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天下第一淫贼】(1-5)
作者:张汤
2026/1/14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如家客栈
凉州城外往东约莫三十里的三岔路口,以前是有一片连天竹海的,风起时如千军万马奔腾,绿浪翻卷,声势骇人。
十几年前,一个瘸腿的,即将迈入老年的汉子不知从何而来,立于林前,腰间长剑出鞘,只一剑。
剑气如匹练炸空,竹林应声而摧,十不存一。
残竹断枝铺了满地,他拄剑喘息半晌,抬头望向北边那块稍高的平缓坡地,找来了几个饥肠辘辘的外乡人,花费了近两年的时间,建成了如今的“如家客栈”
客栈建成第二年,他不知从哪个山沟旮旯里捡回来一个五六岁的孤儿,瘦得像根毛竹,但是徐瘸子倒是也没亏待他,隔三差五的也能吃上一顿荤腥,让原本面黄肌瘦像是落难逃荒的稚童,身上的血肉逐渐丰盈起来。
那年头民生凋敝,顿顿能吃饱饭的,已经算得上是富足之家了,所以孩童虽小,但是也不傻,倒也知道好歹,总觉得不能光吃饭不干活,所以就主动提议,在生意惨淡的客栈里当起了跑堂伙计。
孤儿原本是有名字的,姓曹,单名一个旦字,起先徐瘸子对这个名字也是蛮喜欢的,所以就一直没改。
直到有一次,徐瘸子去茅房解决人生三急,正好遇见七八岁的曹旦从茅房出来,还没来得及系上衣衫,裆下之物已然不逊色于成年男子。不禁想到了前世今生,便擅作主张给孩子改了名字。唤作曹则。
此后每间但凡一有空闲,徐瘸子就不当人师的给曹则灌输人妻少妇熟女的各种美妙之处,将自己的一套歪门斜说,一身除武功之外的本事,尽数传给曹则。 十几年过去,当年的瘸腿汉子如今须发皆白,右腿走路越发歪斜,每逢阴雨便疼得龇牙咧嘴,不得已这才拄上了拐。曹则也长大成人,但是丝毫没有一点翩翩少年郎的俊秀模样,勉强算得上中人之姿,属于南来北往的客人,都不会主动抬眼正视一番的那种。身长七尺有余,肩宽腰窄,骨相清奇挺拔,行走时如脱缰野马,静立时似青松倚石,宽肩撑起青衫,仔细看上片刻,竟有几分玉树临风的卓然气度。
徐瘸子甚是满意,但是嘴上不说,唯一一次夸赞还是在爷俩醉酒后,吐槽了一句,你小子真的是顶配身体低配脸。
以前还好一点,挑水劈柴做饭,爷俩都是换着干,但是现如今,随着徐老头年纪越来越大,体力不支,便安心的做起了掌柜,一应杂活都被曹则包揽了下来,好在如家客栈虽说当道,却不是官道,客人也没有那么多,有些时候,甚至于几天都见不到一个客人。
明天就是清明了,客堂内摆着七八张供客人吃饭休息的榆木老旧方桌,凳子也是糙木所制,没上漆。东墙挂着幅褪色的《溪山行旅图》,边角卷了边,画轴下头坠着两枚青琅玕,堂风吹过,叮当作响。西墙则钉着块乌木招牌,刻着“小本生意概不赊账”八个瘦金字体,墨迹斑驳。
柜台是厚重的老松木,上头摆着个豁口的青瓷茶碗,里头插着几支毛笔,旁边搁着本泛黄的账册,砚台里还凝着半块糟墨。账台后头的酒柜分了层,上头摆着陶制的酒坛,贴着红纸,写着“女儿红”“竹叶青”之类的酒名,坛口用红布扎着,布角沾着酒液,干了便结出晶亮的盐霜;下头则堆着些粗瓷碗碟,碗沿沾着些酱渍油星。
“徐老头,今天不会又没生意吧”,曹则坐在凳子上耷拉着脑袋,愁容满面,好像客栈如今的惨淡光景,和他脱不了关系似的。
“瞧你那点出息,没生意就没生意呗,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肤色暗沉,满脸皱纹的瘸腿老头坐在柜台里说道。
“不是我说你,徐老头,你这辈子什么时候能够急一次”,曹则撇了撇嘴,嘴角讥笑一抽,一脸无奈道。
“高手,高手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说完徐瘸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缺了一颗门牙的血盆大口。
“泰山,泰山在那里,高手,就你还高手,哪有高手被人欺负了都还赔着笑脸的,我都替你害臊”,说完曹则一阵恍然。
他记得小的时候,徐老头成天说自己天下第一,但是也只是在私底下对上自己这样说,面对上提刀拿剑的江湖侠客,是没有那个胆子吹牛逼的。起先曹则还深信不疑,直到一次有个流氓地痞接连几次吃霸王餐,徐老头气不过上前理论,被一脚踹飞之后,曹则就再也不相信徐老头了。
那次曹则哭了好久,总觉得憋屈,对徐老头说我以后再也不叫你爷爷了。甚至偷偷在自己房间里磨刀,准备下次那流氓一进店,自己就上前结果了他,可惜的是,自那天以后,原本隔三差五就要来客栈白吃白喝的流氓地痞,就再也没来过店里了。
闻言老徐头也不生气,讪讪的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徐老头,我想出去闯一闯江湖,为什么你总不让”,曹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舒展身子,左脚往前迈一步,对着空气有模有样的出了几拳,带出几声几乎微不可查的破空声。
“时机未到,时机未到啊,曹小子,你说你去了江湖想干什么?这里就我们爷俩,别扯那些行侠仗义路见不平之类的屁话,说点实在的”,徐老头问道。 “第一件事啊,就是想见识一下,你说的,长着一对大奶子翩然出尘的女子剑仙,徐老头,我不是怀疑你哈,我就想,妈的,都是剑仙了,还长着一对大奶子,她们出剑的时候,奶子不会晃来晃去吗?”,曹则看向徐老头,一脸狐疑。 “见到了你又当如何?”
“自然是想办法操啊,要是最后操不到,也不打紧,但是见都没见过,我会后悔一辈子的”,曹则眼神坚毅,收了拳。重新坐回到凳子上。
“你凭什么?就凭你长了一根大鸡巴吗?就想操那般惊才绝艳的女子了,你怎么敢想的。在江湖上混,始终是要讲实力,讲背景的,你有吗?你有毛吗?你毛都没有”,徐老头不置可否,毫不犹豫的出言讥讽道。
曹则闻言也不气馁,掀起自己的裤子看了一眼胯下之物,颇有自信的回应道:“别说,你还真别说,说不定你说的那些个狗屁倒灶的女侠剑仙,大家闺秀,还真的可能就好这一口也说不定”
这句话竟说的徐老头哑口无言,就在他思索着如何回应之际。门外传来一道雄浑有力的嗓音。
“小儿,上酒上肉”
紧接着从门外走进来一女三男,为首的男子面如冠玉,丰神俊秀,不出言便有种巍然不动的威严气度,看样子年纪和自己一般大小,女子带着斗笠薄纱,看不清容貌,身材倒是长得唬人,属于徐老头说的奶子大得低头不见脚尖的那种。一袭雪白长衣,腰间束一条素色丝绦,把腰身勒得盈盈一握,翘臀丰盈,曹则光看身材,鸡巴就隐隐抬起头来。身后两人倒是平平无奇,一人五大三粗,一人骨瘦如柴,看样子应该是二人的随从。
曹则起身迎了上去,取下搭在肩上的抹布,对着靠窗的桌凳象征性的擦拭一番,在引导几人落座后,嘴里高喊着酒肉马上就来,便转身跑进厨房忙活起来。他手脚麻利,一炷香的时间,几道凉州风味的地道小菜便上了桌,又转身切了两盘酱牛肉,一碟花生米当作下酒菜,就算是齐活了。
“小二我问你,此去凉州城还有多远?”,五大三粗的随从问道。
“出了门再往西三十来里,就可以看见凉州城门了”
“你退下吧”
曹则退到一边,看着几人喝酒吃肉,这时头戴纱笠的的女子摘下斗笠,露出真容来,曹则用余光扫过,心肺之间便砰砰跳动起来。
只见女子梳着高束的单髻,乌黑长发利落挽起,仅一缕青丝垂于颈侧,发髻高耸利落,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带着几分英气逼人的利落感,额前无饰,发丝虽简单束起却丝毫不显凌乱,反倒添了几分桀骜。面容上,她眉峰凌厉如剑,眼尾微扬,瞳仁似墨,眸光锐利如寒星,鼻梁挺直,唇线紧抿,唇色偏淡,下颌线条利落分明,整张脸的轮廓英气远胜柔媚,不见寻常女子的温婉,反倒有着几分江湖侠者的飒爽与锋芒。
曹则心底暗自后悔,不禁想起以前老徐头说过的一句话。心里暗道:“她突然袭击我,我大意了啊,这波没有闪,妈的,早知道她这么美。老子就应该沿着她的酒碗口,用自己的鸡巴滚上一圈,让这个大奶子女侠尝一尝自己鸡巴的咸淡才好”,想及于此,曹则心中不免后悔万分,就差捶胸顿足了。
但是表面上他是万万不敢表露出来的,不说别的,这年头能带随从,还穿得绫罗绸缎的,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的主,退一万步讲,那个英气逼人模样绝顶的女侠,一看就武功不弱。自己和徐瘸子,都不够人家一个小指头拿捏的。
曹则站在角落里,双手抱胸,面上装出一副老实小二的拘谨模样,眼珠子却一刻也没闲着,一下一下地往那女子身上瞄。
女子抬手随意拨了拨鬓边那缕青丝,动作极自然,却偏偏带出一种说不出的杀伐之气。碗里的酒她只浅浅抿了一口,便搁下了筷子,目光漫不经心地在堂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曹则身上。
四目相对。
曹则心头猛地一跳,像被剑尖抵住了喉咙,差点把手里抹布给攥出水来。 她眼尾微挑,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像是在审视蹦跶到眼前不长眼的蠢物。下一瞬,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冽。
“小二。”
曹则忙应了一声,腰弯得更低了些:“客官有何吩咐?”
