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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10)作者:7pz1ro7ozeuhe

[db:作者] 2026-04-19 09:49 长篇小说 1650 ℃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10)

作者:7pz1ro7ozeuhe

2026/4/17发表于:pixiv

字数:15816

  第十章 每周两次

  七月三十号,周二。

  澜城的高温警报从橙色升级成了红色。气象台说今天地表温度可能超过五十度,建议非必要不外出。

  沈若兰骑着电动车停在翡翠湾一栋的地下车库入口,按下手刹,从座椅下面的储物格里掏出一条毛巾擦了擦脸。浅蓝色的polo衫后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汗渍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际线。她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拎着装了清洁工具的蓝色帆布包往电梯走。

  下午两点零三分,她按响了1703室的门铃。

  门开得很快,三秒钟不到。沈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亚麻短袖和深蓝色的家居短裤,脚上是白色的棉质拖鞋。头发看起来刚洗过,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意。

  “沈姐来了。快进来,外面热坏了吧?”

  “嗯,今天太阳真毒。”沈若兰在门口换了公司配的蓝色软底室内鞋,弯腰的时候后背的汗渍更明显了,湿透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带子的痕迹。她直起身来,用毛巾又按了按额头和鬓角。“不好意思沈先生,出了一身汗,有点不太雅观。”

  “说什么呢,这种天气谁出门不出汗。”沈强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关上。客厅里空调开着二十四度,冷气一下子裹住了她湿漉漉的身体,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先别急着干活,坐下来歇一会儿。”沈强走向厨房的方向,回头说了一句,“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我先开始做吧,今天想早点把厨房的油烟机拆洗一下,上次时间不太够没弄完。”

  “油烟机不急,又跑不了。你先缓缓,中暑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若兰站在玄关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帆布包放在了鞋柜旁边。她走进客厅,在沙发边上站着,没有直接坐下去。

  “坐呀,站着干嘛。”沈强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衣服后背都是汗,怕弄脏你的沙发。”

  “沙发套可以洗的,你别客气。等一下啊,我给你拿条干毛巾。”

  沈强从卫生间拿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纯棉毛巾出来递给她。毛巾是新的,还带着洗衣液的香味,柔软蓬松。沈若兰接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谢谢。你家毛巾比我家的高级。”

  “超市打折买的,不值钱。你先擦擦,我去给你弄点喝的。”

  沈若兰用毛巾仔细擦了脸、脖子和手臂,犹豫了一下,又掀起polo衫的下摆快速擦了擦腹部和腰侧。动作很快,像是怕被看见似的。但她掀衣服的那一瞬间,白皙平坦的小腹和腰窝在客厅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沈强在厨房里,背对着她。

  或者说,看起来是背对着她。厨房的操作台上方有一排吊柜,吊柜底部镶着一条不锈钢装饰条,抛光的表面可以映出身后客厅里的模糊影像。不是很清楚,但足够了。

  他在操作台上切水蜜桃。刀法很利落,对半切开去核,然后切成小块丢进料理机的搅拌杯里。一共切了三个桃子,果肉的汁水在砧板上洇开一片浅橘色。  “沈先生,我可以先开始做卫生间吗?”沈若兰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别急别急,先喝杯东西再说。对了沈姐,你过来看一下,我前两天买了点东西。”

  沈若兰走到厨房门口,探头看了看。沈强拉开了冰箱的门。

  她愣了一下。

  冰箱里面跟她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上次来的时候,冰箱里基本只有矿泉水、几罐啤酒、一盒速冻饺子和半根黄瓜。一个典型的独居男人的冰箱。但现在,冰箱的保鲜层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好几种水果:水蜜桃、荔枝、葡萄、切好的西瓜装在保鲜盒里,还有一袋车厘子。冷藏层放着几瓶酸梅汤、椰子水和一罐蜂蜜柚子茶。冰箱门上的储物格里插着三瓶不同口味的养乐多。

  “你买了这么多水果?”沈若兰有点惊讶。

  “超市做活动,价格太好了没忍住。”沈强笑了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来了正好帮我消灭一点。”

  “哪有让客户请保洁阿姨吃水果的道理。”

  “什么阿姨,别这么说自己。你就当是帮我忙了,桃子不吃的话两天就烂了,扔了可惜。”

  沈若兰看着那一冰箱色彩鲜艳的水果和饮品,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她在馨然家政做了快一个月了,去过十几家客户。有的客户从头到尾不跟她说一句话,自己关在书房里打游戏;有的客户全程盯着她干活,像监工一样挑毛病;还有的客户连一杯白开水都不舍得给她倒,她渴了只能喝自己带的保温杯里的水。

  像沈强这样的客户,一个都没有。

  “夏天太热了,你每次来都满头汗。”沈强关上冰箱门,回到料理机前面,按下了开关。搅拌杯里的桃子块被打成了细腻的橘粉色果泥。“多吃点水果降降温,别中暑了。上次你不是也中暑了吗?这种天气真的要注意。”

