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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地狱之妻奴 (42-43)作者:aaa33316811

[db:作者] 2026-03-27 22:09 长篇小说 4760 ℃

【无间地狱之妻奴】(42-43)

作者:aaa33316811

  42

  脑海里这么想着,黄晓丽的手渐渐缓了下来,呼吸不自觉的越来越急促,视线也逐渐定格在了小周一柱擎天的鸡巴与如同大姑娘般秀气白皙的双脚上。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贪婪并肆无忌惮的盯着一个男人的脚看。一股股莫名的羞耻与兴奋立刻席卷黄晓丽的全身,让她的脸瞬间臊红了起来,身体也开始燥热。即便她什么都还没开始做,胯下就已经微微开始湿润。

  于是跪在床边的黄晓丽眼神迷离的,将刚刚擦拭完小周鸡巴和屁股缝儿还没有清洗的毛巾凑到了嘴边,先是嗅了嗅,然后迷醉的伸出舌头对着微微有些发黄的部分舔了舔,接着将毛巾放回到了水盆里,又对着熟睡中的小周呢喃了一句“老公……是不是很难受……是妻子不好……妻子这就让你好好舒服一下……”之后黄晓丽便低下头吻住了小周的脖颈,用嘴唇和舌头对着小周的身体一边轻吮,一边开始舔舐。

  黄晓丽用自己的唇舌代替毛巾,用自己的口水代替温水,重新从小周的脖颈开始仔细的舔过他的肩膀,他的腋下,他的乳头,他的小腹。当舔到小周的双腿间的时候,更是将头凑到小周的胯下,饥渴用嘴对着小周的鸡巴吮吸套弄了一番。

  然后黄晓丽脱下了身上的睡衣,光着身子爬上了床跪在了小周的胯下,并将小周的屁股抬起,打开小周的双腿扛在了自己的身上。接着她弯下腰,努力的把头凑到了小周的双腿之间,用手轻轻掰开小周的两瓣儿屁股,对着小周的肛门细细的舔了起来。

  “嗯~唔~咕啾,咕啾~啊~嗯~咕啾~咕啾~哧溜~哧溜~嗯~哧溜~”  跪趴在床上的黄晓丽扛着昏睡中的丈夫的双腿,一边用舌尖儿混合著口水熟练的清理着丈夫菊花褶皱中的污垢,一边不自觉的用手抓住了老公刚被自己舔过的肉棒,温柔的上下揉搓着,嘴里不断发出陶醉且好听的哼声。

  此时的黄晓丽并没有发觉,她对丈夫轻车熟路的服侍技巧与手法,俨然已经不输于最专业老练的职业妓女。而事实上,在这一个多月中,她所服侍过的男人的数量确实也不会比一个高端小姐每月的接客量少多少。如果此时的小周不是无意识的昏睡状态,可能单凭这几下就已经忍不住射了。但即便如此,小周的鸡巴还是在黄晓丽细嫩手掌的抓揉下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甚至让黄晓丽都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已经醒了,正在装睡。

  而且,此时正握在黄晓丽手里的那根东西也让她感觉到非常的惊奇。她发现这玩意在自己手掌的揉搓下一直在不断的勃起,尺寸已经明显比以往大了整整好几圈,却似乎还在胀大。

  虽然她以前和丈夫做的时候也没仔细看过,就是囫囵的张开腿让小周自己塞进去“活动”。但印象中,老公勃起之后绝对没有这么大。凭借这些日子以来被各种型号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里的经验,她能确定,如果现在把这根“大”东西对着自己的下面插进去,那应该跟之前和老公做绝对有天壤之别。

  她甚至觉得,小周现在胯下的这根东西假如完全勃起,那在她所有经历过的男人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尺寸了。可能也就只比先前在酒吧后巷,被老三逼着服务过的那两个黑人差那么一点儿。

  虽然黄晓丽并不是特别懂男人的鸡巴,但一些常识她还是知道的。比如当男人成年之后鸡巴的尺寸就不可能再有变化。所以对此,唯一合理的解释只能是,小周的鸡巴之前从来没有真正的完全勃起过。

  细算起来,黄晓丽从被老三搞上以后就没有再跟小周做过了。她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自己的丈夫经历过什么,竟然就好像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不过不论如何,这对于现在的黄晓丽来说都算是个大大的惊喜。

  手掌轻抓着丈夫的“大东西”,黄晓丽的心都止不住砰砰砰的跳了起来,满脑子都是被这头“凶兽”塞进去并填满的渴望。不过黄晓丽却并不急着去享用这份“惊喜”。因为在这之前,她还有一个,刚才给老公擦身子时就垂涎了好久的老公的某个身体部位。她已经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去好好享受一下,从刚才开始就让她挪不开视线的那个位置。

  丈夫的双脚。

  身为一个总是能在人群中引起骚动的大美女,黄晓丽其实一直都搞不懂那些男人对于女性脚丫子的特殊情怀。先前的她不懂,也完全没有兴趣去搞懂,只是简单的将那种行为在心里划分为变态。但此时的她,看着自己丈夫那双洁白细嫩如同女人般的脚掌,却好像一下子懂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态情感。只不过她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病态的对一双男人的脚产生了异样的渴望与贪婪。

  虽然黄晓丽也会在向老三求欢时主动去舔老三的双脚,但那主要是在满足自己想要被羞辱被作贱的欲望,以及表达对于面前男人的臣服。可对于自己丈夫的这双脚,黄晓丽却实打实的有一种想将它们贴在脸上磨蹭,然后再塞进嘴里细细品尝,慢慢回味的冲动。

  甚至跟很多变态男渴望用美女的玉足夹着自己的鸡巴给自己自慰一样,此时的黄晓丽竟然也强烈的想将小周的脚塞进自己的胯下,用他的脚趾磨蹭自己的阴蒂,然后再插进自己的肉洞里,给自己“足交”。

  其实如果细想起来,这个叫做周良浩的男人当初第一次吸引她目光的就是在游泳馆里,这个男人比很多女孩子还秀气干净的这对“玉足”。当然,那时候高傲的黄晓丽怎么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堂堂一个校花,出了社会也是无数男人梦中女神的存在竟然会对一个陌生男人的脚产生兴趣。

  于是对此,黄晓丽归结为,她其实是对小周大姑娘般帅气儒雅的外表所吸引。而实际上,那时候的黄晓丽对这种类型的帅哥确实没什么抵抗力。她不喜欢浑身腱子肉的高大猛男,却唯独对那种带着几分女性柔美,却又不娘娘腔的,温文尔雅,斯斯文文的白净帅哥感兴趣。小周无疑就正好长在了她全部的审美点上。  脑海中一边回忆着和自己老公相识相知的种种美好过往,黄晓丽一边搂着小周的腿用舌头从小周的裆部一点点往下舔,一直舔到了那双令她心驰神往的“男性玉足”,然后她终于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小周的脚趾,美美的品尝起了让她垂涎欲滴的,在网上被那些变态男们亲切的称作“雪糕”的白嫩脚丫子。

  她就仿佛真的在吃一块柔软的“奶砖”一样,一边使劲咂嘛着小周的脚指,一边认认真真的品尝着小周脚丫子上那一点点酸涩的咸味儿。如果不是怕把老公弄醒,她都有一种想狠狠咬上几口的冲动。

  跟老三那些男人不同,小周脚上的味道并没有那么重,反而像个女孩子一样只是略微带着一点点的微酸,就像是稍微有些过期的酸奶。

  而那种淡淡的,只有将鼻尖儿整个贴上去,或者用嘴含住才能感受到的细微的臭味儿,从黄晓丽的嘴里蔓延至她的鼻腔,再涌入她的大脑,就如同春药一样使她如痴如醉,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撩拨着她的欲火,让她下意识的边嘬边发出兴奋的“哈啊~哈啊~哈啊~”的声音。她甚至恨不得将这对“美味至极”的脚丫子活生生的吞进肚子里去。

