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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奴隶主 (1-3)作者:Allan Aldiss

[db:作者] 2026-02-27 14:10 长篇小说 6190 ℃

【巴巴里奴隶主】(1-3)

作者:Allan Aldiss

2026/02/14 首发于第一会所

  已故作者“艾伦·奥尔迪斯”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位名人,也是英国皇家海军的一名真实指挥官。他的自传(以真名出版)在他因癌症去世当天发行。自传中并未提及他的情色作品,尽管他在该领域是一位备受推崇的畅销书作家。他的“巴巴里”系列小说由银月(silver moon)出版社出版,不过此出版社已经关闭

,其作品的电子盗版在国外各大论坛、网站广为流传,但在亚马逊等网站上也有正版出售。

  本书为巴巴里系列的第一部,分30章约6-7万字,英文平装本出版于1993年

(银月出版社),是我涉足外文小说的初始,希望能通过谷歌机翻、AI润色和人工校对尽可能将本作分享给大家,如有错译、生硬之处还请谅解。附件是原版书籍的封面图。

  简介:一位受雇于马萨尔帕夏(总督)的叛变英国军官发现了拿破仑军队入侵北非的计划。他找到了谣言的源头,并受帕夏之命,带着俘虏的白人女奴贿赂当地首领,以确保他们对土耳其(奥斯曼帝国)苏丹的效忠。

  以下为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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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注/前言:

  本书背景设定在特定的时代和地域:在当时,后宫女子完全受确实制于拥有她们的权贵男子及其监管她们的黑人阉奴。欧洲女性确实曾被北非海盗掳掠,并在东方的奴隶市场上出售。巴巴里诸国的确以极其残暴——甚至堪称对待牲畜——的方式虐待基督徒奴隶而声名狼藉,奥斯曼帝国境内也确实存在奴隶繁殖农场……尽管在地图上找不到马萨尔这个地方,但现实中可能确有数个地点与之对应。

  故事发生在英国与法国革命政府及随后拿破仑法国之间漫长的战争期间——这场始于 1793 年的战事,直至二十二年后的滑铁卢战役才告终结。由于主要海

上强国忙于相互交战,北非海盗在此期间获得了极大的发展空间。与此同时,他们的一大劲敌——马耳他骑士团——也遭瓦解。因此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海盗得以近乎肆无忌惮地劫掠南欧沿岸及岛屿,掳掠人口。

  此时,海盗们已经用快速帆船取代了出海用的桨帆船,例如波拉卡-希贝克帆船,这种船混合使用了欧式方帆和阿拉伯式三角帆。因此,对大量年轻男性基督徒划船奴隶的需求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许多被称为“科索”(Corsos)的

海盗袭击行动,将重点放在了掳掠年轻女性上。

  例如在 1798 年,也就是这部小说背景设定的几年前,据史料记载,来自突

尼斯的巴巴里海盗从撒丁岛附近的圣彼得罗岛掳走了近千名妇女和儿童。几年后,有些人被赎回,但许多人早已消失,被卖到了北非和中东的奴隶市场。

  因此,尽管接下来的故事是虚构的,但其背景是真实的。然而,建议那些容易感到不适的人不要阅读巴巴里系列小说。若要更深入地研究这个迷人时期,我推荐一些书籍,如斯蒂芬·克里索尔德(Stephen Clissold)的《巴巴里奴隶》

(Elek Books出版)、诺埃尔·巴伯(Noel Barber)的《金角之主》(Macmilla

n出版社)、阿列夫·利特尔·克鲁捷(Alev Lytle Croutier)的《后宫:面纱后

的世界》(Bloomsbury出版社),以及其他一些关于马耳他骑士团的书籍。

  第一章 帕夏的购买

  那是公元 1809 年,帕夏(称呼奥斯曼帝国行政系统里的高级官员的敬语,

通常是总督、将军及其他高官)竟为购买一名女子的事宜向我咨询——这本该是稀松平常的差事,实在没必要也不该找我这么个背弃祖国的英国人来掺和。  马尔萨总督——哈桑帕夏体态微丰,灰白长须垂胸,目光锐利逼人。他年长我许多,个头比我矮些。他头戴威严的红色丝绸缠头,身披长袍,带着掌权者特有的威仪——事实也确是如此。他的嘴唇透着耽于享乐之人的感官气息,而他确实也沉湎其中。

  或许那天这种情况格外突出,因为当时我们身处马尔萨最大的奴隶贩

子之一艾哈迈德的宅邸——那是个凉爽的阿拉伯风格庭院。显然,这位帕夏满脑子想的都是女人——或者可能只是某个特定的女人。他无疑是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男人,而且——这让我有些不安——他可不是个能容忍愚蠢之人的人。  “我希望你查验的那个女人,”他说,“据说来自英国,出身贵族门第。”  一想到有英国女性——更不用说来自贵族——落入马尔萨奴隶贩子之手,我震惊得说不出话。她定会成为极为稀有珍贵的货物!

  “而且你也是出身高贵的英国人,侯赛因上校,”帕夏继续说道。

  "是的,阁下,的确如此,"我回答。我仍不太习惯土耳其苏丹禁卫军上校侯赛因的身份,而非仅仅是国王乔治三世陛下近卫步兵团的罗里•菲茨杰拉德上尉——那个身无分文的盎格鲁-爱尔兰裔男爵之子(盎格鲁-爱尔兰主要指的是自17世纪至20世纪初爱尔兰历史上的特权新教地主阶层,他们是英国移民的后裔。这些人主导了爱尔兰的社会、政治和经济生活,常常充当爱尔兰与英国文化之间的桥梁,同时保持精英地位)。在帕夏宣布那令人震惊的消息后,我重新理清了思绪。"但如今我当然是位真正的信徒了。"

  "赞美真主!"

