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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80-81)作者:散人

[db:作者] 2026-03-27 22:09 长篇小说 4350 ℃

【我的炉鼎美母】(80-81)

作者:散人

2026/3/24发表于:pixiv

字数:10190

  #80肉土

  踩着步子心里嘀咕。

  后院那边除了亲手搭建的木棚子外,里面就放着个通往御牝仙峰后山温泉的传送阵法而已。

  抵住后院木门往后一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木棚子没了,连根木头渣子都瞧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座宏伟的大浴场。  这边分明还是那个后院,可一眼望去却像是乾坤挪移,活生把仙家宫殿给塞进了这块方寸之地,整座浴场的墙垣与石柱不见半点木料,全是那种透着淡紫流光的不明石材。

  凑近一瞅,这哪是什么普通石矿,分明是掺杂了无数极品灵石与材质如金的未知矿材所筑成的。

  “这手笔……”

  赤着脚踏在温润如玉的石板上,只觉得脚底心传来阵阵酥麻感。

  不是疼,而是灵气浓郁到了近乎实体,以至于疯狂地往躯体钻来,白茫一片,带着说不出名号的药香与奶香。

  “……”

  好奇地低头看向那池子里的浴水。

  这一瞧,便是看见了池水下方竟然横卧着一条蜿蜒如龙的极品仙灵矿脉!  那矿脉像是活物般随着浴水的波荡缓缓起伏,每一次脉动都喷涌出海量的仙灵之气。

  真不愧是娘亲……

  解开胯下战裙抛于池外,也懒得用水搓洗,周身一震,灿金色的无敌金焰旋即“呼”地透体而出,眨眼间就把沾染上身的蛇血与泥垢都给烧灭无踪。

  光着古铜躯干大步跨进水色乳白奶稠得几乎化不开的池子里,内里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量,纯净得不带半点杂质。

  就这池水要是搬到外头去随便舀一勺给快进土的颓颓老头子喝了,怕是能当场长出黑头发,再回家给婆娘造出几个大胖小子来。

  “?”

  这时,突然在那浓得化不开的乳白雾处隐约瞧见了个不小物事。

  那是什么东西?

  随着池水漫过粗大鸡巴淹到下腹,拨开氤氲雾气,终于走到了池子中心的黑影跟前。

  走近了瞧发现是枚奇异大卵,约莫有一人来高,通体浑圆,缠绕白雾半遮半掩立于池内。

  有趣的是这玩意儿没壳,外头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卵膜,尽管看似薄如蝉翼,却坚韧得连我的神识都扎不透,像是撞上了堵肉墙,只能感觉到卵中传来了强劲的生命脉动。

  咚、咚、咚……

  透过那层泛着淡淡血色的外膜,能够勉强瞧见里头有个不知名的物事缓缓游荡绕走,每动弹一下,卵膜就跟着“噗通、噗通”地阵阵鼓起。

  “嘿,这玩意儿可真够劲。”

  盯着这枚神秘的大卵看了半晌,心里头倒是一点都不慌。

  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绝对不可能放什么腌臜玩意儿在自家洗澡池子里,所以这卵里头憋着的包准是能够惊掉世人下巴的好宝贝。

  伸出大手,在温热滑溜的卵膜上轻拍几下,感受着里头传来的反震力道,咧开嘴笑了笑,粗着嗓子嘟囔道:

  “小家伙好好长大。”

  交代完这句后也不再纠结这卵的来历,身子往后一仰,大喇喇地把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浓稠乳池里。

  “哈──爽!”

