身颤抖,花穴却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巨物。疼痛中,一种诡异的饱胀感蔓延开来,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战栗。

  李墨开始抽送。起初很慢,很轻,待蜜液越来越多,甬道逐渐润滑,才渐渐加快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脆响。

  沈月瑶的哭喊渐渐变了调。疼痛褪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花穴疯狂收缩,蜜液汩汩外涌,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乳峰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荡出诱人的弧线。

  “啊……慢些……太深了……”她哭喊着,却将臀儿撅得更高。

  李墨握住她一边乳峰,用力揉捏,俯身含住乳尖吮吸。

  “啊……相公……用力……”沈月瑶迷乱地呢喃,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李墨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深处。沈月瑶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二十多年未被碰触的花田竟也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

  事后,她瘫软在锦褥上,浑身汗湿,眼神涣散。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女红和他的白浊,缓缓流淌。

  李墨为她清理了身子,搂着她沉沉睡去。

  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李墨轻轻起身,穿戴整齐。窗外月色正好,他推门而出,身影没入沈府深深的夜色中。

  ---

  塔楼静立在月光下,飞檐翘角,像只蛰伏的巨兽。

  李墨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上。刚踏上第二层,便听见上面传来细微的水声——滴答,滴答,节奏缓慢而清晰。

  他抬眼望去。

  楚媚娘站在第三层楼梯的转角处,背对着他。她没穿外衫,只一件薄如蝉翼的藕色纱衣松松披着,衣带未系,衣襟大敞,露出里头赤裸的胴体。月光从高处的窗棂洒进来,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镀了一层银边。

  她微微分开双腿,腰肢前倾,一只手扶着一旁斑驳脱漆的木柱,另一只手探在自己腿心。

  李墨停下脚步,静静看着。

  楚媚娘似乎没察觉他的到来,或者说,察觉了,却故意如此。她的手指在腿心那片阴影中抠弄着,发出湿腻的水声。忽然,她腰肢猛地一颤,腿心传来“滋滋”的、液体冲击地面的声响——

  她在尿。

  清亮的水柱从腿心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浇在陈旧的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喉间溢出压抑的、舒坦的呻吟。纱衣随着身体轻颤滑落肩头,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还有那两团从腋侧挤出的、沉甸甸的乳肉侧影。

  尿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淌尽,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腿心那片芳草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李墨瞳孔微缩的事——

  她收回扶在柱上的手,探到腿心,用两根手指掰开了自己湿透的阴唇,就着月光和楼下透上的昏暗灯光,低头仔细看了看那片泥泞。随即,她抬起那只手,竟将沾着尿液和爱液的手指,送到唇边。

  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缓缓抽送,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的侧脸在月光下半明半昧,眼睛半眯着,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神情,淫靡又专注,像个虔诚的信徒在举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舔净一根手指,她又掰开阴唇看了看,这次干脆将三根手指并拢,一起探入腿心深处,在里面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然后再次送到嘴边,一根根仔细吮吸干净。

  做完这些,她才缓缓转过身。

  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妆容精致,唇瓣艳红,眼尾那颗泪痣在光下闪着媚态。纱衣完全滑落,堆在脚踝,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胸脯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硬挺,乳晕深红,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腿心那片芳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看着李墨,唇角勾起一抹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尘媚态:“李公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您怎么舍得丢下新娘子,来这儿找妾身这个……残花败柳?”

  说着,她扭着腰肢,一步步走下台阶。赤足踩在陈旧的木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到李墨面前时,她停下,仰脸看他,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情欲与淡淡腥膻的气息。

  “是不是……”她伸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膛,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他胯间,隔着布料按上那团隆起的坚硬,“新娘子那处……太紧,不解渴?还是……她放不开,不会伺候?”

  李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楚媚娘吃吃低笑,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带。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还沾着些许半干的白浊和血质——是方才在沈月瑶体内留下的。

  她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双手捧住那根巨物,先是伸出舌尖,仔细舔去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污秽,一点点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然后才张口,将整根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她吞吐得极卖力,深喉时喉头紧缩,带来极致的紧致感。香舌缠绕柱身,时而扫过敏感的铃口,时而舔舐下面的系带。

  吞吐了半晌,她吐出湿亮的肉棒,仰起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公子……新娘子那儿……可会像妾身这般,用嘴伺候您?”