  "确实如此,阁下,"我低声应道,心中感到相当虚伪,因为我皈依穆斯林纯粹是出于实际考虑。

  "想必您能判断这个女人是否如艾哈迈德所说的那样?真正吸引我的是能拥有一位真正的英国淑女——而不是什么妓女,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仆。"

  说到这一点,他的眼睛就亮了。把一位真正的英国淑女纳入后宫?没错,我当然能明白这会有多么刺激!既然她是基督徒,那么奴役她就更值得称道了。  “遵命,大人,”我回答道,“我定能察觉端倪,能为阁下提供建议是我莫大的荣幸。”此事可能会带来晋升的机会——当时我作为土耳其禁卫军指挥官阿卜杜勒·拉赫曼·贝伊的副手驻扎在马萨尔。但也可能招致耻辱,我已经学会了如何谨慎地与这位专横的人打交道。凡是涉及男人后宫的事情都必须极其慎重,这是极为微妙的事情。

  此外,我在想他对贝伊的懒散与无能究竟了解多少。但我自己作为受雇于苏丹的英国人,地位也相当不稳定,因为当时法国对君士坦丁堡的影响再次变得强大。

  “我的大太监当然已经检查过她了。”帕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说她身体康健,并有信心能把她调教得令人满意……”

  我笑了。我深知这种训练对白人女性的影响有多大。即便在我的小后宫中,姑娘们也都被管教得服服帖帖、唯命是从。

  “那么,”帕夏接着说,“如果描述属实,我就买下她。否则艾哈迈德可要吃苦头了……”

  他拍拍手,艾哈迈德本人便出现了,一副毕恭毕敬、笑容谄媚的模样。尽管两人都急于谈正事,我们却得先啜饮几小杯土耳其咖啡,讨论当前“科索”或称劫掠季的前景,以及奴隶市场的现状:这便是东方世界做生意的方式。

  我们仿佛是伦敦咖啡馆里的商人——就像我曾经熟悉的那样——讨论着交易所的行情。当然,区别在于我身着禁卫军军官制服,头戴高高的白色毡帽,身穿蓝色短袍,下半身配以宽松的土耳其沙尔瓦裤,脚蹬黄色长靴,而其他人则穿着东方式长袍。当然,我们全都用阿拉伯语交谈,盘腿坐在宽大的软榻上,由俊俏的白人太监侍童服侍着。

  很快,贩奴商人的黑人太监走进了房间。

  他手持一根长长的硬鞭,鞭梢系着一小段皮带——这是那种广泛用于训练马匹的鞭子,也被他这类黑人用来管教交由他们负责的年轻女奴。他向帕夏鞠躬,并告知帕夏他想要查看的货物已在展示厅准备就绪,等待他的检视。

  厅内,地上铺着东方地毯,墙上贴着色彩鲜艳的彩绘瓷砖,但窗户都加装了铁栏杆。

  “和她说话,”帕夏不耐烦地对我说,指着一个站在装有铁栏杆的窗户旁低矮平台上、蒙着厚重面纱的身影。我看到的是一个站在展示台上的娇小身躯,畏缩在一件前襟扣着纽扣的宽松白色长袍后面。她的头被一条全覆盖式的白色面纱包裹,完全无法看清她的面容。

  "用英语跟她谈谈。"

  我暗忖,帕夏此刻是越来越急不可耐地想要占有她。既然他已经如饥似渴,此刻若是令他扫兴,那可真是不识趣了。这就像是在爱尔兰买马:一旦看中了某匹马,你就会急于确认它是否健康、血统纯正,然后便想立刻到手,试骑一番,纵马驰骋……

  实际上,一位教养良好的英国女子沦落为巴巴里的奴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这几乎可以肯定,十有八九不过是某个外国娼妓从嫖客那儿学了几句英语罢了。

  然而,顺着帕夏的心思说他想听的话,无疑要得体得多,我也正打算这么做——尤其是艾哈迈德早已在进门前将我拉到一旁,给我看了一位截然不同的年轻女子:她肌肤白皙,眼眸如黑夜般深邃,黑发如瀑,身材曲线玲珑有致。

  "阿凡提(阿凡提是一个尊称的头衔,相当于汉语中的“先生”或是“师傅”),您喜欢这个吗?"他曾这样问,"她是撒丁岛人。"

  "还不赖。"我应承道。她已被剃净体毛,但显然尚未经过调教。

  "那么她就是您的了。"他曾环顾四周确认我们独处,而后狡黠地仰视我——跟本地人相比我的个头算是高大的——"她是处子,未经玷污。若帕夏对另一个不满意,我可送不起这样的厚礼。"

  他显然本以为帕夏无法核实他汇报的内容,因此对自己目前汗流浃背的处境深感恐惧。

  "但愿这是真主的旨意,"我眨眨眼答道,"我可不愿对您这样慷慨的人失礼!"

  此刻我们终于迎来了真相大白之时——或者说,既然这不会影响我对帕夏的答复,或许该称之为揭晓时刻。

  那高台上女子的双腕被反缚于颈后,系在墙壁高处的圆环上,这般姿势使她保持直立却无力干预——当她的长袍纽扣被解开以便检视身体时,她只能任人肆意打量与触碰。

  这种姿态还使她自腰部微微后仰,将双乳高高托起,宛若船首雕饰般展现着最动人的曲线。

  奴隶贩子总是把货物摆在最有利的位置——尤其当这件商品要价不菲时,比如艾哈迈德为这位年轻女子开出的价码,那是我当年想都不敢想的天价。

  我向她靠近,准备为谨慎和礼节编造些说辞。她瑟缩后退的模样,显露出面纱后的双眼正凝视着我。

  "你是谁?"我用英语问道。

  "哦,感谢上帝!"这声音尽管紧张,却十分动人,分明是位受过教育的英国淑女!"感谢上帝,感谢上帝,您是英国人!"

