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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淫贼】(11-15)
作者:张汤
第十一章 黑熊寨主
沈月璃嗤笑出声,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臭淫贼,身躯还算伟岸,武功马马虎虎,在江湖上也能算一个二流高手,偏偏说话大得没边没际,好像他就是上天的宠儿一般,但是自己在他身边呢!总能感觉到说不出道不明的心安。
沈月璃赶紧摇摇头,觉得大概是自己疯了,早些还了他的恩情,早些和他划清界限吧,虽然自己偶尔也觉得,这臭小贼比自己道貌岸然的夫君强上不少,但那又怎么样,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了一个认识几天的奸夫抛弃自己的丈夫?简直不要太离谱。
沈月璃嘴上不饶人道:“你这话和我说说可以,到了武昌京城,再口无遮拦,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你死不要紧,千万不要连累于我,你可知晓?”
曹则虽然对于皇室没有敬畏之心,但是也深知京城的大人物,只要存心弄死自己,简直不要太简单,毕竟祸从口出的道理,小时候徐老头没少教过他。 曹则收敛了狂傲的神色,郑重其实道:“其中厉害我自然知晓”
日夜兼程,星夜驱驰,二人几乎每天只睡不到三个时辰,好在都是练家子,不然换做旁人,身体只怕早就累垮了,一路上闲暇之余,有美人作伴,一路摸奶揉逼,沈月璃也任他轻薄,虽然赶路无聊透顶,但也因此,还算快活。
从关山镇出发的第七日夜晚,二人在一座古刹略作休整,说是古刹,但是也只是不那么破的寺庙,但也能勉强的遮风挡雨,朽木良渚歪歪斜斜撑着漏天的屋顶,瓦砾碎草随处可见,香案也裂了大缝。
沈月璃倒靠在曹则怀中,曹则则是闭目养神,也没了上手轻薄一番的心思,一来是此情此景,却是大煞风景,二来要是睡不踏实,第二天赶路就就更加怠倦,曹则心中暗自咒骂起此趟镖物的雇主,要是没有这一遭,怀中美人恐怕早就被自己吃干榨净了。
忽然,曹则听见一阵马蹄声,在远处下了马,曹则心中警觉起来,拍了拍沈月璃的俏脸,沈月璃睡的不沉,醒了之后,也察觉到了脚步声。
曹则道:“来人了,估计来者不善,我感觉到了些许杀气,恐怕是冲着棺材来的”
二人提刀拿剑来到棺材旁,严阵以待。
几十根箭矢破空射来,曹则把沈月璃拉到身旁,开启了护体罡气,利箭有如射在了铁板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一同弹飞开来。
此时从寺庙门口涌进来一伙蒙面贼人来,不出片刻,就将二人团团围住,最后压轴出场的是一个骑马背剑中年汉子,生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身着一身非官方制式的甲胄,戴黑铁兽纹面具遮面,煞气逼人。一看就是没少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寺庙的庭院里,一众匪徒高举火把,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看样子约有百十来号贼匪,手中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手拿长棍的居多,看来也是一伙不富裕的贼人,曹则估摸着,等此间事了,刚刚射出去的箭矢,恐怕都要一一回收。
沈月璃喊道:“来的是哪路神仙当下。”
贼首回道:“求财为先,害不害命全凭心情”
沈月璃脸色煞白,强提气机喝道:“原来是牛头山的黑熊当家,我们顺风镖局一直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每次都留有买路财孝敬,却不知此番拦截我等,却是为何?”
说完这句话,沈月璃压低声音道:“此人是黑熊章台宗,外家高手,力大无穷,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换做平时,还可以以速度优势拉开,如今镖物在此,怕是只有硬拼了。”
曹则道:“小命要紧,实在不行棺材就给他们了吧。到时候向雇主说明情况,赔偿就是。”
沈月璃苦笑道:“换做平常镖物这样安排没错,但是我们硬拼保下棺材来,兴许还有活路,要是棺材丢了,你相信我,我们一定十死无生。”
章台宗狰狞笑道:“不知惊鸿仙子和同伴商议得怎么样,放下棺材,你们走,我不为难你们,棺材之中的人于我有恩,我此番坏了规矩,改日定遣人上总镖局登门赔罪”
沈月璃回道:“恕难从命,大当家,你听我的,我不知道你和棺中之人有何恩怨,但是我奉劝阁下,这趟浑水还是不要淌的好,不然普天之下,怕是再无你的容身之地了”
“你说的我怎会不知,只是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怎的容恩公不能魂归故里,客死他乡也就罢了,如今已然头首分离,还要入京欲要毁其声名,我敢问是何道理?我知道你二人也只是当差的,我就不和你们废话了,留下棺材,我饶你二人一命,如若不然,我可不会怜香惜玉,头七的时候,我可不会给你尔等烧纸引路”,说罢章台宗从背上抽出巨剑,目漏凶光,将重剑直指棺材。 满脸不屑道:“三息时间,走……或者……死”
三息已过。
章台宗眼中凶芒一闪,巨剑猛地往地上一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青石板竟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他整个人如同黑熊暴起,脚下石板龟裂,身形已如炮弹般撞向曹则!
曹则不闪不避,右脚向前大跨一步,身子前倾与足跟拉成一道直线,抽出断玉,一道凌厉无匹的刀气骤然挥出,黑熊本想躲避,却深知如果自己这一躲,身后兄弟定然会被此僚斩做两半,只得硬着头皮强接,身上盔甲“滋啦”爆裂开来,却没能劈开他的血肉,整个人被曹则刀气硬生生逼退了十几步。
章台宗稳定身形,心中骇然,暗道差点阴沟里翻船,自己在三品里浸淫接近十年,加上一身横练功夫,同境界里难逢敌手,如今却被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逼得狼狈至此,果然江湖人才辈出,万万不可托大。
一干人等也是被吓得目瞪口呆,即使是惊鸿仙子,也是被这一刀所惊艳到了,
曹则笑道:“大当家,不如你我二人比上一场,我输了,我带着沈领队亡命天涯,生死各安天命,你输了,你就此退去可好”
章台宗却不以为然,嘲讽道:“我又不是孤家寡人,我联合几个四五品的兄弟,定然能够将你击杀在此,不然你以为我带这许多人出行为何,傻子才和你单打独斗”
曹则将长刀归鞘,捂脸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癫狂不似人子。
“你笑什么?”
“你有三品,是因为你只有三品的资质,我在三品,却是我在压制境界,夯实根基,我本来想啊,要在三品逗留个三年的,但是如果你逼我的话,逼我提前进入二品,你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你带来的一干人等,我保证一个也活不下来。”
章台宗闻言,心中惊疑不定,他倒是听说,一些天赋异禀的武道奇才,前期破境太过顺风顺水,为了夯实基础,确实会刻意压制境界,但是听说也只是听说,倒是未得一见,但是他却不敢拿一众兄弟的性命去赌。
曹则其实也是扯虎皮做旗,他只是隐隐摸到二品的门槛,对于如何突破,依旧是一头雾水,他其实也是在赌,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赢,因为黑熊选择用身子硬接自己的刀气,看来他的一众兄弟对他来说,也极为重要。
“好好好,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曹则说出了想了许久的名号:“迷香缠玉曹仁齐,单名一个则字”
“黑熊章台宗”
各自报了名号,章台宗拾起巨剑,与曹则对峙在庭院中间,二人相隔十余步,庭院中火把猎猎,风卷残叶,二人身影骤然交错。
章台宗率先暴起,巨剑自下而上撩起一道沉重弧光,剑风如闷雷,撕裂空气发出低沉呜咽。他这一剑不求花巧,只凭蛮力与横练金身,意图一击碾碎对手所有闪避余地。
曹则脚尖轻点,身形却未后退,反而欺身更近半步。断玉刀出鞘一半,刀身映着火光折出森寒细芒,他不格不挡,腰胯一拧,整个人如陀螺般侧旋,刀锋贴着巨剑剑脊斜斜一引。
“铮……”
金铁狂鸣,火星迸溸如暴雨。
巨剑被卸去大半力道,剑势偏离,狠狠斩入青石地面,石屑飞溅,裂缝如蛛网再扩数尺。曹则借这股反震之力,身子已欺至章台宗右侧三尺,断玉完全出鞘,刀光一闪,迅疾如电,直取黑熊右肋。
章台宗低吼一声,左臂横格,铁甲与臂骨同时发出“咔嚓”脆响,竟硬生生用小臂砸向刀锋。
刀刃嵌入臂甲半寸,血丝迸出,却被筋肉死死卡住。章台宗狞笑,右拳裹着呼啸劲风当胸砸向曹则面门,这一拳若中,头骨都要爆开。
曹则不退,左掌忽地按在自己刀柄上,借力猛然一旋,整个人借着断玉为支点凌空翻转,脚尖点在章台宗肩头,借力再度拔高,刀锋反撩,自上而下划出一道惨白月弧。
“噗嗤!”
血雾炸开。
章台宗左肩盔甲连同皮肉被削去厚厚一层,肩胛骨隐约可见。他痛吼一声,却趁曹则落地未稳,猛地踏前一步,巨剑横扫,剑身带起狂暴气浪,宛如黑熊拍掌,欲将曹则整个人拍成血泥。
曹则双足落地瞬间,膝盖微屈,脊背拉成弓形,断玉自下往上迎向横扫剑身。
“嗡……”
刀剑相交,发出近乎哀鸣的颤音。
曹则双臂青筋暴起,整个人被巨力震得向后滑出丈余,鞋底在青石上犁出两道深沟,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章台宗同样不好受,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凶光更盛。
下一瞬,两人几乎同时再度扑出。
曹则身法陡然加快,断玉化作数十道细碎刀影,如暴雨倾盆,从四面八方切割向章台宗周身要害。刀光交织成网,看似凌乱,实则每一刀都后发先至,封死了黑熊所有大开大合的发力空间。
章台宗怒吼,巨剑舞成一团黑沉光幕,硬以力破巧,每一剑都砸得地面震颤,石板大片龟裂飞溅。他不再防守,纯粹以伤换伤,肩头、肋下、大腿接连中刀,鲜血淋漓,却换来几次险之又险的砸击,曹则左臂被剑风扫中,骨头喀啦作响,右腿也被巨剑侧锋擦过,皮开肉绽。
二人你来我往,招招见血,火把映照下,鲜血在空中拉出道道暗红弧线,洒落在青石板上,很快被尘土与碎石掩埋。
曹则忽然变招,刀势一收,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贴地掠出,断玉自下而上反撩,直刺章台宗小腹。
章台宗双目赤红,竟不闪不避,腹部肌肉骤然绷紧,横练金身催至极限,硬接这一刀。
“噗!”