  “嗯……上次确实有点不舒服,后来回去早点睡了就好了。”沈若兰的声音低了一些。每次提到在这里“中暑”的经历,她都会有一种模糊的不自在,但那种不自在没有任何具体的指向,只是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所以我才多备了一些。”沈强把搅拌好的桃汁倒进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果汁的颜色很好看,是那种柔和的粉橘色,顶部浮着一层细密的小气泡。他端着杯子转过身来,目光在沈若兰身上停了不到半秒钟。

  她站在厨房门口,浅蓝色的polo衫前胸被撑得紧绷,最上面那颗扣子的扣眼被面料的张力微微拉开了一条缝。工作裤是深蓝色的,腰带扎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之间那道夸张的曲线落差勾勒得一览无余。因为刚出过一身汗,她的脸颊和脖颈微微泛着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烘过一样,透出一种湿润的光泽。

  沈强走到她面前,把杯子递过去。

  “尝尝,刚打的。水蜜桃汁,没加糖,纯天然的。”

  沈若兰双手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时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真的太客气了,沈先生。”

  “叫我沈强就行,一直叫沈先生显得多生分。”

  “那……沈强。”她喊这个名字的时候稍微顿了一下,嘴角带着一点拘谨的笑意。“你是我所有客户里面,对保洁员最好的一个。”

  “应该的。你们这么热的天还要到处跑,很辛苦。”

  “辛苦倒谈不上,就是热。”沈若兰端着杯子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接坐了。沙发垫子凉凉的,空调的冷气从头顶吹下来,她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她低头看了看杯子里的桃汁,液面平静,粉橘色的颜色在灯光下透着一点微微的乳白。她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水蜜桃的甜味在口腔里散开,浓郁但不腻,冰冰凉凉的,果肉被打得非常细腻,几乎没有颗粒感。

  “好喝吗?”沈强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也端着一杯水,是普通的矿泉水。

  “好喝。比外面奶茶店卖的都好喝。你还会做这个呢。”

  “就是把桃子丢进料理机里按个按钮,没什么技术含量。”

  沈若兰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慢一些,嘴唇贴在杯沿上小口小口地啜。  “对了,赵主管跟我说从这周开始排班调了一下,我这边多了一个周二的单子。”她放下杯子说。

  “嗯,我跟公司那边提过想增加保洁频率。夏天灰尘大,空调滤网、地板什么的需要经常弄一弄。”

  “行。周二和周四我都过来,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你提前跟我说。”  “没什么特别的,你按你的节奏来就行。做完了如果不急着走,可以多坐一会儿,吹吹空调再出去。别一做完就往外冲,温差太大容易感冒。”

  “好。”沈若兰应了一声,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桃汁已经下去了大半。她喝东西的时候有一个习惯,会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上方有一颗很小的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沈强看着她仰头喝果汁的样子,手指在矿泉水瓶上轻轻弹了一下。

  “沈姐,你女儿暑假在上补习班吗?”他随口问道,语气很自然,像是聊家常。

  “嗯,数学和英语。暑假班一门两千八,两门五千六。”沈若兰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她自己要上的,说高二下学期课程难度要加大,想趁暑假把基础打扎实。”

  “成绩好的孩子都有这个自觉性。高二很关键,再拼一年就高考了。”  “是啊。”沈若兰的表情柔和了下来,一提到女儿她整个人都会变得温柔。“她说她想考省城的大学,最好能考个师范类的,以后当老师。我跟她说不管考什么妈都支持你。”

  “师范好啊,工作稳定,待遇也不错。你女儿很有主见。”

  “就是花钱的地方多。”沈若兰低下头搅了搅杯子里最后一点桃汁,“高三的复习资料、模考报名费、万一要走自主招生的话还有面试培训费……加上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我算了一下,怎么着也要准备十几万。”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念一串早就在脑子里来回算过无数遍的数字。没有抱怨,也没有自怜,就是很平静地陈述事实。

  “十几万,压力确实不小。”沈强点点头,“不过现在各种助学政策挺多的,国家的、学校的、还有一些企业的公益项目。到时候可以多了解一下,说不定能减轻一些负担。”

  “嗯,我也打算到时候帮她查查。”

  沈若兰把最后一口桃汁喝完了,杯底只剩一点淡粉色的残液。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两点十八分。

  “我开始干活吧,先从哪个房间开始?”