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落在他腰间那块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围布上,又慢慢往上移,停在他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语气平淡。
“你这身板,不像常年只端盘子擦桌子的。”
曹则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嘿,客官抬举。小的平日里劈柴挑水,练两手粗拳脚壮胆罢了,哪有什么真功夫。”
女子没接这话,只又端起酒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喉结轻动,雪白的脖颈泛着瓷一般的细腻光泽。喝完,她把空碗往桌上一搁,声音依旧不大,却让整个堂子都安静下来:
“既会些拳脚,不如过来,陪我过上两招。”
此话一出,堂内霎时落针可闻。
那俊美男子眉梢微动,却没出声阻止,只抬眼看了曹则一眼,神色莫测。五大三粗的随从咧嘴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瘦子则低头猛扒花生米,像是什么也没听见。
曹则额角瞬间冒汗,心里把徐老头骂了八百遍,你他娘的不是说时机未到吗?这他娘的时机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面上却不敢露怯,赔笑道:“这位女侠说笑了,小的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敢在您面前献丑。再说了,就我这点三脚猫的拳脚功夫,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你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女子忽然笑了。
这一笑,眉眼间那股凌厉之气竟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危险的、带着玩味的兴致。她起身,雪白长衣随着动作轻晃,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偏偏胸前那对饱满却随着她站起而微微颤动,晃得曹则眼晕。
她一步一步走近,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吱吱声。
停在曹则身前不足三尺处,她微微低头,视线与他平齐,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松香与酒气混杂的味道。
“不敢?”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话音未落,她右手食中二指并拢,作剑指状,轻轻往曹则胸口一点。
可曹则却像被雷劈中,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脚下踉跄两步,差点撞翻身后的条凳。曹则只感觉胸中五脏六腑闷的难受,当下就忍不住一口鲜血涌上喉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无聊,无趣,无用,无能”,女子出言点评,眼里满是失望。
曹则平白无故的遭受了这等无妄之灾,心中大怒,可面色上却是隐忍不发,不敢有半分怨毒,急忙陪笑道。
“女侠说的是,女侠说的是”,曹则低头,不敢抬头去看女子的眼睛。 经此一遭,白衣女侠也觉得过犹不及,自己何苦为难一个跑腿小厮,白白辱没了身份,当下便走回本桌,和俊秀青年继续攀谈起来。
一刻钟后,干瘦男子在桌上摆下十两白银,几人走出客栈,翻身上马,朝着凉州城门奔去。
见钱眼开的徐老头,立即上前把银子揣入怀中,这才转身朝着曹则走去,一脸淡然的对着他说道。
“我就说嘛,江湖上多的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的大侠,江湖不是这么简单的,你现在信是不信?”,说着便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一股看不见的气机流转之间,曹则便感觉疼痛越来越弱,虽说没有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也不似最初那般,感觉难受了。
在魏晋王朝,千文为一银,十银为一金,百文钱便可买一石米了。曹则都忍不住赞叹,这行人出手当真阔绰。
“徐老头,你说刚才那白衣女子,在江湖上算得上几流高手?”
徐瘸子没急着回答,干枯的手掌拉着曹则的手腕,朝着桌上一行人留下的残羹剩菜走去,抱起酒坛子倒了两碗清酒,将其中一碗推到曹则身前,这才缓缓开口。
“那女娃子啊,应该是江湖上有了名号才对,观其出手,修行的应该是碎星指,勉强算得上是一流高手,将来能入二品境界,金刚指玄天象,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与她无缘了”
曹则徒当一乐的追问道:“那你觉得我能入几品?”
徐老头摇头不语,看得曹则兴致全无,话到嘴边不吐不快道:“就知道你在吹牛逼,是不是还没想好怎么编”
“我观你能入陆地神仙”,徐老头不耐烦的敷衍道。
闻言曹则虽然心中不信,但是还是忍不住得意了几分,仔细端详起瘸腿老头的那张老脸来,看得一怔,越发觉得徐老头是个人才,说话好听。
老徐头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道:“曹小子,还在想刚才那个大奶子骚逼娘们吗?”
“没有”
“我不信,你小子什么德行我有不是不知道,今晚上做梦,肯定梦到人家,说不定在你梦里,她还会被你操得哭爹喊娘。”
曹则听后哈哈大笑道:“老头子,还是你懂我”
“瞧你那点出息,光想光做梦有什么用,我们要行动起来,把这些个骚逼母狗,一个个的收入胯下,每晚夜夜笙歌才不枉来这人间走上一遭。”
“我竟然觉得老头子你说的好有道理。”
爷孙俩人相视一笑。各自在脑海里意淫起来。
第二章 把酒言欢
榆木方桌上剩的羹肴本就不多,不出片刻功夫,就被一老一少分食殆尽,就差去舔盘子里仅剩的那点可怜油水了,好在今天徐老头得了巨款,心中高兴,便大手一挥,唤本店唯一的店小二去再炸了一盘酒酥花生米端上桌来,又破天荒开了坛最便宜的劣酒,大吃大喝起来。
对于徐老头兜里的银子,曹则倒是不眼馋,有了这笔银钱,不说足够爷孙二人高枕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那样说显得太夸张了,但是就算接下来的一年半载,没有任何营收,也足够一家子人吃喝不愁了。
酒过三巡,徐老头面色不改,曹则醉意上头有些飘飘然,端坐直身子,手肘靠在桌沿上撑起脑袋。
“老头子……你说的好听,但是你一个行将就木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我一个身无分文以后能不能娶上婆姨都难说的跑堂伙计,怎么行动,你倒是说个章程出来”
听罢徐老头身子前倾,腰背佝偻着露出一副英雄迟暮的做作姿态道:“你说的也是,留给老头子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是你不一样,等我死后啊,料理完我的后事,你想去闯荡江湖,就去吧!”
“虽然我想安慰你,祝你长命百岁,但是长命百岁之后,人总归还是要死的,这样吧,我也不让你吃亏,你往后能活多久,我就在店里跑堂多少年,外面的江湖再好,虽然忍不住心生向往,但是和我没有关系”
“这话老头子爱听……”,徐瘸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开口道。
“是时候教你一点武功了……你以后走江湖是想挎刀啊还是想拿剑,选一样吧?”
曹则虽然心中不信,但是想着老头子人之将死,心中难免悲凉,他就爱吹牛逼这一个爱好,做孙子的总得心疼心疼他,于是想定之后,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我选刀吧!我身上已经有一柄天下无敌的”大宝剑“了,再选剑有些不合适”
“那可巧了,我这里还真的有一把螺纹精钢打造的宝刀”,徐老头道。 “钢刀酒钢刀嘛,还螺纹精钢,真正的宝刀不都是什么天外陨铁,或者深海仙金这类霸气唬人的名字打造的吗?再不济你说个幽潭玄铁也行啊。”
闻言的徐老头出言解释道:“你说的这些家伙事,放在这把刀面前,根本不……够……看……”
“真这么牛逼吗?”
“真这么牛逼”
曹则闻言急忙开口问道:“在哪里?”
“去我房间将木桌搬开,地板砸烂,取出后将木桌搬回原位,明天记得找两块木板给我修好,不然乱糟糟的,住着糟心”
“自然自然”
不一会儿,曹则就抱着一个大木匣子走出,往桌上一搁。
“打开看看”
曹则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摆着一柄长刀,刃长二尺八寸,刀把九寸缠红色丝绳,柄首平平无奇,无甚花纹手纹镌刻其上,通体为精钢一体铸造而成,隐隐能看见柳叶细碎螺纹,刀身呈银白色,寒光凛冽,不似凡物。
曹则将刀拿起握在掌中掂量了一下道:“怕是有十来斤重的样子”
“准确的来说是十斤九两,满意与否?”
曹则心中大喜,从今天起,自己要是有兵器的人了,当然谄媚笑道:“满意,很满意,徐爷爷,这把刀可有名字?”
“你给取一个,我且听听”
“这把刀这么大,要不就叫它”大刀“?”
徐老头闻言气急败坏,忍不住一脚把曹则踹飞到门口,骂道:“浑小子,没刀的时候叫徐老头,有刀的时候才叫徐爷爷,干你娘嘞,我都不说什么了,我穿越带过来的刀,你就起了一个这么敷衍的名字,算是白白糟蹋了,给我拿回来,不给你了”
“我老娘都不知道在哪里?死了没有,要是没死,等我成名了,到时候徐爷爷还没死的话,我不介意带她来让你干上一回,就是不知道徐爷爷,到时候,鸡巴还硬不硬得起来?”