刀尖刺入三寸,血涌如泉,却被坚韧筋膜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同一刻,章台宗巨剑自上而下,当头劈落,剑势沉雄如山岳压顶。
曹则左手猛按刀柄,借力向后仰倒,背脊几乎贴地,剑锋擦着鼻尖掠过,削断几缕发丝,带起一道血线。
他顺势后滚,翻身而起,断玉已换至左手,右手却多了一柄从腰后摸出的短匕,寒光一闪,直插章台宗左眼!
章台宗头猛地一偏,匕首擦着黑铁面具划出刺耳锐响,在面具上犁出一道深痕,火星四溅。
他狂吼一声,巨剑脱手掷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贯穿夜色,直取曹则胸膛。 曹则瞳孔骤缩,身形急转,断玉回旋格挡。
“铛……!”
巨剑被刀身荡开,却仍余势不衰,狠狠钉入身后廊柱,柱身应声断裂,半边屋檐轰然塌下,尘土飞扬。
遮天尘雾中,章台宗赤手空拳,如受伤的野兽般冲出,双拳裹挟劲风,砸向曹则头颅。
曹则吐出一口浊血,足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断玉自右肩斜斩而下,刀气凝成一道半月形匹练,撕裂尘雾,迎面斩向黑熊天灵!
章台宗双臂交叉硬架,血肉瞬间绽开,骨骼断裂声清脆可闻。
刀气余势不消,斩在他胸口甲胄上,铁甲彻底炸裂,胸骨塌陷一大块,鲜血狂喷。
他踉跄后退数步,单膝跪地,粗重喘息如破风箱。
曹则落地,单膝拄刀,刀尖深深插入青石,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淌,滴滴答答。
庭院死寂。
火把燃烧声、血滴落地声、远处夜枭啼叫声,交织成一片诡异的安静。 章台宗缓缓抬头,黑铁面具已被鲜血浸透,只剩一双赤红的眼。
曹则也抬眼,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染血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两人对视。
无人再动。
满地狼藉,唯有那口裹着黑布的金丝楠木棺材,仍静静停在庭院正中,四周火光摇曳,映得棺面幽深如墨。
说是比斗,却始终没有人留手,曹则二十四式刀法中,立春启元需要韵养刀意,虽威力巨大,但始终是一锤子买卖,先前斩出后,便不能再使用了,唯有在对抗所谓的天河剑侠时,才能取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而面对章台宗这种防御力惊人的对手,明显就有些不够看了,而第二式刀法雨水,还不曾掌握其中奥妙,注重缠斗,呈连绵不绝的攻势。
曹则终于开口:“常言道,人死如灯灭,棺中之人我虽不知道是谁,但是想来也曾是搅弄风云的大人物,身后名自然由天下人去评说,噤得了一时,噤不了一世,至于魂归故里,你只需诚心供奉灵位,英灵便有了归处,最多我答应你,如事情可为,我将棺中之人的尸身,交予你安葬!你看如何?”
曹则知道如果再打下去,章台宗必死,章台宗一死,他的一众兄弟喽啰,必定和自己不死不休,这便是人有了跟脚的好处了,所以曹则给了一个双方都能下去的台阶,至于对方如何选择,曹则已然知晓。
果不其然,打了一场后,对方的语气明显客气了许多。
章台宗也深知事不可为,再继续纠缠下去,还不知道要折进多少兄弟进去,当即便道。
“如若你能带回恩公尸身,黑熊以后任你驱使,绝无二话”
但是想想,希望渺茫,但人就是这样,但凡有一丝希望,便算不上绝望。 “我们走”
一干人等涌出寺庙院门,曹则收刀入鞘,一口鲜血从口鼻喷出,那是被巨剑所伤,在五脏六腑积压的淤血,吐出后反而更加舒服了,曹则盘膝坐下,调用剩余气机恢复伤势,丹田气机所凝聚而成的气丸越发变得凝实,原本只是隐隐摸到二品门槛的他,只要现在愿意,便能直接突破二品,没想到刚刚吹的牛逼,转眼之间就成现实,但是徐老头也说过,武道一途,根基越厚,后续路便越宽越长,所以曹则打定主意,如非生死悠关,不然自己必定在三品境界待上三年。
沈月璃守在曹则身边为其护法,她也没想到,自己临时起意竟然给镖局招了一尊菩萨,当下生起了别样的心思,要是自己可以凭借曹小贼的实力,给镖局送上一两千银子了却债务,那自己岂不是能余下五千两巨款,如若真能这样,到了武昌京城,自己就算被他操成母狗母猪,也值当了。
第十二章 大战在即
调息完毕,已接近天明,曹则看向在一旁已经睡着的惊鸿仙子,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件轻薄青衫,抱剑靠在离自己不足一丈的墙边。
曹则脱下身上衣衫,轻轻披在沈月璃身上,自己则赤膊着身子,寻了个台阶,暗自思量起来,一路舟车劳顿,跑江湖竟是比在客栈跑堂时还要辛苦许多,再加上遭逢巨变,自己已然是无根浮萍。想及于此,竟然有些黯然神伤。人始终得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所以曹则打定主意,等到了京城,先置办一套宅院,以待图谋。
粗浅的睡了一个时辰,便起身继续赶路。
武昌,取自武运昌隆之意,几百年来经历风雨而屹立不倒,自大庆到魏晋三百七十七年光景,皆定都在此。
说是十日,到了第九日傍晚,曹沈二人,已然将棺材送到京城,刚到城门口,便来了一队甲士接手。
在查看了交接信物无误之后,沈月璃总算是脱离了这天大的干系,好不轻松。
便牵着马,领着曹则,往镖局总舵方向走去。
东南西北中五个城区,皇城居中,北城是大多是皇亲贵胄、宗族子弟,东城则是各级文官居所和,西城是武将勋贵的核心居所,南城是平民居所,三教九流,青楼勾栏扎堆的地方。倒也符合北尊南庶,东文西武的的定律。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但是虽没明文规定,却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你非要一个平民居住在北城,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难免受到排挤,更有甚者寻个由头便整治得你服服帖帖,丢了性命者也不在少数,久而久之,便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暗矩。
顺风镖局虽说挂着天下第一镖局这偌大的名头,但是在达官贵人眼中,仍旧是上不得台面的,只得屈居于南城市井之中,一条名曰南平街道的院子里。 南城正街,安南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商贩从街头摆到街尾,沈月璃牵马驮着二人包袱,行走在市井之间,人声鼎沸,吆喝声不曾断绝。
沈月璃侧着头问道:“小贼,不知接下来如何打算?”
曹则反问道:“沈家娘子,你是打定主意,一辈子行走于一帮糙汉子之间,忍受诸多不便吗?”
沈月璃无奈道:“自是不愿,但女侠也得生活啊,没有银钱,如何能过得安生,我离了镖局,又能干些什么营生,恐怕也只能去当有钱人家的护院,如此,我倒是不愿。”
曹则来到一摊贩前,买了盒水粉胭脂,赠与沈月璃道:“你也不要傻了,平白无辜的让镖局赚了一大笔银钱,照我说,给个千两银钱,将此事糊弄过去得了,我且问你。你们夫妻,一年银钱几何?”
沈月璃据实回答道:“夫君倒是高一些,一年三百两,我则低得多,一年二百两,不瞒你说,如若不是镖局实在开得很高,我们也不会在顺风镖局,忙活这些年之久,只是自曹大山的事情以来,我们两年之间,到手只能勉强维持生活,我这两年间,竟是连新衣服也未曾添上一件”
“不对啊,如此高的俸禄,怎会连八百两都凑不齐,你觉得说的过去吗?” 沈月璃道:“说来惭愧,我那夫君,平日里最好赌钱,所以这些年来,那里还有存银,只是这两年过得艰难,便打定主意主意不再赌了,所以这两年来,日子过得也还算安生,穷日子有穷日子的过法,富日子有富日子的挥霍,前些年间,我也有些大手大脚,最荒唐时,京城百宝斋出了一盒天价胭脂,要价百两,我也咬咬牙买了一盒。”
曹则眉开眼笑道:“看你行事如此稳重,没想到,却也有如此荒唐的时候” 曹则问道:“这些年来,你们不曾有子嗣吗?”
“倒是不曾”
曹则疑惑道:“这又是为何”
沈月璃压低了声音在曹则耳边道:“他的那物,不足三寸,这话我只说与你听,切勿传了出去”
曹则淫笑道:“想不到堂堂的天河剑侠,竟然是个小鸡巴的废物,难怪你见了我的鸡巴,这些时日来,对我倒是越发恭顺了,感情是想被大鸡巴操了吗?” 沈月璃也没个正形,轻声道:“你这小贼,模样倒是一般,但是一身身型,倒是十分板正,我甚是喜爱啊”
曹则一本正经道:“你且和我说说,镖局内管着放贷一干事务的头目,其人如何”
沈月璃回正身子,目视前方,一副孤高冷傲的模样,正色道:“管着一干事务的人叫程昭越,为人精明,人情豁达,是个十足的计较考量之人,但凡是他放出去的款子,九成基本上都是收得回来的,就拿我们这笔款子来说。如无意外,一年扣个四五百两,算到如今也回本了,怎么算镖局也亏不了”
曹则心中计较了一番,回道:“这南城之中,可有成衣铺子,且带我去,先敬罗衣后敬人,既然打定主意只要僧面,总得置办一身说得过去的行头,到了镖局,你莫要开口说话,且看我如何与他交锋”
“我再问你,镖正是几品实力?”