  忍不住发出了声舒坦到了骨子里的叹息。

  那股子浓郁的生命活力像是无数小手顺着毛孔使劲往肉里钻去,只觉得浑身筋骨都在欢快吸收着这些能量。

  并于闭眼享受滋润之际,“吱呀”一声,后院木门传来了阖上的声音。  睁开眼,目光勉强穿透那层浓密雾气望去,只见那儿晃过了一道曼妙形影。  那正是娘亲。

  隔着白茫蒸气,能够依稀瞧见她正缓缓解开那身农妇衫裙,豪乳肥臀的玲珑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腰若细柳胯似磨盘,看得下边的粗大鸡巴腾地一声,把水面顶出了圈圈波纹。

  接着人影抬起了纤细手臂往肩膀一勾,弄得胸前的硕肥大乳随着解衣动作在身前晃了几下,农妇短衫便顺着肩膀头滑了下来。

  “……”

  屏住呼吸,看着曼妙身影继续在雾里动弹。

  随着衣衫完全褪去,肥厚大臀扭了一下,垂到肚脐眼的肥嫩豪乳彻底没了遮拦,随着走路步子左右横甩,熟得快要滴出奶蜜来的性感轮廓,终于破开了重重迷雾,大大方方地走进了我的视线里。

  看此景象,喉咙眼儿里那股子蛇胆苦味儿化成了甜津燥热。

  视线往下扫去,先是瞧见了那截细得能够单臂搂住的纤纤柳腰,更往下,便是那对比磨盘还要宽、比面团还要软的大屁股蛋子。

  不得不说娘亲这身子骨长得真是太过勾人,腰细胯宽,肥臀白得发亮,两条大腿根部肉呼呼地挤在一块儿,中间那丛黑压湿漉的草丛还挂着几点没干透的雾水珠子。

  “看够了吗?瞧你这眼珠子都快掉进池子里了。”

  娘亲走到池子边上,脚尖轻挑几圈水花,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那儿,任由亲儿看个透亮。

  由于这目光位置正对着娘亲私处,因此当是清楚看见了那两片厚实红通的阴唇嫩肉在那丛茂密黑毛里不住缩动,看得下边那根粗大鸡巴实在耐受不住,“哗啦”一声彻底顶破了奶白池面,斜指向天,调皮地对着娘亲礼尚往来地点了点头。

  “娘!”

  喉咙里发出粗沉闷吼,猛地从那乳白色的池水中站起身来。

  哗啦一声,大片水花顺着古铜色胸膛滚落流淌,长臂一展,像老鹰抓小鸡似地直接扣住了娘亲的纤细腰脊,并藉着这股子蛮劲往后一坐,重新落入温热池中。

  而被稳当横抱入怀的娘亲也顺势分开了白嫩长腿,自然而然地以跨坐姿势坐在了亲儿的大腿根上。

  “唔……小冤家轻点儿,这仙灵水都要被你折腾干了。”

  娘亲的下腭亲昵地靠在这边肩上,硕肥长乳贴身挤压着宽阔胸膛,任由我腾出大手在那对没入水中的肥软大臀掐弄几把,一边感受着粗大鸡巴牢牢顶于水泞阴缝,一边偏过头埋进她的颈窝,在细嫩喉处胡乱亲吻,嗡声问道:

  “娘……那池子中心的大卵到底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孩儿刚才摸着,那脉动劲头可大得有趣。”

  “嗯……啊……哈……”

  亲吻舔吮之际,娘亲高高仰起白皙下腭,自樱唇小嘴里漏出连串勾魂摄魄的愉悦呻吟,娇躯打颤,嗓音甜腻得像化开了的蜜糖:

  “那东西啊……唔……嗯……可是前些日子从娘亲后边……从后边给‘疴’出来的呢……哈啊……”

  “疴出来的!?”

  听了这话惊得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可转念一想,心头的那点惊讶旋即散了大半。

  好像……也理所当然?

  本来娘亲的体质远非常人,疴出来的东西可都是莹润透亮的仙灵矿质。  只是瞅着那近乎一人高的大卵,心里还是犯嘀咕,这般大的物事到底是怎么疴出来的?

  而娘亲似乎瞧出了我这憨货在想什么不正经的,嫣然一笑,水灵眸子横了一眼,伸手捏了捏这边头发娇嗔解释道:

  “想什么呢?刚疴出来的时候……唔……可没那般大小,也就差不多拳头大而已。”

  “这东西名唤‘肉土’,乃是蕴含先天之炁的原初至宝,最是喜食充沛的精元气血……话说娘亲废了好大劲才把它催生出来,想着送与娃崽……娃崽愿养么?”