  “厨房吧,你不是说要拆油烟机吗?工具在阳台的柜子里,我帮你拿。”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沈若兰站起来,脚步轻快地走向阳台。  沈强坐在沙发上没动,目光跟着她的背影,视线从她扎成马尾的头发一路往下,掠过被汗渍浸染的后背、被腰带收拢的细腰、饱满圆润地撑起深蓝色工作裤的臀部曲线,一直到她踩着蓝色软底鞋的脚踝。

  他拿起茶几上她喝空的玻璃杯,起身走进厨房,把杯子冲了冲放进水槽里。  然后他站在厨房里,安静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若兰从阳台柜子里拿了工具箱,走进厨房,踩着小凳子开始拆油烟机的滤网。她的动作很熟练,先关掉电源总开关,再用螺丝刀拧下固定螺丝,把滤网整片取下来放进提前准备好的大塑料盆里。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五分钟。

  “沈强,你家有那种去油污的喷剂吗?我带了公司的,但如果你家有的话就不用开新的了。”她站在凳子上偏过头来问。

  “水槽下面的柜子里应该有一瓶。”

  沈若兰从凳子上下来,弯腰打开水槽下方的柜门。弯腰的时候工作裤的布料在臀部绷得发亮,裤缝深深地陷进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她在柜子里翻找了几秒钟,背对着沈强。

  “找到了。”她直起身来,手里拿着一瓶蓝色的去油喷剂。

  她回到塑料盆前面,往滤网上喷了几下,油污溶解剂的气味弥漫开来。她戴上了橡胶手套,开始用百洁布仔细擦洗滤网上的油垢。

  “沈强,你做饭频率高吗?这个油烟机的油挺厚的。”她一边擦一边说。  “偶尔做。不过上个月叫了几次外卖,用了几回大火炒菜,可能是那时候积的油。”

  “以后如果经常做的话,滤网最好两周擦一次,不然油垢凝固了就很难弄了。”

  “好,记住了。沈姐你对这些挺专业的。”

  “做多了就知道了。”沈若兰笑了一下,继续低头擦洗。

  两点三十二分。

  沈若兰正在擦洗油烟机滤网的时候,手上的动作突然慢了一拍。

  她眨了眨眼睛。

  有点奇怪。视线好像……模糊了一瞬间。不是看不清楚的那种模糊,而是像是有一层很薄的纱突然从眼前飘过去又飘走了。

  她甩了甩头,继续擦。

  “沈姐?”沈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你是不是有点热?我看你脸好红。”

  沈若兰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确实有点烫。但她觉得是因为厨房里刚喷了去油剂,气味有点刺鼻,加上弯腰站了一会儿,血液往头上涌了。

  “没事,就是弯腰弯久了有点上头。”

  “出来歇一会儿吧,通通风。”

  “不用,马上就擦完了。”

  她低头继续擦,但手上的力气好像在一点一点地流失。百洁布在滤网上划过的时候发出的沙沙声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手指开始有些发软,握不太紧。

  两点三十六分。

  “我……”沈若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扶着水槽的边缘,另一只手按住了太阳穴。“好像……有点头晕。”

  沈强已经走到了她身旁。

  “又头晕了?是不是中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来,先出来坐一下。厨房通风不好,你别在这儿待着了。”

  “可能……可能是。”沈若兰摘下橡胶手套的时候手指有些笨拙,摘了两次才摘下来。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了,瞳孔的焦距在变化,看东西的时候像是隔着一层水。“对不起沈强,我……我真的有点不舒服。可能是骑车过来的时候晒久了。”

  “别说对不起,身体重要。来,扶着我。”

  沈强伸出右手扶住了她的腰侧。他的手掌隔着湿透的polo衫按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腰部柔韧的肌肉正在失去力量,身体的重心开始往他这边倾斜。  沈若兰被他搀扶着走到了客厅。她跌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身体已经软了大半,后背陷进沙发靠垫里,头无力地靠着靠背。

  “要不要喝点水?”沈强蹲在她面前。

  “嗯……水……”她的声音变得含糊起来。舌头好像不太听使唤了,每一个字都要用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才能挤出来。

  沈强从茶几上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喝了两小口,有一些水沿着嘴角流下来,淌过下巴,滴在了polo衫的领口上。

  “沈……沈强……我好像……又中暑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眼睛还睁着,但瞳仁已经失去了聚焦能力,目光涣散地望着前方某个不确定的点。“上次也是……也是在你家……好奇怪。”

  “你体质可能比较怕热,以后来之前在路上多喝点水,骑慢一点。”沈强的声音很平稳。他把矿泉水瓶放回茶几上,伸手轻轻拂开了她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指腹从她的额头划过发际线,动作温柔到几乎没有重量。

  沈若兰的眼皮沉重地垂了下来,又吃力地撑开了一条缝。

  “我……休息一下……就好。不用……麻烦你。”

  “不麻烦。你躺一会儿,不着急。”

  她的身体慢慢地往侧面滑去。沈强的手臂及时地托住了她的肩膀,把她调整成一个半躺的姿势。她的头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双腿无力地伸展在沙发垫上,工作鞋在滑动的过程中掉了一只,露出了穿着白色棉袜的脚。

  两点四十一分。药效进入第二阶段。

  沈若兰的呼吸变得深而缓慢。她的胸腔随着每一次呼吸明显地起伏着,polo衫紧绷的前胸在每一次吸气时被撑得更满,呼气时又微微回落,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薄薄的布料下方律动着,形成一种催眠般的节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润的唇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脸颊和脖颈的红色已经从微微泛红变成了一种带着异常感的潮红,像是从皮肤底层透上来的热度。  沈强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她。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隐藏在文件管理器深处的APP。屏幕上弹出了三个分屏画面,分别对应着客厅的三个不同角度。画面的右上角显示着时间和录制状态的红色圆点。

  一切正常。

  他把手机锁屏收好,蹲下来。

  “沈姐?听得到我说话吗?”

