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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奴隶主 (4-8)作者:Allan Aldiss

[db:作者] 2026-02-27 14:10 长篇小说 7080 ℃

【巴巴里奴隶主】(4-8)

作者:Allan Aldiss

              第四章去见帕夏

  郁金香轻咳一声,目光落在我腿部和腰腹间隆起的部位上。

  “大人,”他用尖细的假声说道,“您吩咐我叫醒您!该去帕夏那儿了!”  啊,正是!他叫醒我是对的。我绝不能迟到,毕竟这是我自己要求的会面。  随着白日的炎热逐渐散去,海面上此刻布满了各式各样的阿拉伯船只。一些是三角帆船和三角帆小艇,正趁着傍晚的微风,从偏远的村庄将蔬菜、鱼、大米、谷物、女奴和羊只运往第二天在马萨尔举行的市场。另一些则是小帆船和划艇,这种小型划桨船只载着一两个渔夫或乘客,船夫站在桨旁奋力划行。海面一片繁忙景象,贝伊的二十桨大帆船上的女奴仍在被严苛地操练。

  马特拉克走了进来。他眼睛深陷,眼神里透着狡黠,皮肤乌黑,带有黑人特征的厚实嘴唇,脸颊上还有深深的部落疤痕,即使身材不那么高大,他也有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形象。

  他头戴首席黑人宦官标志性的亮黄色头巾,脚蹬黄色尖头软靴,身着红色土耳其式宽大的灯笼裤,裤腿束于膝盖下方。肌肉发达的赤裸上身仅罩一件短款土耳其马甲。他手持权杖——一根银质杖尖的柔韧藤杖,被称为“惩戒者”。  他以土耳其式礼仪向我深鞠一躬,同时挑了挑眉毛。

  我点头示意,他便默不作声地俯身解开埃塔脖颈锁链与地面铁环的连接,将女孩往后拖拽出来。她卑微地以四肢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地面,双手掌心向外摊开。

  她腰间系着一条荒唐的短褶裙,反而更凸显了她的裸露。臀瓣优美地翘起,双膝微分。从后方看去,那无毛的粉嫩处女唇闪着迷人的光泽。

  太好了,可惜不是亨丽埃塔!

  马特拉克再次抬了抬眉毛。

  她不是亨丽埃塔这个事实让我感到不快。“不算太差,”我说道。“勉强过得去。”

 我用一种混杂了意大利语、法语、希腊语和阿拉伯语的简易通用语——地中  海港口和马耳他后宫通行语——与她对话,以确保她能理解。

  我敷衍的回答让马特拉克皱起眉头,他怒容满面地猛拽她的锁链。她大概意识到这意味着自己要挨打——总之她开始尖叫起来,这自然让马特拉克彻底暴怒,他拖着她走向我卧室角落通往后宫的小暗门。规定严苛:女孩必须四肢着地爬行进出,而这扇门仅够人匍匐通过的高度。

  “饶了我吧,主人,求您开开恩吧!”她哀求道,短暂挣脱束缚后向我奔来。  她没跑多远。马特拉克一把将她按倒在地,当她爬向门边尖叫时,他的藤条狠狠抽了她几下。然后他再次行礼,脸色阴沉地匆匆离去。

  当马特拉克把埃塔带回后宫时,我不禁意识到,在下一次惩罚游行中,她肯定会排在队伍前列。

  半个小时后,在郁金香的悉心照料下,我被洗净擦干,浑身喷洒着芬芳的香水,连那缕尖尖的小胡子也精心涂抹了香油。我换上我的蓝色禁卫军制服,戴上那顶镶满天堂鸟羽毛的高顶白毡帽,把一件飘逸的长袍披在肩上。

  当我迈着大步走下禁卫军副统领官邸这座气派建筑的台阶时,我耳畔传来几声熟悉又兴奋的欢呼。我抬头看了一眼水平的格状缝隙。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但我知道在格栅后面,我的姑娘们会争先恐后地想透过窗缝瞥见我的身影。

  这个小的格状缝隙是闺房中唯一一扇面向外界的窗户。通常它都是关着并锁起来的,以防止女奴们不小心看到其他男人。但每次我离开时,马特拉克都会允许她们偷看一小会儿,他知道我的卫兵们会尽职地转过身去,挡住自己的脸。有时作为奖励,他会允许她们在我回来时偷看一眼,尤其是在我离开几天或几周之后。那般景象更令她们兴奋不已!

  午睡醒来后神清气爽,我跨上灰骟马时浑身舒畅。由郁金香牵着缰绳,让马儿缓步跑向大门,我的卫队正在那里等候。他们举起出鞘的军刀利落地行礼。每  个人都穿着和我一样的蓝色制服、黄色长靴和高耸的白毡帽——这便是我们的传  统军装。

  马匹也显得威风凛凛。我的严格纪律不仅使士兵们精神抖擞,更增强了他们的自尊心,这一点尤为显著。

  当然,最初被称为“耶尼切里”的土耳其禁卫军——这支世界闻名的土耳其军队精锐——是由贡童组成的。贡童是苏丹代理人每隔四年在帝国基督教省份强制征选最有前途的男孩,将他们培养成穆斯林并训练为苏丹效力的制度产物。  在奥斯曼帝国的鼎盛时期,正是头戴白毡帽的禁卫军率先出现在仍是基督教城市的君士坦丁堡城墙前;而两百年后进攻维也纳失败时,他们也是最后撤退的部队。

  与我们团的军旗相当之物,便是那些色彩鲜艳、打磨光亮的行军锅——士兵们用它们来烹煮肉饭。在君士坦丁堡,苏丹们学会了畏惧行军锅倾覆的景象,因为这正是禁卫军即将发动叛乱的信号,而这样的叛乱曾导致不止一位苏丹垮台。  事实上,自从禁卫军在两年前废黜了无能的塞利姆苏丹,随后又杀害了现任苏丹马哈茂德二世的大维齐尔(约等于中国的辅政大将军)以来,他们几乎统治了衰弱的奥斯曼帝国。