  “肉土?”

  听着这名号,再看向在乳白色池水中起伏、生命力量沛然强烈的大卵,心头一热,大手猛地往上一抬,将那两团硕肥乳肉出力托起,发狠地揉了好一大把并朗声应道:

  “养!孩儿这身气血可多得没处能使正好能喂饱它!也顺带能喂饱娘亲您这块沃地呢!”

  只见娘亲被这通胡搅蛮缠的浑话逗得咯咯直笑,白生肉呼的大屁股在乳白池水下磨得愈发起劲,窄小潮湿的窝子里有股汁液冒了出来,混进池里激起勾人异香。

  那双藕臂环着我的粗颈子,凑到耳根子旁:

  “娃崽,这雌儿‘肉土’可非死物而有灵性,这会儿正瞧着这边呢。”  “瞧这边?”

  一愣一愣地下意识地斜过眼珠子,瞅向池心那枚正“噗通、噗通”跳得欢实的巨卵。

  卵膜里头的黑影确实晃动得很是厉害,像是有个小脑袋在那儿探头探脑,不由得红着脸在娘亲肥臀上重重一拍,粗声粗气地问道:

  “娘,这小东西瞧什么呢?”

  “它啊……是在瞧着,这家里头到底是娘亲尊贵,还是你这当儿子的尊贵呢?”

  “这先天至宝最是势利眼,要是不在它面前显摆出个尊卑来,等它破了壳,怕是会嫌主子没本事,不肯听使唤呢。”

  是这样?

  听了这话,当即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正色道:

  “那还用说?娘亲可是天上天下第一号的尊贵?自然是娘亲为尊孩儿为卑,这道理走到哪儿都变不了。”

  娘亲听了这番掏心窝子的话,笑得眼波横流,伸出细嫩手掌在我那长满胡茬的腭边轻抚,嗓音里透着捉摸不透的深意:

  “这话说对了,却也不完全对……”

  “哦?哪儿不对了?”

  纳闷之际,娘亲的温婉气质陡然一变。

  那双美目里闪过一抹狡黠,环向这边颈子的手臂骤然收紧,整个人更加贴近了耳根,特意压低嗓子,对着耳孔吐了口热气:

  “娘亲的本领就算比娃崽厉害……可要是等会儿,娘亲被你这大家伙给猛力操屄顶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可是娃崽为尊,娘亲……为卑呢。”

  噢!

  听着这番情话,脑袋瓜子里面的思绪“轰”地一声就全然炸开了,那股憋了几乎整天的火气被娘亲这句“为卑”给彻底点燃。

  胯下那根粗大鸡巴梆硬弹起,硕大龟头硬生挤开了湿热肉唇,大半截子一举没入了那道窄小烫人且收缩不停的阴屄肉里。

  “唔嗯……哈啊!”

  顶得娘亲纤腰后坐塌,肥乳剧晃,愈发放浪地扭动大臀,让可人肉缝把亲儿的大屌鸡巴给裹得更死。

  原来如此!

  这“肉土”当是从娘亲肚子里出来的,娘亲就是她的创世主。

  可要是创世主在我这当儿子的胯下求饶、被大粗肉棍操得没了魂,小小肉土自然就能明白谁是真正的“大当家”。

  想到这儿,心头那股子狂气腾地撞上脑门。

  特意压低了嗓子,直勾勾地盯着娘亲闷声问道:

  “娘……既然要演这出戏,那待会儿孩儿要是没了大没小……”

  娘亲没说话,只是用着那种包容万物的笑靥轻轻点头,眼神全是纵容。  既然得了承诺,这胆子也就跟着壮了起来。

  大手猛探,两根指头像是老虎钳似地霸道地捏住了娘亲细嫩如瓷的下腭,强迫她抬起头来与我对视,身子微微前倾,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这位生我养我的女人。

  “来,给爷在这池子里跳个舞!”