  “正是,”我答道,“或者说,爱尔兰人。”

  “你是来救我的吗?”

  “这不可能!”我说道。所有的巴巴里诸国都与英国签订了条约,以换取巨额补贴为条件,豁免捕获英国船只及国民。这些条约常被无视,但一个英国奴隶的存在是不能被官方承认的。“我只是来报告你的情况。”

  “报告?天啊,发生什么事了?”

  这姑娘几乎快要发狂了。她开始以一种极不得体的方式尖声大叫:"您得救救我!您必须救我!您非救不可!"

  这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他听不懂的语言的爆发激怒了。这与她在展示室里本该学会的、那种顺从谦卑的低声细语相去甚远。

  他威胁性地扬起鞭子,效果立竿见影。她回过神来,蜷缩着躲开他。

  "哦不!别让那个畜生再打我了!"

  显然,她对那个黑人以及他手里的鞭子怕得要命。我挥手示意那黑人退下,接着看到面纱后面的人微微咽了口唾沫。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我承认,多年以来再没听过一位英国女子的声音。她清脆悦耳的嗓音让我十分陶醉,而面纱之后到底有什么更让我浮想联翩。那么,我于她又算是什么?她看见的是一个个子高高、带有军人气质、穿着打扮很是古怪的年轻人。我这经过打蜡的长长土耳其式八字胡以及尖短的胡髭,是否令她惊艳?难怪她听见我开口说英语时会如此惊讶!但归根结底,我的外貌仍颇具欧洲特征。尽管经过烈日的暴晒,皮肤依然白皙,棕发褐眸——曾有人告诉过我,我有一双透着幽默感的自嘲式的眼睛,还有个颇具贵族气质的罗马鼻,更添几分翩翩风度。

  “跟我说说你自己吧。”我说。

  “他们是要把我卖给那边那个肥猪吗?”

  帕夏听不懂任何英语单词,这真是万幸。

  “你对他必须更恭敬些,”我说,“否则你会遭殃。”

  “你不会把我丢给那个可怕的老头子吧?”

  “我别无选择,”我苦涩地说,“如果能买下你,我一定会这么做。”  没错,我甚至还没看到她的脸和身材,就已经开始希望她是我的了。

  “买?但肯定会有人来赎我的啊?”

  “谁会这么做呢?”

  “我丈夫!”她喊道,“我丈夫!要是他救不了我!等他听说这事!”  "恐怕他永远不会了。"

  "噢!"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长什么样?我越来越感兴趣了——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英国女人了。

  "大人,她确实是英国人,"我告诉帕夏,"但除此之外,要判断她的出身很难,因为我看不到她的脸,无法确定她是否在撒谎。"

  我本以为无缘得见这位可能被选入帕夏后宫的女子的面容。但我错了。帕夏向那个黑人使了个眼色,他便伸手揭下了她脸上的面纱。

  我倒吸一口气。眼前是这样一位我前所未见的美人。

  精明的奴隶贩子将她金色的长发精心梳成奴隶女孩的标准发型,笔直垂落于背脊。在北非巴巴里诸国,金发碧眼的女子备受追捧,能卖出天价。这女孩的发丝纤细,呈蜜糖般的金色,宛如纺出的金线,而她的眼眸是柔和诱人的蓝色。  难怪帕夏为她如此着迷——我自己也彻底被折服了。

  她那张精灵般的面庞,既年轻又美丽,鼻梁挺直,唇形饱满,天生就是要取悦男人的模样。然而,真正抓住我注意力的,是她那双精心妆点、湛蓝如宝石的眼睛。

  她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却又摇了摇头,大胆地迎上我的目光。

  就在那一刻,我对她着了迷,渴望拥有她,将她纳入我的后宫……是的,我的欲火为她熊熊燃烧,但光是想积触碰她就已疯狂。唯有像帕夏本人那样的马尔萨最富有的男人,才可能买得起这样的尤物。

  奴隶贩子艾哈迈德站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着,察觉到一笔交易即将达成。除了不愿得罪帕夏之外,他无疑为从俘获她的海盗船首领那里购得她投入了大笔钱财,随后又花费更多将她驯服至此,并装扮得如此动人。

  "跟我说说你自己。"我重复道。

  这次她气促地脱口而出——想必是希望能说服我们赎走她。我开始为她翻译成阿拉伯语,说给帕夏听。

  "我叫亨丽埃塔·汉密尔顿,是第五十六兵团詹姆斯·汉密尔顿上尉的妻子。我父亲是休伯特·德维尔牧师,他也是德维尔勋爵的堂兄。"听到这里,帕夏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在汉普郡一个村庄当教区牧师,我们家向来是穷亲戚——"这句我没翻译——"我疯狂地爱上了詹姆斯。我们很快结了婚,因为他的兵团即将启航前往马耳他。自那以后我再未见过他。我想追随他前往马耳他,却发现他的部队已被调往西西里。我如此深爱着他。我想乘着本地船去那儿,结果遭到海盗船的袭击——哦上帝啊,哦上帝啊,我该何去何从!"

