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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闭环 (66-70)作者:些忘

[db:作者] 2026-02-24 16:07 长篇小说 6930 ℃

          【命运的闭环】(66-70)作者:些忘

字数:25700

  第六十六章:连成网吧。

  周五放学的铃声,对于问题少年来说,不是一天的结束,而是狂欢的序曲。

  我和大宏、中宏、晓飞这四人组,几乎是踩着铃声的尾巴,像四支离弦的箭,冲出了校门。

  我们的目标明确,直指盛昌镇上机子最好的网吧——“连成”。

  “连成”

  这名字起得确实有水平,透着一股子朴素的吉祥意味,简直就像是为我们这群渴望在网络世界里将彼此的命运、荣耀与唾沫星子连成一片的少年们量身定做的。

  一进网吧,那股混合着烟味、泡面味和少年人荷尔蒙的熟悉气息就扑面而来,让人莫名地感到一种归属感。

  炫目的屏幕光,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和键盘敲击声,构成了我们青春最躁动的背景乐。

  起初,我们只开了一台机子。

  没办法,囊中羞涩是常态。

  没到通宵时间,单机收费要3块一小时,对于有限预算的我们来说,有点小贵。

  于是,我们采取了最原始也最团结的玩法——轮流上。  一台机子,四颗躁动的心。

  我们玩的是DOTA。

  那会儿,这游戏在我们中间正火得一塌煳涂。  中宏是那个最受“万众瞩目”的选手。

  说他是我们的“团宠”

  兼“吐槽担当”一点都不为过。

  他嘴最硬,每次选人,都要嚷嚷着“这把我C,队友保我”,然后自信满满地锁下一个需要发育的优势路大哥。

  结果呢?。

  往往是前期对线,要么被对面压制得连塔下都出不来,补刀被拉下一大截;要么就是队友为了等他这个“大哥”发育,硬生生被拖了节奏,整支队伍打得憋屈无比。

  “中宏,你他妈能不能长点心?。那兵线推一推啊!。推完线去野区刷野啊,光想着吃补刀?。”

  大宏性子急,往往是第一个拍着桌子开喷的。  中宏也不甘示弱,头头是道地反驳:“你懂个屁!。我这是在控线,懂不懂?。让他补不到刀,心态就崩了!。”

  “崩你妹!。我看崩的是你队友的心态吧!。”  我一边啃着不知道谁买来的辣条,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附和。

  最让人血压升高的还是团战。

  他的队友已经拼了老命地保护他,保命技能都往他身上丢,结果他要么是走位失误,一头扎进敌方人群,三万经济一秒躺,要么就是玩幽鬼,结果被隐刀末日大到,还没开出大招就被人秒成渣;要么就是关键时刻鼠标卡顿,眼睁睁看着队友一个个倒下,他却在旁边“输出”。

  “我操!。中宏!。你刚才在干啥?。你大招呢?。为什么不早点放啊!。”

  晓飞平时憨憨的,一打游戏也容易上头,这时候也会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

  中宏则会一脸无辜又理直气壮地来一句:“刚才手滑了,这波我的,下波我Carry!。”

  我们几个闻言,只能相视苦笑,然后爆发出一阵无奈又酣畅的笑骂。

  这就是我们的乐趣,就像公园里下棋的老大爷,一人下,众人骂。

  赢不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路的互相埋怨和吐槽,能把一整天的学校的压力和生活琐事都骂个烟消云散。

  时间在键盘的敲击和我们的吵闹声中过得飞快。  终于熬到了晚上11点,通宵时间正式开始。  对于我们这种“资深”网瘾少年来说,夜晚,才是灵魂苏醒的时刻。

  因为只有四个人,原本计划的DOTA五黑想法只能作罢。

  少一个人,乐趣直接减半,而且输了容易互相怪罪,影响感情。

  于是,我们默契地转战了《穿越火线》。

  CF,在那个年代,就是国民级的游戏。

  我们先是玩了几把运输船。

  爆头的声音,急停的脚步声,还有那句熟悉的“Fireinthehole!。”

  能让我们短暂地化身成最精锐的佣兵。

  但几把下来,那种单纯的枪战刺激感似乎还不足以填满我们这个夜晚的空虚。

  “玩点刺激的吧。”

  大宏提议,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不安分的光。

  “生化模式?。”

  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想到了一块儿去。

  生化模式,那简直就是为我们这种既想寻求刺激,又不想动太多脑子的少年量身打造的。

  人类与幽灵的博弈,生存与感染的追逐,一局能玩得酣畅淋漓,玩得心跳加速。

  这一玩,就彻底停不下来了。

  原本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佣兵队友,但在那个模式里,这种盟约脆弱得像张纸。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或者队友会不会就被那突如其来的红色幽灵抓上一把,然后在“额啊”一声中,屏幕一红,你也变成了追杀昔日队友的“怪物”。

  那种背叛与被背叛,追杀与被追杀的快感,好不刺激!。

  尤其是,那种痛击背叛了的队友的爽感。

  背叛!。

  就得被屠杀!。

  我们四人小队,在这个模式里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术素养”——当然,是那种“猥琐流”的。

  我们不跟那些大神一样,拿着大枪在开阔地跟幽灵对刚。

  我们有自己的“独门秘籍”。

  首先,是找位置。

  我们要么跳上那些提前侦查好的高位,比如某些箱子顶、房檐上,居高临下,用那点可怜的弹药压制幽灵;要么就钻进一些易守难攻的单向弄堂,卡着视角,让幽灵只能一个个上来送死。

  最“卑鄙”的,是我们还研究出了几个卡Bug的地方。

  那是些幽灵模型无论如何都到达不了的死角。  我们四个人,像四只受惊的老鼠,挤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外面是无数抓狂的幽灵,而我们则安然无恙,甚至可以一边抽烟(网吧允许吸烟的年代),一边慢条斯理地聊着天,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

  “哈哈!。看那个绿巨人,急得团团转,就是上不来!。”

  “中宏,你守左边,大宏守右边,晓飞你盯着上面,我负责输出!。”

  “别慌,别慌,还有二十秒就赢了!。”

  我们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体验着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和成就感。

  这种“耍赖”般的胜利,带来的快乐甚至比正大光明地赢下比赛还要强烈。

  因为我们战胜的,不仅仅是游戏,还有那些在下面抓狂的、或许现实中比我们更厉害的对手。

  那一晚,我们玩疯了。

  生化模式,一局接一局,彷佛不知疲倦。

  屏幕上的光影变幻,映照着我们年轻却略显疲惫的脸庞。

  我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寒冷,甚至忘记了吃饭,只有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叫嚣。

  直到窗外透出些许微明,网吧里的喧嚣也渐渐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同样熬红了眼的夜猫子。

  通宵结束。

  我们拖着彷佛灌了铅的身子,脚步却虚浮的像幽灵,这是上过通宵的人才会懂得感觉。

  我们走出了“连成”网吧。

  那一瞬间,现实世界的冷酷迎面扑来。

  冬天清晨的风,像刀子一样。

  经过了一晚上的通宵,我们本就为了“风度”而穿得单薄,此刻更是不堪一击。

  寒风一吹,我们四个人,活像四个人形震动棒,抖得不成样子。

  那牙关打架的声音,“咯咯咯咯”,清脆得像机关枪扫射。

  一晚没睡,身体的免疫力降到了最低点,寒冷轻易地就穿透了皮肤,直刺骨髓。

  我们缩着脖子,把手插在裤兜里,脚步虚浮,彷佛一阵风就能把我们吹倒。

  “我……。我操……。真……。真冷啊……。”  大宏牙齿打着颤,说话都大舌头了。

  “谁……。谁说……。说要风度……。不要温度……。来着?。”