  这话说得土气霸道,连自己都觉得脸皮发烫,可这出戏既然开了头,就得演得像样。

  闻言,娘亲温顺的跟小猫似地,用着红通通的脸颊主动蹭了蹭粗糙掌心,白皙手掌撑在我的膝盖,缓缓跨起了身子。

  哗啦一声,乳白池水顺着白腻肌肤往下流淌。

  在那枚“肉土”大卵的好奇注视下,娘亲就在这片乳水池子里,赤条条地扭动起来,舞姿非凡曼妙,腰肢细软得像是没骨头的水草。

  哗啦──哗啦──

  伴随着节奏律动,那对肥厚得垂到肚脐的硕大长乳在胸前左右横甩,每次晃动都带起阵阵肉浪,浅褐乳晕在雾芒水气中颤颤巍巍地划着圈子,那对比起磨盘还宽的嫩白屁股更是肆无忌惮地在扭晃摆颤。

  与此同时,池心的“肉土”大卵于这会儿跳动得比刚才还要疯。

  卵膜之内的黑影正兴奋地上下窜动,像是在模仿娘亲的魅惑舞姿,小脑袋在那儿一顿一顿的,显然是看得入迷了。

  更有趣的是卵中传来的注目感确实起了变化。

  先前还带着几分打量。

  可当瞧见自己的“创物主”竟被一声令下甘愿卖弄风骚舞姿,因而逐渐生出了崇拜与敬畏,即是对于“强者”的原始降服。

  ......

  题外话1:

  还有一回肉戏.

  #81献上忠诚

  看着娘亲在那儿跳得香汗淋漓,肥臀扭动间荡开的乳白水花溅到了脸上,胯下的粗大鸡巴自然硬到了极致,绕柱青筋不住鼓鼓脉动。

  瞧着水花顺着细嫩肚皮往下滑溜,便是知道这出大戏到了关键点上,还得由这边动出真章才行。

  于是从仙灵池水里站起身来,带起哗啦声响。

  大步跨去,趁着娘亲舞步未稳的当口,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扣住了圆润白皙的肩膀。

  “嘿,跳得倒是不赖!”

  故作粗鲁地吼了下,双臂前挜,带着蛮力直接把这具香喷软肉给横推了过去,刚好压上了那枚“肉土”大卵。

  尽管这卵膜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韧得跟龙皮似的,被这么一撞也只是微微陷了个坑。

  “唔……轻着点,这里硌得慌……”

  娘亲的戏瘾也上来了。

  只见那双藕臂软绵绵地推着我的胸口,威压诸界的气势收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被亲儿欺凌的小家模样。

  高高仰起白皙颈子,眼角甚至还挤出了几点亮晶泪珠,那副恳求乞怜的姿态可演得比那戏台上的名角儿还要真。

  “轻什么呢?给我好好受着!”

  粗壮胳膊往下斜插,死死扣住了半截没入水中的硕肥大臀,十根手指在软糯肥厚的肉坨子上狠命一抓,指缝间全是强挤出来的雪腻嫩肉。

  啾──!

  埋下头颅,像头饥渴雄性在那白瓷般的咽喉雪颈子一阵胡乱啃咬,每下都用上了点暗劲,在上面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紫红吻痕。

  与此同时另一只大手也没闲着,溅入乳白池水,探进了丛生乌林的大腿根部,手心一扣盖住了整片阴阜,在那儿没轻没重地揉搓着。

  “不……不成,娃崽,求给娘留几分脸面吧……嗯啊……哈啊……”

  娘亲一边发出甜腻得几乎要化开骨子的迷醉呻吟,一边假意挣扎扭动腰肢,就让那对磨盘大臀于掌心里不停绕蹭,这副浪荡劲儿可让卵膜里头的黑影疯了似地兴奋乱窜,那股子对“绝对强者”的崇敬感,简直就要透过膜肉溢了出来。  哗啦──

  池子里的乳色仙液被折腾得浪花翻滚。

  瞅着娘亲的求饶模样,心头那股当主子的狂气更是没了边界,大手往下一捞,直接扯住了那头散在水面的乌黑秀发。

  “过来!”

