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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淫贼 (6-10)作者:张汤

[db:作者] 2026-04-03 14:18 长篇小说 5090 ℃

【天下第一淫贼】(6-10)

作者:张汤

  第六章 吴家老二

  闻言沈月璃撇嘴冷笑,上下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大放厥词的坏家伙,再也没有顾忌曹则的颜面道:“你不撒泼尿照照自己,武功不高,人也不英俊,也没有什么才华,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听见这话的曹则也不生气,眼神玩味的笑道:“我决定了,老子第一个要操的就是你,惊鸿仙子是吧,老子让你变成母狗仙子!”

  沈月璃怒极反笑,不想再与他做口舌之争,心中打定主意,到了镖队,找个人堕一下他的威风,不然像曹则这种刺头,指不定以后还会给自己惹出什么麻烦,当即喝道:“走快点,转个弯就到了”

  走进院子里的时候,曹则将长刀扛在肩上,他心思玲珑,怎会不知道沈月璃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就是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自己和真正的江湖高手的差距有多大,不然空有一身实力,入了品,却不知道是几品,也挺憋屈的。

  沈月璃一进门,就快步走到一个拿剑的男子耳边窃窃私语,看两人亲昵的模样,想来应该就是沈月璃的夫君了,也不知道沈月璃究竟说了什么。男子的神情起先还笑意盈盈,随后怒目圆睁的死死盯着曹则,要是目光能杀人的话,曹则应该死过成百上千次了。

  看上去身材宽厚,剑眉星目的英俊男子身穿一身月白色玄袍走到院子中央,很有高人侠士的风范,对着院子里忙活着的众人拍了拍手道。

  “大家都先放下手中的活计,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新加入我们镖队的曹兄弟”

  说完众人围了过来。

  男子接着趾高气昂开口道:“曹兄弟,我们镖队的规矩呢,就是得让大家看一看新入伍的同袍兄弟的实力,你不会介意吧”

  曹则直接道:“你应该就是镖队里面最强的吧,打快点,我赶时间”

  男子眼角抽动,强压心中怒火道:“那就来由我来试试曹兄弟的成色,夫人,剑来”

  沈月璃早就迫不及待的等待着夫君的出手,当即将一柄样式古朴的铁剑抛到男子手中,名叫林如海的男子飞身稳稳接住。

  林如海接剑的刹那,剑身轻鸣,仿佛有细微的龙吟自铁中透出。他不急着进攻,反而将长剑斜斜指向地面,剑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划出一道浅浅的弧痕。

  “曹兄弟既然这么急着证明自己,”林如海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冷意,“那林某就陪你玩玩三招,三招之内,若你还能站着,我林如海今日便当着所有兄弟的面,给你涨工钱。”

  话音未落,他脚尖猛然一点,身形已如白鹤冲霄,骤然拔起三丈!

  没有前冲,而是近乎垂直地向上跃起,人在半空,长剑却已反手挽出一道圆弧,剑光如一轮残月倒挂,带着森冷的啸音当头罩向曹则!

  这一招名为“残月挂天河”,乃是林家祖传“天河十三剑”中的杀招之一,看似飘渺,实则剑势已锁死了曹则周身七处要穴,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院中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剑光已如暴雨倾盆,铺天盖地!

  曹则却笑了。

  他连长刀都没有放下,只是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在刀柄末端轻轻一弹。  “嗡……”

  整柄长刀陡然颤鸣,刀身竟发出低沉的嗡鸣,如猛兽苏醒。下一瞬,他右脚向后半步一错,身子以一个诡异至极的弧度侧滑半尺,看似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当头剑芒,实则已将林如海整条剑路的七处破绽尽数纳入眼底。

  林如海瞳孔骤缩。

  他这一剑看似霸道,实则留有三成后力,正是为了防备对手以力破巧。可眼前这人,竟连刀都没出鞘,只凭身法便将自己剑势最盛之处闪过!

  “有趣。”

  林如海低喝一声,足尖在空中一点,身形陡然折返,剑光由下而上反撩,化作一道璀璨的银色匹练,直取曹则咽喉!

  “天河倒卷!”

  这一剑比先前更快、更狠,剑尖抖出三点寒芒,宛如三条银蛇同时噬咬,角度刁钻至极。

  曹则终于动了。

  他依旧没有拔刀,只是左手突然按在刀鞘之上,右手握住刀柄中段,猛地向前一送!

  不是劈,不是斩,而是以刀鞘当枪,狠狠捅出!

  “铛……!!”

  一声金铁交鸣,震得院中砂石飞溅。

  刀鞘前端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林如海剑锋偏左三寸处,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凝滞,林如海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狂涌而来,手腕瞬间发麻,长剑几乎脱手!  他骇然抬头,正对上曹则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

  下一秒,曹则左手刀鞘顺势一挑,刀柄末端如毒龙出洞,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撞林如海胸口膻中大穴!

  林如海临危不乱,左掌猛地拍在自己右臂肘部,借力将长剑横在胸前,硬生生架住了这一击。

  “砰!”

  闷响如雷,两人同时向后震退三步。

  林如海落地后踉跄半步,嘴角已渗出一丝血丝,面上却露出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

  “好!好身手!再来!”

  他猛吸一口气,脚下踏出玄奥的步法,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月白色的幻影,剑光层层叠叠,竟在瞬息之间化出九道剑影,将曹则前后左右尽数笼罩!

  “天河九叠浪!”

  这是“天河十三剑”中最耗真气的绝学之一,一旦使出,九剑如潮,层层叠加,后劲无穷,寻常高手根本无法硬接。

  可就在剑潮即将吞没曹则的刹那。

  曹则忽然笑了,笑得肆意而张狂。

  他终于拔刀。

  刀出鞘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璀璨夺目的刀光。

  只有一声极轻、极短的“呛”。

  然后。

  刀光乍现,如银河倾泻,如匹练横空!

  没有华丽的刀势,也没有繁复的变化。

  只是一刀。

  简简单单,毫无花巧的一刀。

  是曹则以二十四节气为名,创出的第一式,——立春•启元刀,寒鞘初开破冻痕,刃随身起似东风。竖劈如惊雷破土,横撩若新柳抽芽,收势时刀锋斜指,暗合阳气初生之态。

  这一刀恰好劈在了九道剑影交汇的那唯一一点破绽之上。

  “喀啦”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林如海手中那柄古朴铁剑,应声断成两截!

  断剑去势不减,半截剑身旋转着飞出,深深钉入院墙,尾端兀自颤动。  整个院子霎时寂静。

  林如海呆立当场,断剑在手,鲜血顺着虎口汩汩而下,滴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沈月璃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曹则缓缓收刀,刀锋归鞘时发出一声清亮鸣响。他歪头看了看呆若木鸡的林如海,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沈月璃,忽然咧嘴一笑,声音懒洋洋地响起道:  “林镖头,承让了。”

  林如海倒也是一个输得起的汉子,当即哈哈大笑道:“曹公子,刚才这一刀可有名字”

  “启元”

  “好刀法,好名字,看来我娘子找来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敢问林镖头,是几品实力,实不相瞒,在下只知道练刀,对武学境界一无所知,家师也未曾告知”

  “敢问家师是……”

  “家师在我下山时特意叮嘱,不准在江湖上报他的名讳,实在抱歉”

  “理解理解,世外高人总是如此,我观曹兄弟已然入了三品”

  曹则闻言,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精准的判断,刚才自己留了三分力道,看来自己的真实实力应该是接近二品境界。虽然没法和前朝那位一步入天象的猛人相比,但是自己在徐老头的指点下,五年不曾入品,现在取得这点成绩,厚积薄发之下,倒也说得过去。

  曹则收了刀扛在肩上,和镖局的一干人等认识之后,便在林如海的安排下得到了一个单间,想来沈月璃并没有和丈夫诉说自己在打她的主意,可能一方面是出于这种事情确实不好讲,另一方面则可能是出于如果自己不能和她分到一队,就会当场跑路。曹则也顺理成章的又每月二十两纹银涨到三十两。

  二十四式刀法。现在曹则只堪堪悟出一式,他有种直觉,当他能创出其他二十三式,大概也就是武道魁首了。

  第二天一早,聚在院子里的众人就被分成了两队,林如海和沈月璃各领一队人马,一队西入凉州,一队东下甘卫,就此分别。

  沈月璃押付三辆马车货物,从车上隐隐飘过来的淡淡药香味,应该是药材无疑。

  沈月璃骑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在前方开路,曹则是没有马的,只得步行在车队身后。镖队里有一个獐头鼠目的猥琐男子,唤作吴二,来到曹则身边自来熟的和他攀谈起来。

  “曹兄,应该是第一次走镖吧,”

  “这个自然,不知道吴兄弟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只是领队的让我来和你说一下,押镖的注意事项”

  “哦,吴兄弟请指教”

  “也没其他的,最核心的就是,严禁单人不经镖头允许私自离队,这是铁律,遇险情时,遵循”能和不战,能退不硬拼“原则,但是一般都会先亮镖旗自报家门,若对方是有规矩的匪帮,可谈判交出部分”买路财“,若遇悍匪死战,镖师需护镖优先,舍弃非核心镖物,镖物遗失,需第一时间报官并通知雇主,不得擅自隐瞒或私吞残余镖物。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了”

  “曹某记下了”

  两人相视一笑,在不知道对方底细之前,两个心怀不轨的人都在假装正经。  吴二并没有回到他所护卫的马车旁,三角眼下塌鼻梁,配上稀疏的八字胡尖下巴,别说女人看了不舒服,就是男人看了也难受啊,看得出来他在镖队里并不受待见,就在曹则在怀疑是不是沈月璃派过来恶心自己的时候,吴二凑到他的耳边,悄咪咪的说了一句。

  “曹兄弟也是奔着咋们领队来的吧?”