  在我翻译完这番话后,我深鞠一躬退到暗处。这番激烈的言辞想必大大增加了帕夏愿意支付的价格。将一名异教基督徒的妻子贬为奴仆,对土耳其人而言具有莫大的吸引力。而这位女子至今仍爱着永难重逢的丈夫,更为这情境增添了别样滋味——尤其当她的丈夫还是一位英国军官时。

  我原以为事已至此,帕夏会打发我离开。既然已确认这位未来的妾出身贵族,他必不愿我再与她交谈。但我又一次料错了。或许他心绪纷乱,又或许他对我那毫不掩饰的艳羡目光颇为受用,还想再陶醉片刻。

  艾哈迈德向他的黑人监工使了个眼色,那人便上前开始解长袍的纽扣。她倒抽冷气试图挣脱,但手腕被牢牢铐在脑后墙面的铁环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黝黑的手无情地解开一粒粒纽扣,任凭衣襟逐渐敞开。

  黑人拉开长袍,露出少女般纤细的裸体。帕夏急切地上下打量着她,随后坐在艾哈迈德从地板那头拖来的矮凳上,身子前倾,紧挨在她面前。

  我也倒抽一口气,同时小心不引人注意。展现在我们眼前的躯体确实曼妙绝伦,那扭动挣扎的姿态更添诱惑。不出我所料,她已被剃毛。

  帕夏做了个手势,黑人便将她被锁链捆缚的双手从铁环上解开,把她转过身来,以便欣赏她修长的背脊与柔嫩的臀瓣,继而让她俯身前倾,以便从另一角度观赏她的私密之处。尽管受过训练,女人仍对每一次轻触都竭力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

  这场景本稀松平常。我过去购买廉价女奴时,也曾让人以类似方式展示她们。但这次不同——她们从不是这般娇柔的英格兰姑娘。我对这位绝色的亨丽埃塔的欲念正以令人不安的速度急速攀升。

  要是她能成为我的就好了!但这永远不可能。很明显,帕夏即将买下她。  第二章 午休时分

  时值午憩时刻——我从半梦半醒间微微挪动身躯,感受到双腿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酥痒,同时听见覆盖在我赤裸躯体上的薄毯下传来链饰轻响,不禁漾起一抹微笑。

  温煦的午后微风穿过雕满蔓藤花纹的镂空铁窗,那些繁复的铁艺装饰既是为了阻挡入侵者,也是为了困住后宫中的女奴。

  习习微风和布满阿拉伯风格华丽雕刻的高高天花板使这间奢华的卧室保持着宜人的凉爽。喧器拥挤的阿拉伯城镇里的尘埃、噪音与气味仿佛远在天边。北非明澈湛蓝的地中海天空与干燥的沙漠空气,与我记忆中爱尔兰故乡连绵无尽的绵绵细雨和迷雾,以及我年轻时作为近卫军团军官服役过的伦敦与低地国家那潮湿阴沉的灰色天空,形成了令人精神振奋的鲜明对比。

  我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望向马萨尔湾波光粼粼的湛蓝海面。一艘两侧各置十桨的桨帆船正轻快地破浪前行,其优美流畅的船体线条令人赏心悦目。  我认出这是阿卜杜勒·拉赫曼·贝伊的船。这位长官正在外出巡视,而我是他的副手。这不过是他的又一个漫长假期。毫无疑问,在他离开期间,那些女桨奴仍被严格操练着。

  贝伊名义上是哈桑帕夏的得力助手,因此他需要处理大量政务,训练军队的任务便落在我肩上——这也正是至高的苏丹把我从君士坦丁堡派来的缘由。  信奉基督教的女性原本是稀缺货品,备受追捧却价格高昂;但如今这种富人用作游艇、也作为便捷交通工具穿梭于众多海湾、小溪与岛屿之间的小型船只上,却能轻易找到她们作为浆奴的踪影——富人们将船只当作游艇享乐,也作为便捷的交通工具穿梭于众多海湾、小溪与岛屿之间。这些水域环绕着构成土耳其人拥有的马萨尔港的城镇、村庄和庄园。

  海盗们掳回马萨尔的白人女性数量,已超过穿越撒哈拉运来的黑奴,更远超特殊奴隶繁殖场培育的混血女童——至于部落冲突后奴隶市场上出现的柏柏尔少女,更是不值一提了。

  虽然最近对圣彼得罗岛的大规模袭击仍被人们津津乐道,但海盗船满载而归早已成为常态——每次经周密策划袭击偏远沿海农庄后,往往能带回二三十名年轻的白人女性俘虏。

  我何时才能拥有这样一艘划艇?关于亨丽埃塔的念头仍困扰着我,令我对现有的卑微身份和后宫感到不满。膝间的女奴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生怕惹怒我,正竭力取悦……

  贝伊是将军,我不过是上校,但我远比他更有军事指挥的才能,也更受士兵爱戴。

  我微微扭动身体,以便更好地感受胯下那舌头的服侍,并体会到了它主人的热切渴望。即便只是个小小上校,生活也并非全然糟糕!

  恰如在伦敦时——在我被迫匆忙离开之前——维系一辆配备成对骏马的马车颇为不易,而在马萨尔,维系一艘配备成对的黑人与欧洲女奴的私人划艇,我思忖着,想必也必是件相当复杂的事务。

  首先就是这艘帆船本身。它如同一辆精心打造、做工精美的马车,价格不菲。同样,正如在伦敦很难找到经验丰富的车夫和真正优秀的马夫一样,在这里,找到经验丰富的桨船舵手来驾驶这艘船以及真正优秀的鞭策奴隶的监工也非易事。

  舵手通常是阿拉伯人,但最优秀的监工是黑人——正如那些雇用女奴的农场和工厂里最出色的监工也是黑人。他们能从所管理的女性奴隶那里榨取更多的劳动力,尤其是当这些女性是白种人时,仅仅是因为她们惧怕这些丑陋且粗鲁的野蛮人。在苏丹的后宫中也是如此,那里总是使用黑人太监。