  “嗯……”一个气音,从她微张的嘴唇里溢出来。不像是回答,更像是身体对外界刺激的自动反应。

  沈强的右手伸了出来。

  指尖从她的锁骨窝开始,沿着polo衫的领口边缘,极其缓慢地往下滑动。指腹的力度轻得像是在触碰一片花瓣。经过领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他没有停顿,指尖继续往下,掠过两颗扣子之间的那一小段裸露的皮肤,在第二颗扣子的位置停了一下。

  沈若兰的呼吸在他指尖经过的瞬间加快了半拍。

  他的手指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polo衫的前襟被一颗一颗地打开,像是拆开一个被包裹了太久的礼物。当第四颗扣子解开的时候,白色的文胸完整地暴露了出来。是那种简单的全罩杯棉质内衣,没有蕾丝,没有花纹,肩带是基础款的,洗了很多次了,弹性已经有些松了。但它包裹着的内容物让这件朴素的内衣变成了最昂贵的容器。两只罩杯被撑得饱满浑圆,杯口的边缘微微翻卷着,露出了一线被挤压得紧密的乳沟。因为出过汗的缘故,内衣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底下浅粉偏棕色的乳晕的轮廓。

  沈强把她的polo衫完全解开了,两片衣襟往两边推开,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文胸。他没有急着脱掉文胸,而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线条慢慢吻了过去。

  “嗯……”沈若兰在恍惚中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他的嘴唇从锁骨移到了胸口上方。舌尖在她的胸骨正中轻轻画了一个小圆圈,然后往下,嘴唇贴在了文胸的上沿,嘴唇隔着布料亲吻那一片被挤压着的柔软。

  然后他的手指伸到了她的背后,摸到了文胸的搭扣。两个扣眼。指腹一捻,解开了。

  白色文胸失去了束缚力,被他从前面掀了起来。两团被压抑了太久的饱满乳房像是获得了自由一样弹跳着分开,微微往两侧自然地倾斜了一点。乳晕是浅粉偏棕色的,面积不大也不小,乳头因为温差和刚才的触碰已经微微凸起了。  沈强的目光在她的胸部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了沙发的另一端。

  他的手握住了她左脚上还穿着的那只工作鞋,轻轻脱了下来。然后是白色的棉袜。再然后,他的手指搭在了她工作裤腰带的金属扣上。

  解扣。拉拉链。

  他双手抓住裤腰的两侧,慢慢地往下拉。沈若兰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滑动了一下,臀部被裤子的移动带着往下蹭了几厘米。工作裤从她的腰部褪到了髋骨、大腿、膝盖、小腿、脚踝。

  裤子没有完全脱掉。

  沈强有意地把工作裤留在了她的脚踝处,深蓝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堆在那里,像是一种柔软的束缚。

  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内裤。浅紫色的棉质三角内裤,腰边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是她全身上下唯一一件带有装饰性的衣物。内裤的面料紧紧贴着她的下腹和腿根,中间那片布料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沈强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边。

  往下拉。

  浅紫色的布料从她的腿根滑过,淡色的稀疏阴毛像是被风掠过的草丛一样轻轻伏倒又弹起。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膝盖、小腿,最终跟工作裤一起堆在了脚踝的位置。

  沈若兰半躺在沙发上。上半身的polo衫敞开着,文胸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裸露。下半身的裤子和内裤都堆在脚踝处,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毫无遮挡。

  她的眼睛闭着,偶尔会颤动一下睫毛。呼吸沉重而绵长,胸部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律动,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

  沈强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膝盖内侧,轻轻地、缓慢地把她的双腿分开。她的身体没有抗拒,肌肉是松弛的,关节是柔软的,像是一具被调到了最低阻力模式的人偶。双腿被分开后,大腿内侧细嫩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调的冷风中,上面有几根淡蓝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脚踝因为还箍着裤子和内裤的缘故,活动范围受限,双腿分开的角度不算大,但足够了。

  沈强的脸贴近了她的腿根。

  他先是用鼻尖蹭了蹭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肌肤细腻到几乎没有纹理,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和体温。然后是嘴唇,贴在了她左侧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沈若兰的腿微微颤了一下。

  “嗯……”一声含混的呢喃从她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他的舌头开始向中间移动。从大腿根部的内侧,沿着皮肤与阴唇交界的那条细微的褶皱线,缓慢地滑过去。舌尖是湿热的,带着口腔内壁的温度和唾液的润滑,每经过一寸皮肤都像是在描绘一条精密的路线。