  在马萨尔,我们的职责是维护苏丹的权威,并为海盗提供训练有素且手段狠辣的登船队与登陆队以供雇佣。

  为了解所需掌握之事,我曾多次以禁卫军阿迦的身份参与关键的海盗袭击行动。这些行动的成功极大地提升了我在主要海盗头目们心目中的地位,其中许多人曾是欧洲的叛教者。这也使我在马萨尔的摩尔商人中声望日隆,他们时常为海盗劫掠提供资金支持。其中一次袭击还让我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个女奴——可爱的法国女孩玛丽。

  我的新军士兵基本上是巴尔干裔的欧洲白人,不过这些年来我们的队伍里也时常有库卢格里斯人——也就是禁卫军士兵与当地女子所生的儿子。(“Kouloughlis”

  一词源自土耳其语Kulo?lu,意为“帝国仆人的儿子”,常代指奥斯曼士兵

和当地妇女所生的孩子。)

  傍晚时分,我们策马经过那些平顶房屋,在炎热的夜色中感到一丝凉意。接着,我们沿着狭窄的街道前行,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异味,一路向帕夏的宫殿走去。街上挤满了身穿飘逸白袍的阿拉伯人、戴着半截面纱的柏柏尔人,还有按照法律只能赤足穿行于满街垃圾、污秽和苍蝇之间的犹太人。富有的商人裹着巨大的头巾,披着色彩鲜艳的长袍,身边跟随着漂亮的基督教侍童。骄傲的阿尔巴尼亚人留着飘逸的长胡子,穿着宽大的土耳其沙尔瓦裤。强健的黑人背上扛着沉重的货物,还有富裕的农民牵着驮着农产品或是或驱赶着蒙面女奴组成的驮队——两者都是去市场的。

  这场景总能让我心潮澎湃。

             第五章帕夏的不悦

 帕夏在他奢华宫殿那阴凉洁白的庭院中接见我时扬起了眉毛——他表达的意  思很明显:如果禁卫军有要事禀报,理应由指挥官亲至而非副官,他对此略感意外。这正是我所期待的!而我则万分谨慎地向他致以应有的敬意。

  鉴于阿尔及尔、突尼斯和的黎波里实际上已是独立封邑,仅在名义上隶属奥斯曼帝国,作为北非唯一仍受苏丹管辖的港口,马萨尔的帕夏自然是位举足轻重的人物。

  这位胡须斑白的高个子老者正领我走入他的宫殿,他在马萨尔港颇受爱戴,他曾主导了一场经济腾飞。尽管官方可能对巴巴里海盗活动的激增表示遗憾,但事实上,在这位杰出的老者治理下,马萨尔港通过资助海盗事业、租借我麾下精  锐的土耳其禁卫军、为劫掠物资提供现成销赃渠道、以及处置俘获的白人少女等  交易获利颇丰。

  不仅如此,外界普遍认为他本人积极扶持白人女奴贸易体系——如今这已成为马萨尔港经济的重要支柱,支撑着当地的农场、磨坊、工厂,当然还有熙熙攘攘的奴隶市场。

  “那么,”他开口道,“贝伊现在在何处?”

  “我的上级军官正在外执行任务,总督大人,”我答道,“他今晨刚动身。”  “可你竟为急事预约了与我的会面时间?”

  “贝伊大人是位出色的军官,阁下。他最近工作过度劳累。他以为此事可以等他回来再处理。毕竟,我们关押这名囚犯才几天时间………”

  “什么囚犯?”

  我佯装为难:“是个法国女奴,阁下。”

  帕夏捋了捋胡子,这是我之前在他恼怒时观察到的习惯。

  “这与我何干?”

  “我绝不敢违抗上官的命令,阁下。当然不会!贝伊大人是位出色的军官……”

  “你方才说过了,上校!”

  “只不过是如果法国人正做安排,以便他们的部队能毫无阻碍地登陆……”  “什么!你说什么!”

  “阁下,这囚犯说的是法国人登陆的事。他们意图占领北非,包括马萨尔港,无疑还要把您赶走,但无需焦虑。阿卜杜勒·拉赫曼·贝伊将军指挥的禁卫军会试图击溃他们。他几周后就会返回。只是我唯恐这一威胁过于严峻,我这才觉得应立即禀告您。”

  帕夏拍手示意,一个白人侍童端上了咖啡。

  “解释清楚!”他说。“把一切都告诉我。你说你抓了个俘虏?”

  “那个俘虏,”我说道,“是一位名叫萨沃里夫人的女仆。这位萨沃里夫人是萨沃里上校的妻子,而上校则是缪拉元帅麾下的参谋军官之一——如今缪拉元帅已成了拿破仑的妹夫,并受封为那不勒斯国王。她与女主人当时正从那不勒斯乘船前往马赛——萨伏里夫人因母亲病重而决定返回法国。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主仆二人扮作农家姑娘,混在一群前往法国采摘葡萄的短工中同行。她们乘坐的双桅帆船紧贴着撒丁岛海岸航行,随后驶入科西嘉与撒丁岛之间的博尼法乔海峡,打算直奔马赛。谁知却一头撞进了突尼斯海盗船的埋伏圈。她们试图逃跑,但显然……”

  帕夏点了点头。他十分清楚那些轻型海盗船的速度有多快。

  这些船吃水很浅,因为它们装载的火炮很少;它们之所以装载很少的火炮,是不想在俘获敌船之前将其击成碎片——他们希望连船带货完整拿下。因此,他们依靠登船的方式俘获船只,这正适合我的土耳其禁卫军,他们武器娴熟,勇猛无情。

  “可惜的是,”我继续说道,“那位女仆和她的女主人失散了,我们只找到了女仆。当买下她的农夫告知她将要被配种时,她尖叫道法国人很快会来解放所有奴隶。忧心忡忡的农夫便将她带到了贝伊面前。”

  帕夏再次捋着他的胡须,但一言不发。

  “她告诉总督,她曾偷听到女主人从其丈夫萨沃里上校那里得知的许多秘密。”  “这下可有趣了!”