  如果说老三带给黄晓丽最大的改变是什么,那么在黄晓丽的心里,一定是让她了解了释放欲望的美妙,以及让她学会并习惯了不再去压抑自己内心的欲望与渴求。哪怕那些东西有为伦理道德,哪怕会让人觉得不齿,甚至会让人觉得变态。

  寂静的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客厅中大开着的窗户外吹来了一阵微风。

  徐徐的清风将虚掩着的卧室门轻轻的拉开,连带着也打开了外面衣帽间的门。镶嵌在衣帽间门上的试衣镜碰巧映照出卧室里的床铺。然后,正痴迷的一边吃着小周的脚趾,一边用手套弄着小周鸡巴的黄晓丽猛然瞥见了那面,正斜斜的对着自己和小周的试衣镜。

  她忽然发现,在镜子里,正满脸迷醉的跪在床上,半压着一丝不挂的小周,紧紧的搂着小周略微弯曲并高高举起的双腿,一边满脸享受的贪婪的舔舐着小周的双脚,一边紧紧抓着小周鸡巴不放的自己,哪还有一丁点儿正在服侍病号的乖巧媳妇儿的模样。那表情,那动作,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溜进了自己家,趁自己的老公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趁机将人扒光了,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对自己的老公进行疯狂猥亵的变态色魔。

  看着镜中满脸痴态的自己,忘我的舔着男人的双脚,像个变态痴汉一样侵犯着“昏迷美人夫”的猥琐模样,黄晓丽忽然觉得莫名的滑稽,然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还觉得非常的新奇。就像是忽然跟丈夫变换了角色。她头一次觉得,原来作为一个女色狼主动去猥亵玩弄毫无反抗能力的柔弱美男也是如此的刺激。

  黄晓丽放下了小周的双腿,然后坏笑着转回头再次看向了被自己压在身下,一丝不挂仿佛待宰羔羊般昏睡着的小周。她虽然一直都很爱自己的丈夫,但说实话,直到此时她才第一次感受到裸体躺在床上的丈夫竟然如此的“性感”,如此的让她垂涎欲滴。

  而在欲望汹涌燃烧着的同时,她的心里竟莫名的还产生了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种情绪跟她面对所有其他男人时都不一样。那是一种强烈且突兀的占有欲。

  于是,黄晓丽红着脸,贪婪的目光终于盯上了小周胯下那根,正直直的对着自己“竖起中指”,仿佛正在鄙视趁人之危的“坏女人”的大鸡巴。

  “老公……千错万错都是妻子的错……你一定不要怪妻子……在你病着的时候还要……还要强上你……这么对待病号似乎确实……确实不太人道……不过……不过……你就让妻子任性一次吧……回头妻子一定会加倍补偿你的……妻子真的好想试试……试试你39度的大粗鸡巴……好想试试被这根滚烫的大肉棒填满的滋味儿……好老公……乖老公……你千万不要抵抗……也不要醒啊……就让妻子……让妻子……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身体……”

  随着黄晓丽低低的娇嗔,她胯间的肉穴早已泛滥成灾,变得汪洋一片,连被褥都被她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大块。

  她的嘴角挂着放荡的痴笑,双眼中全是深不见底的渴望与迷离,就连再多哪怕一秒都等不了了似的,迫不及待的一屁股骑在了小周的腰上,接着微微提臀,一只手剥开了自己的花瓣,另一只手则扯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自己的花芯,然后一脸痴迷的缓缓坐了下去。

  “啊~啊~好……好大……好胀……真的好胀~啊~哈~哈~哈~老……老公……你真的……你真的好棒……好厉害……啊~”

  ……

  浑浑噩噩的小周只觉得自己正置身于漆黑一片的世界中。他仿佛在漂浮,仿佛可以去到任何地方,又仿佛哪也到不了。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在一片漆黑中四处游荡着,直到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然后那点光亮越来越大,很快他便看到了光亮中的人影。

  那是一张手术台,就突兀摆放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的手术台。手术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小周看不清那个人的样貌,只能看到围着手术台忙忙碌碌的医生们。它们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眼神里尽是焦急,各个神色匆匆,不断互相交错着身影,似乎是正在对着手术台上的那个人做着抢救。

  在离手术台不远的位置,还站着两个身穿西装,显得十分成熟的少年。一个一身黑,一个一身白。只不过穿黑衣服的那个面色狰狞,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而穿白衣服的那个则神情懦弱,似乎就快要哭出来了。

  两个长着同样的面孔,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的少年都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手术台,都在看着手术台上正在被抢救的那个人,并且似乎在互相交谈着什么。不过漂浮在半空中的小周却听不到他们的说话,满脑子都只是从手术台边的心电仪上传来的“滴滴滴滴”的声音。于是小周努力的往那两个少年的身边飘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很快他就听见穿黑衣服的少年用询问的语气不耐烦的问到  “你还没下定决心吗?”

  “为什么一定是我?”

  “你觉得我适合吗?虽然大部分的记忆已经跟着”他“一起”沉睡“了,但是有些东西就像是刻在我身上的一样,和我根本就剥离不开。而你不一样,你好歹是”干净“的。况且,你也好,我也好,我们顶多也只是守在这里等著有朝一日他醒过来罢了”

  “他真的还能醒吗?”

  “我倒希望他永远也别醒,别告诉我你不是这么想的。嘿嘿……”

  “……你说呢?”

  话音未落,穿黑衣的少年忽然抬起头狞笑着瞥向了半空,就仿佛是发现了正在被人窥视一般,死死的盯着漂浮着的小周,眼中满是冷厉。他最后的那句话似乎也并不是在问身后的白衣少年,而是在对着小周询问。

  一瞬间,小周就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样,猛的一激灵。然后,还不等黑衣少年再说什么,小周就感觉眼前的画面不断的开始扭曲,然后渐渐变成了另一个场景。

  在一间破旧的板房中,无数的男人排着队不断的奸淫着黄晓丽的场景。  杂乱的喘息声,脚步声,以及肉体交合时产生的“啪啪啪”和“扑哧 扑哧”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不断的灌进小周的脑子里。然后,一晃眼间,他不知怎么的竟然趴在了那张破板床上,四周尽是各种男人嘲讽的目光与调笑,身下则是被绑在床上蒙着双眼不断挣扎着的妻子,而自己的鸡巴正插在妻子一片狼藉的肉穴里,一下一下的抽送着。

  周围男人们的嘲笑声和身下妻子的娇喘声使他的胃酸不断翻涌,可他的胯间却不争气的传来阵阵的快感,心中也悲哀的充斥着一种,因为与无数的陌生男人一起轮奸自己的妻子而产生的,令他崩溃的强烈兴奋。

  任凭他的意识如何挣扎,却也阻止不了身体对妻子的侵犯,阻止不了从胯下不断传来的那种无比真实的,鸡巴抽插肉穴的美妙滋味儿。

  最后,满头大汗的小周终于猛的睁开眼。紧接着他就看到一丝不挂的黄晓丽竟然真的骑在自己身上,逼里插着自己的鸡巴,紧紧咬着嘴唇,满脸陶醉的,一边呻吟着,一边起伏着屁股,甩动着双乳,正狂野的用小穴对着自己的鸡巴套弄着。

  “老……老婆?”