  马萨尔有一个胜过伦敦的优势——在那里,一支训练有素、匹配的四马团队,外加一匹备用马,可能要花费巨额财富。但在这里,由二十二名年轻女子组成的船队(每桨一位,外加若干替补)却相对廉价,即便其中一半是白皮肤——毕竟欧洲旷日持久的战争使得海盗几乎可以肆无忌惮地袭击欧洲海岸。而且,只要监工精打细算,饲料成本也不高。艰苦的生活会使她们体格健壮,随时准备在主人的后宫中听候差遣。

  此刻我已完全亢奋起来,而那女奴的舌头和嘴巴正在底下卖力工作,金属链条的叮当声便是明证。我听出这声音来自下方较重的短链。链条一端固定在我的大床脚边嵌入地面的坚固铁环上,另一端则系在马特拉克押来的任何女奴的颈圈背后的环扣上。

  马特拉克是我的首席黑太监(阉人),也是一位得力的仆人。当我忙于训练我的耶尼切里军团(禁卫军)时,完全可以将小后宫的管理托付给他。

  帕夏通过雇佣纪律严明的耶尼切里部队获益匪浅,每支分队由各自的阿迦(军官的称呼,如禁卫军统领)指挥,受雇于那些为劫掠船提供资金和装备的商人。因此,我的任务至关重要,这也正是为何我这个有英国军事背景的人会被派往此地的原因。

  当然,官方层面上,苏丹并不认可巴巴里海盗的行为。也不承认有海盗驻扎在马萨尔——这个北非唯一仍由苏丹直接统治的港口。马萨尔地处战略要冲,位于的黎波里(的黎波里是现在利比亚的首都)和突尼斯中间,可轻易通往内陆乃至穿越撒哈拉的商队路线。马萨尔稳定有序的奴隶与谷物市场,加上富有的商人和居民,使其成为海盗销赃和处理俘虏(包括妇女和儿童)的理想港口。他们也能在此为下一次劫掠航程筹集资金,并雇佣一支我手下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分队——这些士兵的素质远高于帝国驻守在阿尔及尔、突尼斯或的黎波里的部队。  是的,马萨尔,苏丹也因此因巴巴里海盗重新活跃的财富而变得富有。“赞美拿破仑!”——帕夏常常这样说道,因为这位法兰西皇帝在 1797 年终结了威尼斯共和国,又于次年击溃了马耳他骑士团,这两支舰队曾长期以来是海盗们的克星,从而也让帕夏的日子轻松了不少。

  两年之前,拿破仑与沙皇亚历山大在著名的提尔西特木筏上会晤,秘密达成了瓜分世界的协议。此后法国占领了西班牙和葡萄牙,奥地利也宣布倒戈。与此同时,拿破仑那位英勇的骑兵指挥官——他的妹夫缪拉元帅(其妻卡罗琳正是拿破仑的妹妹)——已经加冕为那不勒斯国王,并成功击退了英军从西西里岛发起的入侵企图。当时波旁王朝的费迪南德国王正流亡西西里。如今有传言说,英军正撤离西西里岛前往西班牙,而缪拉则计划进攻西西里。

  我张开双腿、仰面躺着,双手枕在沙发柔软的靠枕上,噼地一声打了个响指。立刻,那湿漉漉的小舌头探了出来, 纤细的手指尖也跟着凑了上来。

  我能感觉到女孩努力想要抬高身体,好让我看清她的面容,但那根短链的存在正是为了阻止这样的举动。午睡时分,男人不想费心去打量女孩的身份——他只想感受她轻柔的侍奉。若他想要更激烈的欢愉,随时可以摇铃唤来另一位佩戴长链的女奴。

  随着女奴指尖的动作越发灵巧,从被褥下传来她腕间铃铛手镯特有的叮当声——那对镣铐般固定在手腕上的饰物。这些镯子不仅是装饰品,还能向黑奴太监发出警示:有女奴试图自我满足或与同伴欢好。有些主人会通过割礼来杜绝此事,但我更偏爱未经修剪的女奴那种更丰富的反应。

  这套机制可谓高效。能拥有马特拉克这样经验丰富、手段高明的黑奴太监总管实属我的幸运。他是我的前任被召回君士坦丁堡时留给我的礼物。

  “把后宫交给马特拉克打理吧。”当年曾有人如此建议我。

  “可我没有后宫,”我曾抗议道。

  “那你还是尽快组建一个为好。若想赢得部队和当地社区的尊敬,这是必不可少的。全权交给马特拉克处理吧。他眼光独到,也擅于调教。”

  他确实做到了!

  那个藏起来的姑娘表现得极其出色。我必须嘉奖马特拉克,或许他该赏她一块伦敦人称作“土耳其软糖”的甜点作为奖励。

  伦敦!

  那似乎是许久以前的事了!我如今的生活,与我在圣詹姆斯宫担任卫戍职责的日子截然不同——那时每个夜晚都在与宫廷里那些活泼奔放、热情似火的贵妇们调情嬉戏。

  我曾是个精力旺盛的家伙——现在依然是——甚至此刻也未曾改变,但同时又多么愚蠢。我,罗里·菲茨杰拉德上尉,一个爱尔兰男爵身无分文的儿子,竟被女王陛下当场撞见与她的某位宫廷侍女同床共枕!

  为免遭军事法庭审判,更遑论引发丑闻,宫廷总管只给了我两天时间永远离开这个国家。短短两天!而且是在战争期间!

  然而,我还是来到了这里。

  我乐意皈依伊斯兰教这一点,极大地促进了我在苏丹宫廷中的晋升。我对任何宗教都不那么当真,也从未热衷于基督教的清教徒戒律。伊斯兰教对女人的观念,在我看来倒是更为可取。

  “真主将女人置于世间,专供男人享用,”《古兰经》如是说。“去吧,享用她们吧。”这正合我的心意!