  说完回正身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曹则一眼,一副懂的都懂的淫荡表情。  曹则来了兴趣。压低了声音讨好道:“敢请吴兄教我,事成之后必有厚报”,说完大方的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抓住吴二的手强塞进他的手心。

  “这怎么使得,曹兄弟有什么想问的,吴某必定知无不言,银钱倒是不必了”,吴二嘴上这样说,但是掌心的银子一直攥得半松半紧的,一直在假意推脱。  “吴兄弟莫不是把我当作外人……”

  吴二闻言,便不再推脱,尴尬的把银子揣到怀中。

  吴二心中欣喜,嘴角扬起道:“镖队里的护卫,十有八九都是和曹兄弟一般的心思,大家相互防备之下,这些年来,竟然没有一个人做到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观他们都没甚出息,但是曹兄弟不同,你竟然让我产生一丝危机感,我的直觉向来很准,看来这次”惊鸿仙子“估计是难以脱离你的魔掌了”

  曹则抿嘴轻笑道:“吴兄弟就这么看好我?”

  吴二没有接着曹则的话接续往下说,而已讲诉起自己的历史来。

  “我啊,从小就不招人喜欢,包括父母也不喜欢我,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先紧着两个弟弟,久而久之的,我也就习惯了,好在我运气不错,在一个与人争斗落败身死的倒霉门派弟子身上,摸到了一门粗浅功夫,这才有了加入镖队的资格……”

  吴二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刻钟。曹则听得一阵头大,急忙满脸苦笑道:“吴兄弟捡要紧的说吧!”

  吴二闻言也不恼:“我第一眼看见沈领队的时候,我就惊为天人,不怕曹兄弟你笑话,我做梦意淫的对象都是沈仙子,只是她那样的人物,我这辈子是不敢想了,我暗地里整理了一份沈领队的生活习惯,和性格爱好。如果曹兄弟答应我一件事的话,我就将它送给曹兄”

  看着吴二满脸真诚的样子,曹则也微微动容。道:“你且说来听听,要是我可以顺手做到的话,这个忙我帮了”

  吴二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道:“我想……我想……”,说了一连几个我想,始终没能说出口。

  吴二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

  曹则见吴二那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猜测,面上却仍装出一副耐心温和的样子,微微侧耳道:“吴兄但说无妨,曹某洗耳恭听。”

  吴二搓了搓手,指甲缝里还带着些许黑泥,声音细得像蚊子嗡鸣,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道:“我……我想求曹兄弟,事成之后,能不能……能不能也让我……远远地、偷偷地、看一眼沈仙子宽衣解带的模样……就一眼!不必碰,不必近身,我躲在暗处就行!哪怕只是……只是瞥见她后背的一抹雪白,我也知足了!这辈子,也就算没白活了!”

  话音刚落,吴二自己先红了脸,又赶紧补一句:“当然,若是曹兄弟觉得为难,那……那就算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曹则听完,先是怔了怔,随即眼底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却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慢悠悠地“哦”了一声,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前方那道骑在枣红马上的窈窕身影。

  沈月璃今日穿了一身墨绿骑装,腰间束得极紧,勾勒出两道半圆弧度的纤细腰身,背脊挺得笔直,长发用一根素银簪简单挽起,几缕发丝被风吹得贴在颊边。她始终没有回头,对身后这些龌龊心思浑然不觉。

  曹则收回视线,看向吴二,语气轻飘飘的呵斥道:

  “吴兄这份心意,倒也算……诚恳。事成之后你是不是还想上手摸摸我的女人?”

  吴二被噎得一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急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我知道她那样的仙子,哪是随便能亵渎的……我就是……就是想……”

  “曹兄弟……我不是要你答应我摸她,我知道那不可能……我就是想,假如你真把她弄到手了,哪怕就一次,她在你身下哭着求饶时候……你能不能……能不能偷偷留个门缝给我?就一指宽的缝!让我趴在外面,隔着那条缝,看她两条白腿怎么被你掰开,看她那对平日里藏得死死的奶子怎么被你揉得变形,看她那张从来不苟言笑的仙子脸,怎么被你操得满脸潮红、眼角挂泪、嘴角还淌着口水的模样……行不行……求你了”

  他越说越急促,呼吸急促起来,眼睛里全是血丝:

  “最好是她被你干到失神那会儿,腿软得合不拢,小穴还一抽一抽往外淌水……我不碰!我发誓我连手指都不伸进去!我就是想……想亲眼看一看,”惊鸿仙子“被男人捅得汁水四溅、浪叫得像母狗的样子……就看那么一会儿!看她高潮时小腹抽搐、脚趾蜷紧、弓背塌腰、嘴里喊着”不要……太深了……我要被大鸡巴操死了这种话……“。”

  吴二说到后来,几乎是说顺口了,继续蛊惑曹则道:“曹兄弟……你想想,她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到时候被你按在草垛上、车厢里、甚至就这山道边上的树下,裙子撩到腰上,亵裤褪到膝弯,雪白的臀肉被你大鸡巴操得啪啪作响……我光是想想,鸡巴就硬得发痛……”

  他忽然停住,像是怕自己再说下去就要当场射在裤子里,赶紧低下头,声音发抖。

  曹则听完,面上笑意不减,毕竟每个人的性癖不一样,随即道:“吴兄这癖好,倒真是……别致得很。”

  “行啊。事若成,我便在房门上留一条缝,但不是一指宽,是三指宽。让你看个清楚,看她被我从后面顶得像母狗一样往前爬、奶子甩得啪啪响、头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背上的样子,看她咬着被我的大鸡巴操的不敢叫太大声却又忍不住呜咽的样子……甚至,我可以故意把她翻过来,让她脸朝着门,让你看见她高潮时眼睛失焦、舌头像母狗一样吐出来、满脸都是被我射上去的白浊精液的样子……你希望我这样对你的女神吗?你希望看到你的女神被我操成这个样子吗?”  吴二重重地点头道:“我希望的”

  吴二整个人身子都抖了一下,下身鼓起小小的一顶帐篷,裤裆中心湿了一块。

  第七章 十八摸与关山镇

  果然是一样米养百样人,人嘛,变态到何种地步都不足为奇。

  吴二恭恭敬敬的递上小册子后,以不好离开护卫马车太久为由,便离去了,曹则心中欣喜,随。在路边摘了一片竹叶咬在嘴中,悠哉悠哉的边赶路,边唱起徐老头家乡的《十八摸》来。

  一摸摸到头发边,青丝如墨遮满天,根根柔顺惹人怜;二摸摸到眉毛边,眉弯似月少半边,颦时含愁笑时甜;三摸摸到眼睛边,秋波流转如星悬,黑白分明胜玉泉;四摸摸到鼻子边,琼鼻小巧峰微尖,恰似美玉嵌美颜;五摸摸到耳朵边,耳垂圆润挂银环,轻摇晃得人心颤;六摸摸到肩膀边,双肩圆润软如棉,捏时温软释心猿;七摸摸到胳膊弯,皓腕凝霜肤若纨,玉臂轻抬暗香缠;八摸摸到腋下间,软润如棉藏暖烟,引得情丝绕心尖;九摸摸到脊梁边,玉骨玲珑线条显,肤光胜雪映娇颜;十摸摸到酥胸前,双峰圆润软如绵,恰似蟠桃初熟鲜;十一摸到肚脐边,圆脐如珠嵌玉盘,浅浅一涡藏媚眼;十二摸到小腹间,软腻如脂覆锦纨,春意暗涌情难掩;十三摸到腰肢间,纤腰一握胜小蛮,摇曳生姿醉心田;十四摸到翘臀边,丰臀圆润覆绫纨,轻摇款摆惹魂牵;十五摸到大腿边,玉腿修长腻如纨,肤光流转赛凝檀;十六摸到小腿边,细腿玲珑胜婵娟,步步生莲踏尘烟;十七摸到膝盖边,膝如羊脂凝雪团,柔润滑腻不忍弹;十八摸到脚心间,足心一点朱砂艳,勾魂夺魄意万千,此番摸遍佳人处,不枉人间走一遭。