  看到小周忽然睁开眼,骑在他身上像个强奸犯一样,正忘我的侵犯着自己丈夫的黄晓丽顿时就是一愣,随即便羞红了脸。但黄晓丽身体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而是娇喘连连的一边继续“操”着小周,一边呢喃着回了一句

  “老……啊~老公……唔~嗯~~你醒了……我…嗯啊~~…我就要来了……你先……啊~嗯~~你先别动……让我……让我……”

  嘴里一边羞涩的断断续续的说着,羞耻中又带着迷醉的黄晓丽却更加卖力的继续起伏身体,不断加快套弄小周鸡巴的速度,让小周的鸡巴快速的在她早已泛滥不堪的肉穴里激烈的进出着,发出一连串“扑哧 扑哧 ”的声音。

  小周最后的印象就是自己逃离了那个噩梦般的破板房,踉踉跄跄的回到家里,然后倒在地上,只觉得头痛欲裂。接着,就在他感觉自己马上要挺不住的时候,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了窗边,脱掉了身上正穿着的,曾经在按摩店里被妻子见到过的那套运动服丢出了窗外,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噩梦之后,当小周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卧室里的床上,竟然正在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家的妻子做着爱。

  可看着面前从头到脚都散发著浓浓的淫靡气息,狂野到甚至让自己感到有些陌生的妻子,小周心里刚刚萌生的那份,妻子终于回家的喜悦也瞬间被冲淡了许多。

  虽然还没有完全清楚眼前是什么情况,但快感越来越强烈的小周也暂时没有多问,只是下意识随着被黄晓丽挽起并按在自己奶子上的双手,一边抓揉,一边准备配合黄晓丽一起进入高潮。

  就在小周感觉一股热流已经从小腹流向阴囊,就要顺着阴茎喷涌而出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的鸡巴上没有带套。女上男下,正被妻子死死坐在屁股底下的他又没法动弹,于是他赶紧对着妻子说到

  “老婆……你没有给我带套吗?先拔出来,我感觉就要射了……”

  但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忽然反映过来,自己的老婆早就怀孕了,并且还是因为被侵犯而怀上的不知道谁的野种。

  想到那些男人玩弄自己老婆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用过保护措施,全部都是肆无忌惮的直接射在里面,唯独自己这个正牌的丈夫结婚这么久反而一次都没有对妻子内射过,小周的心里就满是酸涩。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继续演下去。因为对方没有在家里验过孕,他没办法解释他是如何知道对方怀孕的。既然“不知道”,就只能顺理成章的继续按照以往的惯例做好防护措施。

  可就在小周心里电光火石般思考的时候,黄晓丽却忽然说到。

  “老……老公……射进来……射给我……让我受孕……我们……我们要个孩子吧……我想要个孩子……”

  黄晓丽的话让小周一下子就愣住了。也在那一瞬间,他终于再也把控不住精门,伴随着黄晓丽猛然收缩的阴道,以及紧贴在他下体激烈颤抖起来的屁股,与黄晓丽一同进入了高潮,将滚烫的精子一股脑激射喷洒在了黄晓丽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好烫~~啊~好~好爽~老公~你的精液~好烫~好舒服~~嗯啊~~”

  感受着骑在自己身上,正一边陶醉的抽搐扭动着,一边用不断蠕动着的湿滑肉穴牢牢箍着自己的鸡巴啜饮着浓精的火热身躯,小周的心却已经是冰冷一片。  昨天晚上,老三是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亲口说出了黄晓丽怀孕的事,所以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野种。那么既然知道自己怀了野种还要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不论小周再怎么去想,心中的答案也只剩下了一个。

  其实,虽然老三是这么吩咐黄晓丽,黄晓丽也确实打算那么做。可刚才的那一瞬间,她还真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满脑子都是单纯的想为这个,令她为之倾倒的大鸡吧的主人,她的丈夫受孕的冲动。她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想为自己的丈夫变成一个母亲的渴望。

  可当高潮的余韵过去,臊的满脸通红的黄晓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妻子来说那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不忠行为。

  于是她立刻假装瘫软的趴在了丈夫的身上,羞愧的将脸紧紧贴住了小周的胸膛,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姑娘,完全不敢再抬头去看丈夫的脸。

  卧室里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黄晓丽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与紧张的心跳声。许久,她才听到丈突兀的问到

  “你刚才说什么?”

  “啊?什……什么?”

  “你刚才说想要个孩子是吗?”

  小周的话让黄晓丽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虽然在她的心目中,“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应该肯定是会为自己的这个“决定”高兴的,自己的“小心思”也基本上不可能被发现。但她依旧莫名的感到心虚,就像个鸵鸟一样将脸深深的埋在小周的胸口,一点儿也不敢抬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丝颤抖

  “啊……嗯!你……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或许是因为紧张,亦或者本来就不善于骗人。万分慌乱的黄晓丽甚至都没有发现,她不小心将“一个孩子”说成了“这个孩子”,将早就怀上孩子这件事当成了既定事实直接顺嘴说了出来。

  她几乎就等于告诉了小周自己肚子里早就怀了,现在只不过想将这个孩子“嫁祸”给对方而已。

  黄晓丽的无心之言让小周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他的脸色无比的铁青,那一瞬间,他甚至在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想一巴掌甩在这个“贱货”脸上的冲动。可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与这一路在他的见证下,妻子所遭受过的那些非人的折磨与苦难,最后他还是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过了许久才淡淡的回了句

  “嗯,都听你的。”

  小周的确认,让心里七上八下的黄晓丽终于稍微安定了下来。可孩子的事也确实让黄晓丽对丈夫产生了巨大的愧疚与亏欠感。这种情感越强烈,她就越想做点什么来弥补这种亏欠感,尤其是“性”的方面,就比如被丈夫以羞辱虐待,甚至家暴的方式来泄愤出气。而这种畸形的情感越强烈,她对丈夫就愈加的顺从,她自己的性欲也愈加的水涨船高。

  于是黄晓丽的注意力再次转向了依旧没被自己“吐”出去,仍夹在自己逼里的那根与印象中截然不同,即便是射了精都没有立刻软下去的大鸡巴上。

  她的内心涌起了强烈的渴望,想让丈夫翻身将自己压在身下,狠狠的抽自己耳光,骂自己是个烂货荡妇,然后就着自己满腔的浓精继续狠操自己的贱逼,把自己弄的一身污秽凌乱不堪,一边因为自己的不忠狠狠抽打惩罚自己,一边像对待最下贱的婊子那样随意的玩弄自己。

  这么想着,黄晓丽只觉得自己的下体竟然再次涌出了股股的暖流。不过,终究她也只是在心里如此的想了一想。不论是为了满足欲望也好,为了满足内心的亏欠也罢,即便她心里再想要让丈夫惩戒自己,再渴望丈夫的玩弄,再垂涎丈夫的肉体,她现在也必须要忍住。她要慢慢来,要让这件事有个过程。暂时她还不能让自己的丈夫立刻感觉到太多的维和感,还不能这么早就让他发觉自己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变化。因为那实在太突兀了,她怕吓到自己本就胆子不大的丈夫,怕自己一向正经的丈夫一下子接受不了,甚至因此对自己产生怀疑。

  不管怎么样,黄晓丽明白,现在都绝对不能让丈夫知道自己“出轨”了,并且还玩的那么变态,不仅在外面认了主人成了别人的性奴,甚至成为了人尽可夫的母狗。虽然她知道,所有的男人都喜欢那样淫贱的自己,自己的丈夫大概也不会例外,但那需要时间。她只能慢慢的把自己骚浪放荡的一面缓缓展现给自己的丈夫,让他可以一点点的去接受,并且也学会去“享受”这样的自己。

  努力的压制住了内心中的各种渴望,黄晓丽噗嗤一下“吐”出了小周的鸡巴,扔下一句“老公,我先去洗澡,洗完回来陪你睡觉。”便扯出两张纸巾按着裆部下了床。

  当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不自觉的又用眼角余光瞅了一眼老公胯下那根沾满了淫水精液,依旧高傲的耸立着的,熟悉中又透着许多陌生的“东西”,眼中立刻显出了一丝贪婪,嘴里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然后便红着脸逃也似的出了屋。