徐老头也没想到自己十几年就教出来这么一个没皮没脸的主,但是他很快又释然了,好像就是自己从小就把他培养成了这样一个贱货。无奈叹了口气。 “哎,老头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想好了再说”
曹册这才从地上爬起,拍了拍灰尘,走到徐老头跟前,挪开了一条凳子跨坐,没多做思量便开口道。
“这把刀这么锋利,削铁如泥,切金断玉,叫切金太难听,就叫断玉吧。” 徐老头思索了一阵嘿嘿咧开漏风的门牙笑道:“断玉,段誉,哎!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好的,就叫断玉,这名字听着喜气”
闻言曹则如释重负。徐老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刀谱,是那种烂大街的基础刀法,对着曹小子道:“你以后每天抽出四个时辰来练习,练上个一年半载,我看看效果再说”
许是出于对断玉的喜爱,这次曹则难得的没出言吐槽便欣然答应了。
回到自己房间,曹则难掩心中欣喜,看窗外月光皎洁,便提刀走出来到后院,对着刀谱操练起来。直劈,横砍,撩击,反复锤炼,直到练到后半夜,这才回房睡觉。
…………
春来秋去,寒来暑往。打熬身体,熬炼筋骨,揣摩刀势五个年头,曹则如今已二十有五,却堪堪是个废材。尽管有老徐头这般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亲自指导,却是连品都未入。要不是徐老头一直在旁安慰,再加上曹则本身也耐的住性子,换做旁人,只怕是早就自暴自弃了。
用老徐头的话来说,他就是吃了天底下最大的苦头,得了天底下最低的成就。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入了品才算有所成就,像曹则这种没入品的,真拼起命来,怕是只消五六个庄稼汉子提刀拿棒,配合得当,就可以将他乱棍打死了。 开始徐老头还以为是他天生绝脉,仔仔细细用气机查看了一番,发现并不是,经脉比上一流高手,都要宽阔上不少,但是气机始终无法产生,也无法用气机灌顶。连见多识广的徐瘸子都忍不住吐槽一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客栈外道路两旁竹林掩映,从三天前,客栈就再也没进来过一个客人了,好在发生这种事,爷孙俩都习惯了,现在的徐瘸子,没有拐根本寸步难行,越发垂垂老矣。一天不是打哈欠,就是在打瞌睡,就算是下一刻就翘了辫子,曹则也不奇怪。
晌午时分,徐老头在里屋睡觉,曹则在客栈外的空地光着膀子练刀。耍了套看起来很亮眼,实则没有什么卵用的囫囵刀法,闪转腾挪虎虎生风,却是没有半点气机在五脏六腑流转,但是架不住曹则又菜又爱练,许是养成习惯了,他现在只要不忙,一天不练四个时辰的基础刀法,便觉得浑身难受。
练得热了,想着今天怕是也没有客人进店,便干脆脱掉上衣,赤裸着身子继续瞎折腾起来。
耍的入神了,连一个白衣女子近了身都未曾发现。
“像练了这么多年,都还是废材的,你算是头一个”,白衣女子出言嘲讽道。
曹则闻言,将刀收了势,反握在臂后,打量起白衣女子来,不是别人,正是五年前轻点了一下曹则胸口的大奶女侠。
“五年没见了,你还是一点长进没有。不,你会玩刀了,是不是你爷爷掏空家底给你买的,看着倒是不便宜”,五年后,白衣女子的嘴还是这么碎,这么毒。
“相逢即是有缘,再见面便是朋友,我叫曹则,都曹的曹,规则的则” “名字倒是不错,就是你有点配不上,我叫汪侠,汪洋的汪,大侠的侠” 这一次倒是只有汪侠一人前来,他的奶子依旧不曾缩水半分,比以前相比,更加饱满浑圆了,腰肢丰盈了一点,不再似五年前那般纤细,但是看着更有女人味了,胸颈只见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肤,像陶瓷一般细腻,让人忍不住用指尖在上面滚动,一对大奶子按照老徐头的说法,应该是F罩杯才对,至少也应该是E罩杯。
“女侠,你说啊,我们都是朋友了,你说你是对其他人都这么毒舌,还是对我这么毒舌?”,曹则贱兮兮的问道。
汪侠脱口而出:“就对你这样”
“不应该啊,我们连这一面,也才第二面,你没理由针对我啊”,曹则皱起眉头,一脸不解的道。
“看着你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汪侠也学着曹则皱眉,却是学的不像,看上去像是在做一个可爱表情。
“不对啊,这不对啊!我长的很丑?”
“可能就是了”
曹则闻言心里一阵无语,暗道:臭婊子,可是我鸡巴大啊
但是嘴上却是不敢:“太受打击了”,说着伸手捂眼,看得汪侠一直在憋笑。
“别磨蹭了,进店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再送些吃食来给我”
二人一前一后走入客栈。
曹则道:“上面的房间,都空着,你住哪间都可以,进门后门扉轻掩,我就知道你住的是哪一间了,我去厨房给你准备吃的”
汪侠上楼后,曹则则是转身入了厨房。这次他并没有直勾勾或者时不时的去瞟汪侠的大奶子,这还是得归公于已经黄土埋到脖子了的徐瘸子,徐瘸子教他的道理中,有一条就是无论女侠剑仙公主之类高高在上的女人,不要太当回事,更不要去当舔狗,不然无论你为她们付出生命,她们也会以为是理所当然的,性格好一点的,最多就是偶尔的会心生愧疚,已经算是大大滴有良心了,在曹则眼里,徐老头虽然依旧是那个爱吹牛逼的瘸子,但是他说话一直都挺有趣的。虽然自己时不时的会吐槽几句。
两道热菜,一碗米饭,装在食盘里被曹则单手托住,到账台提了一小坛酒,就上楼了,楼上的房间不多,没有什么甲等乙等之分,一共六个房间,曹则观察了一圈,发现只有丁字房虚掩着。便径直走了过去。
“女侠,我进来了啊”,说着曹则推门而入。
曹则抬眼看去,只见汪侠已经把外衣脱下,只穿了一件轻薄的吊带抹胸单衣,胸前的大奶子像是西瓜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睛,腰腹是一层半透明薄纱,一看就价值不菲,肚子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却又看不见马甲线,感觉柔软温暖。 曹则看了几秒,急忙惺惺作态的闭上眼睛,大义凌然的开口道:“女侠,仙子,你先穿戴好衣服吧,许是我叫门你没有听见,我这就出去。等你穿好了衣服再进来”
说着就要退出房门,不料汪侠缓缓开口;“你直接进来就是,江湖儿女,不必要顾及这些”
曹则这才敢睁开眼睛,将酒菜放在桌上之后,说:“没什么吩咐的话,小的就退下了”
“你刚才不还说我是朋友吗?现在怎么又变小的了”
“在客栈外我们是朋友,客栈里你是客人,自然不一样”
“你很喜欢当店小二吗?”。汪侠问道。
“不讨厌的,我就想着啊,等徐老头死了后,我去江湖上闯闯,能闯出一番天地啊最好,实在闯不出啊,我也就死心了,回到客栈里,继续当店小二,不,那时候我可就是掌柜的了。想想都觉得不错”
闻言汪侠原本肃穆的神情柔和了许多,但是嘴上依旧狠毒:“我看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
“说说吧!五年前我们走后,你有没有在暗地里骂我”,汪侠饶有兴致的问道。
“有的”
“嘴上骂的,还是心里骂的?”
“都在骂”
“怎么骂的,说出来听听”
“我不敢说”
“说,不说我杀了你”,说着汪侠二指并拢,聚敛气机朝着窗户使出成名绝技,窗户当即一声爆裂炸响,明晃晃的透出一个铜钱大小的窟窿眼来。
曹则在判断了一番局势后,开口说道:“你这人当真是喜怒无常”
没想到听见这句话后,汪侠竟然出奇的没有再对着他发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捕捉到的一闪而逝的黯然。低头呢喃道:“他也是这般说的”
本着徐老头教的,女人床下想说的话,她自然会说,不想说的话,说出来也一定是假话的名言至理,曹则选择说多错多,不说不错的态度,决定先观望一下。
于是便又搬了把凳子坐到汪侠对面,开了酒坛子,给她贴心的倒上一碗。他倒是也想蹭汪侠的酒喝,无奈只有一个酒碗,总得客人优先吧。
汪侠端起酒,一饮而尽,继续开口道。
“再满上”
如此又倒了两碗,小酒坛子里的酒便见了底,汪侠觉得扫兴,便豪气干云的对着曹则吼道:“再去搬一坛大的来,再带上一个酒碗,陪我喝到不醉不归” 曹则哪里敢怠慢,当即飞奔出门,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抱着一大坛子徐老头酿的不对外出售的蒸馏白酒上了楼。
满上两碗后,汪侠这虎逼娘们,不知其中门道,便觉得喉咙像是吞了烧红的炭,一直烧到心肺。随即龇牙咧嘴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这酒,不对啊……”
“你该不会下了毒药了吧?你好狠的心,我就只对你出手一次,还收了手,你竟然怀恨在心,想要毒害于我,我这就送你归西”
说着,就要抬手击杀曹则。
“慢慢慢,这不是毒酒,不是毒酒,这叫白酒”,曹则被吓得亡魂皆冒,几乎是以最快的语速急忙阻止道。
“白酒吗?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汪侠一脸狐疑道。
“这是我们客栈,独有的酒,老徐头曾说,这酒啊,整个魏晋王朝,也只有我们客栈有,我觉得是越喝越好喝,酒劲也非常足,就想着对外卖高价赚钱,但是徐老头死活不让,所以啊,你还是第一个喝到白酒的客人。”
汪侠这才正眼看向酒碗,只见酒水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污浊,像山间清泉般让人忍不住喝入腹中解馋。当下便完全相信曹则的解释了。
曹则循循善诱道:“你再喝一口,小口小口的喝”
汪侠喉头滚动,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吞咽了一口口水,还是没忍住轻轻抿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吧!”