  魏晋王朝的男人们那里听过这个,唱着唱着交头接耳吹牛打屁的镖队护卫们,全都噤声听了起来。

  浅显直白,通俗易懂的歌词,配上曹则那中气十足的磁性嗓音,男人听了谁不想婆姨。

  可是纵观几十号人的镖队马车,还偏偏只有沈月璃一个极拿得出手的女子,还是众人的美女上司,一时间大家心思各异。

  曹则将握在手中的长刀斜挂在腰间,刀鞘挂环是加入镖局白白领来的,东西虽小,却极为好用,既能在与人争斗的第一时间将刀拔出,也能在闲暇之余彻底解放双手。

  车队一路向下,几天的时间里,一直行走在崇山峻岭之间,曹则和镖队众人的关系也熟络起来,晚上休息之时,也会寻找各种由头接近沈月璃,却都被沈月璃刻意避开。这种情况镖队里的众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惊鸿仙子如果可以轻易到手,那岂不是显得镖队里的护卫们都是酒囊饭袋,跳梁小丑。

  “前方就是关山镇了,过了关山镇,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这趟镖几乎就算是顺利通关了,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前方探路的沈月璃鼓舞士气道。

  镖队众人气势雄浑的应了一声后,曹则对着同行的一个老护卫问询起来。老护卫年过花甲,在顺风镖局一干就是三十几年,在镖局的威望极高,唤作吉星,因名字吉利讨喜,为人古道热肠,所以就算是作为领队镖头的沈月璃,都亲切的称呼他一声星爷,星爷身形消瘦,须发银白,眼睛却炯炯有神,虽披头散发却打理的极为干净,逢人总是一副笑脸相迎,所以就算是武功稀疏平常,曹则对这位老护卫也是发自内心的颇为尊敬,在他身上,总能看到已故去的徐老头的种种神态。

  “星爷,前面的关山镇有什么说法吗?”

  星爷温和的开口道:“关山关山,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这里鱼龙混杂,民风强悍,多的是江湖上的草莽流寇,走投无路之人,所以就算是顺风镖局这么好的口碑,都在这里丢了两趟镖,但是劫镖之人一般下手有分寸,只抢夺财物伤人,并不会害人性命,曹小子,到了这里,真遇到了强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镖丢了也不丢人,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切记切记”

  曹则疑惑道:“那官府不管吗?”

  星爷笑道:“也不是不管,是管不了,不说别的,就说关山镇的前任镇守将军,那可是三品巅峰境界的猛人,手底下有朝廷配备的三百精悍铁甲,够厉害了吧,最初来到关山镇的时候,也想凭借自身武力,还关山镇一个朗朗乾坤,结果怎地,被一个朝廷通缉的江洋大盗,仅仅一个照面便打成了重伤,虽说后来皇宫大内派来了绝顶高手将其镇杀,但这种强人,在关山镇屡见不鲜,你说让朝廷怎么管”

  曹则心想,那岂不是和自己的实力差不多,甚至在临阵对敌方面,自己可能还要弱上别人三分,当下立即收起轻视之意,缓缓继续问道。

  “那岂不是谁来了也没用”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只是得不偿失罢了”

  闻言曹则心中已有计较,继续问道:“星爷,你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徐图之的人”

  星爷摇头道:“不曾听闻”

  曹则略感失望,不料星爷压低了声音凑在曹则耳边为老不尊的顾左右而言他道:“曹小子,你前些天唱的那首十八摸,老头子我甚是喜爱啊,找个时间将歌词抄录一份来给我,老头子我送你一场机缘造化”

  许是害怕曹则以为他对年轻领队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星爷继续开口解释道:“我对月璃这丫头,不感兴趣,老头子我完全是出于对诗词歌赋的欣赏,欣赏你懂吗?”

  曹则双眼微眯了一下,点头投了一个理解的神情过去道:“好说好说”  关山镇的道路的主要街道呈“片”字状,南来北往,四通百达,可通凉州、大同、安南、永平、青州五地,是名副其实的交通咽喉,在战争时期,这里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可现如今却是甘卫有名的商业重镇,据说一年在这里聚拢离散的银子,高达数百万两之巨,地方不大,创造神话,酒楼茶馆自不必多说,青楼勾栏在这巴掌大点的地方,就开了七八家,其中最上档次的,当属天香楼无疑。  天香,取国色天香之意,与武昌京城的国色馆遥相呼应,属天底下第二大的青楼妓院,上下一共四层,使用面积高达九千平米,天香楼之所以能稳坐关山镇青楼之首,乃至在甘卫一带都堪称翘楚,不仅仅在于它占地九千平米的恢弘体量,更在于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只应天上有”的精致与格调。

  曹则早就听镖队同袍提起天香楼的女子如何人间绝色,当然,这帮糙老爷们是没有进去真正消费过的,大多都是道听途说,但在曹则看来,虽然没有见过,他总觉得有些言过其实,充其量也就像徐老头说的“天上人间”差不多,说不定比之还有诸多不如之处,但是对于徐老头口中所说的各种女性的服饰,曹则是极为有兴趣的,诸如黑丝包臀裙,旗袍香水之类的东西,曹则打定主意要把它们在这个世界推广开来,只是受困于囊中实在羞涩,现在说这些就有点天方夜谭了。而类似于国色馆和天香楼之类的声色场所,无疑是推展开来的绝佳之地。

  入了关山镇,沈月璃带领着队伍入住了一家有帮派背景的农家小院,当然,不是选中了这处偏院作为临时的驻点,而是这个地方能一定程度上避免被关山镇的各路人马层层盘剥,不得已而为之罢了。当然费用也相应的高的离谱,仅仅这一处别院,一天的费用就高达八十两纹银,还必须住上两天,但就是因此,往往路过关山镇的镖局货物,自然会水涨船高,反正终归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无聊把戏。

  待到天色昏暗之后,镖局一干人等才吃上晚饭,按照曹则的习惯,白天赶路,晚上抽上两个时辰练刀,成了他自加入镖局来养成的习惯。

  劈、砍、撩、刺、挑、抹、斩、格八大核心,再搭配缠、绞、扫、截四大要旨,便是他想要自创的二十四式刀法中,基础中的基础了。

  收刀入鞘后,一身淋漓大汗,曹则从木桩上取下汗巾,擦拭干净穿上衣衫,便准备上床睡觉了,他是有特殊待遇的,其他人睡的都是通铺,只有他和沈月璃有单独的房间。

  约莫子时,曹册听见敲门的声音,曹则心生警惕,摸刀开门。

  来人正是惊鸿仙子,沈月璃身穿一袭淡青白色的交领长袍,布料轻薄丝滑,袖口与领口处绣着浅青色云纹暗花。腰间束着宽大的深蓝鎏金腰封,把细腰勒得更显纤弱,一对奶子被勒的丰盈高耸,一看平时就把奶奶照顾得很好。

  沈月璃站在门口道:“跟我去个地方”

  曹则睡眼朦胧,眼睛聚焦在沈月璃的双峰,完全没有听见她说什么。

  沈月璃捏紧拳头后又松开,极力的强忍着心中不快,提高了音量道:“穿好衣服,随我去个地方。”

  曹则抓了抓脸道:“是公事还是私事”

  “算是私事吧!一句话,去不去”

  曹则倔脾气上来了道:“不去,还有,下次不要半夜三更的敲响男人的房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找我打炮的”

  沈月璃当即暴怒,扬起拳头就朝着曹则的面门上砸去,曹则抬手稳稳握住,见沈月璃没有下一步动作,曹则这才收了手。

  沈月璃哪点受过这种委屈。一直以来,无论是自家夫君也好,镖队众人也罢,哪个不是对她追捧至极,就连曹小贼,前几天都有意无意接近自己,所以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在她看来,但凡她开了口,对男人们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殊荣了,虽然她极其独立,自己能办的事情,绝不会劳烦同袍。最可气的,是这混球张口闭口就是满嘴脏话。气得她胸脯剧烈起伏,奶子都气胀气鼓了三分。

  “不去就不去,在这里摆什么谱”,沈月璃一脸不屑道。

  曹则揉了揉眼睛道:“说说吧,什么事”

  “不想说了”

  说完沈月璃正欲转身离去,曹则哪点会放过这般机会,一把把沈月璃拉进房间,运起气机一掌将房门关上,发出的动静极小,几不可闻。

  “打扰别人清梦,就这么走了,说不过去吧,现在呢,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我现在就把你操了,之后亡命江湖,还有一个呢,就是你先说说什么事,然后我收点好处,我说完了,你选哪一个?”

  沈月璃喝道:“我一样都不选”,说着就一记手刀反手直取曹则咽喉要害,曹则抬手格挡并以极快的速度翻转手腕,刹时之间,沈月璃双手已被反手擒拿。  沈月璃双手被反剪,胸前那对被腰封勒得饱满的奶子因挣扎而更加剧烈地起伏,几乎要从交领袍子里溢出来。她咬着贝齿,脸颊因羞愤而泛起薄红,却偏偏不肯低头半分。

  “放手!”她声音压得极低,明显是害怕惊醒其他人,“曹则,你敢!”  曹则身子前倾到沈月璃耳边,一口灼热阳刚的气息喷在沈月璃耳后,带着一丝玩味的恶意道。

  “不敢?男人精虫上脑了,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你最好不要高看于我”  他稍稍用力,把沈月璃两只细腕并在一起,只用一只大手就箍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她腰侧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奶子上轻轻一捏。  沈月璃浑身一僵,腰肢条件反射地弓起,胸脯又往前挺了挺,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你……无耻!”