  中宏抖得像筛糠,却还不忘嘴硬。

  “别……。别说了……。赶紧……。赶紧找个地方……。暖和暖和……。”

  晓飞的声音都在发飘。

  我哆哆嗦嗦地摸出兜里的钱。

  汪聪给的五十块,开了四人通宵,刚好四十,还剩十块。

  “走……。走,吃点热乎的去。”

  我把那皱巴巴的十块钱拿出来,彷佛那是我们的救命稻草。

  路边的早餐摊已经支起来了,蒸笼里冒着腾腾的热气,那是人间最温暖的烟火气。

  我们四个,像四只落汤鸡,狼狈地挤在路边的小桌旁。  冷风吹得我们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冻成冰凋,灵魂都要出窍了。

  “老板!。四个豆浆!。二十四个包子!。快!。”  大宏几乎是吼出来的,彷佛慢一秒他就要冻僵了。  那一年的豆浆5毛一杯,包子一块三个。

  很快,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端了上来。

  一块钱三个的大肉包,暄软热乎,咬上一口,肉汁四溢,那点可怜的脂肪和碳水,瞬间给了我们濒临死亡的身体一剂强心针。

  五毛钱一杯的豆浆,烫嘴,我们却顾不上形象,大口大口地灌下去,暖流顺着食道滑下,所到之处,驱散了大片的寒意。

  我们狼吞虎咽,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和吞咽的声音。  这一刻,什么风度,什么酷,都见鬼去吧。

  只有这热包子和热豆浆,才是实实在在的救赎。  吃完最后一口包子,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我们身上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坐在那里,看着街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我们四个面面相觑,然后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

  悔意。

  “我发誓,下一次,再也不上通宵了。”

  大宏打着饱嗝,一脸的“痛定思痛”。

  “对,太难受了。又冷又困,回去肯定要感冒。”  中宏附和道,那样子,真诚得像个刚犯了错决心改过的好学生。

  晓飞则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种话,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可信度。

  就像那些宿醉一晚、第二天头疼欲裂的酒鬼,一边扶着墙吐,一边发誓说自己再也不喝酒了一样,充满了喜剧色彩和可笑的自我欺骗。

  我们都心知肚明,下一次,只要有机会,只要那点可怜的网瘾和好奇心还在,我们肯定还会再来。

  吃完早饭,我们踏上了回岩平镇的中巴车。

  车上人不多,我们几个死党一上车,跟司机打了个招呼,找到座位,几乎是脑袋一沾到椅背,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他们也不怕冷,也不怕在车上睡着了会感冒,那份疲惫和困顿,已经让他们失去了基本的防御能力。

  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听着车厢里死党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青春,大概就是这样吧。

  荒唐、冲动、不知疲倦,也无所畏惧。

  我们用透支身体的方式,去换取那一点点虚拟的快感和现实的刺激。

  终于回到了岩平镇,我几乎是挪着步子回到了家里。  奶奶早就起了,还问我吃没吃早饭,我则点点头。  她毕竟是奶奶,明知我去上通宵,还是会贴心问我有没有吃早饭,隔了一辈的感情就是不一样的,不像母亲,如果不够贤惠就会被她说,比如厨艺不好。

  而母亲应该还在纺织厂忙,这正合我意。

  我连衣服都懒得脱,像一滩泥一样把自己扔进温暖的被窝里。

  那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温度,瞬间包裹了我。  所有的疲惫、寒冷、虚浮,在这一刻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想起了苏清瑶,想起了潘美晴,也想起了汪聪那些视频和他豪爽的笑容。

  当然,还有我那既慈祥又温柔,时而严肃时而调皮又年轻貌美的母亲,独宠我一人的母亲。

  那些人,那些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然后被无尽的困意吞没。

  我沉沉睡去,睡得像个婴儿,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

  第六十七章:天下第一。

  意识在黑暗中漂浮了许久,终于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拽回了现实。

  我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两块砖。  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切进来,在空气中照亮了无数飞舞的尘埃。

  我看了看那光线的角度,应该是下午了。

  “醒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嗔怪,却更多的是笑意。

  是母亲。

  我一个激灵,半坐起来,这才看清她。

  她就站在我床边,逆着光,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她依旧是一身年轻、时尚甚至带着点性感的打扮。  一件剪裁利落的驼色风衣,里面是高领的棉毛衫,下身是短裙,一双修长且丰腴的美腿包裹在厚实的黑色连裤袜里,脚上蹬着那双我熟悉的长筒高跟靴。

  她的脸,美的不像个接近四十岁的女人,倒像个二十多岁的姐姐。

  精致的耳环在阳光下闪烁,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她抬起手整理鬓发时,不经意地露出来。

  那一头烫过的大波浪长发,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最让我觉得美的是,她今天没有了秋日里那种不正经的红晕,也没有了那种似乎总在压抑着的、微微颤抖的双腿。

  看来确实是冬天气温冷了,她那自我安慰的次数也少了,不像秋天那么疯狂。

  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完美妇人的风韵。

  “妈,怎么了?。”

  我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还能怎么?。看看你穿的什么!。”

  她眉头一竖,那种属于母亲的威严瞬间就出来了,“明明有棉袄非要穿的要风度不要温度。你看看你,昨天又通宵回来了吧?。跟个落汤鸡似的,我都怕你把肺给咳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时而严厉、时而又带着点慈祥的母亲,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她之前一边跟我打电话,一边在那边“自我安慰”的样子。

  这两个形象在我脑海里来回切换,让我觉得这女人真是善变,简直就像个精分患者。

  我不敢反驳,只能嘿嘿傻笑着,试图蒙混过关:“妈,我这个年纪的都这样,穿的多会被同学笑话的,会觉得我不酷。”

  “酷?。”

  母亲冷笑一声,那眼神彷佛能把我看透,“等你得了重感冒,躺在医院里挂吊瓶,看你酷不酷。赶紧起来,跟我去买点冬天的衣服,必须把秋裤给我穿上!。”

  这就是我母亲,平时对我宠溺得没边,但真要较起真来,那股子属于女老板的强势劲儿就上来了。

  虽然她很少把这种强势用在我身上,但今天,我算是难得地体验了一回。

  她不由分说,找出我那件压箱底的、在我看来充满了“耻辱”意味的厚棉袄,强行给我套上。

  那棉袄又沉又笨,我感觉自己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米其林轮胎。

  “妈,真不用……。”

  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少废话,手给我。”

  她根本不听我的,一把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很暖,但力气却出奇的大,不由分说地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拽了出来,一路拖着我出了门,塞进了她的奥迪Q5里。

  车里开着暖风,很舒服。

  我坐在副驾,看着母亲熟练地发动车子,侧脸在下午的阳光下,线条柔和又坚定。

  我心里那点不情愿,在这一刻,竟然莫名地消散了不少。

  她带我来到了盛昌镇最繁华的商业街。

  我是真不想要羽绒服和秋裤,奈何以往对我百依百顺的母亲,今天像是铁了心,非要给我买,还非要让我以后每天都穿上。

  她在店里走来走去,拿着这件摸摸,拿着那件看看,眼神挑剔得像个严苛的评委。

  “这件太薄,不保暖。”

  “这件款式太老,你穿了显老气。”

  “这条裤子太紧,影响血液循环。”

  她一边训斥着店员,一边又回头瞪我:“看看你,穿的像个什么样子!。以后冬天就按我的标准来,听见没?。”

  那严肃的样子,让平时被宠坏了的我都有点害怕。  我缩了缩脖子,只能嘴上连忙答应:“听见了,听见了,妈你说了算。”

  母亲看我有点被她吓到,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严厉的冰山瞬间融化,又变回了那个宠溺我的妈妈。

  “傻小子,”