  浴室中,黄晓丽一边用温水冲刷着身体,一边用手指掐弄着自己已经由粉红向浅褐色开始转变的乳头,满脸都是兴奋交织着羞愧而产生的潮红。

  “主人……奴已经达成了你的要求了……下次你一定要好好奖励奴……老公……对不起……是妻子不好……妻子骗了你……不过……不过你放心……这个孩子妻子绝对不会生下来的……到时候一定会打掉他……妻子虽然是个坏女人……是个……是个荡妇……但是妻子不会让你去抚养野种的……以后妻子一定会真正帮你生一个……这次就不要……不要怨恨妻子了……等妻子的肚子大了……变成了孕妇……会让你和主人尽情的淫乐……让老公你好好的惩罚妻子……惩罚我这个对你不忠的下贱婊子……让你也和主人一样……好好体验一番淫虐蹂躏孕妇的快乐……到时候妻子也会想办法把自己的宫颈给打开……用子宫给你做飞机杯……让老公你可以真正顺着妻子的宫颈插进妻子的子宫里……让你享受真正操穿妻子的阴道,操进孕妇子宫里的刺激……”

  “而且……如果……如果是老公你的那根大鸡巴……那一定能粗暴的捅进妻子子宫的里面……把妻子的子宫给搅个天翻地覆……一片狼藉吧……”

  而就在黄晓丽迷醉的自言自语的同时,在浴室隔壁的卧室里,光着身子的小周就仿佛一个刚被无数人强暴蹂躏过的,已经彻底放弃了的“泄欲工具”般,正颓然的躺在床上,麻木的盯着天花板幕,心里满是绝望。

  就在刚才黄晓丽走进浴室的时候,小周立马翻看起了被黄晓丽从客厅捡起顺手放在自己枕边的手机。然后他就看到了老三最后发给他的那几条信息。

  看着那两张照片和那段视频,以及妻子淫荡的留言,他的瞳孔骤缩,双手也开始不住的颤抖,可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有一种心死般的平静。  其实当小周回忆起昨晚自己的妻子在卡宴的后座,被那个老头压在身下奸淫时的那种迷醉的眼神,以及刚才妻子关于孩子的那番话,他就隐隐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而老三发过来的信息就像是一封判决书,在最后羞辱他一番的同时,也简单直接的宣判了结果,彻底粉碎了小周心中最后的那么一点儿侥幸。

  这场因为小周的一些可笑的淫念而开始的,对自己无辜妻子的残害,最终以这样一种极为讽刺的方式宣告了结束。

  在极度残忍暴力的蹂躏下,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他的妻子就被硬生生的折磨,调教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淫贱婊子,一只,只要看到男人的鸡巴就会摇晃尾巴撅起屁股的彻头彻尾的母狗。曾经那个纯洁温柔又有些高傲的妻子就这样被自己彻底给毁了。换来的则是一个专门用来服侍男人,供男人淫乐发泄用的,比从事最低贱的工作的社会最底层的男性还要更低一等的,任人予取予求的性玩具。  小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他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继续跟这样的妻子,跟这样一个“泄欲工具”相处。小周不禁在心里反问自己,这样顺从,淫荡,下贱的妻子真的就是自己想要的吗?他们真的可以回到原本的生活,这一切真的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而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虽然自己的妻子还在一声一声亲昵的叫着老公,虽然妻子的眼神里依旧充满着对自己的爱意,但小周却觉得,有些东西他可能永远的失去了,并且再也无法挽回了。

  洗完了澡的黄晓丽“习惯性”的没有再穿上睡衣,而是光着身子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回到了卧室。

  她走到床边,看着侧躺着背对着自己,将脸冲向墙壁的丈夫,视线不自觉的又瞄向了丈夫白皙的双脚,眼神中闪过转瞬即逝的一丝痴迷。然后她脱下浴巾,轻卧在了小周身后,将双乳轻轻压在了小周的后背上,伸手搂住了小周因为发烧而滚烫的身体。

  “老公?睡着了吗?”

  黄晓丽略带希冀的轻声问了一句,却等了半天也没见小周有任何回应,于是便稍显失望的伸手关上了灯,然后抱着丈夫闭上了眼睛。

  而一片漆黑中,小周却始终睁着双眼,空洞的盯着面前的墙壁,久久无法入睡。

  当小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身上也全都是汗水,烧倒是退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身体极为虚弱,就连猛的站起都要扶着墙缓上半天。  穿上黄晓丽提前为他准备好的睡衣,小周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厕所洗漱了一番,然后便来到客厅。

  “老婆?老婆?不在家吗?”

  对着客厅喊了几声,却并没有得到回应,小周的心里顿时空落落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黄晓丽,也不知道要跟对方说什么,但是就是下意识的想确认一下她在没在家,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感。

  小周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见家里确实没人,顿时有些沮丧的准备回卧室给黄晓丽打个电话。可就在他路过玄关的时候却忽然听到门外面传来了黄晓丽的说话声。

  小周一愣,赶忙缓步走到了门边,然后将门上的通风窗稍微打开了一条小缝。接着,他就看到了穿着丝质长裙的妻子确实就站在门外,只不过在她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男人。

  而那个紧挨着黄晓丽的身体,正跟黄晓丽拉拉扯扯的猥琐男人正是对门的老刘。

  因为杏吧论坛不允许发联系方式,并且我尝试了很多次在百度贴吧建吧也没成功,建一次被删一次。我也没办法了,如果想找我的兄弟就在杏吧论坛里留言吧,如果我看到了都会回的。

  43

  此时,站在黄晓丽身后的老刘正搂着黄晓丽的身体,一只手绕过黄晓丽的纤腰,从黄晓丽碎花上衣的衣摆伸进去,在里面对着黄晓丽的胸部揉捏着。他的另一只手则隔着裙子,不断往黄晓丽双腿间的三角区域抓揉,按压。

  老刘带着一脸的淫笑。而被他搂抱在怀里的黄晓丽则轻轻蹙眉,满脸的紧张和不安,只能无可奈何的一边微微躲闪着,一边轻轻的推搡着老刘的身体。  “你别这样……我老公就在家……在这里他会……他会发现的……”

  面对老刘肆无忌惮的猥亵,黄晓丽表现出的,确实是抗拒。但看在小周眼里,除了她脸上那一点点的为难与象征性的挣扎之外,这种“抗拒”却像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妥协。

  一种,被这个对门的邻居,以摩托车载客为生的老头子侵犯的妥协。

  自己这个被隔壁邻居搂在了怀里的媳妇此时就象只被捏住了脖颈的柔弱小猫,完全就是一副欲拒还迎,不即不离,已经完全做好准备,等待着被人蹂躏玩弄的架势。

  以前在外人面前的那种,如同高傲的凤凰一般,让男人根本无法接近,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清冷气场,早已荡然无存。此时的她俨然就像只早已被驯服了的宠物,浑身上下都隐隐溢散着一种浓郁的奴性。

  “你刚才不说你老公病了吗?估计他现在正在呼呼大睡呢,哪有那个精力跑出来看你”

  “可……可……”

  “我可告诉你,上午老三已经给我发信息了。你的情况他都跟我说了。他应该有吩咐过你,在他不在的时候你要完全听我的吧?他不在,我就是你的主人。怎么,一天还没到你就想反悔,不听你主人的话了?”