“很少见得他出手,但是约莫是二品中期实力,最多二品巅峰”
“好”
曹则换了一套黑色锦衣华服,花了五十两银子,整个人的形象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或许是因为有虚无缥缈的气运加持,给人的感觉竟然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即视感。连沈月璃都忍不住感叹上一句,当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 入得镖局,沈月璃扮作随侍,跟在曹则身后,一副万事以他为尊的模样做派,引得镖局一干人等,纷纷注目而视,能让生性孤傲的惊鸿仙子如此这般姿态,想来怕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入得正厅,曹则对沏茶待客的婢女道:“你且去唤程领队上前来商讨大事” 婢女小厮不敢怠慢,片刻钟的时间,一个身着一袭灰色旧袍的清瘦男子,走进堂来,中等个子,肩背微塌却不显得佝偻,看样子年过不惑,给人一种把一身锋芒都收敛在皮肉之中的感觉。面皮是常年养出来的白净之色,三角脸山羊胡,看上去虽然温和和蔼,却给人一种不太好相与的感觉。
“敢问阁下,此番找小人来,所为何事”
曹则右手一甩,示意程昭越屏退左右。
“你们且下去,没有传唤,休得入内”
曹则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朝着站在一旁的沈月璃道:“月璃,你且数上两千两银子给程管事”
程昭越打量了一番曹则,又看向一旁从怀中取出银票的沈月璃,一时间竟也看不出曹则深浅,于是悻悻道:“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不知阁下这又是为何” 曹则笑道:“我且听闻,我这随从,欠了镖局上万两银子,但是本金却只欠八百,不知是何道理。我也不想听你解释,这两千两,我且还了,如果程管事,还觉得当向我要,尽管开口便是,我家长辈最是讲理,是断不可能让我胡作非为的”
程昭越一时间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在座位上坐立难安,看向这个气势浩瀚如海的年轻公子,气势之强已然不弱于镖正,虽说已经在刻意收敛,但终究沉稳不足,散了一丝气机出来。想来想去,他也实在想不通,江湖上怎生出了这般人物。见他出手阔绰,想来怕是某个大家族的不世出的公子哥。
程昭越倒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当即回道:“敢问公子是哪家少主,此番机缘巧合,竟然找上了小人,小人自然是不敢推脱,这钱本不当收,只是程某也是当差的,这样吧,我取一千两银子交予镖正,此间事情就算有个交代了,公子你看如何?”
曹则气定神闲地点头道:“倒也在理。”
程昭越继续旁敲侧击道:“敢问公子怎么称呼?家住何方。”
曹则摇头道:“程管事,就不要打听了,有些事,你不当问,我不当说,你可知否?”
程昭越当即满头大汗道:“是小人孟浪了,还请公子恕罪”
曹则满意道:“我初来乍到,还请程管事帮我寻一处僻静宅子,不用多好,预算在两千两银子即可,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地点在南城即可,我图个清净” 程昭越心中大喜,知道对方是给自己好处,当即便应承下来道:“小人这就去办,公子在此稍候,最迟明日之前便有着落,今晚就烦请尊驾屈居于东厢房中,明日再做计较可好。”
曹则点头,程昭越起身告辞。
出了门,程昭越唤了个心腹过来:“你且去查查此人跟脚,回来禀报与我” 心腹刚跑出去几步,程昭越便道:“你且回来,不用查了,免得恶了此人,不论他是何身份,单凭一身财力武功,就不是我能吃罪得起的,你吩咐下去,对此人好生伺候招待,但有所求,无有不允,凡有敢轻忽怠慢者,断不轻饶。” 晚上用过饭后,沈月璃夜晚敲响了曹则的房门走了进来,曹则抬眼看去,只见沈月璃穿了一身红色一字肩纱衣走了进来,香肩粉颈完全裸露出来,两座肉山浑圆挺拔无可挑剔,豪乳双峰曲线起伏之间,完美得挑剔不出任何瑕疵,曹则的房间点燃了几十根蜡烛,能够将每一处细节观察得细致入微。
沈月璃推门而入,红纱一字肩衣轻覆肩头,丝带仅以一缕系住,稍动即坠。烛焰摇曳,映得纱薄如无物,胸前双峰高耸,轮廓毕现,乳晕浅粉,顶端两点微凸,隔纱而隐约可见。布料紧贴肌肤,挤出深沟一道,直欲吞没目光。腰身骤收,细若柳条,一握可断。
沈月璃缓步向前,裙摆自大腿根裂开,直抵腰窝。长腿笔直,莹白胜雪,内侧肌肤光润,每移一步,纱即轻荡,露出腿根一线,影影绰绰,似有若无。臀部浑圆饱满,纱紧裹其上,绷出两瓣弧线,肉感丰盈却不失紧实,臀缝隐现一道浅影,随她微侧身而更显深邃。
肩带在她指尖一挑,半落臂弯,露出圆润香肩与锁骨下浅窝。胸前纱料随之绷紧,双乳愈发前倾,沉甸甸颤动,似不堪布帛之缚。烛光自侧后打来,将她全身镀一层薄金,乳峰高耸,腰肢纤细,臀瓣翘挺,长腿修长,无一处不极尽勾勒。
她停于床前,双手轻抚腰侧,指尖沿细腰上移,托住胸前双峰,微微一抬,又缓缓放下,任其坠落,纱下起伏如浪。铃铛在踝间轻响,细碎清脆。
就这样看着,曹则下身就硬如金刚铁棒,也不啰嗦,将身上衣衫脱到一旁,赤裸着身子,朝着沈月璃唤道:“你且解开床帘”
床帘解开,蚊帐缓缓落下,沈月璃将薄纱衣脱下,只留一件红色抹胸挂在身前,跪下身子,用俏脸轻轻靠在曹则硬如精钢的大鸡巴上,眼神迷离。道: “小贼,你隐忍了这许多时日,忍得辛苦了”
曹则也不客气,伸手搭在沈月璃的香肩,皮肤细腻丝滑,有如上等的天青色汝窑,指尖轻轻滑动,感受惊鸿仙子美妙绝伦的肌肤,紧接着坏手摸向她胸前的巨乳道:“今晚本公子便好好整治于你,干得你是叫苦不迭,你认是不认” 眼见胸前巨乳被淫贼侵犯得逞,沈月璃却是故作姿态,义愤填膺的大义凛然道:“你这小贼,好生无礼,人家可是江湖上有名有号的惊鸿仙子,好你个淫贼,你某不是第一次见我,就起了色心,欲要将你的这根腌臜之物,轻薄于我” 曹则道:“少些废话,这里只有吃鸡巴的惊鸿仙子,大奶子的沈家女侠,一个臭骚逼,也敢放肆说本公子的金刚降魔杵,是腌臜之物吗?”
沈月璃闻言,唇角反倒弯起一抹似嗔似媚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哪里还有半分义愤填膺的模样?她轻哼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在烛焰里的蜜糖:
“本就是腌臜之物,任你如何狡辩也是无用,哼……既是腌臜,你又何必硬得这般吓人,烫得本仙子脸都红了?”
她说着,双手缓缓上移,十指纤纤,捧住了自己胸前那对被红色抹胸勉强束缚的沉甸甸豪乳。抹胸本就薄而紧,边缘绣着细密的暗金牡丹,此刻被她双手一托,乳肉顿时从抹胸上沿溢出大半,雪白乳浪汹涌,乳沟深陷如渊,烛光一照,竟映出两道细腻的金边。
沈月璃低眸,睫羽轻颤,似羞似恼,却又带着几分挑衅。她故意将双乳往中间一挤,乳肉被挤得更高更圆,顶端两粒樱红蓓蕾从抹胸边缘探出头来,颤巍巍地挺立,乳晕边缘被烛焰映得浅粉转深,晕染出一圈诱人的晕色。
“既是腌臜……”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鼻音,“那本仙子便用这双干净的奶子,好好”洗“一洗你这鸡巴玩意儿,看它还能不能再硬下去。”
言罢,她跪行半步,俯下上身,将那对被烛光镀成暖金的巨乳完全压向曹则胯间。曹则低喘一声,只见两团雪腻乳肉如软玉凝脂般包裹住他早已青筋暴绽的粗长阳物,乳沟深处顿时被烫得发红的肉棒完全没入,只余龟头从深壑顶端探出,紫红发亮,沾染上一层晶亮的先走汁液。
沈月璃双手托着乳根,用力往中间合拢,乳肉顿时将肉棒夹得更紧,乳浪随着她手臂的轻颤而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摩擦。抹胸的细缎边缘被乳肉挤得翻卷,露出更多雪肤,乳尖在起伏间时而擦过棒身,时而轻轻点在铃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电流。
烛火数十盏,照得她雪白的乳肉青筋隐约可见,乳沟深处更是热气蒸腾,汗珠细细渗出,顺着深壑滑落,润湿了那根被乳肉紧裹的凶物。沈月璃低头,乌发垂落几缕,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她眼底那抹得逞的媚意。
她开始缓缓上下晃动双乳,动作不疾不徐,却极有节奏。乳肉包裹着肉棒滑动时,发出极轻的“啵滋”水声,乳浪翻涌,奶头在棒身上划出湿亮的轨迹。曹则呼吸渐粗,腰身不由自主往前一挺,龟头便从乳沟顶端更深地顶出,撞得她锁骨下浅窝都微微凹陷。
“怎的……不说话了?”沈月璃轻笑,声音里带着颤,“方才不是还说要整治我,叫我叫苦不迭么?怎的这会儿被本仙子的奶子夹得哑巴了?”
她故意加快了些速度,双乳合得更紧,乳肉挤压间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吞没,只剩龟头在乳沟顶端进出,带出一丝丝黏腻的银丝。乳尖因摩擦而越发挺立,颜色从浅粉转为艳红,颤得厉害。
曹则终于忍不住,伸手扣住她后颈,指腹陷入她细腻的颈肉,低哑道: “惊鸿仙子……好一双饱满圆润的大奶子……再用力些,本公子今晚便要看看,你这对豪乳能把我夹泄几次。”
沈月璃闻言,眼尾一挑,笑得更媚。她俯身更低,乳沟完全贴合棒身,双手用力一托,将双乳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乳浪拍击在曹则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肉棒被裹得密不透风,热得发烫,青筋在乳肉间跳动,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她胸前细密的汗珠,滴落在床下,洇开暗色的水痕。
蚊帐低垂,烛影摇红,室内只余乳肉与肉棒摩擦的黏腻水声,和两人交缠的粗重喘息。沈月璃的乌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香肩上,她却越发卖力,乳浪翻涌不休,仿佛要将那根“腌臜之物”彻底淹没在她的雪腻柔软里,直至它再也忍耐不住,喷薄而出。
曹则强势的捏住沈月璃的脖子,微微用力,让沈月璃呼吸稍有不畅。
曹则骂道:“你这骚逼,要是明天你双腿还能合上,让人看不出端倪,老子从此就不叫曹则,也断了对天下十大美人的念想”
第十三章小试牛刀
沈月璃被他掐着细颈,呼吸顿时一滞,但曹则只是微微用力,并没有让她感觉有半分疼痛,说是掐颈捏脖,却更多的是调情属性居多,让沈月璃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眼波流转得更加骚媚入骨,一双眸子湿漉漉地仰头看向曹则,像一汪被春雨打湿的桃花水。
她装作艰难地喘息,声音因气管被压而带上几分沙哑,却偏偏更添了几分勾魂夺魄的糜艳模样道:
“……呵,曹公子这是……恼羞成怒了?”