  不等李墨回答,她转过身,趴跪在楼梯上,臀儿高高翘起。月光洒在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臀缝深陷。她的手指滑到臀缝间,先是拨开前头早已湿透的穴口,露出那粉嫩濡湿的肉唇,然后继续向后,摸到后庭那圈粉嫩的褶皱。

  “公子看……”她扭过头,媚眼如丝,手指在后庭入口轻轻打转画圈,“这儿……新娘子定然没让您碰过吧?妾身这儿……可是干净的……专等着公子开垦呢……”

  她说着,指尖在那圈褶皱上按压,却不深入,只是淫靡地画着圈,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只要公子想要……妾身随时都愿意……让您从后头进来……把妾身这骚屁眼,也变成公子的玩物……”

  李墨眼神暗了暗,伸手握住她的腰。

  楚媚娘立刻会意,臀儿撅得更高,将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她一只手继续在后庭打转诱惑,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紧致湿红的嫩肉:“公子……前面也想要……妾身前后都痒……都等着公子疼……”

  李墨扶住她的腰,粗大的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

  “啊!”楚媚娘仰头尖叫,花穴被瞬间填满。她的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臀儿向后迎合,“公子……用力……干死妾身这骚货……新娘子哪有妾身会伺候……”

  李墨开始抽送。花穴紧致湿热,层层嫩肉绞紧入侵的巨物。他撞击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深深凿进最深处。

  楚媚娘被干得浪叫连连,双手死死抓住楼梯扶手,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在空中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不忘继续用手指在后庭入口打转,时不时按压那圈敏感的褶皱,嘴里淫语不断:“公子……您干得妾身好爽……后面……后面也想要……哪天公子想玩后面了……妾身随时给……”

  蜜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将楼梯弄得湿滑一片。楚媚娘的声音渐渐带了哭腔:“公子……妾身……妾身要去了……”

  李墨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冲刺又猛又急,深深顶入她花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子宫。

  释放后,他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着白浊和蜜液的浊流。

  楚媚娘瘫在楼梯上,浑身汗湿,气喘吁吁。她挣扎着翻过身,跪爬到李墨腿边,仰脸看他,眼中满是痴迷的臣服。然后,她低下头,张口含住那根沾满各种体液、半软下来的肉棒,仔细舔舐干净。

  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尖缠绕,吮吸,将残留的精液、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喉头滚动,吞咽下去。舔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又将沾着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吸吮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脸,脸上带着满足的、淫靡的红晕,眼中水光潋滟:“公子……好浓……妾身……都吃干净了……”媚娘无意报答公子的恩情,今后无人的地方,妾身就是您的收精盆。

  月光从高窗洒入,照在她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胴体上,照在她沾着白浊的唇角,照在她那双写满卑微讨好的眼睛里。

  塔楼寂静,只余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楼下那滩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第三十三章 夜宴迷情

  靖南王府的“漱玉轩”明烛高照,映得满室流金。王爷赵元稷坐于主位,笑容里带着三分醉意,目光扫过下首的李墨与沈月瑶:“今日这宴,既是庆贺李公子与沈家合作,也是难得聚得这般齐全。来,满饮此杯!”

  酒液入喉,烧起一片暖意。

  王爷兴致颇高,抚掌道:“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早听说沈姑娘琴艺绝伦,本王的王妃也擅筝。不如二位合奏一曲,本王亲自舞剑助兴!”

  沈月瑶与萧玉容对视一眼,起身应下。

  琴与筝很快备好,分置厅堂两侧。沈月瑶指尖拨弦,清越琴音淌出;萧玉容的筝声随之跟上,醇厚温润。两股乐音缠在一起,渐成江河奔涌之势。

  王爷大笑起身,“唰”地抽出佩剑,大步走到厅堂中央,随着乐声舞动起来。剑光银亮,身影腾挪,不知不觉离主座远了些。

  就在此时——

  李墨正襟危坐,目光追随着剑影,大腿外侧却忽然一凉。

  一只手从桌下探来,悄无声息地搭上他的腿,缓缓向上摸索。指尖微凉,带着刻意的挑逗。

  是陈雨棠。

  她不知何时已从自己座位爬到了李墨桌下,背对着他,面朝主座方向。宽大的桌帷完美遮掩了她的身形。

  李墨面不改色,依旧看着王爷舞剑。

  桌下,那只手在他腿上流连片刻,忽然撩起了她自己桃红罗裙的裙摆。丝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裙摆被一路撩至腰际——

  下面竟是空的。

  只有一条细得惊人的珍珠丁字裤,一根细带深深勒进雪白饱满的臀肉里,勒出凹陷的沟痕。臀缝间卡着一颗鸽卵大的珍珠,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臀瓣间晃动。

  她将赤裸浑圆的臀瓣向后顶来,紧紧贴在了李墨胯间。

  隔着一层薄绸裤,李墨清晰感受到那两团臀肉的饱满柔软。那颗坚硬的珍珠正抵在他腿根敏感处。她开始缓慢地、小幅地扭动腰肢,让柔软的臀肉在他腿根和胯下缓缓磨蹭。珍珠划过绸裤布料,带来一阵阵清晰而暧昧的酥麻。