“嗯,你也满上,我们一起喝”
两碗酒下肚,两人都有些飘飘然,尤其是汪侠,原本白皙英气的俏脸,酒后变得越发的通红,好像只要男人轻轻一掐,就能掐出蜜桃汁水来。
“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小贼,你还没说,你是……怎么骂……我……的……”
曹则也喝高了,也没顾及许多,便开口道:“我……当时……就想……早晚把你这骚逼仙子女侠……按在床上爆操一顿解气,一次不够,我要操一晚上,捏爆你的大奶子,打爆你的大屁股,让你跪下来叫爸爸”
“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馋我的身子……我当天都没杀了你……我现在……有些……后悔了……你说怎么办……”,汪侠迷迷糊糊的说道。
就在曹则还想着用什么言语来糊弄的时候。
汪侠将包裹住一对大雷的胸衣扯开,漏出一对白里透红,滚翘浑圆饱满的大奶子出来。
道:“曹则,虽说……不能让你操……但是……让你摸摸……奶子……倒是无妨”
说着汪侠将胸往前一挺。
第三章 极限拉扯
曹则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场面,电得是外焦里嫩,原本酒意朦胧的双眼,当即爆发出摄人心魄的淫光,不由分说的将汪侠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将汪侠放在了床沿之上。
他并没按部就班的去摸汪侠的奶子,而是擅作主张的把自己的鸡巴放了出来,先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二十多年来,他连手淫都未曾有一次,原因无他,只因徐瘸子说这世上九成九的男子,第一次都是给了手,曹则觉得自己天赋异禀,不应该是落的如此这般的凄惨结局。便在心中立誓,第一次一定要操一个自己看着欢喜的极品女人,才不枉费来这世间走上一遭,所以,这些年来。也有不少样貌姿色尚可的村妇商女,隐晦的想要勾引自己,更有甚者明目张胆的自荐枕席。他都道心坚定,一一婉拒。
徐老头不是天天标榜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吗?自己作为他的孙子,总得有点追求不是,所以,他发的第一个宏愿,便是立志做这天下第一淫贼。
此刻坐在床沿上的汪侠,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一对球形大奶圆润饱满,无论从正面还是侧面来看,都看不见任何瑕疵,奶子的上下左右一样丰满,形状优美至极,即使不穿胸衣,自然端坐不需要刻意挤压,便可天然形成一条柔美深邃的乳沟,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找不到一丝多余的坡度,上半球饱满得张牙舞爪,下半球鼓胀得勾魂夺命,仿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道不会引起任何争议的半球曲线。乳沟深而笔直,奶头的位置高而居中,挺翘得恰到好处,两颗樱桃大小的粉红蓓蕾,可能是酒意充溢的原因,看着微微充血,颜色比乳晕深了半分,周围的乳晕是浅浅的红粉色,边缘柔和,惹人喜爱。曹则心中暗想,有了这对大奶子,以后倒是不用担心孩子饿着了,将来必定奶水充盈。
曹则的手几乎是颤抖着将手伸了过去。
掌心刚一触到,就被那沉甸甸的极品手感彻底征服。那是一种是带着真实体温、带着生命脉动的、满到要溢出来的充实感。手指稍一用力,两团圆润的雪球立刻从指缝间爆出来,像被挤破的水球,柔软的一层层荡开,又在下一秒顽强地回弹回去,弹性惊人的同时,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迟滞,像极了最上等的肉冻在掌心里颤动。
他忍不住将手握住奶子往中间狠狠一挤一压。
乳沟瞬间被挤得更深,两侧的乳肉被压迫得变形,却偏偏保持着圆润的轮廓,仿佛无论怎么揉捏,都不可能破坏这份天生的完美弧度。汪侠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被撩拨出的媚意。
“……小贼,差不多一点得了啊。”
曹则抬头,看见她眼尾泛着水光,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间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圆到犯规的大奶随之晃出层层叠叠的肉浪,从顶端一直荡到乳底,又慢悠悠地回摆,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雪球,晃得人心神俱乱。
他再也忍不住,弯腰曲背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尖,双手也没闲着,辅助固定住汪侠的奶子方便自己含弄舔舐。
牙齿轻轻一刮,汪侠猛地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手指下意识揪紧了他的头发,扯得他头皮生疼,但是这点疼痛与手中奶子带来的手感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混账……轻……轻点……嗯……啊……不要吸了……啊……”
曹则不管不顾,按着自己的节奏,伸出舌尖,疯狂弹舌,把大奶子女侠的奶头拨弄得左右摇晃,上下摇摆。
“啊……臭小贼……你在干什么……快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汪侠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今天只不过一时兴起,奶头便遭了殃,低头去看跪在自己身下的淫贼,他的舌头极其灵活,都快弹出残影了,自己的快感一波一波偷袭上来,只感觉小腹下方的花穴口,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当下又羞又恼,强行聚敛气机,轻轻一掌推在曹则身上,便将他击飞出去翻了几个跟头。
曹则起身,好在只是胸腔震荡,五脏六腑并没有受到气机侵扰,并没有造成内伤。
当下气急败坏,开口便先声夺人道:“汪侠,你个骚逼娘们,你说说你,是你自己脱了衣服让我摸你的奶子的,我不敢违背妇女意愿,照做了,也把你舔得如此舒服,你怎么转身就要取我性命,是何道理?”
或许是因为女人天生擅长胡搅蛮缠,闻言汪侠自知理亏,但是嘴上不肯承认是自己的过错,只是语气弱了三分,恶狠狠的说道。
“我只说让你摸,没说让你舔”,说着不敢去直视曹则的眼睛,只好在他身上打量起来,只见这小子虽然长得其貌不扬,但是身材肌肉结实,高大威猛。 站直了像一杆挺拔的长枪,宽肩窄腰。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三角肌如同刀削斧凿;胸膛厚实饱满,两块胸大肌隆起如铁板,中间一道深深的胸沟,呼吸间微微起伏,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往下是窄而有力的腰,收得极紧,六块腹肌清晰分明,像被刀刻出来的一样,每一块都饱满有棱角,却不夸张到像石头堆砌出来的看着生硬,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硬中带韧,充满爆炸性的力量。腰侧的腹斜肌拉出两道性感的“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到胯下。
胯下之物硕大无朋,一根鸡巴宛如精钢,硬得汪侠头皮发麻,就像是一刀往他鸡巴上砍下去,会像砍在铁棒上一般发出金属碰撞的铿锵声,目测长度接近一尺,鸡巴直径虽不足三寸,但是也相差不远了,当下汪侠看得目瞪口呆呆,口嫌体正直,直到一滴口水滴落到奶子上,这才回过神来。
看到汪侠看到自己鸡巴如此失态,曹则的怒意瞬间退了下去,换上一副睥睨天下的强者气势,而所有的自信来源,就是自己的胯下之物了,当即自豪的说道。
“汪女侠,你看看我这根,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大鸡巴,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汪侠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没有着急的去回应曹则的话话,反而是从房间里找回自己的抹胸,将自己的一对大奶子包裹起来,又觉得这样也不保险,又将外衣穿上,这才缓缓开口道。
“什么两年半,我听不懂”
曹则这才明白,这个梗只有自己和老徐头听的懂,急忙解释道。
“我是说,你看我的鸡巴大不大,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汪侠虽然心中依然认可,但是嘴上不说,依旧出言嘲讽道:“我看是小牙签差不多”
曹则闻言心中不喜道:“那你可敢让我把鸡巴插进你的骚逼,要是你能忍住不叫,能忍住不让逼水流出,我就承认自己的鸡巴是小牙签,你看如何?” 要是江湖争斗,汪侠被人如此出言嘲讽,不管打不打得过,输人不输阵,都要上前斗上一遭。但是面对如此情形,她实在是不敢答应。
于是强装镇定道:“我才不想想与你做这等无谓之争,是,你大,你大行了吧!”
曹则得理不饶人。追问道:“说清楚,我的什么大?”
汪侠不厌其烦道:“你鸡巴大,你鸡巴最大”
“那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快,快把你的鸡巴收起来,太污眼睛了”
说着汪侠一把捡起曹则的衣衫,往他身上砸去道:“三息时间,穿不好我就杀了你”
曹则看她神色不似作伪,当下不敢去赌,便极为熟练的迅速整理好衣衫,把直挺挺的鸡巴遮掩了起来。因为是站立着的缘故,将裤子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看着好不雅观。
龟头顶在裤子上,很是难受,本想着今朝就能告别处男身份,没想到如此草草收场,不免心生悲凉,一脸颓废,叹了一句。
“想我二十有五,如今却是连女人身子都未能进入,当真可悲”
这句博同情的话果然管用,汪侠原本以为他是祸害良家女子无数的淫贼,没想到却是连女子都未曾碰过,原本心中不信,但是刚才看他鸡巴,确实是一副未经人事的样子,随即半信半疑的问道。
“按照你这种色胆包天的性格,你说你如今还是处男,说出来鬼都不信” “有什么不信的,不瞒你说,我曹则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小人物,但是第一次要操的女人,必定是像女侠你一般的仙子人物,就算操了一次以后操不到了,心中也总有点念想不是”
听着曹则发自肺腑的另类夸奖,汪侠心中高兴,心想要不就帮他完成梦想,自己也不算吃亏。
“只一次吗?不后悔?”
“虽死无悔”
“那之后我要取你性命,你也不后悔吗?想好了再回答我”
“那可不可以等我一段时间,我想等徐老头死了后,我料理完他的后事,你再取我性命。”
汪侠闻言,心中竟然莫名的触动了一下,随即又很生气,但是又有点高兴,触动的是曹则有情有义,生气的是这淫贼为了与自己欢好,竟然命都不要了,高兴的是自己对她居然有如此这般致命的吸引力。随即她又想起某人来,那个人为了得到世家大族的支持,娶了一个阴狠毒辣的女人为妻,还恬不知耻的的说要纳自己为妾,想想都可笑。两相对比之下,汪侠反而觉得曹则比他不知强上了多少,突然觉得,爱不爱的或许也没那么重要了,自己这边单相思,人家那边美娇娘。凭什么。就凭他是魏晋王朝无人不知道的太子殿下吗?别说只是太子,就算是皇帝老子,老娘我也不稀罕。
汪侠平静了片刻,看着还在站着的高大身影说道。
“你先坐下,你站着显得你高吗?”
曹则挠了挠后脑勺,这才尴尬的坐在凳子上。
汪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曹则的眼睛,似乎要把他看透,又像是有点欣赏。 “就这么死了,你不后悔吗?江湖你不去看看了吗?”
“不看了”
“为什么?”
“看过你,我就觉得你就是我的江湖”
“这么煽情的吗?”,汪侠闻言微微一笑。
“那你爱我吗?”