话音未落,她故意把奶子往前狠狠一送。
两团沉甸甸的肥乳骤然撞上曹则小腹,发出沉闷的肉击声,乳浪剧烈翻涌,几乎将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凶物整个拍没进去。龟头被乳肉顶得发紫,从深壑里猛地弹跳而出,铃口大张,一股透明的先走汁液被挤得激射而出,溅在她锁骨上,又顺着乳沟缓缓滑落,黏成亮晶晶的细丝。
曹则眼底戾气一闪,手上力道骤然加重,把她雪白的脖颈掐出几道鲜红的指痕。
“嘴还这么硬?”
“你且说说,为何前后反差如此之大,你这骚浪模样,还是顺风镖局赫赫有名的美人儿,惊鸿仙子沈月璃吗?怕是比国色馆和天香楼的那些卖逼的母狗还有不如。”
言罢,曹则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向上捅去。
沈月璃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乳沟被粗暴地顶开,龟头几乎整颗没入她口中,又被她下意识收紧的唇舌含住。她眼角泛起水光,却不退反进,双手死死箍住自己乳根,用力往中间挤压,将那根凶物夹得更深、更紧,乳肉几乎要将整根阳物连根吞没。
“唔……嗯……”她含着龟头,却是没先回答曹则的问题,而是舌尖在马眼上恶意地打着圈,含混不清地笑道:“公子不是说……要看我这对奶子……能把你夹泄几次么?怎的……这才刚开始,就急着……要操进我嘴里来了?”
曹则癫狂大笑,丝毫不避讳的侮辱道:“骚逼骚货骚母狗,操你妈的,你说镖局的丫鬟婆子们,知不知道你半夜三更的来找我操逼,你不羞吗?”
沈月璃伸出舌床,轻轻舔了一下硕大无比的如鸡蛋大小般的龟头,舔得意乱情迷道:“应该是知道的,但是那又如何,她们只敢在私底下议论,绝不敢传于外人半分,除非她们不在乎一家老小的性命,能在总镖局当差的丫鬟婆子,都是有眼力见的。”
曹则被她这副半是挑衅半是勾引的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忽然松开掐她脖子的手,转而一把揪住她散乱的乌发,狠狠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雪白的颈项完全暴露,美艳动人至此,不枉自己幸苦忍了十日。
“沈月璃,”他一字一顿,声音森冷又滚烫,“你最好祈祷你的娇躯耐的住我的大鸡巴,不然,让我尽不了兴,你就叫你闺蜜来一起挨操。”
沈月璃被扯得头皮发麻,眼尾却笑出一抹极致的妖冶。她故意伸出舌尖,在他掌心轻轻一舔,又迅速缩回,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这忙我帮不了……你有本事……就自己去勾搭……”
她话音刚落,双臂骤然发力,挤奶弄沟,砸乳拍击曹则胯部。
“啪!啪!啪!”
接连三声脆响,乳肉狠狠拍击在曹则胯骨上,肉棒被挤压、摩擦、包裹得密不透风。乳浪翻涌间,奶头早已硬如樱桃,在棒身上划出一道道湿红的痕迹。乳沟深处热气蒸腾,汗水混着先走汁液,黏成一片淫靡的水光。
曹则终于忍无可忍,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双肩,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
粗长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从乳沟顶端狠狠捅入她微张的檀口,直顶到喉咙深处。
沈月璃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眼角瞬间溢出泪珠,却依旧死死含住,不肯松口。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棒身,喉咙深处收紧,一下一下地绞吮,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烛火摇曳,蚊帐低垂。
曹则捏住沈月璃的奶头,用力揉搓。
“啊……好疼……你轻点”
曹则没有答话,一把将沈月璃拉到床上,让她匍匐着身子,曹则扶住粗长的肉棒,轻轻拍打在亵裤之上,曹则心生感慨,还是徐老头描绘的内衣内裤更加诱人,待到今晚操了沈月璃,明天就开始着手此事,势必要让魏晋王朝的绝色仙子,貌美女侠,都知道胸罩为何物,丁字裤的妙用不可。
曹则将沈月璃的亵裤脱下,欣赏起她的蜜桃翘臀起来。
曹则的目光落在沈月璃那雪腻浑圆的蜜桃翘臀上,烛光下,两瓣臀肉饱满紧实,中间一道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早已因先前的挑逗而微微湿润,泛着晶亮的水光。他喉结滚动,伸手覆上那片雪肤,指腹重重一按,顿时陷进软肉里,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惊鸿仙子这屁股,”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平日里裹在裙裾下,端的是一副清高模样,今晚倒要叫老子好好打一打,看看它红了之后,中间骚逼是不是更会夹人。”
沈月璃匍匐在锦被上,乌发散乱披在雪背,闻言只轻哼一声,腰肢却下意识地塌了塌,将那对翘臀更高地撅起,像在无声地邀约。
曹则不再多言,右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龟头在湿滑的花缝间缓缓碾磨,沾满她汩汩流出的蜜液,却偏偏不急着进去,只用滚烫的棒身一下下拍打在她敏感的花蒂上,拍得“啪啪”轻响,水声四溅。
沈月璃被撩得浑身发软,忍不住低低呻吟:“……小贼……别磨了……快些……”
“急什么?”曹则冷笑,左手忽地扬起,掌心裹挟着风声,重重落在她右边臀瓣上。
“啪!”
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瞬间绽开五道鲜红的指印,颤巍巍地抖动。
沈月璃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又痛又酥的惊喘:“啊……!”
还没等她回过神,曹则第二掌已然落下,这次打在左臀,力道更重。
“啪!”
臀肉剧烈弹动,红痕交叠,热辣辣的痛意顺着尾椎直冲脑门。沈月璃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抠进锦被,却偏偏将臀部撅得更高,那点还有半分孤高清傲的模样。
曹则眼底戾气大盛,第三、第四巴掌接连落下,掌掌结实,打得两瓣雪臀迅速红肿起来,热气蒸腾,红得发亮,像熟透的蜜桃。
“骚货,”他一边打,一边俯身,粗长的肉棒终于对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插入了小半个龟头,再不得寸入,只怪沈月璃夫君太过废物,短细小鸡巴未开发得她的身子,以至于沈月璃的花穴可比之于处子。
“慢点……太大了……感觉要撑坏了……”
曹则将鸡巴从穴口抽出,整顿旗鼓,几次三番复而又缓缓插入,这次稍好一些,有了淫汁蜜液的加持,终于插入了一整个龟头,曹则把心一狠。
整根凶物毫无阻碍地狠狠捅入,粗暴地顶开层层软肉,直抵最深处。
沈月璃仰头,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啊……太深了……!”
曹则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掌掴臀肉的脆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节奏。
他一边狠操,一边继续扬掌抽打。
“啪!啪!啪!”
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一记重重的掌掴,臀肉被打得红肿发烫,颤动不休。沈月璃被撞得往前一扑,又被他拽回,雪白的臀浪翻涌,红痕纵横,痛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
“叫啊,”曹则俯下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凶狠,“平日里端着惊鸿仙子的架子,今晚在老子胯下,叫得再浪些,让隔壁院子的镖师都听听,你这仙子是怎么被打着屁股操哭的。”
沈月璃被顶得眼泪直流。
“……嗯啊……曹则……你混账……打得我……好疼……又好爽……再用力些……”
她话音未落,曹则忽然停下抽送,只留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右手却高高扬起,连续五下又快又狠地抽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接连五声脆响,沈月璃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哑:“啊……!不要……太重了……要坏了……!”
可她哭归哭,身子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入侵的凶物,一缩一缩,像要将曹则榨干。
曹则低笑,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暴戾:“坏?老子今晚就是要干坏你这骚货……让你明儿下床都得扶着墙,屁股肿得坐不下来,走路都得夹着腿……叫整个镖局都知道,惊鸿仙子沈月璃,被曹则操得下不了床!”
言罢,他不再留情,双手掐住她红肿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那被撑到极致的粉嫩花穴,然后腰身猛地一挺,再度凶狠地整根鸡巴狠狠插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又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雪臀已被打得通红发紫,臀浪翻涌不休,每一次撞击都让红肿的臀肉剧烈颤抖,激起层层肉浪。
沈月璃的哭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破碎而绵长,像被撕裂的绢帛。
“曹则……慢、慢一点……我受不住了……真的要坏掉了……啊……!” 她话音未落,又被狠狠一顶,粗硕的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指尖在锦被上抓出深深的褶痕。花穴深处被反复碾磨、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紧、痉挛。
曹则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腰胯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与掌掴的脆响混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发指。
“求饶?”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刚才不是还叫着”再用力些“吗?现在知道疼了?”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极慢极深地顶回去,一寸一寸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沈月璃被这种折磨人的慢节奏逼得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却因为肿痛而不敢大幅度迎合,只能小幅度地往后蹭,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别……别这样……太胀了……下面要裂开了……”她眼泪汪汪地回头,唇瓣被咬得艳红,“曹则……求你……快一点……或者射出来吧……我、我真的不行了……”
可她越是求饶,曹则眼底的暴戾就越盛。他忽然俯身,一把抓住她汗湿的长发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脖颈,露出修长脆弱的喉咙。
“不行?”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老子还没爽够呢。我才开始操,你就喊不行了,没想到惊鸿仙子,名头这般响亮,却是一个不耐操的废物。”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速,双手死死扣住她红肿的臀肉,指尖掐进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溅得大腿根一片狼藉。
沈月璃被撞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啊……啊……要死了……又要到了……曹则……我又要……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花穴骤然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曹则的龟头上。她尖叫着高潮,整个人剧烈颤抖,臀肉痉挛着抖动,红肿的臀浪翻涌得更加剧烈,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可曹则依旧没有射。
他甚至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故意停下,只留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任由她痉挛的穴肉一遍遍绞紧他,享受着那种被疯狂榨取的快感。
“才一次就求饶?”他低哑地笑,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又重重拍了一掌,“这才刚开始。”
沈月璃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细弱得像蚊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我已经高潮两次了……你怎么还不射……呜……太久了……会死的……”
“死不了。”曹则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老子今晚就要干到你下不了床,干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着挨操。” 他再度挺动腰身,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极深极慢地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敏感的花心打圈。沈月璃被这种精准的折磨逼得又一次攀上高峰,大声呼救求饶道:
“高潮……又……又要来了……曹则……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趴在锦被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被曹则掐着腰肢一下下撞击。花穴痉挛着喷出更多蜜液,顺着交合处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曹则的呼吸也终于粗重起来,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可他依旧咬紧牙关,死死忍着射意。
他忽然把沈月璃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强行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致,进出间带出白浊的泡沫。
曹则俯视她泪眼朦胧的脸,低声命令:
“看着我。看着老子是怎么把你干到哭的。”
沈月璃已经神志模糊,只能呜咽着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看着男人布满情欲与暴戾的眼睛,看着他腰腹发力,一下下将粗长凶物送进她体内最深处。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被捅穿了……”
曹则调整呼吸,忍住射意,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思,每一次抽送都把沈月璃操的浪叫,次次到底,沈月璃那里经历过这种场面,终于开始明白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的浅显道理,在夫君面前,每次房事,她都能占尽上风,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到了淫贼这里,就溃败的一败涂地。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距,难道真的这般大吗?