  “正是如此,阁下!看来拿破仑对入侵北非另有秘策,缪拉将是此役主帅的不二人选。据她转述,那位上校曾对夫人透露拿破仑的野心——要将地中海变成法兰西的内湖,以此一劳永逸地解决大军粮草供给的长期难题,更要借机重振九年前远征埃及失利后法国在伊斯兰世界的影响力。她提及拿破仑私下对帝国颇为轻蔑,但似乎对法军具体如何进犯北非知之甚少。”

  我停下话头,紧盯着帕夏。他显然已方寸大乱。

  “然而,”我继续说道,“正是接下来的消息让我决意马上亲自面见您。她声称法国人早已与北非当地势力暗中联络,以确保军队登陆时不会遭遇抵抗——拿破仑无法抽调大量兵力,因此成败全系于此。”

  “啊!”帕夏此刻正用力捋着胡须,“这么说来,我们若能阻止此事……”  “正是如此,大人。但那位女仆并无具体信息。她虽不知叛徒是谁,却坚称她从前服侍的女主人知晓详情——包括登陆计划的具体地点。”

  “你确定那女仆无法帮我们找到她的女主人吗?”

  “贝伊已亲自审问过她。”

  “把她带到这儿来,”帕夏说道。”把她留给我!我很快就会查明真相!我会再传召你。你来找我是对的,我的孩子。”

               第六章审讯

  这次帕夏带我走下一条蜿蜒的螺旋楼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证实我们正前往地牢。

  北非许多宫殿都设有用于囚禁叛乱者或政敌的地牢。当地权贵还流行一种消遣:将男子囚禁在私人地牢中,同时强迫其妻子或宠妾侍奉——据说这能极大增添欢愉之趣。

  这实际上是一间刑讯室,墙面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角落里还摆着一个火盆。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折叠桌。那被俘的女仆——一位年轻貌美的白人女子——正赤裸着身体被捆绑在上面。

  她被弯折着身子固定住,铐住的双脚被铁链大大分开,双腿微屈,双乳优雅地垂落,臀部高高撅起,手腕和脖颈被套在一种颈手枷中。宽大的枷板使她无法看见身后的情况。一个闪亮的金属项圈昭示着她作为奴隶的身份,铆接在她手腕上的镣铐之间的铁链也同样说明了这一点。

  两个体型异常庞大、面貌可憎的黑人站在她面前。我认出他们是来自帕夏私人卫队的丁卡族巨人,身高近七英尺。除了腰间系着一条小布兜,他们赤身裸体。  他们肌肉发达、涂满油的身体像土耳其摔跤手一样闪闪发光,肤色也异常黝黑。

  一人手持一根细长的黑色编织皮鞭,另一人则拿着一根竹杖。

  囚犯正惊恐地抬头望着他们。

  我可以看到她身上累累的鞭痕。对于这种鞭子而言,伤痕似乎还算轻微。我知道,那根竹杖将用来抽打她的脚底——这是令人恐惧的土耳其笞刑。

  帕夏沉重而缓慢地绕着她走动,不时用手抚过一道鞭痕,沿着一条痕迹滑过她的臀部,又沿着另一条痕迹滑过她的背脊,最终滑落到她垂下的乳房。正如我所说,那是一条非常长的鞭子。

  帕夏缓慢而沉重地绕着她踱步,不时用手轻抚着鞭痕,沿着一条痕迹滑过她的臀部,又沿着另一条痕迹滑过她的背脊,最终滑落到她垂下的乳房。正如我所说,那是一条非常长的鞭子。

  “她证实了你告诉我的所有内容,”他说,“但没有补充任何信息。至少目前还没有!”

  他绕到她前方,拽着头发提起她的头。

  “看着我。”他用法语咕哝道。

  她抬起眼睛迎上他的视线,整个人都吓得僵住了。他俯视她许久,随后松开她的头发转向两名鞭刑官。

  “不够,”他缓慢地说道,确保女孩能听懂,“我不满意你的全部交代。再来六鞭——慢慢来。”

  他朝那个高大的丁卡人竖起六根手指,对方咧开嘴露出愉快的笑容。那女人似乎恐惧得快要发疯了,尖叫声与哭泣声交织着,话语如同失控的洪流般倾泻而出。

  “我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她不停地重复着,“一切事情!”

  帕夏转向我,拽住我的手臂将我带出房间,在我们身后关上门,阻隔了女人持续不断的哭喊。他盘腿坐在宽大舒适的软垫上,示意我照做。

  “我觉得从她身上问不出更多了,”我说道,“我们审问她的时候已经非常彻底了。”

  “看来确实如此,”他表示赞同。”但我的孩子,审问一个女人时,建议先击溃她的意志,再反复折磨直到击垮她的防线。唯有如此,才能确保获得真相。”  紧闭的门后突然传来响亮的鞭打声。

  “这不过是鞭手挥空鞭吓唬她而已。”帕夏残忍地冷笑道,“这会使她紧绷几秒钟。随后,当恐惧逐渐消退,身体放松变得柔软时,那才是鞭子真正落下的时候。”

  果然,紧接着便传来鞭子的呼啸声和一声尖叫。

  “我的手下都是行家,”帕夏再度开腔,“他们能鞭笞数小时而不见半滴血。  关键在于鞭梢触及肌肤的瞬间立即回抽——迟延一秒她便会半死不活,但若掌控精准,鞭身会缠绕于她胸前、腿间、腰间或阴部,虽痛彻心扉却无实质损伤。当第一记霹雳鞭响炸裂时,她早被恐惧攫住,继而确信自己遭受重创,必将和盘托出。”

  又是一记令人胆寒的鞭响,漫长的沉寂后,传来较轻微的抽击声,旋即再度爆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鞭子抽死的人,口中是掏不出真相的,”帕夏说道。显然他对此道研习颇深,我怀着敬意侧耳倾听。”但我们必须让这女人相信,若鞭刑持续,她顷刻便会毙命。她无法窥见身后情形的处境,恰好营造出遭受酷烈鞭笞的错觉——当鞭梢扫过她敏感的乳尖、柔软的腹部以及私密之处时尤其如此……顺带一提,你可注意到即便在农场劳作,她仍被剃得光溜溜的?”