  桌面上,另一侧的顾倩儿仿佛毫无察觉。

  她只是脸颊泛红,像是被酒气熏热了,抬手轻轻扯了扯自己月白衣裙的领口。这一扯,立刻露出一片晃眼的肌肤,以及半边被鹅黄肚兜勉强兜住的浑圆乳球。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吸走视线。

  她浑然不觉自己春光外泄,一只手甚至探进敞开的衣襟内,隔着一层薄绸肚兜,直接握住了自己一边丰腴的乳峰。指尖若有似无地揉按,很快,乳尖便在绸料下明显凸挺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诱人的点。

  她的脸偏向李墨这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轻轻吐气。另一只手却“不小心”碰翻了白玉酒盏。

  “哎呀。”她低呼一声,声音又软又糯,“李公子,对不住……”

  琥珀色酒液泼洒出来,溅到李墨袖口上。顾倩儿连忙拿起丝帕,倾身过来为他擦拭。

  这一倾身,本就敞开的衣襟更是门户大开。那揉捏着自己乳峰的手并未停下,饱满乳肉在她指缝间变形,春色几乎毫无遮掩地送到李墨眼前。更过分的是,她借着擦拭酒渍的动作,整个温香软玉的上半身几乎靠进他怀里,混合着体香与酒香的暖热气息将他包围。

  而在桌布遮掩下,她的另一只手如灵巧水蛇,悄然滑下,精准无比地探入李墨裤裆,一把握住了那早已被桌下陈雨棠撩拨得硬挺灼热的巨物!

  五指收拢,熟稔地上下套弄了一下,指尖还在最敏感的顶端铃口处轻轻一刮。

  “嗯……”李墨身体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顾倩儿感受到掌中物事的惊人尺寸、,眼中掠过一丝痴迷与得逞的快意。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公子……衣衫湿了,可要……妾身帮您里里外外都仔细擦擦?”说着,桌下套弄的手又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桌下,陈雨棠感受到李墨身体的反应和那物的勃发,似乎察觉到了顾倩儿也在“行动”。

  她不甘示弱,臀肉扭动得更殷勤了。同时,她反手向后摸索,灵巧地解开了李墨的裤带。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滚烫阳物立刻弹跳出来,被她微凉的手握住。

  她轻轻拍开了顾倩儿在桌下同样作乱的手——两个女人在桌下隐秘地交锋了一下——然后腰臀向后用力一沉。

  “呃!”李墨和陈雨棠同时浑身一颤。

  湿透的丁字裤裆部那点薄薄布料根本形同虚设。粗大前端已渗出清液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湿滑泥泞的肉唇,陷进去了小半个头!强烈的包裹感和湿热紧致让李墨倒抽一口凉气;陈雨棠则咬住下唇,将一声酥媚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

  桌面上,顾倩儿被拍开了手,却也不恼。她为李墨“擦拭”酒渍的动作还在继续,指尖在他胸膛肌肉上流连画圈。而在桌下,她的手转而向下,熟稔地抚上那沉甸甸的囊袋,温柔揉捏,轻轻搔刮最敏感的底部。

  李墨僵坐在两人中间。

  面前,是王妃萧玉容与妻子沈月瑶高雅出尘的琴筝合奏,乐声悠扬;厅堂中央,是王爷赵元稷挥洒自如、银光闪闪的剑舞,一派正经风雅的宴会景象。

  而他身侧,顾倩儿衣襟半解,乳峰袒露,春情满面地假意为他擦拭,实则用眼神和气息不断撩拨;桌下,陈雨棠则用她赤裸湿滑的下体,紧紧含咬着他的前端,臀肉还在不安分地微微起伏研磨。

  萧玉容似乎也沉浸在某处特殊的感受中,目光专注地看着琴弦,修长手指拨动间,身下那条同样款式的珍珠丁字裤时刻摩擦刺激着最敏感的蕊珠。她的筝音在不经意间力道加重,流泻出一串略显微妙颤动的音符,仿佛在无声应和着这弥漫席间的、隐秘至极的淫靡空气。

  沈月瑶全神贯注于指下七弦,清冷精致的侧脸在烛光下宛如无瑕玉雕。她或许察觉到席间流淌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粘稠暧昧的气息,只当是酒意上头,众人放浪形骸了些,并未深究。更丝毫没有想到,自己身边的新婚夫婿,此刻正经受着何等香艳又煎熬的上下夹攻。

  王爷一套剑法堪堪舞完,收势而立,气息微喘,朗声笑道:“痛快!有如此妙音助兴,这剑舞起来也格外酣畅!”他心情甚好,大步流星朝主座走回。

  就在他转身往回走的那个刹那——

  桌下的陈雨棠似乎被某种急切和冲动支配,趁着这最后的“安全”间隙,腰臀猛地向后方用力一坐!

  “滋……”

  湿滑的泥泞声被乐音完美掩盖。那粗大火烫的巨物,瞬间突破珍珠细带的阻碍和湿透布料的遮挡,挤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嫩肉,深深地顶了进去一大截!