以这般姿势操了一刻钟,最后一次高潮。沈月璃整个人便脱阴昏死了过去,沈月璃最后那一声尖叫拖得极长,像被生生撕裂的丝帛,尾音骤然断在最高处。 她的瞳仁猛地向上翻去,眼白大片大片地暴露出来,黑瞳几乎完全隐没在眼睑上方,只剩下一弯惨白的月牙,在泪水浸湿的睫毛间颤颤巍巍地晃动。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惊鸿一瞥便能勾魂的杏眼,此刻却彻底失了焦距,像两颗被暴雨打瞎的琉璃珠,空洞、茫然,又带着一种近乎死寂的惊悚美感。
唇瓣大张,早已被咬得破皮渗血的樱桃小口此刻完全失控,下颌脱力般坠落,舌尖不受控制地往外滑出。先是粉嫩的舌尖探出一点,沾着晶亮的涎水,在唇缝间微微颤动,像一条被惊醒的小蛇;紧接着,整条丁香小舌便软绵绵地吐了出来,舌面湿漉漉地反光,舌尖无力地垂在下唇下方,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抽搐而轻轻抖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舌根淌下,顺着嘴角滑过下巴,又沿着修长的脖颈蜿蜒而落,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额角、鼻翼、耳根全是细密的汗珠,汗水混着泪水,把几缕散乱的黑发黏在脸颊上,像被暴雨打湿的墨画。眉心死死拧着,细长的眉毛几乎拧成一团,鼻翼急速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呜咽,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喉咙深处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像濒死的鱼在最后挣扎。
花穴还在本能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曹则的肉棒,内壁早已被操得又红又肿,层层软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命吮吸着入侵者。大量蜜液混着白浊的泡沫被挤出,顺着她被架高的臀缝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锦被,也打湿了曹则紧绷的小腹。
曹则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暴戾与未得到满足交织,皆因他还未射精。
他腰身猛地一沉,最后一次将整根凶物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猛烈抽插几下。沈月璃的身体猛地弓起,只坚持了几秒,随即又重重摔回床榻。她的四肢彻底瘫软,手指松开锦被,指尖无力地蜷曲;双腿还被他架在肩上,却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夹紧,只能软软垂落,像折断的柳枝。
舌头还吐在唇外,随着最后一次微弱的抽搐,轻轻抖动了两下子,然后便彻底不动了。
只有眼白还在极轻微地滑动,像被风吹过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曹则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跳,喉结剧烈滚动。他死死盯着她翻白眼吐舌的痴态,大声骂道:
“……操,看看你这副骚样……仙子?天底下哪有这般不经操的仙子。” 曹则没有立刻将鸡巴抽出来,继续将肉棒深深埋在沈月璃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仍旧一收一缩的甬道,享受着那种把人彻底操昏、操到休克翻白眼吐粉舌的极致征服感。
过了好一会儿,沈月璃的眼白才缓缓往下翻回,黑瞳重新出现,却依旧涣散无神,像蒙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她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声,舌头还半瘫在唇外,涎水一缕缕往下淌,模样淫靡又可怜。
曹则伸手,粗糙的指腹抹过她唇边的口水,又顺势捏住她软绵绵吐出的舌尖,轻轻往外扯了扯。
“醒醒,骚货。”
“还没完呢……老子还没射。”
沈月璃的眼睫颤了颤,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像提线的布偶,任由他摆弄。像是在说梦话一般道。
“不……行了……今晚你再弄我的话……我怕是……小命难保……顺风镖局……只认两条腿走路的惊鸿仙子……而不是跪地爬行的沈月璃”
第十四章 屋外淫语
曹则也颇为无奈,没想到在江湖上有些名气的惊鸿仙子沈月璃居然在床笫之事上如此这般不经杀伐,眼见如此这般情景,曹则当即决定,让她暂时恢复气力,再做计较。
曹则开始抽动着肉棍缓缓抽送,不再像刚才那般激烈,轻轻的插到底,细细的在花心上研磨一番,再缓缓抽出,周而复始,这种小幅度的抽送的爽感让沈月璃颇为受用,大概操弄了几分钟,身下的美人儿逐渐从刚才的脱阴状态中缓过神来。
沈月璃看着他轮廓分明棱角分明的腹肌胸肌,从胸沟到腹沟,极为对称,分块规整,看上去赏心悦目至极,不是自己夫君那般清瘦皮包骨可比,单看身材的话自己可以发自肺腑的给出一个举世无双的极高评价。再加上曹小贼胯下之物实在凶猛无匹,把自己下阴填补得没有丝毫缝隙,心里不免感慨一番,除了好色一点,爱说脏话一点,容貌次一点,还真的挑不出什么大的毛病。
曹则是不知道她的这些小心思的,他此时想的却不是这些,第一个想到的女人却是碎星仙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汪侠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接触的极品女人,对于汪侠,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个天下第三的绝世美人,曹则对她总是倾注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情感,那种感觉就是看到一个极貌美的女子,便会拿她与之比较,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魂牵梦绕走上一个周天,再缓缓离去。
沈月璃娇躯扭动似河中水草,甚是婀娜多姿,阴道之内甬道之中淫水又开始孜孜不倦的溢了出来,让在自己身上征战的男子,每一次将肉棒抽出,再缓缓插入的时候,越发的丝滑顺畅。
曹则从身边拿了一个方枕垫在沈月璃头下,沈月璃仰头配合,一对雪白大奶摇摇晃晃,弹性惊人,曹则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情欲浸透的娇躯,沈月璃此刻眼波如水,半睁半闭,长睫轻颤,唇瓣微张,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伸手,粗粝的指腹在她汗湿的锁骨上缓缓摩挲,又顺着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向下滑,托住一只轻微晃荡的肥奶,五指张开,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曹则看向扛在肩上的一双玉足,美腿滚圆纤细,大腿丰腴有型,小腿笔直修长,忍不住调笑道:“这么好看的一双腿,要是能穿上黑丝吊带长筒吊带袜,定然能加分不少。”
沈月璃闻言,附和道:“小贼,你说的黑丝什么袜,究竟是何物,我怎么从未听说”
曹则见沈月璃吐字清晰,说话虽说喘着粗气,但是说话还算完整,不曾断断续续,扛着沈月璃双腿虎虎生风的加快了攻速,曹则唇角微勾,腰身猛地一沉,将粗硕的性器尽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惹得沈月璃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哼唧。
他俯下身,看着逐渐进入佳境的顶头上司,带着几分戏谑与诱哄:
“黑丝吊带袜呵……是一种极薄、极贴、半透明的丝织物,黑得发亮,像最上等的墨汁凝在腿上。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根,顶端还有细细的蕾丝花边,勾着吊袜带,绷得笔直。”
他一边说着,一边刻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缓缓碾磨,又开始细细品尝起沈月璃的紧凑骚逼美穴,将鸡巴故意推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浅浅地研磨。
沈月璃被这慢条斯理的折磨逼得腰肢乱颤,玉足无意识地绷紧又松开,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她眼尾泛红,声音里带了点羞恼,却又藏不住情动:
“……就、就为了让旁人看腿吗?你这小贼,尽想些下流主意。”
曹则低笑出声,虎口掐住她纤细的脚踝,强迫那双玉足在他肩头并拢,脚心相贴,模样极尽乖顺。他垂眸看着交叠的白嫩足底,又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在她腿间进出,视觉上的反差让他下腹又是一紧。
“不全是为了旁人看。”他声音更沉,带着点喑哑的占有欲,“主要是我想看。想看你两条腿裹上黑丝,被我掰开架在肩上,黑与白一线之隔,我想看那细腻的丝袜被淫水浸透,湿得贴在皮肤上,半透半遮,勾得人发疯。”
沈月璃呼吸骤乱,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仍嘴硬:
“……油嘴滑舌。”
话音未落,曹则忽然重重一顶,直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她浑身一颤,胸前雪乳剧烈晃荡,乳尖挺翘如红樱。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齿尖轻磨,吐息灼热:
“嘴硬也没用,沈领队。你下面可比你这张小嘴诚实多了。”他故意又深又慢地研磨一圈,感受那层层软肉贪婪地绞缠,“啧,都咬得这么紧,还在往里吸……是不是也想穿上黑丝,让我把你两条腿压到胸前,操得你到哭爹喊娘?” 沈月璃被他言语和动作双重刺激,终是绷不住,仰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攀上他汗湿的后背,指甲轻轻刮蹭着。
“小贼……你、你再说这些下流话……我、我便不、不依了……”
曹则却笑得更深,腰胯发力,节奏陡然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汁水,又凶狠地捣入,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不依?”他低头在她唇上啄咬,“那我偏要说。等下次,我定要寻来世上最好的黑丝,亲手给你穿上,再一件一件剥下来……剥到只剩吊带袜还挂在腿根,勒出红痕,那时候你再和我说”不依“,我便信你是真的不依。”
沈月璃被他操得神思迷离,眼波彻底水雾弥漫,只剩下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和那双被高高架起的玉足,在他肩头无助地蜷起又松开。
曹则不再将沈月璃的双腿扛在肩上,将顶头上司的美腿玉足缓缓放下,轻轻的拍打她的屁股蛋子,道:“摆出个让我好操的姿势,我这就让你欲仙欲死,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开我的这根大鸡巴。”
沈月璃闻言,身子一颤,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倏地睁大几分,似羞似恼,却又藏不住被彻底点燃的渴望。她咬着下唇,雪白的牙齿在嫣红唇瓣上留下浅浅印痕,半晌,才带着点颤音低低应道:
“……小贼……你、你真是……得寸进尺……”
话虽如此,她却听话地翻了个身,膝盖撑在锦被上,腰肢往下塌得极低,臀瓣高高翘起,呈现出最淫靡的献媚姿态。那对雪乳垂坠下来,随着呼吸微微晃荡,乳尖擦过床单,激起细碎的战栗。
曹则喉结滚动,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从她汗湿的脊背一路滑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臀缝间,湿亮的花唇因方才的激烈抽插而微微外翻,晶莹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暧昧淫靡的光韵。
他伸手,掌心覆上那雪腻的臀瓣,五指张开,重重一抓,迫使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几道鲜红指痕。
“这才乖。”他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把腿再分开些……对,就这样,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骚穴是怎么一张一合地想吃我的。”
沈月璃耳根烧得通红,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却还是顺从地又将膝盖往两侧挪了挪,腰窝塌得更深,臀部高高撅起,像一朵被暴雨打得彻底绽开的牡丹,汁水淋漓,香艳至极。
曹则再忍不住,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物,对准那湿软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水声黏腻而清晰,整根没入。
沈月璃仰头。她感觉那根滚烫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杵,一下子贯穿了她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
曹则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再有任何试探与怜惜,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重新捣入时又发出湿热而淫靡的撞击声,啪啪声混着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月璃……叫出来。”他俯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手绕到身前,捉住一只晃荡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拇指碾着挺立的乳尖,“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被我操得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
沈月璃被撞得往前一栽,额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声音早已不成调,只剩下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是……是了……小贼……我、我被你……操得……好舒服……再、再深些……啊——!”