  剩余的六鞭已然落下,听起来那女孩正与鞭刑执行者的黑色阳具亲密接触。  过了一会儿,帕夏走回牢房,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正对着那惊恐万分、仍在哭泣的女孩,并示意我坐在他身旁。

  我看到了最新鞭刑留下的痕迹。根据之前的喧闹与尖叫声,任何人都会以为女孩已被打得皮开肉绽。但正如帕夏所解释的那样,鞭刑者是这门技艺的行家,他们能以最小的痛苦和不造成永久伤害的方式,施加最大的恐惧。

  “再来六下,你恐怕就没命了,”帕夏说道。

  “是的,是的……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你的女主人知道得更多吗?”

  “是的,是的,她知道得更多,多得多!”

  “描述一下她。”

  “我家女主人英姿飒爽……

  “继续讲。”

  “她……她肤色偏深……二十八岁……中等身材……体态……”

  “说下去!”

  “她身材不错……”

  “光靠这个可找不到她!你准备好再挨六鞭了吗?”

  “她……她身上有痣……”

  “啊!快说!”

  “她那美丽的阴唇右侧有两颗痣……右乳上也有两颗……愿仁慈的上帝宽恕我……”

  帕夏得意洋洋地转向我。

  “你瞧,这些你可不知道!”

  “确实如此,阁下。我对您的学识深感敬佩。”

  第七章 帕夏的计划

  帕夏一言不发地领着我回到他的私人宫殿。这里自然毗邻他的后宫。我看见几扇雕花屏风——毫无疑问,他就是透过这些屏风暗中窥视自己的女眷取乐。  我当然没有向内窥视。毕竟穆斯林不可注视他人妻女,亦不可议论她们。  然而,天哪,我多么渴望这样做啊!我多么渴望试着看亨丽埃塔一眼。我离她这么近,却连打听一下她都做不到,真是太令我沮丧了。

  我们再次盘腿坐在大坐垫上。几个异常漂亮的白皮肤侍童为我们端上土耳其咖啡和薄荷茶,还拿来了水烟袋。他们的嘴唇和眼睛像后宫美女一样画着妆。他们当然是被俘的基督教男孩,现在是太监了。像大多数穆斯林一样,帕夏喜欢享用白人男孩和白人女性,但后者被锁在他的后宫里,而他对炫耀前者感到自豪。  “等你确定她再没有可说的了,你会怎么处理那个女孩?”我问道。

  帕夏停顿了一下,思考着这个问题,闭上眼睛帮助思考。我得以观察他——那张残忍的老脸上刻着的皱纹表明他是一个狡猾而又无情的人。这两点我早就明白了,否则,他也不会坐在这个总督的位置上了,

  水烟袋里正冒着噗噗的泡泡。“那位农夫必须因其机敏得到丰厚奖赏,我的侍卫会盯着他,必要时让他永远保持缄默,”他最后说道。“至于她,必须继续藏匿。我们不想传出法国人登陆的流言,但可能还需要她来指认她的女主人。倘若我把她收入我的后宫,这消息一天内就会传遍整个马萨尔城。”

  他再次停顿,随后摇了摇头。

  “让她待在我赛艇的划桨位上会更安全。这比让她随你的队伍离开要好。”  “我的队伍?”

  “听仔细了,我的孩子。”他俯身向前,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膝盖。“我是苏丹陛下的仆人——愿真主保佑他。为陛下挽救巴巴里地区的时间或许所剩无几了。那里大部分地区可能只是名义上归帝国管辖,但至少马萨尔城仍属帝国疆域。若法国人击败了我们,陛下将失去所有领地。可我们的说辞有何凭证?难道仅凭一个白人女奴——一个普通女仆的供词?你必须明白,我的孩子,法国势力在君士坦丁堡根深蒂固,那里驻有法国军事使团,正是他们训练了达达尼尔海峡要塞的炮手——两年前正是这些炮手重创了英国舰队。苏丹岂会轻易相信,他亲爱的法兰西盟友正暗中策划入侵他的北非领土?况且君士坦丁堡如今乱作一团——过去三年竟有三位苏丹更迭。不,我们必须即刻行动,凭借自身力量独立自主地行动。”

  “您是要我率领禁卫军北上,在法国人可能的登陆点设防阻击?”

  “不可!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们都是勇士,总督大人!我亲自训练出来的!哪怕战死……”

  “是的,他们会死。他们的人数实在少得可怜!”

  “我刚才想说,他们愿意为阁下赴死,为帝国献身。”

  “我们当下需要的是头脑,而非勇气,我的孩子。看来法国人一直在暗中煽动部落民众,必定是许以厚利。好吧,我们必须重新赢得他们的忠诚。若他们转而反抗法国人,登陆行动至少能得以暂缓。”

  事实确是如此。从那个女仆透露的情况来看,法军可抽掉的人数有限,一切都要依赖于一次顺利无阻的登陆以及部落民众的支持。

  “是的,大人,”我说道,“但我们需要知道有哪些部落成员参与,并策反他们。”

  “正是如此,”帕夏回应,“但无论如何,仅凭部落成员恐怕不足以威慑法军。我们还必须借助英国海军的威势加以震慑,而英方定会要求我们提供更为详尽的情报。他们可能会怀疑我们土耳其人如今已与法国人沆瀣一气,正因如此,他们才会试图夺取我们在君士坦丁堡的舰队,继而登陆埃及(此处指的是两年前的1807年,英国认为奥斯曼帝国正在与拿破仑•波拿巴的法国结盟,为了迫使其与法国决裂,英国舰队发动远征,进入达达尼尔海峡,威胁君士坦丁堡)。倘若没有更多确凿证据,他们只会怀疑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注视着我,示意由我接续未尽之言。

  “所以,”我接口道,“我们必须先找到萨沃里夫人?”