  “没……没有……可是……可……”

  “没什么可是的了,你先叫声主人……唉算了,我不喜欢那套,你还是叫刘哥吧。来,叫声刘哥听听。”

  “……刘哥……”

  “嗯~~哈哈哈,这就乖嘛~~来~乖~不要反抗~~跟刘哥好好亲近亲近。”

  说着话,老刘一把撩开了黄晓丽的上衣,将她紫色的蕾丝文胸往上一推,黄晓丽丰硕圆润的双乳顿时颤颤悠悠的露了出来。然后老刘先是用手在那对白皙的大奶子上使劲一抓,接着又低下头将脸贴了上去,张口便含住了一颗小葡萄般的乳头,如同吃奶般,哧溜哧溜的边用牙齿轻咬边在嘴里吮了起来。

  “啊!~~嗯~嗯~~唔~~~嗯~~~”

  也不知道是老刘的那句“不要反抗”起了作用,还是忽然被激起了什么奇怪的“条件反射”在走廊里忽然被男人撩开衣服随意的玩弄起了奶子,微闭双眼的黄晓丽就仿佛骤然发情的牲畜般,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俏脸微红的轻哼了起来,并且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顺从的靠在墙上,任由老刘撩着自己的衣服对自己的私密部位肆无忌惮的侵犯与逗弄。

  尽管她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的不安与紧张,但身体却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反抗,只是一边配合着老刘的玩弄轻声娇喘着,一边微微扭动着身子,用一种既卑微又楚楚可怜的语气低声对着老刘哀求到“刘……刘哥……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在这……啊~嗯~你要是真的现在就想要……能不能……能不能带我去你家再……嗯~~再搞我……在这里……嗯~嗯~~在这里我真的怕被老公……被老公发现……求求你了……刘哥……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不要……嗯~不要在这……”

  听到黄晓丽的哀求,正揉捏吮吸着黄晓丽双乳的老刘赶忙抬起头,略带诧异的看向了那张满颊红霞楚楚动人的脸蛋儿。

  瞬间,他和门后的小周都有些微微的愣住了。

  就连老刘自己也没想到,他只是随口命令了一句不要反抗,这娘们竟然真的就动也不动的任由他的撩拨。

  并且,最不可思议的是,这娘们不仅不反抗,竟然还主动哀求他带自己回家。似乎对他这个摩的司机的献身与侍奉,对这个以往傲的不行的女高管来说,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天经地义。

  看着被调教的如此驯服的黄晓丽,虽然此时老刘的心里对老三昨天的态度还是稍微有些介怀,但对于老三降伏女人的能耐却瞬间有了新的认识,对于老三满腔的火气也顿时消去了大半。

  下一刻,老刘的双眼中便迸发出惊喜的精光,嘴角上也全是难以抑制的淫笑。

  他原本以为所谓的“性奴”就只是个洋气的说法,一个满含着羞辱意味的象征词而已,归根结底也不过还是把柄与威胁那一套。可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成熟女性的思想与观念竟然真的能被硬生生的扭曲与改变。

  这样一个跟自己八竿子关系打不着,连生活层次都差着十万八千里的“白富美”,竟然真的可以被调教成一个货真价实的,对老公以外的男人也能言听计从的“下贱奴隶”。

  不过,虽然老三给老刘的信息中也明确的规定了,对于这“头”性奴哪些方面可以随便驱使,哪些方面绝对不能触碰。但对于一向胆小的老刘来说,可以这样已经完全足够了。他这种人本来也没有,或者说根本就不敢有什么“别的”想法。

  于是,就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件极品玩物的美妙,老刘激动的立刻将嘴对着黄晓丽的脸凑了上去。而黄晓丽也自觉的对着老刘满口黄牙的臭嘴递出了下巴,乖乖的配合着面前的“主人”亲吻自己,并主动含住主人探过来的舌头,嘴对嘴的任由“主人”搅弄自己的口腔,吞咽着主人的口水。

  “啵吱~啵吱~哧溜~唔~哧溜”

  黏腻的声音随着两个人深深的湿吻而充满了整个楼道。在老刘上裹下揉之下,黄晓丽很快就被弄的意乱情迷,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几句了,眼中更是如同要拉丝了一般,尽是迷离的春色。

  而妻子那副,在老刘面前所展现出来的迷乱中又夹杂着渴望的淫荡表情,看在门后的小周眼里,更是让他有一种憋闷和眩晕的感觉,只觉得头晕目眩,连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

  “嘿嘿,真是个极品的骚货。小骚货,你既然央求刘哥带你回家,那你就得好好表现表现。表现好了,刘哥就带你进屋,赏给你鸡巴,好好满足满足你的骚逼,让你舒服。但是你要是表现的不好,那你就得自己脱干净了去那边坐在地上,张开腿用逼对着电梯口自慰,一直自慰到我让你停为止,怎么样?”

  “不要……求求刘哥……奴不要……不要去对着电梯自慰……会被……会被邻居看到的……”

  “哈哈哈,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你这个小骚货,现在想想,我们当了这么久的邻居,你他妈的竟然从来没正眼瞧过我一眼,连招呼都没跟我打过一个。平常装的一副高冷女王的样子,结果骨子里完全就是头骚母狗。这样吧,你先跪在地上给刘哥好好道个歉,先帮刘哥顺顺气,然后刘哥再看要不要带你进屋”  说着,老刘松开了黄晓丽的腰,狞笑着向后稍微撤了一步。而一脸紧张和不安的黄晓丽则低下了头,竟然真的规规矩矩的跪在了老刘的胯下,用鼻尖儿对着老刘的裆部,然后台眼看着老刘的脸,一脸羞耻的说到“刘哥,对不起,以前是奴狗眼看人低,是奴目中无人,我不应该瞧不起您,是奴错了”

  “嗯不错,语气到位了,不过我感觉你的诚意还差了点儿。这样,你现在给我磕10个响头,磕一个就把刚才的话说一遍。另外在前面再加一句,就说我是一头骚母狗,边磕边说,哈哈哈”

  随着老刘放肆的笑声,片刻之后,站在门后的小周就看到,自己的媳妇跪在楼道上,竟然真的对着满脸淫笑的老刘砰砰砰的磕起了响头。

  每磕一个,她就说一句“我是一头骚母狗,刘哥,对不起,以前是奴狗眼看人低,是奴目中无人,奴不应该瞧不起您,是我错了”,而每磕一个,小周的身子就微微的颤抖一下。黄晓丽的额头一下一下杵在地上的砰砰声,就仿佛正一下一下捶打在小周的心脏上,让他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当黄晓丽趴伏在地上对着老刘终于磕下第十个响头的时候,老刘却一脚踩住了黄晓丽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踩在地上轻轻碾了起来,就连她那对被老刘掏出来玩了半天,此时依旧露在外面的大奶子都紧紧贴在了地上,被压成了两个大肉饼。

  可即便被男人将自己的头踩在了脚底,那个连企业老总敬酒都不屑一顾的黄晓丽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任由面前的男人踩着自己的头,脚踏着自己的尊严,嘴里则低低的,又虔诚的重复了一次刚才的那句话。

  “我是一头骚母狗,刘哥,对不起,以前是奴狗眼看人低,是奴目中无人,奴不应该瞧不起你,是奴错了”

  “嗯,看来你确实知道错了。”

  完完整整的将这句极具羞辱性的,象征着彻底臣服的话重复了第十次,老刘才将脚从黄晓丽的头上移开。然后,他忽然从嘴里咳出了一口发黄的浓痰吐在了自己的鞋上,接着一边将沾着浓痰的鞋尖儿朝着黄晓丽的脸伸过去,一边戏谑的继续说到“谁叫刘哥心软呢,疼爱你这只小母狗呢。把这个舔了,这件事就从此翻篇儿。你以后再看见刘哥注意自己的态度就行了”

  “……谢谢刘哥”

  楼道里,老刘低着头,欣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高冷尤物一口一口嗦着自己的鞋尖儿,舔着上面的黏痰,直到对方咕哝着喉咙将黏黏糊糊的浓痰全部咽了下去,他才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早已勃起的鸡巴。

  “……舔干净了刘哥……”

  “怎么样,刘哥的浓痰好吃吗?”