她话音未落,曹则猛地一顶,直撞到最深处那团最软的软肉,撞得她浑身剧颤,小腹一阵阵痉挛。
他低笑,声音里满是餍足的占有欲:
“这才像话。”
他忽然加快速度,腰胯如打桩机般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撞得她臀浪翻滚,雪乳乱颤。那根粗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沈月璃终于彻底失守,哭喘着把脸埋进锦被,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 “小贼……我……我以后……只、只给你操……再、再也不许旁人碰……” “天河剑侠,你的正牌夫君,也不能操你吗?”
“这个自然,和他在一起的房事,甚是无趣,哪有和你这般酣畅淋漓” “那寻一个机会,我当着他的面操你可好”
沈月璃闻言,只当曹则说的是床上的脏话,心里并没有当真,于是便附和道。
“小贼,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依你,我此番才知晓,床上之事,居然可以让女子如此快活,从今以后,我倒是愿意将我的这具身子,典当于你” 曹则呼吸骤重,下腹一紧,几乎要被她这句话逼到顶点。他俯身,狠狠咬住她汗湿的肩头,留下一个鲜红的齿印,声音沙哑:
“好……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往后,这具身子,这骚穴,这双腿……统统只许我一个人操。”
他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狠,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胀。
沈月璃被烫得浑身一抖,甬道剧烈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她终于哭出声来,带着满足与委屈的呜咽:
“小贼……你、你把我……弄坏了……”
曹则喘着粗气,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能滴水:
“坏不了。坏了……我再一点点把你修好,修成只认我这根大鸡巴的模样。”
此时窗外却是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又是雨又是风的,把二人极度缠绵悱恻的欢好呻吟声,掩盖了过去,曹则用气机感知一番,便察觉到几个镖局汉子在听墙根,小声小声议论道。
“你可曾听见了,我等垂涎许久的仙子领队,天仙一般的仙子小姐少妇,被今天那个青年,换着姿势的操逼,你说按照哪位公子的操法,明天我等的梦中情人,可还能双腿夹紧,正常走路”
另一人道:“我想怕是不能了,那位公子,一看就是龙精虎猛的人,非是惊鸿仙子的正牌夫君可比,不说那位公子,就算是我等,要是能够亲眼目睹沈月璃是如何被男人操的,就算是让我折寿三天,我都愿意。”曹则耳力何等敏锐,窗外那几道猥琐低语一字不落钻进耳中。
他任由那几个镖局汉子继续小声嘀咕,声音虽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淫邪与艳羡:
“……啧啧,听听这哭腔,仙子领队平日里高不可攀,今日却被那小子操得直喊”小贼再深些“,这骚劲儿……我若能亲手摸一把那对大奶,少活十年我也认了。”
“别说摸,亲眼瞧见她两条腿被掰开,……光想想我都硬了。”
曹则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非但不恼,反而低头看向怀中尚在余韵里轻颤的沈月璃。她脸颊绯红,睫毛湿漉漉地覆着眼,唇瓣微肿,兀自低低喘息,全然不知自己最私密的娇吟已被外人听了去。
他忽然生出一种极端的、近乎恶劣的恶趣味。
大手覆上她汗湿的腰肢,轻轻一托,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锦被上,臀瓣高高翘起。那处被他方才灌满的软穴还微微张合著,浊白的精液混着晶亮蜜液,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曹则俯身,胸膛贴上她后背,粗粝的掌心顺着她脊骨一路下滑,停在那两瓣雪腻的臀肉上,重重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议论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几道粗重的喘息。
沈月璃身子一颤,羞恼地低呼:“小贼……你、你做什么……”
曹则却不答,只低笑一声,声音故意放得极低,却又恰好能让窗外几人听见:
“月璃,方才你哭得那么动听,外头那些家伙怕是听硬了。你说……我现在再操你一次,让他们听个够,可好?”
沈月璃闻言,浑身如遭雷击,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扭头,水雾弥漫的眸子瞪向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与羞愤:
“你……你疯了?!怎能……怎能故意让他们听见……”
曹则却不以为意,指尖探入她腿间,轻轻拨开那湿软的花唇,感受到里头依旧滚烫地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浊液。他俯身在她耳畔吐息,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
“故意让他们听见又如何?让他们知道,你这具身子、这副嗓子、这双腿……从里到外都只认我一个人操。让他们听,听得硬了也只能硬着,听得想死也只能憋着。从此以后,一听见女人的喘息,就想起今晚听见的——他们的梦中仙子,是如何在我身下哭着求我再深些、再狠些的。”
他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再度将粗硕的性器整根贯穿进去。
“啊——!”
沈月璃仰颈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十指死死攥住锦被,似乎要将锦被捏成齑粉一般。
曹则这次不再收敛力道,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臀浪翻滚,啪啪声混着水声,毫不掩饰地传向窗外。
窗外几人呼吸骤粗,有人甚至发出压抑的闷哼,脚步声凌乱地后退,却又舍不得走远。
曹则低笑,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道:
“听见了么,月璃?他们在听……听着你被我操得哭出声。让他们听个够,听得清清楚楚,从今往后,你这骚穴,只许我一个人进,只许我一个人射。” 沈月璃被他撞得神思迷离,羞耻与快感交织成狂潮,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终于绷不住,哭喘着把脸埋进锦被,声音破碎却字字清晰:
“小贼……你、你混账……我、我恨死你了……可、可我……我还是好舒服……再、再深些……”
曹则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腰胯如打桩般凶狠撞击,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小腹鼓胀,泪水涟涟。
窗外,雨声更大,风卷着湿冷的空气,却再掩不住那一声声黏腻的水声、撞击声,和沈月璃带着哭腔的娇吟。
而那几个汉子,此刻怕是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只能僵在原地,听着他们梦寐以求的“仙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彻底沦陷。
曹则听着窗外死一般的寂静,唇角笑意更深。
他忽然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撞得极狠,滚烫的精液再度灌满她体内,烫得她浑身剧颤,甬道疯狂痉挛。
曹则最后几下撞得极狠,滚烫的精液再度一股股喷涌而出,尽数灌进沈月璃那已被操得红肿的软穴深处。浊液太多,穴口根本含不住,顺着交合处溢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沈月璃被烫得浑身剧颤,甬道疯狂痉挛着绞紧他,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她哭喘着把脸埋进锦被,声音破碎迷离,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委屈:
“小贼……你、你射了这么多……我、我里面……都、都满了……”
曹则低喘着,腰身缓缓后撤,粗黑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蜜液的浊白,啪嗒一声滴落在锦被上。那根东西依旧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顶端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在烛火下泛着光。
他没有立刻再进入,而是故意侧过身,让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正对着窗纸的方向。窗纸薄而透,烛光将他胯下那狰狞的轮廓映得一清二楚。
窗外,几道粗重的喘息骤然加重。
先前那几个镖局汉子本已僵在原地,此刻却再也忍不住。其中一个喉间发出压抑的咕哝声,手已伸进裤裆,急促地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丑物,借着雨幕的掩护,上下撸动起来。
“操……听、听见了没……仙子她在里面……被那小子射得直哭……那声音……我他娘的受不了了……”
另一个汉子喘得像拉风箱,声音颤抖:“老子……老子也硬得要炸了……就、就想着她两条腿被掰开……那骚穴被操得一张一合……射、射里面……” “嘘——小声点!万一那小子听见……”
“听见又怎样?老子现在就想射……射给仙子听……让她知道……多少人想操她……”
粗鄙的低语混着雨声,断断续续飘进屋内。
曹则听得清清楚楚,唇角的笑意却越发深邃,带着几分残忍的戏谑。他忽然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还沾着沈月璃体液的粗物,慢条斯理地撸动了两下,故意让掌心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极轻,却极清晰。
沈月璃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勉强撑起上身,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声音带着哭腔:“小贼……你、你在做什么……?”