  “确实,这是你首先要做的事情。接着,你必须给不满的部落酋长送去礼物。”

  “我?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训练禁卫军,”我结结巴巴地说道,相当激动。“想必,贝伊……”

  “不,不!他太过傲慢和懒惰——而且他的大嘴巴会把这件事告诉马萨尔的一半人!你是我这里唯一能够信任的帝国官员,可以秘密、谨慎地完成需要做的事情。”

  天哪,我心想,这真的可能影响我在土耳其军队的职业生涯。

  “但那些部落民既凶悍又贪婪——法国特使的金子,恐怕比我们能拿出的多得多吧?”

  “此言甚是!”

  “用马匹交易如何?”

  “他们现有的马匹难道还不够多吗?”

  “他们盛产马匹,阁下。”这确实是个愚蠢的提议。

  “基督教女奴,”他压低嗓音说。

  “基督教女奴!”

  “他们对基督教白人女孩的渴望——那些他们可以以安拉之名玩弄并羞辱的女奴——是他们真正渴求的,而我们恰恰拥有大量这样的货物。”

  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你得乔装成奴隶贩子去,”帕夏继续说道,我的思绪随之飞扬。

  “那我就扮作阿尔巴尼亚人,许多奴隶贩子都是阿尔巴尼亚人,这样我的口音就不会引起怀疑了。”

  帕夏饶有兴致地晃了晃手指。

  “正如我正要说的,你将假扮成一名阿尔巴尼亚奴隶贩子。奴隶贩子们之前也曾将白人女孩带入内陆,但不过是些市场里的残次品。而你却要将马尔萨能提供的最美丽的尤物带进去,但必须让她们隐藏起来或蒙上面纱,直到时机成熟,再将她们作为礼物赠予那些举足轻重的人物——谢里夫们和埃米尔们——以展示我的友谊。”(“谢里夫”意为“高贵的”,多为先知穆罕默德的后裔。“埃米尔”意为“王公”)

  我不得不佩服帕夏。他的计划既简单又巧妙。

  “但有什么能制约他们,”我问道,“让他们不会在收下你的礼物后仍然倒向法国人呢?”

  “你要告诉他们,这些美丽的女奴只是首批货物,不过是些样品,之后会定期每三个月交易一次——只不过现在有些关于法国入侵的风声,如果入侵成功,那么科索(劫掠)和所有奴隶贸易都将被迫中止!”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

  “我会从我的秘密金库里给你一大笔钱,”他继续说道。“购买这些女子必须谨慎进行,而且要分散在几周的时间里。感谢真主,现在奴隶市场货源充足——多亏了夏季那场成功的科索行动。表面上,你只需声称想要扩充自己的后宫,寻找新鲜血液。最好放出风声说要卖掉几个现有的女奴,为新来的腾出位置。同时你要暗中物色身上有特定痣的女人。你可以说她的妹妹是你最宠爱的妾室,愿意高价买下另一个。这般说辞人人都能理解,我自己后宫里就有一对可爱的意大利姐妹花呢。”

  确实如此。姐妹花总是备受追捧。他笑着揉了揉鼻子,随即神色又严肃起来。

  “行军路上,你需要几位可靠的鞭刑官和护卫。我让你带上见过的那两个丁卡人。我想你手下已有经验丰富的黑人太监了。离开时带上他,或许还可以把你的女眷送到我的后宫暂住——不,别担心,我不会碰她们——当然除非她们美若天仙!至于卡门我可不敢保证不染指。有时我真后悔把她送给你!恐怕你并未真正懂得珍惜她!”

  “总督大人!”我急忙争辩。他这番后宫之论简直是在我伤口上撒盐。难道我永远无法停止想念亨丽埃塔吗?“卡门是我后宫的瑰宝。每次注视她,我都会想起您,并祈求真主保佑赐予我如此佳人的您。”

  “嗯,好吧……”他微笑着缓和了语气。

  “不过,无论如何,大人,虽然我非常感谢您的好意,但我还有另一位年轻有为的黑人太监。”一想到要将我可爱的年轻女郎们送入帕夏的后宫,我心中就极为不快。我预感不用多久,他就会让她们裸体列队供他检阅。我觉得不光卡门,其他女子恐怕都难以安然归来!“我认为在他的主人我不在的时候,他足以掌管后宫事务。”

  “真是遗憾,”帕夏微笑道,“那么,请告诉他,若遇到任何困难,随时可以咨询我的首席黑人太监。”

  随后,他的笑容变得冷酷起来:“两名丁卡人加上你的黑人太监,这样的组合足以让你的奴隶队伍保持稳定的行进速度。”

  “奴隶队伍?”我惊呼道,“行进速度?”

  “没错,你明白吗?倘若用运载骆驼的驮篮来装这些姑娘,势必会形成一支庞大商队。我们可不希望那样引人注目。不,最好把她们用锁链拴成长列,就像横穿撒哈拉沙漠贩来的黑奴姑娘那样。远远望去,她们不过就是一群奴隶罢了,若有人靠近就让她们盖上罩袍。”

  “可她们是白种女人!”我反驳道,“她们没那个体力!”

  “胡扯!既然白奴能当合格的桨奴,就肯定能跟着小跑的马队前进。狠狠训练一两个月,保管你的奴隶队列跑得飞快。趁你出发前这段日子,正好还能让几个姑娘配种怀上。”

  “什么!我总不能带着怀有身孕的女奴们穿越沙漠再翻山越岭吧……”  “横穿沙漠只需要一小段路程,山口的海拔也不算太高。我们都知道怀孕的白人女子能在战船上划桨、在田里拉犁、也能在农场转动水车,所以只要稍加锻炼,她们绝对能跟在小跑的马匹后面奔跑。想想要是你的马镫上拴着几个这样的女人,那场面该多壮观!这些部落民最爱看这种景象!”