  “……嗯……”

  “什么味道?形容一下?”

  “黏……黏黏的……有点咸……”

  “哈哈哈哈,行,小母狗儿舔的不错。把头抬起来吧,接下来刘哥奖励奖励你。来,你最喜欢的鸡巴,舔吧。给刘哥舔舒服了刘哥就带你回屋。”

  看着老刘从鸡口处露出来的那根并不算太陌生的鸡巴,黄晓丽的脸上竟然隐隐透出了一丝兴奋。

  她立刻象只听话的小狗儿般毫不犹豫的将脸凑了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从老刘的阴囊开始,如同品尝佳肴一样,顺着乌黑腥臭的肉棒缓缓向上舔了起来,一直舔到不断分泌出透明汁液的马眼,对着马眼使劲儿嘬了几口里面的汁液,然后再从马眼沿着龟头舔到下面的冠状沟,最后仔仔细细的将冠状沟里的污垢舔的干干净净之后,黄晓丽才迫不及待的张大嘴一口含住了老刘的鸡巴,开始耸动起头颅卖力的吮吸了起来。

  “哧溜~~哧溜~~嗯咕~~哧溜哧溜……”

  “怎么样小母狗儿,好吃吗?喜不喜欢吃刘哥的鸡巴?”

  “哧溜~~喜……喜欢……哧溜~哧溜~”

  “喜欢就好好吃,以后每天都喂你吃。”

  “嗯……哧溜~~哧溜~~”

  小周看到,当自己的妻子含住老刘鸡巴的瞬间,脸上的不安与紧张便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则一脸的迷醉。伴随着对老刘鸡巴的舔舐,跪在地上的妻子竟然还下意识将手从裙腰处伸了进去,一边用嘴侍奉着面前男人的肉棒,一边抠挖自己的阴部,就跪在楼道里堂而皇之的自慰了起来。

  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摆动着屁股,此时跪在地上,神色迷离的黄晓丽就连脚上的高跟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在了一边,正光着脚,紧绷着脚尖儿,完全一副骚浪求欢的下贱荡妇的模样。

  往日里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此刻竟然真的成为了一头驯服的雌犬,就像是正在享受着主人莫大的恩赐般,乖巧的啜吸着主人的肉棒。

  她甚至已经全然不顾自己正在服侍对门邻居,给对门儿邻居跪舔的地方是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楼道,并且还就在自己家的门口。

  而不断在老刘胯下耸动着的头部,跪在地上紧贴着老刘的大腿,以及在老刘腿上微微磨蹭的奶子,无不体现着黄晓丽此刻内心中的欢愉与兴奋。

  她整个人似乎都在享受着那份,在家门口和自己从来都瞧不上眼的猥琐邻居偷情的刺激。并渴望着继续被面前的男人用这种充满羞辱的方式,去满足自己心中汹涌激荡着的变态欲望。

  看着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看都懒得多看自己一眼的冷艳少妇,如今就在楼道里乖顺的像小狗儿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口交,老刘的心里尽是说不出的畅快。他一边如同梳理狗毛一样捋着黄晓丽的长发,一边享受着从被女人含在嘴里套弄着的鸡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满脸都是征服的快意。

  忽然,他冷不丁的朝对门儿看了一眼,却猛的发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了变。不过他也没有慌张,只是不动声色的假装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然后立刻转回头,将地上的黄晓丽拉了起来。

  “来,转过去,扶着墙站好,把屁股撅起来”

  汹涌的欲火已经完全掩盖了黄晓丽对“被发现”的恐惧,在老刘的命令下,她不再做任何的挣扎,只是红着脸,乖巧的按照老刘的吩咐将屁股微微撅起,并冲向了自己家门口的方向,然后自觉的分开双腿,摆好了准备迎接男人从后面插入的姿势。

  “小母狗儿可真乖,想要刘哥的鸡巴操进去吗?”

  “……嗯……”

  “嗯什么?自己用嘴说”

  “小母狗儿想……想让刘哥的鸡巴……操进去……”

  “想让刘哥的鸡巴操进哪?”

  “操进……操进小母狗儿的……骚逼里……”

  “嘿嘿……真是个贱婊子,屁股再抬高点儿!”

  朝着黄晓丽的翘臀重重的拍了一下,老刘也不再拖沓,立刻撩起了黄晓丽长长的裙摆让她自己用嘴叼住,然后将她的内裤扯下褪到了膝盖,接着一手扶着黄晓丽雪白的屁股,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肉洞口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嗯~”

  感受到黏腻麻痒的阴道忽然被坚硬炽热的肉棒所填满,黄晓丽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娇哼。

  “嗯~嗯~嗯~啊~~……嗯~……”

  然后,伴随着连绵不断的好听的娇喘,老刘一边耸动身体“啪啪啪”的撞击着黄晓丽的屁股,一边随意的重新撩开黄晓丽的上衣,继续揉捏起她的奶子。  他就这样站在楼道里,就在小周的家门前,当着躲在门后的小周的面,大大方方的,以后入的方式肆无忌惮的操起了小周的媳妇,“噗嗤,噗嗤”的享受着这个极品尤物的蜜穴。

  而在黄晓丽发自内心的展现着无比淫荡下贱的一面,去全心全意的服侍别的男人的时候,小周的鸡巴却早已经硬的跟铁杵一样。但除了满心的绝望与痛苦,此时的小周早已分不清,他心里那种异样的情感到底是“淫妻”的兴奋与刺激,还是心爱的事物被硬生生夺走的酸楚与悲凉。

  又看了一眼自己叼着裙摆,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一边发出低低的呻吟,一边自己扭动着屁股迎合著老刘的奸淫的妻子。面如死灰的小周苦涩的笑了笑,然后颓然的转回身,摇摇晃晃的朝卧室走去。

  站在楼道里,将黄晓丽按在墙上操了几十下之后,老刘将沾满了爱液的鸡巴从黄晓丽的肉穴里拔了出来,然后将衣衫不整的黄晓丽拥入怀里,就像是搂着亲密爱人一样拉开了自己家的门,搂着黄晓丽走了进去。

  而被老刘搂在怀里的黄晓丽只是乖巧的畏缩着身子,轻轻挨着老刘的身体,内裤已经从膝盖滑到了脚踝,嘴里依旧叼着裙摆,就这么光着屁股,亦步亦趋的走进了老刘的家门。

  “呦!这小骚娘们回来了?赶紧进来让高爷稀罕稀罕!”

  随着屋里猛然传出的略带惊喜的说话声,三两步蹿到门口的高飞一把将老刘怀里的黄晓丽拽了进去,然后将她按在茶几上,分开她的双腿立刻迫不及待的操了起来。依旧站在门的老刘则弯腰捡起了黄晓丽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接着再次朝着小周家门的方向戏谑的瞅了一眼,之后砰的一生关上了门。

  很快,楼道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从老刘家里时不时传出来的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以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而在走廊的地上,除了那一大袋早已被人遗忘在墙角的,黄晓丽买来准备给丈夫做饭用的食材以外,就只剩下刚才黄晓丽跪在地上边给老刘口交边自慰时留下的斑斑点点的爱液,久久也没有干涸。

  “哈啊~~唔嗯~~嗯~~哈啊~~哈啊~~~哧溜~~哧溜~~嗯~~唔~”

  “哈哈哈~~呼~~呼~~这小骚娘们干起来可真过瘾~~呼~呼~~几天没见竟然被调教的这么浪了~真是~~呼~~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对了,这小骚货是不是怀了?”