  那遮盖之下锁链的轻响,那少女舌尖与指尖带来的微妙撩拨,无一不在提醒我:此处,纵情声色才是正理——更何况,姑娘们自己也乐在其中。

  “当一个人被一个温柔、美丽而热情的女人拥入怀中时,他便瞥见了天堂,”先知如是说。愿他的名号永受祝福,我如此想道。

  我懒洋洋地拿起马特拉克留在我枕头下的纸条,上面写着他那天下午为我挑选的女孩的名字。读到这个名字时,我不禁微微一笑:艾塔!

  埃塔!她就是在检查亨丽埃塔那天奴隶贩子艾哈迈德贿赂给我的女孩。埃塔听起来比玛丽亚·格拉西亚·阿加帕奇小姐好多了。她是一个撒丁村庄村长的女儿。当村庄遭到袭击时,她已与一位年轻农民订婚。她若成为农夫的妻子将是浪费,但她却能成为一名绝佳的后宫女奴。

  然而——她不是亨丽埃塔!每次见到她,我都会想起这个事实。她非常漂亮,但我就是不像渴望亨丽埃塔那样渴望她。

  我总在揣测亨丽埃塔过得如何,就是忍不住琢磨她在帕夏后宫的生活。每次见到帕夏,我都不由自主地猜测他是否刚刚临幸过她。那种嫉妒又无助的感觉啃噬着我的心。她是马萨尔城里唯一的英国同胞,却活在帕夏的后宫里——而不是我的!

  后宫生活有种奇特的现象:那些女子似乎真心实意地想要侍奉取悦如今占有她们的男人,哪怕对方肥胖、令人厌恶且年迈。这必然源于感官氛围的渲染:所有人绞尽脑汁只为取悦那位遥不可及却握有生杀大权的唯一主宰;处心积虑吸引他的目光;刻意隔绝与其他男性的任何接触;黑奴太监无休止的严密监视,防止她们自渎或相互慰藉;而女人们唯有博得主人垂青,才能获得片刻纾解——-正是这般境遇,使她们彻底沦为了依附者。

  将一个基督教女孩纳入后宫,似乎释放了她们在欧洲被强行压抑的对男性顺从的本能。或许她们正遵循着某种深层的原始本能。仿佛这些美丽的生灵突然沉醉于成为富有权势男性的所有物。亨丽埃塔此刻是否也陶醉于成为帕夏的财产,即便她可能只是三十名甚至更多的女人中的一个?

  这个念头令我怒火中烧。我想要她。我需要她。她本该属于我,任我予取予求,就像我对埃塔那样。

  我垂下双手调整埃塔口部的位置,忍不住向下瞥去。只见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间,一双晶莹的黑眸正闪烁着狗儿一般忠诚的光芒仰视着我。

  在她脸庞下方,我瞥见那个精心打磨的沉重黄铜项圈——所有我的女孩们脖颈上都铆着这样的项圈。上面镌刻着她的名字,前方垂着一枚圆环,背后还挂着另一枚。

  我微笑着,再次把遮盖物放回埃塔身上,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这个埃塔不错,但她不是亨丽埃塔……

  马特拉克本会告诉她,如果我满意她在几次这样的表演后的表现,下一步就是系上一条长长的锁链、失去她的处女身份,并被提升为妾的地位。这一切她都得卑躬屈膝地恳求。

  第三章 欢愉奴隶

  我靠在床上享受埃塔的侍奉时,不由得想起自己也同样乐于收到女奴们写来的情书。

  就在那天早晨,马特拉克还转交给我一封弗朗西斯卡写下的炽热情书。这位二十七岁的那不勒斯女子被俘前,曾嫁给了阿马尔菲以南沿海地区的一位庄园主。(那不勒斯 Napoli是意大利南部第一大城市,阿马尔菲镇位于那不勒斯东南24英里处)

  在一次特别成功的科索(劫掠)后,一艘名义上隶属突尼斯、实则由马萨尔商人财团出资装配的海盗船将她作为礼物赠予了我。正是我麾下禁卫军分遣队率领的登船小队,最终攻破了这艘武装精良的商船——船上不仅载有珍贵货物,还载着一位前往那不勒斯探亲后正返回阿马尔菲的美丽女子。

  他们对这那不勒斯女子兴趣寥寥,但当这艘被俘船只临时停靠马萨尔时,船上装载的羊毛、火药和玉米种子却销路极佳——这些货物的品质远胜北非地区寻常所能得见的商品。

  羊毛可供当地纺织工坊使用。传统上,这些工坊由哈拉廷女奴——即本地混血奴隶后代——充当劳力。然而随着欧洲女奴的大量涌入,如今工坊常由白人女子在黑人监工的严格监督下劳作。

  部分羊毛将被纺成线、织成布,制成军服出售给交战中的法国和英国军队。另一些染成五彩斑斓颜色的羊毛,则被送往地毯工厂。在那里,更多被拴在织机上的欧洲女孩逐渐取代哈拉廷妇女,在黑人监工的监督下,学习编织各种复杂图案的贵重地毯。

  原本计划供应给拿破仑军队的火药,将被卖给其他海盗船的船长。

  原本旨在提高卡拉布里亚农民收成的玉米种子,被马萨的农民热切购买,用于提高产量,以满足利润丰厚的欧洲出口市场和实施封锁的皇家海军的需求。  商人们获得了百分之几百的利润——这多少归功于我麾下禁卫军的英勇。因此,当他们知道我的后宫仍然规模有限,便联合起来把俘虏的弗朗西斯卡送给我,而不是将她卖给马萨尔众多的奴隶贩子之一。