  “可何必非要她们怀孕呢?”我问道。

  “它们会更有价值的,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就拿塔特拉酋长来说,他的财富主要来源于他的棉花种植园。但是他的棉花长得特别高,从撒哈拉以南带来的未开化的黑人妇女太笨又太矮,没法好好采摘。白人女性有足够的身高和智慧,却又不够强壮。所以他喜欢让高挑的白人女奴来配种,好培育出强壮又聪明的混血儿——而你们可以把我的那些高大的丁卡人侍卫当作种马!哦是的,这样的礼物会大大提升价值……我在城外有一座老城堡可以用来调教她们。那里非常偏僻,有高墙环绕,还有练习场和地牢可以用作配种隔间,也有用来加热动物饲料的大型炉灶。”

  “动物饲料?”

  “当然。你可以带一点肉和美食给自己和鞭手,但那些女奴只能靠她们自己背上驮的东西过活。她们将成为你的驮畜。她们必须依靠煮大麦和少许盐生存下去,所以你得先让她们的肠胃适应,同时训练她们能背负重物。”

  看得出来帕夏把这一切都考虑得非常周密。

  “那么,你该去采购这些货物了,我的孩子。”他将一袋金币塞进我手里。“但记住,我们需要找到萨沃里夫人。这同样重要。带着我的祝福出发吧,愿真主保佑你早日达成使命。”

  第八章 后宫受罚游行

  我紧握着帕夏给的那袋金子,骑马返回自己的官邸,郁金香在马头旁奔跑,昭示着我的尊贵身份。

  马特拉克正等着我。

  “我可否带埃塔上来受罚,大人?”他询问道。

  “甚好,”我答道。马特拉克真是位值得称赞的仆人,理当予以勉励。“我亲自来鞭笞这贱人!”

  接过他递来的藤杖,我迫不及待地在空中呼呼挥舞。他率先穿过走廊,打开了通往后宫的那扇厚重钉铁大门——那既是唯一的入口,也同样是唯一的出口(除了通往我卧房的暗门外)。两扇门板始终紧锁。我曾留意到姑娘们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门扉,想必是在幻想重获自由,或期待着我的到来。

  为免每次喂食都要开启重门,厨房在门上特别设置了旋转送餐口。那开口窄小得连最纤瘦的姑娘也休想钻出,其巧妙设计更阻隔了闺中人与厨房健壮仆役的对视——当食物被置于旋转托盘时,姑娘们看不见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男子。闺房内自然严禁刀具,姑娘们皆以手指进食。

  我大步入内,手杖在空中又甩出一声脆响。它虽细如柳条,伤不了女奴的肌肤,但抽在身上火辣生疼,足以令她们瑟瑟发抖。

  每次踏入后宫时,郁金香都如影随形地跟在我身后,随时听候差遣——无论是跑腿传话、帮我更衣,甚至查验女奴的情动状态。

  只见六名带有烙印的妾室与埃塔面朝我站成一排,按身高从右至左排列:右侧是高挑的希腊姑娘保拉,左侧是娇小的柏柏尔女奴拉拉。

  她们皆身着正式的土耳其后宫装束:头戴镶嵌宝石的小帽,帽侧垂下流苏;肩披硬挺的刺绣开襟短褂,非但未能掩盖胸脯的风情,反更衬曼妙曲线;彩色透明的哈伦裤悬系在胯部,裸露出微隆的小腹;脚踩翘头绣花软鞋。

  她们那丝质哈伦裤的透明材质,将柔美的腿部和臀部展露无遗,同时也凸显出光洁无毛的美丽私处。正如她们掩在面纱下的双唇泛着光泽,她们身体隐秘的唇瓣也在薄裤下若隐若现地闪烁着微光,而敞开式短上衣边缘处,圆润的乳头同样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驻足凝视着她们,沉浸于拥有这些绝色美人的满足感中。显然,年轻的意大利后宫发型师茉莉近来颇为忙碌。在后宫普遍任用黑人太监的惯例中,以白人太监担任发型师是少有的特例——因为黑人女子鲜少拥有柔顺长发,黑人太监自然也缺乏美化发型的经验。而那些阴柔气质的白人青年,特别是意大利裔,天生具备妆点美人的才华,一经阉割便可在后宫安全任用。

  一位出色的后宫美发师身价不菲——价格甚至可能是漂亮女奴的两倍。但马特拉克说服了我,认为茉莉会是笔不错的投资,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茉莉在后宫有个专属的小隔间,我的年轻妻妾们总是围着他转,每个女人都想让自己比其他女孩更光彩照人,以吸引我的目光。

  他能够通过变换长发造型、用颠茄使眼睛显得格外巨大、或改变妆容方式,让女孩的容貌日新月异。

  在欧洲,女性露出肩膀来衬托珠宝。而在土耳其后宫里,低腰裤勾勒出的柔软圆润的小腹才是展露的重点——男人们正是为此怦然心动。若那肚腹微微隆起,便更添风情。土耳其人有句俗语:“若你钟爱平坦的胸脯与紧实的腹部,不如去找男孩吧!”