  “嘶~~唔哦~~好好舔~~对~~褶皱里~~都舔干净~还有痔疮上的脓液~~就是这样~~把舌头伸进去~伸进去~嘶~爽~~是怀了~你没看她那对奶子,奶头都开始黑了~”

  “谁的种?”

  “你的,我的,老三的,甚至李二狗那个假花子,谁的都有可能,不过就不可能是他老公的”

  “啊?那是为啥?”

  “哈哈哈,让这小婊子自己告诉你为啥。骚货!自己告诉高爷,为啥不可能是你老公的”

  “唔……唔……嗯~因为……因为我老公结婚以后一直……啊嗯~嗯…~一直都是带……戴套干我……从~啊~嗯~从来都没有内……内射过我一次……唔~嗯~……”

  “我操!哈哈哈哈”

  ……

  在老刘的家里,黄晓丽就真的如同被驯服的下贱性奴一般,百依百顺的接受着两个男人的轮奸性虐,顺从的配合着他们花样百出的淫虐与凌辱,在被玩弄时,对于老刘各式各样的,或羞耻,或重口的指令更是无条件的言听计从。

  就这样,黄晓丽被两个人足足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结束了这场淫乱的3p。最后,黄晓丽在老刘家的浴室里“手嘴并用”的分别伺候两个男人洗了个澡,又给自己洗了洗并抠出了小穴里还在源源不断往外溢出的精液,然后才穿好衣服,在老刘的要求下,对着用自己的身体好好发泄了一番的两个男人跪拜磕头表示“感谢”之后离开了老刘的家。

  随着老刘家的房门轻轻打开,黄晓丽如同做贼一样神情紧张的闪出了身,然后小心翼翼的回手关上门,生怕弄出一点儿声音引起隔壁丈夫的注意。然后她拎起依旧放在楼道里的那一大袋菜肉,并翻出一起丢在里面的钱包,先是找出手机对着一个号码播了过去,在提示无人接听后她稍微犹豫了下,接着又翻出了钥匙准备回家。

  虽然激情已经过去,黄晓丽的脸蛋儿却还是红扑扑的,依旧泛着微微的潮红,刚洗过的头发也有些湿润。可她的神情却有一些凝重,甚至眉宇间还带着微微的愠怒。

  而卧室里,小周正躺在床上倚靠着床头,看着手上,他偶然发现并从卧室以及客厅还有厕所的棚顶拆下来的微型摄像头,脸色一片冰冷。

  小周翻找着脑海中的回忆,很快就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唯一有机会安装这些东西的只有李艳和老刘,而李艳在家里那段时间几乎都是光着身子的,就算她想装也总不可能把摄像头藏在屁眼儿里带进来。那除了她,基本上就可以确定,这些玩意就是老刘装的。

  想到老刘,小周的目光罕见的犀利了起来。如果说老三是他心中最可怕的噩梦,那这个老刘就是一切的起始,所有他和妻子所遭受的苦难的根源。

  也是直到此时他才彻底明白,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被算计了。

  所有的事都是被这个别有用心的邻居设计好的,而他从始至终图的就是自己的妻子,要的就是像现在这样将自己的妻子从自己的身边夺走,然后奴役,最后把自己的妻子像畜生一样玩弄。

  “嘿嘿……难得见到你发这么大火~不过你还是省省吧,动动脑子你还凑合,处理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

  就在小周因为极端的愤怒而气的浑身颤抖的时候,莫名冰冷并夹杂着嘲讽的声音忽然突兀的从他自己的嘴里传出来,让小周本人都愣了一下。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像先前那么惊慌和失态,而是皱了皱眉,接着强压住内心的惊骇平静的问到“……是你……你……你是梦里的……你是不是我的……类似精神分裂人格之类的东西?”

  “你的脑子果然还是好使,书读的多懂的也多,这点是最让我羡慕的。我们的关系差不多大概就是你说的那个情况吧,不过我可不是你的什么精神分裂人格,你也不先自己照照镜子。说吧,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处理”

  “……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

  “我……?那最好……最好能狠狠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不敢再接近丽丽,如果可以的话想办法彻底逼他们离开这个小区,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要回来。就算断手断脚什么的,事后我也能摆平,钱我不缺,只要能让他们永远不敢再出现。”

  “那如果他们之后又用之前那份合同威胁你,或者用视频偷偷威胁你媳妇,你打算怎么办?”

  “这……这……”

  “哈哈哈哈哈,你的脑子是聪明,但是可能是书读太多读傻了,有时候怎么跟个傻缺一样。我问你,你现在还知道自己家里,自己爹妈是做什么的吗?”  “啊?不是做买卖的吗?”

  “~~得了,具体怎么处理交给我就行了,你不需要多问,我会帮你彻底解决的。”

  此时,如果有第三个人站在一旁,就会发现,半躺在床上的小周正在诡异的,用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语气和说话习惯自己跟自己对着话。而他的脸也仿佛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之间来回切换一般,一会儿阴冷暴虐,一会儿平静凝重,一会儿张狂的哈哈大笑,一会儿又满脸忧色的蹙眉扶额,整个人看起来惊悚无比让人脊背发凉。

  “那个老刘……他身边那个壮汉……特别是老三……”

  “老三现在不行”“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他挺有趣的~~我很喜欢他~嘿嘿嘿~等我玩够了吧~”  “那就……那就其他两个……特别是那个老刘……把他弄走,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他!”

  “可以。谁叫我跟你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呢。唉,到头来只有我能惯着你~等着吧,我会找机会处理的。”

  在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承诺之后,那个声音就仿佛突兀出现那般又突兀的消失了。

  “你还在吗?”

  最后,小周一连对着空气问了好几句,确定那家伙真的再次消失了之后才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满脸的复杂。

  如果在以前,有谁告诉他自己能跟自己对话,甚至还能自己拜托自己帮忙,那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劝那个人赶紧去医院看看。可现在……心乱如麻的同时,小周不仅完全接受了这种疯狂的现实,甚至有些庆幸自己还有着那样的一面,庆幸自己也并不是个全然只能任人宰割的废物。

  钥匙开门的声音以及一串走向卧室的脚步声忽然打断了小周的思绪。还在沉思中的小周听到声音后立刻将那三个摄像头塞在了枕头底下,接着慌乱之间赶忙下意识的躺了回去假装睡着。

  很快,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穿着拖鞋的黄晓丽将头伸了进来,柔声问了一句“老公~?还没醒吗?”。然后,确认了丈夫依旧在睡觉,在门口又稍微站了一会儿的黄晓丽才松了一口气般的轻轻关上了门,轻手轻脚的转身离开。

  回想起刚才的3P与性虐,确实让黄晓丽感到非常的刺激。但她心里也真的是怕。特别是在楼道里的时候,全程都是战战兢兢的,心里满是忐忑,生怕被老公或者忽然从电梯里出来的什么人发现。毕竟太近了。因为现实生活中可不像A片里那样有奇怪的“遮蔽老公”光环,能把老公变成睁眼瞎,即便在老公床边搞都必定不会被发觉。只要出一点意外,对她来说身败名裂还是小,自己这个家大概率可就全毁了。

  黄晓丽暗自盘算着,或许还是应该跟老三说一下,以后别再让老刘这么弄了,想上她就老老实实找个背人的地方,这样实在太危险了。可想到老三,黄晓丽的心里立刻又泛起了一丝丝的愠怒。她赶忙走进厨房,拉上门,将买的菜放下后立刻再一次播起了老三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很快就拨通了。

  可黄晓丽没有发现,就在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电话上的时候,自己的丈夫早就静悄悄的站在了厨房门口的边上,将厨房门拉开了一条小缝儿,正面无表情的偷听着她的通话。

  “怎么了小母狗儿?想我了?”