  他的舌尖碰到了她的大阴唇外侧。

  沈若兰的腹部肌肉突然收紧了一瞬间,又迅速放松了。这种无意识的反应比任何声音都更诚实地说明了她身体的敏感程度。

  沈强没有急着往更深处探。他用舌面平平地贴上了她的大阴唇,从下往上缓慢地舔了一个完整的长弧。右侧。然后是左侧。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在他舌头的拂过下微微张开了一点,露出了内部粉嫩的小阴唇和被它们半遮半掩着的、微微外翻的阴道口。

  他用双手的拇指轻轻按住了两侧的大阴唇,往外侧微微撑开。整个外阴像一朵被小心翼翼地拨开花瓣的花,核心的部分完整地呈现了出来。小阴唇是浅粉色的,薄而柔软,边缘有细微的褶皱。阴蒂的包皮微微凸起,像是一粒被薄膜覆盖着的珍珠。阴道口周围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沈强低下头,舌尖点在了她的阴蒂包皮上。

  轻轻的。像是试探。

  “啊……”沈若兰的身体触电般地弹了一下。她的腰从沙发上微微弓起又落回去,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发白。

  他用舌尖在阴蒂包皮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缓慢的,有节奏的。舌面的柔软和温热与阴蒂的敏感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共振。

  “不……不要……”一串含糊的字从沈若兰的嘴唇里漏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在对谁说。意识已经是一片混沌的迷雾了,只有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清晰的、无法忽视的。

  沈强的舌尖从阴蒂包皮上滑下来,轻轻挑开了那层薄膜,直接接触到了阴蒂本身。

  沈若兰的反应几乎是剧烈的。她的整个下半身痉挛般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一样紧,搭在他肩膀上的腿夹紧了他的头。一声变了调的尖锐呻吟从她的嘴里冲出来,被她自己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截断了,变成了一声闷哼。

  “嗯啊……”

  他开始有规律地舔舐她的阴蒂。舌尖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用一种近乎严谨的秩序覆盖着每一个敏感的角度。偶尔会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轻轻吮吸,嘴唇松开时发出一声微小的“啵”的水声。

  沈若兰的腰开始无法控制地扭动。不是挣扎的扭动,而是迎合的扭动。她的骨盆在沙发垫上微微前倾,臀部不自觉地往他的嘴唇方向送。这种无意识的身体语言比任何有意识的配合都更深层次地暴露了她的生理状态。

  他的舌头从阴蒂移到了小阴唇上。舌面裹住了左侧的那片薄薄的嫩肉,从根部一直舔到尖端,再换到右侧。两片小阴唇在他的舌头的反复拂弄下充血舒展,颜色从浅粉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玫红,像是在绽放。

  然后舌尖向下,探进了她的阴道口。

  只是浅浅地探入,舌尖在入口处画着圈。但这个动作引发的反应是连锁式的。沈若兰的阴道内壁在舌尖触碰到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沿着舌尖和阴道口的缝隙溢了出来。

  沈强用嘴唇接住了那股液体,舌头将它们卷进了口腔。味道是微咸的、带着一点点甜味的,像是某种未经加工的自然酿造物。

  他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阴蒂上。

  这一次,他加快了节奏。舌尖在阴蒂顶端快速地左右拨动,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同时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伸进了她的阴道里,以与舌头的节奏相配合的频率缓慢地抽插着。

  沈若兰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最大形变量的弓弦。她的腰弓得很高,只有后脑和臀部还接触着沙发面。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抓着沙发垫变成了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攥着自己半敞的polo衫衣领。嘴唇大张着,急促的喘息声一波比一波密集,中间夹杂着零散的、破碎的音节。

  “不……不行了……啊……要……要坏了……”

  沈强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舌尖猛地在她的阴蒂上做了一个快速的连续拨动。

  沈若兰的身体僵住了。

  持续了大概两秒钟。一种从骨盆深处开始向外辐射的、密度和强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快感海啸,在这两秒钟的空白之后猛烈地涌了上来。她的大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头,腰部以一种不可控的幅度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声尖锐的、破碎的叫喊从她的胸腔里被挤了出来。

  “啊……啊……!”

  爱液从她的阴道口大量涌出,沿着会阴流到了臀缝里,把沙发垫染湿了一小片。沈强的嘴唇始终贴在她的阴蒂上,舌头的动作从快速拨动变成了缓慢的、安抚式的舔舐,像是在帮她的身体从高潮的巅峰一点一点地降落回来。

  她的身体在持续了大约十五秒的痉挛之后,终于慢慢地软了下来。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深长的、带着颤抖的喘息。胸腔起伏的幅度依然很大,两只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地摇晃着,乳尖完全挺立成两颗深粉色的硬粒。

  沈强从她的腿间抬起头来。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着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目光从下往上地扫过她的身体。

  她此刻的样子像是一幅被暴风雨洗劫过的画。polo衫敞开着,文胸堆在锁骨下方,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着。小腹微微起伏,脐窝里有一滴汗珠。裤子和内裤堆在脚踝处。双腿无力地分着,腿根到膝盖内侧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阴部完全湿透了,充血后的阴唇和阴蒂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鲜艳颜色。