  她摸了摸我的脸,“妈这是为你好。你要是在外面冻坏了,妈会心疼死的。”

  这软硬兼施的招数,我完全扛不住。

  看着她眼里的关切,我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和对“酷”的追求,瞬间溃不成军。

  我叹了口气,心里认命了。

  好吧,为了这个女人,以后冬天就穿上那让我感觉耻辱的羽绒服和秋裤吧,但愿不要被笑话的太惨。

  晚饭,她带我在一家普通的温馨小店吃的。

  店面不大,但很干净,暖黄的灯光,木质的桌椅,还放着舒缓的音乐,给人一种家的感觉。

  母亲坐下时,好像身体微微顿了一下,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就好像坐到了针上?。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关心地问她:“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忙了,身体不舒服?。”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脸色有些疲惫:“嗯,厂里最近赶一批急单,确实有点累。不过没事,老毛病了,已经习惯了。”

  我心里不免有些心疼又感动。

  她自己忙得身体都要垮了,却还硬是抽空,强势地拉着我来买衣服,生怕我冻着。

  这份沉甸甸的爱,让我刚才路上那点小小的怨气,瞬间变成了愧疚。

  吃饭期间,母亲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最近跟哪个老师‘补课’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只能打马虎眼:“就……。英语老师啊,英语有点跟不上。”

  “只是补课吗?。”

  母亲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怎么听说,你们英语老师叫潘美晴,人如其名很漂亮啊,会勾人,你们的关系是不是有点不一般啊?。”

  我心里一惊,纳闷她怎么知道?。

  但转念一想,潘美晴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大美女,和我母亲是一个级别的。

  而且母亲呢,好像很关心我在学校的事迹,好像总有人给她通风报信。

  更何况,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秘密,她既然能一边跟我打电话一边做那种事,我这点小动作,估计早就瞒不住了。

  看着母亲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我也不想再隐瞒,索性承认了:“妈,我……。”

  “唉,”

  母亲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儿子,听妈一句劝,不要太沉迷。潘美晴那种女人,她经历的事情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哪里斗得过这种老女人?。”

  我不以为意,我斗不过?。

  那潘美晴被我肏的求饶无数次,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那屁眼已经扩张到10公分肛塞了。

  我甚至还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她搞出来的这沉重的气氛,便脱口而出:“妈,那你也是老女人啊。”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

  母亲的脸瞬间就“阴转雷阵雨”,她抓起桌上的纸巾卷就朝我打过来:“你个混小子!。你说谁老女人呢?。”

  我一看势头不妙,拔腿就跑。

  “我说错了吗?。你就是老女人!。”

  我边跑边回头喊道,心里却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母亲穿着那双长筒高跟靴,在后面追着我打,穿过小吃街,绕过小广场。

  她虽然穿着高跟鞋,但身手依然矫健。

  我其实可以轻易甩开她,但我并不想真的跑掉。  我享受这种像小时候一样的玩闹,享受她在我身后气喘吁吁又笑骂我的感觉。

  最后,她终于“逮”到了我,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佯装恶狠狠地问:“还敢不敢说我老女人了?。啊?。”

  “不敢了不敢了!。妈,我错了!。疼疼疼!。”  我连连求饶,心里却暖洋洋的。

  “那你叫我什么?。”

  她不依不饶。

  “我叫你……。好姐姐!。行了吧?。我最年轻漂亮的姐姐!。”

  我嬉皮笑脸地哄着她。

  周围路过的人看着我们这对“打情骂俏”的男女,都投来异样的眼光,不少人甚至窃窃私语,估计心里都在想,这肯定是一对姐第恋,这姐姐可真大胆。

  他们哪里知道,这其实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母子。  回到家后,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我们俩都累了,直接窝在了客厅的大沙发里,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一部我难得会喜欢看的剧《天下第一》。  剧情演到“柳生飘雪”为了救自己深爱的“段天涯”,不惜背叛自己的父亲,甚至用身体挡下了父亲对爱人刺出的致命一剑,最终不仅自己身死,还导致父亲被段天涯反杀。

  那悲情的画面,凄美的音乐,让一向感性的母亲瞬间就破防了。

  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哭得稀里哗啦,完全沉浸在了剧情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抽噎着问我:“儿子,你说,飘雪这么做,值得吗?。为了爱情,连命都不要了,甚至连亲人都要背叛。”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平静的心湖。  按理说,我和母亲是亲情,我应该站在亲情这边,说家人更重要才对。

  但是,看着电视里柳生飘雪那决绝的眼神,我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我和苏清瑶的恋情。

  为了追她,我付出的努力,我经历的忐忑和快乐。  我彷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如果苏清瑶遇到危险,我是不是也会像飘雪一样,不顾一切?。

  被电视剧感染,也出于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认真地回答她:“妈,为了爱情,是可以不顾一切的。”

  母亲听了,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又提起了那个词,她看着我,表情很伤感,很隆重地问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那……。老女人也配拥有爱情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愣住了。

  我看着母亲那张依旧美丽,却在灯光下显出一丝疲惫和落寞的脸。

  我忽然想起了她和父亲长期以来那种表面夫妻的关系,想起了她独自在纺织厂的辛苦,想起了她一个人时的孤单。

  我的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煳涂。

  我心疼她,也理解她。

  我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像安慰一个小女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认真地回答:“配。当然配。老女人也配拥有爱情。”

  母亲听了,先是一僵,随即,她在我怀里,开心又释怀地笑了。

  那是一种被理解、被支持的笑。

  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打湿了我的棉袄。  那是感动的泪水。

  我们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电视里的剧情还在继续,但我们都已无心观看。  片尾曲《你的第一》响了起来,旋律温柔而深情。  我听着那歌词,心里百感交集,情不自禁地跟着清唱起来:“不稀罕做谁的天下第一~我只想成为你心永远的唯一~能不能有这种荣幸~抱紧你……。”

  唱完,我抱紧了母亲。

  我们的关系,复杂又亲密,禁忌又深情。

  在这个冰冷的冬夜里,我们是彼此最温暖的依靠。  我只能给她一个拥抱,一个最坚实的拥抱,来表示我对她的支持和安慰,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

  母亲也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我,彷佛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她在我怀里,哭得更大声了,那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窗外,冬夜寒冷,寒风呼啸。

  窗内,一室温暖,母子相拥。

  这一刻,我们彼此就是对方的“天下第一”。  第六十八章:献策成功。

  和母亲拥抱着,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和混杂着淡淡体香的香水味,感受着她柔软的胸部,我心底渐渐升起一股欲火,我的老二渐渐抬起头,眼看就要顶到母亲的小腹。

  就在这尴尬万分的时候,母亲的电话很合时宜的响起了。

  “请你告诉我爱上你是一个错~别让我漫漫长夜受折磨~”

  又是这首《飞蛾扑火》,母亲轻轻推开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走开好远,直到门外才在那句“因为我爱你就像那飞蛾扑向火~”

  刚唱完后才接起电话。

  母亲依旧是恭恭敬敬的回应着什么,高跟靴“哒哒”的左右踱步。

  应该又是难缠的甲方,不过这次甲方救了我,不然我可能就要打破刚刚美好的拥抱露出尴尬的表情了。

  我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母亲接完电话回来便告诉我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我点点头,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是也该休息了,毕竟我老二还挺着头没休息呢。

  母亲回房间换上一件浴袍,把换下的衣物扔进洗衣机里,便快步走向浴室,我纳闷,浴袍不是出来才换的吗?。

  不是应该穿着几件没换的衣服,抱着浴袍进浴室吗?。  浴室水声响起,母亲一边洗还一边哼着歌,心情显然很不错,听那调调应该是谢霆锋的《因为爱所以爱》,她也算谢霆锋的粉丝了,毕竟又帅唱歌又好听,还会演电视剧。