  粗声嘎调地吼了声,手腕一带,使了蛮劲硬生把娘亲的赤裸身躯给按进了池水深处,而堪称戏精的娘亲也顺着我的力道“噗通”一声跪在了池中,乳白池水刚好淹到长乳下沿,随着喘息节奏晃荡摆动。

  大剌剌地挺起腰杆子,跨下那根粗大鸡巴跳动得无比欢实。

  “张嘴!好好含着!”

  一边恶狠狠地命令着,一边伸出食指跟大拇指霸道地撬开了娘亲的小嘴。  娘亲仰着俏脸,水灵灵的眸子里满是“惊恐”与“乞求”之意,但无力违抗这边蛮力,便是被迫扶着粗壮如杵的大玩意儿对准了牙口,猛地往前挺身,大半截的紫黑的龟头就这么带着腥臊热气撞开舌根埋入咽喉深处。

  “唔……呜呜……”

  娘亲的甜腻嗓音被堵了严实,只能发出阵阵沈闷呜咽,咽喉嗓眼更被撑得完全变形,白皙修长的颈子被挤出了明显的柱状轮廓。

  但于激情之际,这边压根没管受不受得了,两只大手死死按着娘亲的后脑勺,完全就是一副我行我素唯我独尊的派头挺动腰胯,一下又一下深喉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话说娘亲这戏可真是演到了骨子里。

  那双素手无力地揪着我的腿根,两行清泪顺着眼角“嗒嗒”地往乳白色池水里落,把那副被强者凌辱的哀怨劲儿表现得淋漓尽致。

  可实际上那喉咙眼儿根本就像是个无底洞,一边犹有余裕的收缩着挤压着粗大鸡巴一边喷吐热气,根本老神在在,完全不成问题。

  “……”

  斜眼瞅向池心那枚大卵。

  好家伙,那块“肉土”已是彻底看傻了眼。

  卵膜里头的影子僵在那儿一动不动,彷佛连点大气都不敢喘。

  瞧着自己的创物主竟然像个卑微奴婢跪在地上吮着大阳物,以至于完全认准了谁才是它这辈子都得夹着尾巴伺候的伟大主儿!

  噗──

  噗啾──噗噗噗噗噗──

  此时此刻,粗大鸡巴在娘亲窄小湿热的喉咙眼里咕唧咕唧地黏腻进出,硕大肥厚的奶子在乳色池面剧烈晃荡,纤纤素手紧抓着我的大腿横肉,抓得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嗓子眼儿断续发出那种被堵得严实的闷哼与呜咽,简直就是要把囊内精元全给活生吸出来。

  也就在滚烫热流冲到马眼再也憋不住的当口──

  “受着!”

  ──大手牢牢攥住了那头湿漉乌发,手臂青筋暴起,劲道大得往下一按,将娘亲的俏脸彻底压向裆部,红艳艳的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埋进了胯间毛丛里。  “喔──哈啊!”

  仰起脖子,嘹亮且粗犷的呻吟在大浴场里回荡,震得池水都起了波澜。  完全不顾娘亲被顶得翻了白眼,从胯下笔直竖起的粗大鸡巴像是炸开的火山那样一股又一股喷出浓郁滚烫的精元,全给灌进娘亲的嗓眼深处,故意摆出一副我行我素只顾着自个儿爽快的高位派头,腰胯在那儿发狠地挺动,直到发泄爽快后才肯松手。

  扑通──扑通──

  只见池心的肉土大卵这会儿欢跳得简直像要炸开。

  当它亲眼瞧见那尊贵无比的母上,此刻竟然像个牲口被泄欲者按着脑袋连气儿都喘不上地灌进了满嘴,这种绝对的服从态度让肉土的初生灵性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慑。

  等射精劲头过去,缓缓松开了那只抓住乌黑秀发的大手,然后特意换上一副冷色模样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拍了拍娘亲那张被情欲熏得红扑扑的脸颊,粗声命令道:

  “记住一口也别漏了,全喝下去!”