  每个女奴赤裸腹部的肚脐正下方,都烙着我那抹绿色的印记。在马萨尔,黑人太监们擅长在新鲜的烙印伤口上添加些许颜料,使形成的疤痕呈现出亮丽的猩红、绿色或蓝色。在烙痕的两侧,茉莉巧妙地用橙色指甲花描绘了不同的图案。当然,这样做的效果是将视线引向下方那半隐在透明哈伦裤下的鲜红美唇。  哈伦裤以及女奴们裸露、圆润柔软的腹部,让她们看起来都略显孕相。然而,实际上,只有希腊姑娘保拉真正怀有身孕——这是为了卡门的乳汁干涸的预备措施。起初,马特拉克本想选择我手下最年轻的女孩拉拉,但我婉拒了。我认为保拉的孕态看起来会更具诱惑力。或许她那一头赤褐色的秀发,是仅次于亨丽埃塔(金发)的最佳选择。

  她们站得笔直,就像任何一队卫兵一样目光直视前方,双手交叠于颈后,宽阔的项圈将头部高高托起,裸露的腹部挺向前方,双腿微张。她们组成了一幅优美的画面,着实令人赏心悦目。

  马特拉克对我的帮助是何等巨大!他本可以成为一位出色的军事教官!在欧洲,或许是某位绅士的得力助手、管家、管事或马夫总管。而在此地,却是我的首席黑人太监。

  在欧洲,一个男人的整个人生和家庭幸福,或许会因苛刻、任性、泼辣或过分多愁善感的妻子或情妇而被毁。在此地,男人的黑人太监则能让他免受这类烦心事的困扰。他们的职责在于应对女人们的眼泪、嫉妒、隐秘恐惧与挫败感,以及她们那些微不足道的妇科小病小痛。主人甚至对此不愿闻问。他只希望自己的女人美丽动人、训练有素、温顺听话且乐于取悦——尽管有时他也有兴趣观赏如何驯服一个倔强的姑娘。

  若是有个姑娘在主人面前流露出丝毫桀骜不驯的迹象,只需向他的黑人太监简单示意,让她尝一顿藤条抽打的滋味,将来她在行为失当前自会三思而行。  在欧洲,一位年轻女子或许会为了能在闺蜜面前炫耀而缠着男人索要昂贵的新裙子或手镯。在这里,则是那些黑人太监来决定每个女奴每日该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饰——这些姑娘们则一无所有!如果一个姑娘特别讨主人欢心,那么受赏获得珍贵戒指的也会是训练她的那个黑人太监,而不是她本人。

  刚被俘虏的欧洲女子确实常会缠着主人,哀求摆脱奴役之身。但若是让黑人太监听到这种话题,他就会把那姑娘带走,接着很快便能听到藤条挥动的嗖嗖声,以及一连串凄楚的哭喊。几分钟后,一位满面泪痕、悔恨不已的年轻女奴就会跪在主人脚边,诉说自己是多么渴望成为他的奴隶,并乞求他继续将自己留在后宫。我的经历也是如此。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来说,这无疑是一套绝妙的制度!

  我沿着那一排年轻女子缓缓踱步。她们如枪管般笔直地站立着,接受我的审视。我时不时地指出某处乳头或眼睑妆容不够完美的地方,或是某个黄铜项圈没有擦拭得锃亮。马特拉克将这些瑕疵一一记录下来,稍后会亲自惩罚失职者。  当我走到队列尽头时,马特拉克一声令下。女孩们应声跪倒,前额贴向铺着地毯的地面,双手十指张开平铺在两侧,长发如瀑般倾泻在头顶前方。这是种极其卑微的跪拜姿势。欧洲有句俗语说“家中无神明”( no man is a god in his own home),但在马萨尔这地方,后宫之主确实被奉若神明!

  她们挺起臀部,在轻薄如纱的长裤下光彩夺目,纤细的腰肢与丰盈的臀部及修长的背脊形成鲜明对比,构成一幅无比撩人的画面。在马特拉克的陪同下,我再次顺着队列巡视,这次是从她们身后观察,透过女孩们轻薄的哈伦裤,我能看见她们涂着朱砂的艳丽双唇,唇边如同她们的眼线一样用黑色颜料勾勒得清晰。每经过一个女孩,她都会颤抖着试图更加赤裸地展示自己,也许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或者只是因为余光瞥见我手中的藤条而不由自主地这样做!

  我注意到一个穿着黑色惩罚裤的女奴比其他女孩抖得更厉害。那是埃塔。随着惩罚时刻的临近,她因恐惧而抽泣不止。

  我喜欢我的女孩们哭泣。这更能彰显她们的女性特质与无助感。

  马特拉克再次下达指令。

  仍啜泣不止的埃塔匍匐着向前爬,额头始终紧贴着瓷砖地面。马特拉克捧着一本保存在后宫的大型皮面书高声宣读。

  “因失控之过,”他朗声宣判,“鞭笞六下。未经允许擅自与主人对话,再加六下。”

  跪成一排的女奴中传来惊讶的抽气声,埃塔也倒吸一口凉气。她原以为只会受六记鞭刑。此刻她蠕动着爬到我脚边,竟舔舐起我沾满尘土的靴子——这自然是马特拉克精心排练的结果,在我离开时他早已对她进行了充分训练。想必她的膀胱和直肠也已被彻底清洗过,马特拉克可不会冒着让受惊的姑娘在我面前失禁的风险。

  随后她抬起头,仰面注视着我。

  “这个卑贱的小奴隶,”她低声道,“乞求主人用藤条管教她。”

  马特拉克让她站起身,俯身趴在后宫专用的鞭打台上。这张台子正如其设计初衷,时刻提醒着她们所有人生活于何种纪律之下。她向前探身,双手紧抓桌沿。腹部下方的软垫将她的臀部高高托起。马特拉克俯身褪下她的长裤。她顺从地抬脚从裤管中脱出。

  我走到她身边,伸手探触。她挺腰将娇嫩的阴唇压向我的掌心——这是马特拉克教导所有女孩的秘密臣服信号。这个小荡妇竟然已经湿润了!有趣的是,即将接受主人责打的女孩几乎总会泛起春潮。

  跪成一排的女孩们此刻背对着我,薄透的哈伦裤下私密风光若隐若现。我能看见她们的阴部也都泛起了莹润水光。这就是藤条对女人施加的魔力。这是根植于女性心理的本能,是她们无力抑制的天性。

  是时候开始对埃塔的惩罚了。

  马特拉克之前就教过她,每一记藤条抽下去之后,她都必须保持完全静止,直到我打响指。只有到那时,她才能揉搓自己的臀部,或者蹦蹦跳跳以缓解疼痛。如果她在打响指之前动弹了,那么这一记抽打就不算数。因此,当我抽下第一下时,我看到她咬紧牙关、收紧臀部,拼命试图保持完全静止。

  我打响手指,她啜泣着开始揉搓臀部。我能看到藤条留下的那道红印。与此同时,其他女孩仍然四肢着地,额头触地,背对着她,齐声数道:“一!”  我将藤条扔过后宫的地板。

  “去捡!”