曹则道:“不爱,我现在就是想操你”
汪侠闻言气急败坏,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魅力,猛地掐起曹则的脖子,只需自己微微用力,就可以伤他性命。
“说你爱我,不说我就掐死你!”,汪侠恶狠狠地说道。
“我不说,掐死我也不说”
“你说你爱我,我就让你操”,汪侠貌若癫狂,有些疯批的将脏话脱口而出。
“依旧不爱”
“好好好,不爱就不爱,那你想娶我吗?”
“想的,五年来做梦都想”,汪侠听后,心中高兴,将掐住曹则脖子的手松开,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那你娶我之后,你还会找其他女人吗?”
曹则贱兮兮的笑道:“这个不好说,但是不会找比你差的女人”
汪侠闻言,对自己的美貌身材颇为自信,便认为曹则是出于男人仅剩的尊严,强行这样说,心想便不和他计较了。
当汪侠还在为自己的出尘气质美貌沾沾自喜的时候,曹则想的则是完全不同,他在心里暗道:“臭婊子,要不是我实在是打不赢你,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看将鸡巴从你骚逼门口塞进去,看你还傲气不傲气,看你逼水淌不淌”
但是面对这个反复无常的女人。该采取什么办法,自己毕竟认识她的时间还短,对她的生平一无所知,还真的不好随意出招,他之所以敢说如此硬气的话,还得归功于徐老头教的,女人越是得不到什么,就越想要什么,但是如果让她们轻轻松松得到,她们就会弃之如敝履,如今看来,老徐头的伟大见解不可谓不超前。
汪侠笑道:“我就和你开一个玩笑,你还以为我真的会嫁给你啊?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曹则也不气馁,语气淡然的蔑视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说话不负责任的女人,算我看错你了,你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汪侠没想到曹则如此无耻,竟然抢自己的话来说,一时间几乎气到吐血。那种感觉就像是别人往你身上泼了一盆脏水,还要恶人先告状的倒打一耙,让人感到无比憋屈。
“你说,我哪点不负责任了,说不出来我宰了你”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讲道理,我说不说又有什么分别”
“好好好”,汪侠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强压心中怒火,按住奶子大喘气道。 “你说说,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只要你说的有理有据,我便不为难你” “首先,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脱的,我的衣服是我自己脱的,这没毛病吧!” “嗯!继续”
“你的奶子是你让我摸的,我也摸了舔了,受了一掌,我也不说什么,扯平了对不对?”
“没错,是这样”
“但是,你说让我操,你却食言了,我敢问是何道理?”
“我有说吗?”
“有……”,曹则一脸肯定道。
汪侠闻言回想自己说的话,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也记不得自己有没有说过这种话,但是好像刚才是表达过这个意思。脸色微微一红,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曹则那张欠揍的脸庞。“就算我说过,那也是气话,你当真了?男人家家,脸皮怎么厚成这样?”
曹则耸耸肩,一副无赖模样,一脸不屑的皱眉道:“女人啊,说一套做一套,难伺候得很。”
“你!”汪侠气得胸脯起伏,那对丰满的玉峰几乎要从散开的衣襟中蹦出来,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曹则的鼻子道:“你这淫贼,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想我汪侠也是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高手,谁不敬我三分,你倒好,仗着几分无耻,就想占我便宜?”
说完还不解气,继续骂道:“你想睡我,麻烦你拿出真本事来,我们是认识的五年了,但是说到底,我和你并不熟。你不会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吧!不会吧,不会吧”
曹则不怒反喜,起身站直身子,神色坚定的与汪侠对视。在气势上不曾弱了半分。
“你要什么真本事……”
见他如此认真,汪侠也难得的真诚无比的霸气说道。
“你想睡女侠也好,操剑仙也罢,就算是你想玩公主皇后,都不是凭借着偶然和意外可以做到的,你不该如此堂而皇之的灌我酒水勾引我和你欢好,那是肤浅之人才会渴望的东西,你不该这样想,肤浅的人渴望天上掉馅饼刚好砸中自己,有这个可能吗?几乎微乎其微,你应该光明正大的去征服,去占有,去控制” 曹则道:“征服你吗?”
汪侠闻言霸气侧漏,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征服了,占有了,控制了,你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给我戴上项圈,让我心甘情愿的光着身子,趴在地上跟你说话。”
第四章 徐徐图之
汪侠往后退了半步,和曹则拉开距离,拉了条凳子坐下。对着曹则说:“你也别站着了,要是被你爷爷听见了,还指不定以为我和你吵起来了”
曹则落座后,贱兮兮地笑道:“好,一言为定,你可得千万守住身子了,要是你找了其他男人,变成了人妻,到时候你也不要指望我能放过你,毕竟徐老头说过,我操人妻无往而不利。嘿嘿……”
汪侠道:“你出去吧!再待在我的房间,怕是会擦枪走火,晚上你不用来送饭菜了,我怕你下药,等你闯出名号了,就来白凤隘找我,不过要快,五年,五年之后我便不再等你了”
曹则退出了房间。下了楼坐在客栈门口的台阶上,开始为以后盘算起来,对他而言,现在最大的阻碍就是徐老头,他不死,自己就不可能离开这间客栈,闯荡江湖就无从说起,所以他现在很矛盾很矛盾,一方面他希望徐爷爷长命百岁,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徐瘸子还不如早点死了的好。
曹则开始憧憬起以后的生活来,等徐老头死了之后,自己就去游历江湖。然后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用钱买个武官当当,培养个二三十万铁骑玩玩,最好能封个异姓王什么的当当,什么公主皇后太子妃,很了不起吗?老子操的就是这些骚逼娘们。
曹则想着想着,莫名其妙地傻笑,越想越美,想到最后,甚至于他和汪侠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突然,他的脚被人踢了一下。
曹则下意识地回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曹则抬眼一看,居然也是故人,正是五年前和汪侠一路的那两个随从,五年过去了,二人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和自己一样,就是年纪虚长了几岁。
身材壮实的随从声若洪钟,先一步走进客栈道:“动作麻利些,酒肉快些端上来”
曹则不敢怠慢,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端了三四道小炒出来,招呼好二人后,曹则就退到一边。
瘦弱的汉子说道:“店家,今天有没有一个女人来过店里?”
曹则心想,怕是来找汪侠的,可是既然二人这样问,证明汪侠并不想见他们。于是曹则干脆回道:“客官,你二位大侠是我们客栈三天来,第一批客人” 闻言二人便不再理会曹则,以风卷残云之势将饭菜吃光后,才开始聊起天来。曹则想着无论什么情况,都得和汪侠通通气,如果汪侠是和他们约好的,趁着现在他们还没走,些许误会他们也最多会埋怨几句。于是他便上了楼,来到汪侠房间,却发现她早已没了踪影,曹则摸了摸被窝,还有些温热,仔细一闻,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气扑鼻,曹则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当即感觉心旷神怡、提神醒脑。便猥琐地仰头闭眼张嘴“啊……”的一声,非常陶醉的呻吟起来。模样之猥琐,要是汪侠看见,非得在他身上射出一个透明窟窿来。
曹则走出房门,在楼上便听见二人的对话,虽然他们声音压的很低,还是被自己听见,只因五年练刀的时间,功夫没长进多少,倒是越发耳聪目明了。当即决定打算偷听二人对话,想着要是能从他们口中多了解一点汪侠生平过往,就再好不过了。
壮汉子道:“没日没夜的赶路简直累求死人了,大哥,要不我们今晚住一晚,明天睡醒再进凉州城如何”
瘦汉子道:“不妥,还是早些进城的好,免得节外生枝”
壮汉子道:“也行,大哥,但是一吃饱饭,就不想动了,我们休息半个时辰,再出发吧”
“也行,那就休息一会儿,再进城吧”
壮汉子道:“你说汪女侠也是,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们主子愿意纳她为妾,一辈子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她偏偏倒好……哎……”,说着壮汉子长长的叹息一声。
“在深宫大院里,哪里有江湖上来的自在,只能说,人各有志罢了”
“反正我是不理解”
“像汪仙子那般的人物,就不是宫墙所能关住的,难不成你希望,汪仙子,做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吗?”