  娘亲听了这话,美目里闪过一抹表演十足的“卑微”与“谄媚”。

  先是故作扭捏态度,然后像是怕我不高兴似地乖巧地扬起俏脸,当着我和肉土的面顺从张开小嘴,伸出沾满了白浊液体的粉嫩小舌,在唇边轻轻舔了一圈,随后咕咚一声,喉咙眼儿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唔……娘……都喝干净了……”

  娘亲柔声细语地应着,随后特意张大嘴巴让我瞧,展现自己着实全吞了进去。

  看着娘亲这副卑下姿态,再稍微瞅了一眼那枚总算彻底安分下来,气息变得无比温顺的肉土大卵,心知肚明认主之事算是彻彻底底地刻进这小东西的骨子里了。

  但想了想,总觉得这出大戏还差了那么点劲儿。

  “嘿,光是含着根子算什么?”

  嘴里吐出一口粗气,伸出大手再次揪住了娘亲的湿淋长发,就把那具还在打颤的娇躯从水里拽了起来,一路拖到了那枚卵物跟前。

  “娃崽……娘的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别啊……”

  不得不说娘亲这戏演得可真叫个厉害,声音细若蚊蝇且带着几分哭腔,听得着实不舍。

  但为了把戏给眼足,压根子没理会娘亲的乞怜声气,蒲扇大的手掌先是往细嫩背脊上一按,跟着另一只手扣住了比起磨盘还宽的肥大屁股猛地往上一推!  便以狗爬式姿势将娘亲双膝牢固地压于池内,素白藕臂撑池底石板,上半身贴着水面,唯独硕肥的磨盘大臀高高翘起,正对着那枚近在咫尺的肉土大卵,让那处湿红阴肉紧密地贴合在那层半透明的卵膜。

  这下子那东西是真的看呆了。

  隔着卵膜瞧见了那团肥厚屁股被粗暴揉捏得挤压变形,被雄性趴在背上,两条长满腿毛的壮实大腿稳稳夹着腰腹,将紫黑狰狞的粗大鸡巴对准了臀眼,执着地磨蹭碾压。

  “爽!”

  一边在娘亲耳边喷着热气,一边发狠地摆动腰胯。

  那根硕大如杵的肉杆子,每一下的磨蹭都带着要把那处肉孔眼子生生破开的霸道劲儿。

  趴在下面的娘亲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发出阵阵支离破碎的呻吟,那对肥臀不停地扭动,像是想逃,又像是想主动凑上来受着。

  “呼……呼……”

  喘着大把粗气,瞅着那对白生生、肉呼呼的大屁股在勾引诱人地巍巍颤晃,脑子里“嗡”地一声,就想着得让小肉土亲眼瞧瞧自己是打哪儿被疴出来的,而那个产她的地方现在又被谁作威作福!

  胯下那根老二已经胀得跟烧红的生铁杠子没两样。

  大腿夹着娘亲细软的腰肚子,磨盘大臀里不住缩动的小红眼儿被龟头磨得又红又肿,湿漉漉的淫荡汁水就顺着股臀深沟往乳池里淌了又淌,无有停歇迹象。  可也就当粗大鸡巴正要把那圈紧巴肉褶给撑开个口子时,心头猛地一跳,总觉得这肉土那边的气息有点不太对劲,于是往后瞥去。

  这一瞧,还真是吓了好大一跳。

  只见那枚大卵竟像是疯了似地在卵膜里拼命扭动,在娘亲那贴着卵膜的阴屄肉缝边上逐渐形成了细小漩涡。

  原来肉土正透过那层卵膜贪婪吸吮着从娘亲屄肉缝里渗出来的淫水!

  甚至连刚才在深喉咙喷出嘴外流到屄缝里的浓精白浊都被这小玩意儿隔着膜给吸了个干净,贴在娘亲的肥臀大肉上发出“滋溜滋溜”的动静。

  “谑!你还真是个喂不饱的馋嘴货!”

  瞧见这副淫靡景象,浑身欲火腾地炸开,胯下的粗大鸡巴更是梆硬得夸张。  所以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就着这股子雄畜般的生猛劲头以狗爬式姿势,腰腹沉劲出力,腾出一边大手从娘亲汗津津的腋下掏了过去,五指叉开抓住那团自然下垂到池面上,被仙灵热液泡得又软又烫的硕肥大乳肉发狠揉捏,指缝间全是挤出来的雪腻奶肉。

  “喔──哈啊啊!这奶子……这屁股……全是我牛娃的!”