  “嗬!”强烈的贯穿感和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陈雨棠身体剧颤,几乎瘫软。李墨也猛地绷紧腹部肌肉,额角渗出细汗。

  王爷正好走回主座,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席间众人。

  他的视线掠过顾倩儿未来得及拉好、仍露出一片晃眼雪脯的衣襟,掠过她脸上未褪的春情,再看到李墨略显紧绷的神色和额角的汗,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看就要发作——

  就在这时,他对上了李墨的双眼。

  李墨的目光深邃,仿佛带着无形的漩涡。

  【深度暗示启动】

  【消耗累积次数:5】

  【目标:赵元稷】

  【指令植入:所见一切皆为正常,李墨所为皆可接受,听从李墨一切命令】

  王爷赵元稷脸上的怒色如潮水般褪去,眼神出现片刻的茫然和空洞,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只是那正常里带着一丝被无形之手调整过的顺从。他似乎“忘记”了刚才看到的不妥,只对着李墨,露出一个毫无芥蒂的笑容,自言自语般低声道:“……今天……看不见任何异常……李公子与几位夫人亲近……天经地义……明白……”

  李墨压低声音,语速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待会,你让所有侍卫仆役都退下,守在院外,不许任何人进来。然后,你继续去舞剑。我没说停,你就不要停。”

  王爷眼神迷茫,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仿佛接到最理所当然的命令。他起身,挥了挥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都退下吧,守住外院去,没有吩咐,任何人不许入内。本王要独自品鉴乐舞之妙。”

  下人们虽觉诧异,但不敢违逆,迅速鱼贯而出。很快,偌大的“漱玉轩”内,只剩下宴席上的几人。

  王爷再次提剑,走到厅堂中央,随着重新响起的琴筝之声,一丝不苟地、重复地舞动起来,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提线木偶。

  而席间的淫靡,失去了最后一道无关人等的屏障,彻底拉开帷幕。

  李墨不再忍耐。

  他伸手按住桌下陈雨棠的腰,猛地向上一顶!

  “啊……”陈雨棠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湿透的蜜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尖泛白,臀肉紧绷。

  李墨开始在她体内抽送。动作起初缓慢,每一下都深深凿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桌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但被精心调整过角度,从外面看不出端倪。

  顾倩儿见状,眼中欲火更盛。她干脆不再遮掩,直接将衣襟扯得更开,让一对饱满雪乳完全跳脱出肚兜的束缚,颤巍巍地晃在李墨眼前。她俯身,含住他一边耳垂,舌尖舔舐,热气喷进他耳蜗:“公子……妾身也想要……”

  她的手再次探入他裤中,这次不是握那根正在别人体内进出的巨物,而是抚上囊袋,轻轻揉捏,指尖刮过敏感的后庭入口。

  李墨呼吸粗重起来。他左手探进顾倩儿敞开的衣襟,狠狠握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充血。右手则在桌下,拍打着陈雨棠雪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骚货,”他声音沙哑,“夹紧些。”

  陈雨棠哭喊着,花穴疯狂收缩,绞紧入侵的巨物:“主人……操死妾身……妾身的骚逼就是给主人用的……”

  萧玉容的筝音乱了。

  她能看到顾倩儿几乎赤裸的上身,能看到李墨在她胸前肆虐的手,能看到桌帷不正常的晃动和听到那细微的、淫靡的水声。她自己腿心早已湿透,珍珠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臀缝,随着她拨弦的动作摩擦着敏感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让她指尖发颤,筝音走调。

  沈月瑶终于察觉到不对。

  她停下抚琴,抬眼看向李墨。这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顾倩儿半裸着贴在他身上,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桌下虽看不清,但那晃动和隐约的呻吟……还有萧玉容泛红的脸颊和紊乱的筝音……

  “你们……”沈月瑶声音发颤,脸色煞白。

  李墨转头看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夫人,继续弹。”

  “你们……你们怎么能……”沈月瑶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和屈辱的泪水,“这是王府夜宴!王爷还在——”

  沈月瑶那句颤抖的“你们怎么能……”还悬在空气中,屈辱的泪水在她眼中打转。

  李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如潭。

  【催眠累积次数:63/63】

  【深度暗示可用:21次】

  【目标:沈月瑶】

  【状态:精神剧烈波动,意志出现裂隙】

  【建议:立即进行深度催眠,植入遗忘指令】

  系统提示适时浮现。李墨心中一定,知道时机已到。

  他没有回答沈月瑶的质问,只是平静地、缓慢地站起身。这个动作让桌下的陈雨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根粗长的阳物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李墨起身而微微抽动。顾倩儿也慌忙松开手,拢了拢敞开的衣襟,却并未完全掩住胸前那对晃眼的雪乳。