  “因为爱,所以爱,感情不必拿来慷慨,谁也不用给我,一个美好时代,我要你现在~”

  我也不自觉的跟着母亲一起哼着歌,这歌确实挺好听的,而且mv里谢霆锋真的好帅。

  很快母亲洗完了,快步跑出浴室,她手紧着浴袍,嘴里还“嘶哈~嘶哈~”的,抗议着冬天的温度。

  她没洗头发,毕竟不是男生,她冬天头发大多在理发店洗。

  很快她房间便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和她那偶尔打颤的牙关声。

  我也“嘶哈嘶哈~”的快速洗完澡吹干全身,穿上内裤,钻进我温暖的被窝,不得不说冬天洗澡是一件蛮需要毅力的事,无论是进去,还是出来。

  我躺在床上,掏出手机,照例和苏清瑶打打招呼,互道晚安,但其实我们都不会那么早睡,只是谈了这么久恋爱,实在没话题聊了,打个招呼各忙个各的去了,可能她也会和我一样夜晚寂寞的时候用手排解吧?。

  这想法有点猥琐,但是很现实,就像美女也会拉屎一样……

  汪聪的视频还没更新过,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我忽然有些尿意,后悔刚刚没在洗澡的时候拉干净,无奈起身,套上外套,快步跑去如厕。

  当我从厕所出来时,看到母亲房间那亮着微弱灯光的门缝,母亲房门又没关紧,我鬼使神差的又往门缝轻手轻脚的靠过去。

  天太冷了我打着颤,脚步声不免有点大,希望母亲不会发现。

  我慢慢靠近,就听见母亲那急促的“啪啪”声和娇吟声,母亲的水量真的很大,那噗嗤声很是淫靡,还有塑料袋摩擦的声音,我估计是垫在屁股下,防止弄湿床单的,毕竟冬天洗床单不方便。

  我顺着门缝往里看,只见母亲用那只柔弱的小手抓着那根目测20多公分的大肉棒,不要命一样的捅着自己,一手还抓着自己肥白的奶子使劲的揉。

  那巨型鸡巴在娇嫩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动那褚红色的软肉翻进翻出,还有那连带出来翻飞的淫水伴着母亲那诱人的娇吟声,好淫靡,好刺激!。

  灯光有些昏暗,我看不太清母亲的脸色,但是也猜的出来是那种红透到耳根的潮红。

  我颤抖着身体,当然是冷的,手忍不住伸向内裤里,安慰着我那快要把内裤顶破的二第。

  母亲的穴型很美,高高隆起像个馒头,这馒头在她高速的撞击下,估计已经红肿了,毕竟太狠了有点,她的小腹被这大肉棒顶出了让人心疼的凹凸形状,感觉都要撑坏了!。

  母亲的欲望真的有点大,估计这回也是忍得久了。  在上百下激烈的抽插后,母亲仰头娇叫着高潮了,那大肉棒被她死死捅进自己穴里,都破开子宫了,小腹被顶出小山包,还在抽搐着,她的腰也挺起来浮空,两条丰腴的大腿不住的打颤。

  良久,她才“啪”的一声,落下了她的肥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美乳剧烈起伏着。

  我看着这淫靡的场景,我忍不住加快速度。

  母亲“啵~”的一声拔出假鸡巴,淫水哗啦啦的喷出来。

  流向她身下垫着一层塑料袋和一层吸水棉布的床单,她的屁眼黑黑的,灯光有点暗我看不清。

  就在我即将发射的时候,打颤的身体忍不住轻轻撞了一下门板,把门“吱呀”一声往里撞开了一点点。

  我心道完蛋,赶紧停止手艺,跑回自己房间,身后传来母亲一句“贼头贼脑,我等会一下!。”

  等会一下是我们这的方言,意思就是给你脑瓜来一下。  随后便是房门“啪”的一声关闭,然后被锁上了。  “我等会两下~”

  我在跑回自己房间前,调皮的回头回了一句。  “我等会三下!。”

  我关上房门后听到母亲那被两扇门阻挡的只有微弱声音的怒吼。

  我没有回她第四下,因为我被她逗笑了。

  这女人真是可爱,明明刚刚还一副要把自己肏晕过去的样子,被发现了,居然还能一本正经的训我和我斗嘴。

  我脱掉外套爬回被窝,刚刚正在关键时刻被打断,打算再次打开汪聪的视频回味一下老番,汪聪的新视频就这么及时的到了。

  “兄第,这回受你点拨,可是效果拔群,刚结束的新鲜货,拿去享用。”

  汪聪的文字消息紧接着就来了。

  “大冬天的差点没给人冻坏,且看且珍惜!。”  他又补充了一句。

  “谢了,兄第。”

  没有过多言语,我回了一句,便打开了视频,真是及时雨啊!。

  视频只有一个小时,可能是冬天的原因,野战太冷,所以并没有那么久时间。

  手机应该是固定在汪聪头上的,镜头有点摇晃,地点应该是农村,有点像岩平农村,一条比较偏的水泥路上,大晚上的农村这种偏僻地方,这会是很安静了,几乎不会有人来,看来汪聪还是蛮谨慎的。

  只见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踩着高跟鞋,走在汪聪前面,个头不低,穿着高跟鞋感觉比汪聪还要高,估计又是之前的美少妇。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动听。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最后一个路灯下,女人停住了脚步。

  她张开双手,大衣滑落,里面的打扮让人热血沸腾!。  女人身上穿着白色油光长筒丝袜和手丝,丝袜和手丝的边沿有蓬松的白色花袖,就像泡泡袖那样,但又不完全一样,是垂下来的百褶裙一样的却又带点蓬松的白色裙摆。

  总之整个就是可爱风加淫靡风的反差组合。

  女人还戴着一个项圈,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装束了,那绝美的身材,和母亲几乎一样的轮廓,胯比肩宽,那熟透了的蜜桃肥臀和细腰形成一个不太协调的轮廓,丰腴的大腿和肥臀连接的恰到好处,两条大腿之间没有一点缝隙,只有被长筒花边袜勒出来的一点绝对领域。

  两条小腿却修长纤细和大腿无缝完美连接。

  细腰上的巨乳,即使在背面也能看到边缘突出的轮廓。  洁白无瑜的美背和白皙修长的手臂,还有被手丝勒出来的一点领域。

  整个背影如同一座斥资几个亿的凋像!。

  要不是母亲现在在家锁着房门自慰,我甚至会以为那就是母亲,毕竟这么完美的几乎一样的身材和身高,还有一样雪白的皮肤。

  如果说还有什么不能确定的话,那就是我没见过全裸站直身体的母亲的背影,但是估计也大差不差。

  女人转过身,脸上依旧打着马赛克,正面也和背面一样几乎完美,精致的锁骨,两只美乳很大,却几乎不下垂,嫣红的乳头挺立着,腰部还有轻微的马甲线,那馒头美穴在路灯下美的不像话,那精致的一小撮倒三角阴毛,好像是精心修剪过一般。

  女人顺从的先戴上护膝,然后直接跪了下来,然后再把狗链一头连在项圈上,然后两手拿住狗链另一头和调教鞭,爬到汪聪脚边,最后,女人把头磕在地上,双手捧住狗链和调教鞭呈给面前的男人,并喊了一句“主人!。”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知是天冷,还是害怕,带动着丝袜摆随着晚上的微风轻轻飘扬。

  太牛了!。

  我心里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从开学没多久发我的第一个视频,到现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汪聪已经把一个身材绝美的美少妇调教成了一只顺从的奴隶,没有一点尊严,大冬天脱光衣服,穿着淫靡丝袜,戴着项圈狗链跪在地上给他磕头!。!。