  埃塔小步跑过房间,按照太监们教导的姿势,双臂远离身体大幅度摆动,手指向后弯曲。随后她跪下来,用牙齿叼起藤杖,爬回我的脚边,恭敬地将它放在我手心,并乞求第二下责罚。

  于是惩戒就这样缓缓持续着。我必须承认,在前六下责罚——每一下都并不算太重,并且由跪着的女孩们大声计数。之后,我命令女孩们转过身,微微抬起头。现在她们能亲眼看到每一次责罚,而在此之前她们只能听到。我知道每个人都在暗自思忖,身处埃塔的境地会是怎样的感受。一方面,她会庆幸今天自己不用承受后宫鞭打的痛苦与羞辱——并决心要尽可能地服从与恭顺。另一方面,她或许也会隐约有些遗憾,那个挨打的人不是自己,因为被对自己有性趣的男人责打,对女性而言可能是一种极其满足的过程——只要它不至于太过痛苦!

  证据在于,当第十二下鞭打结束后,我将手伸到埃塔身后时发现——即便承受着剧痛,她已然湿透。

  一切结束后,埃塔跪在我脚边,含泪仰视着我,眼中交织着羞恼与崇拜。她感谢我以仁慈的方式纠正她的错误,并承诺未来会展现出更多热情。

  我艰难地克制住当场用长链拴住她、并立刻夺走她童贞的冲动。唯一阻止我的是这个认知:倘若让马特拉克完成对她身心的全面训练,让她在等待中煎熬,最终她将带给我更极致的欢愉。这就像在骏马尚未被马夫完全调教好时就为享乐而骑乘——既可能遭遇扫兴的驰骋体验,或许还会糟蹋马夫所有倾注的心血。  我转身在那张为我专设的大型土耳其式沙发上坐下,打了个响指。我的女孩们立刻欢呼雀跃地向我跑来。拉拉和穆妮拉坐在我的膝上,手臂缠绕着我的脖颈,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地撒娇。玛丽和弗朗西斯卡跪在我的脚边,四足着地、充满爱慕地仰望着我,她们的小手也调皮地滑上我的双腿。很快,刚刚经历过一番折磨、还有些疼痛的埃塔也加入了她们的行列。

  卡门和保拉站在我身后。保拉的乳房和她的肚子一样,正发育得浑圆饱满。马特拉克对她俩十分满意,向我保证保拉会成为一流的产奶奴隶。我能感觉到两个女孩的乳房正挑逗地紧贴着我,她们的手大胆地探入我的长袍下。这非常令人血脉贲张,但我知道这多半是有所图的示好。她们在翻找我的口袋,希望找到糖果——我每次都会特意准备一些,就像我去马厩时总会带的方糖那样。

  马特拉克对会让女奴们增肥的糖果、巧克力和蛋糕管理得极其严格。他当然很清楚,女孩们往往渴求甜食。但他喜欢让我的女人保持苗条又渴望甜食的状态。这是他精心设计的一环——除我这位主人之手外,她们从任何地方都得不到奖赏。

  我伸手进口袋,掏出女人们一直寻觅的那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块硕大的手工巧克力,里面填满了奶油。姑娘们的目光无法从上面移开。我漫不经心地将它抛到房间另一头。七双浓妆艳抹的眼睛紧盯着它落下。

  可没有一个女孩胆敢动弹。

  “卡门!”我命令道,“去捡回来!”

  我可爱的乳奴开心地穿过大房间,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晃动。其他女孩们嫉妒地望着她。她跪倒在地,按照教导将双手背在身后。

  接着她俯身向前,用牙齿衔起巧克力跑回我身边,将它吐在我手心。她非常小心地没有吮吸或啃咬——尽管她一定非常渴望这么做。不过,我默许她轻轻舔净巧克力表面的灰尘。

  七双眼睛此刻都贪婪地盯着我的手。每个人都在拼命期盼我会把巧克力赏赐给她。

  我大笑着,反而慢慢将巧克力放进自己嘴里开始咀嚼。确实美味极了。女孩们现在都用难以置信地眼神看着我,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恨意。我看见她们涂着蔻丹的修长手指绷紧了——她们多想抠出我的眼睛啊!当然,我这是在十分有效地提醒她们:你们不过是我掌中的奴隶与玩物。但同样毋庸置疑的是,这场残酷的小游戏让我感受到对她们巨大的掌控力。

  我把巧克力抛回地上,随后放任所有女奴争抢,她们的样子犹如饿犬争夺骨头。在帝国的律法中,女奴本就与犬类无异。

  若是那位迷人的亨丽埃塔·汉密尔顿夫人也在这些尖叫抢夺的女子当中,那该多么有趣。想到这位可爱的英国女人被禁锢在帕夏的后宫,实在令人沮丧。此刻帕夏或许正吩咐黑人太监将她梳洗打扮,以待宠幸……

  我必须释放胸中郁结的情绪。

  我环视着这群半裸的美女组成的绝妙收藏,经过方才一番鞭笞惩罚后,我只觉口干舌燥。

  有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

  “马特拉克!”我命令道,指着我美丽的奶奴。“给卡门系上长链,送她去我床榻上等候。”

  我顿了顿。难道我真的只想要一个女奴吗?

  弗朗西斯卡和玛丽的小舌头是那么柔软。

  “记得把弗朗西斯卡和玛丽用短链拴起来。”我转身离开后宅时补充道。  我多么希望自己也能下令把亨丽埃塔拴上短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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