  这些奴隶贩子在马萨尔复苏的经济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传统上,他们主要经营穿越撒哈拉运来的黑人女奴、柏柏尔女孩及其哈拉廷混血后代,还有少量男性黑奴和欧洲男子。大批欧洲年轻女性和男孩的突然涌入改变了一切。

  马萨尔突然成为整个穆斯林世界年轻基督教女孩的主要供应地。许多被俘获的最漂亮的女孩被出口到君士坦丁堡、开罗和大马士革的奴隶市场,还有的被马萨尔日益富裕的商人阶层买来充实当地的后宫。将骄傲的年轻基督教女性贬为卑微的奴隶以供娱乐,与当时阿拉伯和土耳其的传统非常吻合。

  奴隶贩子的货物还有许多其他销路。比如,给十几岁的儿子送一个白人女奴作为生日礼物,已然成为一种普遍的风气。

  甚至已有商人开始购买欧洲女子,越过撒哈拉沙漠,献给那些虽头脑简单却性好淫乐的黑人部落酋长,以换取黄金——这正是马萨尔惊人财富的源头。  习惯了长时间劳作的欧洲农家女在农场、地毯作坊、磨坊及私人厨房里始终供不应求。因为阿拉伯人和柏柏尔人视体力劳动为有失尊严之事,而黑人乃至哈拉廷族妇女又往往生性怠惰。欧洲女子则不同——她们在黑人工头的驱使下能成为极出色的劳力。

  奴隶主们很快发现,若安排她们与黑人交配还能获得可观的额外收益:欧洲女子孕育的哈拉廷族混血后代在容貌与才智上都远超当地阿拉伯血统的族群。  奴隶繁育在当地已成为一项蓬勃发展的产业。

  在马萨尔,将一位基督徒女子贬低到如同育种母马的地位,更是深深契合了当地人的情感。

  现在,就像一直以来对待黑人女奴一样,对怀孕的白皮肤女奴进行利用已被视为常态。 无论是在磨坊、工厂里被锁在织机前,还是在划桨船上被拴在桨边的女奴,肿胀的肚子都不会被允许影响她们的劳动效率。至于那些在农场工作的女奴,她们每年都会被配种,就像对待母羊、母马、母山羊和母驴一样。

  在东方,腹部隆起被认为使年轻女性更具吸引力——这正是她区别于年轻男孩(娈童)的独特魅力的关键所在。

  因此,在许多后宫之中,包括我的小小后宫,常常会看到一位或几位女奴怀抱着黑人婴儿以供主人取乐。此外,通常会保留一位或几位处于哺乳期的白人女奴,因为奶和酸奶是阿拉伯饮食的重要组成部分。

  当然,真正有自尊的穆斯林,都不会愿意自己的儿子由一位基督教女子所生,但让黑人与之交合以玷污她,正是遵行真主的旨意。这是他们对欧洲人几个世纪以来羞辱穆斯林的一种报复方式。

  在东方,女子自幼被父亲藏匿闺阁,婚后又被丈夫深锁后宫。因此,尚未建立后宫的年轻男子根本无缘接触女性。但男孩却唾手可得!

  阿拉伯商人远行、土耳其将领出征、海盗头目巡航,无不带着他们的阉人侍童随行——既负责烹饪饮食,又兼作旅途伴侣,更可同榻共寝。

  就连我也有位名叫郁金香的白人侍童,虽然对他并未真正产生情欲之念。  女奴们对郁金香的态度却很有趣。

  每当我进入后宫寻欢作乐或观看刑罚时,她们对他总是与我形影不离的方式深感不满。她们嫉妒他可以和我一起外出,而她们却被锁在里面。她们怀疑我有时会用他来代替她们中的一员。另一方面,她们又同情他这个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男人的基督徒奴隶。

  当然,这与她们对马特拉克及其年轻助手阿卜杜勒的态度完全不同。他们也是太监,但身材魁梧、粗暴且皮肤黝黑。

  黑人后宫太监多因其令人反感的丑陋而被特别选拔出来。他们在掌控白人女性方面技艺精湛,对她们的任何胡闹都绝不姑息。他们认为自己的任务仅仅是确保主人的女人们互相竞争,以彰显出对他的崇拜并取悦于他——即使他年纪大得足以当这些女孩的祖父。

  他们通过以下手段使任务更易达成:激发受管教女子与生俱来的嫉妒心;禁止她们接触除主人之外的任何男性;刻意维持她们的欲求不满——任何被发现自慰或与同性亲呢的女奴,都会被当作背叛主人般严惩,这实属极其严重的过错;以极尽羞辱且严苛的监督与训练手段,深入她们最私密的领域;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是让她们时刻怀揣着对藤条的恐惧。

  他们随身携带藤条不仅是作为权威的象征,只要监管对象稍显无礼或叛逆便会挥动惩戒。藤条并非肆意乱舞,而是当着所有女奴面前以缓慢而拖沓的节奏施刑。从某些监管者(例如马特拉克)鞭打白人女性时明显获得的愉悦感来看,或许她们是在为白人种族曾经施加于黑人种族的所有不公寻求报复。

  诚然,我的姑娘们对马特拉克和年轻的阿卜杜勒怕得要命。

  她们总在窃窃私语,心爱的主人若是知晓玛特拉克和阿卜杜勒的残忍行径该有多么震怒。殊不知主人早已了如指掌且全然默许!

  我享受着透过格栅屏风俯瞰内宫时的所见所闻——透过那些雕花木窗,我能窥见妾室们的浴室和女奴的寝房。

  透过格栅俯瞰这些娇俏生灵时总会涌起无上满足感——她们的存在仅为我私人的消遣与欢愉。这或许正如英国富豪凝视自己收藏的意大利画作或马厩里的赛马时的心境!