  沈强站起来,脱掉了自己的短袖。然后是短裤。他的内裤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形状,当内裤被褪下的时候,粗长的阴茎弹跳着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柱身上的血管隆起得清晰可见,龟头涨成了一种暗红色。

  他坐在了沙发上。

  然后他弯腰,双手穿过沈若兰的腋下,把她从半躺的姿势拎了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在他的搬动下完全没有抵抗。他调整了她的位置,让她面对着他,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面对面抱坐。

  她的双腿在他的引导下分别搭在了他腰的两侧,膝盖跪在沙发垫上。工作裤和内裤在搬动的过程中从脚踝滑落了,掉在了地上。她的上半身靠在他的胸口上,头无力地垂在他的肩膀上。她敞开的polo衫和堆在锁骨处的文胸让她的乳房直接压在了他赤裸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着变形,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

  沈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探,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之间轻轻蹭了几下,找到了入口。

  然后他从下方缓慢地顶了进去。

  “嗯……嗯嗯……”沈若兰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了一串压抑的闷哼。阴茎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她的全身都绷紧了,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背部,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尽管已经被口交刺激到了高潮、阴道内部湿滑得不像话,但她的甬道依然紧致到了让人窒息的程度,每一寸前进都被层层叠叠的内壁紧紧包裹着。

  沈强缓慢地往上推。一寸。两寸。感觉到了宫颈口的柔软阻挡之后,他停了一下,然后用力往上一顶。

  “啊!”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头从他的肩窝里仰了起来,嘴巴大张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完全失焦。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短暂地一片空白。

  他开始动了。

  速度从慢到快。先是缓慢地提腰落腰,每一次上顶都是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再缓缓退出到只剩头部。然后频率加快,变成了连续的、有力的上冲。每一次冲撞都让沈若兰的身体被往上顶起几厘米,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回来,臀部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大腿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乳房在这种上下颠簸中疯狂地抖动着,柔软的乳肉像两团失控的波浪,每一次碰撞都引发一轮大幅度的摇晃。乳尖硬硬地、反复地擦过他的胸口皮肤,摩擦产生的细小刺激让她的呻吟声里多了一层尖锐的边缘。

  “啊……啊……太……太深了……”她的话是断续的、无意识的,像是身体自动生成的声音,不经过大脑的过滤直接从嘴唇里溢出来。“不要了……不要了……嗯啊……”

  沈强没有回应。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十个手指陷在她纤细柔韧的腰肉里,控制着她上下起落的幅度和频率。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但远没有到失控的程度。他的动作始终是有节奏的、有目的的,像是一个熟练的乐手在演奏一件精密的乐器。

  大约持续了七八分钟之后,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沈若兰的身体还在惯性地微微颤抖着,阴道内壁痉挛般地吸附着他的柱身,一波一波地收缩。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两只大手各自托住了一瓣臀肉,手指陷进弹性十足的臀肉里,然后用力往上一提,同时转动了她的身体。

  沈若兰在半昏迷中被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从面对面变成了背对面。

  她的后背贴在了他的胸口上,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阴茎在转体的过程中没有抽出来,在她的甬道内旋转了半圈,柱身摩擦过了阴道内壁上每一个不同角度的敏感区域。

  “嗯……嗯嗯嗯……”沈若兰在这个旋转的过程中发出了一连串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背对面坐姿。

  她的后背完全靠在他的胸口上,头往后仰着,后脑勺搁在他的肩膀上。双腿分别搭在他的大腿外侧,膝盖弯曲着,脚悬在半空中。这个体位让她的整个身体的正面完全暴露在三个摄像头的镜头下。裸露的乳房、微微起伏的小腹、被阴茎撑开的阴部,全部一览无余。

  沈强的左手从她的身侧伸过来,覆上了她的右侧乳房。手指陷进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里,五指收拢,缓慢地、有力地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握回去,形状随着他的手指的力度变化而不断地变幻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轻轻地搓揉,然后加力,然后拉扯。

  “啊……疼……”沈若兰的眉头皱了起来,但她的身体却往他手掌的方向送了一点。

  他的右手从下方伸过来,扣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按在她的下颌线上,让她的头微微往后仰。这个动作露出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的全部线条,喉结的轮廓和颈动脉的跳动清晰可见。

  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肩颈交界处。

  一个吻。缓慢的、湿热的。嘴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水痕。  舌尖从肩颈交界处开始向上移动。经过脖子侧面、耳朵下方的那块柔软凹陷、然后到了耳垂。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地吮了一下。

  在他低头亲吻她肩颈的时候,他的颈侧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两厘米。  古龙水的气味。

  那种清冽的、木质调的、带着一丝微苦的香气,从他的颈侧皮肤上直灌进了她的鼻腔。这已经是这种气味第四次在她最脆弱、最无法设防的时刻侵入她的嗅觉记忆了。

  沈若兰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在意识的最深处,在那片已经被药物搅成一团迷雾的认知空间里,有一根细得几乎不存在的线被这个气味牵动了。不是记忆,不是思考,而是一种比记忆和思考都更原始的东西。一种身体层面的、条件反射式的牵扯。