  放情呻吟之际,那截紫黑色泽的粗大鸡巴就像是没入热油里的铁杵,“噗哧”一声,结结实实地全部埋进了臀眼深处,破开了娘亲的后庭处子,让我爽得连脚趾头都勾了起来。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唔……呜……哈啊……啊啊!唔哼!”

  倏地,娘亲的腰脊线条绷成弓形,脖颈上的青筋也都胀了出来,嗓子眼儿里发出了声听似凄厉实则透着无尽快意的喘息尖叫。

  看着那截细腰塌在池底,硕肥长乳随着疯狗般的撞击在水面上甩出波波肉浪,操得这会儿哪管什幺娘亲不娘亲,全是被生鲜蛇胆顶上来的粗野兽性,两只大手死死扣住磨盘肥臀抓出了道道鲜明指痕。

  每次发力都带着要把娘亲这块沃地给捅穿的蛮劲,将菊眼褶子搅得全是黏糊糊的白沫,顺着臀股深沟往外处猛喷,全被卵膜给“滋溜滋溜”地吸了进去,  吮着吮着,里头的物事简直像是喝了什么大补汤跳得越发闹腾,卵膜被撑得越来越薄,眼瞅着就要到了破肉的临界点。

  眼见肉土貌似即将破卵而出,这边也没法憋住了。

  “噢!”

  浑身肌肉紧绷若钢,两条长满黑毛的大腿牢牢夹住雪润腰脊,拱起腰脊在那处窄小后穴发狠冲顶,粗大鸡巴就这么对着那处被扩张极致的臀眼肉褶喷出了海量浓稠的浓精白浊。

  噗噗──

  噗噗──

  仙灵池水被剧烈撞击搅得四处飞溅,混杂着白浊精沫,在水面荡开圈圈淫靡涟漪。

  高潮余韵尚未消退,整个人依然像头雄畜般舒坦压在娘亲背上,保持着狗爬式姿势不肯拔出。

  享受着射精之际,蒲扇肉掌从硕肥长乳下方抄起,十指深陷柔软乳肉,指腹用力掐着乳根将雪白肥乳向上挤压揉捏,把乳晕跟乳头拨弄得又硬又挺,感受着乳浪一波波地从掌心溢出,拍打池面发出“啪啪”声响。

  “嗯啊……娘亲……你的奶子……真他娘的肥软……”

  饥渴低吼间,嘴巴毫不客气地贴上娘亲雪润修长的后颈,便是一阵狂野舔吮。

  粗糙舌头粗鲁地从耳后滑到颈侧,舔过那因激烈喘息而微微鼓起的青筋,然后用力吸吮,留下个个嫣红吻痕,齿节轻轻啃咬着敏感的颈侧肌肤,像头饿极了的路边野狗啃食美味嫩肉,舌尖还不时钻进耳洞湿热搅动,发出满足贪婪的咕噜呻吟声。

  “哦哦嗯……齁嗯……娃崽……多舔舔娘……娘好欢喜温柔的娃崽……”  娘亲被我舔得浑身发软,后庭臀眼一下一下地断续收缩,软糯挤压着依然深埋其中的粗大鸡巴,将残余的精液点滴榨出,随着亲儿腰脊小幅挺动,让粗大肉棒在充满浓精的后穴里继续搅拌研磨。

  “呼……哈……娘亲的骚屁眼……可还在吸……吸得牛娃的大鸡巴好爽……”

  感受着娘亲的欢愉情绪,湿热厚舌继于颈侧恣意舔弄,从耳垂到锁骨一路留下湿亮的唾液痕迹,时不时轻咬几下,以纯粹野性标记这具熟美肉体,舔得娘亲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甘甜呻吟,娇软无力地瘫跪池底。