  然而,更淫靡夸张的还在后面。

  男人一只脚踩住女人的头,一只手抓住女人呈上来的狗链,另一只手拿着调教鞭,女人的双手仍然高高呈起,好像没有男人的命令她不敢放下。

  “啪!。啪!。”

  男人抽了女人手掌两下,一边一下。

  女人被抽的惊呼一声,身子更抖了,却仍然高举双手,手丝裙摆被风吹的轻轻飘扬,冬天被打过手心的都知道那有多痛,虽说是调教鞭,但也肯定不轻松,可见女人被调教的有多彻底。

  “放下吧”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女人才敢放下已经有点举麻了的双手。

  男人松开踩着女人的脑袋的脚“爬到路灯底下去。”  又是一声令下,女人转过身,扭着肥臀爬向那个尽头的路灯。

  她被狗链牵着,像被遛狗一样,轻颤着身体,扭着肥臀,丝袜摆随风飘扬着,渐渐爬到了路灯底下。

  路灯照在女人雪白的身体上,映射出白色光芒,像一座发光的凋像。

  女人的屁眼在狗爬的姿势下,在路灯的照射下终于可以看清,那是被用到极限的样子,在刚刚没有被肏过,没有戴着肛塞的情况下,女人的屁眼微微发黑,洞口有大拇指直径的空洞,已经是缩不回去的样子了,正如汪聪所说,她的女人出门不戴肛塞,会兜不住屎。

  汪聪把狗链栓到路灯上,返回女人背后,拿起调教鞭就抽起了女人的肥臀。

  “啪!。啪!。啪!。”

  “啊!。啊!。啊!。”

  女人淫叫着,肥臀被抽出淫靡且夸张的臀浪,那被肏到早已合不拢的屁眼被鞭子抽的一缩一缩的。

  “啪!。啪!。啪!。啪!。啪!。……。”  “啊!。好痛!。主人…轻点…啊!。”

  大冬天跪在地上被抽着肥臀,那感觉可想而知,而女人却只敢求饶,不敢躲避,更不敢用手挡,就这么被当成畜牲一样被栓在路灯下,一边被抽着,一边淫叫着。

  男人一连抽了几百下,女人的肥臀被抽的通红,甚至有些血丝,在女人一声高亢的吟吟中高潮后,女人才被放过。

  女人跪趴在冰冷的地上,肥臀抽搐着,馒头美穴往外滋着淫水,那场面又让人心疼,又让人欲火高涨。

  男人不等女人高潮完,蹲下身,解开栓在路灯上的狗链,抓住女人的头发,把她提拉起来,女人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比男人还高。

  男人把女人推的靠在冰冷的路灯上,女人“啊!。”  的一声惊呼,一条白丝美腿就被抓住脚踝提了起来,直提到头顶。

  女人的柔韧性很好,被提成站立一字马的姿势毫无费力。

  男人拿出几条绳子,把女人上下两条白丝美腿以一字马的姿势绑在路灯上,丝袜摆勒住丰腴的大腿,随风跳着淫靡的舞,女人的上半身被迫侧过来,变成一个“卜”字。

  男人把女人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一手抓住女人的头发命令道:“尿出来。”

  “主…主人…我尿不出来…”

  女人紧张的发抖,似乎是没什么尿。

  “啪!。”

  男人一个耳光不轻不重的抽在女人的侧着的脸上。  “你什么时候尿出来我再停。”

  男人说完拿出一根20多公分的假阳具,塞进女人肛门,估计是怕女人那合不拢的肛门屎也跟着出来。

  就这样,男人一手抓着女人的头发,一手抽着女人耳光,女人的白丝美腿被贴着路灯绑成一字马,上身侧着被抓住头发保持和地面平行。

  “啪!。啪!。啪!。……。”

  不轻不重的耳光很快把女人脸打红,可惜打着马赛克,不然就可以欣赏一下这副绝美的“红”颜。

  “啊!。主人!。不要…真的…啊!。尿不出来…啊!。”

  女人被抽的受不了,只能委屈的求饶。

  不过她的求饶身好像没有被理会,男人依旧不轻不重的抽着巴掌,好像在玩一个人形玩具一样。

  女人就这么被以极度耻辱的姿势绑着全身,被抓着头发在冬夜的冷风中被抽着耳光,只要一直没尿出来,就被一直抽。

  安静的冬夜里,只有响亮的耳光声和女人的淫叫声。  看着这个淫靡又可怜的女人,被当成畜牲都不如的破烂玩具一样对待,我的心也跟着有点疼疼的,不过更多的还是欲火。

  终于,在七八十个耳光后,女人的脸已经肿了,女人也被抽尿了,“啊——!。!。”

  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女人的胯间激射出来,于是她原本的“卜”字身形加上被抽出来的尿液变成了“十”字……

  太淫荡了这画面……

  女人颤抖着尿了有一分钟,最后那点淅淅沥沥的尿液把下面那条丝袜裙边都浸湿了,馒头美穴里还淌着不少淫水,显然,女人还挺乐在其中的。

  “不错,还算争气。”

  男人夸了一句,随后又抽了女人馒头美穴一鞭子。  “啊!。”

  女人尖叫一声,肥臀和丰腴大腿乱扭,可惜两只脚踝被绑在路灯上,没法做出太大幅度动作。

  “这回抽你奶子和骚屄,什么时候高潮,咱们什么时候结束,加把劲,可别冻坏了哦。”

  男人坏笑着摸着女人红肿的半边脸颊。

  “不要…主人…不要…太疼了…啊——!。!。”  女人还没求饶结束,馒头美穴就又挨了一鞭子,两腿打颤,那肥臀蹭着路灯乱扭。

  “啪!。啪!。啪!。啪!。”

  男人淫笑着像个魔鬼挥舞着手中的调教鞭。

  “啊!。不要…啊!。主人饶命…啊!。啊!。”  女人一边求饶一边淫叫,那被抓住头发的脑袋使劲摇头,却摇不出多大幅度,肥臀和大腿也乱扭着,同样扭不出多大幅度。

  女人两只奶子被抽的乱甩,馒头穴很快就被抽红,浑身边抖边扭。

  “主人不要…啊!。好痛…啊!。真的不要…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啊!。……。”

  女人一边哭着,一边求饶,一边淫叫,一边颤抖,一边扭着奶子、大腿、肥臀。

  男人抽的还不尽兴,把狗链栓在路灯上,拉住栓紧,女人就这样以“卜”字体被绑死在路灯上,男人双手抓着调教鞭狠抽,扁头的调教鞭打不出太大伤害,但是声音尤其响亮,痛感也足。

  男人就这么双手持鞭,狠狠的抽着女人身上的所有部位,包括脸蛋,就这么好像抽陀螺一样,一直抽,一直抽……

  女人被一字马绑死在路灯上,浑身的红痕,脸上,乳房,腰上,肥穴,大腿根……。

  女人眼泪都飙出来了,哭的忘记求饶,哀嚎声响彻天际,浑身乱扭,肥臀和美乳晃出极其淫靡的肉浪……

  男人不知疲倦的抽着。

  女人浑身乱扭的嚎着。

  我的心也跟着抽疼着。

  手上的动作却加快着。

  终于,在几百下鞭刑后,女人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尖叫声,小腹抽搐着,浑身打颤,红肿的馒头美穴激射出一股淫水,射出得有三米远,再次把她从“卜”

  字体暂时的变成“十”字体。

  女人抽搐着高潮了得有一分钟,才缓过神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她的全身都是红肿的,还好调教鞭是扁头,也可能男人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用力,并没有留下伤痕。

  男人终于满意的解开了绑住女人的绳子,女人颤抖着跪趴在地,浑身无力,股间两个淫洞大张,还在冒着热气。

  男人把黑色大衣披在颤抖着的女人身上,然后两手环抱住将她裹紧,一个小时暴露在外,还好只是七八度的温度,不然真要被冻坏。

  “好冷…”