  李墨绕过桌子,走到沈月瑶面前。她本能地想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般钉在原地。宴席的气氛诡异到极点——一侧是王妃萧玉容紊乱的筝音,中央是王爷赵元稷如提线木偶般机械舞剑的身影,另一侧是顾倩儿与桌下陈雨棠构成的淫靡图景。

  而她的夫君,正用那双能吞噬一切的眼睛看着她。

  “夫人累了。”李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沈月瑶的脸颊,拭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睡吧。今夜之事,不过一场梦。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

  沈月瑶想要移开视线,想要尖叫,想要推开他——可那双眼睛太深了,像两个旋转的漩涡,将她所有的抗拒、羞耻、愤怒都吸了进去。烛光在他瞳孔中跳跃,渐渐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晕。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抽离的身体,轻飘飘地浮在半空,耳边所有声音——筝音、剑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睡吧。”李墨又重复了一次,声音低沉如咒语,“深深地睡。醒来后,只记得宴饮欢愉,琴筝和鸣。其余一切,皆是梦境,了无痕迹。”

  沈月瑶眼皮越来越重。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李墨平静的脸,和他身后——顾倩儿半裸的胸脯,萧玉容泛红的脸颊。

  然后,黑暗温柔地淹没了她。

  她身子一软,向前倒去。李墨顺势接住,将她轻轻抱起,安置在一旁的贵妃榻上。

  【深度暗示植入成功】

  【目标“沈月瑶”:记忆片段“夜宴后半程”已清除】

  【消耗累积次数:1次】

  【剩余深度暗示:21次】

  李墨直起身,目光转向萧玉容。

  王妃的筝音早已停止。她双手按在弦上,指尖微颤,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血色尽褪,只剩苍白。她看着李墨走向沈月瑶,看着他只用几句话就让沈月瑶沉沉睡去——那是何等诡异而可怕的力量。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自己心中除了恐惧,竟还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被支配的悸动。

  “玉容。”李墨唤道,用的是那个只有私下才会用的、亲昵的称呼。

  萧玉容浑身一颤。这个称呼唤醒了她被植入的“前世记忆”,那些虚构的深情与亏欠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冲垮了她作为王妃的矜持与恐惧。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声音发颤:“墨、墨哥哥……”

  “过来。”李墨走到主位坐下,姿态从容,仿佛他才是这座王府真正的主人。

  萧玉容咬了咬唇,看一眼仍在机械舞剑的王爷,又看一眼贵妃榻上沉睡的沈月瑶,终于提起裙摆,绕过桌案,走到李墨面前。

  李墨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萧玉容的脸瞬间烧红,挣扎着想要起身:“别……王爷还在……”

  “他看不见。”李墨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脸看向厅堂中央——赵元稷仍在舞剑,眼神空洞,动作精准却毫无生气,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你看,他多听话。”

  萧玉容看着丈夫那副模样,心中寒意更甚。她终于确定,王爷也被李墨用某种可怕的手段控制了。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却又在冰冷的恐惧中,生出一种扭曲的、被强大力量彻底征服的战栗。

  “玉容,”李墨贴在她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却冰冷如刀,“看着我。”

  萧玉容颤抖着转过脸,对上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狠狠拽入一片深海。李墨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燃烧,那火焰舔舐着她的理智,灼烧着她的意志。

  【深度暗示强化启动】

  【目标:萧玉容(已有深度催眠基础)】

  【消耗累积次数:2次】

  【指令植入:绝对主人认知强化】

  “听好,”李墨的声音直接灌入她的脑海,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刻下,“我是你的主人。从前是,现在是,永远都是。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都属于我,也只属于我。”

  萧玉容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无意识地重复:“主人……属于主人……”

  “不仅是你要服从我,”李墨继续道,目光扫过一旁的顾倩儿,以及刚从桌下爬出来、衣衫不整跪坐在地的陈雨棠,“她们也是。你们三人,都是我的所有物。你们要彼此接纳,共同侍奉我。取悦我,是你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明白吗?”

  “明白……”萧玉容眼神迷离,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妾身……与妹妹们……共同侍奉主人……取悦主人……”

  “很好。”李墨松开她的下巴,手指转而抚上她的脖颈,缓缓下滑,探入她严整的宫装领口,“现在,去告诉王爷,让他去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包括他自己。”

  萧玉容顺从地点头,挣扎着从李墨腿上起身。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王妃的仪态,走向仍在舞剑的赵元稷。

  “王爷。”她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尽量平稳。

  赵元稷停下动作,木然转身,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你……去漱玉轩门口守着。”萧玉容按李墨的吩咐说道,“没有……没有李公子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你也不许进来。”

  赵元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机械地点头:“是。守门。不许入内。”说完,他收剑归鞘,迈着僵硬的步伐,径直走向轩外。厚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关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厅内只剩下李墨、沉睡的沈月瑶,以及三位妃子。