  直到实在射不出半点东西了,这才猛吮了几口娘亲的后颈嫩肉,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挂着白沫的粗长肉棍,赤条条地站起身来。

  而为了把戏尾演足,也不管娘亲这会儿还在痉挛打颤,直接伸出大脚丫子粗鲁地踩在她的头上,脚趾勾住白嫩下腭往上挑去,大手一探抓紧乌黑头发,迫使那张脸庞正对着大卵,让那块肉土透过了单薄卵膜清楚瞧见了娘亲的当前模样。  瞧着那位赐予生命的母上主人,此刻竟是双眸翻白、一脸失神,被折腾出了极其淫秽神智不清的痴傻劲儿。

  那种被强壮雄性彻底征服的神情,对那肉土来说简直比任何圣谕旨令都要来得管用。

  那卵膜里的小影子原本还在那儿兴奋地扭动,这会儿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大手给压住了那样,甘愿地蜷曲起了小小身子,在卵内的浓稠液体中以卑微姿势跪伏下来,着实是彻底断了傲气的甘愿臣服,甚至在卵膜内壁轻轻蹭着,像是在求着我这主人也给它几口“恩赐”尝尝。

  “嘿。”

  张咧开嘴,露出了满口白牙。

  瞅了瞅这枚大卵,心里头是嘿嘿直乐,就知道这场尊卑大戏算是唱得圆满落幕了。

  既然戏演完了,看着娘亲那副被折腾得翻了眼儿的失神模样,心头肉也跟着疼了一下,粗野劲儿收了几分,心里直惦记着赶紧回屋里的那张大木床上,跟娘亲好好歪腻歪腻,来场温柔点的“交待”。

  不过这戏既然开了头,收尾也得收得霸道才行!

  “嘿!你这没用的婆娘,跟儿回屋,儿得好好治治你!”

  故作粗声大气地吼了一声,大手猛捞,直接扣住了那对雪润肥臀,像是扛着打猎回来的肥野猪似的直接把赤条肉躯给扛上了宽肩。

  因为这副扛肩体位,那对垂到肚脐眼的肥软豪乳便晃晃悠悠地贴在这边的脊梁背上。

  大步跨出那乳白色泽的仙灵池子,带起一阵哗啦水声。

  就在跨出浴场门槛的前一刻,还不忘伸出长满老茧的大手,在那贴靠这边脸颊的肥臀雪肉重重地“啪”了一声!

  “去!回里屋继续操你!”

  大摇大摆地迈着方步,故意在“肉土”那崇拜到了骨子里的目光中扛着战利品消失在氤氲雾气里。

  随着那扇厚重的紫金石门“咚”地一声合上,原本热闹的浴场里只剩下那枚巨卵在那儿剧烈颤动。

  只见肉土哪里还有半点先天至宝的傲气?

  它那初生的灵性里,全是新主人的尊大身影,还有母上大人那副哀怜求饶的惨相。

  而后,屋子里头隐隐约约传来了阵阵撩人心弦的荡然呻吟。

  “嗯……啊……哈啊……好娃崽……再柔着点儿……唔呜……”

  那番婉转乞求的声气简直带被疼到了心坎里的黏糊劲儿,伴随着木床“吱呀、吱呀”的节奏感,隔着墙板直往浴场钻来。

  肉土大卵听着如此呻吟,薄如蝉翼的卵膜旋即开始“噗通、噗通”脉动起来。

  顺着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节奏,一鼓一缩,贪婪地张开了所有的毛孔,疯了似地吸收着仙灵池子里残留的白浊浓精与煽情淫液。

  滋溜……

  滋溜……

  乳白池水在卵身周围激起了圈圈波纹,隐约可见卵膜里头有个浑身通长玄妙道纹的娇小身躯,正急切地在那儿蜷缩等待。

  它在等,等着破开这层皮的那一刻。

  它在盼,盼着在那呻吟声最嘹亮的时分,能以最为完美的初生姿态,爬到主人脚边领取那份命中注定的刻骨锁链,永生永世臣服于主上脚下。

  ......

  题外话1:

  下回接续主线战斗回,大概会有四或五回没有肉戏的战斗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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