  女人靠在男人怀里依旧轻轻颤抖着。

  “先不玩了,等以后天暖和了再说。”

  男人怜惜的摸了摸女人的头,看来也是有点心疼。  “嗯…”

  女人轻轻回应了一声,用脑袋轻轻蹭着男人胸膛。  “爽吗?。”

  男人坏笑道。

  女人依旧轻轻蹭着男人胸膛,然后细若蚊蝇的说了一个字。

  “嗯……。”

  视频到此结束。

  第六十九章:平安夜。

  2010年,12月24号,星期六,平安夜。  盛昌镇的西街,从下午开始就弥漫着一种近乎黏稠的节日气氛。

  这天刚好周末,我和苏清瑶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把时间完全留给了彼此。

  她又不知道用了什么理由跟家里请的假,总之,这个周末我们是自由的,天地广阔,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西街是盛昌镇最繁华的地方,两旁的店铺早早挂上了彩灯和圣诞老人的挂饰,巨大的圣诞树矗立在街心广场,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光芒。

  空气里混杂着烤红薯的甜香、烤肠的肉香,还有不知哪家店铺飘出的《MerryChristmas》的旋律。

  人来人往,大多是成双成对的年轻人,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

  我和苏清瑶手牵着手,漫步在这条被节日装点得流光溢彩的街道上。

  三个月前,她还是那个高冷的学生会副会长,是我只能远远仰望的“女神”。

  而此刻,她的手指柔软而温暖,紧紧地扣着我的手,偶尔会把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一样满足。

  回想起来,这段感情的开始充满了戏剧性。

  从一开始我对她像女神一样的暗恋,那种小心翼翼、不敢高声语的卑微,到后来我鼓起毕生勇气,加入学生会,制造各种偶遇,对她展开近乎疯狂的追求。

  那段日子,我发过无数次消息,送过无数杯她其实并不爱喝的奶茶,只为博她一笑。

  皇天不负有心人,或许是被我的诚意(或者说是死缠烂打)打动,她终于开始尝试回应。

  热恋期来得迅猛而热烈,我们几乎形影不离,无话不谈,从当下的琐事谈到遥远的未来,彷佛整个世界都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们会为了一个眼神而心跳加速,会为了一个不经意的触碰而面红耳赤。

  而现在,距离我们正式在一起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  那种初识的悸动和热恋期的甜腻似乎沉淀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平和、更为默契的陪伴。

  她不再总是高冷,也不再总是黏人撒娇,而是变得安静、温柔,像一汪清澈的湖水,能包容我所有的喜怒哀乐。

  看着她此刻安静地走在我身边,偶尔被路边新奇的小玩意吸引,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光芒,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有对过往暗恋时光的感慨,有对追求过程艰辛的回味,但更多的,是享受当下这份触手可及的幸福。

  我庆幸自己当初的勇敢,也庆幸她的回应。

  她从高冷的副会长,变成我并肩工作的学生会同事,再变成那个会为我吃醋、会黏着我的“粘人精”,如今,又变回了这个安静、温柔、让我无比安心的女朋友。

  “李元,你看那个!。”

  苏清瑶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一家精品店橱窗里的一只水晶天鹅摆件,眼睛亮晶晶的。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只造型优雅的水晶天鹅,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喜欢?。”

  我笑着问她。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贵啦,而且没什么用。”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喜欢就买。今天是平安夜,我的女神值得最好的礼物。”

  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油嘴滑舌。”

  最终,我还是拉着她走进了店里,买下了那只水晶天鹅。

  包装好的时候,她开心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两只漂亮的眸子满含泪水,隔着金边眼镜,深情的望着我,她开心的对我说“谢谢你…”我则同样深情的望着她,并不言语,只是轻轻的抚摸她的头,以表心情。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这家店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杨林和孟燕婷。

  杨林是我的死党之一,准确的说是要好的朋友,而非大宏中宏晓飞那样的混混死党。

  他是一股清流,一个阳光开朗、充满正能量的男生。  孟燕婷则是我们同年级一个很低调的女孩,清纯美丽,颜值能担当二号校花,却总是安安静静的,也像是一股清流。

  上一次见面时,他们也是在一起爬山,但彼此之间保持着一种礼貌而客气的距离,像朋友,又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此刻,他们依旧像朋友一样并肩走着,客客气气,相敬如宾。

  杨林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孟燕婷则在一旁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那种氛围,却让人感觉很舒服,很自然。

  看到我们,他们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元子,清瑶,好巧啊!。”

  杨林爽朗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们也来逛街啊?。”

  孟燕婷的声音很轻柔,像羽毛一样。

  “是啊,到处转转。”

  我回答道,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流转。

  “好久不见。”

  苏清瑶也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我们四人站在街头,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  没有像上一次那样,自然而然地提议四个人一起玩。  或许是都感受到了彼此之间那种“二人世界”的磁场,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这个建议。

  “那……。你们玩得开心点。”

  杨林最后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你们也是。”

  我点点头。

  互相道别后,我们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不由得想到我和母亲。

  我和母亲也经常像情侣一样逛街,她会挽着我的胳膊,会跟我分享她的喜怒哀乐,我们之间亲密无间。

  但我知道,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情侣。  那种关系,是一种超越了爱情,却又包含着亲情和友情的奇妙羁绊。

  而杨林和孟燕婷,他们之间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是友情之上,恋人未满?。

  还是只是单纯的朋友?。

  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和方式。

  夜幕降临,盛昌镇的灯火更加璀璨。

  西街的喧嚣渐渐远去,我和苏清瑶踏上了去往西街不远处的一所高档小区。

  我们的目的地,是汪聪家。

  汪聪是我另一个死党,典型的公子哥,他家其中一套就在西街这边的高档小区,是一套顶层的复式豪宅,足足有两百多平米。

  汪聪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他大多数时间也住在和朋友厮混,这套房子便成了我和苏清瑶偶尔的“秘密基地”。

  上上上…次,就是在这里,我们第一次突破了最后的界限。

  那是我第一次成为真正的“男人”,也是我们关系升华到极致的见证。

  那晚的记忆,如同烙印一般刻在我的脑海里,每一次回想,都会让我心跳加速。

  电梯直达15楼,输入密码开门。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氛和淡淡尘埃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盛昌镇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星河倒悬。

  “哇,还是这么漂亮。”

  苏清瑶脱下外套,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我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

  “喜欢吗?。以后,我也会给你一个这样的家,一个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家。”

  她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眼神温柔似水:“我相信你。”

  平安夜的夜晚,我们没有去挤热闹的派对,也没有去吃昂贵的西餐。

  我们自己动手,在汪聪那套极其现代化的厨房里,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

  牛排、意面,还有一瓶他家里珍藏的红酒。

  烛光摇曳,映照着我们彼此的脸庞。

  我们说着甜蜜的情话,许着关于未来的诺言。  “李元,你说,十年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苏清瑶抿了一口红酒,脸颊微红。

  “十年后?。”

  我笑了笑,想象着那个画面,“我想,那时候我应该已经事业有成了吧,在这个城市站稳了脚跟。而你,我的女神,应该还是这么漂亮,或许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或者做你喜欢的任何事情。”

  “那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更多的却是期待。  “当然。”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结婚,生子,白头偕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的眼眶微微湿润,嘴角却扬起幸福的弧度:“嗯,我相信你。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饭后,我们依偎在客厅巨大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听着舒缓的音乐。

  没有了西街的喧嚣,这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李元,”

  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爱情可以这么美好。”  我紧紧地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  “傻瓜,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选择了我。”  夜渐渐深了,城市的喧嚣似乎也沉睡了。