  “对,我无耻。”

  沈月璃两条长腿被曹则膝盖抵着,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几乎是被他半搂半压在门板上,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沉默了几息,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贼,你先放手,这样成何体统。”

  “好事成双,奶子不能只捏一边,不能厚此薄彼”

  曹则低笑一声,手掌果真移了过去,在另一边也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和亵玩。

  沈月璃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羞愤都咽了回去。

  “够了……曹则!”

  “你再不放手,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曹则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鼻尖几乎蹭到她颈侧细腻的皮肤,声音懒洋洋地拖长,“那多可惜啊,这么一对好奶子,以后就便宜野狗了。”  沈月璃气得眼前发黑,偏偏身体被他压制得死死的,连最基本的挣脱都做不到。她只能用最冷的语气,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想怎样?”

  曹则终于把作乱的手收了回来,他完全可以强奸了沈月璃,但是励志成为天底下第一淫贼的他,觉得这样落落下乘。玩女人嘛,徐老头说过,强奸是最不入流的。当然,汪侠例外。

  “说说吧,什么事”,曹则装作刚才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拉着沈月璃坐到桌子旁,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沈月璃明显气兴未消,只是却是打也打不过,骂也不痛不痒,只得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猛灌下肚。犹豫片刻后开口。

  “是这样的,我们镖局借贷了一笔钱给关山镇的碎刀堂堂主,不多不少,刚好八百两,当时是我们夫妻作的保,现如今这笔钱倒是几乎打了水漂,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过去两年了,上门几次三番讨要也是无果,就是一直拖着不肯给”  “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对方实力很强吗?”,曹则食指擦了一下鼻翼道。

  沈月璃神情严肃,似乎在组织语言。却又像在计较着什么。

  “三品中断的实力,能够压我夫君一头,手底下还有三十来个帮众,实力参差不齐”

  “你确定对方有钱吗,别我们上门去打生打死,临了一分好处捞不到,那算是怎么回事,还有,来龙去脉你也没说清楚,林镖头虽说实力弱于对方一头,但是真敢上去拼命的话,对方肯定不至于连本金都不还给你们。所以事无巨细,还是说清楚的好”

  “事情是这样的,我夫君和碎刀堂的堂主曹大山是结拜兄弟,三年前,曹大山因想入股天香楼给我们夫妻两开了口,说是只差了一千两银子的缺口,并答应三个月后八出十三归,逾期每超过三个月,按一倍三的复利滚存,现在算下来,总的是要赔付给镖局一万零六百零四两,这个钱就算是把我们夫妇拉出去卖了,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我夫君啊,又是老好人的性格,总说曹大山一定有他的难处,不瞒你说,这件事情如果得不到解决,可能我们一辈子就要给顺风镖局白白当免费苦力了。”

  曹则心中骇然,一方面是讶然于就算是惊鸿仙子和天河剑侠这样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也会被银钱所困,另一方面则是对有着魏晋王朝第一镖局之称的顺风镖局,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曹则突然想起他第一次问徐老头,江湖是什么,徐老头几乎想都没想,就这样回答与他。

  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的算计。

  第八章 碎刀堂主

  曹则收敛了心神,看向一脸迷茫中夹带着不甘的沈月璃追问道:“你还没说,碎刀堂有没有钱,有多少,这个才是根本”

  闻言沈月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忙开口道:“有的,据我打听到的可靠消息,碎刀堂的账面上,一万多两现银还是有的”

  曹则心中权衡了一番利弊,道:“这事很麻烦,除非把曹大山的银子全部搜刮过来,不然始终都填补不了你们夫妇在镖局欠下的巨大窟窿,但是一旦要全部搜刮过来,曹大山定然拼命,毕竟再怎么逾期,八百两还一万两怎么听都觉得匪夷所思。还有,我不相信你二人放贷给曹大山,你们夫妻捞不到任何好处”  沈月璃倒也实诚,没有避开这个话题:“好处自然是有的,如果曹大山按时归还了银子,五百两的镖局净利润中,我们夫妻能分到二百两,所以,除开我们夫妻俩的那份,只需要在碎刀堂搜刮到六千两,这事就算是揭过了,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但是要是我自己能解决,断然不会求到你的头上来”

  “你希望我怎么做”,曹则问道。

  “我希望你打败并威胁曹大山,让他掏出一半的身家买命,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但是你不要伤他性命,不然事情传开了,我们夫妻俩在江湖上,必然处处让人针对。这是借据”,说着沈月璃从腰带里掏出一张折纸,展开了放在桌上。

  曹则没有去看,不用看也知道沈月璃说的八九不离十。

  他搓拍了两下手,道:“这事我接下了,事成之后,我能得到什么,银子看来是没戏了,你总不能指望我,上阵和曹大山性命相搏。输了丢了性命,赢了落得一身伤,还和一个三品高手结下梁子,事了你轻飘飘的夸我是个好人,或者对我感激涕零什么的。”

  沈月璃神色尴尬,来之前她确实是这样想的,觉得曹则死就死了,如果侥幸赢了,自己以后对他的态度好点,大不了以后他再在无人的地方,拍自己的翘臀大屁股,自己也容得他放肆几回。这样的话,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一番思考之后,沈月璃觉得该适当地点让步了。于是羞恼开口说道:“只要你帮我解决这件事情,事成之后我就亲你一口。”,说完这句话的沈月璃,觉得心中已经稳了,在她看来,她能让男人一亲芳泽,就足以让男子们趋之若鹜了,为她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曹则斩钉截铁地摇头说道:“不够,这不公平”,说完曹则起身打开了房门。

  “沈领队,我再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如果你出的价码不能够打动我的话,哎……慢走不送……”,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沈月璃自然免不了在脑海之中天人交战,她既不想后半辈子就这样复利滚存的,一身债务越滚越多,也不想就这样委身于曹小贼,如果可以的话,她什么都不想选,她坐在凳子上思虑良久,最终决定长痛不如短痛,怯生生极为屈辱的开口道。

  “这件事了之后,我答应与你欢好一次”

  “一次不够,十次,十次就够我去拼命了”

  “不行,最多两次,不能再多了”

  “八次,就八次,八次我就不再纠缠于你了”

  一番讨价还价还价之后,最终约定了,沈月璃答应让曹则操三次,但是曹则至少要带回七千两银子来,而曹则的要求就是,每次都要内射。

  一对奸夫淫妇就此达成了协议。

  商榷好后,沈月璃如释重负,对曹则说道:“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曹则神情肃穆,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别急,你告诉我位置,我一个人去好发难,你去了面对自己夫君的结拜兄弟,真撕破脸皮了,你里外不是人,我不一样,我孑然一身,好名声坏名声我一肩挑之。反而没有什么负担”

  说着曹则伸手,从沈月璃的衣服领口滑入,握住一只圆润饱满的肉奶轻轻搓弄,曹则的手指顺着沈月璃的衣领滑进去时,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肩背,呼吸却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

  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亵衣里层,掌心直接贴上了温热柔软的乳肉。沈月璃的胸脯本就丰腴,此刻被他整个包覆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要把他的手掌都淹没。曹则没有急着揉捏,而是先用掌根轻轻碾压奶子的底部,把乳房往上托高几分,让它在胸衣的束缚里被迫变形,顶端那两点嫣红奶头立刻在薄薄的布料下凸显出来。

  “别……别在这里……”沈月璃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恼,却没敢真推开曹则的手。

  曹则低笑一声,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捉住了那颗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挺立的乳尖。他没有立刻用力拧,而是用指腹缓慢地绕着乳晕打圈,一圈、两圈、三圈……指肚粗糙的纹路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带给沈月璃一阵阵细密的酥麻快感。沈月璃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被他玩弄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像一团不安分的白腻肉冻。

  曹则忽然加重了力道,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头,轻轻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啪”地弹回去。沈月璃“啊”地低叫一声,腰肢猛地一弓,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曹则趁势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搂住,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半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么敏感?”曹则贴着惊鸿仙子的耳廓低语,热气喷在她颈侧,“刚才讨价还价的时候可没见你抖成这样。”

  沈月璃咬着下唇,羞愤得眼角泛红,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的右手再度覆上那只被玩得发烫的乳房,这次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像揉面团一样把乳肉往掌心聚拢,又松开,再聚拢。乳肉在他掌中被挤压得变形,时而被压成扁圆,时而被向上推成高耸的形状,奶头在指缝间时隐时现,被曹则故意用指节刮蹭,刮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了层薄汗。

  曹则忽然低头,张口含住另一侧尚未被触碰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一吮。

  沈月璃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曹则牙齿轻轻啃咬布料下的乳头,舌尖隔着布来回拨弄,时而快速弹动,时而缓慢地画圈舔舐。湿热的舌头把布料浸得半透,贴着奶头的轮廓,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被曹则含住的那边乳房迅速充血胀大,另一边被大手肆意揉搓的乳肉也早已变得滚烫发红。两只奶子在他一前一后的玩弄下,此起彼伏地颤动,沈月璃乳头挺得发疼,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要被这淫贼摘下来吞吃入腹。

  曹则松开嘴,抬起头,看着沈月璃那张被情欲染得通红的脸。她双目含水,嘴唇微张,喘息间带着细碎的呜咽,平日里那股英气凌厉的女镖头气势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个被玩得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