壮汉子沉默片刻后,这才缓缓开口道:“那倒是不希望,哎,大哥,你说太子殿下,有没有得吃,有没有操过汪仙子”
“这个啊,还真的不好说,但是以汪仙子的性格,应该不会吧,但是也说不准”
“话说,汪仙子那对奶子到底怎么长的啊,怎么就这么大,比我们主母的都要大上不少,关键是还那么圆,那么挺,有时候啊,我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一把她的大奶子,往后就算被太子殿下大卸八块,死也死的值得了” 瘦汉子闻言立即低声呵斥道:“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如此编排主子的女人,传了出去你我兄弟就死定了”
“怕什么,这里是凉州,不是武昌京城,天高皇帝远的,怕它做甚,再说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几天下来怕是都没有几个人经过,不会有事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一些总没错”
“大哥,你就是太谨慎了,这家店如今恐怕只剩店小二一人,那老瘸子这次来没有见到,八成是入了土,那小子现在估计还在楼上,我们说话的声音这么小声,他一个气机全无的人,是不可能听得见的”
壮汉子继续道:“大哥,你如果是太子殿下,你是选太子妃呢,还是选汪仙子”
闻言瘦汉子像是打消了心中顾虑,道:“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还做选择,老子全都要”
“哈哈哈哈,大哥果然同道中人,单从长相来比的话,二人好像不分高下,但是我还是喜欢汪仙子,一方面啊,她那对奶子以后用不着奶娘,奶水必然充足,饿不着孩子。还有一方面就是,汪仙子看上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感觉就像是……就像是白天可以随便聊,晚上可以随便操的那种,和这种女人生活在一起,才是真的有趣。再说了,汪仙子酒量这么好,回到家还可以陪你喝酒解闷,这种女人当真是可遇不可求”
“铁锤,我倒是和你的看法不一样,在我看来,还是太子妃那种坏女人才够味,你想想,她拿双大长腿扛在肩上打炮,看着鸡巴在她骚逼里面进进出出的,那不得起飞啊,这种女人,美艳狠绝,又有野心,利益至上精于算计不假,但是浑身上下都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把她这种女人按在地上摩擦,才是男人征服女人的最高成就”
“听说长公主殿下也是绝顶漂亮的女人,只是我们哥俩始终不曾得见” ——为了听得更清楚一些,曹则轻脚轻手的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在楼上朝着两人的方位又走了几步,这才停下。没想到曹则刚一靠近,二人便不聊女人了,竟然说起此行的目的。
壮汉子道:“这次我们明面上是来找寻汪仙子的行踪,暗地里却是来联络太子养在凉地的一帮江湖高手,让他们秘密进京,帮助殿下铲除异己。要我说,这事真的是太子殿下办的不地道,庙堂是庙堂,江湖是江湖,用江湖手段来对抗朝中大臣,属实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现在朝局动荡。派系林立之下,多点手段总归不是坏事,至于用不用,怎么用,轮不到我们哥俩个多嘴咂舌”
曹则此时已经明白此事不应该是自己该听的,当即萌生退意,但是又觉得不保险,自己还是不要弄出动静的好,等他们聊完,兴许就走了。
只听见壮汉子继续说道:“还不是怪各地藩王拥兵自重,就说燕王,号称带甲八万,革车六千,我要是太子殿下,我也睡不安稳啊,朝中还有文官掣肘,老皇帝也没有几年可活了,对付文武百官,越发力不从心,要不是太子从中斡旋,还指不定被朝臣欺负成什么样,那帮劳什子的世家大族,武将勋贵,那个不是家中良田千顷,美婢无数。反观我们太子殿下,妈的,不说别的,钱是赚了不少,但是贴补国用,总是入不敷出,这几年,兄弟们的日子也越发艰难了”
“那倒是,黄初元年的时候,那时候民生凋敝,每年税收都有一千三百万两,十来年过去,各地欣欣向荣,税收却不足一千万两,当真是奇哉怪哉,也难怪太子妃整日整夜的为钱发愁,摊上这么一个夫君,她能有什么办法,或许是因为,每个女人心目中,都有个母仪天下的梦支撑着吧”
“盼望着主上即位之后,能好好惩治这帮世家大族武将勋贵吧”
“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哪有这么简单,牵一发而动全身,除非能出现一个破局之人,说到底,最终还是得比人比钱,钱粮和人才才是构建权力的基石,你看看前朝的剑甲葛烈,强吧,一个时辰砍杀甲士一千六百人,有用吗,屁用没有,最终还不是气机用尽,被剁成肉泥,可天底下现如今能有他当年实力的,怕也不过一手之数”
名叫铁锤的汉子道:“大哥。那是怪他煞笔,我要是他,杀几百上千人就跑了。哪里会不管不顾的直到气机耗尽等死”
“军伍之中高手如云,且都是战阵杀伐出来的,岂会容他从容退身,铁锤,你万不可小觑了天下英雄”
铁锤叹了口气算是认可,道:“人力终有穷时,一个人再强,在滚滚洪流的甲士面前,但凡失误一次,便是身死”
“走吧,等办完这趟差事了,早些回京都复命。”
壮汉子突然朝着楼上喊了一声:“店家,银钱放桌子上了”,说完不等曹则回应,便起身出门,曹则听到马蹄声跑远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摸下楼。
此时天色逐渐暗下来了,老徐头这才从房间里爬起来吃饭。饭后,老徐头话也没有和曹则讲上一句,便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出十几里路后,名叫凿子的瘦汉子突然勒马,铁锤见状急忙停下来问询道:“大哥,怎么突然停下了”
凿子道:“铁锤,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没有啊,大哥,你不要疑神疑鬼了”
凿子道:“我们走的时候,店小二并没有第一时间来查看银钱数目对不对,很反常,我怀疑他偷听到了我的谈话”
“万一人家就是无辜的呢?”
“宁可杀错,不能放过,我们哥俩走一趟,不用问询,死人才永远不会对人造成威胁,要是他是北庭安插在凉州的谍子,那对魏晋朝造成的损失,将是不可估量的”
铁锤惊出一身冷汗。当即便道:“那还是保险一些的好”
二人调转马头,朝着客栈飞奔而去。
二人接近客栈的时候,曹则正在门口练刀,听到马蹄声他便心生警觉,急急忙忙收了刀,朝着旁边的竹林隐去,二人冲入客栈,找寻一圈后,发现屋中无人。
凿子喊道:“我不知道你躲在哪里,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要一把火烧了客栈”
躲在竹林的曹则闻言,心想糟了,徐老头还在客栈里,客栈要是被烧了的话,徐老头指定是活不成了,虽然他本身也没几年好活了,但是人总得要讲点良心,徐老头对自己有养育之恩,自己惹的祸事,万不可让至亲之人遭了灾。
于是便摇晃竹子弄出动静,远遁而逃。
没想到二人追出客栈后,铁锤反手使出不知名的武功,瞬时屹立了二十多年的如家客栈便陷入了熊熊大火之中。
“追……”
曹则被锁定了气息,尽管对周遭地形了如指掌,但是速度和二人相差甚远,眼见就要被追上灭杀,曹则当下又惊又怒又惧。看了看手中长刀,心想绝对不能资敌。便随意的将断玉丢在了杂草丛中,继续亡命狂奔。
又跑出去半里路,才被二人一前一后,堵了个正着。
“小子。你跑什么”,铁锤道。
曹则强装镇定回道:“我刚从茅房拉屎回来,就听见你们说要一把火烧了客栈,你们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定然没憋好屁,我不跑,难道留在原地等死啊……”
凿子道:“不要多说废话,动手”
说着便朝着曹则掷刀飞来,曹则甚至连对方出售动作都不曾看见,便被利刃穿胸而过。当即一命呜呼。
壮汉子道:“大哥,我们好像杀错人了,这小子根本不会武功”
凿子当即心生愧疚,但是还是不肯认错:“正因为不会武功,才不会被人轻易察觉”
铁锤闻言不语,转身原路折返,凿子抽刀将血迹擦拭一番后,跟上了铁锤的脚步。
又过了一刻钟,待到二人走远后,徐老头才来到到曹则尸体前道。
“我找过泥菩萨算过你的命格,说你非得死上一次今生才能有所成就,所以不要怪我不出手救你,我也没办法”,说这句话的时候,徐瘸子宛如一副即将白日飞升的得道高人,哪里还有平日里弓背驼腰的半点模样,他先是施法保住了曹则微乎其微的一丝生机,这才慢条斯理的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的开口道。
“他还说,我不死,就始终占据着你在这方天地的气运,还骂我老而不死是为贼,早就劝我去死了,作为蓝星穿越过来的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对气运这套说辞一直都是嗤之以鼻,好在今天我马上就要死了,也正好验证一下他所言是真是假,看是看不到咯,算了算了,我和你一个死人说这些干嘛,反正你也听不见,真的是人越老,话就越密越多。”
“你还不知道你徐爷爷叫什么名字吧,老头子我叫徐图之,取徐徐图之之意。”,说完这句话的徐瘸子顿了一下,从腰间取下葫芦,闷了一口白酒,习惯性表情痛苦的吞咽下腹,将剩下的白酒倒在曹则伤口上消毒,只见原本斑驳的血迹,被冲散了大半,伤口也不再往外流血了。
“操他妈的,几十年过去了,救人之前先消毒的坏毛病还是没有改正过来,老头子没有给穿越者丢人,来到这个世界,创立了龙图阁,那可是老牛逼老牛逼的存在了,就这样说吧,那个什么剑甲,也只是我龙图阁一个堂主,像他这样的,还有两个,只是被我亲手击杀了,我的腿,就是击杀二人落下的残疾,老头子我最得意的还不是这个,老头子我最得意的啊,就是把上个时代的女侠仙子们都操了个遍,老头子我虽然退出江湖,但是江湖上到处都是我的传说,虽然随着时间推移,提起的人越发少了,哎……时间过得好快,我都还感觉自己还是一个翩翩少年郎呢?就是一个马上就死的人了,真他妈的操蛋,曹小子,不是我和你吹,老头子我鸡巴是比你差点,这个承认,但是从气质这个角度来说,这么多年了,在老头子我手里,一直都是拿捏得死死的,哎……,不和你说了,到时间了” 说着徐图之将自己九成九的气机灌输到曹则体内,他的伤口从内而外开始修复,还有接近五成的气机开始在曹则丹田里面运转,凝聚成一颗柿子大小的气丸,状态极其稳定。
徐图之用仅存的一丝气机,支撑着走回客栈还在燃烧着的熊熊大火之中,许是怕痛,他先是击毙了自己,这才葬身火海。
第五章 惊鸿仙子
在曹则倒下的那块没人开垦的荒地里,出现了一副诡异的场景,以他为中心方圆五米内不规则生长的杂草丛,仿佛被晒干了一样,被抽干了所有生机,连叶子也掉了干净,枯草支支直立,宛若铜丝。
他的眼皮抽动了一下,还没睁眼,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传来,他闭眼挤出一个狰狞扭曲的表情,缓缓睁眼,下意识地去摸胸前伤口,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伤口。这才敢睁开眼睛。
没摸到伤口的他,感觉胸口也不疼了,手撑着地面弯腰支棱起身子,低头看去,要不是身上穿的米灰色衣衫已经被刺破了,破布边缘还残留着血迹,再加上在荒郊野外醒来,他都怀疑昨晚没有遭此横祸。
来不及思考,他便慌忙起身,朝着客栈跑去,跑出五米后,外面野草绿油油的连成一片,曹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醒来的地方,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想。
跑着跑着,曹则感觉身轻如燕,速度对比起昨晚逃命时快了三倍有余,还能精准的避开各种障碍,全身上下四肢百骸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于是他借着速度冲刺纵身一跳,骤然升空竟然直接跳到了五十米开外。曹则心中又惊又喜。心想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吗?