  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而紧绷。没了王爷这个“外人”,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彻底扯下。萧玉容站在厅堂中央,看着跪坐在地、衣裙撩到腰际、腿心一片狼藉的陈雨棠,又看看衣襟半敞、眼中满是欲望的顾倩儿,最后看向主位上好整以暇的李墨。羞耻感如毒藤般缠绕上来,可与之交织的,是被深度催眠强化的、近乎本能的服从与渴望。

  李墨靠回椅背,目光在三位妃子身上缓缓扫过,像在检视自己的藏品。

  “去换衣服。”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换上你们最擅长的舞衣。今晚,我要看你们跳舞。”

  三人皆是一怔。

  萧玉容最先反应过来。她被植入的指令让她无法反抗,只能低声应道:“是……妾身去换。”说着,提起裙摆,走向内室。

  顾倩儿与陈雨棠对视一眼,也匆匆起身,各自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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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舞祭权色

  一、霓裳初绽

  内室的珠帘轻响。

  率先走出的,是靖南王妃萧玉容。

  她褪去了象征身份的胭红宫装,换上一袭水蓝色广袖流仙裙。丝绸轻如烟雾,层层叠叠的纱绡从肩头流泻而下,在腰间以银丝绦带束紧,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裙摆前短后长,前方只及膝盖,露出穿着月白色包臀丝袜的修长双腿;后方拖曳三尺,逶迤如云。最妙的是裙身设计——胸前缕空成蝶形,雪白乳沟深不见底,那件珍珠胸托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托起的双乳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乳尖在纱下顶出两点清晰凸起。

  她长发未绾,青丝如瀑垂至腰际,只在鬓边簪了一支碧玉步摇。面上覆着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含情美目,眼尾用金粉勾勒出飞凤纹样,雍容中透出妖异媚态。

  萧玉容走到厅堂中央,对着李墨盈盈一拜,广袖如云舒展:“妾身献舞《霓裳羽衣》,请主人品鉴。”

  乐声不知从何处响起——是古琴与洞箫合奏,曲调悠远空灵,却又在转折处透出几分靡靡之音。

  萧玉容起舞。

  她身姿舒展如鹤,水袖翻飞间,裙摆扬起,露出丝袜包裹的整条玉腿。那包臀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从脚踝一路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的蕾丝花边深陷进腿肉,勒出一圈暧昧红痕。她旋转时,后方的长裙如莲花绽放,前方短裙下的双腿交替闪现,腿心处——珍珠丁字裤的细带在丝袜下清晰可见,深深勒进臀缝。

  “玉容的腿,果然最美。”李墨靠在主位,手中把玩着酒盏,目光灼灼。

  萧玉容闻言,舞姿愈发大胆。一个下腰动作,水袖拂地,上半身后仰,胸前蝶形缕空彻底敞开,那对被珍珠胸托托起的雪乳几乎跃出纱衣,乳沟深处汗珠晶莹。她维持这个姿势,双腿分开成一线,裙摆滑到大腿根,丝袜裆部的缕空设计暴露无遗——黑色渔网纹中,粉嫩花唇若隐若现,已渗出晶亮蜜液。

  顾倩儿在旁看得呼吸急促,手指不自觉揪紧了衣襟。

  一曲终了,萧玉容伏地而拜,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轻纱,胸前两点嫣红清晰可见。她抬眼望向李墨,眼中满是祈求认可的痴态。

  “过来。”李墨勾了勾手指。

  萧玉容膝行至他脚边。李墨伸手扯下她面纱,捏住她下巴:“舞跳得不错。但这里……”他指尖划过她湿透的胸前,“湿得太快了。就这么想要?”

  “妾身……每跳一步……都想看主人看我的眼神……”萧玉容喘息着,主动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乳峰上,“求主人……赏赐……”

  李墨低笑,抽回手:“先跪着。看顾妃跳。”

  二、胡旋魅影

  顾倩儿已换好舞衣。

  那是一身火红的西域胡旋舞装——上身仅着金丝抹胸,露出整片雪白背脊和纤细腰肢,腹部镂空,能看见紧实的小腹肌理。抹胸极低,沉甸甸的双乳挤出深深沟壑,乳尖在薄绸下凸起明显。下身是赤红灯笼纱裤,裤腿宽大,却在胯部收紧,以金链串珠为腰带,缀满细小铃铛。