  当然,那群将我的烙痕骄傲地印在裸露小腹上的女奴中存在着例外。卡门柔软雪白的腹部赫然烙着帕夏那著名的绿色徽记。

  某天突然发现她出现在我的后宫里,着实令我大吃一惊!

  随她一同送来的是帕夏的一封信,信中说他将此西班牙女奴赠予我,并提议我收下这名基督徒女子,与之交合并使其成为乳奴,以巩固我日渐增长的忠实穆斯林声誉。

  他当然已经亲自夺走她的贞操,并由其黑太监将她调教成性奴。在伊斯兰世界,富有的统治者常将部分妾室或后宫女奴赠予亲信,作为特殊恩宠的象征,也是维系忠诚的古老传统。此举不仅通过赠送美人表达帕夏对我效力的满意,从而更紧密地维系我与他之间的关系,同时也给予我一个机会,让我得以公开消除马萨尔城中残存的疑虑——那些怀疑我仍对昔日基督教同胞心存眷恋的猜忌。  卡门曾十分憎恨自己成为老头的玩物,心中仍深爱着她那位年轻的西班牙未婚夫。她竭力守护着自己的贞操,虽然最终徒劳,却让帕夏大为开怀。她原以为我身为欧洲人,会将她释放。当我斩钉截铁地告诉她绝无放她自由的可能时,她惊恐万分。我告诉她,像她这般美丽的女子岂能轻易放走?况且,帕夏将她作为厚礼赠予我——如此教养良好的年轻女子必定价值不菲,若我放走她,简直是对帕夏的侮辱。她只能安顿下来,接受作为奥斯曼土耳其上校妾室的新生活。  不出所料,起初她对被关进我的后宫极为抗拒。当我立即尝试用短链拴住她时,她进行了激烈的反抗。我只得派人唤来图利普,命他掀开被褥一角,用藤条抽打她裸露的柔软臀部,直到她终于驯服,主动用热切的唇舌取悦我。

  帕夏曾提议让她配种并开始泌乳。当然,他提出的建议无异于命令。

  她得知此事后惊骇万分,以为至少我会是她孩子的父亲。而真相却给了她致命一击!

  她的胸脯原本相当小巧,这在教养良好的欧洲女孩中很常见。马特拉克因此建议,既然她有着利于生育的臀部曲线,应当安排她与帕夏的一位巨人般的丁卡族护卫交配。(丁卡人,是南苏丹的主体黑人民族,是世界最高的人种)

  这不仅是对帕夏的恭维,更能确保她的乳房变得丰满饱满——理论上,她将能喂养那个(或是多个)正在她腹中孕育的、体型异常魁梧的小混血奴隶。  配种之日来临那天,卡门曾激烈反抗。马特拉克向我保证她已具备受孕条件,以他丰富的经验,这类判断鲜有差错。我邀请了帕夏、几位阿拉伯大商人和数名军官前来观礼。正如帕夏所言,所有人都将见证我已成为真正的穆斯林——对待欧洲奴隶的残忍手段与他们别无二致。

  我们舒服地坐下,啜饮着雪芭,讨论著下一次远征劫掠季的前景,看着卡门为她的交配做好准备,这真是个愉快的场合。

  为了维持我的体面,马特拉克在她的臀部围了一条只有几英寸长的短裙,并用面纱遮住了她的脸。当帕夏看到他自己的印记印在女孩裸露的腹部上时,他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咕哝。其他宾客都对我肃然起敬,认为他对我如此器重,以至于将他亲自训练的一个妾室赐予了我。

  从此,我作为一个严格而虔诚的穆斯林,致力于羞辱那些被诅咒的基督徒的名声,终于远播四方。

  这一切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她不仅证明了自己是一个奶水充足的乳奴,而且她的心态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马特拉克严格的后宫纪律、对藤条的恐惧以及意识到无处可逃,这一切都使她越来越深地爱上了我,她残酷而俊朗的主人!  这充分说明,男性的主导地位如何激发年轻女性与生俱来的顺从,而她又如何情不自禁地崇拜那个完全掌控她命运的、强大有力的男人……

  当然,故事发生的这个时候,我的后宫规模还相当小。

  除了三份礼物——来自撒丁岛新近被奴役的埃塔、来自西班牙的美人卡门,以及来自那不勒斯的性情奔放的弗朗西斯卡——还有我那位精致动人的法国女孩玛丽;来自爱奥尼亚群岛、身材高挑、有着浅黄褐色头发的希腊女孩保拉(她注定在几个月后会和卡门一样成为乳奴);以及我那两个可爱的年轻柏柏尔女孩拉拉和穆妮拉。

  当然,与我的上司贝伊或帕夏本人的后宫相比,这只是一个非常小的后宫。他们俩每人据说都拥有二十到三十名欧洲女孩,以及不少精心挑选的柏柏尔人、哈拉丁人和黑人女孩。此外,他们还有土耳其妻子。

  我的女奴虽少,但个个容貌各异,风情万种。她们对我的反应各不相同,对马特拉克和他的藤杖也是如此。正是这些差异,使得透过屏风观察她们变得如此迷人。

  我不禁想着,要是亨丽埃塔也在那儿就好了!

  我的后宫规模恰到好处,足以让雇佣辅助人员变得物有所值—一正是这些仆役让拥有后宫既轻松又惬意:两名黑人太监,以及一位年轻的意大利白人太监理发师。

  当我正专注于身下的小埃塔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谨慎的敲门声。

  “主人!主人!主人!”

  这是我的阉人侍从郁金香那尖细的声音。

  除非情况紧急,否则他绝不敢打扰我。

  “进来!”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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