  她的阴道在这个气味灌入鼻腔的同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沈强感觉到了这次收缩。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耳垂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的节奏跟刚才不一样。不再是从慢到快的渐进式,而是从一开始就是大幅度的、深入到底的重插。每一次他的胯部往上顶的时候,阴茎整根都深入到了最里面,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研磨了一下再猛地抽出,然后再狠狠顶进去。  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像是一片风暴中的叶子,在他每一次冲撞中被掀起又被摔下。她的乳房在剧烈的颠簸中失控地上下摇晃,被他左手握着的那一只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没被握着的那一只则自由地弹跳着,画出了一个又一个夸张的弧线。  肉体的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着。湿黏的水声夹杂在碰撞声中间,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沙发垫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她的呻吟变成了节奏均匀的、一声接一声的高频叫喊,每一声都对应着一次深入的撞击。声音从胸腔的最底部涌上来,经过变窄的喉咙时被挤压成尖锐的形状,从微张的嘴唇里释放出来。

  他扣着她下巴的手往侧面偏了一点,让她的脸转过来一些。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的侧脸:眼睛紧闭着、眉头微蹙、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痕、脸颊和耳朵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一颗泪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眼角挤了出来,沿着太阳穴滑向了鬓角里。

  沈强松开了扣着她下巴的手。他的右手向下移动,手指贴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继续往下,中指的指腹精准地按上了她的阴蒂。

  上面舌头舔过的地方,现在换成了手指。

  他一边从下方猛烈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一边用中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双重刺激同时作用于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两个点。

  沈若兰的身体在大约三十秒后再次到达了临界点。

  这一次的高潮来势更猛、持续更久。她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剧烈地抽搐了起来,腰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弓起又塌下,反复了好几次。两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什么也抓不住,最终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攥着沙发扶手的布料。她的嘴大张着,但声音消失了,只有无声的、撕裂般的表情停留在她的脸上,持续了五六秒钟,然后一声漫长的、颤抖的尖叫才终于从她的胸腔里释放了出来。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力紧紧地绞住了他的阴茎。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溢了出来,顺着他的阴囊滴在了沙发垫上。

  沈强在她高潮的时候停止了抽插,但阴茎始终留在她体内。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内壁正在经历的每一波收缩和舒张,像是一只有生命的手在握紧他、放开他、再握紧他。

  他等着。

  等她的痉挛慢慢平息。等她的呼吸从窒息般的停顿恢复成急促的喘息,再从喘息变成深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

  然后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

  沈若兰的身体在离开他的阴茎时发出了一声潮湿的“啵”的声响。她被放倒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后背贴着柔软的灰色长绒毛地毯。她的polo衫和文胸在搬动的过程中彻底从身上滑落了,此刻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只有右手腕上还戴着一只简单的银色手表,和左脚的脚踝上还挂着一只掉了一半的白色棉袜。  她躺在地毯上,双腿微曲着,膝盖无力地合拢又分开。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但逐渐趋于平稳。汗水从她的发际线、脖颈、胸口一路流淌下来,在锁骨窝和脐窝里积成了小小的水洼。

  沈强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膝盖上,缓慢地把她的双腿推开。她的膝盖像两扇没有阻力的门一样顺从地向两边倒去,大腿内侧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先前两轮留下的体液痕迹。

  他俯下身来。

  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地毯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传教士体位。

  他沉下腰,长驱直入。

  一插到底。

  “啊……!”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后背从地毯上拱起了一个弧度。这一次的插入比前两轮都更深,传教士体位的角度让他的阴茎几乎是以一条直线的方式刺入了她的甬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宫颈口上。她的双手本能地推在他的胸口上,但手臂没有任何力气,十指在他胸口的皮肤上无助地滑动着。  他开始以稳定的、强有力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大半根抽出,每一次深插的时候他的胯骨都会撞在她的耻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水声的碰撞。

  沈若兰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含糊的、压抑的呻吟,而是变成了一声声高亢的、无法控制的尖叫。每一次深插都从她的身体里挤出一声叫喊,声音的音调和他插入的力度成正比。她的嘴巴大张着,来不及闭合就要迎接下一声叫喊,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淌在了地毯上。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太深……太深了……”  她的双腿在挣扎和迎合之间来回切换着。一会儿膝盖往中间合拢想要抵抗这种过于猛烈的刺激,一会儿又被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驱使着把腿张得更大、膝盖弯曲着往上提起来。最终她的双腿像是做出了决定一样,两只脚交叉着环上了他的腰。

  这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又一次主动迎合的动作。

  沈强注意到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变得密集而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将她钉进地毯里的力度。她的整个身体在地毯上被撞得往上滑动了几厘米,他的手及时地扣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她的乳房在这种高频率的冲撞中剧烈地晃动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像是在做着某种独立于身体其他部分的、疯狂的舞蹈。他低下头,在抽插的间隙里含住了她的左侧乳尖,舌头裹着乳头快速地旋转了几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啊!……嗯啊……”尖叫和呻吟交织在一起,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大约持续了五分钟之后,沈若兰第三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但这一次沈强没有让她一次性越过那条线。