  我们没有开灯,任由月光和星光洒进来,为房间蒙上一层银色的纱。

  我们相拥而眠,在这个属于我们的平安夜里,在这个15楼的高空,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未来或许会有风雨,会有坎坷,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这个平安夜,这份承诺,将永远铭刻在我的心中,成为我前行的动力。

  我看着怀里熟睡的苏清瑶,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

  2010年的平安夜,我和我的女神,在盛昌镇的高空,许下了永恒的誓言。

  这不仅仅是一个节日的浪漫,更是我们对未来共同生活的美好期许。

  窗外,盛昌镇的灯火依旧璀璨,彷佛在为我们祝福。  而我,只想在这份宁静和幸福中,沉溺得更深,更久。  第七十章:2011到来。

  2010年12月31号,跨年夜。

  今晚是元旦三天假期的正式开始,整个盛昌镇,不,应该是整个世界,似乎都沉浸在一种名为“告别与迎接”的狂欢氛围里。

  街道上张灯结彩,店铺里播放着喜庆的歌曲,空气中都飘荡着即将开启新生活的味道。

  然而,我和大宏、中宏、晓飞这四个人,却再一次,只能屈居在连成网吧那熟悉又略带浑浊气味的空气里,开始了我们的通宵征程。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手里的鼠标和键盘在噼里啪啦地响着,但我的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到眼前的《穿越火线》界面上。

  以往,我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网瘾少年,网吧就是我的第二个家,键盘鼠标就是我的武器。

  可今天,这个特殊的跨年夜,却让我心里空落落的,感慨万千。

  手中的鼠标键盘,突然就不香了。

  那种感觉,就像你肚子饿得咕咕叫,本以为能吃上一顿丰盛的大餐,结果端上来的,却只有两个干硬的馒头和一碟咸菜。

  你明知道不好吃,但为了填饱肚子,又不得不吃。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暗着。  从平安夜那天到现在,母亲都很忙。

  忙到电话都不接。

  大多数时候,她只是在QQ上用简短且冰冷的文字回复我:“在忙,勿念。”

  或者“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已经习惯了。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时而忙得像个无情的机器,时而又闲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一旦忙起来,她就是那个严肃、雷厉风行、在纺织厂里说一不二的老板娘,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只有在不忙的时候,她才会卸下那身盔甲,变回那个会和我开玩笑、会像个调皮小女孩一样撒娇,或者扮演慈祥老母亲的角色。

  我知道她不容易,所以并不怨她,只是在这个本该阖家团圆或者情侣相伴的节日里,心里难免会泛起一丝被遗忘的孤寂。

  不止母亲,我的“红颜知己”们,似乎也在这个夜晚集体“抛弃”了我。

  潘美晴,那个成熟美艳的女老师,我暂时的炮友兼“性奴”。

  她前两天就告诉我,她那个读了大学、平日里黏人的儿子要放假回来了。

  她理所当然地要全心全意去陪她的宝贝儿子,那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所以,她温柔而歉意地告诉我,这个元旦,她不能陪我这个“学生主人”了。

  我能理解,母爱是伟大的,也是排他的。

  我只是她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而她的儿子,才是她生命的主旋律。

  至于苏清瑶,我正牌的女朋友,那个曾经高冷如今温柔的女神。

  平安夜和圣诞节,连着两天,她都费尽心思,编造了各种理由骗过家里,说学校学生会或者班级有紧急活动,必须留校或者外出。

  她父母虽然严格,但对她也信任,便信了。

  那两天,我们过得甜蜜而放肆,彷佛偷来了两天不属于我们的时光。

  但今天,12月31号,跨年夜。

  这个理由再也用不了了。

  她找不到一个足够强大又合理的借口,再让父母相信学生会需要在跨年夜组织活动。

  所以,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做一个父母眼中的乖女儿。

  她也很无奈,电话里跟我撒娇,说明年一定想办法,今年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所以,我好像真的被“抛弃”了。

  在这个辞旧迎新的重要时刻,身边没有一个亲密的女伴,所有的温柔乡都与我无关。

  我只能和大宏、中宏、晓飞这几个死党,在这弥漫着泡面味、烟味和汗味的网吧里,用虚拟的游戏来麻痹自己,度过这个注定难忘的跨年夜。

  “元子,发什么呆呢!。快掩护我,我快要被幽灵追上了!。”

  大宏在旁边大吼一声,把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们四个人正开黑玩着《穿越火线》的生化模式。  这是个刺激又痛快的模式,充满了背叛与被背叛,感染与被感染的快感。

  你可能前一秒还是坚守阵地的佣兵,下一秒为了生存,就果断扔下队友,变身成为红色的“生化幽灵”,反过头来疯狂追杀曾经的战友。

  或者,你被队友无情地“卖”了,被一群面目狰狞的幽灵扑倒,挣扎几下后,也无奈地加入它们的阵营,开始新的猎杀。

  这种随时可能反目成仇、随时可能被至亲好友背叛的设定,在今晚看来,竟有几分荒诞的讽刺意味。

  我机械地端着虚拟的枪,扫射着屏幕里那些面目可憎的怪物,心里却在想,现实里,我是不是也像个被“感染”了的幽灵,在这个冰冷的夜晚,孤独地游荡?。

  就在我们在这虚拟的世界里“醉生梦死”,为了生存和杀戮而大呼小叫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在这嘈杂的网吧环境里,铃声并不清晰,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两个字——张珊。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11点整。

  这个时间,张珊打电话来做什么?。

  我心里有些疑惑。

  张珊是学生会会长,性格大大咧咧,身材火爆,是我们学校里不少男生的梦中情人。

  更重要的是,她明恋我很久了,这一点,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包括我的女朋友苏清瑶。

  她也是苏清瑶的闺蜜,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我跟死党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顶一下,然后拿着手机走到了网吧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喂,张珊?。怎么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平日里那种咋咋呼呼的声音,而是一种带着神秘和一丝急切的语气:“李元,你在哪呢?。”

  “我在连成网吧啊,跟大宏他们通宵。”

  我如实回答。

  “网吧?。”

  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更加急促了,“别玩了,你来我家一趟。”

  “啊?。现在?。”

  我有些懵,“大半夜的,去你家干嘛?。”

  这疯女人…不会是想趁今晚对我“动手”吧?。  她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笃定的、彷佛掌握了什么绝世秘密的语气说道:“你来就是了,来了有惊喜。不来……。你指定后悔一辈子!。”

  说完,不等我再追问,她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一头雾水。  惊喜?。

  后悔一辈子?。

  张珊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张珊,学生会长,我的爱慕者,深夜来电,邀请我去她家,说有巨大的惊喜……。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个情境下,恐怕都会产生一些旖旎的联想。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一方面,我思念苏清瑶。

  在这个跨年夜,我心里最想见的人,始终是她。  如果我去了张珊家,哪怕什么都没发生,但只要我出现在那里,只要我和张珊单独共处一室,甚至……。

  哪怕只是被苏清瑶知道了,我都会觉得心里有愧。  这感觉,就像一个在沙漠里渴得要死的人,明明心里想着的是清冽的甘泉(苏清瑶),却有人递给你一杯看起来很诱人的糖水(张珊)。

  虽然糖水也能解渴,但总归不是你最想要的,而且喝了,心里会犯嘀咕。

  另一方面,张珊那句“不来你指定后悔一辈子”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和苏清瑶是闺蜜,她应该知道我和苏清瑶的感情。  她真的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大宏在那边喊了起来:“元子!。你丫死哪去了?。快点回来,我们快顶不住了!。你再不来,我们就全军复没了!。你这个叛徒!。”

  我回头看了眼他们。

  四个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大宏一个人还在顽强抵抗,中宏和晓飞早就“英勇就义”,变成了追杀大宏的“生化幽灵”。