  他用沾着她口脂的拇指抹过她湿润的下唇,低声道:

  “现在知道了吧,沈领队……”

  “这才只是开胃菜。”

  “等我从碎刀堂回来,你的两只奶子和你的一口骚逼,可得让我好好玩个够本。”

  沈月璃身子一抖,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同时涌上心头,她偏开头,不敢看他那双带着侵略意味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发颤,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说说而已。

  “够了,碎刀堂就在天香楼往东一里处,只要方向找对,轻而易举地就能找到,曹大山房间在正院明房,记住,死了可没有人给你收尸,我会等你到卯时,没回来我就当你死了”

  说完这句话的沈月璃不敢多待,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着急忙慌地跑出了曹则的房间。

  眼见没有奶子可玩,曹则也不气馁,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关上房门来到了街道上,街道上灯火通明,半点不见昏沉,坊市之间,偶有醉汉东倒西歪,曹则打听了一下天香楼的位置,不一会儿就来到天香楼门口。

  曹则抬眼看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说天香楼是可以和武昌京都的国色馆相提并论的存在了。

  天香楼在长街正中,使用面积达九千余平的楼宇气势恢宏,压得周遭屋舍皆成陪衬。朱漆大门丈余高,鎏金铜环兽首衔珠,叩之沉沉有韵,门楣上“天香楼”三个烫金大字,笔锋遒劲,在檐下宫灯的暖光里熠熠生辉,衬得青石阶前的汉白玉貔貅摆件更显威严。

  楼分三层,飞檐翘角层层叠叠,覆着青灰琉璃瓦,檐角垂着鎏金风铎,晚风一过,叮铃轻响,混着楼内飘出的丝竹弦音,远隔数丈便觉暗香浮动。一层廊下朱柱林立,柱身雕缠枝莲纹,鎏金描边,每根柱上都悬着两盏八角宫灯,灯面绘仕女游春图,灯火晕开,将整座楼的朱红与鎏金衬得愈发浓艳。二层三层皆有雕花回廊,凭栏处挂着素色鲛绡帘,晚风拂过,帘影轻摇,隐约可见廊内灯影幢幢,琴瑟声从帘后漫出,勾得人心头微动。

  楼前空场铺着平整青石,可容数顶华轿并立,两侧摆着成对的鎏金鹤灯,灯火煌煌,将天香楼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连墙面上的浮雕牡丹都似凝着金光,格局辉煌大气,在夜色与灯火间铺展得淋漓尽致,端的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一眼望去,气派压过长街所有景致。

  曹则难免心生向往,同时也暗叹天香楼的东家们是如何的权势滔天,才能让如此富丽堂皇的人间天堂长存于世,不被他人觊觎。曹则不敢深想,却在心底暗自发誓,有朝一日自己也要分一杯羹,成为这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一路前行,片刻后便来到了碎刀堂口,曹则纵身一跃,来到大门头顶,避开巡逻值守的弟子后,悄悄潜入曹大山房间之中。

  曹大山心生警觉,正欲起身,曹则的断玉长刀刃口便已经架在了曹大山脖子之上,曹大山被吓得不敢动弹,心中大惊,心想来人必然不是易与之辈,能悄无声息的进入自己房间,让自己堂堂三品高手都来不及反应,实力定然在自己之上。

  躺在曹大山身旁赤裸着身子的美娇娘,被曹则凌空一指,点到睡穴,短时间之内,不会有醒来的可能。

  “曹堂主,兄弟我手头紧张,想找堂主借八千两银子花花,如不答应,身首分离”,曹则面无表情的威胁道。

  “好说好说,我给,且容我穿戴好衣衫,取给你”

  说着曹则便收了刀,来到茶案旁,缓缓坐下,一手提刀,一手轻敲案面。  曹大山见曹则如此豁达,也是心生佩服,想着如果能将此等强人收入堂口,他们碎刀堂的实力便可再翻上一番。

  当即不再迟疑,打开墙后机关暗格,取出一颗夜明珠来。摆在曹则面前的茶案上。

  曹则食指拇指捏住珠子仔细查看,只见珠体约鸽卵大小,圆浑饱满无一丝棱面,是天然成形后经精工磨制的正圆,触手温凉细腻,似羊脂玉却更显莹润,指腹抚过无半点糙感,珠身无杂纹、无棉絮、无石核,通体匀净如凝冻的月华。  “曹堂主,不知此颗夜明珠,价值几何?”

  曹大山坐到茶案的另一旁,颇为自豪的缓缓开口道:“约莫值万两白银,是兄弟我这里最拿得出手的物件了,急着出手的话,怎么也值个九千两”

  曹则心中惊喜,面对如此巨款,心中不免忐忑三分,只是他养气功夫极好,面上仍然巍然不动。

  “君子不夺人所好,曹堂主,取八千两银票给我便是”,说着又将夜明珠放回茶案。

  “也行,兄弟稍等”,说着曹大山便起身,来到刚才的机关暗格处,取了一叠银票递给曹则。

  都是一千两一张的通宝银票,一共十张,曹则取了八张道:“说好的八千,就是八千,少一分多一分都不恰当”

  闻言曹大山心中对曹则,不免又高看了几分。

  “敢问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曹则见此行如此顺利,这才正眼打量起曹大山来,曹大山看着年近五旬,身形敦实微壮,肩宽背厚,面皮黝黑粗糙,眼窝略深,鼻阔唇厚,看面相的话,倒也不是大奸大恶之辈。

  反正在曹则看来,单看外表的话,比什么天河剑侠强上不少,让曹则也生起了结交之意。

  “说起来我们还是本家,单名一个则字”,曹则神情舒展道。

  曹大山闻言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中带着几分豪气,拍了拍茶案,震得那颗夜明珠微微一颤。

  “哈哈哈!好一个本家!曹则兄弟,缘分呐!老夫也姓曹,单名一个山字,大字是我后面加上去的。”

  他笑罢,眼中精光一闪,又上下仔细打量了曹则几眼,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与欣赏:“不过兄弟你这身手……啧啧,老夫自忖在江湖上也算打滚了三十来年,三品境界里也算站得住脚,可方才那一刀架在脖子上,老夫竟连半点反应的余地都没有。兄弟你是几品?莫非已经摸到二品门槛了?”

  曹则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在凉茶上面的茶叶末子,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这才淡淡道:“曹堂主过奖了,不过些许旁门左道的小手段罢了,登不得大雅之堂。倒是堂主你,坐拥碎刀堂这份家业,还能如此豁达大度,不愧是能让江湖人敬上三分的人物。”

  曹大山道:“不瞒你说,这颗夜明珠是我前段时间偶然所得,我的真实家底,远没有曹兄弟想的这么丰厚,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想邀请曹兄弟加入我碎刀堂,与我平起平坐可好,不知曹兄弟意下如何。”

  曹则心中也是有些意动,但想到要回去操服惊鸿仙子,当即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过段时间再看吧!”

  曹大山眼见曹则没有一口拒绝,也没进一步相逼。

  “好,一言为定,我们碎刀堂的堂口对曹兄弟永远敞开”

  “此番承了堂主的情,我也不好白吃白占,还请堂主取纸笔来,我送堂主一场泼天的富贵”

  曹大山将信将疑,取来纸笔放在曹则身前,曹则勾勾画画,加上文字陈述,忙活了近一个时辰,将蒸馏白酒的设备画了出来。

  “不知这是何物。”

  “酒,这酒一旦酿出,每年可给碎刀堂带来的收益,绝对不下于整个天香楼,还可细分为酱香型和清香型,味道如何调配我也作了说明,事成之后,你七我三,”

  “当真?”

  “绝不会诓骗于你”

  ……

  接近卯时,曹则心想该是时候回去了,想着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便开口道。  “曹堂主,其实此番借钱,皆因这张收据”,说着曹则将借据摆在案上。  “我就猜到是这样,不然曹老弟和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不会把突然潜入我房中,一开口就是八千两银子”

  曹则爽朗一笑道:“按道理就算是八出十三归,以堂主的身家,也不至于凑不出来吧,毕竟欠钱不还,以后江湖上谁还敢和你碎刀堂做生意,白白污了自己名声”

  曹大山愤愤不平道:“这狗日的天河剑侠,到了约定时间去还银子的时候,他刻意避而不见,到了第二天逾期就要我还一千七百两,虽然多三百两我倒也出得起,但是越想越气,老子索性一分不还,看他能拿我怎样”

  曹则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大哥你消消气,兄弟我这就回去给你出了这口恶气,非得把他婆娘惊鸿仙子操成母狗不可。”

  第九章 一亲芳泽

  闻言曹大山先是一愣,随即便想通了种种关键节点。

  曹大山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淫笑道:“我就说嘛,他们怎么能够请得动曹兄弟这尊真佛,原来是我的”弟妹“用身子找到了你,这样就说得通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曹则便以春宵一刻值千金为由,被曹大山送出正门。此时天色接近天明,曹则一路小跑赶回院中,轻轻叩响了惊鸿仙子的房门。