  她未覆面纱,却在额间点了朱砂,眼尾描金,红唇似火。长发编成数十条细辫,每一条辫梢都系着金色小铃。

  “妾身献《胡旋引》。”顾倩儿声音清冷,眼中却燃着火焰。

  乐声骤变——胡琴激越,手鼓急促,充满异域风情的热烈节奏瞬间点燃厅堂。

  顾倩儿动了。

  她腰肢如蛇般扭动,金链铃铛叮当作响。第一个旋转,纱裤飞扬,露出穿着金色脚链的赤裸足踝;第二个旋转,抹胸下的乳波剧烈荡漾,乳尖几乎要挣脱束缚;第三个旋转,她猛地下腰,双手撑地,双腿在空中劈成一字——这个动作让纱裤裆部完全暴露,那处竟也是缕空设计,黑色蕾丝丁字裤包裹着饱满阴阜,蜜液已浸湿了蕾丝边缘。

  “骚货。”陈雨棠跪在李墨腿边,低声啐道,手却不自觉探向自己腿心。

  李墨按住陈雨棠的头:“好好看。”

  顾倩儿的舞越来越野。她双手扶住一根厅柱,背对李墨,腰臀随着鼓点疯狂摆动。纱裤紧贴臀肉,将那两瓣丰腴的雪臀勾勒得清清楚楚——臀肉饱满如蜜桃,在红色纱料下荡出诱人臀浪。她甚至反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黑色丁字裤深勒进臀缝的羞耻模样完全暴露,臀缝深处,珍珠串随着摆动摇晃。

  “主人……”顾倩儿喘息着回头,眼中水光潋滟,“倩儿的舞……可入您的眼?”

  李墨起身,走到她身后。舞未停,顾倩儿仍随着鼓点扭腰摆臀。李墨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纱裤!

  红色纱料滑落,露出里面完整的装束——黑色渔网袜从脚踝包裹到大腿根,裆部缕空;珍珠丁字裤只有巴掌大,细带深勒进臀肉;后庭处,竟嵌着一颗鸽卵大的东珠,随着她的动作在臀缝间滚动。

  “继续跳。”李墨命令。

  顾倩儿咬着唇,就这样裸露着下体,继续她的胡旋舞。每一次扭胯,珍珠串都在腿心摩擦;每一次摆臀,后庭的东珠都深深嵌入臀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渔网袜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鼓点越来越急,顾倩儿旋转得越来越快,最后在一声剧烈的鼓点中仰倒在地,双腿大张,胸脯剧烈起伏,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外翻,蜜液汩汩涌出。

  “爬过来。”李墨回到主位。

  顾倩儿四肢着地,像母犬般爬行。爬到李墨脚边时,她主动仰起脸,张开红唇,含住了他不知何时已挺立的阳物。

  三、莲台艳骨

  陈雨棠早已按捺不住。

  她不等吩咐,自行褪去了桃红罗裙——里面竟是一身近乎透明的素白纱衣。纱衣极薄,薄到能清晰看见内里:牡丹绣纹的鲜红肚兜,兜不住那对巨乳,乳肉从边缘溢出;下身是同样鲜红的开裆绸裤,裤裆完全敞开,腿心毫无遮掩,芳草修剪成心形,阴唇涂抹着艳红口脂,如绽放的花朵。

  她散开发髻,青丝披散,在鬓边簪了一朵盛放的牡丹。眉心贴了金色花钿,眼角点了泪痣,艳俗到极致,却偏偏有种惊心动魄的媚。

  “妾身不会那些雅舞。”陈雨棠的声音甜腻如蜜,她搬来一张圆凳,放在厅堂中央,“妾身给主人跳《莲台渡》。”

  没有乐声。她赤足踏上圆凳,开始扭动腰肢。

  这是最直白、最原始的诱惑之舞。没有复杂舞步,只有腰、臀、胸的律动。她双手捧着自己沉甸甸的双乳,揉捏挤压,乳尖在薄纱下挺立充血,顶端渗出白色乳汁,浸湿了肚兜。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臀肉随着节奏画圆,那鲜红的开裆裤根本遮不住什么,每一次扭动,都能看见花唇翕张,蜜液拉丝。

  “主人看这里……”陈雨棠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后庭完全暴露——那里竟也涂抹着口脂,嫣红一圈,中央菊穴羞涩收缩,“妾身的后庭花……专等主人采撷……”

  她维持这个姿势,开始摇动臀部,像在邀欢。臀肉雪白肥硕,随着摇晃荡出层层肉浪,臀缝间的嫣红时隐时现。

  萧玉容和顾倩儿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她们虽也放浪,却从未像陈雨棠这般,将最私密的部位如此直白地展示、涂抹、装饰成取悦男人的玩具。

  李墨招了招手。

  陈雨棠欢喜地从圆凳上下来,却不走寻常路,而是四肢着地,扭着臀爬过来。爬到李墨面前,她仰起脸,眼神迷离:“主人……雨棠的舞……够不够骚?”