甚至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今后自己无论想要做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干一件成一件,虽然也会遇到诸多阻碍,但是最终所有困难都会变成土鸡瓦狗,不值一提。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直觉,只因自徐瘸子身死后,他在这方天地的气运终于转移到他的身上,当真是老天爷不开眼,这样一来,还不知多少女侠仙子圣女的小逼要遭了殃,公主皇后妃子的骚逼要被操烂了。
客栈门口,一片断壁残垣,滔天大火让靠近客栈的翠竹叶子被烤到焦黄,残砖碎瓦被烧得黢黑,梁柱东倒西歪的斜插在瓦砾堆里,有的还冒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裹挟着焦木的呛人气味,偶尔还有火星噼啪炸裂,火舌舔舐了一夜,曹则赖以生存了二十年的家,没了。
曹则冲进客栈,残存的余温依旧灼烧着他的皮肤,出于本能的运转气机抵抗,便在身边聚起了一层薄薄的罡气,他径直来到徐老头的房间,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徐老头的尸体,在他的旁边,还躺着一个铁盒子,曹则掂量了一下,不算很重,他将徐老头的尸体背在身上,带着铁盒子来到客栈外面。就这样背着被烧得焦黑,血肉已经模糊的尸体,什么也不讲,神色木然的在客栈门口的空地上站了一个时辰。
他朝着山上走去,声音悲伤地呢喃道:“徐老头,你他娘的不是成天成天的说自己是高手吗?高手嘛,肯定是要葬在高处的,但是老子现在不知道天底下哪座山最高,你说天底下最高的山峰是北庭珠穆峰,魏晋王朝最高的山在昆仑之巅,我想着啊,这两个地方都冷求得很,你肯定不会喜欢的,这样,老子现在把你葬在我们家后的仰止山顶,你放心,那里刚好能看见客栈,还有,别问我这座山什么时候叫的仰止山,妈的,高山仰止嘛,这个名字我现取的,好听吧!” “等我以后出息了,就找一大堆骚逼娘们开枝散叶,然后在我们家的祠堂,让我的后代子孙,把你的灵位永远立在最高的位置,你说我够不够意思”
安葬好徐老头之后,曹则打开铁盒,里面放着两本书,一本《徐徐图之》,是徐老头的生平自述,另一本叫《气机修行概要》,里面主要内容是一些气机运转修炼基础原理。
简单来讲,气机也叫内力和真气,其本质是人体精、气、神三者交融凝练产生的能量,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苦修运转周天。也可通过高手灌注和天地灵材获得。生死之战而不死也能突破,最牛逼的就是感悟天地,能够跳出“量”的积累,达到“质”的升华,据说前朝就有个读书人读了几十年的书,一步踏出便是一品天象境界。但是普通人受限于自身资质和功法品质,绝大部分人一生都不会有太高的成就。
铁盒里面有碎银二十余两,就是老徐头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丰厚”家底了,对现在曹则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曹则将银子和书揣好后,便下了山寻刀去了,好在客栈周围人烟稀少,加上昨晚丢刀的地方他有很深的印象,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断玉”。
凉州城肯定是不能去了。报仇,从来都不是凭借着一腔热血就可以做到的,要是进了凉州城又被人宰了一次,那可是天大的笑话了,想清楚种种关节之后,曹则决定一路往东,至于去哪里,哪里的女人多,哪里的女人漂亮就去哪里,游历江湖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玩女人,虽然复仇是初衷,但是玩女人才是目的,要是在复仇的路上还把女人玩了,就再好不过了。
那个什么劳什子太子殿下,不是有个顶级漂亮的老婆和姐姐嘛,自己总要见识一下,想着想着,曹则决定把所有和太子有关的女人都操个遍,所以打定主意前往武昌京城。
几天后,曹则来到了凉州与甘卫交界处一个名为丽水镇的地方,一路风餐露宿,让他感觉没有马,游历江湖是真鸡巴难受,以前徐老头说过,只要你肯吃苦,你就有一辈子吃不完的苦,所以他来到丽水镇的第一时间,就是先换了一套看起来像是文人雅士青色衣衫,接着花了五百文钱,在镇子里最大的酒家风味斋,点了一桌子的一顿大鱼大肉,这对熟牛肉都只是三十文钱一斤的凉州物价来说,一个人这么吃,简直太奢侈了。
周围人都被他的吃相所吸引,狼吞虎咽他们不是没看过,但是穿着文人青衫,桌子上摆着侠客兵器,一个人还点了一桌子菜的食客,怎么都能算得上一个热闹了。但曹则怎会顾忌旁人的眼光,只顾埋头干饭,吃到七分饱的时候,他的速度才放慢下来,桌子上的鱼肉果蔬也吃没了个七七八八。
曹则背靠在椅子上,将筷子放在碗上,翘起二郎腿,表情怡然自得,脚跟支撑起脚掌缓慢而轻快的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这是他几天以来吃的第一顿饱饭,赶路期间,没有饱一顿,全是饿一顿,连个拦路抢劫的贼人都未曾遇见,想来也是,就当时他那一副衣衫褴褛的模样,贼人也生不起什么心思。 就在曹则正准备起身去找客栈投宿时候,从客栈楼上走下来一个样貌身材都是极品的女子。
一身黑色绣缠枝莲的劲装,外罩件同色薄纱披风,披风下摆绣着半圈褪色的银线云纹,肩背舒展如远山,却不宽厚,透着常年练拳骑马的柔韧,牛皮束带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胸部饱满,胯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肌理紧致不见半分虚浮,腕间上戴了一串木纹佛珠。看样子怕是二十八九,三十出头,妥妥的冷艳御姐形象。
按照徐老头老家的说法,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自己也只比她高了半头,曹则眯起眼睛去看她,就在他想着怎么上前攀谈的时候,女子径直朝着他走来。在他的旁边坐下。
女子开门见山:“兄台,我在楼上观察了你很久,见你孤身一人,想来是初到丽水镇,我就不绕弯子了,兄台,有没有兴趣做镖师。一个月纹银五两,怎么样”
曹则没有急着回答,伸手从桌上拿了一根脆嫩黄瓜放在嘴中咬了一口,黄瓜汁水在嘴里迸裂出来,在吃了大量肉食之后非常清爽解腻。
“敢问女侠是谁,怎么称呼?哪家镖局?”,问完这句话,曹则又咬了一口黄瓜。
“顺风镖局沈月璃”
“不够,得加钱”
沈月璃解释道:“我们镖局的镖师都是分等级的,我观兄台已然入了品,这才诚心相邀,万不可让我难做”
曹则上下打量着这位以前素昧谋面的漂亮女子,从脸到胸到腰,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艺术的欣赏,在快速的将剩的不多的黄瓜塞进嘴里后,很不礼貌的在自己的胸前擦了擦手,这才缓缓道。
“话说入伍之后,我被分配得镖队,是你做主吗?”
说完曹则挠了挠后颈,一副混不吝的混账模样,生怕吃超支,曹则一进门的时候,就先付了五百文钱,并告诉店家卡着上菜,上多了一分没有。
沈月璃道:“这个是抽签决定的,我不能坏了规矩,不然我这一队,早就人满为患了”
听到这句话的曹则,决定装一手逼,当下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急射而出,电光火石间,将直径约一尺的杉木柱子射了一个对穿,穿透而过的铜钱稳稳的插在楼梯护手上,嗡鸣不止。
沈月璃心中骇然,心想这人的实力怕是不弱于我,当即拍板道:“每月纹银二十两,入我甲申队如何”
这个价钱比较符合曹则的心理预期,等他入了队,钱不钱的无所谓,但是沈月璃腰细腿长屁股大,虽然长得是比汪侠差一点,奶子也没汪侠大,但是绝对是称得上极品了,看样子已为人妇,这样的好逼,不操上一操,他念头不通达啊。 “成交……”,说完曹则将手悬在半空,等待着沈月璃和他击掌。
“好,成交”,沈月璃说着就要和他击掌,但是想到他看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剥光衣服按在地上爆操的猥琐眼神,心中不喜,于是便在即将碰到曹则手掌的时候,突然滑开。在空气之中,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如葱白一般无暇,带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曹则跟着沈月璃出了酒楼,街上人来人往,沈月璃在前,曹则故意落后两步,视线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身后那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上。
沈月璃走路姿态本就挺拔,细腰盈盈一握,可臀部却像故意跟腰作对似的,陡然炸开成惊人的弧度。裙子被两瓣饱满的臀肉撑得紧绷,每迈一步,那对大屁股就自然而然地左右摇摆,既不是刻意的扭,也不是风骚的晃,而是行走时臀肉自身重量带来的弹性颤动。左边一沉,右边一抬,肉浪层层叠叠地荡开,又在下一瞬被紧实的肌肉拉回,重新绷成完美的圆润饱满。
街上的石板路有些不平,她偶尔踩到凸起的地方,臀峰便猛地一抖,裙摆随之向上翻卷。臀缝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深得像能吞没了曹则的感知。曹则看得眼热,呼吸都粗了几分。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淫贼的眼神,沈月璃走得快了些,想甩开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可越急,那对大屁股晃得越厉害。裙子下摆被风掀起一角,两瓣臀肉在布料里挤压碰撞,挤出更深的沟壑,又在弹开时带起细微的颤音,仿佛能听见两瓣屁股互相拍打的闷响。圆、翘、弹、软,曹则在心底作出如此评价。
路过一处窄巷,她侧身让开迎面而来的挑夫,腰肢一拧,臀部随之向后翘起,挺得像是屹立在昆仑之巅,裙子绷得死紧,几乎能看见臀肉边缘被布料勒出的浅浅红痕。曹则差点当街失态,胯下鸡巴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那对晃荡的大屁股,狠狠抓一把,看看在指缝里到底能溢出多少软肉。 沈月璃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瞪他一眼:“走快点。” 可她这一回头,腰身前倾,臀部自然后翘得更夸张。那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就在他眼前不到三尺的地方,像生了根一般,死死抓住了曹则的视线。
曹则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贱兮兮地笑道:“沈女侠,你人这么漂亮就算了,偏偏奶大腰细臀圆,你说你们镖队的男人们是不是都是冲着你的身子去的,只是他们都没有本事,拿不下你,是也不是”
“就你的话多”,沈月璃行走江湖多年,嘴花花的男人见多了,所以面对曹则的调戏,心中并不生气。
沈月璃耳根微红,却强装镇定,加快脚步。可她越走,那对大屁股晃得越欢实,肉浪翻滚,弧度惊心,晃得曹则满脑子都是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撞进去的画面。
街上风起,她披风被掀起一角,黑纱下那对雪白浑圆的臀峰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饱满得过分,挺翘得离谱,弹性十足,仿佛轻轻一拍就会打出“啪”地一声脆响,然后荡起久久不散的肉浪。
曹则喉结滚动,脚步却越跟越近,目光死死钉在那对晃荡不止的大屁股上,一步、一晃、一颤,心痒得几乎要炸开。
曹则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趁着四下无人,加快上前两步,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扇在沈月璃的蜜桃臀上。
“啪!”