他故意又撸了两下,顶端挤出一滴残余的浊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顺着臀缝滑进那已被操得合不拢的软穴。
窗外,撸动的频率骤然加快,有人甚至发出压抑的闷哼,脚步声凌乱,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当场泄出来。
曹则忽然俯身,将沈月璃的双腿再度掰开,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她那被灌得微微鼓胀的小腹、那还在一张一合吐著浊白的花穴,正对着窗纸的方向。烛光将她雪白的身子照得纤毫毕现,连腿根那道被勒出的淡淡红痕都清晰可见。
他低头,在她耳畔吐息:“月璃……让他们看个够。看清楚,你这副被我操得失神的模样,可好。”
说罢,他腰身一沉,再度将那根粗物整根捅入。
“啊……!”
沈月璃尖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直直传向窗外。
窗外,几道粗喘几乎同时加重,手上的动作快得模糊,有人甚至直接跪倒在泥地里,雨水打湿了裤裆,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疯狂撸动,嘴里喃喃着最下流的秽语:
“仙子……仙子她在被操……被射……老子也要射……射给她……”
“操……射了……射了……”
几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接连响起,紧接着是粗重的喘息和泥水被搅动的声响。
曹则听着那些泄身后的虚弱喘息,唇角笑意更冷。他俯身,狠狠咬住沈月璃的肩头,留下一个鲜红的齿印,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听见了么,月璃?他们射了……射在外面,射在泥水里。而你……却被我射在骚逼里面,射得满满当当。”
他开始新一轮凶狠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撞得她臀浪翻滚,乳波荡漾,水声黏腻。
沈月璃早已神思迷离,只剩哭喘着抱紧他脖颈,声音细碎而绝望:
“小贼……我、我只给你……只给你操……别、别让他们再听……我、我羞死了……”
曹则低笑,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却霸道:
“羞什么?他们听见了,才知道你从此以后,只认我这根大鸡巴。”
第十五章 当面对质
屋外几人射过之后,继续小声的讨论道:“没想到我们镖局的第一美人,骨子里居然也是一个骚逼,平时里居然装得这么好,你们说,操他的那位曹公子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都不是我等能招惹的存在,我们在这里听墙根,想来里屋的公子是知道的,他之所以没揭穿我们,想来也是存了折辱惊鸿仙子的意思,你说,我们要不要询问一番,让我等看看沈领队是怎么被操的。”
闻言曹则换了个姿势,将沈月璃拦腰抱起,将她的整个身子挂在自己的身上,以“火车便当”的方式抽送起来。
曹则手臂肌肉贲张,像铁箍一样箍住沈月璃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吊在半空。沈月璃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没什么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像一匹被操的风雨飘摇的锦缎,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晃荡。
“唔……啊……太、太深了……曹小贼……慢些……”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下意识收紧小腹,试图留住那根滚烫粗硬的凶物。
曹则低笑,声音喑哑又带着几分戏谑:“不是我不愿意怜香惜玉,实在是忍了二十几个年头,今朝不把你操得服服帖帖,怕是从此在江湖上再难抬起头来。”
屋外几人呼吸都粗重起来,有人喉结滚动,压着嗓子低声道:
“听这动静……仙子怕是连骨头都要被操散了……”
“沈领队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挂在那位公子身上跟个布娃娃似的……啧啧,真他妈的是天生下来就给男人操的母狗……”
话音未落,里间忽然传来沈月璃的一声极轻却极清晰的冷哼。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几个汉子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曹则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抱得更紧,步伐加快,次次到底,撞得沈月璃浑身发颤,惊鸿仙子的指甲在他肩背上抓出几道鲜红血痕。沈月璃想压抑呻吟,却怎么也压不住,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曹……曹则……别……他们……他们在外面……”她断断续续地哀求。 “知道他们在外面。”
“所以才更该让他们听清楚,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惊鸿仙子,到了床上和普通女人也没什么区别,甚至叫起床来比天香楼的妓女还要更加骚浪一点。”
曹则忽然停下动作,将沈月璃整个人抵在墙上,只留顶端龟头浅浅插在里面,不给沈月璃更深层次的满足。沈月璃被吊在半空进退不得,空虚感瞬间将她淹没,下意识扭动腰肢去追逐。
“想要被操吗?”
“那就自己说给他们听。”
沈月璃睫毛上下开合,羞耻与情欲在胸腔里激烈交战,最终还是败给了身体的本能。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却足够让外间的人听见:
“求……求曹公子……操我……”
外间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曹则满意地低笑一声,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轰”的一声闷响,沈月璃仰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哭叫。 曹则抱着她,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浑身发抖,乳浪翻涌,淫水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溅出细小水花。 屋外有人终于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手已经伸向了自己裤裆。 而里间,沈月璃的呜咽渐渐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尖叫,被撞得语无伦次: “不行了……要死了……曹公子……太猛了……啊……!”
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带着哭腔,她在剧烈的抽搐中再次泄了出来。
曹则却没有停,依旧凶狠地贯穿她,把她一次次送上顶峰,又一次次拽回深渊,直到她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发泄。
曹则提起气机,将房门一下轰开,对着屋外喊道:“你们几人都进来,看看我是怎么操你们心目中的女神的”
曹则抱着沈月璃缓缓转过身,让她正对着那几个已经跨进门槛、眼神发直的镖师。
她雪白的长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侧,被汗水浸得晶亮,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却因每一次撞击而绷得笔直,足尖绷成诱人的弧度,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那对平日里被劲装紧紧束缚、只隐约显出轮廓的饱满乳峰,此刻完全解放,乳浪汹涌,随着曹则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上下抛掷,奶头嫣红挺立,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出淫靡的光泽。乳晕边缘被汗水晕染开一圈淡淡的粉,衬得那雪肤更加刺目。
细腰不堪一握,被曹则粗粝的大手掐出几道鲜红指痕,腰窝深陷,每当他重重撞进去时,那一截纤腰便剧烈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下一瞬又被撞得软塌塌地塌下去,腹部小腹随着抽送一次次鼓起又瘪下,清晰可见那根狰狞之物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翘臀被撞得通红,臀肉颤动如水波,每一次囊袋拍打都溅起细碎的肉浪,臀缝间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着先前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拉出长长的银丝。
而那处被反复贯穿的骚穴,此刻早已被操得外翻,粉嫩的穴肉被撑成薄薄一层,紧紧裹着曹则的粗物,随着抽出带出一圈水光,又被狠狠顶回,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穴口周围一片湿亮,淫液泛滥成灾,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汇成小水洼。
几个镖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喘,眼睛死死盯住沈月璃被操得变形的身子,平日里对这位“惊鸿仙子”的敬畏,此刻彻底化作最下流的贪婪与亵渎。 先前那个最先跨进门的粗壮汉子,喘着粗气,声音发颤却带着刻意的猥亵: “……沈领队,平日里你训我们的时候,那腰板挺得笔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老子还以为你天生就是冰做的……谁他妈知道,你这细腰一掐就软,奶子晃得跟要掉下来似的……”
另一个瘦高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黏在沈月璃晃荡的乳峰上,道: “看看这对大奶子……啧啧,平时藏得严严实实,原来这么浪……被撞一下就抖成这样……沈领队,你是不是天天晚上自己揉着自己的奶子想男人啊?” 最靠边那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年轻镖师,此刻也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激动:
“仙子……你、你这骚逼怎么这么会吸……我、我光看着就他妈要射了……你平日里教我们剑法的时候,怎么没告诉我们,你骚逼这么紧、这么会流水……”
沈月璃被这些平日里低头唤她“沈领队”“仙子”的汉子一口一个“骚逼”“大奶子”地羞辱,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身体却在曹则的撞击下一次次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淫水喷得更凶。
她想摇头,想否认,想尖叫着让他们滚,可每一次开口,都被顶得变成破碎的呻吟:
“别……别说了……呜……不要看……啊……”
“怎么,不喜欢他们说实话?”
曹则忽然放慢节奏,却故意在骚逼最深处研磨,顶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打圈,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颤,乳浪翻涌得更加剧烈。
“告诉他们……”曹则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直视那几双血红的眼睛,“告诉他们,你这骚逼现在有多想要被操。”
沈月璃眼泪大颗滚落,唇瓣颤抖,最终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时,崩溃地哭喊出声:
“想……想要……操我……求你们……别、别再说了……呜呜……操死我吧……”
话音未落,曹则猛地加速,像野兽发狂般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混杂着她尖细的哭叫和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有人已经忍不住,当场射了出来,白浊精液溅射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沈月璃被操得神志涣散,细腰一次次弓起又塌下,长腿绷直又发软,翘臀被拍得通红,骚穴被贯穿得外翻不止,淫水四溅。
而曹则,就在这样的围观与羞辱中,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又一次又一次拽回更深的深渊。
直到她连哭叫都发不出,只能软成一滩春水,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继续肆虐。
曹则抱着沈月璃,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将她完全转向那几个镖师,腰身微微后撤,又猛地贯入,撞得她细腰骤然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凸起……那是被他鸡巴操出的形状,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看清楚了没有?”曹则声音低沉,带着刻意的残忍,“你们平日里连抬头多看她一眼都要脸红的惊鸿仙子,现在这副德行……”
曹则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剧烈晃荡的左乳,粗糙的掌心直接盖住那雪腻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挤得乳尖从指缝间溢出,像熟透的果实被强行捏破。他用力一揉,乳肉从指缝变形溢出,乳晕被揉得发红发亮。
“瞧这对大奶子,”曹则故意抬高声音,让每个字都砸进那几个汉子耳朵里,“晃得跟两只水袋似的,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原来一捏就变形,一撞就抖成这样。沈领队,你是不是天天自己偷偷揉着这对浪奶子,幻想着被男人这样玩?”
沈月璃被捏得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
“别……别捏……疼……”
“疼?”曹则嗤笑,手指掐住那颗嫣红的乳尖,轻轻一拧,“你下面可没说疼……你这骚逼夹得更紧了。”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翘臀上,啪地一声重重拍下去,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五道红印,颤巍巍地抖动。他掰开她的臀瓣,让那被操得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粉嫩的穴肉被撑得薄而透明,边缘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翕,像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凶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浊的泡沫,又被狠狠顶回,发出“噗嗤噗嗤”的下流水声。
先前那个粗壮汉子眼睛都红了,喘着粗气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发抖却猥琐至极:
“沈领队……你、你这骚逼怎么这么红肿……被操得都翻出来了……平日里你教剑的时候,腰挺得那么直,屁股翘得那么高,老子还以为你天生就是练武的……谁知道你这翘臀一拍就浪叫,骚穴里水多得能淹死人……”
瘦高个的镖师舔着嘴唇,眼神黏在沈月璃被掐得变形的细腰上,声音沙哑得像拉锯:
“细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断……可偏偏这么会扭……沈仙子,你刚才扭着腰求操的时候,那骚样……啧啧,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这些下等人轮着操啊?”