  李墨没回答,只是抬起脚,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舔。”

  陈雨棠毫不犹豫,捧住他的脚,从脚背舔到脚趾,细细吮吸每一处,仿佛在品尝珍馐。舔完,她仰脸求赏:“主人……雨棠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雨棠最骚的逼里……”她话语粗俗,却说得极其自然,手指已探到自己腿心,挖出一大把蜜液,涂抹在脸上,“您看……雨棠都湿透了……求主人用鸡巴喂饱雨棠……”

  李墨终于起身。

  他走到厅堂中央,那里已不知何时铺上了厚厚的波斯地毯。他坐下,背靠软垫,张开双腿。

  “都过来。”

  四、三花侍主

  三位妃子立刻围拢过来。

  萧玉容最知礼数,她跪在李墨左侧,素手为他斟酒,将酒杯递到他唇边。俯身时,胸前乳沟深不见底,乳香混合体香扑面而来。

  顾倩儿跪在右侧,她执起李墨的手,放在自己赤裸的腿上,引导他的手抚过渔网袜,探入腿心。那里已湿滑泥泞,她轻吟着,腰肢微微扭动。

  陈雨棠最直接。她趴伏在李墨腿间,张口含住那根早已昂然的巨物,吞吐侍奉,发出啧啧水声。

  李墨饮下萧玉容喂的酒,手指在顾倩儿腿心抠挖,享受着陈雨棠的口舌侍奉。三女各司其职,将他包围在温柔乡中。

  “玉容,”他忽然开口,“用你的奶子。”

  萧玉容会意,她解开珍珠胸托的系带,那对雪乳弹跳而出。她俯身,将双乳夹住李墨的阳物,上下滑动。乳肉柔软饱满,紧紧包裹柱身,乳尖摩擦龟头。

  顾倩儿不甘示弱,她转身背对李墨,翘起臀:“主人……倩儿的后庭……也想要……”

  李墨抽出手指,沾满蜜液,抵在她后庭入口。那里因之前的东珠玩弄已微微松弛,他缓缓插入一指。

  “啊……”顾倩儿仰头,长发散落,臀肉紧绷。

  陈雨棠从李墨腿间抬头,嘴角还挂着唾液:“主人……雨棠也想……前后都想要……”

  李墨低笑,抽回在顾倩儿后庭的手指,拍了拍陈雨棠的臀:“那你先来。”

  陈雨棠欢喜地起身,跨坐到李墨腿上,扶着那根粗长阳物,对准自己湿透的花穴,缓缓坐下。

  “滋……”

  整根没入。

  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汁飞溅,落在李墨胸膛、脸上。

  萧玉容看着眼前淫靡景象,腿心湿透。她爬到李墨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揉捏他的胸膛,红唇亲吻他的后颈、肩膀。

  顾倩儿则跪在陈雨棠面前,仰脸舔舐两人交合处流出的蜜液,时而含住陈雨棠的阴蒂吮吸,时而舔弄李墨的囊袋。

  一男三女,肢体交缠,淫声浪语充斥厅堂。

  陈雨棠很快达到高潮,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李墨抽身而出,将她推到一旁。

  “玉容,到你了。”

  萧玉容颤抖着趴跪在地,翘起臀部。李墨从后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出涟漪。珍珠丁字裤的细带深勒进肉里,臀缝间的大珍珠随着撞击晃动。

  顾倩儿从侧面贴上来,含住萧玉容一边乳头吮吸,手探到她腿心,与李墨的阳物一起摩擦她的阴蒂。

  萧玉容很快溃不成军,哭喊着达到高潮。

  最后是顾倩儿。李墨让她仰躺,双腿大张架在他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俯身啃咬她的乳尖,下身猛烈冲刺。

  顾倩儿被干得失神,花穴疯狂收缩,后庭也一缩一缩。

  就在顾倩儿第三次高潮时,李墨深深顶入,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精液灌满子宫,顾倩儿浑身痉挛,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李墨抽身而出,阳物依旧挺立。他看向瘫软在地的三女,最后目光落在陈雨棠身上。

  “雨棠,过来。”

  陈雨棠挣扎着爬过来,仰脸看他。

  李墨按住她的头,将阳物抵在她唇边:“清理干净。”

  陈雨棠温顺地张口,仔细舔舐每一寸,将混合了三女体液的污浊舔食干净。

  待她舔净,李墨才缓缓软下。他靠在软垫上,三女如温顺的宠物般依偎在他脚边。

  厅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地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与女子体香。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窗外,天色将明。

  王爷赵元稷仍如石雕般守在漱玉轩外,对门内持续了整夜的淫靡盛宴毫无所觉。

  而贵妃榻上,沈月瑶沉睡着,唇角甚至带着一丝恬静的微笑——在她被修改的记忆里,昨夜只是一场宾主尽欢的风雅夜宴,琴筝和鸣,剑舞助兴。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波斯地毯上那具具横陈的玉体上,雪肤上的指痕、吻痕、精斑,在光线下无所遁形。

  新的一天开始了。

  靖南王府的女人们,已彻底成为李墨掌中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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