  大宏一边狼狈逃窜,一边还不忘回头骂我。

  看着他们,再看看手机上张珊的名字,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只能在这里用游戏来打发时间。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给自己一点“惊喜”呢?。  哪怕只是短暂的逃离,哪怕只是片刻的欢愉。  而且,我想到张珊平日里对我的好,她那大大咧咧性格下的细腻和善良。

  她明知道我喜欢苏清瑶,却始终保持着朋友的距离,从不真正越界,还经常在苏清瑶面前为我说好话。

  她是个好女孩,我不忍心就这样直接拒绝她,我已经是“孤独”了,我不想让她也在这个跨年夜也感到孤独,我终究是不忍心伤害女人的人。

  “大宏,中宏,晓飞!。”

  我深吸一口气,走回电脑前,对他们说道,“兄第们,对不住了。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一步。”

  大宏正打得焦头烂额,闻言头也不回地骂道:“操!。李元你个王八蛋!。关键时刻掉链子!。你也要当叛徒吗?。比游戏里的叛徒还恶心!。”

  中宏和晓飞则是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你丫也太不够意思了!。汪思聪那公子哥,常年有女人忘了兄第,我们也就忍了。怎么连你也开始当叛徒了?。你这是要跟我们断交的节奏啊!。”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尴尬地笑着,心里既有对兄第们的歉意,也有一种即将去赴一场未知之约的刺激感。

  “抱歉,抱歉,兄第们!。实在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下次,下次我请客,通宵包夜,随便玩!。我保证!。”

  “滚蛋吧你!。下次?。下次黄花菜都凉了!。”  “就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我听着他们的骂声,心里却没有生气,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我背上包,对他们做了个揖,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网吧。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激灵,头脑清醒了不少。  我怀着对未知探秘的心情,朝着张珊家的方向前进。  张珊家离连成网吧不远,穿过两条街,十几分钟就走到了。

  这是一片中档小区,环境整洁,安保也不错。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次第亮起,我的心也随着这明灭的灯光,七上八下。

  很快,我站在了她家门前。

  这是一扇深色的防盗门,门后,就是张珊了。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几秒钟后,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张珊,而是……。

  苏清瑶!。

  她穿着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带着一丝俏皮的嗔怒,正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来了?。”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苏清瑶?。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在家吗?。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张珊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肯定是李元到了!。清瑶,快让他进来呀!。外面冷!。”

  我木然地跟着苏清瑶走进屋里,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温暖如春。

  张珊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桶薯片,看到我,她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惊喜不?。”

  我看看张珊,又看看苏清瑶,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惊喜……。

  确实太大了。

  大到让我觉得不真实,彷佛在做梦。

  “李元,你老实交代,”

  苏清瑶走过来,轻轻拧住我的耳朵,一脸生气地说道,“你是不是早就对珊珊有想法?。所以才那么爽快地抛下你的死党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我连忙摆手,叫苦不迭:“天地良心!。我真没有!。张珊只在电话里说有惊喜,说不来会后悔一辈子。我真没想法!。我发誓!。”

  苏清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当然知道我对她的感情。

  她只是在跟我撒娇,在这个她无法与我相聚的跨年夜,她也思念着我,所以才会配合张珊,演了这么一出“密室大逃脱”。

  “行了,清瑶,你就别逗他了。”

  张珊扔给我一罐可乐,“你看他,脸都吓白了。”  我接过可乐,拉开拉环,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狂跳的心终于平复了一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终于问出了口,“清瑶,你不是在家吗?。怎么……。”

  苏清瑶坐到我旁边,有些得意地说道:“这都是张珊的功劳。她知道我今晚出不来,就主动打电话给我爸妈。”

  “啊?。”

  我更惊讶了,“给你爸妈打电话?。”

  “对啊。”

  张珊接过话茬,一脸“小菜一碟”的表情,“我以她最好的闺蜜的身份,诚恳地请求叔叔阿姨,让我今晚陪清瑶跨年。我说,我们是女孩子,一起在家里看电视跨年,安全又温馨。我还跟我发誓,保证不让她熬夜太晚,保证照顾好她。”

  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招……。

  太高了!。

  这简直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啊!。

  她利用了苏清瑶父母对她的信任,成功地把苏清瑶“骗”了出来。

  “我爸妈知道是我和张珊在一起,而且张珊也是女孩子,他们当然就放心啦。”

  苏清瑶笑着补充道,“所以,我就光明正大地出来了呀!。”

  我恍然大悟,随即一种巨大的感动涌上心头。  我看着张珊,她正大大咧咧地嚼着薯片,似乎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我知道,为了成全我和苏清瑶,也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孤独,她费了多少心思。

  “谢谢你,张珊。”

  我真诚地说道。

  她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谢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嘛!。再说了,跨年夜一个人多无聊,人多才热闹啊!。”

  苏清瑶也靠了过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既有对我的思念,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张珊喜欢我,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张珊虽然大大咧咧,但在感情上,她一直很克制,很尊重苏清瑶。

  她明知道我和苏清瑶在一起会很甜蜜,但她还是选择为我们创造机会,哪怕这意味着她要独自承受那份酸涩。

  苏清瑶不是那种小气的女孩,她善解人意,她明白张珊的退让和付出。

  所以,她虽然嘴上跟我“吃醋”,怪我“重色轻女友”,但心里,她对张珊充满了感激。

  她伸出手,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张珊,认真地说道:“好了,现在我们三个人都在这里了。今晚,我们一起跨年,好不好?。大家都是好朋友。”

  我看着她,又看看张珊,心中百感交集。

  在这个特殊的夜晚,我本以为自己会被孤独吞噬,却没想到,命运给了我这样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

  我笑了,心中的那点芥蒂和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我反手握住了苏清瑶的手,另一只手,则大胆地伸出去,一把将张珊也拉进了怀里。

  “好!。我们一起跨年!。”

  张珊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却没有挣脱。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坐在张珊家的客厅里,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播放着全国各地的跨年晚会,热闹非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临近午夜12点,晚会的气氛也推向了高潮。

  主持人开始带领全场观众倒数。

  “……。十、九、八、七……。”

  我们三人相拥在一起,看着电视,也看着窗外。  “……。三、二、一!。新年快乐!。”

  当新年的钟声在电视里敲响的那一刻,窗外也骤然亮了起来。

  “砰!。砰!。砰!。”

  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在盛昌镇的夜空中绽放,将整个城市照得亮如白昼。

  红色的、金色的、绿色的、紫色的……。

  无数道光芒在空中交汇、炸裂,形成一幅壮丽而梦幻的画卷。

  “哇——”

  苏清瑶和张珊同时发出了惊叹声,她们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璀璨的烟火,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

  我站在她们中间,左手揽着苏清瑶的纤腰,右手搭着张珊的肩膀,感受着她们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那一刻,我心中没有杂念,只有一种纯粹的、巨大的幸福感。

  我看着窗外的烟火,它们一朵接一朵地盛开,像是在庆祝2010年的结束,又像是在迎接2011年的到来。

  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彷佛要将过去一年所有的烦恼、迷茫和不快,全部炸得粉碎。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在这个2011年的第一秒,我身边有着我深爱的女友,和一个深爱我的女孩。

  我们共同见证了这一刻,见证了这满城的烟火。  这或许不是最完美的跨年方式,但它足够真实,足够特别,足够让我铭记一生。

  我低头,看着依偎在我身边的两个女孩,她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新年快乐。”

  我轻声说道。

  “新年快乐!。”

  她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窗外烟火绽放,绚烂夺目,经久不息。

  整个盛昌镇,都沐浴在这片喜庆的光芒之中。  而我,在这片光芒的中心,感受着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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