  “陆川!刚才怎么不接电话?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黄晓丽的声音罕见的带着些许的愤怒,不过并不像是之前被老三强行胁迫时的那种愤恨怨怼,而像是个生了气的小女朋友般,语气中更多的等着对方解释的幽怨。不过面对黄晓丽的质问,陆川的语气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他没接黄晓丽的话茬,而是反问到“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直呼我的名子,一天还没到,就忘了该称呼我什么了?”

  老三的话就仿佛咒语般,让黄晓丽的气势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可她还是结结巴巴的问到“……主……主人……可……可你……你怎么能……”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刚才……刚才去老刘的家里了……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叫李艳的姐姐……看到她还在老刘的家里……光着身子被那个壮汉按在沙发上……那个姐姐看起来真的好痛苦,就那么看着我……一边流泪,一边颤抖着被那个壮汉从后面……你不是答应过我会放过她,让她回家吗?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听到黄晓丽说起了李艳的事,电话那头的老三瞬间沉默了。而同样清楚的听到了这段话的小周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艳艳,那个在这世界上即自己的老婆之外唯一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竟然并没有逃离这个漩涡,而是再一次被“捉”了回来,又一次遭到了悲惨的蹂躏。

  许久,电话那头的老三干笑了两声,然后略带嘲讽的说到“哭?你确定她不是看到了你以后才故意哭给你看的吗?而且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跟你一样,其实也乐在其中,自己不想离开呢?”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她……她跟我不一样……她……”

  “哦?那你说说她跟你哪不一样?难道你自己也知道,你比一般人都要下贱,是个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的淫荡婊子吗?”

  “我……我……”

  老三的一句话,让黄晓丽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本来有些愠怒的语气也彻底软化下来,变成了略带羞耻与惭愧的低喃。

  “总之……主人……你……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都已经……都已经……把向你承诺过的都奉献给了你……你让我做的我也都听话照做了……甚至连你指定的人也都……你不能再骗我了……你向我保证过……”

  “行了。答应你的我绝对不会反悔。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个女人的事与我无关,她的事你不也不要再多管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能告诉你,关于她我从来没忽悠过你。我手上所有与她有关的把柄早就当着她的面删掉了,我也警告过她,让她从我面前永远消失。至于她为什么会再次回到老刘那里,那是她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必须要提醒你,那个女人不是你看起来的那个样子。她可不是你这种单纯的”圣母“。”

  “啊?什么意思?”

  “多了我也不想跟你解释,我只能提醒你,一定要远离那个女人,她不是平白无故回到那里的。千万绝对不要让她以任何理由接近你和你的老公,更加不要让她能有机会贴到你们身边,否则你一定会有大麻烦。而且你的老公……”  “大麻烦?我老公?我老公怎么了?”

  “算了,没什么。我可能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回去,在这期间你好自为之。另外没什么事尽量少给我打电话,也奉劝你多多注意自己的老公,注意力别全放在自己身上,别哪天老公稀里糊涂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就这样吧,挂了。”

  “等等!你还没说清楚,主……”

  “嘟……嘟……”

  当一头雾水的黄晓丽还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老三那边的电话已经挂线了。黄晓丽皱着眉,愣愣的站在橱柜前盯着手机看了许久。而厨房外的小周因为听不到话筒里老三的声音,所以他并不知道老三对于黄晓丽那番关于李艳的警告。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陷在隔壁,正在被糟蹋的,那个在自己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曾经温柔的抚慰,陪伴着自己,甚至最后愿意用自己来代替妻子换取他们夫妻自由的“温柔姐姐”。

  而挂了电话,在滨城的某间别墅里,此刻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老三正一脸的纠结。

  同样一丝不挂,身材依旧如同少女般标致火辣,却满溢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儿,像条美女蛇一样盘在老三腿上,一边舔,一边玩弄着老三鸡巴的胡兰终于抬起了头,一脸怪笑的望向了老三。

  “你这个人还真有意思,玩了人家的老婆就算了,还要让人家老婆看住自己的老公,别让老公被别的女人勾走了。你这”黄毛儿“当的,简直抽象的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放下了电话,老三看向了眼胯下,将乌黑的“波浪”扎成了个俏皮的偏马尾,顺着白皙性感的肩膀洒向一边,正饶有兴致的昂着头的胡兰。老三无奈的笑了笑,然后问到“黄毛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最近的网络用语。跟你这个老古董说了你也不懂,还是说说你刚驯服的那只”小家猫儿“吧。”

  “也没什么好说的。她老公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我不想跟她明说,主要是不想再跟那种玩意直接扯上关系,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一下。她自己能不能注意到就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他老公就是你说的那个……

  ”很像“的,那个姓周的精神分裂?”

  “是的,很像,但是我能确定,不是。年纪根本对不上。12年前他老公才初三,我不相信我们两加上慧慧能毁在一个还在念初中的孩子手上,三个刑警能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玩弄于股掌之中。退一万步来说,有些事就算他有那个能力,一个普通的初中生根本也办不到。14岁的孩子不仅能监控警察局的办公室,还能当街绑架三个大活人?太扯淡了。另外我跟那个东西打过照面,那东西不认识我,给我的感觉也稍有不同。不过他有个哥哥,个子应该还不高,从那小少妇的描述上,感觉性格倒是有些接近。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也不会太大,但是以防万一,回头你还是帮我查查这家姓周的,特别是我说的那个哥哥。”

  “好好好,大警长,奴才一定照办。你说的火车站里的那个长得像慧慧的我也帮你查到了,一早就让人调了火车站的监控拿到了那个人的身份证信息。本名叫……叫李茹萍。这个人是很漂亮,身材和侧脸跟慧慧都有点像,不过正脸跟慧慧比还是差了很多。你被人忽悠了。”

  对于这个结果,老三其实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以至于当听到胡兰亲口说出来的时候连表情都没有任何的波动。可当胡兰说到李茹萍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却明显有一丝停顿,表情也有一瞬的凝滞。毕竟曾经也是刑警,于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的老三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怎么,你认识这个李茹萍?”

  “……没,我怎么可能认识她。”

  “哦……呵呵,果然是这样吗?算了,其实我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你就装,既然料到了你还大老远跑来见我?”

  “怎么?你要是嫌弃我,我立刻就买晚上的票回去,继续玩我那个粉粉嫩嫩的小少妇去。”

  听到老三的话,胡兰忽然俏皮的皱起鼻子,连眼睛也眯了起来,立刻用质问的语气朝老三问到“粉粉嫩嫩是什么意思?怎么我不粉嫩了是吧?我老了是吧?我下垂了不够紧致了是吧?”

  “你也不大,没那么容易下垂的”

  “哈啊?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唉~?兰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随口说的,没过脑子。你的不小,真的不小,我最喜欢你这个尺寸的。我的丫头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漂亮,最粉嫩的!你别瞎想!”

  看着因为察觉到自己失言而忽然慌张起来,仿佛又变回当年那个楞头楞脑的直男的陆川,胡兰一脸的讪笑。

  “算你反应快。反正不管我粉不粉嫩,下不下垂,这次来了你都别想轻易回去了,绑我也会把你绑在滨城。假我都请好了,你不把我玩爽或者虐残,让我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彻底缴械,你哪也去不了~”

  “你这个丫头,可真是……”

  随着老三苦笑中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俏脸微红的胡兰喜滋滋的一边摇着屁股一边对着老三的鸡巴又啃了上去,就象只争宠的骚母狗,沉浸在了“主人兼情郎”远道而来陪伴自己的欣喜之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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