  房门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打开了,沈月璃穿着一件浅粉色抹胸式内衣开了门,细细的肩带露出香肩和胸口处的一大片雪白肌肤,房门一开,一股带着淡淡兰麝幽香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沈月璃就那么站在门口,浅粉色的抹胸式亵衣轻薄似纱,肩带细窄如韭叶,松松垮垮地挂在两侧香肩上,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她下一个轻微的动作而滑落两旁。肩头肌肤莹白胜雪,锁骨精致得像两道浅浅的月牙,往下便是那对让任何男人见了都要失神的惊人巨乳。

  惊鸿仙子奶子十分有料,足有成年男子两个拳头叠加的大小,却偏偏形状极美,呈完美的水滴状向上挺翘,乳沟深不见底,摄人心魄。抹胸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边缘被丰满的乳肉挤出两道深深的弧线,乳肉从布料上方和两侧溢出,白腻腻地晃动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颤颤巍巍,像两团刚出炉的奶油布丁,表面覆着一层细腻的汗珠,在晨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奶头的位置早已因为紧张与期待而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看的曹则鸡巴瞬间差点把裤子顶穿。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沈月璃的奶头含住、吮吸、狠狠揉捏。

  曹则的目光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往下移。

  沈月璃的腰肢纤细。盈盈不足一握的蜂腰在抹胸下骤然收紧,与上方夸张的胸围形成极端强烈的对比,再往下又是骤然绽放的惊人曲线,翘臀浑圆饱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硬生生塞进了亵裤里,几乎要裂开。臀肉从腰侧溢出,形成两道柔软却极有弹性的弧度,随着她略微不安地挪动脚步,那对大屁股便轻轻晃荡,肉浪一层层荡开,又迅速收回去,晃得人眼晕。

  两条长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得能掐出水来,大腿根部被亵裤紧紧勒住,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衬得那对臀瓣更加肥美挺翘。整个身材的比例简直违背常理:上身巨乳沉甸甸地坠着,细腰却纤薄得不盈一握,下身又是夸张的翘臀与长腿,把“前凸后翘”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仿佛老天爷把所有该给女人的肉都集中在了她一个人身上,还偏偏没给她留半点赘肉。

  沈月璃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双手下意识想去遮胸,却又知道这根本遮不住,只好改为抱在胸前,结果反而把两团巨乳挤得更高、更挺,这样一挤弄,乳沟便更加深遂,简直是打奶炮的绝佳本钱。

  沈月璃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几分羞恼与颤抖:

  “你……你看够了没有?天都快亮了,还不进来?”

  曹则终于回过神,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唇角却勾起一抹坏笑。他一步跨进门,顺手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落栓。

  “沈领队,”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我这趟可是把你交代的事办得妥妥当当。七千两银票,全在我怀里揣着呢。”

  他边说边往前逼近,沈月璃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腰抵上了床柱,才停下脚步。那对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了一下,晃得抹胸肩带彻底滑落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乳肉,连乳晕的边缘都若隐若现。

  曹则伸手,慢条斯理地勾起她另一边肩带,轻轻往下一拉。

  整件抹胸顿时彻底失守,两团巨乳“啪”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因为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而骤然挺立,红粉色的樱桃奶头,和浅褐色的乳晕相互映衬,看得曹则几乎窒息。

  曹则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胸前那对圆润饱满高耸入云的肥奶,又顺着细腰一路往下,落在她身后那对被亵裤勒得鼓胀欲裂的大屁股上。

  “啧……”曹则轻轻咂舌,声音里充满了欲望道,“好身材,奶子够大够圆,腰够细,屁股也翘,美腿修长,也不枉我打生打死。”

  沈月璃羞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挺了挺胸,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往前一送,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她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银子……你带来了?”

  曹则从怀里掏出那叠厚厚的银票,在她眼前晃了晃,取了一张钱粮银票在她雪白的乳沟间轻轻一塞。银票顺着乳沟往下滑,卡在两团软肉中间,被乳肉紧紧夹住。

  “带来了。”曹则俯身,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哈了一口热气道:“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他一只手扣住沈月璃细腰,另一只手直接覆上沈月璃乳房,五指隔着抹胸式肚兜狠狠一抓。

  沈月璃“啊”地低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惊鸿仙子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沈婊子……你这奶子这么大,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说……是不是天生下来给我操的”

  “今儿个,我可得好好玩个够本,一千两是定钱,只要你让我操高兴了,每操一次,我就数两千两银子给你,三次就是六千两,给完为止。”

  曹则手掌下滑,猛地扣住她=浑圆的臀瓣,用力一捏。

  沈月璃浑身一颤,那对大屁股在他掌中被揉得变形,肉浪翻滚,弹性惊人。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媚意:  “淫贼……你轻点……这样也可以……现在天快亮了……人多眼杂的……被人撞见了不好……这样……今晚你开一间上房……天黑了我来找你”

  “也行,但是离众人起床还又一段时间,你先帮我口一发出来。”,说着曹则又掏了一张千两银票塞在沈月璃的裤裆中。

  沈月璃闻言,娇躯一颤,那双水雾蒙蒙的眸子抬起,羞愤与无奈交织,却终究没再推拒。她咬了咬下唇,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那一瞬,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重力而往前坠落。翘臀大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像一尊跪伏献祭的淫靡玉雕。

  曹则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伸手解开腰带,粗长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青筋虬结,龟头紫红胀大,顶端已经渗出几滴晶亮的液体,散发一股不算好闻的腥臊味道。

  沈月璃先是怔了一瞬,随即眼睫轻颤,像是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有些晕眩。她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捧住棒身,指尖触到滚烫的肉棒时,指腹不由自主地轻抖了一下。

  “这么粗……”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  下一刻,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樱唇微张,缓缓凑近。那张平日里叱咤江湖、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浓艳的潮红。她先是用唇瓣轻轻碰了碰龟头,柔软的唇肉像羽毛般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曹则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后,她张开嘴,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马眼,把那几滴前液卷入口中。舌面柔软湿滑,带着一点点凉意,却又迅速被热气融化。她舔得极慢极轻,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圈打转,时而用力往里顶一顶,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覆住龟头,轻轻碾压。

  曹则倒吸一口凉气,腰眼发麻:“操……你这舌头……操你妈的个逼……说……这么好的技术跟谁学的”

  “我有个闺蜜叫顾爱如,她教我的,她是上阴学宫的女教授,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奇女子,姿色容貌比我还要强上几分,可惜是个寡妇,虽然追求她的人很多,但是好像没有人得手过,今年四十有二,与我情同姐妹,我私底下都叫她大姐”

  沈月璃没抬头,只是眼波流转,睫毛轻扇。她忽然往前一含,直接把半个龟头吞了进去。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立刻灵活地缠上来,像一条活蛇般在棒身上游走。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先用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下方,用力一吸,同时舌尖在龟头下缘来回快速拨弄。

  “唔……”曹则头皮发炸,双手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

  “倒是勾起了我的几分性趣,老子迟早把她也操了,让你们姐妹同床,一个沈婊子,一个顾婊子,一个给我含鸡巴,一个给我摸大奶。”

  “不可能,她可不像我,可以轻易的就被些许银白之物委身,不怕你生气,我并不看好你,她本身就才情惊人,除非你能在诗词歌赋一道上强于她,不然断不可能,就你,大字不识一箩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山人自有妙计”

  沈月璃闻言不想再作争辩,不慌不忙喉咙微微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声,然后慢慢往前推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口中,唇瓣被撑得发红,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吞到一半时,喉咙被顶得有些难受,却没有退缩,反而深吸一口气,喉头猛地一松,整根肉棒骤然滑进她喉管深处,直抵食道。

  曹则低吼一声,双腿几乎发软。

  惊鸿仙子的喉咙竟像天生为吞咽肉棒而生,紧致、湿热、柔韧得不可思议。她没有半点干呕,反而喉壁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舌头也没闲着,从下方卷上来,沿着棒身腹侧的青筋一路舔刮,舌面粗糙的颗粒摩擦龟头,爽得曹则头皮发麻。

  惊鸿仙子开始前后摆动头部,速度不快,却极有节奏。每一次前送,龟头都重重撞进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后撤,唇瓣又紧紧刮过整根棒身,把上面的涎水和前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曹则小腹,呼吸全被肉棒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哼鸣。那对巨乳随着她头部的摆动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偶尔擦过曹则的大腿,带给沈月璃一阵酥麻的快感。

  曹则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她后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操……深点……再深点……”

  沈月璃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往前迎合。她喉头猛地一缩,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胃里。舌头疯狂地缠绕棒身,唇瓣死死箍住根部,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吞咽动作,像在吮吸最浓烈的精华。

  曹则腰眼一酸,爽得几乎站不住,低吼道:“要射了……吞下去……全他妈吞下去……”

  沈月璃眼波一荡,喉咙猛地收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曹则再忍不住,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而出,全数喷进她喉管深处。

  她没有吐出,反而喉头连续蠕动,把每一滴都吞咽干净。直到最后一股喷完,她才缓缓后退,唇瓣从棒身上剥离时,发出一声湿腻的“啵”音。

  惊鸿仙子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媚眼如丝道。

  “……够了吗,淫贼。”