一声闷响过后,沈月璃暴怒的转过头来想要给曹则松松皮,让他知道什么叫顶头上司的威严。
只见曹则在距离她一丈的地方停了下来,身子微微后仰叉腰,把裤裆支起一顶无比硕大的帐篷,完全不带怕的。
沈月璃瞬间气势便弱了三分,强提起士气说了一句:“下不为例”,说着沈月璃放缓脚步继续道。
“你走前面,你也不想如此丑态出现在一众兄弟面前吧”
曹则心想也是,要是顶着鸡巴出现在一堆男人面前,那算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龙阳之好,等以后自己名头大了,不得成为自己一生难以磨灭的污点啊。想想都一阵恶寒。
“前面右转”,沈月璃喊道。
“沈领队,我听说人在江湖上行走,都是有一个绰号的,不知道你的绰号叫什么”
沈月璃声音高了三分道:“蒙江湖上的各路朋友抬爱,给了一个”惊鸿仙子“的诨号”
曹则走着走着伸了一个懒腰,又继续续往前走道:“那你觉得我的绰号会是什么,不瞒你说,我今天才算是真正的初入江湖,说起江湖,只在别人口中提起过,江湖上都有哪些成名高手,麻烦你和我说道说道,遇上惹不起的人,我也好躲不是”
沈月璃不屑道:“就你这样的性格,也会怕吗?我还当你天下无敌了” “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别说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卡拉米,就算是将来我混出名堂了,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我也不会说自己是天下第一,说自己是天下第二,让天下第二成为天下第三,哈哈哈”
“小卡拉米,什么意思?”,沈月璃不解地问道。
“就是你们说的无名小卒”
“哦,天下成名高手,一半在江湖,一半在朝廷,你也不要觉得奇怪,毕竟江湖侠客也需要吃饭睡觉,没有生财之道的江湖人,只好把自己的前程卖给了庙堂,当然,这里指的朝廷,也包括为各个藩王效劳的”
“那都有什么势力,比如宗门家族什么的”
“还真有,依次分为,一宫二寺三山四家五派,其他不入流的,不提也罢,昆仑宫和密宗不入世,所以只需要注意十三家江湖势力就行了”
曹则突然停下转头问道:“我不想听这些,我想问的,江湖上有名的骚逼娘们,不,女侠仙子都有哪些?武功高,长相丑的就不要提了,我想把她们全都操一个遍。”
- 上一篇:: 天下第一淫贼 (6-10)作者:张汤
- 下一篇: 燕云长歌 (185-188) 作者:慕容伯渊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4-03 女王美母的沦陷之路 (38-39) 作者:Paradise
- 04-03 蜀山贱婢淫侠传 (63-64)作者:飞天红豚
- 04-03 《娇妻清禾 》卷一:第四十四章(肉)
- 04-03 午夜吹灯看禁书 (8) 作者:兽万
- 04-03 午夜吹灯看禁书 (8) 作者:兽万
- 04-03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01-102)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 04-03 阴插阳错 (1-14) 作者:一颗红辣椒
- 04-03 阴插阳错 (15-33完) 作者:一颗红辣椒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17)
- 家庭乱伦 (43)
- 人妻交换 (20)
- 校园春色 (50)
- 另类小说 (33)
- 学生校园 (43)
- 都市生活 (47)
- 乱伦文学 (48)
- 人妻熟女 (42)
- 人妻文学 (29)
- 动漫改编 (48)
- 另类文学 (19)
- 名人明星 (35)
- 另类其它 (50)
- 强暴虐待 (30)
- 武侠科幻 (11)
- 学园文学 (15)
- 经验故事 (40)
- 短篇文学 (11)
- 变身系列 (8)
- 性知识 (42)
- 穿越重生 (43)
- 烈火凤凰 (38)
- 制服文学 (27)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49)
- 江山云罗 (43)
- 赘婿的荣耀 (50)
- 情天性海 (16)
- 横行天下 (46)
- 综合其它 (19)
- 挥剑诗篇 (23)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13)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10)
- 系统帮我睡女人 (31)
- 少年夏风 (45)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38)
- 妖刀记 (50)
- 淫仙路 (9)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45)
- 都市言情 (43)
- 妻心如刀 (8)
- 超级房东 (14)
- 春秋风华录 (40)
- 情花孽 (24)
- 温暖 (30)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49)
- 熟女记 (41)
- 我这系统不正经 (33)
- 淫徒修仙传 (36)
- 超级淫乱系统 (46)
- 魅惑都市 (9)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16)
- 正妹文学 (50)
- 夜天子 (44)
- 梦幻泡影 (45)
- 囚徒归来 (16)
- 琼明神女录 (32)
- 超凡都市2035 (31)
- 重生与系统 (47)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43)
- 欲望开发系统 (21)
- 艳母的荒唐赌约 (18)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50)
- 武侠仙侠 (33)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30)
- 那山,那人,那情 (26)
- 那山,那人,那情 (17)
- 父债子偿 (23)
- 超越游戏 (9)
- 纯洁祭殇 (46)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38)
- 乱欲 (24)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30)
- 剑破天穹 (9)
- 逍遥小散仙 (21)
- 玄女经 (46)
- 混小子升仙记 (13)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31)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33)
- 无限之生化崛起 (32)
- 仙子破道曲 (35)
- 后出轨时代 (11)
- 颖异的大冲 (38)
- 警花娇妻的蜕变 (30)
- 仙漓录 (16)
- 柔情肆水 (29)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14)
- 妹妹爱人 (33)
- 性奴训练学园 (7)
- 御仙 (33)
- 纹心刻凤 (44)
- 女友淫情 (44)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24)
- 沉舟侧畔 (28)
- 换爱家族 (8)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27)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21)
- 淫魔神 (47)
- 轻青诗语 (29)
- 重生少年猎美 (37)
- 神女逍遥录 (12)
- 天云孽海 (46)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30)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28)
- 绿色文学社 (18)
- 枫言异录 (18)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18)
- 欢场 (13)
- 被染绿的幸福 (43)
- 迷乱光阴录 (25)
- 未分类文章 (18)
- 欲恋 (28)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38)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36)
- 武侠文学 (48)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40)
- 异国文学 (25)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23)
- 欲望点数 (20)
- 碧魔录 (38)
- 末世之霸艳雄途 (8)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36)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37)
- 借种换亲 (18)
- 双面淫后初长成 (21)
- 我在三国当混蛋 (12)
- 山海惊变 (39)
- 媚肉守护者 (46)
- 诸天之乡村爱情 (19)
- 碧色仙途 (46)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18)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33)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19)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8)
- 恶狼诱妻 (22)
- 老婆帮我去偷情 (12)
- 烽火逃兵秘史 (49)
- 凐没的光芒 (40)
- 乱欲之渊 (38)
- 异地夫妻 (46)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16)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39)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19)
- 利娴庄 (24)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13)
- 离夏和公公 (38)
- 迷欲红尘 (9)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20)
- 深渊—母子传说 (47)
- 元嘉烽火 (32)
- 很淫很堕落 (15)
- 仙徒异世绿录 (21)
- 仙母种情录 (28)
- 陛下为奴 (11)
- 国中理化课 (10)
- 半步深渊 (38)
- 夜色皇后 (47)
- 国王游戏 (41)
- 神女赋同人 (11)
- 妻心如刀二 (39)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22)
- 潜伏 (36)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34)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22)
- 邪月神女 (45)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21)
- 别人的妻子 (45)
- 原创 (16)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44)
- 七瞳剑士猎艳旅 (17)
- 绿我所爱 (41)
- 虞夏群芳谱 (15)
- 欲之渊 (13)
- 教师母亲的柔情 (41)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30)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12)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41)
- 仙子拯救大作战 (44)
- 父女淫行末日 (39)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20)
- 绿是一首慢歌 (30)
- 仙古风云志 (8)
- 晨曦冒险团 (9)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7)
- 碧色江湖 (28)
- 禽兽 (25)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39)
- 性感的美艳妈妈 (17)
- 神级幻想系统 (19)
- 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续写(深绿版) (10)
- 陈园长淫史记 (50)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49)
- 爆乳性奴养成记 (29)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32)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41)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39)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24)
- 小西的美母教师 (24)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27)
- 仙女修真淫堕路 (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