最年轻的那个镖师已经忍不住当场撸动,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痴狂:
“仙子……你、你长腿这么好看……白得发光……平时骑马的时候夹得那么紧……现在却缠在曹公子腰上抖个不停……你这双腿,是不是也想被掰开,让我们一个个轮流插进去……啊……射了……”
他话音未落,一股白浊猛地喷出,溅在地板上,离沈月璃滴落淫水的位置只有半尺远。
沈月璃被这些赤裸裸的羞辱砸得神志涣散,羞耻像烈火烧遍四肢百骸,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淫水喷涌得更凶,顺着曹则的性器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那年轻镖师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听见没有?他们说你比窑姐还浪,说你这对大奶子该被所有人揉,说你这细腰该被所有人掐,说你这翘臀该被所有人拍,说你这双长腿该被所有人掰开……”
他忽然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又瘪下,乳浪翻涌得几乎要甩到脸上。
“告诉他们……”他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告诉他们,你现在最想被谁操。”
沈月璃哭得浑身发抖,唇瓣颤抖,最终在又一次被顶穿的剧痛与快感中,崩溃地尖叫出声:
“想……想被你……操……呜呜……操死我……把我这骚逼……操烂……奶子揉烂……腰掐断……求你了……小贼……来……啊……!”
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到极致,她浑身剧颤,穴肉疯狂绞紧,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溅得曹则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也溅到了离得最近那两个镖师的裤腿上。 曹则低哼一声,抱着她狠狠又顶了几十下,终于闷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沈月璃被烫得又一次痉挛,细腰弓成夸张的弧度,长腿绷直又瘫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软软挂在他身上,泪水、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雪白的身子往下淌。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曹则抱着沈月璃,像提着一件破败的玩偶,腰身微微后撤,又一次凶狠到底,撞得她细腰骤然弓起,小腹鼓出那根粗物的狰狞轮廓。他低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
“听见他们怎么说你了吗?惊鸿仙子?呵,现在你连仙子两个字都不配。” 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她晃荡得几乎要甩到脸上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雪腻乳肉,揉得乳尖从指缝间挤出,变形得不成样子。他用力一拧,奶头被拉长又弹回,红肿异常。
“看看这对浪奶子,”曹则故意抬高声音,让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沈月璃心里,也扎进那几个镖师的血脉,“平日里裹得那么严实,生怕别人多看一眼,现在呢?被我一撞就抖成这样,一捏就变形。沈月璃,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让全镖局的男人知道,你这对大奶子有多贱,多软,多好玩?”
沈月璃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颈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别……别说了……曹则……求你……”
“求我?”曹则嗤笑,手掌啪地一声拍在她翘臀上,留下鲜红掌印,臀肉颤得像水波,“你下面可没求我停……你这骚逼夹得我都快射了,还敢求我闭嘴?”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臀缝,粗指直接按住那被操得外翻的穴口边缘,轻轻一抠,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道: “自己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地上都成小水洼了。惊鸿仙子,平日里在镖队里威风凛凛的沈领队,现在却被操得骚逼像开了闸的洪水……你说,你这骚穴,是不是天生就欠操?欠全天下男人的操?”
他故意放慢节奏,只在最深处研磨,顶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打圈,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颤,长腿绷得笔直,足尖在空中无助地勾起。
“告诉他们,”曹则掐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直视那几双血红的眼睛,“告诉他们,你现在最想被谁操,最想被怎么操。”
沈月璃唇瓣颤抖,羞耻烧得她神志涣散,最终在又一次被顶穿的剧痛快感中,崩溃哭喊道:
“想……想被曹公子……操……操烂我……呜呜……”
曹则低笑,声音更冷更狠:
“不够具体。再说清楚点……你想被我怎么操?”
沈月璃哭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被逼着,一字一顿地吐出:
“想……想被曹公子……抱着……撞到最深……把骚逼……操翻……奶子……揉烂……翘臀……拍红……细腰……掐断……求你……操死我……让我再也……站不起来……”
曹则满意地哼了一声,忽然加速,像野兽发狂般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撞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乳浪几乎甩到脸上,淫水喷溅四溅。
“听见没有?”他转头扫视那几个几乎失神的镖师,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她求我操死她。求我把她这细腰掐断,把她这对浪奶子揉烂,把她这翘臀拍成猪肝色,把她这双长腿掰到最大,让她骚逼永远合不拢。”
他忽然停下,深深埋在她体内,只轻轻耸动,却不给真正的满足。沈月璃被吊在顶点,空虚得发疯,下意识扭腰去追,哭叫着哀求:
“动……动一下……曹公子……求你……别停……”
曹则却不急,他低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声音温柔得可怕:
“想动?那就再求一次。求我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操到失禁,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操到你以后看见他们,只能想起自己被操得有多贱。”
沈月璃浑身剧颤,眼泪滚滚,最终在空虚与羞耻的双重折磨下,声音细碎却清晰地哭喊:
“求曹公子……当着他们的面……操我……操到失禁……操到我……再也抬不起头……让我……永远记住……自己有多骚……有多贱……呜呜……快操我……”
曹则低哼一声,猛地抱紧她,像打桩一样疯狂贯穿。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混杂着她尖细的哭叫、淫水的喷溅声,以及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他一边撞,一边继续低声羞辱,像要把她最后一点尊严都碾碎:
“记住这感觉,沈月璃。从今往后,你再敢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当着全镖局的面,把你按在地上,像操一条母狗一样操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惊鸿仙子,不过是我胯下最浪的一条母狗。”
而曹则,就在这样的围观与羞辱中,把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顶峰,又一次又一次拽进更深的深渊。
曹则抱着沈月璃,像展示一件彻底被征服的战利品,腰身猛地一沉,又一次贯穿到底,撞得她细腰弓成夸张的弧度,小腹鼓起那根凶物的清晰轮廓。他低头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温柔却字字如刀:
“听见他们刚才怎么说你了吗?还没说完呢……让他们继续。让他们把你平日里那点高傲,一句一句骂碎。”
他故意放慢节奏,只在最深处轻轻研磨,逼得沈月璃腰肢狂颤,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得不到真正的满足。她呜咽着扭动,泪眼朦胧地看向那几个镖师,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别……别再说了……”
可曹则偏不让她如愿。他抬眼扫过那几个汉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怎么?看戏看得不够尽兴?继续说。把她平日里怎么教训你们,怎么让你们低头,一件一件抖出来。现在她可没资格再摆谱了。”
粗壮汉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喘着粗气往前凑了半步,眼睛死死盯着沈月璃被撞得外翻的骚穴,声音带着刻意的下流:
“沈领队……你平日里骂我们”废物“”饭桶“的时候,那小嘴多硬啊……现在呢?这张嘴只会哭着求操……你下面这张骚嘴倒是更会说话,吸得曹公子”咕啾咕啾“响……老子光听着就硬得发疼……你说,你是不是天天练剑的时候,其实在想被我们这些废物轮着操?”
瘦高个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神黏在她晃荡得几乎甩到脸上的乳峰上,声音沙哑得发颤:
“瞧这对贱奶子……晃得跟两只发浪的兔子似的……沈仙子,你以前教我们扎马步的时候,胸口裹得死紧,生怕露一点……现在倒好,被曹公子一撞就甩得啪啪响……你说,你这对大奶子,是不是早就痒得受不了,等着被人捏、被人咬、被人射满?”
年轻镖师已经第二次射过,此刻喘得像拉风箱,却还是忍不住接话,声音带着近乎病态的痴迷:
“仙子……你那双长腿……白得晃眼……平日里一脚能踢飞我这种人……现在却软绵绵缠在曹公子腰上抖……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把腿练这么长,就是为了被男人掰得更大,让骚逼露得更彻底……让我、让我们这些下等人,也能看清楚你里面有多粉、多湿、多会流水……”
另一个一直没怎么出声的矮胖镖师,此刻也红着眼低吼:
“沈领队……你以前罚我抄剑谱,抄到半夜……说我不配叫你仙子……现在你配不配?被操得满地喷水,骚逼翻出来像朵烂花……你这细腰扭得这么浪,屁股翘得这么高……老子看你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货!平日里装得清高,原来骨子里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下贱!”
又一个镖师忍不住插话,声音发抖却猥琐至极:
“对……对……你教我们轻功的时候,那腰肢一拧一拧的……老子当时就想,要是能从后面掐着这细腰操一回该多爽……现在看看,曹公子掐着你腰撞得啪啪响,你还不是照样浪叫……沈月璃,你这细腰以后就是给我们掐的把柄,你这翘臀就是给我们拍的靶子,你这骚逼……就是给我们轮着泄火的肉洞!”
沈月璃被这些平日里畏她如神、连抬头都不敢的汉子一口一个“贱货”“骚逼”“肉洞”地羞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最后的理智。她哭得浑身发抖,穴肉却在曹则的研磨下一次次痉挛,淫水大股大股往下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上,和那几个男人射出的白浊混在一起。
曹则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声音温柔得可怕:
“听见了?他们说你比窑姐还贱,说你这对浪奶子该被所有人捏,说你这细腰该被所有人掐,说你这翘臀该被所有人拍,说你这双长腿该被所有人掰开,说你这骚逼天生就是给他们泄火的肉洞……”
他忽然猛地加速,像要把她撞穿一样贯穿,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乳浪翻涌得几乎甩到脸上。
“告诉他们……”曹则掐着她下巴,迫使沈月璃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告诉他们,他们说得对不对。”
沈月璃哭得声音都哑了,眼泪滚滚,最终在又一次被顶穿的剧痛与快感中,崩溃尖叫出声:
“对……对……他们说得对……我……我就是贱货……就是骚逼……奶子浪……腰细欠掐……臀翘欠拍……腿长欠掰……骚逼……欠操……求小贼……骂我……操我……呜呜……把我操烂……让我再也没脸……见人……啊……!” 最后一声尖叫拔高到极致,她浑身剧颤,穴肉疯狂绞紧,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溅得曹则小腹一片狼藉,也溅到了那几个镖师的裤腿和鞋面上。
曹则心满意足,对着几个镖师说道:“你们这帮阿杂泼才,怎么言语侮辱,我不计较,但是但凡敢对我的女人伸一根手指,定叫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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