  曹则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张被操得微微红肿的樱唇,又看了看她胸前被涎水浸湿的巨乳,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第一发……算你过关。”

  曹则道:“我对关山镇不识很熟悉,这里最私密的客栈是哪家,我白天去开好房回来告诉你,天黑了你翻窗而入”

  沈月璃道:“自然是云端客栈,私密性极好,那里最重客人隐私”

  沈月璃跪坐在地上,膝盖压得有些发麻,上身微微前倾,巨乳沉甸甸地垂坠。

  曹则低头看着她这副淫荡模样,身体上和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曹则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扔到床上。沈月璃“哎呀”一声娇呼,落地时那对大奶子剧烈弹跳,晃出层层乳浪,差点把她自己砸晕过去。她下意识想爬起来,却被曹则一掌按住后腰,迫使她保持趴伏的姿势,翘臀高高撅起,曹则一把将沈月璃的裤子拉开,臀缝间那条粉嫩的逼缝完全暴露空气之中。  曹则手掌在她臀肉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脆响,激起一片雪白肉浪,“好,今儿白天我去订房。记住,天黑后,我会在窗外挂一条红巾,你从窗外进来。别穿镖局那身行头,容易被人认出。披件黑斗篷,最好把脸蒙上,只露眼睛。”  沈月璃被拍得身子一颤,臀肉红了一片,却没躲,反而把腰往下塌了塌,让那对肥美的大屁股翘得更高,腿间蜜穴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道。

  “知道了……你快走吧”

  “今晚你可别太狠。我这身子……经不起你太无理的折腾。明天骑马探路万一被人瞧出端倪,我在镖局还怎么做人?”

  曹则闻言大笑,笑声里满是肆无忌惮的得意。他俯身下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揉得乳肉从指缝疯狂溢出,奶头被他拇指碾得又红又肿。

  “做人?从此刻起,你就不是什么惊鸿仙子了。”他低头在她耳边呵气,声音低哑而危险,“你是老子的婊子,欠债的婊子,欠操的婊子。今晚老子要你哭着求饶,求我操深点、操重些、操到你腿软站不起来。懂吗?”

  沈月璃被揉得喘不过气,巨乳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拉长又弹回,疼得她眼泪直打转,却偏偏腿间更湿了。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懂……懂了……只要你把剩下的银子给足……三次……三次我都随你……”

  曹则满意地低哼一声,手指忽然滑到她腿间,粗暴地探进骚逼里面,搅得“咕叽咕叽”水声大作。沈月璃顿时浑身一抖,腰肢猛地弓起,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乖。”他抽出手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抹了一把亮晶晶的蜜液,然后起身整理衣衫,“白天你好好歇着,把精神养足。晚上我在客栈等你。老子要你一进门就跪下,奶子给我挺起来,屁股给我翘起来。”

  他走到门口,忽又回头,目光在她赤裸的躯体上贪婪地扫过:

  “对了,来的时候……把顾婊子教你的那些花样都用上。老子倒要看看,她一个寡妇教授,能教出什么能让男人上头的本事。”

  沈月璃趴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房门“吱呀”关上。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她粗重的喘息,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在晨光里缓缓蒸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樱唇,又摸了摸被揉得发烫的乳房,最后摸向腿间那片狼藉。指尖沾满黏腻的液体,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自嘲,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栗。

  “大姐……若你知道我如今这般下贱模样……怕是要气得从上阴学宫杀过来,把我这不要脸的妹子打一顿。”

  顿了顿,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茫,喃喃道:

  “可若真有那一天……你我姐妹同床,共侍一夫……倒也不知,是谁更下贱些。”

  天光渐盛。

  而夜色,还在远处悄然酝酿。

  第十章 节外生枝

  人在兴奋不己的时候,是睡不着觉的,曹则就是这样,他听徐老头吐槽过,魏晋王朝的一文钱,相当于他家乡的两元钱的购买力,这样说来,现在的他除开还要交给沈月璃的五千两,他也算是一夜之间有了百万身家了。

  曹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掩心中惊喜,一切顺利的有点不真实,在他看来,要拿下惊鸿仙子,怎么也得花一番功夫,但是这个念头刚刚一升起,就很快被色欲压了下去,满脑子都是沈月璃的大胸细腰翘臀长腿,刚刚有点疲软下去的肉棒,又似钢棍般坚硬,胀得将被子高高顶起。

  天色完全明朗,阳光却没能穿过窗户纸,却把整个房间照得温软透亮,染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辉。

  睡了大概一个时辰,曹则就被窗外弄出的动静吵醒了,简单的擦了一把脸后,曹则跨刀走出房门,只见众人围着一口黄金棺材,棺材下面放了两条长凳,曹则定惊一看,倒不是真的黄金棺椁,只是棺材通体采用金丝楠木打造,在阳光下不免让人看花了眼,周围一片噪杂,叽叽喳喳根本听不见说些什么。

  清脆嘹亮的声音响起:“大家安静一下,排好队列,我有话要说”

  众人站作两排,沈月璃身穿一袭黑色玄袍站在众人身前,曹则则是找了个石凳坐下,石凳子被太阳晒得温度奇高,把他的屁股烫的水分都蒸发了不少,坐着坐着却越坐越舒服。

  沈月璃对着众人喊道:“我们临时接了一单生意,对方开的报酬很高,但是要求我们必须在十天之内必须送到武昌京城,如果按照原定的行进速度,时间上肯定来不及,所以,我会和曹副领队先行一步,其余镖物由星爷带队,平安无事的送到雇主手中,现在,吴二,你腾出一架马车,将棺材绑好,曹副领队,我们饭后出发。”

  众人各自忙活起来,午饭过后,曹则和沈月璃带了些水和干粮,曹则充当马夫拉着棺材,离开了关山镇。

  官道上,曹则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沈婊子,棺材里面装的什么人”  沈月璃怒道:“沈婊子,沈婊子的叫着难听死了,你可以叫我的外号惊鸿仙子,或者叫我沈领队或者月璃都行,麻烦你积点口德”

  曹则笑道:“好说好说,我记住了,沈婊子,这不是四下无人嘛,叫一下也没什么的,有人的时候,我才叫你沈领队,叫你老大都成,今天晚上,我们寻一个客栈打炮怎么样?”

  “不成,这趟镖的主人,身份很高,镖丢了的话,我们俩的性命不保。”  曹则闻言,心中也是一个激灵,随即便道:“这么严重吗?那你干嘛还接下来?”

  沈月璃无奈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接了还有活路,不接那人肯定将我抹杀当场,即使是顺风镖局,也不好说什么的,你还是不要问了,快些赶路,早日送到京师,我多陪你几次都行”

  说着沈月璃挥动马鞭,抽了一下马臀,大喝一声“驾”,便和曹则拉开了距离,曹则也有样学样,加快了进程。

  一路东进,官道平缓,越发宽敞起来,此乃前朝便于运送辎重粮草所建,唤“汉直道”,宽约三丈,可供数辆马车并排通行,铺青石平板,恢弘大气,不难看出,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

  赶了两天路,沈月璃二人人困马乏,在第三天晌午,寻了个茶肆稍作休整,茶肆在管道旁的一片缓坡搭起,青灰瓦顶支着两溜粗木凉棚,棚柱子上缠了半枯的绿藤,几张竹桌木凳,摆放得整齐。

  曹则二人落座之后,在邻桌有几个兵痞丘八在那里划拳打屁,皆披甲戴胄,非王朝骑兵所穿的铁板甲,而是更高一个层级的鱼鳞叠甲。

  所谓鱼鳞叠甲,便是由椭圆形的小甲片相互重叠缀成,甲片又圆又小,重叠部分多,刀刃不易贯穿。甲片在排列时,可正向排列也可逆向排列。其编缀方法较为复杂,先从横排一端开始,甲片依次叠压排列,相邻侧边的孔相垂合,编至另一端打绳结,然后回绳编下一排,下排和上排甲片错开半片位置。与普通铁板甲相比,并无防护死角,劈砍和普通箭矢难以穿透,关节活动并不受限,单片甲片破损也可单独更换,适配步战和骑战。

  为首的校尉一脸匪气,宽头长脸,面上无须,满面通红对着沈月璃喊道:“那边那个小娘子,过来回话”

  沈月璃不为所动,在原地回道:“几位军爷,在下沈月璃,事从顺风镖局,敢问几位将军有何吩咐!”