  他在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高潮前兆的密集收缩时,突然放慢了速度。

  从刚才的高频猛烈,一下子变成了慢到让人发疯的节奏。

  他把阴茎缓缓地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以一种可以用“缓慢”来形容都嫌太快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阴茎的柱身就这样以几乎静止的速度在她的甬道里推进着,每一毫米的前进都能让他清楚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凸起、每一处微妙的温度和湿度差异。

  对沈若兰来说,这种慢是比快更难以承受的。

  快的时候,快感是密集的、连续的,大脑来不及处理每一次刺激,只能被快感的洪流裹挟着往前冲。但慢下来之后,每一寸的推进都变成了一个独立的、清晰的感受单元。她的阴道内壁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阴茎正在缓慢地、坚定地、不可阻挡地撑开自己。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再是一闪而过的冲击,而是一种逐渐加深的、持续性的饱胀感。

  然后是抽出。同样的速度。整根的阴茎以同样的慢节奏从她的体内退出,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纹理都在退出的过程中清晰地摩擦过她的内壁,像是在内壁的黏膜上刻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痕迹。

  “嗯……嗯嗯……”沈若兰的呻吟声变得低沉而绵长,像是在做一个漫长的、无法醒来的梦。她的身体不再剧烈地挣扎和弹跳,而是在这种慢节奏的侵入中慢慢地、彻底地融化了。肌肉完全放松了,双腿从环着他的腰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脚趾微微蜷缩着。双手从推在他胸口变成了攀在他的背上,指尖轻轻地、无意识地在他的肩胛骨处描画着什么。

  沈强维持着这个速度,整根没入。停顿一秒。整根抽出。停顿一秒。再整根没入。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完整的没入和抽出大约需要十到十二秒钟。在这十到十二秒钟里,沈若兰的阴道内壁会经历一次完整的“被完全填满”到“被完全抽空”的循环。从空无到饱胀再到空无,从空无再到饱胀。这种反复的、有规律的循环像是一种催眠,让她的身体在最原始的层面上记住了这根阴茎的形状、温度、粗度和长度。  四次。五次。六次。

  沈若兰的阴道内壁开始在每一次阴茎推入的时候主动地、紧密地吸附上去,在每一次阴茎抽出的时候不舍地、挽留般地收缩着。这不是意识控制的动作,而是肌肉层面的、本能的记忆反应。她的身体正在被这种慢节奏的反复侵入训练出一种新的反射模式:当感觉到那个特定的粗度和形状进入的时候,收缩迎合;当感觉到它离开的时候,挽留夹紧。

  七次。八次。

  沈强在第九次整根没入之后,停在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顶着宫颈口,阴茎的根部压在她的阴蒂上,一动不动地停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他抽了出来。

  阴茎从她的体内完全退出。带着浓稠体液的柱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的右手快速地握住了阴茎的根部,撸动了几下。低沉的喘息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然后精液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落在了她的小腹和耻骨上方的那一片平坦的皮肤上。白色的液体在她白皙的小腹上格外显眼,沿着肤纹的走势缓缓流淌开来。

  最后一滴落下之后,沈强撑着地毯上的手臂喘了几秒钟。然后他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把她小腹上的精液擦拭干净。每一个动作都是轻柔的、仔细的,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而易碎的器物。

  沈若兰躺在地毯上,完全没有意识。呼吸已经从急促变成了均匀而深沉的节奏,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闭得很紧。她的身体已经滑入了药效第三阶段的深度睡眠。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和汗光,从脖颈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内侧,到处都是被触碰过、亲吻过、揉捏过的痕迹,但没有一处会留下淤青或明显的印记。

  沈强站起来,拿起沙发旁边的薄毯盖在了她身上。毯子的边缘刚好遮住了她的身体,从锁骨到脚踝,把刚才所有的痕迹都温柔地隐藏了起来。

  他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然后把她放在水槽旁边的橡胶手套整齐地叠好,没擦完的油烟机滤网重新放进了塑料盆里,盆上盖了一块抹布。

  他回到客厅,坐在单人沙发上,拿起手机。打开那个隐藏的APP,回看了一下三个机位的录制状态。画面清晰、角度完整、时长记录正常。

  他把APP关掉,打开了微信。给赵丽华发了一条消息。

  “赵姐,今天的服务很满意。五星好评。”

  然后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在扶手上,微微侧过头,看着地毯上那个被薄毯覆盖着的、均匀呼吸着的轮廓。

  地毯上的她安静地沉睡着。薄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光斑的边缘刚好落在她的手腕处,照亮了那只银色手表的表面。

  时针指向三点四十七分。

  她的身体在毯子下面偶尔微微颤动一下,像是在某个深层的睡眠空间里,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种被完全填满再被完全抽空的漫长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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