  校尉道:“我且问你,为何要押送一口棺材,莫不是里面藏着什么王朝明令禁止之物,你且打开来看看,待我等查验一番,再做计较”

  闻言沈月璃倒是反起了难,按照王朝律例,边境守军,有权查看一干镖局货物,以免发生私藏甲胄刀兵,入京作乱,刀兵还好,塞点银钱便可糊弄过去,要是甲胄,却是不得了,实打实的谋反重罪,谁也耽搁不起。

  沈月璃只好硬着头皮道:“这倒不是,只是棺中之人,身份实在特俗,要是开了棺,冲散了阴气,即使是我们顺风镖局,也实在是吃罪不起,还望将军网开一面,莫要为难我等”

  曹则也不好作壁上观,于是起身来到几人身前,以极其隐晦的手法,给为首的校尉塞了五两银子,收了银子的校尉笑道:“还是男人明白事理,这样,我就不开棺查验了,你叫你娘子过来陪我喝一杯薄酒,此事就算是揭过了”

  曹则心中极度屈辱,沈月璃被他视作禁脔,岂会容他人染指,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几人斩杀当场,但是听说甘卫驻军两万,绝非自己当下所能招惹,当即皮笑肉不笑的又塞给校尉十两银子,转头向沈月璃喊道:“娘子,来来来,我们一起来敬将军一杯。”

  沈月璃从原地站起身,对着几人喊道:“将军,请”

  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见此情形,为首的校尉虽心中不快,但也不好继续发难了,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曹则释放出一丝三品武夫的气息,校尉僧面佛面都过得去,要是再苦苦相逼,他真的担心他们几人会血溅当场,侠以武犯禁,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校尉收了银子,曹则和几个丘八寒暄了几句,拉着沈月璃的继续上路。  曹则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今天折了面子,他心情极度不快,一路上不言不语,满脑子都是如何报复对方,打定主意,要是校尉家中有妻,姿色上乘的话,自己将来就挡着他的面操他婆娘,若是姿色粗鄙,自己就找人当着他的面操她婆娘,要是无妻,自己就让他在王朝无立锥之地。

  沈月璃见曹则一改调戏自己的风格,变得沉默寡言,一时间频频回头去看曹则。

  她放缓了速度,与马车并驾齐驱,忍不住开口道:“小贼,如果今天,那校尉铁了心要轻薄于我,你当如何?”

  曹则豪气道:“没有如果,如果有,老子必定护你周全,别说他只是一个小小校尉,就算是陆地神仙,天王老子,我定要碰上一碰,你信是不信”

  沈月璃没有继续接着曹则的话往下说,而是开始蛮不讲理的继续追问道:“那如果有一天,别人用我的性命,要挟于你,你又当如何?”

  曹则笑道:“那要看对方要多少银子了,要是超过一百万两银子,那就算了,哈哈哈”

  沈月璃气道:“你不应该说,无论对方要什么,只要你有,你都会给吗”  曹则倒靠在棺材上,看向沈月璃鼓起的大奶和凹陷的小腹,曲线诱人至极,看的赏心悦目。

  来了兴致,当即也不管马车如何,纵身一跃,来到惊鸿仙子身后,稳稳跨坐在马背上,手掌穿过沈月璃的腋下,握住她的奶子轻轻抓捏,道路很直,加上镖队老马识途,一时之间倒也不用担心跑偏。

  曹则只觉两团饱满,撑在掌中,手感极佳,沈月璃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便任由曹则肆意轻薄。

  曹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她胸前揉捏,时轻时重,指尖偶尔故意掠过那两点凸起,惹得沈月璃身子一颤,却仍旧强撑着没有出声。

  他贴在她耳后,低声笑道:“生气了?刚才不是还蛮不讲理地问我么?怎么现在不吭声了?”

  沈月璃咬着下唇,声音带了点颤,却仍旧硬邦邦地回:“……谁生气了?你这小贼就只会这一套下作手段。”

  “下作?”曹则笑得更欢,手掌忽然往下一滑,隔着衣料按在她小腹上那片平坦又柔软的地方,语气暧昧,“一个奶子值十五万两,大屁股值三十万,骚逼值四十万,这个价格不便宜了”

  沈月璃闻言猛地一僵,反手就想甩他一耳光,却被曹则早有预料地捉住手腕,轻轻一带,整个人便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啧,别闹。”他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几分认真,“真有人拿刀架你脖子上,老子这条命给你挡一挡总还是有的……不过嘛,前提是你得先把腿再张开点,让我好好爽一爽。”

  沈月璃气得发抖,却又被他那混账话堵得说不出反驳,只能低声骂道:“无耻……下流……”

  曹则不以为然,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手指顺势钻进她衣襟深处,直接触到肌肤,掌心贴着那温热滑腻的乳肉触感缓缓摩挲。

  “骂吧骂吧,越骂我越硬。”他故意在她耳边吹气,“你说,要是刚才那校尉真敢上手摸你一把,我会不会当场把他脑袋拧下来,再把你按在这棺材盖上,当着他那些手下的面干你一回,让他们知道老子才是你的男人?”

  沈月璃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红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敢。”

  “不敢?”曹则嗤笑,手上力道骤然加重,捏得她闷哼一声,“老子连天王老子都敢碰一碰,还不敢干你?只要你这身子一天还是我的,我就一天敢把你摁在任何地方操到哭。”

  沈月璃不再回嘴,只是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黄土路,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倔强:

  “小贼……你刚才说,要是有人拿我的命要挟你,你会拿命挡一挡。”  “嗯?”

  “那如果……”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如果有一天,我自己想死呢?你又当如何?”

  曹则的手忽然停住。

  他沉默了几息,才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却没了刚才的轻佻:

  “想死?”

  “嗯。”

  “那简单。”他重新开始动作,却不再是挑逗,而是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胸口,“先让我玩够了再说。你要是敢死,老子就掘了你的坟,把你尸体刨出来接着干,干到你投胎都记着老子的形状为止。”

  沈月璃身子一颤,猛地转头瞪他,眼底却意外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

  “别瞪我。”曹则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你要是真敢寻死,我说到做到。沈月璃,这辈子你休想甩开我,除非我先玩腻了,把你卖去窑子里,让千人骑万人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可我他娘的好像……永远都玩不腻。”

  “那你让我夫君怎么办,我们一指维持这样的关系,不是太好,纸是包不住火的,定然有一天,奸情会暴露的。”

  曹则淫笑道:“听你的意思,是不想只被我操了四五六次,是想长期当我的女人了吗?这不对啊,不应该是我操了你五六回,你沉迷于我的大鸡巴,一想到我的鸡巴,骚逼就痒,然后这才臣服于我才对啊,那有我都还没有开始操你,你就要当我的情妇的,除非你惊鸿仙子沈月璃,本身就是一个骚逼。”

  沈月璃像是习惯了曹则出口就是脏话,这次反而没生气,只是从马背上跃起,一个空中转身,落到了马车上。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脏话连篇,贪财好色”

  曹则眼见没奶子可玩,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粗浅道理。在马背上耸了耸身子,侧头对着沈月璃道。

  “你都说我是淫贼了,淫贼就应该有淫贼的样子,奶子就是奶子,骚逼就是骚逼,你总不能让我说你的胸好大,你的阴道很紧,那我都要鄙视自己了”  “哎,上次我问你,这天底下到底有多少绝色佳人,你还没有说”

  沈月璃开口道:“别说,还真有一个榜单,囊括了江湖和庙堂,人称绝色榜,不论武功修为,只论才情容貌。你要不要听听,一共只有十人,只收录二十至四十五岁的女子,超出这个年龄一律不入榜”

  曹则兴奋道:“快些说来,这份榜单权威吗?”

  “这个自然,是由天底下最大的情报势力,”罗网“所排,虽说有些争议,但是超过九成的人,是认可的”

  曹则问道:“那你上榜了吗?”

  沈月璃苦笑道:“怎么可能,我这惊鸿仙子的名号,很多人都不知晓,说来也是可笑”

  “那有没有一个叫汪侠的女人,她排第几”

  “第三,怎么,你还认识碎星女侠啊”

  曹则闻言哈哈大笑道:“这个自然,有幸摸过她的奶子。”

  沈月璃一脸不信:“你就吹吧,你,根本都不会与她有所交集,还摸过她的胸脯,这话你都能说的出来,你也是真够无耻的。”

  曹则本来也就没指望沈月璃相信,撇嘴坏笑道:“你继续说下去”

  “你别急嘛,说起这些人间绝色来,都绕不开一个男人”,沈月璃卖了个关子道。

  “不会是我魏晋王朝,当朝太子殿下吧?”,曹则明知顾问道。

  沈月璃扬起马鞭,朝着曹则空甩,在空气之中发出一声破空响,这才缓缓开口道:“这你都知道,那里还问我干嘛”

  “猜的,猜的,我就知道一个碎星女侠,其他九人都是谁啊”

  “这排名第十的啊,是太子的叔母,也就是燕王王妃徐婉晴”

  “第九则是我的闺蜜,上阴学宫的女教授,也是太子殿下的授课恩师,上阴唯一的一位女祭酒顾爱如”

  “第八是太子殿下的舅母,国舅夫人温青青”

  “第七啊,太子殿下青梅竹马的儿时玩伴,掌管一方军政的女将军,安南郡主楚乔”

  “第六是太子殿下的姑姑,道宗圣女李佩仪,因早早的脱离皇家,所以没有人称她为长公主,所以长公主的身份则是落在的太子姐姐身上”

  “排名第五的是太子殿下的侧妃,苏馨儿”

  “第四太子妃江玉燕”

  “第三你知道了,第二是太子亲姐,天底下唯一的一位女子剑仙,长公主李芸汐”

  “排名第一的就是,太子生母,当朝皇后,宁瑶”

  听完,曹则简直笑的合不拢嘴,爽朗大笑道:“啊,感情我以后要完成人生目标,只能逮着我们的太子殿下,往死里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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